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非服务区一切禁行
吴邪再一次醒来。
吸取教训,他这一次先看床边,果然看见张起灵坐在床头翻阅精装图书。
他抬手,手腕没有被锁。抬脚,稍微一顿。
掀开被子,右脚踝上有一只沉重的枷锁,链条来处没入黑暗之中。
吴邪有种莫名的直觉,这根链条不会短,但绝对不能让他走到房门口。
吴邪又睡了回去。
冷静了大约半分钟,他说:“谈谈?”
张起灵放下书本,动作语言是可以谈谈。
谈是吴邪提的,可轮到他说话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头了。
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虽然你有钱,但我家里涉黑,敢动我一下就保证能让你坐大牢,或者分尸砌墙里?
最后他只是说道:“……你要锁我到什么时候?”
张起灵拿出一个遥控,按下,吴邪脚踝上的枷锁咔嗒解除。
吴邪瞠目结舌。
张起灵的和谈信号,居然就是借打开脚枷这一下,说,他有囚人的实力,但不会对吴邪使用。这未免也太言传身教了。
紧接着,张起灵拿来平板,上面有完整的电子合同。吴邪看他,他看吴邪。
“新项目。”张起灵道。
吴邪接过来看,合同上官方术语很多,简而言之——
吴邪完全出入自由。但是,他在“项目”执行期间,不能乱跑,必须听张起灵安排。吃穿住行,张起灵包揽。所谓“乙方在服务期间需保持高度的人设服从性,确保所有生理反馈符合甲方之审美预期”——大白话就是配合做爱,玩扮演,随便怎么理解。
然后项目结束,吴邪就能拿到他在合同里没细数但税后很多个零的钱。
古人云,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我签。
整个合同签订的流程既完整又随便。完整在于背调、体检报告、风险告知、手印等一应俱全;随便在于,这些是张起灵拿来床边,吴邪枕着枕头签的。
吴邪签完,合上笔,“时候刚好,我才放寒假,没什么事我都不用回去。这个假期我靠你养了?”
张起灵看他一眼,隐约有点“这不是理所应当”的意思。这么随和的金主真是少见。可巧他在吴邪面前始终如一。
吴邪搓着合同纸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往上扬:“张总,你这房子来过多少人?我是第一个吗?”
这回张起灵压了压眉,定定看他一眼,才道:“它是新的。”
然后说:“吃饭。”
得到满意的答案,吴邪下床。他有猜这房子的来历,也想到房间布局有张起灵的授意,但又很快暗自否定。他们真正认识才多久?一年有吗?哪怕张起灵临时起意建造,时间也怎么也对不上。大概是哪位特殊爱好者有出售精装房的需求,张董觉得有用就买下了吧,他爱用钞能力省麻烦的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也是吴邪问这房子来没来过人的原因之一。而张起灵否定了,吴邪就不再纠结。
本来还愁,这一次见面后如何提出保持线下接触的借口,这纸合同正是瞌睡来枕头。
…又或许,张起灵给他三个月适应过渡,等的就是现在。
走出主卧,目光所及都铺着地毯,走廊前端日光透亮,踏出去,迎头两面巨大的落地窗,阳光泼洒。
有昨天那一遭,吴邪还以为这房子没窗呢,原来是只有生活区有窗户。
没窗的原因其实也简单,合同有介绍房子的信息。这是一套九百多平、近千平的大平层,专业工作室设计,整体户型像一个圆,家政动线在最外围的椭圆,剩下的大圆包裹着生活A区,房间B区和模拟搭建C区,中间打通一条走廊。家政动线设在户型外围,就是为了避开主家安静清洁,所以主题房间没有设窗打通。
生活区打通多面墙壁,视野开阔,天然石台上落坐一尊断臂佛头石雕,置于中古侘寂墙前。早餐放在茶几,背靠延展五米长的环形沙发,起落的花瓶上簇拥多种鲜花,洋桔梗,多头之吻,绯红独角兽等。
早餐是一家人气酒店经典口味外卖,素日非预订还抢不上,吴邪很喜欢,坐在茶几边吃,张起灵坐在沙发上,突然冒出一句:“我打过针。”
“嗯?”
