不打BOSS也要早恋

简介:

世界出现黑暗势力后,魔法少女成为了一个岗位。

吴邪继任后,遇见了职业生涯最值得思考的问题:

竹马加入黑魔法阵营了。我打还是不打?

魔法少女AU,黑魔法使瓶x魔法少女邪。青梅竹马+双向暗恋,邪双性。
稿。经授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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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拢▼—

世界各地源源不断地涌现魔物,各国边境遭到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多年来城市警笛常鸣。

在正反的艰难角力中,魔法公会终于研究出了专门克制魔物的白魔法。从此刻起,诞生了抵抗邪恶的魔法少女。

白魔法需要充盈的想象力作支撑,成年人在测试项目里均不尽如人意,选拔成功的接班人大多是高中生,平均任期一到两年,许多人上任卸任都还是小孩。

华东区的新接班人之一是吴邪。

张起灵作为吴邪的竹马,是第一个知情人。

僻静的空教室,张起灵坐在桌沿,眼中站着一个人,身形模糊,声线也很陌生,外体布着一层白色晕光。

白晕在他面前转了几圈,稀奇地说:“连你也认不出我了,有眼如盲真的有奇效啊。”

说着,他伸手在脸上一抹,白光消散,先清晰的是一双笑意如昔的眼,向下一看,他穿的竟不是校服,而是以咖黑色为主的缎衣,裙裤蓬着斜切的异形花褶,边缘印着细小的魔法符纹,手攥一把沉甸甸的魔法权杖。

相当lo…俏皮的风格。

两人对视几秒。

吴邪有些不自在了,拿手盖住下摆,“别看了……签完契约就变成了这样,我也不,不想……”他耳朵有些红,“幸好公会会严格保密身份,没人知道穿这身衣服的就是我,不过我可以自由选择告诉谁……哎哎。”

张起灵似乎就没在听他说什么,视线定在虚空的某处,吴邪乜着人叫他,这人才回过神似的,问:“叔叔阿姨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只告诉你了。”

许多话到了嘴边,还是压下了,张起灵说:“害怕吗?”

“不怕啊,我的白魔力在同期是最强的,不说自保,压倒性胜利也没问题,如果真有终结末日的那一天,我的致辞一定要感谢你。”

张起灵说:“感谢我什么。”

“不知道,”吴邪想了想,“我就是想跟别人提你。更何况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他踩了下长靴的粗高跟,战袍白光一闪,变回了干净清爽的长裤校服,手往腰兜一插,僵硬了半天的肩颈明显舒展了。“快上课了,走吧!”

下午课程一切如常。放学,两人步行回家,在门前互道告别。

关门,张起灵回到房间,头顶慢悠悠飘下来一只黑色契约生物。

它道:“你看,我说的都实现了吧?”

几天前,契约使魔找上门,预言他的邻居吴邪是下一任魔法少女,并邀请张起灵成为新的黑魔法使,遭到拒绝后,说出第二个预言:他注定会成为吴邪的敌人。

眼下,张起灵一一拿出作业,契约生物道:“别装作不在意,你以为我是怎么找上你的?离魔法少女越近的人,越容易觉醒黑魔法,这就是魔法的同一律法则。而且,你是你小竹马身边,对他毁灭欲最重的人。我早已看到结局,不是你死,就是他……”

咚!

钢笔笔尖插进了墙壁,笔尾剧烈颤动,契约生物咻地闪到墙边,和冷眼的张起灵对视。

它嘻嘻一笑:“我说的是实话。”

在第二击劈来前,它紧忙留下一句“你迟早会答应的”,一溜烟消失在了空气里。

张起灵把笔从墙上摘下来,原地坐了一会儿,写起作业。

接下来的一个月,平安无事。

各大新闻少见有了乐观迹象,频频更新华东区新任魔法少女战无不捷的报道,班里很爱看相关视频,播放时,张起灵正在给吴邪写笔记,吴邪请了数十天的假,偶尔能来上学,坐下不久,接到通知又脚步匆匆地离开,来张家吃饭的频率也骤减了,聊天框里长久地沉默下去。

契约生物每日准时在张起灵面前出现一次,邀请他成为黑魔法使,遭到拒绝便消失。但没有放弃的意思。

梧桐叶染黄,绿林渐深,张起灵顿笔望向窗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吴邪完整地相处几个小时了。

好不容易吴邪有一日的午休闲暇,和张起灵躲在天台,半是解释、半是抱怨他最近忙碌的原因。魔物在近一个月里集中爆发,数据很不正常。公会担心使魔有新诡计,让吴邪天天加班出任务,提前打掉它们,经常加夜班,害他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时间找张起灵聊天。

说着,吴邪忽而惴惴:“我不是故意不理你,你生我气了吗?”

张起灵摇头,吴邪心头一松,往他身上挂,“这个变化是从我的任期开始的,不知道是使魔在想什么阴招……”

他一挂上来,张起灵便把人托进了怀里,这动作从小做到大,非常的熟练。

一两秒过去,张起灵低头要说话,却见吴邪靠在臂弯,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竟然睡着了。

张起灵看了一阵。

看来是真累得狠了。

晚上,黑魔法契约生物飘进房间,没有说话,背对它的张起灵却如有所感,放下笔。

“你们在针对吴邪?”

契约生物幽幽道:“华东有了新的魔法少女,黑魔法使却还空缺,使魔是没有脑子的,黑魔法使是它们的外置大脑,没有主人牵绳的疯狗,出去乱跑乱咬不是很正常?再说,我也很乐意看,它们咬出一个狂犬病,传染出一万个狂犬病的场面。它们恨你那个打狗最狠的小竹马很久了,稍有松懈,能把他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它道:“你呢?你希望它失控,还是掌握在你手上?”

张起灵道:“取代它。”

契约生物一噎。张起灵转过椅子,说:“签契约吧。”

两分钟后,躺在床上的吴邪蓦然睁眼,全身汗毛竖了起来——空气中兀地爆开一股浓烈黑魔法的气息,这个巨大的无声气波以附近为圆心轰开了整个华东区。使魔集体躁动!

那股气息离他非常近,吴邪一瞬变身冲出门,可走了两步,那股气息遽然消散,连使魔也蛰——蛰伏了?

他不敢轻易相信,生怕是异动爆发的前兆,升空逡巡城市一圈,却真的没有发现反常,这才半信半疑折返,敲张家大门。

张起灵开门,吴邪道:“刚才黑魔法有很大动静,我猜是新的黑魔法使继任了,最近使魔可能有大动作,你要小心。”

“嗯。”

“不知道会是个什么人,”吴邪进门,熟练踩进自己的拖鞋,“竟然会答应签订使魔的契约……黑魔法就是黑魔法,会侵蚀人的意志,越是频繁使用,越是容易失控,最后变成无法沟通的疯子。我执行清扫任务见过很多。你要是遇见了,第一时间告诉我,或者打给公会执勤队,千万不要直面。”

“我知道。”张起灵说。

两人在房间打了一个晚上的游戏。后半夜困意上来,吴邪偶尔闭眼休息一下,但闭了几次,反而真睡着了。隐隐约约,游戏机的音乐渐渐变弱,有谁把他隔着被子抱起来,放进枕头里。

没过一会儿,一个东西在他唇边抚摸了一阵,又移到颈边,被子掀开了一角,冷气飘进来,吴邪缩了缩脖子,侧身蜷进被窝,咕哝说:“抱……”

很快,后背贴上来了一个沉重的东西,火热的温度拥住了他,四面八方变成了半硬不软的墙壁,吴邪支起双臂也撑不开,有点烦躁地哼哼两声,后颈落下了温和的雨点,干燥的,酥酥麻麻的痒,像是在安抚他。慢慢地,吴邪不挣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睁眼醒来,吴邪左右一看,不出所料地发现又是他独自睡床,卧室主人去了客卧睡。

他和闷油瓶同床的历史从幼儿园开始算,在初中发育期终结。吴邪长出来一点胸后,两人再没睡过同一张床。他故意在唯一一张床上睡着,闷油瓶也只会去睡沙发。

哪怕大人对他俩的性别看得很含糊,闷油瓶也自觉避嫌。

吴邪在床上打几个滚,踢了几脚被子,心里怒骂闷油瓶不解风情,我这么大人还睡你床,难道是觉得你的床垫很软被子舒服吗?你到底是不明白我什么意思还是故意疏远我?

一怒之下,洗漱时,吴邪全用了张起灵的东西。

刷到一半,张起灵回来,看见吴邪叼着自己的牙刷,顿了顿,抱起手臂,靠在墙上半惺忪着眼看他。

两人对视一会儿,张起灵侧身去拿吴邪的牙刷,没什么表情地和他一起站在镜中开始刷。

吴邪起了点鸡皮疙瘩,手慢下来,耳边温度持续上升。

故意的……他心里嘀咕说。

接下来一周,使魔没有别的异动,吴邪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的高中生活,晚上报复性地窝在张起灵的房间,又吃又喝又玩游戏。

他睡衣宽松,又爱乱滚,好几次肚脐和屁股蛋着凉才意识到走光,边把衣服往下扯了扯,边偷瞄一眼张起灵。

男生目不斜视地看着屏幕。应该是没有看见。

桌上有白阿姨放的水果,吴邪打了一阵口渴,起身过去,经过张起灵时脚滑踩到毯子,人一歪,整个摔倒在他盘起的腿上。

张起灵骤嘶一声,大腿肌肉紧绷,吴邪重心又是一歪倒进中间,露了小半个胸,他感觉坐上了什么膈应的东西,坐定一阵,忽然,像只受惊的兔子往外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爬到桌边,才敢回头,张起灵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膝上毯子还是蹬翻的原样。

吴邪撑着地,心虚一阵,小声说:“砸到你了?”

没敢明说砸到哪了。

张起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起游戏机继续打。

这一眼愣是把吴邪震住了,在原地支了一阵,才敢动手拿水果吃。

吃完,张起灵把玻璃碗拿出去。吴邪正琢磨着那点心里的不对劲,空气里忽地飘来一股黑魔法焦味。他眼底笑意一敛。

一分钟后,魔法少女飞到距家外几公里远的公园,这里古木参天,亭亭葱翠,小径灯火明明暗暗,一个露天的健身小广场冒着浓黑的雾气。

浓雾中,立着一个相当高大的黑影,穿一身长款黑袍,襟前别着一只倒竖的骷髅手骨,浑身遮得严严实实,脸上也用黑雾笼罩着。

新的黑魔法使终于出现了。

吴邪不敢大意,打出一个结界,落地后沉声道:“你在这里想干什么?”

