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凝视的价格?——Pay With Love
车驶入地下车库,停稳。张起灵道:“坐好。”
吴邪没有动弹。张起灵拿出电工胶带,蒙住吴邪眼睛。
视线一下昏暗,主要的输入器官感官被剥夺,身体大半开关被迫关上。吴邪的呼吸有些不稳,其余感官变得敏锐。
他听见细链晃动,伸到跟前,咔嗒锁在蕾丝颈链上。
腿被张起灵抬起,另一根细链锁在珍珠逼链上,拉动,珍珠滑过穴口,吴邪嘴里发出噫呜的呻吟,这才收手。
副驾车门打开,一只手臂抬到吴邪手底,吴邪试着借力跨出车门,落地险些被什么绊住,男人眼疾手快接住他,宽阔有力的臂膀,很稳。
他们刷卡上楼。吴邪把蒙了胶带的脸掩在张起灵胸前,他比张起灵略矮一个头,这样垂脸,额头刚好顶着张起灵的肩,胶带下沿透来些许光亮,电梯开了空气循环,内部装修很符合房价格调。
吴邪忽然心里一动,张起灵说“这套房子”,他还买了其他房吗?怎么突然在杭州买房?新的投资?买了常住?还是说……
小批里的珍珠蓦地被勒紧,思绪打散,吴邪呼吸轻滞。
那根细链有一搭没一搭牵引上拉,珍珠跟着一起勒着批口,却又不给些痛快,快感浅挠心头,但无法尽兴,吴邪试着踮脚,迎合链条的节奏。但他一动,链条就不扯,他安静下来,链条又继续捻转,吊得吴邪不上不下,鼻息急促。
好在这样的折磨并未持续多久,电梯停稳,张起灵一动,吴邪便亦步亦趋地跟着走,一只手扶吴邪腰间,半抱他迈过门槛,进门后松开。没了依靠,吴邪双手摸索,贴着墙往前。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房子很黑。吴邪左右转首,胶带没有透出光亮,但温度适宜,开了暖气,显然不是停电。
有人故意关了灯。
脚步声从他的身后往前,停住。吴邪立刻站定。
蕾丝狗链向上扯动,他听见主人的命令:“跪。”
语气并不严厉。吴邪乐意配合,跪下发现地板铺了厚地毯,毛茸茸的很暖和,摸了几把,手感好得有点上瘾。链条又向前牵引,张起灵命令:“爬过来。”
吴邪听话地往前爬了几步,张起灵说:“停。”
吴邪停住。下一秒,链条又动了,但动的是牵着珍珠的链条。
这次的动作有力而明显,细链绷直。批口的珍珠又一次开始作乱,珍珠在阴蒂上下碾磨,逼水浸透的丝带扯着臀缝和逼缝,舒爽得人头皮发麻。
吴邪最初只敢小声呻吟,蹭腿抚慰,“嗯嗯”犹如小猫哼唧,但他声音越小,前面牵扯逼链的力气越大,反复几次,他明白了张起灵的意思,开始放肆呻吟。
“呜……磨到……太用力……不、呜——!”
水液哗啦啦流出打湿地毯,吴邪臀高高翘起,裙摆晃动,奶子垂下来。他就这样轻易被牵着逼链去了。
即使蒙住眼,也能看清他高潮时半蹙不蹙、恍受折磨的难耐表情,张口时银丝拉扯,既红又白,发出淫乱呻吟的红舌在下一秒卷走水声。
吴邪做网黄订阅量惊人的原因,就在于他得天独厚的身体资本与与生俱来的魅惑感。
外网对网黄Snake的普遍感观,是那句经典咏流传:
“你这种祸害放出来简直就是全人类的灾难!你为什么不是乖乖地被锁在我的家里!?你这条坏蛇!!!”
