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分镜头

关于新视频,吴邪倒是早就想好主题。

走廊有一间维多利亚风格的套间,中古时期,欧洲皇廷向有为维护家族纯血而近亲结婚的传统,为不少故事添色艳情。上次是中世纪禁断神父修女,这次向欧洲皇廷乱伦进阶,也挺合适。

他设想了几个场景,又想在视频里添个骑马的外景,但这个唯一的外景作用可有可无,不太确定,就和张起灵说:“你带我去马场兜一圈。”

张起灵还在线上会议。他抬手闭麦,点头。

两小时后,两人开车来到邻市马术俱乐部。

这是吴邪住进家后第一次出门。其实他可以自行出游,张起灵并未真正限制他,但正式交往前,他从未提出过外出的意向。这次出门,也是让张起灵带他走。

也许是因为懒。不过谁知道呢?

轻装出行,吴邪就没有束胸、着简装。如果束胸,倒会因他面容姣好辨不清性别;没束胸就很容易把他看成女生。马场主理人将他们迎至换衣区,对吴邪一口一个小姐,为他备的马术服也是经典的女款浅卡其色。

吴邪倒是非常适应。家风开明,他对自我两种性别很兼怀,凡有人以女称叫他也不觉得有问题。生理意义上,他也算女生。

天生嗓音也是中性,听起来天衣无缝:“劳烦了。”

工作人员退出换衣区等候。

张起灵拿起男款马术服,吴邪想到这一身穿到他身上板正硬挺的效果,不免心头火热,拉着他进同一个换衣间,房门刚关就挤到张起灵身上。

他撒娇:“哥,刚才经理说的换衣要点好麻烦,我没有记住,你可不可以帮我换?”

张起灵不咸不淡看他,吴邪又蹭了蹭,张起灵拿起女款马术服,吴邪不动。他微眯起眼,勾住领口,嗓音有些警告:“衣服也要我脱?”

“你帮我脱嘛。”吴邪表情无辜。

张起灵早看懂了,这个表情就是吴邪使坏时专门用的。

但他没有揭穿他,手从奶沟出来,探到高腰牛仔裤,亲自给吴邪解开腰带,裤头垮在半空,可拉链还没有拉下,手就蹭着缝隙从裤腰钻了进去,团住了那口逼。

“唔!”吴邪哆嗦一下,张起灵裹着逼继续搓弄,手指颇具威胁性地顶在穴口作势抽插绵软的批肉。另外一只手从下摆探进腰,往上撇开内衣罩住半只奶子,掐住捏揉。

吴邪靠在男人身上,挺腰上下去应和男人揉奶摸逼的手,“呜!哥、哥,衣服还没换,怎么摸我……有人还在外面等……啊!”

被倒打一耙,张起灵更加用力地去用手顶逼,才顶了两下内裤就湿了。看来有人在室外让吴邪颇受刺激,身体都敏感不少。张起灵继续隔着内裤操他。

他的指骨夹住奶尖拉扯,五指陷进奶肉里,整只手半只在衣服内显出形状,半只露在领口上。

吴邪挺着胸,半折贴在张起灵身上,眼角揉出桃红。从上往下看,他曲夹着腿,神色隐忍,奶面上透出薄粉,姿态纯粹是在诱惑人。

“你都玩坏了,待会上马会疼的……”

话是那么说,他身下却紧夹着老公扣逼的手,批水也在欢快地流。张起灵的手指抵在水沟上扣挖,掌心用力磋磨,挤压着软批的形状,又快又狠地玩着。

吴邪实在是太敏感,身处陌生的半公开环境里,外面还不止有一个人等着他们,没一会儿他被这些念头刺激得夹着张起灵的手喷了。

张起灵手拿出来,指尖湿漉漉的,都是批水味儿。

“呜……”吴邪褪下牛仔裤,露出小半个雪白腿根,以及裹着小批形状的内裤,控诉道,“你把我内裤都玩湿了,我待会儿怎么穿马术服?”

真的,内裤被批水喷得湿哒哒的,布料粘着批尖。

而他居然还敢把它给露出来。这要是在家里,张起灵下一秒就操进去了。

但现在是在马场。所以张起灵面不改色,拿换衣间备有的一次性湿巾擦净手,硬着鸡巴给吴邪褪下衣裤,正了正被他摸歪的内衣,又给他穿上马术服。

等两人出了换衣间,吴邪的眼角还是红的,欲盖弥彰地扣上头盔。

马术教练人年轻,很健谈,上马给吴邪演示了几个要点,又给他演示了紧急停止手势,示意他有事第一时间喊教练。张起灵倒不需要教练,上马的动作相当利落,提绳走马,一看就是老手。教练笑说:“看来我不该站在这,耽误您二位亲密教学了。”

吴邪道:“我零基础还是得专业带,待会儿跑马我倒是可以就跟着他一起。”

教练给他们两人拍了照片和视频留念,然后带着吴邪小跑,再慢慢大跑,最后让吴邪自己跑马。

张起灵一直骑在身边候着。教练看吴邪上手后,给他们指木牌上的地图,说:“二位可以围着这个野道跑,今天没有别的客人,希望二位玩得开心。有事随时喊我们。”

山间野道很长,足有好几公里,四目皆绿,马在这里跑得很娴熟。吴邪人菜瘾大,加速跑了好几段,张起灵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身边看他状态,用马鞭抵住他的腰教他发力。

只是没过多久,吴邪就有点体力不支,骑马快跑太要求核心,他没有张起灵那种堪称恐怖的腰力,视频看起来很酷,但再骑一阵他的大腿估计就得哆嗦了。

而且没走一会儿,吴邪的马忽然不走了,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张起灵从马上下来,翻到他身后,抖绳一扯,马又能走了。

吴邪懵。张起灵说:“你犹豫了,她没接到清晰的指令。”

骑马真是变数太大。吴邪无语地在脑里的待拍清单划掉了这一项。

不过,就算指挥不动马,他难道还指挥不动张起灵吗?吴邪躺回他怀里,说:“哥,骑快点好不好?”

张起灵下巴蹭了下吴邪的头发,而后肌肉明显绷紧,存在感很强地挤着吴邪的后背和臀,陡然发力,马飞速往前跑去。比吴邪自己跑得快多了。

山间野草飞速从余光闪过,视野里的形状都是残影。

张起灵俯身,顺势把吴邪夹在双臂之间,两人之间毫无间隙,背和前胸紧贴。张起灵的胯每一次都顶到吴邪的臀上。

热量在身下汇集,臀间有根逐渐发硬的东西顶住他,吴邪被蹭得耳热脸红,感受到那根东西每一次颠簸中都重重往他的臀缝和软批顶蹭。

马术服裤又贴身极了,感触鲜明,蹭得软批又开始流水。

“嗯……唔呃……”

吴邪被蹭得好热,硬得发烫的性器在衣料下啪啪地操着他的屁股。

张起灵单手执缰,收回一只手掐住吴邪往身上拢,顶操的力度放得更大,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吴邪浑身燥热,恨不得在马上就做。

他呜呜说:“呜,哥……”

张起灵的手挑开吴邪衣襟的扣子,伸进去揉着热气腾腾的奶子,吴邪翘着屁股,又挺胸去主动蹭男人的手掌心,“蹭一蹭……”

奶子因剧烈颠簸晃出明显的奶浪起伏,抖在手心里震颤发麻,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吴邪阴茎发硬地顶在衣料上蹭着马眼,流出的水又落到水批上,汗交融在一起。

没一会儿,吴邪就小小地吹了一下。但他的脑子里还是想着要吃,不停把挺翘绵软的屁股送到后面去挨操,声音绵软发痴。

两人不能真的穿着马术服做,吴邪只能幻想张起灵正在马背上操他。而阴茎也确实越撞越重,他的幻想也与现实交错,似乎真的顶进了穴肉里。

相贴磨蹭的后穴热量高到快要爆炸了,几乎能磨出火星,吴邪摇屁股摇得欢实。

张起灵不断吻着他的耳背,耳垂,性器往屁股上肏磨,呼吸也有些紊乱。

吴邪在他怀里越来越矮,几乎快趴在马背上了,张起灵肏他跟骑马的频率几乎一模一样,“呜…你怎么在把我当马骑啊……”

马上实在颠簸,吴邪被马背顶到批口,又被鸡巴操着撅起来的软绵屁股,大汗淋漓。

张起灵忽而猛地一顶,低头在他耳边说:“我射了。”

吴邪耳朵猛地一热,小声叫着喷潮,水液猝然喷出,腥甜的液体滚在裤子里。水喷得越来越多,彻底泞湿腿根,就连肉茎都跟着一起射了,把裤子全部绞湿。

吴邪伏在马背上颤抖,张起灵兜住他的腿根时,裤子完全是湿的,布料脏了,根本没法掩饰。

没办法,吴邪呜咽缓过来后,只能带着小马去踩泥坑和池塘,把裤子溅上小半身泥,掩盖住潮喷出来的潮水味,“这样看起来可以吗?”

张起灵看他满面通红,眼末水光,在另一匹马身上倾身来,擦掉他眼角泪,说:“像没吃到的馋猫。”

吴邪羞耻,张起灵哄他:“骑完去休息室。”

吴邪登时兴奋,满口答应,“好,好……”

张起灵处理了马背的痕迹,骑回起始点。工作人员惊:“小姐踩到泥坑了?”

“嗯,本来以为可以驾驭来着,”吴邪看了眼张起灵,“没想到反而被骑了……”

张起灵处理后续事宜。吴邪换下马术服,先进了浴室。

VIP休息区浴室为客人专属,不分男女,吴邪洗净发尾上的泥水,张起灵就进来了。

男人反手阖门,在热水下圈住吴邪的肩,垂首,亲在肩头。

吴邪侧头,和他勾上舌尖。张起灵的手从肩滑到奶子,捏揉奶团,性器一下一下地顶着绵软紧实的臀。

后穴早就在刚才的蹭操里蹭软绵了,穴口流出软液,龟头很容易就能挤进去,但张起灵偏偏不进,只蹭着柔腻的肌肤顶撞。

吴邪被撞得一晃一晃,被蹭得急,主动摇着屁股去蹭,“哥,哥,给我……”

“不是喜欢被撞。”

“没有,刚才是因为在马上不能进来,现在要插,不要蹭的……”

张起灵顶撞的幅度加大,吴邪叫着撑住墙,在颠簸里以为回到了马背上,张起灵道:“谁要插?”一分不差地照着马背上顶到的位置顶着。

那是对待小母马的撞操幅度。吴邪被撞得口水直流,明白他意思了,分开腿撑着墙挂住扶手,回头眼角发红,“呜……是小母马要插,老公骑我,求求了……”

张起灵终于插进穴口挤插,里面水滋润滑,绵软穴肉乖乖地夹着他的手,粗硬性器插入后穴,咕叽咕叽地顶着软肉操弄。

吴邪撑在扶手上挨骑,垂坠的奶子一晃一晃,肉茎泛粉,身体因顶撞而前后耸动,倒真的像是在被骑一样。

张起灵掐着他的腰,大掌抚摸光裸的脊背,侧到胸前摸到奶面边缘,后穴水绵绵的,插进去又紧又润,鸡巴把软肉操得服服帖帖的,碾着前列腺反复磨玩,肉茎条件反射性弹起来。

粗壮柱身几乎全进了这口软穴里,撑得滚烫滚烫,吴邪脸上都是被操熟了的红,没被操的批也湿哒哒地滴水,黑发犹如马鬃浮在蝴蝶骨上。

张起灵揉着他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扇下一掌,“偷懒?怎么不跑?”

吴邪屁股一下挨了好几掌,才反应过来张起灵是问他既然是马,为什么不跑一下试试?回头瞪他,张起灵冲他挑眉,吴邪鼓起半边脸,咕哝说:“没有,不偷懒,我这就跑……”

吴邪刚骑完马,大腿打着哆嗦,不大有力气走很远,是张起灵扶着才没彻底瘫倒。好不容易撑到隔间的门板,他已经气喘吁吁,再也走不动了,只能含住阴茎转移老公的注意力,顾左右而言他地道:“哥,我跑得好不好?”

“好,”张起灵向下摸抚他光滑的腹部,圈着肉茎开始打,“但耐力太差。”

吴邪还以为张起灵会亲他夸他,结果第一句就没让他开心,有点急了,“我才刚学会没多久,怎么可能谁都像你一样,我……”

吴邪连连回头,张起灵在后穴里抽送,看吴邪较真的表情,笑了一声,俯身下去如他所愿地慢慢吻他,手安抚地在脊背上滑,说道:“对,跑得很好。”

吴邪高兴了,撑起身体,嗦着身后的肉棒,“那哥给我射,刚才没有吃到好可惜,现在要吃……”

没说完,张起灵又掐着吴邪的下巴吻,吻到吴邪喘不上气,把他抵在角落里在后穴内射,吴邪也呜呜咽咽地射了第三次。

张起灵射完,又把吴邪架到墙上骑,又往里面射了一次,这才把吴邪放下来。

吴邪刚一落地根本站不稳,浑身绵软地靠在张起灵身上,后穴被灌得太多,黏精顺着腿根流下来,张起灵用吴邪的内裤塞堵穴口,不让精流出来。

洗完澡出门,吴邪走得别扭,内裤给后穴堵着了,小批没有东西穿,被牛仔裤干硬的边缘磨着批口,刺激得他打战。

偏偏经理执意送他们到停车场,一路贴心问候,吴邪也不好不应,挽住张起灵的那只手几乎掐进他肉里。张起灵面不改色。

经理烘干好了马术服,放进防尘袋给他们当作伴手礼。张起灵接过袋子,给吴邪打开副驾驶门,吴邪没撑不住,进门时软批被牛仔裤磨得喷了一次。

到家后,两人吃完饭,吴邪把张起灵的手带到腹部上,说:“老公,我去把东西抠出来?”

内射前面的精液吴邪从来不排,但后穴留精太久会发烧。张起灵射后穴从来都是带套的,偶尔真内射,把精扣出来经过都要张起灵的允许。

张起灵磨了磨他的腿根,“能扣得出来吗?”

吴邪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只是不太相信他的技术,毕竟往日都是张起灵插进去勾出来的,“我试试吧。”

张起灵就让他去试了。吴邪去浴室脱掉全身衣服,坐在矮凳上背对全身镜,小心翼翼把塞在后穴的内裤抽出,登时,满穴的精与水猛地流了出来,凳子上也染得到处都是。

他自己试着伸手把精抠出来,结果姿势受限,进不了太深,又只能求助老公。

“哥,哥……你进来一下。”

张起灵进来,把他平趴架在腿上,两指勾进去勾精。

吴邪趴着的姿势也像小马驹,乖乖趴在张起灵腿上分开腿,射进去的浓精又被一点点勾出来,手指在里面抽送,吴邪呜咽着夹着手用后穴高潮了一次,水液滚着最后一块精斑流出体外。

“唔……”

他慢慢爬坐在张起灵腿上,勾他的耳垂含住,说话黏黏糊糊,“老公,下集不是拍乱伦吗?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张起灵不紧不慢拿抑菌洗手液仔细清洗手指。吴邪坐在他腰上半天不见他说话,反倒有点沉不住气,试探道:“你叫我哥哥?”

张起灵看他一眼,那一眼不知什么意思。但不是同意。

吴邪看他打开温水冲掉泡沫,“那…我当公主,你当我哥?”

张起灵依旧不说话,擦干手,拆开架上的指套。

“……”

吴邪感觉一阵批凉,脚往后勾了勾踩上地面,小心溜出几步,张起灵戴好指套,不咸不淡说:“过来。”

吴邪苦着脸走回去。

他为防待会被手指奸得崩溃,讨好抱张起灵的腰。

“那你喜欢什么?我现在喊给你听。哥哥?叔叔?弟弟?小瓶?爸爸?”

喊到最后一个,张起灵明显抬了下眼。

吴邪恍然,忙凑上去,吮着他的唇,乖乖喊道:“爸爸,父亲,Dad,papa,Daddy?”

吴邪确认了一下张起灵对这些词的反应,又再次亲上去。

这次喊得黏糊糊的。

“Daddy。”

张起灵插进他的批口,慢条斯理说:“乖。”

…

…

…

…

[SNAKE]:双人宫廷风新视频于明晚6点准时更新。这次是大长片!^^

世人皆知国王膝下有一对珍爱的双胞胎,哥哥作为储君游走权贵,妹妹身体病弱久居深宫。但深夜降落,忒弥斯闭上眼,两具躯壳在国王的床上就融成了同一个人。

表面华贵,背地偷欢。这就是我的双面人生,

欢迎光临:BloodSnake.VIPOnly。

补充事宜:本次长片完整版3h+,将分出三个价格让大家选择长短。且本片类型与普通短刺激视频类型不同,含剧情,请在观看预告片后是否决定购入。点击此处链接跳转预告…

这次只有一张海报般的预告图。

王座之上,男人身着红色天鹅绒礼服,内搭白色缎质长袍,脸部隐没在镜头外的黑暗之中。他的膝下卧着一个纤长的人影,上半身穿着红色军装,搭勋章绶带,礼服下摆流出一长尾宽大裙摆,脚尖在一抹蕾丝下若隐若现。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30-001)

使用房间:B区2-05维多利亚围廊+1-06花室

状态确认: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3h06min+9h50min+5h20min+10h03min

日志命名:《一颗叫希瑞斯的珍珠决定去死》

详细信息:无。

Blood Snake.VIP Only

WARNING: THIS CONTENT IS STRICTLY FOR FICTIONAL AND ROLEPLAY PURPOSES ONLY. IT CONTAINS THEMES OF NON-CONSENSUAL/DUBIOUS-CONSENT, INCEST. ALL PERFORMERS ARE 18+ CONSENTING ADULTS.

DISCLAIMER: IF THESE THEMES OFFEND OR TRIGGER YOU, PLEASE LOOK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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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KE]  —  [ 双面人生 ► ]     0s ago  0 hits

Video Info:你喜欢献祭的王子,还是堕落的公主?你不必选择。在Daddy的寝殿,当然是他命令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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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THE ROYAL ARCHIVES

● 民间秘闻残卷解锁

上一任国王奥托克没有直系血脉,过世后,旁系的瓦尔卡斯一世继承王位。新国王势单力薄,没有子嗣,一旦逝世,将由首相、新国王的叔叔成为第一继承人。

一日,新国王出行,首相设伏,国王的随从都战死了,他只能退进森林深处摆脱追杀。

他正寻找出路,忽然看见一只幼鹿躺在捕兽夹中,双腿折断,鲜血流湿泥土,不时发出哀鸣。新国王心生怜悯,将鹿从捕兽夹中救出,包好伤口,并爬上险峰采来草药为它治病,与幼鹿在山洞待了三天,直至幼鹿伤情好转方才离开。

回程半路突降暴雨,河堤涨潮,河中有平民溺水,国王跳下去。人救起来了,可洪水也将国王身上能够证实身份的物品冲走,只剩一件华贵的外袍。救上的平民无衣蔽体,即将冻死,国王斟酌片刻,为平民盖上外袍后默默离去。

此时他已饥肠辘辘,剩下的钱币只够吃一小块面包,又遇见了路边哭泣的农妇,她因王国赋税过重无力购买粮食,小儿子活生生饿死了,正在埋尸。国王沉默,帮她把尸体埋好,留下了所有钱币。

奇迹发生了。农妇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忽而变幻成了绝美的妇人,左手挽白纱,右手持银弓,口衔贝壳。

她竟是一位天上的女神,三个难题都是她设计的考验。

“您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女神说,送与他三件宝物。第一件宝物是那把银弓,能杀掉最强大的敌人。第二件宝物是白纱幻化的卷轴,在上面写下谁的名字,谁就会从记录中消失。

第三件宝物最为特殊。是她嘴中所含贝壳蕴育的深海珍珠,珍珠落地成为一对双胞胎,哥哥活泼,妹妹安静。张口能言,十分聪颖。

国王将三件宝物带回,前两件宝物助他解内忧外患,王国盛强。第三件宝物则让皇室拥有顺位继承人,世人都爱上了这对小王子与小公主,首相狼狈败走。

哥哥王子身体强健,敏而好学,自幼跟随名师学习。他心地善良,温和待人,与向来冷情残酷的皇廷截然不同。大家几乎是狂热地爱上了他,因为他再次开始相信王国的未来。

而妹妹公主自幼体弱多病,外人多接触她一分,她就越病一分,所以常年待在深宫之中,只有亲侍一二伺候。除了陛下,无人有权力探望她。哪怕是身为王储的王子。

就这样,王子公主在世人的宠爱中长大。连他们铁面无情的父亲都十分爱他们。

直到……

ⅳ THE MYSTERY RELIC BOX

● 圣典之中:解锁一段13min窥视POV

AMIND THE GRAND CEREMONY 13MIN POV:

今日,洒扫侍女接到清扫高塔的命令。

圣玫瑰宫的公主高居于塔内,只有两位亲侍侍奉,洒扫侍女们很难一睹公主真容,但公主心善,嘱咐亲侍在洒扫完后为侍女们准备美味佳肴。亲侍警告她们吃完必须离开。

其中一位侍女不想就此结束草率的一天,偷偷掉队,在高塔流连忘返,反正塔中无侍卫,公主亲侍也无法时时巡回如此巨大的塔殿。

她游走许久,直至发觉自己身处塔尖的画廊,方才如梦初醒。

此处有近千幅金玫瑰雕框画作。据说,陛下为了不让公主觉得寂寞,每月都会送来数百幅新作,画师们听闻此事,月月都为公主献画,描摹他们心目中最接近公主容貌的样子。

这里犹如迷宫,是藏人的好地方。

但是。

穿过画廊,深处,就是公主的寝宫。两位亲侍也在那里。

侍女心中惶恐,正要离开,忽而听到了极远处外,有盛大的烟火响声。那火焰燃烧了半边夜空,高塔上能清晰看见所有烟火颜色。

作为罪臣之后进入圣玫瑰宫洒扫除尘,侍女已数十年未参与这样盛大的庆典。寂寞与孤苦折磨着她的心灵,哪怕承担违禁处罚的风险,她也被诱惑着在此驻足,贴着玻璃望向远方。

不知痴迷看了多久,她忽然听见有异响。

是少女的哭声。

不。说是哭声,也不准确。

她悚然循着声音方向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哭声竟然就在公主寝宫之中!侍女屏住呼吸,小心凑到门边,就着一点没合好的缝隙窥视。

数十盏烛火燃亮某一个角落,巨大画屏之下,一尾粉色层叠长荷叶边裙摆,向上,是窈窕纤细的腰肢,胸脯急促起伏,光滑的皮肤在烛火下发着银光。

这种规制的裙子…侍女捂住嘴,瞪大眼睛。公主?