黑影抬头,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几步,肩膀逐渐挡住月光,几乎将他笼进影子。

吴邪喉咙发紧,双手给魔杖灌入魔力,尖端绽出白光,下一秒眼前一黑,手臂忽遭重击,没反应过来,武器就被打飞了出去。

紧接着他脚下一空,被人提起了后脖颈,双手被钳在头顶,腹部一硌,被压在了膝上,黑魔法使迫使他塌腰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吴邪道:“你干——啊!!!!”

黑魔法使陡地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酸辣的疼痛如火燎般烧了起来。

吴邪惊呆了。第二巴掌下来后,开始激烈的挣扎。

“等等,我不…啊!啊!你到底、啊!不是等等,我……啊!”

一句话没说完,下一巴掌就追了上来,十几下打出了破风声,又快又狠,裙摆在半空剧烈晃动。

吴邪疼得眼泪出来。

“你想死……啊!行,你看我不爽,我们打一……呜!?”

黑魔法使扯下他的裙摆,底下一条白苞状的灯笼竖纹裤,直接扒了,两瓣被打得充血颤抖的肉臀暴露在空气中,白色内裤深深勒进了腿缝里,下面是轻微鼓起的柔软阴阜。

黑雾背后,张起灵的眼眸沉沉,强制分开他的双腿,对准最柔嫩的腿缝打了下去。

吴邪的腰猛地向上一弹,火烧似的,疯了一样要爬出去,张起灵收紧手,把他猛拉回来,掌根再度打上去,强烈的刺痛让他收紧了臀,反而让巴掌在皮肉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手指在肉臀表面摩挲片刻,掐了掐,下一秒,又毫不客气地连扇了数十下。

震颤隔着皮肉传递到穴口上,震得阴茎一抖一抖,不知是不是故意,那巴掌逐渐下滑,整个覆盖在屁股和阴阜面上,每一拍都震到了肉批里,又痛又麻。

他的身体被夸张地折叠曲起,软乳刚好蹭着黑魔法使的大腿膝盖,屁股上挨了打,前后摇晃也刚好在大腿上蹭过一轮,内衣里乳头早已敏感地立了起来,他被故意地压低身体继续在腿上磨蹭。

拍打持续很久,一阵阵电流穿过全身,臀肉肿到发热,肉茎的存在感也前所未有的鲜明。渗出的腺液似乎染湿了内裤的前半部分,肉批吐出的水则濡湿了后半部分。

这手法既折磨又下流,麻痛几乎让吴邪羞耻地哭出了声,但全身都受制于人,只能被迫狼狈地趴在对手身上,挣扎也是泥牛入海有心无力。

太荒谬了。

大惊大怒下,脑子有些缺氧,色块和光斑在眼里模糊,吴邪张嘴大口呼吸,涎水从嘴角流下去,身体前后颤摇,慢慢失去意识,唯一对外界的感知竟然是背后的扇打,提醒他还在受着折辱。

“呜……”他虚弱地发出求救声,但他知道不会有人来的,设下的结界弄巧成拙屏蔽了内外联系,他要被这个人折磨死了。

拍打越来越淫靡,黑魔法使不再以痛感折腾他,而是半揉半捏,频频滑向水润的腿根搓磨,刚一钻进腿缝,吴邪立刻闭紧双腿,巴掌就再度扇打下来。

这招重复几次就不好使了,再一次夹紧,那只手就顺着吴邪待在了肉腿里,上下摩挲着滑腻的皮肤肌理,露骨玩弄。

吴邪宁愿他打死自己都不愿意受这种蹂躏。

这一遭真是比受了重伤还煎熬,他不愿意示弱,恶心得想吐,又委屈得想哭,把头低下去闷闷地流泪,他已经在想张起灵,极度渴望待在竹马的怀里蜷缩起来找回安全感,但他不敢念出名字,怕牵连人,小小声地呜咽说:“小哥,小哥。”

闷油瓶,闷油瓶……

这一声之后,扇打似乎轻了一些,然后弱了,停了。

空气安静片刻。

被钳制的双手松开,近在咫尺的压迫感消失,全身一松,吴邪猛地抬头,半秒内魔力全身贯通,迅速甩出一击,但没击中任何东西。黑魔法使不见了。

四周空落落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银月依旧。

吴邪一瘸一拐把魔杖捡回来,回家躲在房间浴室搓澡,搓到皮肤发红发痛。他在水声里听见房门开合,头顶着浴巾出去,果然看见张起灵坐在床上。

他说:“你去出任务了……?”

话没说完,吴邪猛冲上去把他兜头抱住,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吴邪的脸埋在脖颈里,半晌,呜咽出声。

“……怎么了?”张起灵说话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屁股的隐痛还在提醒着吴邪前二十分钟发生过什么,又痛又耻辱,一股火直冒,但他说不出口,不停往张起灵怀里拱,贴他的皮肤,贴他的脖颈和手。

但这样的安抚还远远不够,吴邪抬头,半啃半亲上去,牵过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放,“摸摸我,摸一下我……”

声音哭腔很重,张起灵什么都不问,立刻从上捋毛到下,一下擦到屁股,刺痛让吴邪蜷腿痛叫一声。

张起灵受惊似的挪开手,吴邪含着眼泪,把手抓回来放到腿上,抬头在近在咫尺的颈窝里亲,亲到下巴,嘴角,脸颊,含糊不清地说:“你亲亲我……亲亲我……”

相贴的胸膛有了起伏,泪水模糊的视界里,张起灵紧紧皱眉,强行忍耐着什么看他。吴邪知道这要求有点得寸进尺,让人进退两难不自在,心里略有愧疚,但又笃定于张起灵会纵容地同意他,就像以前无数次他愿意妥协一样。

他想含糊地说亲亲脸就可以,然而一只手卡住后脖颈,把他猛压下去,嘴唇猝然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吴邪被这力道摁得怔愣住,没有反抗的准备,所以下颌被顺利地摁开,嘴唇张大,舌头挤进口腔,掠过上颚强行和他纠缠在了一起。

“唔…唔!?”

舌头大肆搅弄内壁,吴邪有点呼吸不过来,挣扎地抬了一下头。

就这一下,他陡地就被掀翻过去,躺进床里,张起灵把他压在身下,低头继续亲吻,手掌来回摸着他的腰。

“嗯——”

吴邪胸口压着一副沉重的身躯,几乎快被亲断了气,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被对手龌龊猥亵的愤怒想不起来了,对竹马极度配合的惊喜也想不起来了,张起灵亲他亲得不给任何余地,吴邪只敢舔舔,他却像攻城似的侵略进来,把他烫得快熟了。

张起灵把嘴唇舔得又软又热,丝丝甜意,濡湿的水从嘴角流下来,浑身酥麻发软,逐渐没了力气,吴邪有点受不了了,嗯嗯说:“不要了,不要了……嗯!”

张起灵更重更狠地亲下来,抓他的手粗鲁得有点疼,怎么脾气没由来的坏起来了,他没说错话吧,难道闷油瓶通过他的反应猜到发生什么了?

吴邪半是害怕半是心虚,背后和腿根都着火似的流出汗来,在滚烫里找准时机浅浅回应,讨好地舔回去。

他们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张起灵的另一只手贴着他的后腰来回地摸。

两具青涩的身体紧紧相贴,似乎融进骨血,咚咚的心跳声,吴邪不自觉地挺起胸口蹭他,张起灵的手也越来越往上,但最终在轻薄的内衣下围停住,在边缘揉捏抚弄。

两人心口都盛着不可说的欲望,借着这个机会贪恋地越贴越近,任由暧昧升温。

就这样一来一回、你来我往地回应,让这个亲吻绵长地延续了很久,小半小时后,张起灵终于放开人,吴邪已然满面潮红,满嘴银丝,泪水把睫毛糊在一起,有些睁不开眼睛。

张起灵给他一一擦干净,用了小半沓纸。

“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吴邪闷声把脸盖住,蜷成了软脚虾,张起灵也侧躺下去,安静看人。小半天,吴邪耸了耸,钻进他怀里。

他闷闷地说:“对上了那个新的黑魔法使。他打我,动手动脚。”

“动手脚?”

一字之差谬之千里,吴邪不敢解释,就又不说话了。

闷油瓶抬手悬到臀上,他下意识地往上躲,那只手放到了腰,听闷油瓶道:“那为什么亲我?”

高温霎时从脖颈席卷到了全身,脑子只用三秒就煮沸了,吴邪嗫嚅嘴唇,这,这要怎么说……

他虚弱地左躲右闪,张起灵不给他回避视线的机会,揪住他发红的耳朵尖尖,淡淡地说:“躲什么。”

吴邪恼羞成怒:“我不能亲你吗?我以前亲你的还少吗?”

吧唧脸啊,蹭鼻子啊,哪一次要特意拿出来说了?

眼前忽地一黑,张起灵低下头来,含住他饱软的唇肉,两人近得可以看清瞳孔。他慢吞吞地吮了吴邪一阵,才放开,不轻不重地看他一眼,意思是这样亲过?

这一亲又勾起了冲动拥吻的记忆,吴邪意识到张起灵是在找他要亲吻的合理解释,登时悔得不行,冲动是魔鬼……这下该怎么收场,把张起灵打晕有用吗?

可他明天会不会提?躲得过吗?