“内射前,我打过避孕针。”他说,“你不用吃药。”
吴邪的筷子顿了顿,“谢谢。不过我其实不会怀孕。”
他是真的不会。他没有睾丸,因此精子没有活性,无法受精。有子宫,但发育不全,也无法受孕。多年体检数据板上钉钉,没有任何套路张起灵的意思。
吴邪笑了笑,“你喜欢内射就射,我也喜欢,没意见。”
他只是没想到张起灵会主动打男性避孕针。他听说那玩意儿打了至少两年没法使人受孕吧?平常人没有特殊需求,应该不会特意去打。他拒绝家里相亲的手段?
吴邪含着筷子,心想,以后再慢慢问吧。
吃完饭,张起灵开车送吴邪回家取了日常用品与衣物,吴邪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昨天自慰过的副驾驶上,翻开外网饶有兴趣地挑选一阵。翻着翻着,他有了个主意,退回自己的待拍清单。
这里很久没点开了,但文档都还在。
这些都是他的视频剧本初稿,只有大致的内容,对白大多只确定了关键词。
网黄单人视频能拍的花样不比双人多,吴邪设计时又是以单人伪装双人,要做效果必须配合后期,不得不从细枝末节去刺激人眼球,比如粗口、淫乱、合奸等剧情。逻辑是没有的。多数单纯看片爽一发的消费者也很爱看这一套。
“你最喜欢哪个主题房间?”
张起灵不动如山地开车。
“那我就自己选上工地点啦。”吴邪道。
他点开其中一个。
教室里,心怀不轨的学生与道貌岸然的老师。
回到家,吴邪进了主卧,也就是他们昨天做爱的房间。布置其实相当精巧。有巨型环窗,把玩具收走,立刻正经又静谧。吴邪把衣服放进生活衣区,再打开情趣衣区,手指游动在衣架间,好半天,最终停在左侧。
张起灵在沙发看书。
主卧门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学生探出头来,拉长声线喊道:“张——老——师——”
张起灵一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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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墙体填充有高密度隔音棉,还有,设计时他们装了摄像头。”
“哦……那我可以把我们的录像剪辑好上传成新视频,对外宣布我有了新合作搭档吗?”
“……”
“哈哈哈哈,我知道,隐私问题合同有写,开玩笑的……唔最后一个问题。我设计剧本时,没想过能有真人和我一起,很没下限…你真的愿意演吗?我换一个也行。”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29-012)
使用房间:B区1-02阶梯教室。(首次使用)
状态确认:已完成使用。使用时,独立新风系统已开启,全方位4K隐形摄像监控已开启,虚拟多人像投影设备已开启。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5h39min
日志命名:《道貌岸然的坏老师》
详细信息:某人演戏时信念感也太强了。。。(信息记录人: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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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声长长地刺鸣,学生安静坐好。
今天张老师上课的1-02教室是个小阶梯教室。三层阶梯,三排联排长桌一路向上,紧紧围绕中心的圆形讲台。音响里回荡着同学们低声细语的轻声混响,移动黑板上前一节高数课留下的字迹还没擦除。
张老师站在实木讲台后调试PPT,回头一看,多媒体投影也卡成了PPT。
他皱了皱眉。教室门边传来噔噔两声,侧首见一位学生站在门后,吐了吐舌:“不好意思啊老师,我迟到了……”
张老师一手翻开考勤表,“叫什么。”
“吴邪!”学生快步溜到升降式写字板前,很乖巧的样子。
张老师看完考勤表,粗略打量学生一眼。
学生穿西服上衣,内搭衬衫,下搭一条极短的百褶裙,马尾辫明显是真发,摇摇晃晃地搭在肩头,胸口的形状也不像假的。
但考勤表上,吴邪的性别是“男”。
学生似乎知道他因何迟疑,凑近讲台作附耳状,小声道:“老师,我不是代课的,我只是体质特殊,教授应该和你说过吧——”
张老师想起来了。前辈是和自己说过年级有位性别特殊的学生,也交代许多不要歧视诸如此类的话。吴邪长得面容姣好,确实也难辨雄雌。
张老师仔细回忆,停了一会儿没说话。吴邪眼眸一转,蓦然露出惊慌神色,像是以为老师在质疑他话的真假,一咬牙,道:“老师,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是代课的,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吴邪一脚跨上地台,站进讲台后,张老师侧首,正要说他知道了,不必证明。
却见这位学生撩起百褶裙,裙底雪白的大腿根部与粉色内裤直接暴露在了视线之下。
他在干什么?张老师瞳孔放大。
还不止。吴邪扯下粉色内裤,示意张老师看他身下的器官——学生私处没有一点毛发,光洁柔嫩,阴茎居然是粉色,但没有睾丸,显然是畸形。阴茎之下,是一口货真价实的紧闭着的阴阜,形状漂亮,穴尖有点粉色。
确实是双性器官。
张老师蓦然回神,有点狼狈地别开视线。他居然盯着学生的私处看了这么久!低头匆匆在考勤表上打钩,说道:“抱歉,我知道了,这次不扣你分。”
吴邪穿好衣服,亲自看到考勤表才放心笑出来,“谢谢老师!”