张起灵蹲下,凝视着这张“全人类的灾难”的面孔,这是视频里永远看不见的,完整的脸。
好一会儿他移开视线,架住吴邪躺平,扶腿解开锁链,脱下珍珠内裤,肉茎和小批完整地露出在眼前,已然红肿,色泽鲜亮,比视频上的色彩漂亮百倍。
漂亮又勾人的坏蛇。
张起灵架着吴邪的双腿,往阴蒂套上一只消过毒的环夹。环上有指圈,坠着一粒圆珠,夹口不知是什么材质,很紧,夹到阴蒂上后,磨得阴蒂又痒又挠,非要狠狠扯它、扇它才能缓解。
吴邪正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好张起灵套进指圈里,带着夹环口狠狠拉扯阴蒂,痒意被痛爽消解,圆珠啪啪打在穴口,爽得他呜咽。
“呜…主人…再用力……环痒得我要死掉了……求您用力……”
他看不见张起灵的表情,只知道张起灵扯弄动作随之粗暴,阴蒂爽得发麻发痛,吴邪跟着拉扯力度蹬腿厮磨,圆珠被甩得四处横飞,时而砸进肉里带来额外的爽利。
“好舒服……扇一下阴蒂…好痒……主人扇我……扇一下……”
啪!一声巴掌落下逼口,又痛又麻又爽,吴邪道:“好痛——”穴水却流得非常欢快。
巴掌接二连三落下,对准逼口掌掴,臀尖被甩到几指,轻微火热,留下酥酥麻麻不余尽的快意。
吴邪心痒痒,抬高逼口,露出兔尾巴,道:“屁股也要……屁股也痒……”
兔尾巴在臀尖上簌簌抖动,张起灵对准屁股扇下去。
“呜!呜……好舒服……谢谢主人…哈啊……”
巴掌声在空旷的房子里不绝于耳。躺在地上的人裙子全部掀开,被西装革履的男人打得逼水直流,却仍乖乖抬起软嫩的逼和臀挨打。
直到臀尖和小穴都打得发红发艳,张起灵这才停手不打,说:“衣服脱掉。”
吴邪侧躺在地毯上流着口水,伸手解开丝带,褪掉裙子,摘去假发,自留的长发落在肩后,大半身体暴露在张起灵视线下。
吴邪头发是有点长的。虽然身份证在出生时选择填了男,平日束胸看起来也和一般人无二,但不束时,太女性化的身材搭寸发会很怪,头发就留到了肩膀长度。
他聆听空气的动静,张起灵呼吸如往常,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更不知道站在何方。
吴邪只好仰头对空气说话:“主人?”
一个方向传来皮鞋后跟蹬地的响动。
吴邪主动向那个方向去,思绪流转,说道:“主人,你不操兔子了吗?”
他爬了几步,摸到张起灵的小腿,侧身用臀尖蹭上笔直的腿,屁股高高翘起,回首望向虚空,努力晃着软肉。
“主人,您不喜欢小兔子了吗?小批还在流水,它好想你,你摸摸它呀……”
遍布巴掌印的臀尖顶着一簇漂亮的兔尾巴晃动,腿缝里夹着半红的逼,圆珠摇摆,腰线下榻,线条漂亮,发情的兔子在对他求欢。
嘟一声,兔尾巴开启二档加热,咕叽咕叽疯狂操起后穴,吴邪低声尖叫,臀部被操得一耸一耸,插入式柱根在艳红色穴肉里凶狠凿动,水液积流,嫩滑无比。
吴邪乖乖颤抖着伏地挨操了好一会儿,却没见张起灵有下一步。
“主人?”他道。
男人没有回答。
吴邪转而环住张起灵的双腿,塌腰,逼压在皮鞋亮面上,奶子挤在大腿上。
张起灵没有说话,也没有制止,那就是可以继续。
他微微笑起来,上下同时蹭动。
后穴的抽插让整个臀部都在震颤,连带逼口也嗡嗡作响,穴肉压在皮鞋亮面上磨蹭,皮鞋边缘棱角分明,蹭得他又爽又刺激。
吴邪伸手摸到裤沿,解开拉链,摸索着把脸蹭上内裤,隔着布料舔上那根腥味的性器。他在此时发现自己真的能接受张起灵的所有东西,毫不排斥。
咸涩与荷尔蒙的气息打进鼻腔,吴邪闻得脑袋充血,抬头寻找内裤边缘,鼻尖蹭着男人的腿根,好不容易在衬衫下找到,他伸舌勾住,启齿往下,鸡巴弹出来,甩到脸上,啪嗒!
好大啊。吴邪深呼吸几下,把粗长的阴茎握住,舌舔过柱身,乖巧地含住嘬吸龟头,并上下撸动。
胶带封住他的眼睛,无法视观,以至于他看起来是那么单纯,好像纯情的学生被哄骗过来蒙上眼睛,却不知道在舔的实际上是男人的鸡巴,色欲与清纯共存,让人恨不得一把折碎,又要小心捧在手上。
吴邪就是这样的存在。
阴茎充血很快,吴邪感受到它的变化,口腔张大,“呜……变大了…好…呜、嗯…!”