他想起失忆魔法,忙在心中把咒语全默念了一遍,可张起灵双目清明,竟没有一个成功。

无奈之下,吴邪干巴巴道:“不要再问这个了,我不想说。”

有一两秒,张起灵是要强迫他张开口的,因为对视时吴邪心底莫名一紧,有被野兽盯上的危机感。

但很快,闷油瓶在吴邪后脑勺揉了揉,撑手起身。

“那就早点睡。”他淡淡道。

灯很快闭了。

一个晚上大起大落,吴邪心累至极,送张起灵出门便上床睡了。好消息是,他入睡很快,坏消息是,他在梦中又见到了那个黑魔法使。

两人在城市你追我赶,打得不相上下,酣战中途,吴邪正要蓄力一击,魔杖上星光一闪,打火打到一半灭了,什么都没发出来,颜色黯淡,变成了一根冷冰冰的石头。

魔杖失效了。吴邪难以置信,眼看黑魔法使越逼越近,两腿一软,扭头就跑,可后脖子蓦地一重,又被提了起来,回头一看,是那只银色手骨。

它是黑魔法使衣服上的挂饰,魔力化后变得巨大,也有了自主意识,把吴邪提到黑魔法使跟前,压到地上,把他送进两腿之间。

这姿势让吴邪又联想到了不好的事,登时连蹬带踢,手骨不惯着他,直接把双腕抓到头顶,这一下上半身就直直挺了起来。

这一下,吴邪看见薄衣下明显的双乳曲线,大脑嗡的一声响,这个梦里他穿的竟然是睡衣,没穿内衣,身体形状非常明显,黑雾面孔还俯身下来,试着揉起了他的胸口,他的理智猝然崩断,抬腿就往黑魔法使心口踹。

我去你——

然后他就被人用力钳住了小腿,猛地一分,张开了腿根,最脆弱的部位大敞在敌人的身下。黑魔法使低头,在他腰上惩罚地咬了一口,吴邪气得又是脑子一炸。

动作间,男人肩章上的银色骨架翘起,咔哒咔哒舒展一番,爬下臂膀,和裤腿上的脊椎白骨各自爬到吴邪的双腿关节处,向下一合,把猎物牢牢锁在地面。

这是要干什么?吴邪的愤怒已经由惊恐取代,但喉咙失了声,发不出言语,只有呜呜嘶鸣。

黑魔法使顺着膝弯滑上腿根,分开轻薄的短裤,按在内裤上,掌心在会阴处上下搓弄,把肉茎、阴阜和后穴全揉了个遍,吴邪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叫声,然而身下的动作反而越磨越快,越来越热。

左右都是黑雾般的空气,求助挣脱无门,吴邪拼命说服自己这是个梦,是幻觉,可绝望的是,身下的触摸感绝不像是假的。

他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整个人不正常地软下去,异样的酥麻电流向上窜来,肉缝湿得很快,越磨越爽,力气越大,射精的欲望越蓬勃,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剧烈摩擦中,黑雾后的眼看了他一会儿,另一只手从衣摆下方摸进去,摸了摸腹,再是肋骨,像第一次确认吴邪这里的形状,然后,他毫无阻碍地摸上了软小的胸脯。

青春期里,这是吴邪和张起灵区分最大的地方之一,也是他俩肢体接触淡化的开始,记忆最初,他们是一片共同的雾,合为一体的水果,直到年龄割开了他们的亲密无间。

肋骨离开了身体。

手底下的软肉心跳起伏剧烈,身体主人情绪非常激动,但他怒目着张起灵,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跟他睡前不肯坦白的倔脸一模一样。

张起灵没有挑衅,他只是直白地触摸,低头舔舐那截纤长的脖颈,听吴邪努力抑制的喘息,燃烧的温度从下腹上涨,手上忽一用力,如愿以偿听到他羞耻的惊叫。

乳肉一掌就可以握得住,软腻嫩滑,向内挤压使得它在指间溢出形状,两边都揉热,搓揉面团似的把玩着,乳头没几下就被磋磨得挺立起来,像一只圆立的软樱桃。

最脆弱的部分都被敌人抓在手里揉搓捏扁。吴邪不知自己是做了什么孽,想闭眼装死,却见黑魔法使叼着衣摆掀开,露出小半个胸口,毫不怜惜地抓捏把玩。身下的手又把内裤卷成一缕绳,吴邪只觉下腰一紧,那根绳子碾下来,重重上下磨弄肉批。

粗粝的绳子在肉缝中重重碾磨,又快又狠,整块批肉飞快肿胀,肉色水红。阴蒂在其中发颤,穴里流出的水流满了半个会阴。绳子银丝黏连,肉茎颤颤巍巍地吐出些许黏液。

吴邪努力抑制呻吟,但黑魔法使上下齐动,亵玩的力度越来越重。他终于在水声渐响时崩溃地喘了出来。

“啊……呜嗯……”

黑魔法使对他的呜咽置若罔闻,一边用手抓着吃奶,一边强行地用绳磨他的批,捣奶油似的手速越来越快。迭起的潮热把吴邪高高地抛到半空,呜呜哭叫,无法抗拒潮吹出来。

水液噗呲溅到手上,有点烫。张起灵摸了摸颤抖的穴口,身下的吴邪失神潮吹完,意识还没有完全回归。他试着给他撸了几把阴茎,吴邪喉咙里发出紧缩的呻吟,挺腰扭动。张起灵手越来越快,吴邪腰部颤抖,陡然一挺身,没几秒就射了他一手。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姿态,让张起灵下腹一紧。做过的梦里,往往在过火的前一秒便中止了,这样的画面前所未有。

他冷静地撑了片刻,蓦地架起吴邪的双腿,把他的内裤褪到脚踝边,把早已勃起的阴茎贴了上去。

吴邪鼻息陡颤。

身下贴上来的东西带着沉重的火热,与他的皮肤毫无间隔地挨在一起,湿乎乎地蹭动,没几下把阴唇挤开,压着里面的软肉亵弄。

黑魔法使俯下身来,一下一下地顶撞,喘息落到吴邪耳边,那是获得了快感的声音。吴邪心底不由震怒,呼吸沉重,拳头攥得指骨凸出。他要把这个人杀了,一定要杀了,哪怕是个梦,他也已经恨上了这——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黑魔法使突然抬头,与他对视片刻。

蓦地,黑雾消散,露出了背后的面孔,这张脸非常熟悉,他——是张起灵。

虚空中的巨锤当头捶了吴邪脑袋一把,砸得脑子嗡嗡响。

黑魔法使是张起灵?这是错觉?假的吧?世上有伪装五官的魔法?这是一场幻觉,张起灵出现代表他要醒过来了?

可张起灵低低喊了一声“吴邪”,他又立刻推翻了前面的所有想法,不会错的,这就是张起灵本人,细节很难分说,但他就是能够分得清,所以——吴邪苍白了半天的脸陡然变得比番茄还红。

他饥渴到大脑也看不下去了,造了个春梦让他爽一发?

下面相贴的触感鲜明,湿乎乎地混作一团。张起灵还掐着他的性器,他们睡前接了吻,梦就立刻滑坡到了这个地步。

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吗?

吴邪张牙舞爪的气焰掉完了大半,清清喉咙,发现也可以说话了,小声问:“刚才就一直是你吗?”

张起灵点头。吴邪看他一阵,彻底放松了身体,“怎么不早说,我快想到拿哪只手出刀剁了……嗯!”

身下蹭弄重新开始,摩擦有些酸涩。张起灵挺腰抽送,软乎乎的绵肉夹着柱身,吴邪跟着喘息,身体变得比刚才敏感得多,碰一下就会出水,滑酥的肉腿被操得肉汁淋漓。

张起灵俯下身,吴邪就抬起下巴,满面潮红地贴着他的额,难耐地嗯嗯喘息:“轻一点……”

白骨不知何时放松了对他的钳制,吴邪双手得了空,立刻就缠到张起灵身上。

潮湿的热气贴着两人,白雾氤氲,睫毛相撞。吴邪似乎嗅到张起灵身上独属于他的气息,身体抑制不住地发软发热,心事也融成了一滩春水。

抽送让身体向前耸动,他时时贴近张起灵的脸,嘴唇无意擦过几下,迷醉的快乐感,他情不自禁向上嘬了张起灵一口,紧接着又是一口,黏腻的亲吻声与水声混淆在一起,还有越发黏稠娇软的哼唧声。

“嗯……嗯嗯……”

张起灵一连磨着他三个地方,肉体短暂纠缠,又带着温度席卷覆盖到下一部分,湿乎乎的漫长折磨,吴邪主动抓紧他的手臂说:“快一点……”

张起灵会意,把吴邪翻过去,抓着腰把人压到胯上,阴茎并到肉乎乎的两腿间,夹在肉批中,发力地就开始挺。

吴邪惊喘。“啊、啊!”

肉根上翘滑过嫩软的细肉,几乎像裹在阴道深处,大腿夹缝把阴茎裹上了湿热气,抽送的动作接连不断地拍打着臀肉,吴邪耳边尽是重复的湿滑肉拍声,脸烧得通红。

他频频被张起灵撞出去,粗硬物的摩擦感又酥又麻,腹部一软,扭动着簌簌高潮了。

上半身压在地面,乳晕来回蹭弄硬得发痒,吴邪只好撑着双肘,这样一来屁股翘得很高,几乎是把穴口抬起来,红熟翘起的臀肉,光裸的脊骨,乖乖埋头承受欲望的心上人,张起灵呼吸越发沉重,磨弄有点失控,捏得吴邪屁股没一寸好肉,没一会儿就顶着穴口射了出来,白精溅上腿根。

再把吴邪翻过来,他失了神,却下意识夹紧双腿,把阴茎夹在肉缝前面,痴痴地看着人。

张起灵弯腰,鼻尖挨着汗湿的面颊,叼着他的唇瓣亲了一阵,吴邪也黏黏糊糊地回吻。张起灵低声问:“喜欢我吗?”

吴邪很直白地点头,张起灵呼吸重了点,“醒来后也告诉我。”

这回吴邪皱起脸,犹豫道:“可你不喜欢我……”

“我没有。”

“你有,你不愿意和我睡在一块。”

张起灵愣住,有点不可置信似的,他们似乎开始了争执,剩下的画面变得模糊。

醒来后,吴邪也没记起张起灵回答的是什么。

梦的内容不仅奇怪,竟然还可恶地弄湿了他小半张床单,吴邪把它塞进洗衣机佯装无事发生,匆匆洗漱,出房间,张起灵一如既往站在门廊等他上学。

两人对视了一眼,吴邪条件反射看向他的唇,不是肿的,火燎了似的低下眼穿鞋。去上学的路上也没敢抬起来。

一个上午学得有点心不在焉,吴邪第一次发现张起灵听力和观察力那么好,好几次他嘴唇嗫嚅几下,张起灵就移目过来,眼神示意:什么?

吴邪终于狠下了心,“上天台说。”

吃完饭,两人一前一后到天台,吴邪反锁上门,回身,撞上原地没动的张起灵。

他站在这,和吴邪形成一个夹角,“要和我说什么?”

吴邪背靠门板,垂头想了大半天,慢吞吞说:“你昨晚有梦到什么吗?”

“记不太清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梦到你了,还梦见了那个黑魔法使。其实,他昨晚没打伤我,他就是打了,我,”吴邪发现说出来还是有点勉强,“打了我屁股。”

张起灵眯了下眼。吴邪说:“梦里更过分,他对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摸我,捏我,玩我,猥亵,然后就……”

张起灵忽然靠近,表情背着光,看不清楚,“然后?”