公主的呜咽声又响起。

这次近了,侍女听出来了,那是欢愉的呜咽:“啊……啊……”

巨大的裙摆下有耸动,有人在里面。

公主撑着桌沿,昂首喘息。

她似乎分开了大腿,正为裙下的谁献上柔嫩的玫瑰花苞。

“不要…不要咬……呜……”公主说,“求求您……我真的忍不住了……”

她没有得到允许,下一秒浑身颤抖的频率放大,面色潮红,难耐地哭泣。

多么柔嫩的肌肤啊,比百合花更柔软,泪珠就像露水一样流淌而过。咬着的唇瓣,比最明艳的玫瑰还要鲜红,吐出的喘息,更是娇媚得比莺啼还婉转。

公主就像传说中的爱神维纳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可她这是在…与情人欢愉吗?

公主陡然掐紧桌沿,指骨突出,语音升高:“啊!啊……不行,不要……Daddy,我真的不行……啊啊啊!”

几乎是瞬间,闷闷的水声在裙底响起,分散喷潮到了地毯和裙撑中,但还有许多似乎还盈在公主的身体之中。

……Daddy?

裙摆簌簌,有人掀开荷叶边,从公主身旁站起。

是个男人。他身体修长,非常英俊,黑发一丝不苟地向后背着,深蓝色的瞳孔犹如深渊。

他搭了搭手腕,尚且一语不发,但久居高位自带的幽寒已从远处蔓延至侍女脚跟。

侍女掐紧喉管,生怕发出一丝声音,巨大的恐惧笼罩全身。

国王穿着巴拉西厄礼服呢红色军装,今日盛典,因此他佩戴全套王室最高规格勋章,从绶带上首一直垂挂至末端,礼服边缘镶貂皮。这是整个皇室最华贵的衣服之一,却居然刚才就这样伏在公主娇嫩的裙底之下。

侍女浑身汗如雨下。

女神啊……她这是看见了什么啊!

公主的情人竟然就是她的父亲,整个王国的国王!?

公主仍然在哭泣,国王戴白手套的指抬起她的下颌,说:“我只用了嘴,哭成这样?”

公主哭着,把脸搭在亲爱的父亲手掌心里:“您根本不听我的……舌头都要把我顶坏了,手指还掐着不让我射……好不容易来一次玫瑰宫,您不能这样对我。”

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公主没有一直住在玫瑰宫?那每晚待在高塔之上的人是谁?难道圣玫瑰宫存在了快十多年,她们每日精心服务的主人竟都不在这里!?

侍女的呼吸声重了一些。

“哦。”国王耐心道,“那你想怎么样?”

公主盈盈抬起眼,微蹙的眉下是一双淌着星环的海蓝色双眸,安静忧郁。与她对视,仿佛世界都停止。

“最近我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好像不管Daddy怎么治都没有用了,我好害怕……”少女公主垂泪,“我是被母神诅咒了么?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彻底坏掉,不能陪Daddy到成年礼了?”

“胡说八道。”国王不容置喙地道,“未来百年你都会平安地留在我的身边。女神把你交予我之前……”

他的语音低沉下去,那之后的话没有听清。

侍女又凑近一些。

她听见公主说话,语音模糊迟缓,突然发觉刚才离得远,没意识到,公主似乎神智不甚清明。

“……您又骗我。”

她说:“万一呢?只要哪一日我没有控制好本能,我的魔力就会泛滥,届时我将永远变成珍珠,回归大海,永远地离父皇而去了……”

国王的身体线条绷紧了一下。

公主道:“我哪里会因为一些小事害怕?我害怕的只是不能一辈子待在父皇身边而已。”

国王道:“你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那就把我堵住,”公主抬头,按着自己的腹部,“把我这里堵住,把我永远拴死在陆地上。”

侍女睁大眼睛。

世人皆知,公主在诞生之际,替哥哥分去了珍珠羸弱的部分,她的身体很轻,不能沾染世尘。

一旦沾染,在公主百年死去之后,魂灵将无法化回海珠,回归女神的怀抱。

国王极其爱护自己的幼女。因此,为了保护公主永恒的生命,拒绝了所有联姻,让她终生都住在高塔上。

而公主就在今晚拒绝了永恒的生命。

她这是自杀!

昏暗中,侍女看不清国王的表情。那道身影太高,影子在墙上拉长,甚至完全掩盖住了公主。

公主似乎踮起脚,凑到父亲的唇边,轻轻道:“永恒的生命有什么用处呢……我不在乎。让我在成年礼后完全属于您吧。”

视线中,国王完全覆盖住了公主的身影,红舌交缠的吸吮声逐渐响起,他的手不知探到了什么地方,公主难耐的喘息在空气中散开。

“啊……啊啊……”

侍女瞳孔颤抖,慢慢后退,几乎能算得上是趴伏,可在隐秘的后退里,高跟却踩中地砖发出异响。

国王身体一顿,刹那眯眼往后看,看见了她。

侍女心脏霎时被无形的巨大压力掐紧,视线都为之模糊,恐惧感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连滚带爬往画廊深处跑去。

她发誓她不想被发现的!!!她明明记得她的身后都是地毯!!!她分明什么都不打算说的!!!

画面剧烈晃动,脚步声在画廊的各处道路上仓促奔走,急促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咚!”炸响耳侧。

廊上的高大人像被侍女飞快抛至身后,又在前方不断涌来。他们嘴角挂着凝固的微笑,静默凝视仆从的逃亡。

身后一直有脚步声。

惊慌之下,侍女看见前方有一扇大门,霍然推开,空洞的风吹面,居然一脚踩进了黑暗!

重物在楼梯上连续翻滚。

沙哑的闷哼,血液呛咳在喉咙。

翻滚间隙,最上端的光斑离镜头越来越远,越来越高,最后高到遥不可及。

一只高筒骑兵靴踩进光斑处,居高临下。

画面猝然闪灭。

●REC…

黑屏渐亮。

远处传来钟声,风声,穿过宫廷长廊。

有一簇轻盈的身影快速地穿过及颈高的花丛,绿枝柔垂,强烈的曝光将人影提裙的双肘打得模糊,颜色轻浅。

人影背后是光裸的半背,高绾在礼帽下的编盘发在奔跑中散落。

阳光刺下,人脸回顾。

他似乎看见什么,嘴唇微微张开。

“皇廷之中,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耳语说,“面具下的脸,是一个不能与别人共享的秘密。”

画面抽帧,在挂满人像的红色长廊不停向前,拖出长影,那之中似夹杂无数张脸晃过。一闪而过深蓝色的缎面蝴蝶结,画像上多情又似无情的眼。细碎人语。

回到花丛之中,高曝下雪白的下半张脸晃动着,远远又近近。

“这样的秘密,我也有一个。”

一道刺目的白光霍然放大,直至闪灭屏幕。

咔哒!

胶卷声闪过,画面交迭。宫廷内人言隐沸,今日有盛大的庆典,每一个人都脚步匆匆。

“…王储?王储殿下!”

王储一下回神,道:“嗯?”

【 震 撼 我 全 家 (火箭×66)(点赞9999+)】

【我不是看黄片呢吗?】

【一个开头就幻视N个文艺片,蛇是吃了几吨电影。】

【窥视POV基调居然有点吓人,是倒叙?那现在正片是正叙?啥时候能开吃?(稳压枪×500)】

【这个场景也太奢华!蛇为了拍出效果租了一套欧式别墅?(洲际导弹×99)】

王储寝殿四边围柱,金丝红绒长帘从穹顶落地,石雕立在蒙着轻纱的窗前。

礼仪官出言催促,是因为快要到入祭坛的时辰,王储还在窗前发呆,连礼袍都没穿好。

公主殿下无法出塔完成成年礼,需要王储殿下代为行之。今天王储要完成两人份的祭祀,任务很重,每一份时间都得精打细算。

然而王储还在发呆,礼仪官只能赶紧躬身垂首。

“殿下,庆典鸣钟只剩下一刻,御衣已备妥,请您加紧整冠束袍,公主一定盼着她的兄长端正立于盛典之上,让她听闻王储殿下携她如期完成成年礼的圆满声息。”

提到妹妹,王储很快回神,抱歉道:“是我失分寸了,劳老师提醒。”

王储在服侍中穿上深蓝色近卫军礼服。立领硬挺,镶金线刺绣的王室纹章,绶带自左肩至右腰,胸口钉着一枚八角星形银质勋章及代表公主的玫瑰纹勋章。金丝排扣,白羊皮手套,腰悬配件,脚蹬漆皮高筒马靴。

王储理了理手套,听不远处侍卫喊:“陛下。”“陛下。”

他一下就高兴:“父皇!”抛下礼仪官飞快跑了出去。

“殿下!殿下!庆典时间——”礼仪官绝望地在身后喊。

王储充耳不闻。

他穿过数条回廊,数十根长柱在身后甩过。

最后一道长柱闪过,画面光影变得更浅更暗,庆典音乐消弭。王储的身影从柱子后冲出——他的身形明显变小,衣袍也变成了普通的黑色长礼服,下半身穿的是褶裙。

镜头里,穹顶比刚才高出许多,方才王储能手持的花瓶,现在高高立在他的头顶处。

小王储跃过人像的衣摆,抓着一只羊皮卷,高高兴兴奔向书房。

【我去转场这么丝滑——!(氢弹×305)】

【蛇咋变这么小的?!】

【这集倒插叙!?(洲际导弹×52)】

【肉眼可见感觉蛇真的赚到钱了,拍起东西已经有点任性了哈哈。(全自动步枪×77)】

【维多利亚时代的小男孩是真的穿裙子,蛇小男孩时刻穿这个真是娇死了,就要穿裙子!】

【我倒是奇怪怎么拍出来的,蛇好像真的小小的!】

【镜头语言的手法啦,能拍出这个举重若轻的效果,蛇不简单,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让我上到大师课了(扶额苦笑)。(氢弹×52)】

长廊尽头的书房,国王坐在红木桌前,正批阅文件,听到脚步,他抬眼,张开手接住了十几岁的小王储。

“papa早上好!”小珍珠高兴道。

问完好,小王储和国王说了一会儿话,支在国王的腿上玩流苏,状似不经意道:“papa,我是不是要有新妈妈了?”

小孩揪流苏揪得死紧。张起灵抬了抬眼皮,道:“什么新妈妈?”

他当然知道小孩在问什么。当年上位之初也有这番论调,他把王储带回来后,有所收敛;但近年王储长大,又一番新论调出来:国王太冷酷了,公主与王子不能在没有母亲的拥怀下过完童年。请陛下迎娶王后!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国王的眼睛又回到了文件上。

明确的拒绝意味让小王储愣住。

下一秒,他眼里飞速蓄起大团泪花,啪嗒,啪嗒往下掉,被凶得委屈了,“Daddy……”

张起灵放下文件。果然,下一秒吴邪蹬着地板爬他腿上去了。

“Daddy不要娶新妈妈……”小王储坐在国王怀里啪嗒啪嗒地哭,国王拿手帕给他擦眼泪,擦完还是啪嗒啪嗒。

“Daddy,我也有的…男孩子女孩子的器官我都有的,我也可以当妈妈,Daddy娶我就好了,我给Daddy当新娘。”

他掀开褶裙,露出大腿根部,那里竟奇异的同时拥有阴茎与阴皋。

国王皱眉,他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卡着吴邪后脖颈,道:“是哪个蠢货在你面前闲言碎语?我会让他吞了自己的舌头。你是女神赐予我的孩子,我不会抛弃你,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小王储气得哭更大声:“Daddy怎么就知道我是母神赐给你的孩子,我那时只是还小而已,我就不能是母神给Daddy的妻子吗!”

【666还有自我攻略!(点赞999+)】

小王储捞起国王的手,拼命往腿根处塞。

老师隐晦地和他提过让两人更亲密的事,但后来被父皇严厉禁止教授他这类课程,那么父皇肯定是知道的。

“Daddy把我变成新王后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Dad……”

“瓦尔卡斯!”国王厉声道。小瓦尔卡斯啜着泪止住了动作。

国王缓了缓语气,“联姻只是一种政治手段,对你的偏爱我不会分给其他人。还是你担心继承权?我不会——”

小王储胸口起伏逐渐扩大。

他猛地打掉他的手,说:“我讨厌Daddy!”而后飞奔出书房。

国王手被打得通红,可见小王储用了大力气,他才按上手,抬头去看,那个小身影已经哒哒哒跑没影了。

国王没有生气,只是按了按山根,抬手让人跟上去。

【小幼妻好努力,Daddy简直不识好歹,放到手上了还不玩,不解风情!(火箭×666)】

【黑豹在蛇脱裙子时动作都停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想玩?(点赞999+)】

【这种人最阴了,放长线钓大鱼,钓人过来还倒打一耙,说明明是你主动送给我玩的。呵呵呵呵呵此豹狼子野心,断不可留啊蛇主公!】

王储哭完,倒是调理好了心情,认真上了一天课。国王还欣慰着,转耳却听闻王储下课后就跑到玫瑰宫大闹要求开门。众守门侍卫与老师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要是让王储进去,公主被哥哥吓到生病,他们是死;拦住王储见妹妹哭坏嗓子生病和国王告那么一下状,他们也是死。一群人左右为难,当场想上吊。

等国王摆驾去往玫瑰宫,小王储又不知怎的又折返回来了。

国王沉吟一会儿,也折返回去。

国王与小王储的寝宫在同一处宫殿。越过两扇三人高的黑檀木重门扉,是无数条幽深的长廊。走廊两侧矗立着孔雀石圆柱,穹顶是巨幅的湿壁画。

走廊烛台将人影拉得极长。

高墙上一道影子快步走过,数声“陛下”低低响起。

影子停留在门前,说:“王储睡了?”

“是。睡前还吵着要找您和妹妹。”

国王沉默一下,淡淡道:“都下去吧。”

“是。”

随着脚步声远去,寝殿恢复安静。

国王这才打开门。里面一片昏暗,门缝落下一道金光,正好落在睡着了的小儿子的脸上。

金光关拢,门阖上了。

迷香点燃了,应是他自己睡不着点的。国王走到床边看床上安静睡着的小儿子,礼仪官教得很好,他安然平躺,双手交叠,姿势平正。

只是这个姿势下,很容易看出他袍衣下微微凸起的双乳形状,那不是纯粹男孩的身躯。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珍珠双胞胎并不存在,也没有什么王子和公主。国王膝下的珍珠,只有王储一个。

国王抚摸着他的脸侧,发现他眼角边坠着一滴还未融化的泪珠,鼻尖也粉红,像是哭着睡着的。

张起灵摸干眼泪,“啧”了一声。

就这么委屈。

国王上了床,打开小儿子的大腿,露出下面他所说的两个器官。完全是青涩的模样,小小的,连摆弄时也软趴趴的,手感滞涩,因为没有开发过,所以也没有多少水。

今天小王储胡说八道了一堆,他不爱听。

但有一件事他说对了。

“你就是女神给我的小妻子。”国王捏住他的下颌。

他启开小王储的唇,深入进去,卷着他的舌吞吃搅弄,很快小王储在睡梦中皱着眉,喘不上气来,口涎掉下来,皮肤都发红了。

小王储下意识扭过头,又被国王拧回来继续舔弄着软肉。

他面色潮红,完全没有抵御的力气,就这样无意识地挨亲。

【小蛇想要变成妻子,小蛇晚上就变妻子。】

【小蛇想要,小蛇得到!】

【 开 始 调 教 进 程 】

【我口水一直在流,我治不好,还有救吗?(全自动步枪×99)】

【没救滚抬了下一个。】

【蛇哼哼唧唧叫得我叽叽又起立了。】

【把他亲死啊亲那么轻干什么!】

把吴邪亲到满面通红,就快喘不上气时,国王分开他的双腿,把硬挺的性器抵在小王储还在发育的肉穴上,抵着批缝蹭操。

批肉初时干涩,还未被人这么欺负过,慢吞吞地也只挤出一点水。

张起灵单手并住吴邪的双腿,软腻的腿肉夹着柱身磨,前后敏感点一并挤操到位,指腹还捏着阴蒂揉弄。

吴邪这处哪里经得起突如其来的陌生刺激,当即喷出水花,操弄动作越发顺畅,吴邪睡梦里感知到陌生的快感,轻轻地呻吟。

“嗯……啊……哈啊……”

他喘叫得黏腻极了,不知道自己是受到了欺负还是舒爽,无助地喊自己最亲爱的人:“Daddy……嗯……啊……”

国王动作粗暴起来,性器胀大,顶着软批更用力,好像要操进去一样。软批咕叽乱叫,粉嫩批肉被磨出水红色。

吴邪喘息越发淫乱,乱叫蹬腿潮喷,水花四溅,把整个批都淋湿了。

漫长的磨批后,国王呼吸粗重,抵着批口给小王储射出第一股浓精。白精流在惨遭蹂躏的处女批上,红红白白的,淫靡极了。

国王把他的内裤重新穿上,让他就这样整夜含着精液睡觉。又提起来,摸着艳红的唇,想,怎么会有勇气在他的寝殿里点迷香睡觉的?

紧接着,他把小王储小巧的口腔挤开,脸压到肉棒上,直接插进去一个前端。

这根狰狞的肉柱太大了,吴邪刚吃一个龟头就呜呜着怎么也吃不下。张起灵毫不留情,抵着他的喉咙操弄,顶得吴邪口水乱流,一些掉到床单,一些流到阴茎上。

“哈唔……!啊……!”

吴邪四肢发软,头晕目眩,好歹是一国储君,却在夜里被人强制按头吃着男人的鸡巴,吃得抽抽噎噎,眼花刚擦完又掉了下来。

嫩软口腔上下含着粗硬的东西,犹如肏穴一般抽弄着,青筋凌辱着每一寸脆生生的软肉,把舌头操得软绵绵的只能跟着柱身上舔,把东西舔得浑身明亮。

吴邪吃得好呛,张起灵教他说:“舔住,裹着。”

不知是不是睡梦中听到了,吴邪无意识裹住阴茎努力吮吸,肉身被温暖的口腔含着,“嘬嘬”声响。

张起灵呼吸沉重,继续上下肏嘴,在吴邪无助的呜咽声里对准口腔深处射精。

精液如柱,糜麝的浓味集中打进口腔里,烫得吴邪条件反射跳了下舌,反而咽下了精。

剩下的一大堆精争先恐后地涌进喉咙,小王储一时间喝不下那么多,呛得咳嗽,张起灵给他拢在怀里拍背顺气,等小孩不咳了,打开嘴看了看,喝水顺掉剩余的残精。

这一番折腾下来,吴邪已是汗涔涔,软绵绵的,袍衣全都被玩乱了,嫩乳凸起两个明显的圆尖儿,无力地挨在男人手里,犹如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脱下他的袍衣,是一具脆嫩新生的躯壳。

小乳才发育出来,浅浅的一层,乳尖都是淡淡的粉色。腰腹细薄,手感犹如暖玉。

张起灵环抱住人,双手在小奶上捏揉抚摸,间或上下徘徊,将每一处嫩肉都抚摸过去。

【迷奸爽飞了!(点赞999+)】

【被透坏的小可怜,做着梦还在抽抽噎噎的呢。】

【不瞒诸位,我其实是个贫乳爱好者,只是太喜欢蛇了,没想到在这个视频实现了蛇+贫乳,太色了,先射为敬。】

【装个鬼呢,喜欢看Snake还跟我说是贫乳爱好者。(点赞999+)】

国王两指圈着小奶抽抚,把奶头玩得挺立,又碾回去,从浅粉玩到粉红发肿,道:“喜欢Daddy吗?”

吴邪尚在睡梦中,无法回应。张起灵却很计较,平着掌心磨过去,又施予百般揉弄,把小奶玩得脆嫩通红,不堪重负。

他把小孩转过来,直接舔吮上奶面,嘬莓果似的嘬着奶尖,又亲又舔,水声靡靡。

吴邪无意识地:“嗯……”

直到这哼声变得有些痛苦,快要哭出来时,那双小奶也被吃得水光淋漓,红肿不堪了,再吃下去就要破皮,张起灵这才住了嘴。

他把小儿子擦拭干净,穿上新袍衣,穿上后,双乳凸起的形状明显比前一次要大。

…

吴邪在含着泪睡着后,总觉得身上到处都被抚摸过。

很舒服,但也让他有些害怕,不知是迎合还是拒绝。

梦中,这样的触感持续不断,时有安抚声,似乎是父亲的声音。一听那个声音,吴邪心中立刻安定下来,不再拒绝父亲奇怪的抚摸手法,反而哼唧着:“还要,还要。”

父亲果然给他更多,更重。

重得吴邪有些受不了了,又昏昏沉沉地陷入黑暗。

再醒来,他察觉身处于国王的寝宫,身边却没有父亲。

幼时的小珍珠精力旺盛,总会夜半醒来,天黑却又最容易勾起珍珠对深海危机暗藏的可怕回忆,往外爬了没多久就被吓得直往爸爸怀里钻。张起灵知道他胆小,抱他从小睡到大,甚至一向是等他醒来才会走。

昨天他们闹了矛盾,父亲晚上回来看他睡在寝宫,必然知道他的心情,那今天为什么不等他?难道真的决定不要他了吗?

吴邪陡然掀开被子,喊:“Daddy!Daddy!”