吴邪的口活是在按摩棒和对张起灵做的春梦练出来的,还没用到人身上过。凭着记忆一比一复刻技巧,揉着囊袋,长指套弄柱身,嘴里专心服侍这根硬到发烫的肉柱,柱身青筋跳动,张起灵呼吸沉重,吴邪抓紧深喉,在肉柱射精时退出,让精液射了满脸。
有胶带蒙着眼,吴邪大方仰脸,让精液全部打在脸上。白精泼落,黏稠滚烫。
黏稠精液粘在脸上,吴邪摸了一把,好奇地舔了舔手指,觉得味道可以接受,又一根根嗦吮干净。
没有擦拭干净的精液流到锁骨,奶沟处,吴邪凭感觉擦了擦,但身上衣服没了,擦得只能算勉强,还似乎抹得哪哪都是,看着应该很狼狈,得说点什么转移张起灵的注意力。
吴邪就仰起脸,露出自己最干净的笑容掩饰尴尬。
“谢谢主人给我射精…主人的鸡巴也好好吃…谢谢主人……”
他坐在皮鞋上,批水横流,乖乖地摇了摇兔子尾巴。
吴邪忽然被整个扛起。
他压在人肩头,转了几个弯后摔进柔软床褥,三两下抽掉靴子,解开颈链,全身只剩下吊带丝袜,阴蒂夹和兔尾巴。
脚步声走到一边,拉开抽屉,不时拿起放下。
应该是在挑选能用在身上的玩具,吴邪想。
吴邪听着声音,一个个猜测重量和形状。好重的按摩棒,有茄子这么大吧,这个是同时操阴蒂和穴的跳蛋?这个也是按摩棒,听着像能产卵的那种。这个是什么?听不出来……金属声,三点式胸链逼链?
吴邪想起链条扯逼的快感,有点兴奋。
阴蒂上的夹环没取下,磨得阴蒂好痒,如果张起灵就这样正面操进来,不知道能爽成什么样。他就着兴奋的幻想在被褥上蹭穴解痒,晃动阴蒂环下的圆珠用力打在张开的穴口,隐秘自慰。
“不许动。”那边说。
这次语气不由分说,吴邪不敢违抗,小动作全停。可停下后他又无法忍耐。阴蒂真的太痒了,没有东西磨蹭痒得他几乎疯掉,兔尾巴跳蛋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两口穴空荡荡的,欲望如莽草疯狂滋长。
前后索求都无门,吴邪只好哀求:“主人,阴蒂真的好痒,你让我摸一摸吧,我保证只是摸一摸,不会插进去的……”
张起灵无动于衷。
吴邪只好换了一种方法,开始晃动身体喘息勾引,“好痒……想吃东西……主人不想操我了吗?我不好操了吗?”
兔子分开腿,向那边展示穴肉。
“兔穴很软的,潮吹很厉害,主人插进来它一定能吹得很漂亮……啊!!”
巴掌落下,扇在逼口,张起灵回到床边对着逼掌掴。吴邪被打得又爽又麻,但嘴上只能哀声连连,“疼!我错了!我不说了,对不起…唔啊啊!”
他双手拉到头顶,皮革带打圈拴住,拉紧,吴邪啊了一声,张起灵给他穿上一件蕾丝内衣,从脖颈环住,向下三角布料罩住两只乳头,又用一根马眼棒插进性器,尾端似乎也带着绒毛。
吴邪都不知道此时他是个什么样的造型,但身上男人呼吸粗重,他猜应该是很色情。
吴邪便不去想,挺起奶子,“你要摸吗?电车上摸得好舒服……你再揉揉好不好?”
他如愿以偿。大手落在奶子上,施加力气揉捏起来。吴邪舒爽地呻吟。张起灵的手很大,劲力足,揉奶总是很舒服。
他也知道了为什么穿蕾丝内衣,手指隔着蕾丝布料搓奶尖,搓得他又酥又麻,皮肤似乎都在呼吸扩张,奶孔也要流出奶来,“呜好舒服……好爽………”
张起灵:“想要吗。”
他问的显然是做爱,兔子忙道:“想要!想要主人操我。”
手指摸到胸乳上,张起灵说:“只用胸高潮就做。”
靠摸奶摸上高潮?吴邪思索着舔了下嘴角。张起灵摸奶特别舒服…光是刚才摸了一下奶又流了好多水,摸久了他一定能高潮。
“好。”
他应了,张起灵的手就摸上奶子,吴邪想让他早些摸出高潮进入正餐,就故意说:“你记得吗,我为了视频效果,也打过一阵催乳针。停针之后,偶尔揉奶揉重了,它还是会流奶,但我力气小,很久没揉出来,你帮我重新通通奶,可——呜啊!”