张老师忍不住说:“下次不要……”
吴邪忽然踮脚,凑到他耳边说:“老师,您师德败坏啊,居然光是盯着学生的穴就勃、起、了?”
张老师有一瞬间完全没有动。
吴邪的手在讲台下,抚摸男人裆部顶起来的弧度,道:“天…老师这么大啊。怎么还越摸越烫?啊——它是不是还跳了一下?”
张老师忍无可忍抬起手臂。吴邪“嘘”了一声,道:“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碰学生的手,老师。同学们可都在底下看着我们呢。”
教室回荡着敲键盘声,翻页声,学生们的目光也似乎在吴邪说完话后齐齐望向这边。
张老师手指一根根攥紧成拳。
吴邪趴到讲台上,与张老师对视,贴着讲桌解开两粒扣子,指尖轻轻掀开,给老师看见衬衫底下两只雪白绵软的奶团。
“老师,你会奇怪双性人的胸是不是真的吗?”吴邪抿唇一笑,“我的是真的,很软的。”
张老师从齿缝里挤出一整句话:“回座位上课。”
吴邪系好扣子,起身,低头看了看,说道:“老师记得等勃起消掉再巡堂,可千万不要顶着它在后排抓到我睡觉啊。”
“下,去。”
“好的~”
吴邪跳下讲台,两三步走上最后一排,挑了最角落的位置趴下玩手机,抬头对上老师视线,颇有闲心地冲他眨眼。
张老师深呼吸一口气,回首,多媒体投影仍在卡顿,对讲台下道:“哪位同学去检查一下多媒体?”
停了一会儿,张老师说:“没人那就点名吧,吴邪。”
“到。”吴邪放下手机。
“检查一下投影。你刚才迟到了,把投影修好,我算你这节课平时分正常。”
吴邪和他对视三秒,倒也没提自己根本没被扣分这事,“好的,谢谢老师。”
他下到第二排,踩上桌面,伸手操作投影仪开关。他手臂高悬,胸乳挤坠成一个形状,裙摆上升,几乎抬至大腿内侧。
张老师看着。忽然,吴邪跃起,裙子荡开,一闪而过露出一角粉色。正是那口穴被布料包裹时的形状。
如果剥开,大约会是……
“…老师,老师?张老师!”
张老师猛地回神。
吴邪拍拍手道:“修好了,平时分您记得给我记上啊。”
说着他跳下桌面,跑回座位。张老师也收回视线,正常上课。
课过一半,张老师布置课后大作业,不再讲课,下去巡堂检查。
他走到空荡荡的第三排,站到唯一坐着的学生、也就是吴邪身旁。别说动笔,都睡着了。
张老师敲敲桌板。吴邪陡地惊醒,抹了一把脸,“不好意思老师。”
“做题。”张老师言简意赅道。
吴邪抬头看PPT,摸出笔飞快誊写题干,落下解字,然后就是久久不动。
张老师:“不会写,还是刚才上课没听?”
