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Deadlock
张起灵回到酒店时,吴邪正在睡。
为了登记吴邪的身份信息,他们飞来了英国的魔术协会总部,张起灵去登记,吴邪在房间倒时差。
魔法协会负责人看完资料,说:“我再确认一次:你当时在圣杯战争结束后,第一时间与Caster强行续签了契约?这让他成功留了下来。所以,Caster现在是你的使魔。”
张起灵点头。
负责人说:“这位Caster的能力是很珍贵,但他失去了圣杯的魔力供给,未来物质化所产生的魔力,都需要你一力承担,消耗会很大。所以你真的确定,做好了监护他、管教他、承担他可能因魔力暴走造成重大事故损伤的责任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什么结婚宣誓词,张起灵顿了一下,就在确认书上签了字。负责人看懂他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因为英灵留下后的魔力供给,和御主有关,像你这样的情况不多,但一般都会是……”
会是什么,对方看着张起灵,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思绪收回,张起灵坐下来,手指抵着吴邪的额。
空调打得低,吴邪裸露在外的皮肤微温凉,所以大半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张起灵掀开躺进去,把人抱在怀里,吴邪就像一只小火炉,温度包裹着他。
闭目睡了约一个小时,张起灵是被蹭醒的。
吴邪窝在他怀里,两腿跨过腰,蹭着脖子,一个劲埋头往张起灵怀里拱,仿佛这里有什么很吸引他的东西,喉咙发出隐约的焦躁渴声。
张起灵托住他屁股,扣着脖子深深吻下去,随着绵长的魔力顺着口腔灌入体内,吴邪皱紧的眉头舒展,呼吸变得平稳,张起灵往他嘴里再顶了两下,吴邪眼睫颤抖,睁眼。
他有些迷糊,没能完全明白现状,但吃到魔力后先仰起头,去吞咽张起灵给他的东西,在这段时间,他已经形成了这样的一个条件反射,很乖。
魔力涌流在喉咙口来回灌了十几下,吴邪身上发起热来,两条腿再次往张起灵的身上挂,肉臀饱满,托住时十指都陷了进去,前头有个微微挺立的肉茎顶着张起灵的裆磨,张起灵三两下把它圈在手里,用带着茧子的手掌给他磨弄前端。
手指两面夹击上下套弄,铃口处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后面也湿了,黏液沾了一屁股,张起灵一手给他摸,一手兜向后面分开软绵穴口,粉红色的嫩穴拉长时还会有些许的拉丝清透黏液落下去,轻易张开,还残存着昨日进入过的肌肉记忆,不必扩张就圈出了一个深红入口。
吴邪还半昏沉着,两只圆咕噜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色,但身体不自觉地顺应着愉悦的感觉往上挺身,在张起灵的手心里来回磨弄肉茎,发出哼哼唧唧的绵喘。
喘息是沙哑的,两人再度接吻。张起灵拇指在冠状沟上搓弄揉按,让快感层层叠加上去,吴邪鼻息急促起来,蹭着张起灵的唇角,发出一声将哭未哭的喘。
“嗯……”
这是吴邪最容易失去理智的时候,为了要到快感,张起灵提出什么他都敢答应,然后就在更重的折磨里吃到报应。今天张起灵不逼他,直接抵进吴邪的软穴里抽送磨弄,插出了里面多到要溢出的水。
一手磨穴,张起灵另一手握着硬到开始胀大的粉色肉茎,发了狠似的套弄数下,吴邪整个人登时剧烈抖动,小腿一弹,喘息沙哑地在张起灵的手心里到了。
精条一股股地溅到张起灵身上,吴邪抖得太厉害,铃口向上,精液也溅到了自己的下巴,白精停在艳红的脸上,像点缀在草莓上的奶油,张起灵抹了含进嘴里,吴邪已经清醒,见状,有点崩溃捂住他的嘴,“不要什么都随便吃。”
“平时吃得少吗?”张起灵面色平静地说。