张起灵猛地攥紧奶根,像是给乳牛挤奶,从根部捋到乳头,和面团一样掐着,炽热呼吸洒在奶面上,滚烫的吻如雨水。
这件蕾丝像是特制的布料,吴邪穿过的蕾丝内衣从未给予他那么爽的磨奶快感,张起灵拇指捻着乳尖飞快撮弄,快感犹如直升机抖旋,吴邪爽得尖叫。
“要化……呜不要,太快了,太快了!不要呜——”
奶头被并到一起,柔软的口腔含住奶尖,舌头在飞速舔舐乳头。吴邪在尖叫,不知自己在喊什么,蕾丝粗粝的触感让敏感的奶头爽到天际,骨软筋酥,批水快流湿底下小半张床。
吴邪往回缩,却一次次被捕回去激烈舔奶,酥麻的快感逼得他流出眼泪,满面潮红,腿死死夹着张起灵的腰,随揉奶的力度而抽动抚蹭。
张起灵搓奶的动作越发粗暴,吴邪也越来越爽。可每每吴邪夹着腿,离潮吹只有临门一脚,激动地挺身预备喷水时,张起灵又会和缓动作,与吴邪色情接吻。
舌头在口齿中交缠,银丝连绵,热气腾腾,独属于对方的气息浓缩在舌尖通过接吻交汇到一起。
“哈啊……啵唧……咕……哈嗯……”
身体激动得浑身泛起高温,吴邪主动抬唇,像只舔毛的兔子不停舔舐张起灵的口腔,想把他的气息深深印刻在脑海里。
吴邪没有接过吻,亲人像是在啃,笨拙地啃到几次嘴巴,张起灵把他压住,掌控主动权舔吮,交换吞吐与气息,吴邪闻见远山的味道,眼眶突然一下酸涩,终于,终于……
他圈住张起灵脖颈,和他极力交缠。
张起灵的力气忽然变得巨大,蛮横地责弄乳孔,力气大得像是要操进去,吴邪猝然叫出声来,不知他又怎么了,奶子又是被扇,又是被揉,搓揉抖旋的快感席卷而来!
“呜!不要!好疼,不要咬……嘬得好疼……呜……烫!”
张起灵动作粗犷起来的原因只有一个,吴邪身上那对粉色漂亮的奶孔在激吻里沁出了一点点奶白色液体,但他蒙着眼看不见,无措地挨着亵玩。张起灵垂头,把那点轻薄乳汁舔吮进嘴里,紧接着又狠狠嘬吸,要把更多的奶水吸出来。
快感从奶尖,骨髓,皮肉一同汇集到身下,吴邪夹着腿厮磨,激烈喘气,要去,要去……他忽然张开嘴,无声尖叫,一道水柱从穴里激烈地喷涌而出。
哈啊……吴邪高声喘息,阴道因过分激烈的高潮而蠕动,痉挛,全身的肌肉都因此颤抖,张起灵用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抱紧。
终于吴邪瘫软下来,张起灵松手,似乎伸手从枕边拿了一件东西,吴邪以为是跳蛋,但他把东西扣在了奶子上而不是逼上,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不等他提出任何反对,张起灵启动电流吮奶器,吮奶器嗡动加热,奶子随之震动起来,他被抬起身下,枕了枕头,张起灵手指分开逼,肉棒缓慢插入。
吴邪一下抿唇喘息,鼻息急促:“嗯、嗯——!”
