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留存时刻
高架桥从中间断裂,钢筋歪进长河,滚滚浓烟如蘑菇升上平流层,十几公里外都看得见。
吴邪躺在车后座捂伤口,看着窗外风景迅速掠向车后。
这场对战惹出的动静太大,所有人不约而同提前结束,从不同方向离开,让魔术协会的监督人来善后。
身体紧绷着,直到开出去很远很远,吴邪才如释重负。
松懈后,全身力气消散更快,吴邪给自己数着心跳的节拍,然而数的间隔越来越长,越来越慢,眼前洇开模糊的光斑影子,非常的困,他知道这是昏迷的前提。
张起灵在驾驶座上盯着后视镜里的吴邪。他面色苍白到透明,点点星光飘逸出去,张起灵已尽全力给他输送魔力,却只修复了伤口,吴邪依旧在趋向灵体化。
刚才战斗里,英灵被击杀后,也化作这样的星点,眨眼消散,一点痕迹都没有剩下。
车速放缓,吴邪含着冷汗说:“别停,先开回安全区……”
然而一路上张起灵就是听了这句话太多次,才耽误了给吴邪输送魔力的时机,他看了眼空旷街道,猛打方向盘,车急转进一处空荡荡的新楼盘区。
“你……”吴邪要撑起来,张起灵已经扯了安全带,翻回车后座把他压回去,问吴邪:“你还有什么办法?”
现存的宝具并没有能快速恢复魔力的,吴邪喃喃:“只能回英灵座呆几天了。”
话一出口,他和张起灵分别陷入沉默。方才的交战中,有一对主从已经盯上了他们,有一种人是非常狡诈的,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吴邪不在的话,张起灵会出什么意外?
御主被一杯水毒死,含冤退出圣杯战争吗?张起灵是这种结局的话也太滑稽了。
路灯白光闪烁,光痕刻在张起灵脸上,他居高临下撑在头顶,神色却越来越沉,突然,他以非常冷静的口吻说:“知道补魔吗?”
吴邪倏地觉得让张起灵被毒死也不算窝囊了,“没到那个份上吧。”
“你还有别的办法?”
“……”
大概是魔力流失过多,每一道心跳都砸得吴邪头震,眼神都不太好了,竟然看出张起灵有几分无声的紧张,把吴邪看得也紧张起来。是,他身体非常的难受,也不想看见张起灵这种表情,但是,但是,他们上一秒还是战友,下一秒就交媾…这算什么?他好不容易和张起灵磨合好,再加进这么奇怪的因子,关系岂不是更诡异了,正常的御主从者会这样吗?
…如果不会,那就不行,他们必须得是正常的。
手指扣紧车座真皮,吴邪低头不吭声,张起灵看着他,眉心凝着一股严厉之色,不停打量吴邪透明的身躯,俯下身说,“张嘴。”
吴邪下意识偏头,“你别——!”
他的下颌被一双手卡住,不知怎么按的,转眼叩开紧闭的颌骨,紧接着张起灵俯下身,以一个非常强硬的姿态入侵他口腔。
舔舐力度非常大,刚一进来牙齿就嗑破了软肉,腥甜的血味卷着舌头,吴邪立刻用全身仅剩的力气去抵抗张起灵,没半秒张起灵就把他的手扣到头上,很凶地撬开嘴舔他。
“唔——”
一连就舔了数十下,幅度大到吴邪几乎合不拢嘴。张起灵还把拇指抵在软骨,逼迫他吞咽下交合过的津液,再紧接着是咬破舌尖流出的血,吴邪身不由己滚动喉咙,吃到了很浓的咸腥血气。
热气冒出,两片嘴唇转眼濡湿,吴邪被张起灵亲得鼻息急促,搅和出的水声非常大,黏稠拉丝,这声音让急救的吻都有了别样的意味。
“唔嗯…唔……”
张起灵在他头顶上辗转唇齿,心无旁骛地嘬他的舌,正经得仿佛逼迫吴邪发出色情亲吮声的不是他。
吴邪屈腿挣扎,膝盖抵住张起灵的胯后却使不上力气,这才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就绵了。
液体顺着喉管进入,魔力如细流灌入吴邪身体,很热,很烫,吴邪被灼得晕头转向,勉强还在推搡。
只是他半透明的手臂刚扬到张起灵肩膀上,张起灵瞳孔就冒出了火烧一样的颜色,好像吴邪在反复提醒他一件不详的事,肉眼可见的有些暴躁,扣住他的后脖子,更重更满地亲下来。
“唔嗯!”