后面一声已经有了哭腔。

然后他听见父亲在寝宫另一侧说:“在这里。”

原来父亲还在。吴邪松了一口气,然后动了下腿,“嘶”了一声,奇怪地掀开衣摆,看了看。

等国王转到床的这侧,吴邪真的快要哭出来了,看见他立刻伸手,张起灵掐腋把人抱起来。

一句怎么了才问出口,吴邪就把内裤扯下来,哭道:“Daddy,好痛……裤子里面好多水,有透明的和白色的,我是不是要得绝症了?救命……”

张起灵看了一眼。

腿根首次承受性爱,软嫩的雪肤上是瘀青斑点,软批还有些肿,肉红艳,阴蒂冒了一点小尖儿出来。肉茎微微弹起,上面也有红色指痕。

这些痕迹吴邪看不懂。

张起灵就看了一眼,面不改色说:“这是潮吹。只要你开始发育,和喜欢的人睡在一起就会有,是正常反应。你不是喜欢Daddy吗?这很正常。”

Daddy在小珍珠眼中是安全感的代名词,和父皇画等号的东西都是正向的,吴邪慢慢就不太哭了,嗫喏道:“可是有点痛……为什么?”

国王道:“因为你还不适应。等你适应就不会痛了。”

【黑豹超绝PUA洗脑语录再添金句。(点赞999+)】

【豹子就这样慢慢扭转小幼妻的性观念……所有的快乐都是和豹息息相关的,而所有羞耻的反应也都是正常的……就这样逐渐把人调教成仅仅在豹面前没有廉耻,张开腿就能操,还对豹言听计从的小性奴……黑豹真的蔫坏一个。】

今天一整日,小王储上课,吃饭,坐着时,腿根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痛的,干涩,还很奇怪。

直到他不经意间磨蹭双腿的一个角度,突然就有一道电流窜过身体,但转眼即逝,心底空落落的,不知那到底是什么。

腿根的伤迹用了几天时间才慢慢恢复。

恢复的这几天,张起灵一直拒绝和吴邪同睡,直言同睡后带来的反应你受不了。吴邪又是赞同的无言以对,又是委屈。

今天好不容易好了,他赶紧抱着枕头上了父皇的床,生怕拒绝,还牢牢抱着张起灵的手臂,青涩的胸口顶在张起灵的手臂上,触感很好,而他毫无所觉。

张起灵道:“不怕痛了?”

“不怕。”吴邪道,“更想和Daddy睡!”

刚说完,父亲的手就盖住了他的眼,光线收拢成昏黑,声音从耳边飘到远处,从近距离到了海的那头。

“那就睡吧。”

吴邪一下昏沉过去。

小珍珠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浓郁的香气,皮肤都是暖暖的,光滑,细腻,单单只是摸着就很舒服了。

张起灵拉起一只手,软若无骨,这是迷香迷得四肢脱力了。

他褪去吴邪的袍衣,把他光裸地抱在怀里,一边亲吻耳后,肩胛,一边揉捏小奶,软臀,挤进腿缝顶着嫩逼缓缓磨蹭。

他这几天给吴邪的饭食都添加了新药剂,吴邪已经逐渐有了渴望抚慰的冲动。张起灵盯着吴邪读书时,他夹腿的频率不断升高。虽然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

但肉缝已经不复前几日的生涩,操磨两下,分泌出水液。张起灵捏着吴邪的下巴和他接吻,手指极有技巧地按压喉咙,迫使他把交融的津液都咽下,底下的批还湿得更快。

蹭肏速度加快,胯骨撞到软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犹如做爱一般激烈,湿穴咕叽流出黏水,把腿根全部粘湿。

吴邪模模糊糊地发出声音:“呜啊……”

他这次感受到了快意,软绵绵地叫:“好重…Daddy…快一点……好舒服……”

【这种迷迷糊糊就勾引的最乖了,又骚又乖。】

【像是在梦里感觉到Daddy来操了然后乖乖撅起子宫让内射的小痴女。】

【蛇喜欢吃精惹你们谁了!支持吃精自由!TT】

国王操得更用力。

吴邪娇喘的声音更大,像是在蜜糖里泡过,“啊……Daddy……哈啊……啊…!”

手上发力,张起灵把吴邪头向下按到枕头,钳住他的双手,顶进腿里犹如后入般操着臀缝,上翘的顶端一齐操上批缝和阴蒂。

肉穴尚在发育,却已经被初步教会了如何淫糜地承接粗硬的肉柱,肉缝流出的水又透又亮,水液源源不断流到阴茎上,为它的肏动自带润滑。

威严私密的国王寝宫回荡的却尽是淫靡的拍打声,啃吻声,以及淫乱的叫床声。

“啊啊……爸爸……还要……啊、啊呜!要尿了,不行,不行!”

张起灵在小儿子疯狂叫着不行时把手指插进嘴里,把声音搅得破碎,底下恶意顶着阴蒂打转顶磨,直接把他送上巅峰。

等小儿子尖叫着蹬腿喷水时,他还一边手插着嘴,一边教他:“这叫高潮。”

小王储浑身剧烈战栗,潮吹时高高撅着屁股,喷出来的水液一股一股地打湿了床单。

喷完,他低下腰晃了晃,下意识要拿批去蹭床单抚慰。这才第二次玩,居然就无师自通了主动蹭逼。

张起灵伸手下去,强行中止他蹭逼的动作,并掐住他的批肉加速抽弄,在他的“啊啊”哭声里,在高潮余韵里再送了他三次潮吹。

“不,不不!Daddy不要!不要高潮……不……要玩坏啊啊……!”

吴邪哭着叫着,屁股越撅越高,双手挠着枕头,小猫发春似的长长尖叫。

喷出的水液滴滴答答顺着腕骨掉到肘骨,艳红的逼肉被玩得翻来覆去,只能乖乖坐在男人的掌心里。

今晚还未停止。

张起灵把小儿子翻过来,性器碾着柔软的腹部,隔着嫩软的皮肉操着子宫的位置,那里还是小小的一个,现在强制操进去绝对会坏掉,只能这样隔着操玩。

把小王储磨到腰腹上都是红彤彤的柱痕,张起灵掐着吴邪的肉茎与自己的性器并在一起,裹着套弄,时不时挺身碾着肉茎,亵玩马眼最敏感的嫩肉,直把肉茎玩得抽搐颤抖,没一会儿又射了精液。

被父皇百般亵玩的小王储眼角挂泪,无力偏着头,浑身发软地躺在床上。

他的腿完全分开了,浑身不是雪白就是粉红,又乖又软地摊开了给父皇使用身上的每一处。

张起灵抓住他的赤裸双足,脚背微弓形状优美,小巧玲珑,嫩得像笋尖,脚心晕着粉红色,交并一起,正好空出一个倒心形肉窝,挺身将性器操进去,竟然严丝合缝。

脚心是软的,很嫩的肉,被操时微微颤抖,像是知道自己正在被玩弄,却无力抵抗,只能绵软地承受张起灵的玩狎,直把脚窝都日得通红发烫。

“嗯……嗯……”

脚趾颤抖着蜷缩,足身如秋风落叶簌簌颤抖,却尽心尽力地被抓着转磨每一处沟壑,最终抵着肉心射精。

精液一缕缕地挂在足上,脚趾间的浓水从缝隙里一点点滑下来。

夜晚仍长。

【黑豹淫商极高。(点赞999+)】

【连脚窝都要玩成飞机杯吗,这次调教真是彻底得让人心旷神怡啊。(手雷×99)】

【一想到豹捡到这种极品,老子真想上蹿下跳冲着他打一套组合拳,怎么就给他操上了我不服啊!!!】

【我已经看开了,蛇就是那么软嫩多汁的天生魅魔,性奴不过是他表现的一种形式,豹日蛇更是蛇的一种表现形式。尽管此蛇没有两根,但是有两口穴,看他被黑豹双龙日何尝不是一种殊途同归。(点赞999+)】

【你们这是已经变态了吧!(点赞9999+)】

再一次醒来。

吴邪睁眼时,父亲还没醒,双手把他抱在怀里。

吴邪一醒来就感受到腿根有异,他没有立刻看,而是稍微偏头,挤进脖颈处嗅闻张起灵的气息。

嗅完,他手脚发软,自己撩起内裤看了看,发现这一次内裤潮喷出来的水更多,连袍子都浸湿了。

但这一次他微微夹着磨了磨,竟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身体的某一处似乎被打开了,空虚和充实同时存在小腹中。

吴邪眼角粉红地轻轻夹腿。好,好舒服……这就是潮吹吗?好舒服……跟第一次一点都不一样,舒服得他想……

想……

吴邪夹着腿,脑袋发飘,无意识地晃着腰蹭。

不知他蹭到哪里,晃醒了张起灵,张起灵低头看小儿子一早醒来就泡软了酥筋一样,见他醒了,还抓着他的手臂黏黏地说:“Daddy……我下面好舒服……想…想要……噫!”

想要什么还没说全呢,小儿子一蹬脚,就猝不及防就在爸爸的怀里高潮了。全身哆嗦,喘叫都甜丝丝的:“呜啊!不……下面吹掉了呜……爸爸……哈啊……”

张起灵硬了。他抵着小儿子的唇瓣慢慢磨,露出一线银白齿缝,似乎有银丝拉扯,“爽吗?”

吴邪双目发空,痴痴呆呆回:“爽……好爽……好舒服……”

张起灵抬起他的双腿,光明正大地去看腿根处的狼藉,满是黏液,难以想象这是一个人能在一个晚上吹出来的水。

小儿子就这样顺从地分开腿给爸爸窥视私处,竟然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对,还说:“爸爸,好舒服啊……潮吹好舒服,和Daddy睡在一起好幸福……”

“昨天还嫌弃痛,”张起灵看娇气的小珍珠,“今天就喜欢了?”

“我是知道和Daddy有关的就都是好的,”吴邪不知怎么表达这种感情,只能趴到张起灵边上,幼兽一样舔舐着父皇的唇面,“果然好舒服……今晚还要,还要和Daddy一起睡……”

父皇宽容地答应了他:“可以。”

这样的承爱一晚接着一晚。

视频中,小王储经过石柱,身影逐渐变高了些。

他的身体犹如一株小苗,在灌溉之中慢慢膨胀,伸长。

他的皮肤越来越嫩,小乳肉眼可见一日比一日大,脆生生的,像一对桃子。对着镜子照时,偶尔会因发育疼痛而皱眉。

腿根处的软肉还是粉色的,但如今稍微一夹,就能沁出水来。嫩乳已经突出了明显的形状,哪怕穿着外套也不能掩饰,要做束胸了。

张起灵拿软尺,亲手为他量双乳的乳量,吴邪张开手,奶尖还是圆吞吞的,只有一个钝状。

张起灵说这样量不准,就伸手在乳头上磋磨。吴邪“啊啊”着呻吟,看着那两只粉色钝圆被一直玩到挺立凸起,脆生生的。

立起来后,放软尺量,爸爸说另一只又软了,就又伸手把嫩乳玩到尖硬,反复来回,直到吴邪快抖着腿坐到爸爸身上,才终于量好。

张起灵感知到腿上迅速泛出水意,向上顶了顶,软穴湿了,潮吹了一次。

小孩还是太敏感了。

吴邪喘着,给Daddy量完奶子,掀起裙摆,分开内裤,把软批分开,露出一个红熟的果核形状,“爸爸,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长得好大……会不会有问题啊?”

那只阴蒂被玩了两三个月,已经从最初的扁状丰盈起来,餍熟的韵味初见端倪。这样的风情出现在尚是少年的身躯上,有强烈淫靡感。

张起灵手指滑进腿根,还没用力,吴邪就敏感地哼出了声,等他把手指并进批缝里揉搓,吴邪已经喘出来了。

“啊……哈啊……好奇怪……”

张起灵捏着阴蒂狠狠发揉,吴邪双腿登时打战,大腿夹紧,软乎乎的肉把父亲亵玩的手死夹在腿根里,“哈啊……父皇…我要……要……啊!!”

噗嗤!吴邪浑身颤抖,阴蒂又被黏水润湿了一大片,腿根的批肉直颤。

张起灵还在插他的批,“舒服吗?”

“舒服……”吴邪夹着张起灵的腿,小奶头被刺激得清晰地顶在袍衣上,“Daddy再摸摸那里,想,想再来一次……”

国王如他所愿,把小儿子在手底下玩吹了两次,摸射了一次,玩到最后小儿子只能流口水,浑身发软,只好和老师请了半天假,下午再继续上课。

【被爸爸玩到高潮也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已经完全是Daddy的形状了……】

【性奴好啊性奴妙,从小培养从小操。(点赞999+)】

【一边看一边玩阴蒂吮吸器,没忍住被蛇勾引得开最高档,现在床单都脏掉了,蛇赶紧把逼赔给我吃!(稳压枪×52)】

【算,打,听。(点赞999+)】

【但目前豹连入都没有入过啊?这么骚的小蛇每天分开腿给我玩我早就忍不住日进去射子宫了。】

【忍不住就对了,这就是你日不到蛇的原因。(点赞999+)】

下午,王储去上课了,课室里的深红色红木书架抬至天花板,房间中心放着一张巨大且冰冷的红木长桌,王储坐在这一端,老师坐在另一端。

课中,老师给吴邪讲到了王国疆域与吞并,又拿政治联姻作举例:“比如您的父亲近日要娶一位新王后。”

吴邪一听就皱了下眉。

此事已经在宫廷中沸沸扬扬地传了好几个月,也没见国王表明什么态度。而吴邪的态度是一听就炸。

虽然他这几个月和Daddy的关系更加亲密,对所谓娶妈妈的事不太上心了,但这不代表他会觉得这件事是顺耳的,眼下一听就浑身刺挠,搓了搓手臂。

老师教他多年,一看便懂,“殿下,无论是政治或是私情,陛下正值壮年,迎娶王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且我也敢发誓,陛下绝不会因为新王后而分走您身上一分的荣宠。您是陛下亲手抚养、正位首洗的长子,您的名字已经刻在了祖灵殿的法典上,哪怕新王后生下小王子,那也只是您的臣子,您依旧是唯一的准君主。”

“何况您是珍珠诞身,您的妹妹就无法与世间男子走到一起,万一您也是如此,帝国未来的血脉从何而来?那就陛下去做这件事吧。”

“尽管我不知道陛下到底会不会娶妻,但这样的一个女人,只是宫廷的装饰品。在这之前,您可以先学会如何无视像她这种装饰品。”

午后金光飘然,王储坐在椅子里,嘴唇拉成一条直线。

入夜。

多头银质烛台低低地照亮寝宫四角,盲眼侍从服侍王储在宫殿睡下后,安静退走。

吴邪翻身起床,走到私人更衣室里,推开最里的胡桃木双层隔音暗门,轻微的皮革摩擦声在地毯上滑过,来到国王寝宫。

他小时害怕走夜路来父亲寝宫,张起灵就下令修了暗门,连通两处寝宫,小王储可以直接从房间过来找他。现在很少有人知道国王与王储的寝宫有暗门相连,吴邪也把这当作他和父皇独属的小秘密。

国王还未回来,寝殿内空无一人,烛火大盛,照亮赤金的一角。

吴邪站在这里,心想,如果有一个人入住这里,会是什么样子?

他和父亲连接寝宫的暗门会被封住,他再也不能在张起灵的手底下潮吹,再也不能独享唯一一份宠爱了。

从此,他只能自己一个睡着——在这个偌大的宫殿里,这和被抛弃到宇宙深处有什么区别?

吴邪越想越委屈,好像已经被抛弃,流下了泪,飞奔爬进床里,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不要,不要Daddy娶王后。”

“凭什么要娶新王后,Daddy要娶就娶我好了,我不能没有父皇,当年母神把我送给Daddy,Daddy明明说了会爱护珍珠一辈子的……”

他哭道:“Daddy骗人……”

不知道哭了多久,小珍珠的声音渐渐降下去,累得睡着了。

前景虚化,镜头聚焦在近处的一只纯银鹦鹉香炉,正冒着丝丝缕缕的烟雾,幽香浸满整个寝宫。

香断。再十分钟,大门打开。

国王走进来,翻看被子去看吴邪,见他双颊哭得粉红,脸上泪痕十分明显,抬手勾了勾鼻梁。

老师给王储上什么样的课程,说了什么话,他当然一清二楚。小娇气还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哭着说的话,他站在门口,也听得一清二楚。

张起灵低头在吴邪耳边说,“珍珠是不是想嫁给Daddy?”

吴邪眼睫颤抖,反复几下睁开了眼。

奇异的是,他的蓝色双眸却没有半分神采。

说话也有些奇怪腔调:“是,珍珠想嫁给Daddy……”

小珍珠转过身,抱住张起灵的腰,十分乖顺蹭了蹭。

张起灵摸摸他的脑袋,说:“那珍珠可以开始学当Daddy的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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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双目无神,温顺地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全身赤裸地趴到张起灵腿上。

张起灵把他的脑袋往性器上按,让他仔仔细细嗅闻性器上麝腥的气息,同时探手下去,利用两人身体的间隙精准地向上扣弄玩逼。

吴邪每一次深呼吸都被大手按下去,将那股异馥深深吞吃,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又好像一片空白,全身细微震颤。

那只手不去细玩软批,而是精准地捏住阴蒂刺激揉搓,让高潮来得最快最彻底,每当吴邪噫呜呜着仰头潮喷时,他就又会被压在性器上大口呼吸。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身体开始抽搐,只能发出闷在张起灵皮肤里的呜咽,双腿绷起挛缩。

“啊……啊呜……哈啊!”

幽幽的烛火下,王储不断高潮,又不断被压在身下嗅闻精味,而后张开嘴,仔仔细细地品味肉柱上的味道。

“唔……唔呃……咳!……啊啊……唔……呜噫……!”

小珍珠浑身大汗淋漓,被插得满面潮红,双眼翻白,嘴里的性器顶在上颚里,深入喉管,紧紧地卡在软肉里顶弄。

醇厚的辛辣气息通过精液传递到鼻腔,与身下同时发生的高潮深深纂刻在脑海里。

张起灵掌着他的后脑,又压下去,警告意浓:“咽下去。”

“唔嗯,是…唔……”

吞咽的声音。

吴邪狼狈地含着鸡巴仓促吞精,总归有一些含不住,跟着口涎一起从口腔慢慢滑出来,又被命令一边吃鸡巴一边努力去把遗漏的精舔回来。

狭小的一方空间里温度炙热,像是能把人的脸泡软。

吴邪把爸爸的性器吃得热气腾腾的,底下还夹着爸爸的手高潮。

烛火烧到底座,屋里的麝香气味已经浓到不可忽视。

吴邪还在吃。

“唔……”

他汗如雨下,肉茎已经榨不出精来,只有批里还含着水,张起灵按了按腹部,那里也鼓鼓涨涨,晃出水声。

吴邪有些难耐地闷哼,想要往盥洗室爬去,张起灵把他拖了回来,提起来放在手臂上,食指指腹强搓阴蒂,拇指用力按下腹腔,齐头并进,速度快得让人惊叹。

吴邪的呼吸刚通畅,就被按得尖叫:“啊……爸爸!要、要尿……爸爸别按……不…啊!”

吴邪猝然弹腰,国王手掌发力,把他死死钳在怀里,手下速度快得出了残影。

画面半昏半明,吴邪的身躯在深浅不一里挣扎,又被压制,批口疯狂翕张,欢愉的长吟回荡寝宫,那双腿猝然支起,无数透明的水液猛地喷了出来!

“不、唔…啊……啊——!!!”

水箭从穴口喷出,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张起灵的也手一起一伏。

直到吴邪微微鼓起的腹部渐消下去,抽搐着哆嗦,批口流不出来水时,床单已经湿得完全不能看了。

【我的妈呀直接玩失禁了!!!】

【蛇哭得我叽叽痛……(稳压枪×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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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手是怎么做到的???我试了试手先抽筋!】

【体力简直恐怖如斯……(点赞9999+)】

【不是我的错觉,黑豹对身体每一分力道的掌控都很可怕,而且对蛇的身体也很清楚,知道怎么把蛇最快玩坏。并且,每一次我都刷新认知:这也能做到!?黑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镜头远离了床铺,画面缓缓晃过烛焰,擦进一抹幽暗的空间,窗外的星星降坠成阳。枝繁叶茂,秋冬落雪,四季在寝宫的窗外隐晦地轮转数圈。

这一场预谋已久精心筹划的调教持续了数年。

白日,王储跟随老师们学习治国,赛马射箭,和父亲在书房里分享阅读。

而在深夜,小珍珠失去记忆后,就趴伏在父亲的身下,好好地学习如何做到嗅到精液就高潮。

一个晚上,吴邪趴在被子的黑暗里,含着爸爸的性器呜咽套弄,软批上用绳索绑住了一根跳动的宝石,肉茎上插着马眼棒。小批不断被宝石玩到高潮。

这时候张起灵按着他的头,说:“高潮。”

吴邪总会慢一拍,才听从指令慢慢地喷出来。

而白日中,王储也奇怪地感知到,身体似乎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异样。

十五岁的王储从皇室图书馆走出,往议事厅走去,在长廊中蓦地闷哼一声,靠在石柱上咬唇,捂着肚子,知道是自己的阴蒂又磨内裤磨到潮吹了。

他如今上课偶尔没忍住夹腿也会这样,只是老师们误会他身体有异样,好几次大呼小叫请医生,闹得他羞耻不已,只能和张起灵说明。

父皇就像小时候一样检查了他的阴蒂,却没有继续把玩。

吴邪愣了一下,“Daddy,你,你不碰碰吗?”