吴邪攥了一手的汗,难以启齿:“就是……你想象的那样。”

张起灵沉默着,吴邪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小声说:“不说梦吧,就单说他打我屁股,到现在还疼,很过分,今天我一上午坐都坐不好,所以我昨晚想要你亲亲我……我不知道他下一次还要对我做什么,会不会像梦里一样强奸我。”

那两个字太刺耳,张起灵抬了抬眼皮,面色有些不同寻常,吴邪看他表情,凑近到他唇边说话:“然后,我又想起来奇怪的事,他不仅知道我哪块力气小,打哪最痛,连我哪里怕痒都知道,真奇怪……而且,梦开始他戴着面具,摘下来之后,居然还变成了你的脸,我迷迷糊糊以为黑魔法使就是你,就配合了。”

张起灵突然看他一眼,说:“所以,只要是我的脸你就会配合?”

一下反将一军,吴邪满面通红:“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个梦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醒来后一直在想,就想到了有个强制入梦的魔法,会不会是我昨晚魔力失控,不自觉地把你拉进了梦里?”

“但梦境主导者不会受制于人的,我是被……你拉进的梦。”

他声音一下很低:“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强的魔力?”

张起灵沉默,手掌张了一下,要说什么,吴邪道:“你是我出生以来最信任的人,天塌下来了,你让我往防空洞的反方向跑,我都只信你说的话。你的回答会是我们关系的转折点,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听你说谎。”

安静一二息,张起灵平直地说:“黑魔法使是我。”

嘴唇或是心口齐齐震动麻了一下,吴邪脑子一团乱麻,有很长时间说不出话。

他捏着张起灵的衣服,觉得不合适,又抓上领子,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它们跟你许诺了什么?那都不会是真的,我和你叮嘱这么多,我和你……你为什么要成为我的敌人?”

在他身体越发颤抖之前,张起灵捧住他的脸,从上到下顺毛地搓着脖子,手指挤进发尾揉了揉,低声说:“没有,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和它们一边,你看,我这不是就被你策反了吗?”

他挤了挤吴邪的脸蛋,吴邪被夹着脸嘟起了嘴,一时又瞪眼看他。

“使魔在失控,”张起灵说,“契约使魔故意把它们放出来到处闹事,想让你疲于奔命,又逼我做选择。我成为黑魔法使,虽然如了它的愿,但也可以管住它们,你不用那么辛苦了。”

吴邪也知道他并不会真向着使魔,可被故意骗了两次,心里还是生气,双脚踩到张起灵鞋上,低头一看竟然没留下鞋印,更气了。

以身入局,他可以理解,但是。

“你上任后为什么尽欺负我了!”

“你想和我打架?”

“不想!可你那种打……”

“痛?现在也不舒服?”

“别、嗷!嗷!我是真的肿了嘶……”

“对不起。”张起灵态度很好地道歉。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吴邪抓着他的衣服保持平衡,那双安静的瞳孔里倒映着他,就如过去十几年。

他心里的气本就不多,一看见熟悉的眼,就又心软。

闷了一阵,吴邪把脸靠近张起灵胸前,不太清晰地说:“……我刚才其实想说,天塌下来,我也最爱你了。”

话落,张起灵就笑了,背后烈日的晴光刹那明亮,吴邪也不自禁笑起来,两人一同向前,轻轻地碰了下额头,眼神试探,下巴仰起,呼吸若即若离一阵,就黏黏糊糊地亲到了一起。

巨大的积雨云在人影的背后向上爬升,占据了昼蓝天空的一半。

“你好凶,我屁股现在还疼……”

“这就凶了。”张起灵低低说。

“……张同学,你脑子里的想法是不是很多都很危险啊,上来就打我屁股,然后梦里弄我,那个。”

张起灵不答反问:“我还是同学?”

“……”吴邪微笑,掐着嗓子说,“男朋友,你手都快掐到我的……呜!”

话音未落,张起灵的手掌顺着腰滑进校裤,给他揉起屁股。

就着这个姿势,两人断断续续谈论之后怎么办。张起灵管控魔物,吴邪不必再冒着风险清理,两人表面上佯装对立,打个过场,两边卸任之后,卷宗封存,万事就与他们无关……

吴邪眼前雾气逐渐上涌,想不下去了,呜咽着夹紧了腿。

远远看,有两个影子相贴在楼梯间墙前,外面的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唇,最里面的那人嘴里发出不清不楚的声音,忽然,他哆哆嗦嗦地抖了好一阵,好半天才恢复呼吸。

张起灵把手拿出来,吴邪不敢直视上面的水痕,拿纸巾给他胡乱擦了擦,丢进垃圾桶,站着给潮红的脸扇风,说道:“它们让你一周作乱几次?”

“两三次。”

“那放学后再打吧,过两天有个活动,我不想参加,那天也行。”

“好。”

这一天之后,两人瞒过全世界,共同守护起了一个秘密。但在外人看来,这个变化是因为有了实际性的交往关系,两家家长是最清楚变化的人,揶揄自家孩子以前就赖在对门,现在更是住在对方身边了。

实际对战里,黑魔法使与魔法少女先摆出一个结界防窥,再在里面走个过场,凑够时长就“下班”。

只不过,张起灵的走个过场,让吴邪吃尽了苦头,他出的招数千奇百怪,根本无法正面格挡,比开盲盒还随机,吴邪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被光刃割开衣服,只能面红耳赤地捂着身体盘坐着;又或是打在身上的攻击会让他止不住地发热发痒,靠在张起灵身上蹭好久才能恢复理智。

偏偏这不是张起灵故意为之。两人研究一通,再正经的魔咒,用黑魔法输出(特别在使用者并不想要发出很有威力的招数时),就特别容易变成淫乱的东西。

吴邪心说黑魔法核心魔力源难道是红灯区吗,创始人是拉皮条拍片的!?

这些魔法让吴邪的衣服爆了好几次,在张起灵面前出尽了糗,幸好张起灵从不笑他,给他结结实实裹了外套才带人飞回家里。

从窗户翻进房间,张起灵回头,吴邪像只纯真的羊羔站在院子里,乖乖裹着衣服看他,双目清澈,反而很想让人弄脏。

两人本就是骨子燥热的年纪,眼里只要有了点那个意思,立马擦枪走火,混乱间,外套翻到地上,张起灵捏着那一对软如云朵的乳肉,在吴邪腿间撞进一根火热的粗物。

细碎的吻落在身体各处,吴邪紧紧绞住张起灵的腰,肉唇艰难地裹着柱身磨蹭,滚烫的水液一滴滴往下掉。

张起灵正面压下去抱着他,嘴唇下移到乳晕附近打转,热韧的舌滑来滑去,吴邪手指插进他的发根,快感如潮海般撞得他浮飘起来,眼角沁出点点泪水,像只玩具在张起灵的身下被摆弄。

冲撞的动作擦着软穴边缘,好几次柱头使力一歪,塞进了一个浅浅的头。

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让穴道当即向外挤压,反而绞得张起灵闷哼一声,吴邪慌乱地拿脚踝蹭他的腰,“出、出去!”

不管是时机或准备,都不能是现在,张起灵挪开,又重新覆到吴邪身上,唇舌再次交叠,分不清谁是谁的味道。

一番胡闹到不得不睡的深夜,两人才停下来,洗澡换完床单,又干燥地贴在了一块。

吴邪看了几眼手机就放下,张起灵却难得还在搜索着什么,吴邪伸脸去看屏幕,看清内容,结巴道:“你,你搜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早吗?”张起灵用的居然是反问。

“我们还小,这个好像也挺疼的,”吴邪顿了顿,又奇怪道,“你为什么这么急?””

他们两个中张起灵绝对是更坐得住的那个。

张起灵凝视屏幕几秒,很快关机放下,说:“刷到了,随便看看。”

他翻身环住吴邪,说睡吧,吴邪就窝进他怀里,在黑暗里很快睡着。

张起灵的目光钉在对面的墙上,慢慢把吴邪翻过来,唇压着额慢慢地蹭,黑亮的双眸湿冷冷的。

空气里滚着黑色雾气,若即若离地附着在吴邪身上。

张起灵收紧手,把吴邪压进怀里,曲线紧紧贴着,温度似乎能穿过衣服,把皮肉互相沾住。

黑魔法就是黑魔法,会侵蚀人的意……

他打断了这个回忆,抿住吴邪的耳尖厮磨,良久,闭了闭眼,皱眉用力吻了一下吴邪的脸颊。

空中黑雾眨眼消失。

张起灵抱着吴邪,也安静入睡。

第二天周末白日,两人几乎是同时醒的,却双双愣住,张起灵以一个几乎禁锢的动作把吴邪压在怀里,身下晨勃的硬物压在穴口处,蓄势待发。

吴邪摸了摸,知道这个硬度不射出来是不可能的,脑子还迷糊,手就伸下去帮打了,张起灵挤进腿间,他也配合地夹紧肉腿,在他耳边一阵一阵地喘。

“哥嗯……好烫,快,快一点嗯……想要你了……”

果然,这样张起灵射得比平常容易一点,而吴邪的大腿果不其然也被磨红。

刚醒就来了这么一发,让人更不想起床,两人干脆在床上厮混。

吴邪叼着衣服背靠床头,全身几乎光裸,张起灵单手将他的手禁锢在身后,埋首在腿根处舔弄。其实吴邪根本不会挣扎,张起灵偏要牢牢抓着他,好像有什么特别的掌控欲。

他抵着颤抖柔软的腹部,含住性器很慢地吞吐,不住揉弄囊袋和根部,佐以直白的快意,很快吴邪双腿哆嗦,交代了在他嘴里。

张起灵把精液咽下去,又向下吮着粉黏的肉缝,这里没怎么碰就出了好多水,舌尖去挑逗肉蒂,又是捻又是抽的把它玩到肿大,在穴里像性交一般连续抽插几十下,吴邪沙哑地叫了出声,穴道痉挛着夹紧了舌头,一股水从里面直喷出来。

吹完,吴邪瘫软在床上喘息一阵,看张起灵底下也昂着头,把他推到床上平躺着,含住头部吮吸。

他的嘴张不大,双颊明显鼓起,但胜在深喉时不会干呕,也很会夹,努力吃了半天,时不时被顶着喉口操,也会乖乖待在原地,哪怕眼睛都被操红了也不躲,只嗯嗯地绞着腿掉眼泪。“呜嗯……嗯嗯啊……”

吴邪含得嘴都酸了,口水不住往下流,张起灵在他嘴里用力顶了两下,麝浓的白精打在口腔里,全都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他松开口吐掉性器,大口大口呼吸,然而性器还没射完,关口还半对着他的眼睛,精液就这么点点斑斑地溅到他脸上,看着可怜兮兮的。

吴邪给自己揉了揉眼,张起灵把他环过来擦干净脸,又亲亲眼角的泪水,掌心递下去摸着腹,逐渐揉上软批,吴邪挂在他的脖子上夹紧腿,很快拱着腰吹了出来,刚吹完没一会儿,那手掌就着潮吹的水液试探性地挤进一根指节。

张起灵没打算进来,但手指进是可以的,开拓也不难,吴邪沉下腰去尽力地配合,慢吞吞咬着张起灵的脖子,感受手指在体内磨弄的动作。

软穴水多,但首次承受入侵的身体还是紧张,手指常常卡住,张起灵耐着性子一点点磨,把一根指压进去,前后滑动顺利了,他就开始抽送,速度一下升到非常快,犹如连续的鞭挞响,吴邪发出尖叫,腿根痉挛。

“嗯呃……啊、啊——”

肉响声啪啪的,非常清脆,张起灵在黏腻紧缩的穴里抽送越来越快,吴邪呛出了口水,胡乱抓着他的背,初次指交是不会有这么强快感的,但张起灵迅速地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在褶皱上扣挖玩弄,持之以恒地凌虐。

吴邪叫声越来越细,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入体插弄和体外抚慰的截然不同,这是更强烈的交合感,肉体与肉体之间的合体竟是这样的奇异。

他胸腔起伏又紧缩,叫声艰涩,“我要……要到……呜!”