吴邪以一个上仰的姿势完全地压在张起灵身下,短短几秒钟就被魔力冲得耳鸣目眩,无法抵抗,身体不自知地放软。
张起灵渡来液体的速度太快,他不得不紧跟着节奏去吞咽,有些忙不过来,疲惫地放软身体,下一秒又紧绷起来,他身上,好像出水了。
魔力烫沸了他的身体,渗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润衣料,大腿根部发出潮来,尽管张起灵看不见,吴邪还是小心夹紧了腿。这动作被张起灵误解为喘不过气,短暂抬起头,面无表情盯着他,双眼沉静,目光却分外炙热。吴邪想了半天,意识到他是在看自己被亲肿的唇,脸刹那烧红。
张起灵看他呼吸平缓了,再度埋头下来吸吮。
热气混乱地交合着,停不下来,唇湿润了,吻也好热,张起灵舌头在他的嘴里来回戳弄,鞭打一样抽着他的上颚,吴邪有点受不了了,这是…亲吗?怎么那么像……
他向下收住下巴,有点避开的意思,张起灵抓扯他的头发强制向上抬,头皮轻微爽麻,被继续深入这个吻,奇长的两指滑向锁骨以下,眨眼剥落吴邪上衣,掌又往胯部滑去。
吴邪急得向上顶膝,某一秒甚至怀疑张起灵透过衣服看见了他的狼狈,才会突如其来发难,膝盖刚上去,张起灵就擒住膝弯往外一摆,顺势拆下腰带裤链,忽然一顿。
他往里摸了一下。
手指隔着布料贴近了吴邪的臀肉,湿漉漉的,吴邪几乎要晕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耻的,情急之下咬了张起灵一口,说:“你干什么!”
再摸第二下,张起灵就接受了他底下的黏湿,表情恢复平静,重复和他说:“补魔。”
好像这就是他们原本一起约定好的目标,而吴邪的挣扎多无理取闹似的。
吴邪道:“我没有答应!”
然而专制如张起灵,并不会因为他没有答应就停止,继续掐着他的脸亲,下面的手勾开内裤,肉茎弹出去,捋着柱身上下套弄。
只一下吴邪就不受控制弓起身体,喉咙里堵住了一团棉花似的呜咽。他努力让自己大开的腿根闭合,身上人的顶压却犹如坚铁无法撼动。
龟头嘀嗒流出透明的液体,像小泉,断断续续涌出来积在一起,张起灵还用指关节向内夹着挤压,很快转捋为握,五指从下到上撸动肉茎,拇指抵着冠状沟轻刮,把一整根撸得发胀。
吴邪抓紧他肩膀,脚跟竭力蹬着,语音哭涩:“等…等等……”
他真的急了,主动退而求其次,想让张起灵放过他,“就只要亲,可不可以就、只是亲……”
这声音有些像真哭。张起灵强硬的动作减轻,凝眉看他一阵,提醒他:“你快要不见了。”
也是张起灵提醒,吴邪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变成了玻璃色,像一块会浮动的冰,如果没有刚才的亲吻补魔,吴邪现在大概蜷缩在英灵座里,苦痛难忍地等待不知何时恢复的魔力。
也就是说,没有更深入的补魔,这一场消失不可避免。
吴邪怔愣住。张起灵打量他表情,似乎觉得他可以接受了,便继续撸动的动作。
掌心圈着龟头提速打转碾磨,动作更快,更尖锐的快感也传上来,吴邪开始哆嗦,不受控制挠动张起灵的手臂,张起灵无动于衷。
然而随着吴邪身体透明化的加快,张起灵的力度就开始微妙地狠了起来,颧骨明显绷起一块发硬的形状,给吴邪揉弄的力度重得几乎就像是在折磨。
过激的快感不间断地抽打着神经系统,吴邪的小腹整块发红,汗湿流淌,艰涩地叫:“啊、啊……!等、慢一……”
张起灵用拇指扣了他一下,吴邪眼前陡然一白,肉茎喷射一样,在腹部和张起灵身上不受控地射了好几股,快感留下的余韵还在让吴邪颤抖。
而张起灵看他爽了,沾了水就往会阴后面戳弄。第一下吴邪还没反应过来,等发丘指埋进去一个指节,鲜明的被入侵的感觉让他骤然惊惶,条件反射就往张起灵身上咬,张起灵闷哼一声,吴邪看清自己咬住的是喉结。