张起灵擦了擦手,替他束好裤子,“你已经长大,我不能再这样。”

吴邪抿住唇,“可是,可是我每天也都在父皇身边醒来时,都有潮吹反应,父皇不也都知道吗?您碰碰它又怎么了……”

两人对视许久。

最终父皇只是说。

“你长大了。”

吴邪眼睛委屈得有些发红,如果在他小时候,他这时候就该哭着坐到Daddy腿上去撒娇了。

但他这次只是沉默地转身离去。

镜头再向前进。

夜晚,国王临时传召政务大臣商议。

桌案下,白日还倔强的王储趴坐在父亲的腿间,神色迷痴,主动吞吃着父亲的肉柱,而自己则在地毯上缓缓蹭逼自慰。

桌案外站着汇报的大臣,因此吴邪吃得很小声也很乖。

他自己高潮,就主动埋进张起灵的皮肤里喘吐掉喘息声,抬头,双眼无神却乖顺地盯着父亲的神色。加上一条尾巴,就是一条乖犬。

张起灵偶尔低头,用口型说“加快”,吴邪便会吞吃得更快,套弄得更加卖力。

王储在白日黑夜里各自分享着不同的记忆,晚上的他,已经很会吃了。

他娴熟把性器吞进喉咙深处,感受炙热贯穿着自己的口腔,腥浓的气体充斥鼻腔,忍着快感深喉吞吐。

而国王不说高潮,吴邪便不能高潮,他强行忍耐着强烈要到的冲动,可怜兮兮地盯着张起灵,张起灵握住他的头发,无声张口:“去吧”。

几乎是指令下达的那一秒,吴邪就捏住阴蒂,两眼翻着在桌底下高潮了。

潮喷的水液太多,呲响了地毯,大臣们听到异响,谈论的声音都不太确定地停了一下。

张起灵一手捂住吴邪的口鼻,细细观赏他崩溃潮吹的模样,面不改色对大臣们说:“继续。”

吴邪高潮还未过去,以为是Daddy对他说的,又赶忙辛苦地舔上了龟头。

逐渐的,镜头中心的赤裸的身体逐渐伸长,胸口变得饱满,所以口交时慢慢也要用上奶子。

终于有一天,将近十六岁的吴邪适应了父亲的气味,不再需要强行按在性器上吃才能记住这道气息。

因此,在夜晚里吞吃父亲性器的地方,也从口腔变成了后穴。

吴邪双腿放在张起灵臂上,脸上盖着张起灵的贴身衣物,呼吸时口腔的形状从布料中透出来。

张起灵挺身,性器在后穴缓慢进出,濡湿的水声清晰地从收音处传到耳边。

咕叽…咕叽…

镜头深入幽深的阴影。

太阳终于升起。

新的一日,十七岁的王储在自己的寝宫中醒过来。

对镜穿衣时,他的身形比之前更修长,更接近开头时的模样。

他现在几乎是不束胸就不行了,娴熟穿好衣服,把柔软封在硬质荣装之下,气质显而易见地更沉稳。

王储的一天没有额外行程,那就基本是定型的。

醒来,清洗腿根,陪父亲用早餐,接收秘书递交的日常文书与议题摘要,处理皇家信件,出席宫廷会议和几个不对付的老头吵吵架,接见外宾,吃光社交不下饭的午宴,马术训练,晚宴,处理私人信件,之后或进行私人阅读,或与父亲商议国事。

处理完一些官方信件,吴邪去参加政务会议,与内阁成员、外交官等谈论近日国务事态的变化。

礼宾官提到,明日的外宾有一位和王储同龄的王子,王储也许能与他交个朋友,吴邪知道这是出于半个老师额外的嘱托。

毕竟,他明面上有个妹妹,但妹妹只住在玫瑰宫,从未与他在一起长久陪伴过,老师们都觉得他孤独,一直为他叹息。

而这些禁锢自然都是因为……

长桌尽头,高靠背皮椅中,国王垂眸写着什么,偏转脖颈,与内阁谈论着税收。

“……”

吴邪强迫自己把目光收了回来。

年纪越大,他和父亲距离越远,小时候以为自己长大了就能嫁给Daddy,如今长大,倒羞耻地希望父亲没有记得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只因为一件事,迎娶王后的传闻至今仍在宫里流传。

国王不愿意出现的言论,绝对不会放任其猖獗多年,这些言论时而重复,就意味着——国王默许它存在。

然而国王又迟迟没有娶妻。老师们只能多次猜测,国王是希望等待储君的加冕礼过后再娶,避免让吴邪猜忌。这是结合父子深厚情谊最合理的猜测。于是真心称赞国王对储君的爱宠。

吴邪听得无言以对。

因为这一切反而说明,无论如何父亲都一定要娶那位新王后,这么多年都不放弃,说不定已经是养在宫外,感情深厚。

吴邪也试过张起灵的口风,直言自己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嫉妒,那位养在宫外的夫人可以接进寝宫,自己与父亲的暗门也能封死。

那也是他见过父亲发过最大的怒火的一天。

那双海蓝色的双眸头一次面对他时翻滚成深黑,紧紧慑住他。

尊贵的国王似乎被冒犯到了逆鳞。这逆麟如此之重要,以至于他站起来向最宠爱的儿子发怒。

书房站着多位大臣,像是看见不可能喷发的死火山喷发了,个个难以置信,一边出言劝解,一边使眼色让他快点道歉,而吴邪只是僵硬站着。

他没有多少和国王道歉的经验,那句撒娇的Daddy在这种场合更是喊不出口。最后他含泪说了抱歉,立刻就离开了。现在回想,那姿态更近乎逃走吧。

事后,国王没有追责他。老师们也安慰他不必抱怨他的父亲。

只是当晚,吴邪的潮吹反应异常激烈,甚至有些很类似于粗暴的勒痕……但吴邪不确定是不是前一日骑马留下的。但之后足足有五日,他都没法上马。

这些反应都是睡在张起灵身侧后发生的。父皇说过,这种反应只会发生在睡在喜欢的人身边。

越激烈,越暴露吴邪心里的真实感情。

他觉得难堪,张起灵可能也能看得见自己身上的痕迹。吴邪不想让他再看清自己对他的感情了。

他再也没去和父亲同睡过,一直待在自己的寝宫。潮吹反应竟然还是时有发生,但总归是在他想念父亲时才有,不是每天。

对于他和张起灵而言,这就是冷战。

他开始学着像多年前老师所说的那样,学会压抑和无视随时会入住寝宫的装饰品。学得好不好?没有参考的对象,并不清楚。他想,就先这样吧,时间会覆盖一切东西。

政务会议结束,吴邪陪父亲吃午餐。

席间他挑了一些简单的话题,方便自己能随时结束,而张起灵沉默地听。

勉强吃完,吴邪便以想要提前赛马为由离席。

他只是想尽快逃离陌生的冰冷的氛围,却不知背后宴厅之中,始终有一双眼在盯着他。

【突然一个镜头吓我一跳!黑豹想什么呢鬼味儿都溢出来了。(点赞999+)】

【长大了之后居然还疏远了吗,我心好痛。】

【至情至疏帝王情,啧啧。剧情里的国王说不定真的有个情妇呢,尽管最爱的是小王储。】

【这么狗血?之前拍的不都纯爱吗?】

【狗血人狂喜!三角恋摩多摩多!】

【纯爱人哒咩,窥视POV他俩很爱啊!一定要是误会啊!TAT】

王储结束午餐不久,国王也结束午餐,继续政务会议。谈完明日的外宾接待,一位大臣提起:“王储今年适合娶妻了。”

王储导师立刻附和:“不错,王国内身份高贵的适龄淑女大多对王储表示过爱慕之情,也有过邀请,只是之前王储都因国事繁忙拒绝了。如今事务闲暇,陛下,是否让王储出宫多参加些交际会,和年轻小姐们发展情谊?”

诸位大臣纷纷赞同。国王却道:“再看吧。”

这也不是国王第一次那么说,大臣们态度坚持:“公主因身体久居玫瑰宫,王储自幼自己长大,没有同龄伙伴,心灵一定很孤独,就当是认识朋友也——”

一支笔敲在桌上,笃的一声。

室内霎时间安静。

“我说,”国王冷冷道,“之后再看。”

这些小事,远在赛马场的吴邪就不知情了。

他结束了固定的一天,洗完澡早早睡下。

在他闭目后不久,那扇他自己很久不再打开的暗门被推开。

重物划过地毯,沉闷的声响,犹如毒蛇穿越地毯,嘶嘶。

镜头随着那双长靴向前移动,移至床边。靴子被搁置在床下,人影上了床。床单窸窣,似乎王储被国王从被褥里翻出来,又剥开衣物。

不久,一阵呜咽声响起,床单倏地紧绷,拉出数十条褶皱!

王储发出沙哑的哭叫,紧接着床单又绷动,富有节奏地,跟随着性器一顶一插的频率。

此刻镜头才慢慢上移,照到床上。

只见国王从背后插着王储的后穴,拿浸透了精液的衣服捂在王储下半张脸上。

王储依旧处于催眠的状态中,神智不甚清明,呼吸也因盖在脸上的布而艰难呜咽,但显然身体是很敏感的,单操后穴反而把没有抚慰的批操到高潮。

他浑身痉挛,但仍然把精液捂在脸上,操得口水到处流,语句痴痴,完全没了白日疏离的样子。

“哈啊……嗯啊……好重……Daddy操我嗯……哈啊……”

【爽!看了半天边缘性行为终于给我吃到肉了。(火箭×999)】

【为什么不操逼!!!!!】

【当然是成年礼再开苞!懂不懂小王储经受数年调教,千帆过尽,归来仍是处女的含金量!(点赞9999+)】

【不错,前面处也是处。(点赞9999+)】

国王亲自把吴邪操到神志不清,这才慢条斯理把他脸上的衣服拿走,把小儿子抱在怀里,缓慢插着穴,摸了摸今晚一直没有射过的肉茎。

上面被一根珍珠马眼棒插着,紧锁住了精关,肉茎已经憋得有些涨红,不知是蓄了多少精才能胀成这样。

张起灵上下轻抽马眼棒,吴邪当即呜咽出声,抓住张起灵的手“呃…”着,浑身抽搐。

张起灵吻了吻他的额角,“想射?”

吴邪在被催眠时的状态是很模糊的,被操到神志不清后也只能捕捉关键词,重复:“射……要射……Daddy……”

张起灵掐着他的腰,上下出入穴口,“只用后面高潮就给你射。”

吴邪也没思考清楚这件事的难度,满口答应:“呜,好,好呜……”

他乖乖撅起屁股嘬着爸爸的性器吞吃,昔日里那股熟悉的快感如流水淌进身躯,吴邪迷迷糊糊地眯起眼,感受张起灵操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热火在身下汇聚。

肏动越来越快,滚烫的温度从身下席卷全身,肉茎高高挺立,吴邪胡乱在床上爬。

床单在狂蹭里卷进腿根,肉茎蹭在上面,他完全顾不上,迷茫地找着什么似的,一边挨操一边爬。

终于,他在被褥的叠缝中找到那件浸透张起灵精液的衣服,用鼻尖顶,吸着上面熟悉的气味,呼吸一深一浅。

他像是找到了最熟悉的慰藉,亲昵地猫儿一样蹭。

“哈……Daddy操我……哈唔……”

【震撼我全家!】

【我去这么爽!(氢弹×99)】

【色晕了我,都不用盖脸了还主动吸精味儿吗!】

【甚至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迷迷糊糊去找到这个气味的,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气味下安心地高潮了……也终于是给Daddy调成了!!!(点赞999+)】

【完全是痴女,恭喜黑豹调成了!(全自动步枪×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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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是熟悉的气息,仿佛张起灵正环抱着他,吴邪的身体条件反射性激动起来,水也流得更多,咕叽咕叽磨湿掉张起灵的鸡巴。

他晃着臀,难耐地叫:“Daddy操我,操快一点,想要……”

张起灵居高临下掐住他的后脖颈,手指紧了紧,顶着后穴急速肏动,吴邪抓住被褥,穴肉被张起灵操得翻了红,他坏极了,不仅抵着敏感点操,还把粉软的嫩肉卷出来再顶进去。

后穴因痉挛疯狂紧嗦着鸡巴,吴邪被顶得奶子一直在晃,身下肉茎激动地弹跳两下,已经涨红成轻紫色。

精液想要奔涌而出,马眼棒却死死卡着。

剧烈的射精的欲望停留在身体内无处发泄,吴邪开始焦躁无章法地吞吃鸡巴,“Daddy给我,再不射珍珠以后都射不出来了,Daddy,呜——”

张起灵抬高他的臀,将冒着腥热气的肉棒再度往里深顶,吴邪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有力地顶弄,高潮猝不及防击穿神经,后穴猛地潮吹出水液,水花喷湿了半只枕头,吴邪一时哑声叫出来。

张起灵伸手,一下拔掉马眼棒,堵积已久的精液登时喷射而出!

数层快感一起叠加,吴邪登时就不行了,翻着眼睛,小批也在张起灵身下呜呜咽咽地丢了个死去活来,还因快感呼吸停滞了好几次。

高潮过后,吴邪两只眼睛还没翻回来,满面潮红躺回床上,黏糊糊地吐舌喘气,像被操完后丢到床上的破布娃娃。

张起灵低头欣赏,拇指卡住下颌,把吴邪抓回怀里亲了亲,评价他:“小可怜。”

【名副其实!(点赞999+)】

【发现了,蛇每次可怜一点求豹,豹就会让他如愿以偿,就这样在以为我们察觉不到的小细节偷偷溺爱放水!(洲际导弹×52)】

【那是他老婆,他不宠谁宠。】

【怎么就是他老婆了,我也有钱[微笑]。(洲际导弹×8888)】

吴邪在张起灵怀里歪着头,呼吸均匀,已经完全听不清张起灵的声音了。

如同数百个夜晚那样,他在极度的高潮之后昏睡了过去。

这个夜晚的记忆将在他的脑海深处潜伏,除非有人再施加刺激,不然他这辈子都很难再想起来曾经在夜晚里,如此淫乱地在爸爸的身底下承欢。

张起灵一如既往擦去了太过分的痕迹,把吴邪放回床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具身体在发育期间,没有一处地方没被张起灵亲手调教过,看似细皮白肉,实则已饱含精华,如今已趋近完整。随着敏感的增加,王储的年纪也渐长,被反应逼出了羞耻心和进退的分寸感,面对他时已经不再像五六年前那样天真烂漫,肆无忌惮。

是时间了。国王垂眸思考,明天就初步试试多年的调教成果吧。

把他的小珍珠重新推回到自己的身边。

【……这鬼味隔着屏幕都有点毛骨悚然了。】

【感受到了一股好恐怖的控制欲。】

【能说幸亏是剧本吗,不然小珍珠这个时候就应该被操成几把套子了才对,连出宫都得跟着国王出,真提要娶妻先挨一顿操。】

【国王性压抑也太严重了,越压抑之后会操得越狠吧!】

【有逼不能操放你你也性压抑。】

王储今日行程与昨日没有多大差别。

有所区别的是,今天有外宾,一天的行程都要围绕社交进行。

比如中午,吴邪与父亲一同出席社交午宴。吴邪致辞后,席间轻声开始交流。

吴邪是王储,没有尊贵到不能直接发问,脾性较之国王又更温和,大家都更喜欢先将话题抛给他,吴邪再端水地拉上张起灵。席间一片其乐融融,就是很无聊,吴邪和外宾王子举杯示意,这种动作他至少重复过三千遍。

忽然,他注意到张起灵手边随意放了一副皮革手套。

手套似乎脏了,国王拿多余的餐巾擦了擦,垂眸切着小牛肉,偶尔与大臣讨论港口,表情没有什么异样。

吴邪有些奇怪,父亲今天并没有去马场啊?待会儿有要去马场的行程吗?

他舀起一勺甜汤,余光瞥见邻国王子对他眨眼,手歪了一下,汤汁溅到脸上,忙拿起餐巾擦拭。

然而身旁有只更快的手,国王一边和大臣说话,看也不看,就拿餐巾精准按上吴邪嘴角。

愣住是吴邪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是嗅觉。

一股脑子隐隐约约很熟悉,但记忆很陌生的味道冲进鼻腔,犹如在春日内的麝黁,交织在餐巾的冷雪中间。

他闻见,下意识吸了一口。

然后。

一股极端的快感倏地从头劈裂到脚底,电流穿刺脊髓,尖锐的酸意在身体下炸开。

吴邪捂住腹腔,毫无征兆在座位上激烈高潮!

逼和阴茎同时作出反应,精射在内裤里,批水大量从穴口吹出,如果没有快感,几乎以为那是失禁。

吴邪下意识夹紧腿,仍然无法阻止水液在身下疯狂流淌。

等——!?

他攥紧扶手,大脑一片空白。

这股潮吹太恐怖了!吴邪记忆里学会自慰后,从来没有过反应那么激烈的反应!他刚刚分明没有夹腿!

国王仍在慢条斯理为他擦拭嘴角,似乎没有看见王储垂头,身体惊颤,擦拭间隙,吴邪无形中吸入了第二道气体。

蓬勃的热潮。

阴蒂条件反射性抽搐弹动,快感顶压在逼上刺进身体,奔流而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幸亏有伴奏乐队压住了这个异响。

吴邪死死捂住嘴,把尖叫卡在喉咙,只三两秒满面潮红。

第二次潮吹!

吴邪抬眼,呼吸已经有些困难,他需要未雨绸缪地想会有第三次吗?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不管是什么刺激的,第三次高潮他绝对会忍不住尖叫出声的!

张起灵收回餐巾,吴邪抓住他的手凑近,压低的声音却无法掩饰颤抖:“父皇,我要去换一件衣服。”

张起灵注视着他的脸,似乎没有发现异状。视线开始模糊,吴邪盯着他隐约的口型,张张合合,说。

“去吧”。

第三次潮吹。

攥着张起灵手臂的五指用力到筋突,肘部掀翻了酒杯,容器摔裂的脆响立刻吸引众人目光看去主座,而吴邪已经背对他们倒在张起灵怀里,背部隐约能见在颤抖。

无人能见到的地方,张起灵死死捂住了吴邪的下半张脸,腕骨极有技巧地顶在喉骨上,促使其失声。

小珍珠已经两眼翻了过去,眼泪正不停往下掉,口涎落下,两股战战。

张起灵往吴邪夹紧的腿间一摸,都是水,湿透了。

【爽到升天了吧你!(洲际导弹×52)】

【他爽没爽我不知道我爽了!(火箭×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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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巴甫洛夫式高潮。(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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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珠吹得可怜死了吧,插进去堵堵水。】

【都要哭了呢,莫名其妙骚浪地高潮,恐怕会以为是自己身体馋鸡巴了……】

【想想都好可爱……】

王储突然晕了过去,而国王一句解释都没给,径直抱着王储离开。

客人面面相觑,有些慌乱,秘臣连忙起身解释:“王储殿下身体突然不适,陛下是带他回去休息……”

双木门在身后重重阖上,所有声音隔绝不见。

张起灵把吴邪抱来最近的卧室,踢开橡木门,走进旋转楼梯内,上楼,回到自己的寝宫。

怀中,吴邪偶尔轻微地弹动抽搐,表情仍痴着,被三次高潮玩得说不出来一句话,身体完全软了,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发热。

躺到寝宫床上,张起灵为吴邪舒缓筋骨,吴邪慢慢地才清醒过来。

他被突然的高潮撞得心脏高高飘着不着地,醒来后,好久不亲密的父皇就守在床边,霎时觉得有了主心骨,也忘了闹别扭冷战的事,抓着张起灵的手就开始哭。

“Daddy,Daddy,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突然高潮……”

张起灵摸着他的头,安抚:“我知道,我知道。还记得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吴邪绞尽脑汁形容一番,然后说:“没有任何前兆,应该不是吃食的问题。”

国王叹了一口气。那口气让吴邪认为他知道点什么,抬头。

“你还记得你的母神吗?”国王道。

吴邪犹豫一下,点头:“记得。虽然很少。”

“你的母神当年将你赐予我时,就说过……”

森林深处。女神托着手中的贝壳,隐约悲悯的神色。

「深海珍珠从不沾染世尘。它一体双面,轻的可以分去海珠的神气,重的那块可以自由行走世间。既然你没有子嗣,可以选择让它成为一对双胞胎。」

国王安静一两秒。

“让它成为一个孩子吧。我会把爱都毫无保留放在他身上。”

女神想了想,「也好。只是海珠有两个性别,凝聚合一,它就是一体双性,你决定了?」

国王点头。女神道:「那么她在十八岁之前,不能与人结合,不然我会立刻带走她。」

「海珠已在深海沉眠上万年,她最熟悉水源。不要让她碰到海。她碰到海水,会立刻漂回海底,永世不出,哪怕我也不能扭转。但如果不是出于意外和贪玩,而是海珠思念故海,想要回归,那么你也不得违背她的意愿。」

「海珠永远有归海的选择。除非她选择自愿留在岸上,与人类结合。那样她也就只剩下了作为人类仅剩的光阴。所以,海珠十八岁成年那天,我会听她的祷告,倘若她要回归深海,哪怕你十八年后只有海珠唯一的一个子嗣,我也会让她离开。」

说罢,女神轻推贝壳,珍珠落在国王手中。

「…我会想念她的。」

国王道:“你一直藏在万里之下,每日由海水包裹,这才润出了这双眼。如今你行走在陆地上,身体却还残存着在深海中的习性,你渴望水源,不间歇地蓄水吐水,我身边是你能吸吮到魔法气息最浓的地方,能够帮你压制海洋的吸引力,一旦离开我,你就无法控制住本能想要回归大海。”

而如今小珍珠是不可以回归大海的,一旦入海,他就永远失去了留在岸上的机会,只能待在母神的身边,再也见不到张起灵。

脆弱之下,小珍珠恢复了小时候的脾气,哭着说:“我不要,我不要离开Daddy……还能补救吗?还可以补救吗?我不要走!”

张起灵安抚摸他的脸,说:“还记得小时候你第一次这样,Daddy怎么安抚你的?”

说到这个,吴邪又小声了一些。当然记得,Daddy把他扣到高潮了。

国王说:“我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你灌精,液体一样带着我的魔力,你的身体才会适应。”

也就是要上床。吴邪慢慢脸红,小声:“……可是,爸爸,我们这不是,乱伦……”

张起灵道:“你是一只珍珠。”

本来就不算是他的亲生孩子。

这也是乱伦啊。吴邪想。在他眼里,张起灵就是亲生父亲,可是他也很想Daddy了,他喜欢Daddy,愿意Daddy和他做爱。

吴邪浑身燥热,口干舌燥,牵着张起灵的手往下走,“那……那拜托爸爸了,请您……”

他水光盈盈地看着张起灵。

“请您治疗我吧………”

手指发力,猛地勾上水湿的腿根,隔着软肉顶住阴蒂,压碾,敏感的身体一下被压得发抖。

“啊………啊——!”