还真没有。吴邪泄气,张起灵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要他翘起来,吴邪咕哝一两声,还是塌腰,在他怀里乖乖翘起屁股。
两瓣山竹肉似的臀尖已经染上了浅粉色,中间夹着张起灵的手指,水光淋漓的,插穴插出的水湿哒哒地往下流,床单濡湿一片印子。张起灵狠顶两下,抽出黏湿的手,掰开臀肉,直接把粗硬的肉刃顶了进去,吴邪抓着他的手一下发紧,“唔……胀……”
是胀的,这么大的一截送进身体里,非常鲜明的入侵感,而进去了半截的肉柱在水色嫩肉里缓慢上下,在润湿的口里慢条斯理地磨。温吞的爽麻感从下往上地蔓延,吴邪脸上晕开红色,不自觉流出口水。
他们两个最开始做没有如今这么顺利。那时进去,吴邪的腹部和身体得有一半是僵的,绷得很紧,再抽送两下,陌生的交合感让他害怕地蜷缩起来,像一只闭合钳爪的螃蟹,张起灵还掰不开,干脆把他的手盘到自己肩上,观察进出时吴邪什么时候会用力地收紧手臂压迫肌肉,变换什么角度插他会啊啊发出要到的声音,反复的去试。
里面受惊会反复收缩,夹得动不了,而往往这个时候也做到了紧要关头,张起灵就反复揉他乳尖,把胀满的奶摸出快感,吴邪一哆嗦就不自觉地放松,趁机顶进去,再在张起灵的注视下发出仓促的哭喘高潮。
那时候总有些不情不愿,或者说表面不情不愿。过程中发生了许多,慢慢的他们才开始主动地做这件事。有了磨合,才有了现在的……张起灵垂眸,吴邪自觉抬起屁股,让性器顶到敏感点上,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他翻身,把吴邪压到床上,双手钳住他的腿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大半截肉棒挤进去,吴邪单薄的腹部登时浮出一个形状。
这让他仓促地叫了一下,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张起灵已经开始持续不断地往里深顶,肉浪起伏,吴邪的呻吟声登时拔高,“啊、啊!我……”
肉柱满满当当地插进来,于身体交合处碰撞,重复的快感把吴邪往上抛高,像个玩偶一样被张起灵轻而易举地颠着,每颠一下还会发出叫喘。他双目又有些涣散了,腰部不自觉扭动,身体汗湿得像一只刚被捞上岸的滑溜小鱼。
就在这迷情意乱里,吴邪又闻到了张起灵身上一股清泠的雪山味道。这味道起初闻不见,是做了很多次后突然闻到的,是张起灵魔力的气息。
张起灵从没感知过,对这件事不以为然,直到某次他做到一半忽然顿住,顶了一下,说,你是桃子味。
“桃子熟了。”眼下,张起灵和他这么说。
青涩的桃子在空气弥漫中转为甜软的气味,汁水在缺口里狂涌而出,吴邪哽咽着抓住床单,全身都在泛红流水,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香甜软桃。张起灵咬着他的软肉,似乎能从里面汲取到甜汁。
他间歇性的狂顶把吴邪顶得上半身挺起来,奶弧鼓鼓的,透出了奶尖的熟红色,张起灵就隔着衣服把奶子圈在指节里捏,不知用的什么手法,每一次揉吴邪都得哆嗦一阵,肉茎抖直了吐出一点腺液来。
抽送时间非常漫长,张起灵把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插,吴邪两条腿挂在他腰上,难耐地蹭着后腿跟,催促说:“快一点……”
头几次做是以补魔的名头,所以张起灵会给他射得很快,硬打出来也要射,然而精液射进身体后,吴邪的反应往往非常剧烈,急促的喘息和痉挛,全身都为之抖颤不止,前面射了后面喷,张起灵再一顶他就尖叫着又到了。这么强烈的超负荷快感很难从头到尾承受,所以射个没两次,吴邪就算没力气,爬也要坚持爬走,基本上没法清醒地做完第三次。
但是如今,张起灵居然连第一次都故意不给他。
“说、”吴邪语音被他捣得含糊,“说好的…补魔呢?你唔…你给我啊……”
“不急。”张起灵说。