细细的水柱下一秒从穴里直喷出来,滴滴答答地染湿了床。吴邪满面潮红地抱住肚子,张起灵又缓缓恢复抽送速度。

他动作渐快,身下的肉柱也勃起到了有些狰狞的弧度,挨在腿根处有意无意地半交媾着,手指进得越深,青筋虬起得越夸张,不知是手指在操人还是它在操人。

这肯定憋得难受了,吴邪心疼张起灵,主动半夹住肉棒,张起灵压着他插腿,臀肉上都是交叠红印和精液,吴邪的舌头也被拉出来插弄,顶得舌根发麻,最后收都收不回去。

吃到最后,吴邪穴里已经能很好地吃下三根,迷迷糊糊里想,现在和真正做完有什么区分呢?要不就让张起灵操进来吧。

然后这个念头就跟着潮吹的水一起流了出去,想不起来了。

他们在周末放肆完,上学日一切照常,一般不会过界。

当然,也有意外。

一个普通的上学日,张起灵收到在植物园放出使魔的命令。

放学后,两人飞去植物园的林区,挑一个偏僻的地方张开结界。

如往常般,张起灵撕开时空裂缝,裂缝冒出涌动的、密密麻麻的魔物,它们像嗑了药的瘾君子不分对象地攻击同类,密集程度犹如一只自主活动的巨大虫巢。不管见了多少次,吴邪都是头皮发麻。

近期使魔的躁动频率很高,状态也越发奇怪,而且,吴邪发现,和这些疯子接触的时间越长,张起灵似乎越受影响。

他性格沉默寡言,倒不会对他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反话,但行动上会有所端倪。冷落他,不说话,接触力度也会更粗暴一点。离开使魔群后,又会慢慢恢复。吴邪不愿意看见他每次恢复原状后,默默牵住他手的歉疚模样,那又不是他的错。

前几次吴邪能力求更快地清扫使魔,但今天没能如愿,使魔太多太多了,两人多花了两个小时才处理干净。

时空裂缝终于关闭,吴邪抬手看表,无力叹息,心说魔法都快被抽干了。

他擦了擦汗,抬头要叫张起灵回家,倏地一声风裂响,脊背一寒,一根藤蔓陡然将他卷到半空,被迫塌腰,蛮横分开双腿,灯笼裤从中间自动撕裂开,露出腿根。

不仅是吊着自己的这根,四面八方由古树延伸出的粗壮根部尽数连根拔起,将他围在其中,其中一根卷上吴邪的身体,绕开了他的痒痒肉,只这一下,吴邪就知道谁在操控它了。

他羞怒道:“张起灵!”

身后的声音平静道:“什么?”

声音听不出来任何端倪,但吴邪冷汗已经下来了。

“你把我放下来,有什……呜!”

粗粝的藤蔓裹住胸口,将绵软的两乳向内狠挤,继而拉长,又在乳尖上反复磨弄,吴邪霎时满面通红,四肢发颤。

“哥,你…你控制一下这个藤蔓,它在……啊——”

藤蔓在衬衣上用力摩擦,几十下后搓破了一个大洞,飞快爬进去卷住肋骨,贴着内衣边缘舔舐,不知哪来的黏液滑下来,皮肤沾上后又热又痒又麻。

在藤蔓掀起内衣之际,吴邪拿起魔杖,白光才盈起,一只手就把它从吴邪的手中抢过去。

“哥!”吴邪眼睁睁看张起灵把它丢远。

“配合我。”

“太奇怪了,我不……呃!”

话音刚落,有两根存在感分明的手指在嫩软的腿心上反复扣弄,与肉批只有一布之隔,吴邪竭尽全力向内夹腿,但他们早就做惯了,身体一经同样的刺激,就克制不住生理反应,腿根逐渐渗出黏糊糊的水液,濡湿咕叽。

身下手指扣弄的力气越来越强硬,莫名顶了好几次,吴邪的口水一下被顶得掉了出来,发出呜呜的声音,身后有重量压下来,张起灵的呼吸贴到耳后。

“你乖一点。”

结界将这一方小公园圈了起来,外人看来,结界里的魔力波动是在激烈对抗,但恐怕想象不到是这种激烈。

藤蔓在吴邪全身暧昧地磨蹭,把衣服一一磨碎,藤尖上下挑拨乳头,轻轻扇打着屁股,如果不是张起灵的手占据着会阴,它蹭的地方估计没那么单纯。

“你……嗯……让它走开……呜嗯!”

一只手脱下黏水拉丝的内裤,挂在屁股肉上,圈住吴邪的肉茎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在湿热的肉批上揉弄几下,拨开肉缝,修剪平整的指甲轻轻扣弄着嫩肉,黏腻的快感从小腹爆开,吴邪立时簌簌发抖,艰难地啊了几声,绷紧脚趾。

他连连喊着闷油瓶,小哥,哥。可没用,张起灵最清楚他身体哪里敏感,什么时候在装硬气,所有力度刚好控制在吴邪能够承受,却又相当难忍的边界。

大掌紧紧裹着肉茎飞快套弄,搓揉的快感猛烈地攻击着小腹,那根手指绞进肉缝里又揉又蹭,张起灵呼吸急促了些。

青涩的肉体在半空摇晃,水流从大腿往下滑,滴滴点落。张起灵加快了磨弄穴口的速度,反复刺激铃口,吴邪抓紧藤蔓,喘声也跟着急促起来,一声比一声滑腻。

“呃等。呜呜!”

叫声到最高时,他的屁股一抖,水花猝然在张起灵的手指里喷炸开来,同时前面还射出了白精,水液还沾染着温度,软肉在玩弄里已经变成熟红的颜色。

魔法少女垂下头去,嗬嗬喘气,各处的软肉还在颤,身下撅起的肉缝口,有两根手指已插进去了一截,但他被玩得各处敏感极了,对这异样浑然不知。

直到手指在濡湿的穴道里张开抽送,带着十足明显的开拓意味,吴邪惊回神来,猛地吸气,完了完了,这次真要过头了——

他赶忙求饶:“我答应了,我答应了!我们回家做,回家做好不好?”

张起灵置若罔闻。吴邪挣扎片刻,猛一回头看见他面色,当即知道今天这顿操是避不开了。张起灵的脸色从未差到这个地步,沉着脸色,青筋绷起,衣襟前的手骨疯狂地乱爬晃动,显然暴躁。

完了,老是蹭蹭不进去,让他压抑得太严重,黑魔法诱导放大影响,彻底反弹了。

吴邪闭了嘴。张起灵面色差,但扩张的手很稳定,在绵软的肉穴里上抽送碾玩,直至玩到肉汁淋漓,再三指扩开,露出银丝牵连下充血的穴口,扶着头部把阴茎缓慢地推了进去。

一个紧实的东西进入身体,怎么都不能算好受,吴邪哀哀长吟,穴道紧缩到了极致,臀肉绷成一个清晰的线条,湿嫩软肉紧紧裹挟着肉棒,动弹不得。

张起灵额头沁出来一点汗水,重复着让吴邪放松,让他乖,吴邪泪水糊着睫毛,也只能照做,努力调动身体温和地含住入侵的东西。

几分钟后,阴茎的抽送顺利起来,耻骨把软臀打得啪啪响,软穴就开始嘬嘬有声地吃了,吴邪嗯嗯喘息,逼穴被顶得发麻发热,两条腿合都合不拢,在半空中虚弱地挣动两下。

“啊啊……慢,慢一点……我不……”

他脱力地垂下头,看见松软的两乳在耸动里轻轻摇晃,分开的大腿染上了粉色和晶莹的水光,隐约能看见两腿间喷出水时,一根粗红的肉柱也提了出来,再持续不断地撞进去。

他像是个性爱娃娃被张起灵操弄,这个想法让吴邪不满,也想看张起灵失控的表情,要求正过来,但声音总是混在呻吟里,好半天张起灵才听清他说什么。

藤蔓应声而动,将吴邪整个扭转到正面,那根东西短暂地退出去,等他两腿挂在张起灵腰上,再次进来。

张起灵的表情和他想的很像,冷静但带点急躁,伸手下去高速搓着阴蒂,吴邪腿根霎时发起抖来,不住哭叫,接二连三的高潮让他不停地绞紧穴喷水。

水润的淫液一次次把阴茎吞到更深处,一路撞进穴道深处,顶住了一个软绵绵的肉环口。

张起灵没有细想,下意识顶了一下,怀里的吴邪猝然翻起了眼睛,面色陡然飙红,“啊、啊!你别撞……啊!”

张起灵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子宫。

宫颈口藏在最深处,敏感到了极致,只是简单磨一磨,极其恐怖的快感就席卷了吴邪全身,张起灵再操两下,吴邪就哭叫着,克制不住地吹了,温热的水浇在龟头上,卡在他们相交的地方流不出来。

张起灵定了定,调整了下姿势,以撞开宫口的操弄力度撞击进去,快速紧密的快感让吴邪几乎失去了意识,瞳仁失焦,舌头狼狈地吐着收不回来。“呜、呜!”