十几下扣弄,吴邪就在父亲手下尖叫潮吹。

【乱伦好啊,谁说这乱伦不好的,这乱伦可太棒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坏Daddy从小就对珍珠意识操控PUA,原来是生怕小珍珠能离得开他,这还是蓄谋已久!】

【惊呆了。这人有没有点恐怖,布局了十六年就为了让珍珠能够心甘情愿留在岸上。】

【我就说黑豹狼子野心吧!!!!!(点赞9999+)】

【剧本人设不要上升到本人啊你们!!!】

【就这个豹蛇爽!】

【蛇又被玩喷了?当众高潮后他身体好敏感啊,一直在喷,真的是调出来了。】

吴邪躺在床上抓着张起灵的手,也能感受他如何发力,如何动作,而这些都是为了玩他的逼。

他面红耳赤,软声尖叫。

张起灵一手玩逼,一手扯下吴邪外衣,拉下半截束胸。

终于能够和Daddy名正言顺地做爱,吴邪浑身燥热,恨不得Daddy下一秒就能操进来。两人把外宾都抛之脑后,衣服三两下扒光,滚在床上。

吴邪浑身赤裸地夹住张起灵的腰,一有机会便索吻,挨完亲后还痴痴地舔着张起灵的下巴,软绵绵道:“Daddy,里面很湿了……”

他分开腿,露出湿漉漉的蚌肉,阴蒂激动地抽弹。

“可、可以进来……”

张起灵狠狠吻住吴邪,伸手掐着阴蒂三两下磨到去,在吴邪的尖叫声里说:“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吴邪委屈地道,他抬起逼在陛下腹肌上磨水,穴果然果冻一样随便挤出水来,“我,我想要,Daddy给我……”

张起灵伸手在逼上用力地搓揉,又甩了一巴掌,吴邪半爽半哭地尖叫,夹住Daddy的手,“Daddy不要打,插、插我呀……珍珠愿意留在岸上的。”

张起灵道:“知不知道插进去意味着什么?你之后绝无可能再娶妻生子,或嫁人生活了。”

“珍珠愿意,我是真心的,真心喜欢Daddy,求Daddy满足我……”

张起灵低头,堪称残忍地道:“不行。你十八岁之前不行。”

女神眼里珍珠是女孩。女神不允许。

吴邪大哭,抽抽噎噎道:“那,那,Daddy插后面,Daddy在后面射……”

软臀向上抬,蹭了蹭张起灵发硬的鸡巴,穴口软湿,已经不知道承受过多少次操弄,而吴邪无知无觉,痴道:“父皇给后面开苞,插进来磨我呜……”

国王含住小珍珠的唇亲吻,揉弄着他发红的奶子,上面残存着束胸的红痕,挤了半天难受死了,被那么一揉舒爽得天灵盖都在飞。

父皇双手掐着硕大而有弹性的双乳,从奶根撮弄,胸膛下压把奶子挤出半圆,奶头被狠狠蹭过,火辣辣的麻爽,双腿熟练抵住吴邪膝弯,性器抵着软绵穴口插进去。

粗硬柱身轻而易举破开绵层连接的软肉,在狭窄的嫩软甬道里挤插磨玩,百般插弄,把穴插得咕叽乱响。

【诱奸还是太爽了,PUA更是爽中爽,我说黑豹那么喜欢对蛇冠冕堂皇呢。】

【豹哥是个老吃家。】

【蛇老是一边哭像是挨欺负了一样,但喷又喷得最厉害。我一直很奇怪!现在有点明白了,他其实就是借着求饶在求欢罢了。】

【你才发现?我早发现了。】

张起灵运腰抽动,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吴邪全身。

插进来了……真的插进来了……他正在和爸爸做爱。

吴邪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浑身兴奋到颤抖,犹如神经过电的从结合的地方。和父皇做爱了……他终于属于父皇了……

身体主人不知道如何继续,后穴的肌肉记忆却熟练地绞紧了肉柱,在一抽一插间啵唧吞吐,肉浪翻滚。

张起灵捏玩奶尖,把粉红色的乳头捏玩成艳红,指痕明晃晃地停在上面,挤奶一样从奶根捋到奶尖,每揉一下吴邪就发出喘声,软绵得像只羊羔。

“我好喜欢爸爸……”

张起灵咬住他的舌吞吃,“喜欢我?”

“嗯!我不喜欢别人,只喜欢你……”

国王故意提:“可你的老师最近和我常说,你年纪合适,该娶妻了……”

小珍珠现在正急着和张起灵亲昵,又变得幼时一样娇气不经逗,父皇一说他就要哭了。

“我才不要娶!我要嫁给父皇,老师们才不能代表我。我,我都和父皇做了这个,已经是父皇的妻子了,您不许抛弃我……”

国王磨着后穴操他,声音沉沉:“是父皇的妻子了?”

“对,对。”吴邪攀住张起灵的肩,“成年礼之后珍珠就可以一直留在岸上做父皇的小妻子了。”

“之后就给爸爸怀孕吧,”小王储甜甜地说,“怎么样都可以,爸爸把我玩坏也可以,永远都是爸爸的小妻子……”

张起灵很少笑,这时是真真切切地笑了一下。他掐住吴邪的腰,发力往深处顶弄,把小妻子插得放浪绵喘,说道:“随便都可以?”

“啊!可以…随便玩坏都可以,Daddy给珍珠全身都弄满,”吴邪潮红着脸舔他的舌,哈着气息,“把珍珠泡在精液里,像回到了海里那样,身体觉得一直在海里,就不会乱吐水了,就可以在陆地上乖乖待着了……啊!!”

国王操弄的幅度剧烈到了极致,吴邪颠簸着只能哭叫,要么抓住枕头,要么抓住Daddy,双腿紧夹着父皇的腰,即使被操得发麻,后穴也死死吃着鸡巴不放,批水横流,肉茎干脆射了出来。

抽插了数百下,后穴激烈高潮,喷涌的黏水糊了肉柱满身,投桃报李,鸡巴也抵着穴里把精射在了深处,泡软的水液让珍珠真的觉得重归了海底。

小珍珠吐着舌头看身下,趁鸡巴抽出时软绵绵地翻了个身,香温玉暖,晃了晃屁股,伸手分开穴口,侧头和父皇乖乖说:“Daddy继续操,还可以吃……”

张起灵一言不发,直接操进去,吴邪啊呜一声撞在枕头上,哭喘着握住自己的奶子,后面结结实实地挨了几十下插弄。

【我不行了怎么有那么会勾引人的,天生媚骨吗。】

【把蛇插到只会吃精不会说话就好了。】

【神医!】

【都要把唯一的王储操成几把套子了,黑豹真是好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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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操直接就做了三次。

沉沉的长帘外,白日犹高,而国王和王储已经在寝宫内放肆宣淫,乱伦做爱。

多少世家小姐芳心暗许的王储,现在在国王身下哭泣叫床,体内不知道被男人射了多少精,都从穴口流出来了。

“要坏了……”

寝宫四处都是淫湿的气息,两人缠绵滚床,昏暗沉沦到不知几何。吴邪身上被玩得都是指痕,又哭又叫,阴蒂都被掐肿了,肉茎射得太多,张起灵把它掐住不让射了,继续往后穴捣精。

直到第四次射精,国王听到殿外惶恐走来的脚步声,这才从小儿子软湿的穴里拔出来,给他盖好被子,披了件外袍到门边。

秘臣诚惶诚恐道:“陛下,外宾们已经从音乐厅回来了,正在等您和王储殿下……内阁他们也想知道,殿下是否身体不适?不能再参与晚上的宴会?”

张起灵回头看床上,吴邪盖着被子做了个口型“我要陪父皇去”。

张起灵道:“珍珠没事。半个小时后和我去宴客厅。”

听声音秘臣应该是狠狠地松了口气:“是!感谢上帝。殿下平安无事!实在是……”

剩下的话国王没有听,径直回到床边,摸小珍珠的脸,“真的可以?”

“可以呀。”吴邪支在被子上,“只是和父皇做了爱而已,又没有伤到哪里。”

他一扫数年来的阴霾,满心都是欢喜,挨挨蹭蹭地抱着父皇不松手,声音雀跃:“我要一整天都和Daddy在一起!”

国王摸他,“好。”

【小珍珠心心念念只有Daddy一个人了……好纯又好涩那种感觉你们懂吗!?】

【蛇好黏人哦!豹也完全是宠蛇来的吧!】

【爹系和痴女我真是百看不厌,经典款式,风味十足,强烈推荐。】

【尤其这种沦陷的痴女性奴,说开后眼里完完全全只有Daddy了,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了,草逼草得再过分,哪里有Daddy要离开他过分?】

【说得我口水掉下来,真期待豹狠狠开苞的那一天……】

【憋了十八年才插,黑豹要把蛇插坏了吧呵呵呵呵,一定会把子宫射成泡芙的……】

下午,国王与王储在宴客厅现身,继续面见外宾,在场的人莫不松了一口气。

期间邻国王子问王储是否身体不适,王储回答只是突然性的不适,现一切安好。

晚上,皇室继续设宴。

宴厅中摆就数十幅巨型油画,半嵌罗马柱,穹顶嵌大面积金色浮雕,直线型长桌铺就雪白亚麻桌布,整套纯银餐具,中央摆巨型银质烛台,插就百合、玫瑰、蕨类植物等点缀。众人谈笑间安排入席。

国王坐在中央,尊贵外宾各坐两侧,王储坐次位,与邻国王子隔角相对。时代讲究男女间隔而坐,因此王储身边坐着的就是一位女外交官,与他相聊甚欢。

餐后,女士们离席去沙龙先喝茶,男士们留下抽雪茄,随后听了一段歌剧选段,舞会正式开始。开场舞必须由王室最高位者领舞。按理,国王应与最高贵的女外宾领舞,但国王只是神色淡淡摆了手,说客人身体疲惫,不用麻烦,直接开始,早点结束就好。舞会就直接开始了。

吴邪简单跳了开场便离开,不时望向张起灵的方向。一个晚上他都只能和Daddy这样看看,都说不了什么话。

刚才他经过,国王递给他一杯香槟,那是让他先走远自己玩的意思。

吴邪握着酒杯,脚尖无意识踩地,焦躁感油然而生。

“怎么不见您的妹妹?”

吴邪回神,身边邻国王子对他笑,“我以为能在晚宴上见到公主。”

你现在见到了。吴邪心想,说:“我妹妹要一直住在玫瑰宫,只能我去看她,她是不会下塔的。”

王子表示理解,又道:“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宫廷里的人总忍不住盯着您看了,这实在很难算他们失礼。我原以为今天的荣誉是能够见到贵国明珠,现在想起来,公主与您都是由珍珠变幻成人的,我居然差点错过真正令人分心的存在了。”

吴邪看了他一眼。

【对面国王你儿子是gay!(点赞999+)】

王储被举国盛赞美貌不是怪事,小时候他跟着张起灵花车游街,能捧完一车的花回来,吴邪自然应对:“我恐怕不如您说得那样值得分心,作为东道主,我的注意力理应属于所有宾客。”

王子噎住。

吴邪礼貌地和他碰了一下杯,酒液芬芳馥郁,无意识喝下一口。

张起灵远远望着。

只见王储手一抖,酒掉出半杯,向后几步扶住窗框,双眼放大,腿脚发软,邻国王子吓了一跳想要上前搀扶,但立刻被喝止。

吴邪双耳通红,呼吸急促,强忍住夹腿的冲动。

怎么又莫名高潮!?

批口用力地潮吹着,四肢发软,吴邪双眼蒙了一层水光,急忙在人群之中去找父皇的身影。

张起灵在烛火大盛中与他四目相接,看清他眼中呼之欲出的求助,别过头说了句什么,穿过人群迎向他来。

邻国王子道:“陛下……”

国王擦肩而过,抱住冲他伸手的王储,拿走酒杯递酒侍托盘上。

王子语塞。吴邪抱着张起灵,手臂微微打着颤,张嘴说了几个字音,父亲就示意他不用说了,带着他去了休息室。

刚进休息室,吴邪就把脸埋进张起灵怀里深处哭泣。

“又高潮了……这次就喝了口酒就高潮了,Daddy我好怕,我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它是不是会坏了?”

张起灵捏捏他的耳朵,“不会。只要和我待在一起,什么事都不会有。”

【黑豹巧设连环计,血蛇误上受刑床。(点赞9999+)】

【能够理解,毕竟此乃透批大计,需谨慎施行!】

【其实感觉如果没有女神这档子事,黑豹都不用铺垫,直接在发育期就日进去小珍珠也会乖乖挨操的。】

【并非感觉!(点赞9999+)】

喝了冰饮缓和,又擦了擦脸,吴邪半天缓过来,抱着父皇的手说:“父皇,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张起灵道:“只是一起睡?”

吴邪半求饶地道:“您知道我在说什么……”

“下午做上瘾,要我天天和你上床?”张起灵扯住他的唇。

国王把吴邪按在沙发床上舔吮唇舌,把吴邪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满面通红。

分开后,吴邪喘息说:“因为,感觉和父皇做爱好幸福,想一直都和父皇做爱,永远和父皇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他话没说完,张起灵又埋首下去,唇舌交缠声咕叽响起。

“唔……”

宴会歌舞散去,烛火飘零。

陛下寝宫内,喘息声萦绕良久。

夹杂着求饶声,肉体拍击声,墙上拉长的影子相连接着,抽弄速度飞快。

直到最后一声高声哭叫,床上热烈的缠绵方才停止。

洗完澡,吴邪穿着一身袍裙和张起灵一起在小阳台上望绵延的王宫,紧接着又看见王宫中最高的尖塔。

那就是“公主”居住的圣玫瑰宫。

公主本人抱着张起灵的腰,说道:“Daddy,我想去玫瑰宫了。”

玫瑰宫也是他的寝宫。是以小时候他和张起灵闹别扭了,就闹着说要去玫瑰宫,想自己躲躲清静,等气消了再让张起灵来哄他回去。

结果他的这个行为被老师们误解为太想见妹妹了,让老臣们多次强烈建议陛下给王储找一个同龄玩伴。现在还偶尔会被张起灵拿来取笑。

玫瑰宫满打满算他没进去过几次,因为守卫森严,非陛下不进,虽然是吴邪的寝宫,但得张起灵陪着才进得去。

长大后他很少提了。张起灵道:“想去看玫瑰园?”

圣玫瑰宫中四处盛放玫瑰,红白粉黄各色皆有,阳光下喷泉水珠如露,白玫瑰在荆树藤上攀援交缠,犹如一道拱门矗立,一簇簇粉玫瑰坠在罗马柱旁,天真而梦幻。

世人无不为国王对公主的用心而叹服。

事实上,这座宫殿是张起灵为吴邪打造的后花园。

他不惜以重金建一座高塔圣宫来掩人耳目,就是为了能让公主的身份孤禁在高塔之中合情合理。

“没有啊。”

吴邪无辜说:“只是想给Daddy穿裙子看。”

【翻译:想穿着裙子挨操。】

【小珍珠不仅能乖乖分开穴挨操,还会主动打扮勾引Daddy,好有情趣。】

【还是操得不够狠啊,被日成这样还不老实。】

圣玫瑰宫。

宫中最核心的宫殿便是中央的高塔,回廊与拱桥围绕中庭,白色石柱向上延伸,一层地面是浅色石材与藤蔓,玫瑰花坛缠绕着喷泉,进入塔内后,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镶嵌着玫瑰纹章,巨型楼梯分左右盘旋上升。所有彩绘玻璃窗是玫瑰与圣女,塔内鲜花常年不败,走廊尽头房间无数,有祈祷室,露台,花房,书房,起居厅,疗养室,音乐厅等等。这就是一座空中花园。

寝宫亲侍本就不多,清走人后,整个高塔都极为安静。

公主的主要起居室在顶楼,穿过画廊深处就到。

几个小房间围绕主卧外圈形成保护环。主卧穹顶彩绘玫瑰与珍珠,四柱床,柱子细长,雕玫瑰藤纹,纱幔是极轻的薄纱,床铺偏高。小壁炉燃着温暖的火焰。

吴邪逛了一圈,坐在窗边矮榻,说:“我喜欢这里。”

张起灵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是安静,隐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到达这里撞破他们的秘密。

坐了一会儿,吴邪去更衣室。张起灵喝红茶,看文件。

不多时。吴邪提着裙子出来。

他的黑发尽数披散下去,垂在腰间,脖颈束深红丝带,米白色帝政风高腰长裙勾出腰,一字露肩,露出深深的奶沟,裙身绣玫瑰与藤蔓,金色饰带相互映衬。

吴邪提着裙子来到矮榻前的地板坐着,手上抓住父皇的马具扣皮带的隐藏卡簧,向上扳起针扣,逐一拔出针扣尖,再抽。

皮带当啷掉在地上。裤腰被吴邪解得乱七八糟,但可以看见明显的勃起形状,不知已经硬了多久。

“父皇……”小公主说,“我好想你,可你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来看我?难道您只爱哥哥,不爱我么?”

白手套握住勃起的性器,上下暧昧套弄,发出黏稠的水声。

久居深宫的小公主迎接父皇到来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给父皇撸鸡巴。

【哇真有那么一刻感觉是双胞胎都被国王开了苞,玩成了两个小性奴,国王平日和王储做,来看公主,公主就给父皇侍寝,享齐人之福……我靠好刺激。】

【啧啧,我发现蛇是真的很喜欢角色play。(火箭×999)(点赞999+)】

【这身材,这长腿,这皮肤,我真的每一天都在恨,黑豹凭什么能泡到蛇。】

【可能凭他那根东西大吧(微笑)。】

【别比这个,这个真比不过。】

而国王很配合,抚摸他的长发,挽起一缕黑发卷在手里,说:“我爱你。”

“胡说……您总和哥哥一起,都不怎么来看我,”小公主向前倾身,奶沟坠沉,“哥哥就这么好吗?他是储君,可我学识也不差的,我只是病弱一些,爸爸就要嫌弃我吗?”

说着他一垂眸,好像都要掉眼泪了。

张起灵把他的脸抬起来,道:“没有。近日有外宾,才迟了一天过来。”

“没有不喜欢我?”

“没有不喜欢你。”

“那最喜欢哥哥还是喜欢我?”

国王不动声色说:“都喜欢。”

小公主啪嗒一下就掉眼泪了,极其委屈:“您都到了我宫殿里了,都不愿意说最喜欢我吗?”

【我不行了,蛇茶茶的哈哈哈哈哈哈。】

【感觉豹也是没招了哈哈哈哈,天天哄着蛇一个演戏欲旺盛的演。】

【不好说,感觉他也乐在其中。】

【情趣的事怎么能叫没办法,演戏很有助于感情生活的,你们跟炮友来一发前不演演戏玩个SM吗?】

公主垂泪,国王就只好说:“最喜欢你。”

小公主这才破涕为笑,“我也最喜欢爸爸了!”

他刚要上去伸舌吃肉棒,张起灵忽然锢住他的下颌,拿着一瓶药水让他喝下去。

公主顺从地喝完,可他很快发现,自己几乎闻不到气味了。

“父皇,我怎么……”

“你多病,闻太多不利于你病情,”张起灵把他提起来抱在怀里,“也不用口,对你喉咙不好。”

吴邪莫名,但也顺着父皇演了下去,“好。”

【其实是因为一闻就会高潮,立马就暴露调教的事。】

【啧啧,未来一年国王不能透不小蛇的嘴咯,吃精液也是同样的效果,也会条件反射高潮。当初调得多好,现在就有多限制哈哈哈哈。】

小公主倾过身,勾下胸前的衣襟,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粉色。

“那,爸爸就玩这个吧,最近大了好多,”公主抬起其中一只软团,“请Daddy和我做爱吧,全身上下都好想您啊。”

粉红色的奶晕卡在衣领边缘,奶尖就藏在阴影之下,张起灵抓着奶子慢慢抓握,一只手勾下衣服,半只嫩奶完整露在空气中。

“有多想?”

小公主挺着胸把嫩乳送到父皇手里,用立起的粉色奶尖去蹭父皇的掌心。

“嗯……昨天莫名其妙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喷湿了,我猜是父皇在操哥哥,对不对?操得好用力啊,我的阴蒂都疼了。”

“哥哥是不是哭了好久?我也在哭呢。求Daddy不要再操哥哥了,操得我也一直在去,可Daddy还是在继续,我也只能跟着去,到最后完全虚脱了……”

【什么虎狼之词,听得我冲晕了。】

张起灵把手指插进小公主嘴里,用手夹着他的舌尖剐蹭,模仿阴茎插穴一样顶进去,道:“Daddy操得不爽吗?”

吴邪含着父皇的手指,被插得连连呜咽,“呜……很爽的,所以今天父亲再操操我就更好了,想吃真的精液了……”

张起灵手指发力,把奶团掐在手里,几乎捏成扁状,吴邪急促地尖叫一声,身体在父皇身上簌簌发抖,娇嫩的肌肤泛出粉红。

国王说:“确实大了,能不能出奶?”

“唔……呜!不,不知道…哈啊!Daddy可以试一试……嗯……”

张起灵就取来一支羽绒棒,一端是黑色蓬松的羽绒,一端是黑色皮革方拍。

羽绒棒落在嫩乳上,打着圈摩挲,吴邪微微娇喘,看羽绒棒时而游到奶面,时而落在乳尖,细细麻麻的痒意从心头升起。

但不管多痒,他都挺着胸,把两只奶子送给父亲玩弄。

羽绒棒轻轻抽打着嫩乳,把刚合上的奶缝拆开,左右摇晃,顶起一边嫩乳落下,另外一边抬起,而后又顶住乳头狠狠摩擦,把半粉色奶尖磨成红粉色。

羽绒棒摩擦速度加快,发热,乳头磨得又爽又麻,边缘蓬松的羽绒瘙挠着敏感的奶面,吴邪越喘越大声。

在磨乳头磨到最爽的高峰,张起灵转指一旋,方拍子清脆地甩在奶尖上,爽感更上一层楼!