好满,好胀,好爽——吴邪双手高举,毫无还手之力,感受肉棒一寸寸进入身体,大口喘气,直到两人身体完全相连。
才进到里面,张起灵就猝然挺腰,快速抽插,鸡巴凿进深深的穴里!水声,击打声,连绵不绝。
吴邪连声尖叫,口涎一下流到下巴。
才过去十秒,吴邪就知道电车上的操逼完全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张起灵真正操起逼来又快又爽利,力道几乎恐怖,好像所有东西都要连带操进这口穴里。
他似乎没有疲倦的概念,一直保持着最高的速度操逼,粗长的肉棒在穴壁里肆虐横行,水液飞溅,而吴邪完全没有办法阻止。
他尖叫说:“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张…主人,不要!啊——救、救命……呜——”
吮奶器发力。柔软嘬口沿奶尖打转摩擦,向下挤压,向上拉扯,极尽责磨奶头,蕾丝的加入让这场折磨更为经久。
越来越快了……不行,停止,快停止……
机器没有感情,罔顾所有抗议,它嘬着蕾丝,蕾丝嘬着奶尖,温度升高,奶尖这次是真的要被嘬到化掉了。
吴邪哭:“太快了,会死,真的会死——等、啊——!!”
吮奶器对准奶尖发动微小的电流,男人发力操逼,鸡巴几乎能透过肚子顶出来。
上面嘬着奶,下面操着逼,上下齐动,高潮迭起,吴邪脑袋嗡嗡,除了水声就是震动声,足足有一段时间里除了尖叫什么都想不起来。
“啊、啊啊——”
剧烈的肏动,张起灵把他顶在床头狠日,吴邪哭叫不止,声音几乎叫到沙哑。等回过神来,大半张床都是他喷出的水,不知道这期间他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张起灵用热毛巾给他擦脸,吴邪才反应过来脸上全是干涸的痕迹。在这高潮余韵里,他居然做到了又流奶又流水还流泪。
吮奶器被拿走,张起灵拍拍他涨水的逼,肉棒又插了进去。
这次张起灵没再用劲,而是让性器一寸寸磨过甬道,穴里水液咕叽,随鸡巴抽出而流下臀缝,舒爽得全身发痒。
快感鞭挞神经,吴邪腰眼发麻,泥穴已经完全能容纳粗根在内里捣弄,缠绵,难言的酸麻积在小腹。
花穴发力绞吸,张起灵往更深处凿入,顶住了一个闭合的小口,在这里仔细碾磨。
“呜……顶到子宫了……”
批水从缝隙里流出,肉棒在高潮里仍旧顶进,吴邪哈着气呜咽。
好爽…救命…爽得快要死了……
肉柱忽然加快速度,坚铁一样,每往上顶势如破竹,要将子宫口生生顶开。吴邪当场绷直脚背,喉咙发出崩溃的尖叫。
“啊——!等等!子宫太敏感了,主…啊!呜!太快了……太快了……啊啊——”
腿根剧烈痉挛,后穴的兔尾巴重新启动,一口气进到三档,飞快插着后穴。两根东西同时凿开穴壁顶肏,震动穿过内壁,将顶操幅度连接在一起,操得吴邪只能流口水。
张起灵硬生生凿开子宫口,兔尾巴碾着前列腺而过,吴邪阴茎一次比一次高昂,却碍于马眼棒插在尿道里堵着无法射精。
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撑不住了……两个穴都被肏了………又去了,要死了……
龟头前端完全挺进子宫,吴邪朦胧地听见张起灵也在剧烈喘息。
张起灵是不是要射了?还想被内射。
怎么样让他射进来?
“射……主人射进子宫……”吴邪呜咽道,“兔子给主人怀孕生兔宝宝……呜啊啊啊!”
张起灵前所未有加快速度,穴口的褶皱完全撑开、撑平,语言失声,吴邪崩溃喘息。
紧接着张起灵就在子宫里注入一道道滚烫白精,吴邪舒爽地哭,全身都在痉挛,张起灵把他的马眼棒拿走,他几乎是立刻就射精,泥穴也疯狂吹出水液。
逼在喷,后穴也在喷,水不停往外流淌,比揉奶时的高潮还要激烈,持续性的快感从天灵盖一直通到脚尖,兔子穴超额完成了任务。
高潮完,吴邪无力偏头靠在枕上喘息,后知后觉体感极度的疲惫,太困了……怎么会这么困?睁不开眼睛……我……
等张起灵抽出性器,吴邪就累得再也支撑不住,闭眼过去。
沉重的眩晕带走了思绪,一切声音远走高飞。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
…
吴邪幽幽转醒。
他看了半天,发现能看清一些物体轮廓,摸了摸脸,脸上的胶带早早摘下了。
室内昏暗,壁灯暗亮,房间装有厚实的隔音棉,听不见窗外车鸣,无从判断睡了多久,是不是晚上。
稍动一下,腰间有东西箍住,吴邪低头,腰间揽着一只有力的手臂,一件新睡袍,浑身干燥,张起灵帮他洗了澡,还套了不磨皮肤的新睡裙。
侧首,是张起灵的睡颜,他眉骨深,一片片阴影打在面上。
张起灵的姿态很松弛,他们今夜第一次睡,他的姿态居然不僵硬,是自我性的气场太强,还是对吴邪毫无防备?