宫腔如云朵般的软裹感绞着阴茎,嘬得非常紧,潮吹一小下才有放开的可能,前面张起灵强行忍耐了快半小时,没有太过用力,这下穴吸得他有些失去理智,掐紧吴邪的腰猛地干了起来。

慢慢抚弄吴邪的藤蔓也激动起来,在皮肤上擦出片片红痕,将各处软肉挤出形状。吴邪的阴茎跟着动作摇晃,已经射不成形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来白精。

操弄的力度大到撞得似乎五脏六腑都为之移位,吴邪在藤蔓里挣扎翻滚,软穴流出的水在快速拍打中积出白沫,哭喘前所未有的甜腻,“啊啊……”

性器在腹部隆起一个形状。进到子宫时,龟头碾着软肉撞了两下,吴邪全身绷紧,敏感得当场宫吹,肉口缝隙飙溅出了水花,恐怖的高潮几乎持续了三四分钟。

这一下吹得吴邪几乎脱力,双腿重量完全挂在了张起灵的臂弯,双目失神,口水流了一下巴,阴道也跟着完全软和下来,张起灵不费什么力气又重新凿开了,眉目舒缓,把乳尖捏成硬挺的形状。

魔法少女的叫声比流浪小猫还要嘶哑,身体却还是很敏感,又吹出几股断断续续的水来,张起灵再操回子宫,凿弄了数百十下后,喘着粗气,在最深处射出了浓稠的白精。

宫腔过分敏感,射精冲击过于刺激,吴邪双眼发红地再一次宫吹了,可鸡巴堵在穴里太久,爱液都积在体内,肚子也小鼓起来,张起灵掌根按了按,吴邪发出濒死的可怜呜咽,仓促地说要尿了,不要按,你慢慢出来。

张起灵说好,手上却蓦地一用力,酸胀的快感击穿了腹部。吴邪一下尖叫起来。然而那只可恶的手掌还在持续不断地按压,水声嗤嗤。

吴邪剧烈地挺腰翻滚,嗬嗬地喘着气,但藤蔓把他圈紧了,张起灵一手掐着铃口,一手陡一用力下压,同时抽出了东西,不间断的水从里面喷了出来。

啊、啊——

吴邪猝然张口,呆呆望天看了好几秒,滚烫的液体从穴里激流而出,带着腥臊味道的液体滚落地面,把泥土一片片打湿。

一点温热从眼里流出,吴邪闭眼前,仅剩的最后一丝意识在想,张起灵,你个混蛋……

再睁眼,他已经在家中了。

身后压着重量,他回头,张起灵埋首在后脖颈旁,安然睡着。

吴邪低头看看,身上清理得很干净,但痕迹遍布,初次性爱没有他想象中的温和,反而激烈到出格,连子宫都进去射了个遍,他腰酸背痛,像是被粗暴地拉扯又重组过,这场情事……

吴邪回忆到一半,莫名打了个寒战。

这次事后,吴邪足足休养了一周。张起灵恢复理智,又变回让他安全感十足的对象,可他强硬压着他操弄的画面,始终在吴邪脑里挥之不去。

魔物的躁动源在近日也越发激进,在地图上看,像一个个土拨鼠洞,逐渐向城区蔓延。

新的攻击地点是郊区的废弃仓库。

吴邪到地后也直接把魔物当地鼠打,魔法消耗神速,张起灵额外给他补了一个魔力纹,才能支撑着把地鼠打完。

战斗终止,仓库已是灰尘漫天,吴邪大汗淋漓,慢慢呼吸,注意力回转后,察觉小腹在异常发热,胸前也有奇怪的酸胀感。

他下意识转头,在半空中找张起灵,对视的一瞬,张起灵一下皱眉。

怎么啦?吴邪要说的这三个字出口成了呻吟,小腹爬起蚂蚁刺挠的痒,四肢发软,张起灵飞过来把他抱进怀里,吴邪张口就流了口水:“酸,好酸……”

“你的……”张起灵话说到一半,停住,手托住乳房,吴邪从托举的重量上感觉到不对劲,低头一看,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双乳明显大了一圈,乳尖处的衣料濡湿出白色液体,最难以置信的是,内衣紧绷的感觉越发重,它竟然还在长大。

“你刚才给我的……”吴邪一下就想到了怪异的源头。

张起灵循着魔力气息掀开下摆,在吴邪的小腹处找到了魔力纹,它的形状从正常的魔力符号渐渐扭曲,自行变成了爱心形状的深粉色淫纹。

轻轻的触碰让滚烫的刺激再度升级,他颤抖地叫出了声,张起灵手指立刻放开,立刻,他又陷入了无尽的空虚,生理性委屈起来,控制不住地掉泪,“这个,这个要怎么办。”

张起灵难得地有些手足无措,最终说:“我要贴上它溯源,你忍一下。”

话说一半,他的手掌已经贴上了淫纹。

吴邪猝不及防,全身的精神末梢一下炸开了花,眼前的烟花起了一场又一场,浑身剧烈颤抖,口齿不清地尖叫,短短几秒里,肥软肉缝里吹出的水就把短裤给泡湿了。

张起灵循着魔力了解完了淫纹改造的地方,这会导致吴邪涨奶,敏感发热,不进行足够的精液灌溉并把奶水吸出来,淫纹不会消失。

他把吴邪抱起来,汗和水浸透了他的魔法战袍,濡湿的透明了,肉色全露出来,两人挨到仓库的墙边,吴邪痒到舌根发麻,裙裤刚扒下去,他就双手掰开肥厚的肉唇,露出湿淋淋的阴蒂和穴口,哭着呢喃:“进来,我受不了了,好热,好热……嗯!”

性器猛地撞进穴里,力道重得吴邪蹭在墙上踮起了脚,哈啊着张开嘴,口水一点点掉下来,张起灵不作停歇,接连不断地日了百十来次,叫床声竟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再,再快一点……”

他难得主动求欢,张起灵掐腰的手臂鼓起青筋,用力往下一摁,鸡巴两三下就日进了子宫,吴邪又哀哀翻了眼睛,但焦躁的渴望感明显在抽插里缓解了。

他挨在墙上磨蹭后背,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异常酥麻,满面潮红地咬着手背,双乳上下弹动,已经胀大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憋得他呼吸不过来。

张起灵给他撕开衣服,奶子几乎是弹出来的,熟红色乳尖肿成了樱桃,流出一大股不正常的乳液,他先给吴邪揉了揉,疏通呼吸,手掌也把软奶揉了个遍。

这些乳汁要全部吸出来才行。

张起灵没吃过人奶。婴幼儿时期双亲忙碌,他喝的是奶粉,眼下含住乳头,难得恍惚,似乎重新回到了口欲期。

他用力吸了吸,乳液出得非常容易,咕咚咕咚就顺着下来了,奶水甜腻,口感好到不正常,混合了魔力所生产出的就是这种东西,它不能算是真正的人乳。

乳汁流出的速度很大程度缓解了身体深处的焦躁,舔弄乳尖又给吴邪带来了快感,可魔力变异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奶乳肉眼可见一寸寸长大,他插进张起灵的发根,可怜地叫他:“它好重,你吸多一点,难受,我难受……”

说着他的头往后在墙上撞了撞,处于一种极度焦躁、无法缓解的崩溃状态。小高跟把泥地挖踩出一个小凹陷,不住晃动挣扎,好几次乳尖也跟着脱离口腔。

张起灵拧眉,扣住他的腰,一刻不停地在穴里顶弄了百来下。恐怖强烈的快感将吴邪从中间剖开,全身唯一的支点就是张起灵。他像个性爱娃娃似的在鸡巴上颠倒上下,咕叽咕叽的水团喷涌而出,掉在地上。

“啊……啊啊……”

操弄让食髓知味的身体主动将子宫沉下去,阴茎一下闯入宫腔凿弄。吴邪的反应犹如第一次开拓那般剧烈,全身肉眼可见染上粉色,要哭不哭地尖叫着,阴茎射得一塌糊涂。

他身上被张起灵用手挤弄的粉红软肉也有色情的淫靡感,如棉花糖般容纳一切。张起灵托抱起吴邪,软绵的乳如云朵般压在身上,吴邪靠在肩头,面色潮红地失了神。张起灵吻他,吴邪回吻的轻度像一只乖巧的宠物。

他没有力气再站立了,可身上的淫纹还在发亮,很快就要陷入下一波痛苦之中。

废弃仓库里粉尘多,周围泥地脏污,哪都不是做爱的好场合,张起灵想了想,摘下衣襟前的手骨,向上抛起。手骨在半空中迅速胀大,穿出数百上千根白柱,融成一面银墙,向下将两人包裹住。

内里是焕然一新的维多利亚式房间,木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张起灵转身把吴邪压在上面,粗壮的阴茎顶开痉挛抽搐的嫩肉,同时开始挤他沉甸甸的肥硕乳房,手指掐压奶根,捋到尖部,大量乳液从奶孔里半喷半滚出来,淋满了半个身体。

吴邪的表情大多是呆滞的,只有异常欲望上升时会夹紧肉棒催促,张起灵便一边缓缓插弄,一边吃他的奶,上下一起安抚。

乳房的形状慢慢消下去,可消到一半便停止了,吴邪双腿再度缠紧了他,发出焦渴的哭声,主动抬起屁股向上吃着鸡巴,姿态几乎有些疯狂,淫液噗嗤噗嗤向外溅响。

“要……我要……再重点……”

张起灵意识到他还没有给吴邪射,挺腰几乎抽出阴茎,在吴邪发出不满的哼唧声时,又倏地完全插了进去,这一顶把吴邪顶出了半个身位,接下来在水嫩红肉里的几凿都又重又满,屁股直接打出了红痕,阴蒂根卷进穴里,乱七八糟的液体流了满地。

“嗯……”

尖锐的酥痛震麻了小腹,吴邪痴痴哀哀地流下眼泪,张开口是红色的肉腔,舌头颤抖着,汗水浸透了发丝,分开双腿,手臂上抬掐着地毯,几乎是折叠地被张起灵压着强操,穴口含着一根粗硕的硬物,边缘操得全部红肿。

里面陷得很深,张起灵挺腰在子宫里操弄,阴茎胀大,冠头抬起,在吴邪的尖叫中对准宫腔射出一大股浓精,窄小的子宫登时被精液泡满。

小腹淫纹粉光流转,颜色浅淡些许,看颜色变化,张起灵心里有了数,抬起吴邪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发力挺进,身下的身躯抽搐着,内壁痉挛着绞紧鸡巴,奶汁在上下颠弄里甩了出来。

“啊、啊啊!呜……”吴邪抽噎着。

奶香气泡浓了空气,张起灵的呼吸渐渐沉重,继续含住奶头吸吮,去看不同发力下吴邪难耐地吐舌喘息,他的脸颊是饱熟的桃红色,瞳孔失焦,表情失神,予取予求。

他的阴茎深深埋在子宫里,孕育生命的地方,嘴里含着哺乳的奶汁,醇香溢出,吴邪偶尔回神低头,轻轻地挺起胸口给他喂,目光和动作既非常的可怜,也非常的轻柔,像是在安抚饥渴的孩子。

抚弄里,张起灵挨着他柔软的掌心,下巴抵在绵软的奶上,被柔软尽数包裹,吴邪的头顶晕开一阵浅粉色的光,他垂下眼眸,手指挤进发间,小声催促,快吸呀,把奶水喝光,仿佛把他当成了小宝宝。

无限的缱绻和温情包裹着张起灵,他直起身,很配合地在吴邪耳边轻喊了一声:“小妈妈。”

吴邪肉眼可见的面红耳赤,耳尖烧红,哀求似的不让他说,张起灵一边在里面抽送,一边掐着他的奶,舔舐耳垂,低声喊他:“你不是什么都愿意给我吗?子宫、誓言、爱,你要全都收回去吗?”