“呜噫!”小公主掐着大腿颤抖,身体咕叽着高潮了。

【从小开发的好处!就这样一点点把值调到最敏感的程度,哪怕长大了也能敏感依旧,妈呀调教真是香得我流口水了。(地雷×99)】

等张起灵放手,小公主已经被玩得气喘吁吁,还要娇着声音说:“谢谢,谢谢父皇呜。”

张起灵嗯了一声,放下羽绒棒,双手掐着嫩乳磋磨,向内揉弄,把它挤成一块软糖似的。奶团上下弹动。

小公主没父亲那么大的力气,被玩弄也只能跟着父亲的手上下颠簸,在父亲的大腿上宛如挨操一样上下摇晃,叫得软绵绵的:“啊……好舒服……再揉揉嗯……”

啪,啪。他的腿根一下下坐到坚硬的大腿上,软批一次次挨着摔打挤压,脆嫩的声响,好像玩着跷跷板似的。可谁家的跷跷板有这么淫乱,这么色情,把批水都玩得到处都是?

张起灵一边玩奶,一边掐住奶尖向外拉,奶子登时长长拔起,脆生生地延长,小公主当即就染上了哭腔:“啊,疼、疼!爸爸……爸爸不要……乳头要拔掉了呜……”

父皇哪里听他的,又是拉又是扯又是甩,奶团左右起晃,扇得啪啪响,整对奶都给玩得粉嫩,真像极了桃子,两只在半空中晃着,荡着,色情得要死,恨不得一口吞了。

啪,啪!张起灵巴掌甩在奶面上的声音,上下颠簸拍批的声音,链条飞舞砸在软肉上的声音。吴邪双腿紧绷,小腿在地毯上蹬着,发浪的声音越来越不体面。

“呜啊!Daddy放过我……珍珠要坏掉……啊啊!”

汗珠掉落,奶子被玩得热气腾腾的。

酥嫩的软乳在掐住拉紧后,吴邪疯狂蹬着腿,尖叫:“啊啊!要……要……!”

噗嗤!奶液从奶孔中心喷射而出,迅速流满了张起灵的指缝。

小批喷出的水把裙摆泡开了一个角落,水液纷纷从上面滴落下来,滴滴答答连绵不息,水液透明微白,流得像小公主失禁了一样。

【这喷得跟下雨有什么区别。】

【都说了蛇批是水龙头!(洲际导弹×50)】

【玩奶怎么能玩得那么色情啊救命我浑身都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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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小公主哭喘说:“呜……Daddy,出奶了……给您,女儿给您喂奶……”

他在矮榻爬前几步,坐到张起灵腰上,把奶尖并进他嘴里。

国王含住小女儿的奶尖,伸手捋动奶根,将里面难得挤出来的乳汁挤进嘴里,把小女儿玩得像小奶牛一样,趴在嘴边哀叫:“啊……哈啊……不要舔………”

刚高潮的奶头很敏感,会硬生生舔到高潮的。但张起灵充耳不闻,仍旧像是玩小奶牛一样折磨着吴邪的一对奶子,舌头快速在奶面上抠挖,嘬吸,舔弄,把奶尖玩得颤抖不已。

口腔热暖暖的,被含着爽得要死,吴邪难耐地在张起灵身上蹬腿,哭喘:“不行……又要…啊!”他又高潮了。

喂一次奶,高潮了有三次。吴邪被放下来时,两只奶尖都被吃得红肿不堪,肥嘟嘟的,一点奶水也没有剩下,全被父皇吃掉了。

而细心的小女儿注意到父皇还硬着呢。

“我给您打出来吧……”

他刚要爬过去,张起灵又把他禁锢住低头吃奶,但也没有阻止他伸手握住肉棒。

小公主只能含着眼泪,一边给父皇吃奶子,一边给父皇撸鸡巴,上下一起伺候,忙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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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姿势都能开发出来,蛇的淫商还是太高了……(全自动步枪×577)】

【怎么每期都要出一个涩涩的吃奶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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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看见这个一下射爆。】

【太色了,好像娇羞的小妻子还在哺乳期,堵奶了,让老公帮忙通一通,但是老公吃着吃着奶鸡巴也硬了,就只好一边喂奶一边给老公撸管。小妻子又难受又舒服,哭唧唧的,哭得老公唧唧也硬硬的。(点赞9999+)】

张起灵的鸡巴硬得吓人,也烫得吓人,吴邪一边套弄一边嘴馋,好几次都想不管不顾地就这样吃下去,但一想到女神的命令,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好不容易把张起灵的精撸出来,他也把吴邪的奶子吐了出来,吴邪赶忙爬到两腿之间,掀起长长的裙摆,挺着阴蒂开始在滚烫的柱身上磨蹭,裙摆摇晃。

他的腿根都是水,精也射得乱七八糟,还没能蹭几下,他就被国王提起来压到床上,裙摆如花瓣一样铺开,把双腿都露了出来。

张起灵拿起性器,直截了当对准了小女儿的批缝就开始磨,火热的肉棍一下碾过阴蒂,批缝,和会阴。

直白的、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从顶上扑面而来,吴邪兴奋得震栗,不断抬起身体去迎合张起灵的动作,“阴蒂也要……”

张起灵就按住小公主乱动的双腿对着阴蒂挺身操磨,小公主登时尖叫出声,水花飞溅,肉柱上的青筋凶狠地压着小阴蒂欺负,水声黏黏糊糊,拍打声回响在玫瑰寝宫里。

“啊……啊啊!”

炽热又滚烫。批肉全部被操红了,娇嫩软肉上尽数都是精液的味道,小公主倒在床上被父皇操批,奶子被顶得弹跳,自己握住奶子揉,喘息着潮喷,水液都溅射到了张起灵的腹部上。

紧接着他又被翻过来磨批,裸着的软臀也打了数巴掌,小公主一边叫着一边往前爬,被爸爸抓住脚踝拖回身下,继续操得火热。

衣裙全部乱了,奶子满满地挤在床上,小公主满面潮红,发丝凌乱,口水都被操得流下来,前一个多小时还和爸爸抱怨为什么不操自己,现在就感受到了“哥哥”的切身之受,一直都在高潮射精。

“呜、呜!我不要了……父皇不要操了,您回去和哥哥玩…啊!!”

公主被顶得双腿发麻,流泪说,“不可以了,阴蒂真的要吹坏了,受不了,要、要把您唯一的女儿操坏掉了……”

张起灵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没关系,操不坏。”

公主哭得更大声了,潮吹和泪一起流,奶子也被从背后抓着玩,整个人都在张起灵的怀里哪都不能去,只能三番五次崩溃潮吹。

这场欢淫持续许久。

直到夜幕降临,烛火通明,张起灵抵着他的批口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公主的侍寝才终于结束了。

而此时他也满身都是吻痕,裙子被撕坏了,蹂躏过一样浑身都是奇怪的液体,眼角哭得肿了,嘴还在被叼着亲,吃下自己的批水。

他嘟哝抱怨:“Daddy坏死了……”

张起灵亲了亲他的脸。

【每次你爹坏的时候我都看得很爽,我和豹居然是同一战线!(点赞999+)】

【太爽了这也,无删减真是太爽了,这种3h只要199的免费活动以后还有吗?我第一个报名参加谢谢谢谢。】

成年前夕,国王与王储热恋了一整年。同时,王储为了更快适应肩负王国未来的责任担当,经常要外出视察港口、出国访问。

可一旦离开父亲过远,吴邪还是会突如其来的过载,他实在害怕身体提前失控回归大海,每次都匆匆结束行程,回到王宫里缠着Daddy抚慰。

两人来玫瑰宫幽会的次数也因此增多,大家因此都传,是否因为即将到来的成年礼上,公主也有可能会出塔参加?

更衣间暗无天日的华贵衣裙在小王储的到来得以重见天日,他换上裙子,偶尔装着公主的口吻与张起灵调情,然后被按在床上操。

“要是我真的是妹妹就好了,”王储给父亲操着,浑身是汗,迷糊中说,“如果当初Daddy选择把我变成双胞胎,而我是妹妹的话,刚好可以名正言顺地被Daddy关在玫瑰宫里当小妻子了……”

“就算Daddy要娶王后,那也娶我就好了,反正没有人知道公主离开高塔给父亲做妻子了、呜啊!!”

每每重复这套说辞,张起灵都使劲更大,把吴邪顶得发晕,尖叫连连,最后日得大脑空白,引导他忘记说过的话。

但吴邪清醒之后回溯,就在这频繁的重复里发觉不对劲,父亲在对他刻意隐瞒什么。

但还有什么是能瞒得住他的?难道当年母神把他交予父亲时还交代了什么?那个时候吴邪已经有了神智,但记得不全,就像小孩等大人们说完话,哪怕守在身边,大人说了什么小孩也没有听,所以就记不清。

所以,他也不好说遗忘了什么……

是什么呢?

王储敲着羊毛笔半天,突然停住,想到了。

啊。那位父亲养在宫外,之后要当王后的夫人。

他眼角的笑意一下全都消失了。

这一年来日子过得太好,他居然都快把这件事给忘掉了。

之前吴邪同意张起灵娶王后,是因为不确定父亲喜不喜欢自己,现在他们两情相悦,吴邪怎么还可能容忍有人在他们之间插足?

当天,王储就放出手上所有的暗线去查搜,但一无所获。

他得到的消息是:没有这位养在宫外的夫人——国王没有哪怕一位情妇。

吴邪百思不得其解。

父亲没有情妇,他很高兴,但这样一来,多年以来围绕着娶王后的传闻为什么不禁止?国王放纵这个传言又有什么意义?

【干扰视线?公主不也这样吗,建了一座空塔当烟雾弹,说公主的体质比王储纯粹,本质是想掩护王储的。或许也只是当个借口,嘴上积极说要相亲,那大家就老怀大慰没人催了一样的。】

【也可能就是单纯骗骗王储的,没想到小孩屁颠颠信了这么多年。】

【可他的老师天团也不是智障啊,都觉得国王会娶。】

临近十八岁成年典礼,国王举行全国庆典,并和王储在城中游行。花车游过,有平民大喊:“殿下!听说您在死后灵魂会回到大海,那到时您还能庇佑我们吗?”

吴邪本想纠正他说那是妹妹的人设,但看见张起灵一瞬压低的眉眼和浑身骤然的低气压,收住了笑。

他终于想起,如果他一生不和陆地的人结合,那么他死后,也能回归大海,享受永恒的生命。

…永恒的生命。

吴邪幼年时,垂垂老矣的老师在临终之际也曾露出对公主身世际遇的渴望,斑驳混沌的眼球盯着他,问:“您也有永恒的生命,对不对?您能不能救救我?求求女神,看在我辛苦多年……”

那只干瘦如枯枝的手指抓住小王储,把他拉过去,小王储眼前赫然是放大的凸出眼球,扑面一股陈腐将死的气息。

吴邪第一次深深地感知到“死亡”。

他被老师尖锐的指甲抓破皮肤。

昔日和蔼的导师,此刻趴在床上犹如一具干尸,极力嘬吮手背流出的血液,嘴中喃喃有词,神血降泽,光荣复我,神血降泽,光荣复我……

他的牙齿全部脱落,可回光返照时竟生出了生食血肉的力气,把手背咬出深痕,如果还有一颗牙齿,那么吴邪的手背大约已经掉下一块肉了。

吴邪疼得放声大哭。

从他哭泣之始三秒,身后橡木门霍然破开,披甲近卫执剑闯入,脚步声传来,身体一轻,张起灵猛地将他夺回怀里,并捂住了他的眼睛与耳朵,动作带出一阵风。

国王阴森道:“废除伯爵的骑士头衔与王储导师之职,剥夺王室封地与封地税收权,禁止以任何王室臣僚规制入葬,不得追封,家族十年内不得入宫,其家族成员从此刻起不再担任任何王室公职。”

“如有效仿者,罪罚同等。”

这一句随着导师的丧钟敲响在王国权贵中心,余波震荡足有数十年。

但偶尔,吴邪还是能在某些人眼里看出,他们盯着他,眼睛里写着的还是那两个字。

神血。

吴邪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神血啊。

【老师那张鬼脸摆我面前差点吓死,蛇还是心理素质太好了,这都不叫。】

【甚至是因为咬疼了才哭的……给我看哭笑不得。】

【黑豹抱王储出来时老师家里人的表情很明显不对劲,恐怕他们对老师要吃小王储肉这件事知情,还一起做的局,所以黑豹一进去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才会勃然大怒,一点辩解的空间都不给。】

【纯疯子没脑子,皇室都敢动不要命了,几个脑袋!】

【所以黑豹才说敢效仿就罪罚同等,说明王都里想吃神肉的绝对不止这一家。】

【是王储都被这样对待,这要是个普通点的贵族还不被喝血扒皮?】

【人与神的区别,大概就是人更可怕点吧。】

全国庆典展开的同时,王宫晚宴也将持续七天七夜,一直到王储的成年礼当日。

众人进入舞池后,国王与王储提前退走,去玫瑰宫以他们的方式庆祝。

吴邪很兴奋,还没到塔尖就蹭到父亲身上去了,到寝宫后更是几次三番想直接握住肉棒插进逼里,都被张起灵卡住,最后干脆钻进他的宽大裙摆下给他舔逼。

不听话的王储被舌头日去了四五次,呜呜咽咽的,水都喷到了裙子里。

国王出来后,按着他的后脑亲,吴邪反过来拱着他亲,舔舐得像只小兽,张起灵都奇怪了,“怎么这么兴奋?”

但这样的兴奋很好地安抚了国王。越是临近生日,张起灵体内的烦躁感越是蓬勃,犹如枝丛遮天蔽日。国王犹如等待审判日一般等待着王储的成年礼。

曾经吴邪以为成年很远,可如今再过几日,就是他真正在海洋与陆地,时间与百年作抉择之时,体内珍珠的本性逐渐被唤醒,吴邪无数次听见潮汐涌动的声音,知道女神的乐音距离王国越来越近。

“……想多和您在一块,因为最近我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好像不管Daddy怎么治都没有用了,我好害怕……我是被母神诅咒了么?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彻底坏掉,不能陪Daddy到成年礼了?”

张起灵不喜欢他这么说。

“胡说八道。未来百年你都会平安地留在我的身边。女神把你交予我之前,她为你留下了魔力,我也为你留下了印记,谁都无法真正地伤害你。”

“我当然不会被伤害,可我会离开。你总是骗我,现在你又骗我。万一呢?只要哪一天我没有控制好本能,我的魔力就会泛滥,届时我将永远变成珍珠,回归大海,永远地离父皇而去了……我哪里会因为一些小事害怕?我害怕的只是不能一辈子待在父皇身边而已。”

张起灵的神色不太好了,语气非常不容置喙。

“你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吴邪蓦地抬头,按在腹部上,“那就把我堵住,把我这里堵住,把我永远拴死在陆地上。”

答案他早就坚定了,为什么父亲会觉得他会犹豫呢?

吴邪的大脑因缺氧意识稀薄,爱的人的脸有些模糊。

他呢喃着说:“……永恒的生命有什么用处呢,我不在乎。让我在成年礼后完全属于您吧。”

狂风骤雨的吻落下。张起灵把吴邪架到壁炉上。

砰的一声惊响将两人唤醒。

抬头一看,一双惶恐的眼从门缝退走,奔向画廊。

张起灵追了出去,吴邪跟到门边,意识到刚才窥视的人大约是玫瑰宫的女仆。

等张起灵再回来,已是十分钟之后。

他杀人是不需要那么长时间的,应该是和近卫嘱咐了些别的,比如搜查整座寝宫,从犯者杀,或者要血洗半个圣玫瑰宫。

国王的精神状态太紧绷了,他看现在可能靠近王储的每一个人,都像当年那具干尸。手段也会像对付那具干尸一样,极度的极端。

吴邪等待间隙坐在高高的床铺上,双腿晃荡。

直到等张起灵抚上他的脸侧,他才回神,道:“Daddy。”

“嗯。”

“成年礼晚上,你想在什么地方?我想在你的寝宫。”

“为什么?”

“离宴会厅近啊,来玫瑰宫我忍不住的,在玫瑰园底下就会想要了,玫瑰刺扎在背上很疼的。”

张起灵低声笑了笑,知道他有意舒缓气氛。

发生了这种事很扫兴致,但张起灵还是坐下来,亲吻着吴邪的唇,脖颈,肩胛……全身每一处。

吻到吴邪那身漂亮的粉色宽摆荷叶边裙被脱下,露出稚嫩酥软的身体,露出腿根,咬上那只他品尝了六年的软肉。

等到成年礼。

张起灵舌头浅浅顶进穴里抽插,只在边缘徘徊,不敢深入。

等到成年礼,他把这里就全部吃下。

烛火明明暗暗,镜头渐远。

时间来到王储成年礼当日。

举国欢庆。城门挂坠表示王储与公主的双珠纹章深蓝旗帜,王宫与教堂塔尖插满彩色旗帜,主街拉起布幔与花环,上缀珍珠。

一辆皇家黄金马车从王宫中驶出,前往祭坛方向,主街人潮汹涌,摩肩接踵,伸颈迫切想要看见王储的容颜。

骑士队伍后紧接着教团,乐手跳跃吹唱,王室依仗之后才是王储所乘坐的马车。马车黑金配色,封闭轿厢左右两面玻璃窗,车身绘有古典神话油画,周身鎏金雕塑海珠,由八匹灰马牵引前行。

王储坐在其中,对窗外招手。

主街上百姓兴奋地往马车上抛花瓣与香草,大喊祝福,贵族脱帽行礼。

【恭喜成年!(点赞9999+)】

【好细心,换的旗帜还是双珠不是王储的单珠,不过细心错付了哈哈哈其实珍珠只有一个。】

【我看见仪仗队里的礼仪官了,他笑得好勉强哈哈哈哈!催有恋父癖的王储出门就是这么难!】

皇家马车行至教堂,王储在欢呼声中走下马车,国王领其进入教堂深处。

教堂的环形祭坛上穹顶绘满壁画,大祭司站在祭坛上,头戴高冠,白光沐身,他为王储在脸、手上涂抹圣油。

“希瑞斯·瓦尔卡斯,你从此刻起开始承担国家的命运。”

教团众念诵圣歌,泼洒圣水,为王储洗礼。

紧接着,王储将独自进入祖灵殿接受历代先王的考验,谁都不能陪同。国王曾在庆典前表达出跟随的意思,大祭司拒绝了。

吴邪反而知道张起灵为什么想跟着进来,因为他们两个都觉得,女神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安抚地拍了拍张起灵的手,而后独自进入祖灵殿。

殿中只有一面古老的银质落地长镜,镜面模糊,似有幽幽的魂灵萦绕在上面。那是历代先王的灵魂残影,他们将会对王国未来的储君进行拷问三个问题,判断他是否为一名合格的储君。

第一位问:“你愿为王国舍弃什么?”

王储道:“被理解的资格。”

第二位问:“若王国憎恨你,你是否仍愿意守护他们?”

王储道:“是。但我希望能到他们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

第三位的身影在镜面刚显现出来,却陡地消失不见,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飓风刮走。殿内细微战栗,吴邪体内的潮汐声骤起,他听见了凡人所不能听见的圣音。

乐声降临,模糊的白色影子显现在镜面中,与刚才非人的声音不同,这次的腔调明显能听出来是女人。

第三位问:“你选择在生命的尽头走向海洋,还是陆地?”

吴邪笑说:“陆地。”

女声压低了一些:“小珍珠,你可以再回答一次。”

“回答多少次都还是土地,母神。”吴邪抚着心口,说,“我很想您,母神。”

女神的不满又被这一声想念给压了下去,半晌,说道:“我也很想你。”

旋即她还是不满:“陆地有什么好?你不想回归海洋,拥抱永恒的时间吗?”

吴邪道:“曾经我也拥有无尽的时间,但我只是在深海沉睡。我不知道痛苦,也不知道快乐,除了阳光,水花与您,我不认识任何与我交流的东西。我变成人后,光辉短暂,但我所见的所想的,比做珍珠时多上百倍。我有了爱的人,母神。我想与他结合,我愿意留在陆地上,再也不回去。”

良久的沉默,镜面上的影子像是一只凝固住的模糊单眼,死盯着吴邪。

“那个国王。”女神冷不丁说。

吴邪心头一跳。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镜子上的影子晃动,像是在快速走来走去,“那年我穿越地线,途经一定路过那片森林,他专门堵在那里,挑战了我三次。”

吴邪道:“……不是拯救了三次生命,感动了您吗?”

“拯救?割了我坐骑的喉吗?”女神提高声音,“当年我放言,只要有勇士能挑战我三次不败,我就实现他三个愿望。是挑战。我没让他杀死我的爱宠!我的驯鹿,我的海龙,还有用我神器打造的三相面具!”

【 物 理 超 度 (点赞9999+)】

【从活着里拯救出来了怎么不是救。(点赞999+)】

【所以那个民间传闻,实际是国王砍了三天的鹿,跳河里和海龙搏斗还给人家盖了埋尸布侮辱一下,和伪装后的女神斗智斗勇,顺便把人家面具给划了。】

【我不行了。果然我感觉那个残卷档案就有点太童话,还前后割裂,国王要是一个善良的人,得到的为什么都是武器?后面还特意提到他很冷酷无情?这和前面的心地善良搭哪个边了!】

【营销号误国啊!(点赞9999+)】

吴邪嘴角抽搐。女神道:“然后,我应允了他前两个愿望,刺死强敌的武器,绞杀鹰犬的魔法。最后一个愿望,他原本想要防御的盾,但是他看见你了。你!突然从我怀里跑出来,钻到了他的衣领!”

小珍珠绕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转了好几圈,幻出了自己的人形,“你好凶啊,为什么把母神的海龙砍死呢?我经常在它的角上玩。”

“小珍珠,回来。”女神说。

“哦。”

小珍珠凝回海珠状,却没有立刻走,还在慢悠悠围着男人转。

国王对小珍珠说:“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吗?”