咬这里不是纯调情吗。吴邪绝望地想。
但他转眼想,能咬一点是一点,他下半身完全被张起灵控制住,动弹不得,也就上半身还有机会。吴邪便就着这个姿势撕咬他,张起灵脖子转眼留下十来个血牙印,被他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面不改色,在吴邪发软出水的穴眼里进入第二根指节。
穴肉软绵绵,张起灵轻轻抽送并以指关节来顶弄剐蹭,尽力张开扩容,还有点惩罚意味地往里猛顶。
等二截指变成两根指时,吴邪彻底急了,怎么说都说不动,干脆收束魔力,身体转眼透明,主动要往英灵座奔回去了。
也是同时,他看见张起灵一双眼压下去,整张脸神情蓦然变得非常凶狠。他扣住吴邪的肩膀,反锁双手,牵扯的巨力把吴邪猛地摔进车座,硬生生控停回溯一秒,吴邪背后发疼,脚竟然有点软,下一秒就听张起灵说:“留下补魔。”
他用的是正常声线,吴邪听到的声音却响得震耳欲聋,犹如黄钟大吕,余音反复回荡击打耳膜,继而虚空中有什么强大而无形的压迫力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第二眼,张起灵右手手背开始发亮,那里有三道纹路,组成了一个麒麟的头部,现在其中一道令咒正发红发亮,紧接着,消失了。
——三道可以在圣杯战争时期命令吴邪无条件服从的令咒,张起灵在此刻用了!
吴邪骤然失声:“你疯了!就为了这个,你——”
当初吴邪和张起灵因为理念不合吵架,气得离家出走,转眼张起灵在郊区碰见其它从者围猎——那个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张起灵都没有用令咒立刻把他召唤过去!要不是吴邪及时回旋,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现在就为了这种事用了一道!?
就为了做——
吴邪惊恐万分,回归英灵座的过程被御主强制打断,身上淡去的颜色,在非自愿的情况下飞快恢复,他立刻扒住车座试图往外爬,张起灵拎着他的后脖子很不客气地扯了回来,压到身下。
挣扎不过两秒,吴邪就眼睁睁地看着四肢自己动了起来,手圈住脖子,腿也不受控制地张开,身体的所有地方都在违抗吴邪的主观意志,就连大脑也挤进来了一个声音,反复说服他听从张起灵,做完剩下的所有事。
万幸,他还可以控制自己的舌头,“你居然……你上次都没有……”
张起灵低头,把他的声音堵住。
一句话都说不了。吴邪眼眶发红,神色充满了委屈、挣扎和不满,然而双臂却乖乖地圈着张起灵,两三秒后,眼神也开始涣散。他不像一些从者在令咒的控制下还能顽强抵抗十几分钟,在令咒降临后,吴邪几乎就会立刻听从。
他安静了。张起灵重新并指进去扩张,失去了抵抗的身体非常的软,一根手指挤进去,连褶皱也乖顺地抚平,细嫩的肉口里很湿润,蠕动着包裹手指。
动作间,吴邪发出轻微的啜音。
张起灵两指分开,把穴口拓到非常大,另一只手解开腰带,一根紫红色的肉柱在半空晃了晃,沉甸甸的,阴囊非常饱满,整根柱身青筋虬结,还有根血管在跳动,吴邪看得哆嗦,这真的不是刑具吗?怎么可能进得来?不行,不行……
但身体却还是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令咒之下,无法违抗。
他被张起灵翻过身,两手扣在腰后,阴茎在穴口处磨了磨,缓慢进入。沉重,漫长的交合。吴邪整个人被分裂成两半,一半在心里哭着反抗,一半感觉到令咒之下的服从爽麻。
进去足有半截,已经快顶不进,张起灵半跪在车后座里,拉起吴邪的手就开始捣杵,他像一只小舟,在张起灵的起伏里颠簸,有一团火一样的东西蓄在身体里。再多插两下,吴邪被奇怪的触感逼得直接哭了出来:“张…张起灵……张起灵!”