话音间,操弄愈来愈快,快感摧毁着吴邪的大脑,让他一阵颤抖地痉挛,纯情的爱与包容依赖混淆在一起,思维混乱。

他无声张了张口,变成抽噎的一声,眼角含泪,主动拱起那对饱胀娇嫩的乳房,抱住张起灵的头往胸前压下,低泣说:“别这么说,嗯……我是……妈妈,你吃就吃嘛,都给你了——呜啊啊!”

话音未落,张起灵动作骤然粗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吴邪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乳肉被他咬得变形,把涌出的奶水大口往肚子里下咽,其余喷涌的水顺着吴邪发粉的腹部流淌,甚至滚到了熟红的逼肉上。

性器极其粗暴地一贯到底,穴口再度被撑开到了极致,撞得宫腔一阵麻痛,吴邪后背拱起,喉咙发出尖锐的哭叫,“啊啊……疼、疼呜!不要这样……”

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穴壁的敏感点,娇嫩的软肉被鸡蛋大的冠头冲撞黏磨。吴邪的理智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被吞没,又在升起的高潮中彻底崩塌,在粗暴的抽插下痉挛着喷水高潮。

他被竹马强行拽住灌精,干得抽搐不止,失神哭叫,“坏了……要坏了呜呜……要死了……啊啊啊!!”

张起灵起伏抽送的频率快到拉出了残影,把吴邪的身体顶得不断上抛,淫液流满了腹肌和腿根,吴邪被操得理智蒸发,双眼翻白,口水与眼泪混在一起,前后同时失禁般地失控射精喷水。

狂暴的抽弄持续了好几次,啪啪的肉响声回荡在房间里,失控的尖叫和求饶不停起伏,吴邪大敞着腿被张起灵翻来覆去地侵犯,还要哀哀地主动抬逼让他灌入精液。

射出的浓精太多,从宫口向外溢出,随着臀尖的耸动滑落到大腿上、地毯上。

在精液再度溢出穴道外后,淫纹终于消失,而吴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身上遍布着精液、奶水和指痕,张起灵把长衣外套解下来裹住他,这具敏感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痉挛。

“呜……”

太可怜了。张起灵吻他汗湿的额头。

同时,他眼底的笑意淡薄下去。

这次的魔法不是他自主发出的。他很早就知道,黑魔法核心流陷入了混乱,但这次竟然乱到直接扭曲了他的魔法咒语。

控制它的源头有鬼。

他把吴邪清洗并安置好后,离开家门,召唤出契约生物。

听完省略过的前因后果,契约生物嘻嘻笑。

“核心源确实出了点问题,有些混乱,有点影响,但对其他黑魔法使来说很乐意看见,所以我猜发生的东西也正合你意吧。而且你又是对他摧毁欲最重的人,像这样失控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多。黑魔法在其中占据的原因很小,就这么一点。”

它拿爪尖比了个小三角,示意就这么小。

“是吗。”张起灵情绪不明地说。

空气静止一秒,他们同时动了,张起灵的手掌往下压,生物的爪子上抬。

远在数公里之外,时空撕开一道裂口,魔物群挣扎着向外涌动,无数张齿牙的大嘴同时咆哮,人群乱跑尖叫。

三五秒后,魔物群像是被凭空的一只手给拍了下去,时空裂口骤然封死。

树下,张起灵手下按着法印禁锢,没有放松。

这片区域的魔物掌控权已经移交到了他手上,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契约生物甩了甩手,缓了缓才说。

“它们从你上任后就没吃饱过,你太宠着你的小竹马了,任由他打死了不少,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啊,我就是想让它们趁这个时候多吃点饭。”

张起灵慢慢地说:“这是他的管辖区。”

管辖区内,有警情必出,慢上五分钟,公会的魔法烙印就会烫醒魔法少女,而吴邪现在没有任何力气出勤。

使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的,是的,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我去别的地方好了。”

它身躯化作透明,后退消失。

可过了几分钟,数公里外又撕开了一个时空裂口。

它终于不想在他面前装了。

张起灵故技重施,把它压制下去。契约生物不死心,又打开了一个,和他较劲。两人自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对方,这场较量直接撕碎了他们比纸还脆弱的联盟。

这场拉锯在官方里亦有记录,从下午到晚上,持续出现爆炸性的使魔活动源,但都没有真正活跃过,被判定为极其异常的数据,封红上报最高机构。

眼下,张起灵还在专注封印,一开一封一堵,能够管控的领域几乎扩张到了整个华东,契约生物意识到拗不过他,终于收手沉寂下去。

其实它再坚持一会儿结局可能就不同了,张起灵的魔力也不多了,但坚持得比契约生物久了不少。他缓了缓,又撕开时空裂口。

使魔在乱流中暴动游走,互相厮杀,张起灵知道那是为什么,他解剖过为首的几只,发现有东西在它们脑里植入了嗜血的咒术,叫它们发了疯地狂躁,又不让它们出去。

老道的驯兽师,会故意在战前数天限制猎兽的进食,让猎兽处于饥饿状态,当它投入战场时,厮杀的能力就会大幅上升。

这群使魔已经饿了快一个月。

吴邪醒过来,听张起灵说完,就喃喃道。

“要开战了。”

正邪交战拉扯这么多年,没有爆发出最终决斗,但所有人精神紧绷,预感就在最近。

他们拉出全国的地图,可以见到,魔物躁动的地点越来越接近城区,围绕总公会打转,试图挖掘出总公会一举攻破。很能确定,总公会里一定有内应,上报这条情报,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但很巧,使魔的大本营张起灵也去过。

它在另一个星球上,上有一座尖锐的外石城堡,常年空置,使魔带张起灵参观过一圈,深处祭坛供奉着黑魔法核心源,只远远看了那东西一眼,他就被送了回来。

回来之前,张起灵保存好了坐标。

两天后,风平浪静之时,他撕开裂缝,带着吴邪传送到外石城堡祭坛附近,此时的石堡已经不复平静,建筑外面裹着一道巨大的黑色魔力龙卷风,风犹如冷刃一片片刮开了脸。

他们顶着压力进了门,更巨大的风力扑面而来,好不容易睁眼,看清核心源上盘踞着一个巨大的灵体怪,闻声回头,嘶吼一声。

空中瞬间撕开无数道裂口,魔物从里面喷涌而出,张起灵早有准备地张开魔法阵,魔物气势汹汹冲上来,又如游鱼般散开,挤满了整座大殿。

这波攻击别人必然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被化解。灵体怪冷冷地看着,口出人语:“我已经对你们两个手下留情,非要和我作对吗?”

张起灵当即就知道了它是谁,吴邪说:“你的契约生物巨大化后好丑。”

灵体怪冲他怒吼,吴邪被风硬吹出了十几来米,定睛一看,灵体怪的身体泛着奇异的光泽,深深浅浅,逐一消逝,那是强行聚合起来的还未消化完全的使魔魔力,它生气恐怕是因为正在消化不良。

那吴邪可就有办法了。

石门重重合上,城里时而光炮轰鸣,时而刀劈巨响,每在灵体怪身上划出一个伤口,魔力体就趁机簌簌钻出,在空气中湮灭,白光犹如雷电般疯狂闪动。灵体怪身上伤口越来越多,到了无法填补的地步,痛得张牙舞爪,左右摇摆。

忽然,它恨恨地伸出触手,把核心源一推,它亮成了黑色的太阳,黑色液体转眼填满整个祭坛。吴邪身上的烙印骤然滚烫,数次疼痛,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烫烙的频率意思是:魔物进攻主城区;紧急支援;魔物进攻华东区;紧急支援;紧急支援。

核心源连接着各时空裂缝的开口,全被使魔打开了!

张起灵立刻去控制核心源。吴邪心里一急,踩到瘪了一大半的灵体怪头顶,魔杖对准后脑勺,一次次蓄力,让白光反复贯穿脑袋。

魔力消耗飞快,吴邪脸色逐渐苍白,咬咬牙最后蓄力一击,骤亮的白光短暂蒙住了视线,恢复正常光线后,灵体怪的脑袋炸开了大半。

好半晌,它缓缓倒了下去。

吴邪连松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从高空跳下来,落地时险些脚一软给跪下了,张起灵把他提起来一带,靠在身上。

核心源亮得刺目,吴邪心头怦怦直跳,“怎么办,这要怎么关?”