小珍珠道:“没有哦,母神杀起来比你凶。”

【哄堂大孝了家人们。(点赞999+)】

【女神:?怎么没见你和我说对不起。】

【等。珍珠当年幻化出来居然是成年形态,黑豹不会对他是一见钟情吧!?(点赞9999+)】

“你是精灵,还是精怪?”

“我是珍珠。”

“你可以变成人,所以你是精怪?”

“我是珍珠啦。”

“你想变成人玩吗?”

小珍珠顿住了。女神阴森道:“瓦尔卡斯。”

在警告的眼神中,国王居然还是敢对她说:“第三个愿望。我没有子嗣,也不会有子嗣,希望这只小珍珠能来当我膝下的孩子。”

这段记忆对变成人的吴邪而言有些遥远了,还要模糊地回忆。

女神道:“你当年非要尝试做人是什么滋味,缠着我不放。我为他展示了百种法宝,都没让他改变第三个愿望。我不希望把你送出去!所以,我当年只是把你借给他!借!我和他打了赌,十八年后,你厌倦了当人,你就回到我身边,永远不再来到陆地上,被狡诈的人类欺骗!”

她的声音又放缓,说道:“所以,来,小珍珠,跟母神回乡吧,母神好想你啊。”

难怪Daddy一直以来那么紧张……吴邪满心无语,敢情珍珠根本不是母神自愿送的。

顿了顿,他仰起头,乖乖说:“对不起,母神,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所以不能和您一起回去了。想您的时候,我会去您的神庙祭祀的。”

女神难以置信道:“你喜欢谁?”

“我父亲,现任王国国王,”吴邪顿了顿,“您一直在骂的瓦尔卡斯。”

女神在镜面上的身影狠狠地晃了晃。

【谁还记得女神认为珍珠是女孩。】

【你女儿在你面前说喜欢你死对头belike:】

【没那么轻量级!】

【原来这是一个争夺孩子抚养权的故事!】

【国王你个珍珠贩子!】

吴邪道:“虽然我失去了很多珍珠时的记忆,但我还记得,您的赌约限制次数也是三次。刚才我已经连续三次拒绝了您,所以,赌约是Daddy赢了。”

果然在第三次拒绝后,赌约立刻生效,女神在镜面上的身影逐渐消散,犹如雨点粒子。

即便是她,也无法抵抗誓言的法则力量。

她似乎还有很多东西要说,让自己多定格了一秒,声音低低地喊:“小珍珠。”

“我们还会再见的,母神。”吴邪说,“您不用担心,我真的真的非常幸福。”

镜面上的颜色完全消失了。

王储成年礼当日,天现异色。

云层被无形的手拨出规整圆形,银日如珠,缀在花环上的胶质圆珠落地,凝成货真价实的银白海珠。

地面战栗,鸟群盘旋,战马低头。

时间仿佛被拉长。

所有人面露惊惶,正当他们以为接下来将见证王储化作珍珠回归大海的神迹时,祖灵殿那两扇石门打开,深蓝色的身影从里面走出。

吴邪眯了眯眼,望见教众与仪仗队最前面疾走过来的张起灵,笑起来,短暂不打算去计较他瞒了自己部分真相的事。

夜晚,王宫为王储举行成年舞会。

王宫宫殿上残余着白日神迹遗留的金色微光,烟火亮彻星河,盛大的乐声连王宫之外都隐约听得见。穹顶上绘壁画,空气萦绕清香,乐曲轻快,各方衣着华贵,身影众多,来往觥筹交错。成年舞会上由王储领舞后,其余刚成年的贵族淑女与公子入舞池纵歌。

作为庆典中心的主角吴邪一直被围绕在人群中问候。

接二连三有人与他搭话,热切与他自我介绍家族来历,吴邪好不容易退回来,老师又满脸欣慰地把他推出去。循环往复。

终于舞会进入后半尾声,吴邪找到机会抽身,穿过人群来到父亲面前,道:“Daddy。”

距离太近,险些踉跄。张起灵低头扶住他,吴邪道:“让我留在陆地吧。”

画面旋转,在金色长廊里飞跃一般往前极速推进。

有脚步声,显然是男人的,很沉,迅速。同时还有拥抱在一起的亲吻声。

匆急的呼吸,像是没有吻完,又忍不住情欲交缠在一起,口水黏腻,拉丝,让人耳热的缠绵声。

“哈啊……唔嗯……嗯……爸爸……”

急切的,热烈的喘息。

【 终 于 要 来 了 (点赞999+)】

【成年礼开苞!开苞!!!】

【王储穿得好漂亮,这一身就适合亲手扒掉。】

【终于能操逼了,黑豹答应我,把蛇射成泡芙好吗。(点赞9999+)】

国王寝宫的床幔更换成淡玫瑰色,浴池铺满橙花,以鸢尾根熏香左右浸洗。

橡木门重重阖上,张起灵把吴邪抵到门上,嘬吸他的唇舌。

他手上粗暴解开王储繁复的礼炮,无数件华贵金饰掉到地上,紧接着是绶带,长礼服,燕尾背心。小珍珠被国王一口气扯到只剩下亚麻衬衫。

张起灵按着吴邪的后脑勺一直亲吻,走到床边把人推上去,沉着一张脸,站在床沿扯开自己的衣领。

吴邪刚起身,张起灵就在床上把他压了下去,双手扯开衬衫,扣子崩飞,露出里面最后一件束胸。

束胸拆下,原本的奶团形状犹如面包蓬松起来,紧紧挤着束胸的边缘,奶面上还有着被束缚的红色痕迹,犹如凌辱过一般。

吴邪得以大口喘息,他的逼已经兴奋得流了很多水,黏糊糊地挂在腿根上,双腿紧夹着国王的腰,“父亲,父亲快进来,快、快操我。”

他神经过度兴奋,浑身都像高潮一样战栗,张起灵的掌心抵着软批上下搓磨,团着这一只蚌肉碾出咸甜的水来,咕叽咕叽水声四起。

批口已经湿润嫩滑,张起灵塞进去一根指节,吴邪攥紧父亲的肩膀,低头看着,“呜……终于插进来了……”

外面的蚌肉不知道都被戏玩过几千次了,玩得像熟妇一样,里面的穴道却居然是第一次容纳手指进入。

里面紧涩窄小,软肉吞吐着指节,不知道是要把它推出去还是吸进来。张起灵耐着性子顶着手指,慢慢开拓出来一条通道。

他的手指很长,吃进去一半就摸到了障碍,没有再向前,而是并进去第二根手指。

里面第一次裹住两根,吴邪无助地叫好胀,张起灵亲他安抚,小批却瑟瑟发抖着,水液流速缓慢许多,肌肉紧绷,连摸阴蒂抚慰也不太行。小珍珠面临破贞比他想象的还要紧张。

张起灵就在吴邪耳边说:“宝宝乖,放松高潮。”

高潮。

吴邪瞳孔颤抖,有一根神经极快地弹动,身体形成了几百次的肌肉记忆,比他的大脑先一步响应了这道指令。

“等、我……怎么回事……啊……我不、啊啊啊!”

四肢发软,酥麻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散开,与心跳同时呼应,吴邪在插弄里哭喘着潮吹,飞出的水液像是箭花一样漂到父亲的腹部,耻骨和床单上。

软绵的小腹绷紧起来抽搐,大量狂吹的水液让穴道迅速软和,肌肉放松,张起灵两根手指得以进入,顺利插弄,很快在里面勾住敏感点,指尖顶着褶痕扣弄。

吴邪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感知到了一阵夺命的快感,下意识求饶:“不,不要扣那里……我……呜噫!”

小王储夹腰的腿蹦成弓弦,批口被撑开了一个形状,紧紧嘬着两根手指,缝隙里呲出黏液,紧接着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抽送时几乎有了阴茎直接插进来的狂势。

肉穴被撑开一个大口,吴邪无处发泄那股瘙痒,在张起灵背后挣扎划出几十道红痕,求饶,哭泣,叫床,声音软绵绵的,春意十足,无处不彰显着已经能够插入了。

张起灵沉重喘息,性器硬到几乎像火铁一样,抽出手指,重重肏进逼里,一下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小王储弓起背,小腹似乎被插出了一个形状,他蹬着腿疯狂挣扎,被国王一次次捞回来固定在身下,感受性器插入的饱胀感和真实感。

“啊啊……”

吴邪眼含热泪,叫得像是在哭,尾音却黏腻得像是奔去了极乐,一听就知道他爽得要死了,“呜,呜——”

进入没有初次破处的不适。国王处心积虑运用技巧,第一次进入就让小王储感受到如潮涌至的舒爽,几乎是立刻就对这种操弄上了瘾,抬起身体去迎合操弄。

张起灵深深地顶进窄小的嫩穴,这里没有被开发过一毫,相比于其他的身体部位简直稚嫩,却已经无师自通地裹住鸡巴殷勤地嘬吸,乖乖伺候着这根侵入的肉柱。

国王卡着他的双手按死在床上,抬高,吴邪的腿架在他的双肩,整个人弯曲起来,腿根也完全向上抬起,完完全全敞开了给男人操。这就是小珍珠给父皇当妻子的职责。

国王把他的舌拉出来玩弄,再把指伸进口腔里插,把小妻子插得呜呜咽咽。

肉棒发狠抽送,把小穴肏得软绵,湿热绵软,小批口的颜色已经变得露出殊红,因反复插弄而把黏液打出了白沫泡泡。

小王储浑身被操得痉挛,奶子一直在晃,张起灵把奶团揉在手里,狠狠掐弄,把它挤成玩具。

底下肉棒一路势如破竹操到了宫口。

吴邪被顶得“啊!”了一声,呜咽说:“嗯……是子宫,Daddy可以插进子宫,让我怀孕,今天就给Daddy怀上孩子……”

他满面潮红,乖乖地抱着奶子挨操,双眼只有身上喘息着操他的父皇,满眼期待:“这样就可以完完全全属于父皇了,永远都是父皇的小珍珠——呜啊!!”

不知死活在床上勾引人的小珍珠立刻遭到了他的报应,张起灵前所未有发力插弄,直接把他的口水都操下来。

他狠狠掐住阴蒂一碾,小珍珠尖叫着抬起逼,一边挨插一边不受控制地去了,爱液四溢。

“啊……啊啊!不,不要……阴蒂要坏,不要再掐……我错了Daddy——啊!”

操得更重。张起灵一下一下凿软黏糕一样,直接捣进了小宫口里,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狂速抽弄,水吹了一次又一次。

【小王储小小一只被国王拉回来强操真是美味啊。】

【光插不够,把批玩成一进就喷的性奴批好吗。】

【我爱床上拉脚踝,小蛇叫得真的像第一次被进逼一样,好青涩的处女样好乖哦小处女就这样被亲Daddy亲自破处了……】

【他是珍珠啊!身体是蚌肉,他可以产珍珠的!射进去说不定真的能生!(点赞999+)】

【色晕了怎么有这种极品……(洲际导弹×666)】

【被玩死了也不怕,说不定珍珠精怪变成的人也比普通人耐操得多。谁能想到明面上高贵的王储是国王亲自养大的性奴呢,每天都在吃父皇的精给父皇当妻子了,两眼一睁就缠着Daddy要鸡巴吃……哎不对,难道双面人生难道其实是这个意思!】

【(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连续礼物触发积累烟花特效!用户已选择向全区发送红包共享喜悦!全区直播间可点戳红包进入视频切片!】

吴邪根本不记得这样的抽插持续了多久,那样的快感一次次把他抛升到天际。

他不断地去,不断地挨操,张起灵玩他和玩性奴一样,百般抽弄,又直接在小子宫里射出浓精。

白精刚一进小珍珠的子宫,子宫还以为是海水,狂喜乱舞着把精液全部吸收掉了,嫩肉嘬着龟头讨好,要它再出一些精液来吃,殊不知这样的姿态简直淫色。

正入完,张起灵从侧面插他,吴邪乖乖地抱着自己的一条腿抬起来给父皇好好操逼,奶团一耸一耸,在操弄里慢慢流出了奶。

“嗯呃……”

奶液在奶团上四处流淌,吴邪不敢浪费,握住自己的奶尖,抹掉奶液,自己吃掉了。

他侧头,发现张起灵正盯着自己,傻乎乎地又抱紧了腿,黏糊道:“Daddy……我…啊啊!”

他立马就被惩罚了。出了奶却没有第一时间抬给Daddy吃,简直就是不听话,钉死了在床上恶意顶磨,几次想要射精都被张起灵按住马眼不让射。

小妻子连忙哭喘着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呜,Daddy不要罚了,我现在就给Daddy吃,让我射,不然要坏掉了……真的会坏掉的,求求你…啊!!”

又是一顶!吴邪仰头在床上扭动身体,奶尖在半空中晃动,乳白色的汁液飞出,在床单上斑斑点点,奶子流奶流得更凶了。

操弄了上百下,奶孔已经完全打开,白色的乳液顺着软肉的起伏流满了吴邪的上半身,粉红色和软白色奶河交织在一起,完全就是任人亵玩的姿态。

张起灵又一次射精,松开按住马眼的手,小珍珠涨红到有些发紫的肉茎这一次却抖擞着绷直,然后流烛一样流出了白精,没过一会儿甚至是透明的液体,然后是尿。

张起灵操一下,水液跟着流出来一股,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只能让父亲帮他手动操弄着完全排出来,这样排完后吴邪也早被肏痴了。

“呜……”

国王大发慈悲,一手握住一只奶子把剩余的奶液嘬吸,而他的小珍珠只能痴痴着挨玩,直到把奶尖吃肿,胀成樱桃的样子。

张起灵吃完,小珍珠还要在操弄中被提醒要感恩,于是抱着奶子呜呜咽咽说:“珍珠记得了,以后出奶都会第一时间给Daddy吃,再也不敢自己玩了……”

小珍珠在这一次操完,子宫又被射了精,精液把小腹撑了起来,没能马上吸收掉。吴邪生怕被Daddy惩罚,赶忙软着声爬过去想给张起灵主动口一次,国王倒是没有罚他,而是把他的腿抬起来吃逼。

他被吃得软肉红肿,阴蒂被嘬到肿大,却还夹着张起灵的头求他再多吃一会儿。

没过多久,小腹终于矮了下去,子宫吸收完了,国王道:“还能吃多少?”

吴邪刚开了苞就被精液泡熟了身体,正食髓知味呢,抓着张起灵软绵绵地说:“还,还可以吃很多……后面也想要,今天是我的生日,Daddy能不能一起插我两个……”

【每次我觉得蛇受不了时,他还能吃。他还能吃时,又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他装受不了居然还真骗到你了。每次求饶黑豹都操得更狠,难道是因为狂躁吗,因为知道他故意勾引好不好。(点赞9999+)】

【每次蛇都主动献上去,就是因为想挨欺负啊,他爽啊。豹体力太好,他要得爽得要死。】

【这么说,蛇看似性奴,实则谁性奴上供还不一定?】

【两口子还共轭性奴?这么花?】

【不知道,反正黑豹确实操他已经操得轻车熟路了。】

他的要求不是无的放矢。自成年礼临近,国王寝宫中橱柜数量猛增,内含金链细腰饰,玫瑰精油与珍珠粉香膏,以及更多能工巧匠制作的助兴物品。

一共有多少东西吴邪不清楚,翻了一次就满面通红地关上了。

他提出这个,既是因为开苞了,胃口大了,想玩更多玩具了,也是想给Daddy一个难以忘怀的开苞夜,让他玩爽。

“Daddy给我玩吧,”吴邪主动趴到张起灵身上啄嘴角,托着奶子磨男人的胸肌,极尽放浪,“可以吃的……”

小妻子主动求欢张起灵自然要满足,抱着他下床去翻橱柜。一路走一路顶,吴邪忙抓住张起灵的肩膀攀在他身上,双腿夹紧,一走又是一沉,东西顶进深处,似乎要顶到胃里。

他被顶得又哭唧唧说不要呜,可这是他自己提想吃的,父亲颠着哄他,把小珍珠颠得“啊啊”流口水,批水都顺着父亲的腿往下流走了。

父亲打开几层闸子,对他说:“你是海珠,我命工匠把这些都做成了海洋生物形状,你喜欢吗?”

闸箱里铺着黑丝绒,摆放着各色沉甸甸的棍柱,在柱身做了海洋形状,贝壳半开的倒蘑菇,顶端做成水母的圆苞,还有纹路密集的海螺形状。

这些都将用于插进他的体内。吴邪光是看见其中一个就忍不住思考含吮的滋味会怎样,穴道不断收缩,吸得肉棒又硬又胀,张起灵干脆不问了,拿起一只海螺。这海螺底部为细柱,方便手持,顶端是海螺,棱形分明,有着明显的凸起,最粗的地方有两圈大,扣动机关螺旋,海螺就自发振动起来。

凸起的顶端抵住后穴,没入,层层叠叠的软肉登时把海螺裹住,震动贴近穴肉把身体震出余波,吴邪发出细细的哭吟,像是难以忍受般,可后穴不到一会儿就把海螺身整个吃进去了,并且自发地在后穴里抽插顶动。

“它有棘刺,呜!顶到了……呜啊啊!”

张起灵捏住还在穴外的细端,反复抽送,把海螺上的棘刺打着旋碾压到小妻子脆弱的敏感点上,把吴邪玩得双腿战战,又一下把海螺顶到最深,前穴又开始肏动。

吴邪被重新压回床上,两口穴都吃得鼓鼓胀胀的,还都同时在里面发力砰砰狠操。

“太用力了不行……要死…不啊!”

两根粗壮的柱身都在穴里挺进出入,吴邪一下就高潮了,抱着张起灵的脖子哭,喊着不行了,全身的毛孔都因舒爽而张开。

鸡巴青筋虬起,飞快抽出插入,到处都是黏腻的潮水和珍珠流出的蚌液,软嫩的肉体承受着重重的撞击,小腹被顶出红色的形状。

“子宫要操坏了……呜…!好快,不行……太爽了受不了……”

吴邪被干得不停耸动,瞳孔颤抖,抱着张起灵哭,身下犹在疯狂吃着鸡巴,床单被撞出了浪花,滚烫的肉柱把子宫烫得连连紧缩。

接连的快感让吴邪眼角一直往上翻,在父亲又在子宫里粗暴地射精后,挺着腰全身剧烈痉挛着疯狂高潮,连射带喷,眼前烟花狂炸,直狂吹了有好几分钟才止住!

潮吹时整个穴都在抖,口水含不住,舌头也吐出来了,张起灵就俯身嘬他的舌吃,他乖乖张嘴给舔,痴痴地说:“我爱您……”

色情的吮吸声还在持续。

镜头渐渐拉远。

【就这个痴女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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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完全就是肉便器吗感觉连表情都完全坏掉了。】

【黑豹好会操……感觉能爽翻天。】

【两口穴都被撑到极限了太顶了,屁股摇得也简直是纯骚……(洲际导弹×566)】

【射得神清气爽,看到最后湿哒哒的样子又狼狈地硬了,两个人都纯极品来的,来当网黄纯纯造福人类性生活。(深水潜艇×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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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储成年礼的第二日,举国同欢、休假。

店铺不开张做生意,只将商品摆出展示,小孩子脸上画上珍珠纹,公共长桌摆放着加了蜂蜜的麦酒,全城共饮。王宫平日封闭的内廷花园在庆典假期中开放,贵族在里面散步交谈。

国王免去今日政务会议,与王储在寝宫庆贺成年。

当晨曦铺满塔尖,吴邪准时醒来。

寝宫此刻帘沉如黑夜,烛火不熄,他抬头,张起灵侧身抱着他,手臂牢牢禁锢在他腰上。

被褥下两人都浑身赤裸,肉贴肉地抱在一块,皮肤摩擦过的舒适感让吴邪眯起眼睛,忍不住往张起灵怀里挤了挤,贴着胸肌蹭,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同时,全身因过度的欢爱而脱力绵软,吴邪感觉奶尖擦过时略疼,低头去摸,已然是被玩得红肿,双腿乏力。

突然,膝盖顶到异物,吴邪一低头,果然是那根昨晚把自己干得死去活来的肉棒。

他一看见那东西,登时欲火重燃,可底下两个都被操得发肿吃不了。

但嘴能吃的吧……他看了看熟睡的父亲,悄悄潜下去偷吃,可他刚把阴茎含进嘴里,才热切地吞吐了几下,眼前忽然一片空白,几乎是立刻就喷了。

吴邪抚着胸口喘气,口水滴到床单,还有些呆愣,他对张起灵的性器反应这么激烈了吗?

不应该吧。吴邪又试着含住吃,这次鼻尖几乎顶到皮肉里。

可馥郁的麝腥一钻进鼻腔,小珍珠又翻着眼睛呜呜咽咽地去了。

等吴邪趴在被子深处抽搐着从高潮里回过神,吐着舌头,哈着气息,蓦地意识到,这和他莫名高潮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难道触发高潮反应的是……

张起灵的手动了动,似乎被他吵醒,吴邪立刻爬出被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两人一整天基本都没怎么下床,餐食是叫来房里吃的,也不穿衣服,老是擦枪走火摸摸蹭蹭,可吴邪的两口穴都不能再入了,就只能拿奶子和手给肉柱打精。

正是因为这样,吴邪注意到,张起灵非常注意地不让他为自己口交,连他撒娇闹着要吃也是先喝了药水,短暂散掉嗅觉才肯给口。

吴邪吃完阴茎,又被父皇提着奶子玩,背对给父皇腿交,一边挨操一边流口水,把橱柜里一到三层的东西都玩了一遍。

夜晚洗浴,他迷迷糊糊回忆起所有的东西,终于找到了记忆中的几个蹊跷之处。

几日后。

吴邪细细排查了所有来源,从蛛丝马迹里找到一位宫廷记事官,把人叫过来问:“你还记得父皇第一次流传出要娶妻的言论是什么时候吗?”

记事官翻阅记录,又辅以王储指点,终于想起来一个日期——王储大约十一岁时。

那时,王储开始发育,每天都要给父皇看胸口长得怎么样了,还烦恼怎么长不大,他见过的夫人都长得很大的。

他想了想那些夫人的共同点,恍然:“Daddy,是不是要嫁人才能长大?”