话音刚落,张起灵狠顶他两下,回应似的,往里送进更深一截,精准对着前列腺操,吴邪啊啊的被顶得发懵,两边乳头在真皮座上被磨成了挺立的鲜红珠子,眼泪下来,生理性的口水也在往下掉。
没操几下,张起灵忽然又抽了出去,吴邪刚适应了他的形状,后穴骤然一缩,就觉空落落的,竟有些下意识的不满,拧眉回头一看。
却见张起灵皱着眉,正在给自己打精,指圈砸出一阵肉响声,力气非常重,就是只管出精不管爽的那种撸法,整根性器撸得青紫发胀,有点狰狞地昂扬起来。
他在干什么?
两秒后吴邪意识到了,张起灵自己撸,是因为操吴邪要很久才出精,他就先给自己打一发出来,给他手动灌进来。
这人——
张起灵再撸几下,低低地喘,肉眼可见的是要射了,重新顶进来,恶狠狠捣了两下,后穴软肉下意识绞住他,于是张起灵也立刻就射了。
大概是平日不怎么撸,张起灵存货非常多,浓精往吴邪穴里射了一股又一股,魔力如瀑布排山倒海般灌进身体,一股非常陌生的感觉袭击了他,像是被骨刺穿过,整个人都被一股极端的快感贯穿成了两半。
吴邪全身上下肉眼可见泛起情红色,整具透明色的身体就开始哆嗦,腿猛地一蹬,“等、啊——不、不呜!”
初精犹如一发烈性毒药,把吴邪直接送上了云霄,极致的酥麻像烟花一样从头到脚炸了个遍,把血液一道炸沸了。
他痉挛着尖叫高潮,非常剧烈,口水流了一锁骨,屁股哆嗦得不成样子,眼里泪花砸到真皮上,面色潮红地又哭又叫。
头脑空白。
好半晌,吴邪从断片里回过神,张起灵已经把他抱在怀里,箍住他颤抖的身体,一只手给他抹着脸上乱七八糟的泪水和汗水。半天,吴邪喉咙里才挤出一声正常的喘息,像是缺氧许久的人在可怜地求救,“呜……”
张起灵给他擦掉。为了抱人,他插进来的肉柱滑出了穴,而在令咒控制下,吴邪即使被快感鞭挞到可怜地发抖,但为了执行完补魔命令,还是主动翘起屁股去够张起灵的手。
张起灵有点受不了,手猛不丁插回穴里,在软肉上反复顶捣,吴邪双目发直地抓着他,浑身跟着动作打战,忽然可怜地叫了一声,低头一看,肉茎湿哒哒地张开马眼流精了。
他脱力地把头低下去,刚好额头挨进张起灵的颈窝,啜泣着,张起灵反复摸着背,等他缓过来,以面对面的姿势再度埋入穴里,一口气沉到最底端,软肉湿乎乎的没有排斥的反应,软屁股尖挨到了张起灵的腰。
下一秒,吴邪仰躺回去,张起灵居高临下撑在身上,抬起一条腿,把剩余的肉柱也挤进进去,让后穴满满当当完全吃下,吴邪呻吟一声,腹部有明显的鼓胀感。
迷糊中他想说,既然可以你打出来再给我,为什么还要插进来操?然而这个念头在下一秒就烟消云散了。
张起灵迅猛的重插根本让他来不及想别的,整根抽出,再整根地进,来来回回贯穿身体,腰部力量强得可怕,哪怕敏感的内壁在硬物入侵后紧绞着他,也能强硬撞开。吴邪被顶得连呼吸都是碎的,啊啊叫着,根本挤不出来一句成词的话。
“呃……嗯嗯……啊!”
肉刃插到一个点时,吴邪叫声陡然飙高,口水也流出来,张起灵若有所思在那个地方抬了抬,紧接着掐住吴邪的腰,变换着角度往那个点上肏。
这一记直接操到了穴心,吴邪眼前一黑,张嘴要叫什么,但什么都叫不出来,紧接着就是张起灵狂狠的、持之以恒的顶弄,他被挤得头抬高,眼泪倒着流,顺着发丝冰冰凉凉地往后浸润。
整座车剧烈摇晃,车窗糊出一层热气,从外看虽然不见人影,但也基本无法掩饰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吴邪被顶得向上耸动,几次险些要撞到车门,张起灵拽住他的手,钉死原地,不要命了似的打桩,几发下来又重又狠,吴邪浑身潮红,眼泪花不要钱地往下掉,“啊……啊啊!”