吴邪几乎就没见过他这么安静的样子,张起灵眼皮把眼睛盖住,收拢了锋芒,看着还有些人畜无害。
嘴角不自觉抬升。
吴邪小心转身,凑近一些,距离克制,怕把人吵醒。男人呼吸慢慢的,还在深睡,累到了?很好,你差点把我日死,怎么可能不累,接着睡吧你。
他吸吸鼻子,想侧头去看枕边祸害他的吮奶器在不在。
定睛细看半天,吴邪猛地一窒。
他没看见吮奶器,反而看见墙上安置了一根形状狰狞的按摩棒,辅助器材模仿了蛛类对足,显然是可拆卸的,上下距离足够人趴在地上让按摩棒后入。
吴邪一下从刚才的温馨氛围里被当头一棒打醒,整个人立马精神了,一下悚然。
但惊喜远远不止。
立在墙边的衣柜大敞,抽屉里从上到下依次摆放形状不一的按摩棒与跳蛋,盒子里各式各样的乳夹,胸链,逼链,教鞭,贞操锁,勒逼铃铛,口枷……衣柜陈列的也并不是睡衣。女仆装,露背裙,体操服,修女服,军装,护士服……
吴邪霍然抬头。床头两侧各吊一只圆锁,锁链收在机关中。
他猛地抬手,手腕没有束缚。
他立刻松了一口气,但没有完全松。
张起灵是故意没有收拾,让他看见这些?还是没有来得及收拾,所以蒙住他的眼睛?也许两者兼有。
张起灵还在睡,吴邪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翻身下床。
新的软拖鞋放在他这一边,穿上,是他的码数。如果是寻常,吴邪大约会觉得体贴,但他现在觉得不应提早下定论。
张起灵是有前科的!
房门没有上密码锁,幸好!吴邪小心出去。
全屋都只亮着壁灯,应是在黑夜,里外寂静一片。
地毯会消音,吴邪大胆快步向前,打开隔壁房门。
这间房沉黑,暖光温和,房中间立着一台按摩长椅,台面安置各式瓶罐,家里安置一台按摩床放松筋骨,似乎也无从稀奇……
但看见下一间后,吴邪心存的侥幸就被彻底打碎。
这是间大手笔的阶梯教室,三层地台拾级而上,大学欧式复古风。靠门墙上装着多媒体讲台,底下三列联排座椅,配套书籍一二本,崭新非常。
座椅为长椅,很宽,凳面却极矮,吴邪这样身高的人坐进去都不大看得清黑板。前两排抽屉是空的,最后一排中间,吴邪从抽屉摸出一只双头式跳蛋。
墙上有窗帘,吴邪扯开想看看窗外,但帘后只有画了翠碧枝叶的墙绘,摸上去是冰冷的水泥钢筋。
这很不寻常。有什么人会把房间的窗户封死?防止有人外逃?可这是八十七楼!谁跑得出去?还是……有别的作用?
……何况,谁会平白无故在家里装一间“教室”呢?
吴邪的心跳砰砰砰激烈跳动起来,转身冲出“教室”。
下一间,医院风格,白炽灯,银边高柜,听诊器等。无窗。
下一间,私人影院,沙发,音响,无窗。
下一间,牧师台,排椅,无窗。
下一间。下一间。下一间。无窗。无窗。无窗。
吴邪站在最后一间房前,抬起手,呼吸急促。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进了多少扇门,或许也是震动之余,没有去数。
这就是所谓的“收拾过了”!?
突然,吴邪背上汗毛倒立,直觉有一股冰冷的注视正扫过他的脊背!
他猛地转身,迎面一道黑影。
张起灵阴沉着一张脸,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毫无声息!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吴邪心脏激烈跳动,纯粹是吓的,又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张起灵皱起眉。
他伸手,快到吴邪来不及挡,卡住他的脖颈。
不知手指按了哪里,吴邪立马眼前一黑,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