张起灵已经试了所有封印或破坏的咒语,但对核心源都没有太大的用处,表情少见凝重,吴邪也尝试了一些手段,但都以失败告终。

忽然,他用力地亲了张起灵一口。

张起灵一愣,回头看他。吴邪静候片刻,竟然什么都没发生,有点受伤地说:“为什么这个也不行,动画片不是说爱能拯救世界吗?我明明全世界最最最爱你了。”

尽管不合时宜,但张起灵还是笑了一下。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个办法,核心源的能量非常强大,但载体又相对脆弱,他们没有办法摧毁,但另一种生物有。

他再度撕开时空裂口,把核心源推进饥饿的使魔族群,犹如把一只肥硕的鱼饵推进大海。

浓烈的黑魔法气息对使魔来说是致命的成瘾物,它们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气势汹汹地扑上去,撕开眼前的同类,血肉味道又吸引远处的魔物过来,接二连三,无穷无尽,转眼就聚成了一个蠕动的巨型虫塔。

等整个时空裂口几乎看不见它们的身躯尽头时,突如其来的黑光一道道穿过缝隙,迸发而出。

张起灵当机立断封死裂口,但核心源被撕裂开的爆炸余波还是在最后一秒冲了出来,一秒的寂静,石堡倏地爆破,岩石当头掉下来,张起灵和吴邪同时护住对方的脑袋。

地动山摇里,张起灵把吴邪一捞一抱,向后面飞去。

石堡后连接的是一座悬空石桥,尽头有一座独立的堡殿,稳稳地屹立着,没有受到冲击,越往它的方向飞,崩塌的声音越远,趋近于无。

烙印已经不痛了,吴邪摸了摸,知道是核心源爆炸,市区危机解决,说不定使魔已经像灰烬在空中飘走了。

两人落地,张起灵尝试回去,但时空乱流是互相连接的,黑魔法核心源、或者说,一个魔力的凝聚体爆炸了,造成的毁灭必然也是末日性的,时空栈道会暂时隐没,躲过这次风暴再开启。

胜利的快乐被掐死了一半,竟然有些郁闷,无奈,两人只好暂时在这片荒芜的星球上探索。他们推开下一座建筑的大门,齐齐愣住。

好半晌,吴邪结巴道:“黑魔法大本营真的就是靠红灯区起家的吧。”

从穹顶到地下,无数个千奇百怪的道具悬挂在视线中央,绳结链,锁头环,口塞,巨大的异形塞……有些形状和尺寸过分夸张,想破了头都不明白用途,整个殿堂最正常的竟然是台阶上的王座。

两人看完一圈,不知心情是尴尬还是热血上涌,原本就刚打完一场,体内有过度战斗后的躁动,张起灵脸上沾着汗珠,松松地喘着气,胸肌起伏,一股直白的野性性感,吴邪只看了一眼,眼睛就有点发直。

两人手指慢慢勾连到一起,双肩靠近,吴邪想的是就亲一下下,小小庆祝一下胜利,回过神,两人却已经吻得难舍难分,腹下有一团火在烧。

呼吸间隙里,张起灵喘了一声,说:“我不会用。”你不用怕。

吴邪擦了擦他脸上的汗,却犹豫了一下。这次决战胜利,他的闷油瓶在其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不奖励一下好像说不过去吧。

“可以用点……我能接受的。”他说。

空荡大殿,回声空旷,有些呜呜声。

魔法少女被拴在铁链上,半吊在空中,身上只剩单薄的衬衣,双腿轻微绞紧,脚尖刚好踮着地面,为了抬高屁股,脚尖正艰难地借着力气。

张起灵在屁股上催促地扇了几巴掌,让他分开,吴邪左抬右抬,都有些奇怪,只得努力绷直双腿张开,颤颤巍巍露出穴口。

手指立刻进去,又快又急地抽送,吴邪立时又夹紧,求他慢点,张起灵揉着屁股肉,掌心陷进去,他捏了又捏,玩够了,猝然甩了一巴掌,肉穴登时紧绞,手一时竟动不了。反复几次都是这样,嫩穴细细吞吐着,张起灵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换作性器插进去。

他的身体还是热的,咬着吴邪的后脖颈,一边挺腰深深地往里钻,顶撞速度很快,铁链在头顶叮铃当啷地乱响,吴邪被撞得在半空中乱晃,张起灵一手垫着他前面的腰,一边使力,另一只手得空就在吴邪臀肉上狠甩一记,穴道下意识往里挤压,紧紧嘬着鸡巴不放,来回几次,肉棒逐渐比烧火棍还硬。

张起灵粗喘着,下巴卡在吴邪颈窝处,热腻的温度,吴邪的身体软了许多,面上充盈回了色情的红晕,哼哼唧唧地摆着腰,被他干得不住向前,口水淅淅沥沥从嘴角往下呜呜地落,嫩乳也跟着来回摇晃,他就一手提住一只,慢慢地拧着揉着,在水润的湿穴里继续操弄,听吴邪舒爽地喘。

“还要……”

张起灵就继续干他,吴邪半吊在空中无处使力,可怜地到处乱踩,又被顶得眼睛微微向上翻,已经是有些难受的程度,张起灵看了看不远处的王座,操控铁链把人送到王座前,他的一边膝盖就可以半跪进座位里,

有了可借力放松的地方,吴邪如释重负地坐下去,却没发现,阴蒂也恰好卡在了王座棱角分明的扶手上,只等下一次操弄,他的阴蒂也重重磨在了花纹上。

“啊、啊!我的……呜!”

说话间,张起灵加快抽送,吴邪几乎是坐在扶手上,肉逼嗤嗤碾过去,在冰冷的石面上留下湿润的水痕,没几下阴蒂就完全肿了,吴邪无措地哭叫,张起灵却伸手把逼肉分开,让阴蒂对准角面去撞。

“等等。停一下……啊啊……太,太麻了嗯!”

身体依旧在往扶手上不停地撞着,极端的尖锐带来了更极致的快感,吴邪双腿抖颤地迅速潮吹,热流滚在龟头上,张起灵喘息一声,继续用力地往宫腔里顶,宫口小,又紧,嘬得鸡巴很青筋虬起,上翘的头部塞进宫腔,没几下就射出了精。

吴邪的腰也弯折到了极致,艰涩地哈呜着,肉蒂磨得又肿又疼,偏偏敏感得不行,碰一下就有快感,肉唇夹合都能产生高潮的感觉,软穴喷出几缕断断续续的水柱,不知流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起灵摸了摸他的脸,全湿了,哭得很惨,却没有声音,竟然是冲击得一时失声了。

好可怜,他就把吴邪抱进王座里躺着,双手依然高举束着,两腿分开在扶手上,腿心大敞,阴茎蔫头耷脑地立着,肉缝分开,露出水红色的嫩肉和立起来的阴蒂,上面遍布白精和水。

张起灵埋头下去,裹住外阴瓣嘬吮濡湿,舌头在软穴里持续抽插,又伸指去高速揉弄阴蒂,直白的刺激把吴邪弄得急速回神,弯腰仓促喘息,穴口反复紧绞,“呜,太过、已经不行了,我会……呜!”

话音未落,张起灵加快了速度,阴蒂在指腹下颤弄着,吴邪像坐在一下升高的火箭上被强行抛到了云端,立刻就潮吹了。张起灵不但不遏制,反倒就着这个高潮的关口更快地搓弄,还未落下的快感继续往上,强行给吴邪续了四五次高潮。

“啊呜……啊!”他口齿不清地哭红了眼睛。

张起灵两指分开银丝黏连的肉口,破开颤抖的水穴重新没入,插到子宫,宫口被突如其来的一撞震得酸软发麻,顶得内脏轻微错位。

吴邪又哭了,饱胀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张起灵掐住他的腿,上翘的头部擦过敏感的穴点,反复几次,穴道咕叽着裹上柱身,穴口处流出更多莹白的水光。

他的脑袋磕碰几下,张起灵把他向外提了提,上半身悬躺在王座里,下半身悬空挂在张起灵腰上,连接处汁水淋漓,小腹微微鼓起,那是积攒在子宫里的精液,形状仿佛怀孕。

但这还不够,张起灵分开他的双膝,折叠到压住胸口,穴口张开到最大,吴邪说:“闷油瓶,你等、啊!”

张起灵没有给吴邪任何适应姿势的时间,将肉刃一贯到底,失控地泄出一部分黑魔法,吴邪绷成一把弯弓,双眼被这粗暴的填满而翻白失神,魔力和快感交融带来的酥麻如电流横扫全身,张大嘴,喉咙却只能发出幼兽的呜咽。

阴茎每一次抽离几乎退到冠沟,随后又重重撞入,皮肉碰撞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下腹被撞出一个可见的轮廓。

“哈呜……坏……要坏掉了……”吴邪哭得双眼发红,张起灵在他耳边说“坏不了”,贴着小腹按压,吴邪猛地仰头,下腹剧烈收缩,一道清亮的水液喷涌而出,淋得身体一片狼藉。

肉柱每一次深入都砸在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上,吴邪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神志不清,痛苦逐渐被麻木和疯狂的快意取代,灵魂似乎要在肉体里飞出去,在张起灵胯下无意识地吮吸着阴茎。

他的表情掺杂着痛苦和快意,淌着泪望向张起灵,张起灵将脱力的他抱在怀里,沉重的重力让吴邪被迫挂在他身上,身体里的硬物也因体位变化,在深处狠狠磨弄一圈,把里面稍微平复的穴道再次撑开。

“呜……”吴邪死死抱住张起灵的脖子,无力地挂在他身上,感受被深深插入的绝望体感,麝味几乎把他的骨子泡浓了,无从分辨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只知道快感、潮吹。

张起灵就这么抱着他往王座上走去,每走一步,体内就会产生细微但无比致命的摩擦,吴邪被顶得止不住地流出口水,脸色潮红地保持着吐舌的姿势,眼睛几乎翻了上去,没有一丝的意识,肉口湿润,像是一只张起灵专属使用的套子,在不断的高潮、射精和喷水里彻底瘫软。

他们重新坐回王座上,很快,肉响声又重新响起。

与世隔绝的数十个小时。

大约一天之后,时空栈道乱流平息,两人平安回家。

地球正经历最麻烦的善后期。

黑魔法核心源破碎,各派系树倒猢狲散,官方统计伤亡、经济损失,忙得焦头烂额,等到一切事了,终于要把表彰事宜提上日程,才想到了吴邪和张起灵。

吴邪传递了情报的那天,张起灵的身份也跟着层层上报,审查盖完可信的章,再递进审批,多位高层一看两人关系,一时只是笑笑,不多追问。

颁奖典礼安排在年末,授勋一事已经板上钉钉,华东财大气粗,先给两人批了奖励:全球一月度假行,费用全包。但吴邪仔细一看协议第二行:在旅途中如遇到遗漏未打击的魔物群请及时打击,就近上报。心中无语,敢情是借口让他们出差去了。

但整个旅途的专享体验感都非常好。飞机落地后,专人驱车将两人送入滨海酒店,倚靠海湾的月白色建筑群,海滩由俱乐部管辖,晚上有盛大的焰火表演,两人提前在日暮下来到沙滩,踩着沙,吹着风。

两人说说笑笑没多久,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抬头一望,百米之外,有一个聚集的混乱人群。再等一会儿,空气中还飘来了使魔的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居然还真有漏网之鱼,还是度假第一天就碰上了。

他们往那边走了一两步,突然,一个人影冲开包围圈。吴邪心说不管是不是漏网之鱼,这可不能让他跑了,喊了声:“走!”就拽着张起灵的手往那边跑。

脚步声犹如一声发令枪,头顶倏地炸开第一片星海焰火。

蓝色长夜,风吹开衬衫,璀璨的烟花逐渐遍布了整个海空,少年与少年向前奔跑。在五分钟之后,他们就会知道那不过是一场由货不对板而产生的乌龙,度假可以继续安然下去,在珠光里,在海水里,在紧闭的门里。

月光浮上来,银白的沙滩梦幻如星子,像梦幻中的仙境,这里有星光,有大海,有焰火。

也有全世界最无忧无虑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