他全身都被操红了,火热的温度积蓄在身体之中,交合处的水液流出来湿了一屁股,胡乱地哭。
他想喊不要补了,求求你放过我,但令咒控制了他,喊出来的是:“我难受……多一点……”
话没说完,张起灵手臂青筋凸起,蓦然一个顶操,把吴邪顶得张口失声,哆哆嗦嗦挺直腰板,有一股酸意憋在小腹里,高潮时射都射不了,只能从马眼上流出来精液。
肉口被干得红肿,流出丝丝缕缕的细水和白精。身体内部的狂日让张起灵接近了最深处,一顶上去,更酸麻的感觉,并且在持续的挤压里挤开一个腔口。
磨进去后,内脏的挤压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灭顶的快感倏地冲来,虚空中射向他的电流爆炸一样裂开,吴邪浑身抽搐,迎来了更激烈的高潮。
“啊呜……呃……”
娇嫩敏感的内壁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肏弄,吴邪持续地停留在高潮的顶端无法下落,肉茎崩溃地喷射出一股前列腺液,脸上哭得一塌糊涂,嗓子都叫哑了,心脏狂跳耳膜震动,浑身汗湿,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胸口起伏剧烈,最后仓促地挤出来一声哭喘:“啊……”
张起灵俯身舔舐着他的脖子,转而又在上面啃下一口,埋在穴里稳稳当当地射了第二次。
大量浓精不断灌入,魔力冲破阈值,快感再一度让吴邪失去了理智,嗬嗬喘着气在高潮里瞳仁往上翻,蓦然失去了意识。
…
…
等吴邪被一股酸意憋醒,睁眼半晌,对眼前模糊的景象判断,他还在车里。
他虚弱地偏头躺在车后座上,身体还在细密地向前耸动。
很热。张起灵抓着他的两条腿卡在腰边,肉棒还顶在深处没有出来。吴邪被日得头脑空白,好半天,才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他醒神,又确认了一遍,身体魔力周转充沛,补魔已经成功!但张起灵还在操他。
“你、你……”吴邪说话时还在被顶,崩溃道,“我已经…你为什么……还在、里面……啊!”
张起灵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地摄着他的表情,闻言一顿,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加快了在他里面抽送的进度,而这又带起了吴邪身体中新的浪潮,他再度叫起来,不受控制地在张起灵的引导下喷出了水。
等他喷完,张起灵没有再抽送,像是做够了,可阴茎却还埋在吴邪的身体里没拔出去。
良久,车里只有吴邪低低的啜泣,和张起灵调整的呼吸声。
完了,吴邪抽噎着想。
这一场性爱如果是没有任何理智、误打误撞做成,那么今后他们谈论和面对,都还有借口可言,但这一场里的前期两个人都是完全清醒的,也几乎是清醒地做完了全程。
灌进来的精现在都还在他体内晃。
以后怎么办?
不知怎么的,吴邪感受到身体容纳着张起灵的东西,心里反而破了一个大口,恐慌又害怕,他无法接受张起灵的目光注视,揽起关节处的衣服,把脸埋在里面。
两三秒后,吴邪才注意到张起灵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沉默抽出去,带出淅淅沥沥的水,望着他的方向定住很久,才犹豫着俯身下来,摸了一下吴邪的头。
很温柔,很轻。
吴邪吸着鼻子,看近在咫尺里一双沉静的眼。
张起灵说:“还好吗?”
抱着衣服,吴邪慢慢地点了下头。
“先穿好衣服,”张起灵说,“我带你回家。”
好半天,吴邪闷闷地说:“嗯。”
月光静谧,车窗上的薄雾慢慢褪去,色泽清晰。
树影下的车启动,于街道深处迅速远去。
这一次,张起灵再在后视镜里看,是吴邪安静的侧脸。
他乖乖抱着衣服睡着了,双颊被热气烘得粉红,健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