确实不急,圣杯战争结束,不用赶着明天去和谁拼命,补魔自然也就不需要这么急切了,但是……吴邪被撞得晕乎乎的,喉咙里发出连他都很难识别的黏糊呻吟,太……太多了……这么细嚼慢咽的做法还是头一回,张起灵把他身体的每一处都细细地凿过去,在角落也要留下痕迹。
软发汗湿地枕在长枕里,吴邪双腿完全分开,腿根处反复进出着一根紫红色的粗硬肉柱,肉茎在撞击里轻晃,臀下已经濡湿了一大片床单,眼神几乎涣散掉了,整个人像是黏在情潮漩涡中心的粉色蜘蛛网上,无法挣脱,迷情意乱。
快感在即将溢出的那一线,张起灵开始持续性地猛顶穴心,吴邪沙哑地呜咽,正准备就这样高潮,张起灵却又突兀地放缓速度,慢吞吞搅着软穴,陡起的高潮白光直线坠落下去,整个人登时不上不下的。
一团火在身体深处越烧越旺,急于向外释放,吴邪急切地抓挠床单呜咽,忽然灵光一闪,抓住张起灵的手,身上泛出白光。
看清他变幻出什么衣服后,张起灵停住动作。
那是一身近乎纯白的衣裙。吴邪叠层头纱,脖颈用铁链缀了一把金锁,束身胸衣的花弧把本就鼓起的奶面挤得更饱满,露肩灯笼袖软化了金属边缘质感,火焰拖尾让这一身更近乎于圣洁的婚纱裙装。
据说,英灵能变幻出的衣物,是英灵座认为,英灵在某个世界会成为的形象。而吴邪是在遇见张起灵之后,突兀地能变出这身花嫁裙的。
他穿上,几乎就像一个新娘。
张起灵俯下身,托着吴邪脖颈上的那枚金锁打量,转而往下,摸到胸衣中央的金属拉链,手指在挤出来的奶沟里抽送磨了一阵,吴邪盘在他腰上的腿不停地蹭着催促,也不见张起灵动一下,好像对这身裙装爱不释手似的,摸来摸去。
他刚压低眉心,张起灵就把他的腿扛到肩上,稍微往后退了一下,带出一些水。
吴邪心中突兀感知到危险,下意识往后爬,但紧接着一阵巨力传来,张起灵把他强硬地拉了回去,腰部发力猝然在穴心狂顶,巨大的冲击力让吴邪一下耸出了小半个身位,当即尖叫,紧接着又被结结实实地抓回来,压在身下狂操。
“啊、啊啊!不……”吴邪语无伦次,在狂顶里流出了泪水,“呜——等…慢啊啊……不!”
根本慢不下来。激烈的冲击直接把吴邪送到了如愿以偿的高潮,他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似的,尖锐的声音从喉腔硬生生挤出来,眼前只剩苍白的光,片刻里什么意识都感知不到。
等他睁眼,已经被架到床头,跪在墙与张起灵的间隙里。
身体里的肉柱抽出去,吴邪刚扭头,张起灵就在他耳边说,把裙摆撩起来。
吴邪被撞得意识懵懂,下意识听从地捞起拖尾,张起灵夸了他一句乖,龟头在濡湿的穴口处磨了磨,再度没入。
这次非常非常深,吴邪的屁股和张起灵的胯骨几乎紧贴着,向外抽送只有小一截,向内却是满满当当的一大段,张起灵不知疲倦挺腰,顶弄前所未有的快,前十秒里吴邪被撞得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完全是失声的,空气中只能听见肉臀撞到胯部的清脆响声,等吴邪回过神来,他已经额头挨在墙上,泪流满面地哀哭。
“慢、慢啊啊……太快………”
那仿佛是能将人融化进身体里的恐怖力道,嫩腔不受控制地嗦紧了体内凿动的肉棒,耳边一阵耳鸣般的轰嗡嗡,吴邪整个人坠入火海,潮汗的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灵魂仿佛都要被撞碎了。
抽插速度太快,裙纱随着频率抖动,雪白的痕迹在眼底反复出现,吴邪仓促回首,眸子濡湿,头纱在肩后牵扯,圣洁又纯欲的颜色。
张起灵就压过去,衔住他的唇深深地吻。
等证件许可下来,张起灵就是吴邪在这个世界上的监护人,吴邪的身份信息将永远和他绑定。他是张起灵的使魔,也会是张起灵的伴侣。
这一身裙子没有变错,英灵座很会预判。
情潮将两人共同席卷,他们吻得黏稠,吴邪口腔被张起灵顶开,在一吻毕后继续下一吻,吻得他呼吸不过来,双颊酡红。
频繁的抽送力度太大,吴邪双腿抖颤跪不住,张起灵于是又覆盖在他身上吻,再把人放到自己前面。