国王愣了一下,看小珍珠坐在他的膝盖上说,“那我嫁给Daddy好不好?Daddy帮我长大。”

国王道:“也不是。但你真的想嫁给Daddy?”

小珍珠理所应当:“当然啊,除了我,Daddy还能娶谁?”

他还记得当时国王微眯起眼沉吟的表情,指节蹭蹭小王储的脸,没头没尾地说:“是时候了。”

流言就是在那天传出来的。

记事官离开,王储沉重地在室内坐了很久。

还有一件事。十七岁一整年,吴邪常去玫瑰宫,又和父皇处于热恋期,有些眼皮子底下的变化他反倒忽视了,竟然现在才发现,有一座宫殿被排空出来,新增大型衣橱、梳妆台与礼服陈列柜,礼单多数都是贵妇款式的裙子。

暗线传来打探的消息:据说那是给未来王后预留的,殿下,王宫似乎真的要有王后了。

王储直接杀到宫殿。

宫仆跪了一地,死活不敢让他进去,大家记得珍珠王储对王后的排斥态度,生怕他把宫殿砸了。

王储什么也没砸,只是强硬地进了门。

国王闻讯赶来,然而还是慢了一步,宫殿门已紧闭。仆从们跪在门前,脸色苍白,不知自己要被如何责罚。

张起灵按了按眉心,让所有人离开,然后独自进去。

宫殿没有拉开窗帘,很黑,只有点点烛台亮着,张起灵一路从外深入内宫,才在最里面找到吴邪。

小珍珠穿着一身王后规制的蓝色绸缎长裙,身处巨大的鎏金玫瑰雕饰的巨笼中,坐着深红软金穗枕垫。

他哼着歌翻看礼单,听见脚步声走到眼前才抬眼。

两人对视一会儿,吴邪骂他:“坏爸爸!”

王后寝宫里,每一件衣服都是吴邪的尺寸,还摆放好了他小时用过的旧物,书本,每一年进贡的生日珠宝,从礼单的日期来看,是吴邪十一岁起就开始准备了。

——所谓的王后寝宫主人,就是小珍珠。

所以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什么别人催着国王娶妻,根本就是他自己放出的消息,故意一直刺激青春期的小王储,让他做出某些主动献身的冲动之举,又让大臣与臣民们逐渐默认未来会有一位无名王后登位的事。

【?我不行了,这钓鱼执法真的损得没边了……】

【论国王的千层套路!】

【好心机啊,造谣式反向追妻第一人。】

【你们重点完全错了啊……就不能在乎一下王后寝宫为什么有金笼子吗……(点赞9999+)】

小王后提起沉重的裙摆,露出脚上的金链枷锁,颐指气使道:“我想玩一下,但是锁住了,Daddy给我开。”

张起灵拿钥匙给他开,还没站起身,吴邪赤脚踩在他肩膀,把他压得半跪在地上。

他头一次对父皇那么生气,还在骂:“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因为你要娶王后一直偷偷哭!?我真的很伤心!你怎么用这个骗我?我讨厌Daddy!我不和Daddy玩了!”

他边说边踩,从胸膛踩到裆部。

“还有,Daddy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调教我了?让我闻到Daddy的精液味就高潮?我说你为什么不让我口交,我还真的以为是我的身体坏掉了!”

小王后越说越生气,对着裆踩,“成年第二天我想给你口,没口几下就喷掉了,那天后我一直在做梦,梦见你趁我睡着了我按在鸡巴上吃,我知道那是发生过的,你还把我按在书桌底下是不是!?坏Daddy,坏Daddy!”

【你这是骂吗!踩得你爸鸡巴都硬了!(点赞999+)】

“宝宝,”张起灵突然道,“高潮。”

吴邪嘴里骂声还未停止,陡然四肢一软,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啊!”

身下传来尖锐的快感,他双膝一弯,倒进张起灵怀里,身体痉挛一阵,呜呜咽咽的,就这样流着口水高潮了。“呜……呜嗯……呃……”

张起灵道:“继续吹。”

“不…不……呜呜啊啊!”

“还没吹坏,继续。”

“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啊!”

吴邪攀在张起灵身上,就这样听父亲对他命令不停地潮吹,腰肢打着哆嗦,十指掐紧了披风,内衬的软白裙犹如浪花起伏。

他想停止,可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掌控,只要听见就吹、听见就吹,吹得浑身哆嗦,哭喘不已。

他终于开始讨饶:“受,受不了了……啊啊!我错了Daddy,我错——啊!!不要……要失禁了……再这样会坏的呜——”

终于,吴邪崩溃哭着瘫软坐进国王怀里,张起灵才停住不说。

小珍珠抽抽噎噎,张起灵亲他的额,“小王后喜欢这个寝宫吗?”

吴邪含着泪花等着别扭的劲过去,才红着脸抬头亲回去,“喜欢……”

他道:“那以后我就是Daddy的王后了吗?”

“永远是。”国王说。

浓黑的寝宫里,蓝色身影与国王相拥在一起。

王储的身影侧投在不远处的水晶笼罩上,红丝绒中,一只全环形镶钻石珍珠的珐琅王后冠冕静静地安置在其中,正好卡在他的影子头顶处。

镜头虚晃,画面中有两种不同的景象叠加起来。

后面一种逐渐清晰,流出满屏的绵草绿海。

野丛如水草绵延起伏,人影穿梭在其中,阳光刺目,露珠凝闪。

高度的曝光下,只能勉勉强强看清穿行其中的人形轮廓,礼帽被狂风吹摇天际,他捂住散落的长卷发,抬头望天,似乎发出一声笑。

人影回过头,前额发间别着一朵玫瑰,镜头靠近,他伸出手指,被镜外的人接住,近乎银白的手拖出长长的尾影。

那个耳语说:“我清楚地知道,我的父亲为了让我留下来,有多么的不择手段。”

绿海尽头是一座白灰色石柱神庙,石柱投下的阴影拉长。

那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进入神庙,前面那个雀跃着奔跑,后面那个跟着他走。

“我一直以来也有一个秘密。”

银日苦夏,绵长的玫瑰藤廊尽头,一个人影抱着男人的头,似乎在哄他睡觉。

白色的曝光只能看清他的脸部轮廓。

忽然,人影抬起脸,直视镜头。

声音说:

“我的秘密就是,所有的事我都知道。”

“只是他以为我不知道。”

视频暗下去,屏幕中心只留下一枚珍珠。

END

【首尾呼应!!(深水潜艇×688)】

【!?!?最后几句啥意思!?被骗的只有我!?】

【不,小珍珠小时候肯定不知道,可能是之后都知道了?(火箭×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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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看过这种类型!蛇又剑走偏锋炫技了!(氢弹×1222)】

【简直是天才,镜头语言都太好了!有好几个地方的配乐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完全是电影。(稳压枪×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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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拍个小续集?我不信这国王和小珍珠之后就没play了,王座doi能不能有!?王后doi能不能有!?国王双飞王储公主能不能有!?(全自动步枪×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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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都不敢想拍完要废几个肝。(火箭×150)】

【又又又上排行榜一了!数据直接入席年度必看!牛逼!!!】

【不是大长片吗?购买数据居然完全只多不少!?】

【你蛇的基本盘还是太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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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剧情有调教有服道化有演技有打光有配乐有反转,还有,我更好奇蛇用的是哪个特效制作器啊!没足够的钱都烧不起来这么大的场景。】

【我甚至已经开始有点期待下一个视频了,我这算不算背叛?】

【管他呢,豹蛇再给我操一个!】

【臻享版还有番外!我先行一步品鉴!】

EXTRA VIDEO

Ⅶ SIDE-CHRONICLE

● THE VEIL 23MIN 皇室番外

据说,往前数万年,女神诞于月蜃之辉,口衔贝壳而生,那只贝壳又慢慢凝聚成了一颗小珍珠。

吴邪在白软的蚌肉中睁开看见世界的第一眼,上下都是汪洋。

很多年以来,深蓝色都是他最熟悉的颜色。

但后来,因为国王与女神的赌约,小珍珠变化成人,十八年的王储生活都远离了他最熟悉的海水。

“想念吗?”张起灵问他。

吴邪道:“我说不想Daddy也不会信吧。”

于是国王与王储在短假里秘密出海。

皇室出洋船是三桅全帆装船,船体修长削尖,雕饰木质花纹,船身配炮筒,上层建玻璃窗与瞭望台,船上的独立套间王储与国王各占一间。

水手航船远行,多年不归岸,此次靠岸,听说国王已经迎娶了新王后,那为何王后没有一起出海呢?

常上岸的人就洋洋得意地和他们解释:新王后与王储是同胞,也是珍珠转世,但吸收月华长大,昼伏夜出,不能长久日晒,连那一场婚礼都是晚上办的,真正见过王后真容的似乎只有王储与几位亲近的贵族,日常连寝宫大门都不怎么出,海上天气莫测,怎么会出来?众人恍然点头。

几日相处,大多人都察觉到,国王冷酷,而王储温善,两人性格不同,却关系亲密,王储如果在甲板上看海,国王一定陪伴在身侧。船员不免感慨真是父子情深。

而今天,船员远远看去,甲板上一反常态,王储似乎在和国王争论着什么。

“我不会跳海的。”吴邪无奈道,“我真的不会的!我现在是人,不是珍珠,我跳下去会淹死的!”

张起灵的手仍禁锢在腰上,淡淡道:“你母神的神庙就在附近,也许她会想见你。”

那母神也不会指挥一个浪花把我打进去吧!母神只是讨厌Daddy你,并没有讨厌我啊!

吴邪使劲拧了拧腰上的手,坚硬如铁,他拗不过,只好认输,就着这个姿势倒进他怀里看海。

他果然还是喜欢海,在甲板上几乎待了一天,不知疲倦地冲着海浪远眺,回到房内,也坐在床上贴着玻璃舷窗盯着。

虽然当初女神对国王十分不满,但她好歹提醒了一件很正确的事:不要让珍珠靠近海。现在的吴邪见到海都如此激动,遑论他能跑能钻的小时候,也许一到海岸就跳下去了。

等张起灵从身后解掉他腰上的束带,要小王后侍寝了,小王后才回过神来,反手把舷窗拉上,凑近张起灵的嘴边亲。

“怎么关上了,不是喜欢看。”张起灵淡淡道。

他三两下扯掉珍珠的内袍,露出双乳,那奶尖上缀着两枚蓝水晶乳夹,由金链连接在一起,奶尖已被乳夹夹得发红。

吴邪没听出话里的意思,反倒就着这个姿势和他认真解释:“海里有很多有生命的精灵,是能看见我们的,它们听觉也很敏锐,所以拉上为好…呃啊啊啊!”

张起灵手指勾住乳链一扯,金链绞着两只乳夹往上提,两只奶子登时长长拔起,脆生生延长。

夹了一整天的敏感奶尖哪能这么折磨?吴邪当即就染上了哭腔:“啊,疼、疼!爸爸不要……”

张起灵哪里听他的,扯着金链子上下捻动,奶团也跟着方向晃荡,乳夹链四处纷飞,发出清脆的泠泠声。

接着,乳夹链向前扯动,吴邪在床上跟着向前爬两步,倒进半坐着的张起灵怀里。

他忙抓着父亲的手往身下摸,一边在他的脸上到处亲吻求饶:“Daddy,Daddy不要惩罚这里,疼呀,夹了一天了,您惩罚子宫好不好,小珍珠给您怀孕……”

手团住小批揉捏,把那团软肉当玩具一样勾捏在手里,水流得很快,张起灵手指插进去几下就可以顺利抽送。

“你是珍珠,怀孕之后生什么,珍珠吗?”

吴邪感受着身下的穴口并进来两根手指作乱,顶着敏感点勾插狂磨,身体靠在张起灵身上一下一下地耸动,语音破碎。

“呜,呜!我,我会生人,应该不会生珍珠的……啊!”

父皇说:“我只想看你生珍珠。”

吴邪翘着一对叮当乱响的奶子,还疼着呢,不知道爸爸又突然说哪门子骚话,但都先顺着他说:“那,那父皇先射进去好不好,射了我就给您生珍珠……”

张起灵就卡着他的腰,鸡巴一下顶进嫩穴,沉沉一顶,肉柱进了半截,再一顶就吃了三分之二,紧接着就着这个深度细细凿磨,把小珍珠玩得尖叫声迭起。

每一下都像是要冲着让他怀孕去的,臀肉被操得啪啪乱响。吴邪“唔啊啊”着挣扎,但他靠在张起灵身上,膝直不起来,双手被张起灵捏着,前后进退不得,只能被按在身上操弄。

“啊…啊!不行我……啊啊!先,先让我起来……啊!”

翘着的奶子打在父皇的胸膛上,泛起一阵眼花的奶浪。

这个姿势太过分了,鸡巴一下就能操到宫口里,软熟的嫩肉含着肉柱上狰狞的青筋,顶着子宫磨玩一圈。

用来育种的地方就这样被鸡巴玩弄,饱胀的快感让吴邪难耐地张嘴呻吟,蹙眉喘息,张起灵叼住他的舌含,顶进去搅弄,把人亲得“啊呜”着只能流口水。

前面开苞的嫩穴才伺候鸡巴不到几个月,现在已经能吃得很熟练了,裹着肉棒又夹又吮,上下抽送,张起灵顶着软肉在子宫内部射精,吴邪面上升起酡红,像是吃精吃痴了。

“呜……”

乖顺的小妻子伏在父亲身上,软绵的身躯压着一点都不重,张起灵把他揽住抽送几下,又压进床褥里,就着进子宫的深度继续插,直把小妻子插得浑身颤抖。

“啊啊!不要……刚高潮呜不要这么快……受不了这样……啊啊!”

吴邪又被插得呜呜哭,全身大汗淋漓躺在父皇身下,身躯上下都是软的,被操得一抖一抖,批水啪嗒啪嗒地浸湿床单。

没操一会儿奶也操出来了。不知是不是珍珠本性犹存,这一两天在海上,吴邪的身体格外敏感,要得也比平时更多一些,现在翘着的两只奶子胀得也比平时痛。

小妻子受不了,求着父亲给他通乳,“Daddy吸一吸,好胀……奶头好痛,胀得好难受,你给我揉揉……”

张起灵捋着奶根,娴熟地给他揉弄,把发疼的奶子摸得舒爽极了。他技巧极好,奶水出得很快,就这样把吴邪揉去了一次。

今天奶格外多,张起灵吸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喝完,干脆顶着子宫接着操,奶河流在浪叫的小妻子身上,把精又灌进去两次。

他把小妻子的腹部都射得鼓起,抽出鸡巴。精液太多,子宫夹不住,往外流出了逼口,吴邪下意识伸手捂住,呜呜说:“Daddy堵住,精要流掉了。”

模糊间,张起灵插了进来,却是用手插了一小团薄薄的糯纸一样的东西,吴邪迷茫道:“Daddy?”

什么东西放进去了?

紧接着张起灵又顶进来了,吴邪抱住身上的父皇,但只被插了一下就立刻感觉好几颗珠子被鸡巴顶在肉穴里,鲜明的异物感让他哭腔立出:“呜——Daddy!有,有什么东西顶进来了!是,是——”

是三颗深海珍珠。

珍珠包在遇水即化的纸团里,飞快在穴水中分解,圆滚滚地在里面撑着穴。

张起灵抽出性器,按住腹部说:“看,怀上了。”

吴邪这才意识到父亲说要他怀珍珠的话不是调情,连忙求饶:“不行,父皇勾出来,快勾出来,不然要滚进子宫里面了,它们滚得太深了。”

张起灵道:“自己排出来。”

“我排不出来的,Daddy帮我……”

张起灵握住吴邪的手,“宝宝乖,可以的,或者吹出来。”

吹…吹出来。吴邪含着泪垂眸看着小腹,抬头又求Daddy:“那,那Daddy命令我吹……”

这样吹得最快。

国王就抬着小妻子绵软的大腿,在他耳边命令说:“现在可以高潮了。”

身体立刻弹了起来,“呜!噫啊啊啊!哈啊……啊啊!”

水花喷溅,强烈的水液把一颗滑到底端的珍珠立刻吹出了穴口,张起灵压着吴邪的软腹,继续说:“很乖,继续吹。”

“啊…啊啊!不行又去了啊啊!”

软乎乎的大腿根颤抖发起薄红,批水把这里喷得水光滑亮,白精混合着爱液流出批口,淫糜地交织在一起。

“继续。”

“呜……呜……!”

吴邪哭喘着,满面潮红,快感一次次击溃他,身下潮水涌动,接连的高潮击穿神经,他翻着眼睛在父亲怀里呜呜咽咽地丢了,把床单喷得乱七八糟,不成样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爽得要死了……吹,吹…啊啊!太爽了不行了……啊啊!”

软腹一起一伏,堆着晶亮的汗珠与薄粉色,暖润的肌肤有轻微的软肉形状。

珍珠艰难地吐出批口,从水液里滚落到床上,黏糊糊地沾满了淫液,堆在吴邪的身下,好像真是他生产出来的小珍珠。

批尖吹得直发颤。吴邪攀住张起灵喘息,分开腿,在急促的呼吸里一边去,一边舔着父皇的下巴。

他低低痴叫,最后一粒白珠跟着精液流了出来,濡湿地挤在红艳的批缝里,吴邪满面潮红,舔着男人插进来的手指:“嗯……给Daddy生珍珠了,我是不是Daddy的乖宝宝?”

国王伸手插进逼里磨,看他继续难耐哭喘,夸道:“是最乖的宝宝。”

小珍珠乖乖亲他。

…

次日。吴邪和张起灵在某一处海岸下船,不远处就是女神的神庙。

它矗立在海崖之下,崖面嶙峋,礁石遍地,神庙以石筑成,简致大方,长柱立作拱门形状引向石门,通体泛着微光,是古典时期的建筑风格,它周身没有海水侵蚀的痕迹,显然是受神力庇护,实际已有数百年的历史。

吴邪高高兴兴过去,神庙石门却牢牢合着。

他疑惑地推了推,没动。张起灵过来推,也没有动。

石门上的贝壳雕塑蓦然亮起,吴邪伸手过去,偏头思索。张起灵知道那是女神正在隐秘向他传音。

就是不知道说了什么,吴邪的脸一点点涨红,手也哆嗦起来。

他很快放下手,结巴道:“母,母神生气了,不让我们进去。”

张起灵挑眉:“为什么?”

逼问好半天,吴邪才低声讨饶一样地坦白:“她,她说,下次不准在她都神庙附近,附近……”

他的双耳通红,剩下的话在女神神庙前说不完整,把脑袋一下顶进张起灵怀里,不出来了。

国王摸了摸他的软发,瞥石门一眼,淡淡说:“那就走吧。”

反正也不太想进去。

石门陡然发出一声巨响,像是对他的态度极其不满,直接就发了怒。

吴邪一个激灵,下意识要回头,张起灵干脆把他打横抱起,道:“走吧,你母神不想看我们。”

石门把门框拍得啪啪响,分出一条缝隙,那意思大概是吴邪可以进来。而张起灵熟视无睹,把吴邪要抬起来的脑袋按下去,径直走远。

神庙石门气得整个石板都在哆嗦,发出吱呀怪叫。

小珍珠远远地喊:“抱歉母神!这次不想见我们的话,那我们下次再来看您……”

身影远去,独留石门在原地气得砰砰砸柱。

—

—

《双面人生》发布24小时后,数据突破以往的历史新高,连吴邪都很意外。

“按理说,这种大长片能维持基本订阅就不错了。”

吴邪看后台的金额进账,每一秒都在飞速增加。要是以前的单人赛道,做出这个成绩得要积累够几个月余才行,而现在轻轻松松就达到了,虽然有单价抬高的原因,但也很惊人了。

这个数字,吴邪算了算,够普通人原地退休了。

他回头,把头枕回张起灵的大腿上,用珍珠的语气说:“Daddy,你好厉害啊,和你一起拍双人之后我连钱都多赚好几倍,谢谢Daddy。”

思考着什么。

然后他说:“再试试。”

“嗯?试什么?”

“高潮试试。”

吴邪道:“哎?那我……”

张起灵一下把他按下去。吴邪“唔!”着压在胯骨上,眼前一花,下颌顶着皮肉,一下就吃进了性器的半个前端。

吴邪支撑着想要起来,张起灵却反复把他压下去,口腔吞吐肉柱,这根东西正硬着,数十下深喉后似乎流出了一点液体。

他一下闻见精液味。

咕!吴邪猝然攥紧张起灵的腿。

他的力气大到指节都在发白,浑身轻微抽搐,经压抑后,还是没能盖住,从喉间发出一阵轻微的抽噎。

他霍然抬头伸手要起,张起灵去分开他夹紧的腿,吴邪死活不让,并且忽然不知从哪爆发出一阵力气,双肘支撑爬起来,往另一头爬去。

张起灵拽住他的脚踝,用力。

吴邪登时被整个扯回去,完全压在张起灵的手下,翻到正面,腿还是死死夹着不让他分开。

吴邪声音完全软掉了,有一点哭腔:“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我,我还有个设置没做好……我去用下电脑…啊!别碰!求求你别碰!”

他死死挡住腰,呜咽求饶,几次三番打掉张起灵的手。

那力气其实是没法撼动张起灵的,但张起灵不知怎么的,真的没再动。

吴邪趁机爬起来翻走,拖着身体回到主卧,关上浴室门,立刻脱下裤子。

长裤摞在脚踝,内裤翻下,一条浓稠的透明水线从内裤上拉出,挂在小批上。

腿根水乎乎的,阴蒂条件反射充了血,肉茎上也流出了精,和各种黏液混在一起,湿得简直不能看。

吴邪脑子一片空白。

高潮了。

拍调教的时候,他是结结实实地吃了很多次阴茎的,确实对精液味产生条件反射了,但并没有经年累月,不至于听到语言指令就去的程度,应该只是巧合,而且,这几天张起灵也没让他……

吴邪哆嗦了一下。

没让他口过。

好半晌,浴室里传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呜咽。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