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吴邪只能把双臂支在张起灵身上,头纱在抖,婚纱也在抖,泪水湿哒哒往下掉,无法含住的津液从下颌处流出,表情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嗯……嗯嗯……”
张起灵把他按牢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向上顶捣,吴邪浑身软成水了,只能趴在他胸前被动地承受肏弄,腿根全是黏糊糊的水和精,快感永无止境,酥麻把他的思绪全熬成了浆糊。
张起灵只操不射,根本达不到补魔的目的,他纯粹是想干他,吴邪识破他的险恶用心,但又没办法,只好努力夹住体内的阴茎反复裹吸,讨好地舔舐张起灵的唇角,颠三倒四地说尽好话,喜欢你,求求你,给我好不好?
但张起灵硬得都能把他捣死了,还是不射,吴邪含着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衣服上,哭着说:“你到底……嗯!要怎么样啊……不想给我,补魔,就直说,我回英灵……啊啊啊!”
话都没有说完,张起灵就给吴邪又狠又深地杵了两下,吴邪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抱起来钉死在墙上继续接着操,紧随而来的是持续性的重力打桩,非常的深,因为重力,张起灵进来的每一次都隐约比平常要更胀一些,底下已经操得很肿了,进出都会有异样的麻爽。
“呃……呃呜……”
吴邪被操得仰起头来哭,嘴里稀里糊涂地哭着骂你就是想干我,没骂多久,张起灵贴近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他不常说这句话,甚至是几乎不说,所以吴邪被这三个字撞得神智都清明了些许,睁圆了眼睛,看他好半天,埋进张起灵颈窝,吸了吸鼻子,腔调也放软了,“我…我也爱你……”
张起灵亲他的脸,身下再度操进深处肏弄腔口。吴邪喷了不知道几回,最后都快被操得麻木了,张起灵终于把精灌了进来。
致命的快感在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把吴邪迅猛地推到了最极致,身体在肉眼可见的发红,肉茎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全身剧烈痉挛,水液交合着滚动精液流出来,但更多的都挤在身体深处。
好半天,吴邪才终于能喘出来一口带着哭腔的气息,听着像快要断气儿了。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可怜,张起灵把他抱回床上躺好,看他挨着自己缓慢呼吸。
手机正好亮起屏幕。张起灵回头。
【邮件通知:使魔登记】
【使魔吴邪的相关资料申请已核验通过,请于工作日时间来到魔术协会总部领取相关证件……】
“下证这么快?”吴邪迷糊说。
大概是因为他们的申请通道人比较少,张起灵摸着他的头发,点开详情,滑落手指,突然悬停在某个段落上。
“这么了?”
“没事。”张起灵说。
说完,他把手机放好,继续把吴邪覆在身下。
…
【魔术协会】登记确认函
致登记人 张起灵 先生:
经由时钟塔法政科与全体理事会备案,您提交的“使魔身份绑定”申请已审核通过。即刻起,吴邪(Caster)的一切行为、权利,均由您的魔力刻印代为行使。
……
附卷:
恭喜。在法政科处理过的万千份登记审核中,此类以灵魂魔力共享为代价的锚点契约,并不多见。在漫长的魔术史中,这通常被称作“命运的终点”。
据魔术定律,万物皆会流向终点,唯有观测之物可以显化。这意味着,能够形成此刻,是二位一齐的选择。
那么,愿此真实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