吴邪:“对不起老师。”
“不用道歉。”张老师淡淡地道,俯身环住吴邪的座位,“有红笔吗?”
“有的。”吴邪掀起包开始翻找,似乎摸了一大堆鸡零狗碎,听见一片叮铃哐啷,快把包摸遍了都没把笔找出来。
张老师看不下去,伸手把包拿过来,吴邪大惊失色,伸手要抢回:“别!”
晚了。张老师已经看清了包里的东西。
一只粉色双头跳蛋。一根紫黑色按摩棒。一套装在盒子里的乳夹阴蒂夹。一根可贴面的立式插入跳蛋。一条腰链铃铛……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张老师掏了掏,从里面掏出来一支钢笔,落上纸面,吴邪说:“这个也别……”
噗嗤。钢笔笔尖挤出来的是按摩油。
张老师终于忍无可忍,丢掉笔,在问题学生耳边说:“你究竟是来上课,还是来发骚的?”
“你——”吴邪张口欲言,张老师弯腰,掐住他的奶子。
吴邪全身立僵。
张老师说:“带这么多跳蛋来,逼就这么痒,上课的时候也要一边高潮一边学习?是不是还要哪个好心同学坐在旁边替你揉?”
他解开学生的衬衫,剥开内衣,捻住半硬的乳尖捏玩,察觉学生的身躯在发抖,便说:“这么不喜欢老师,在讲台上又何必勾我,还是说吴同学体质特殊,在以那个方式暗示我为你开特殊小灶。”
吴邪声线发颤:“老师,我错了……”
他是对新老师见色起意,上头勾引,但事情真正发生了,他也恐惧老师会心生扭曲,劣性报复。比如让他在同学面前出丑。
“怎么,不喜欢被摸吗?”张老师淡道,“那就玩逼吧。这个你一定喜欢。”
他强制掰开吴邪大腿,掀开裙摆,露出那只小巧的粉色内裤,两指狠狠搓弄,才往深处去就摸到一个格外湿滑的小沟,冷笑。
“小吴同学,怎么光是被揉几下就湿成这样?”
这句回击让吴邪神色有些难看。
张老师中指在这条小沟上下剐蹭,越刮越快,那似乎是个格外敏感的地方,吴邪腹部立时紧绷,不自主泄出咿咿呜咿的低叫。张老师毫不留情地甩拍一掌逼口。
“小声,前面有同学在做题,不要打扰别人思考。”
吴邪心底暗自焦灼想要挣脱,但动作一大便会惊扰别人,一时竟不敢动了。
粗硬的手指在下面滑动穴面,身上愉悦感渐增,快感攀升让吴邪面上浮起桃粉色的潮红,喘息数下,抗拒的幅度有所减缓。
逐渐地,他晕着在原地愣神好一会儿,慢慢因张老师的动作发出微弱的喘:“嗯…嗯……呃嗯!”
热汗涔涔,他不自觉往前移,最终倾身坐进张老师的掌心,攀住精瘦有力的手臂保持平衡,奶子无意挨蹭着,反而让老师的手指在穴里陷得更深。
明明是张老师在凌虐小批,吴邪却眼角泛红,陷入了沉醉的快感,泪水蒙眼,启唇呼嗬,表情色情极了。
老师手指好粗…刮到批缝了…好舒服……要流水了……
吴邪垂首咬唇,鼻息急促。再刮重一点,老师怎么不刮重一点?这么轻、这么轻小逼是喷不了的……
他深深埋头下去,身体微微瑟缩,脸已经潮红得不成样子。终于,吴邪打破心底禁锢,呜呜说:“老师,刮重一点,太轻了丢不出来呜……”
于是张老师并指用力剐蹭批缝,这次力气大得多,也快得多,快感迅速积累,水渍在穴底的内裤布料上晕开。
吴邪十指深深掐进老师手臂,双腿猛地哆嗦蹬了两下,张口无声尖叫,狠狠喷在了张老师的手上!
噫呜!喷、喷了!在教室里被老师亲手刮喷了…!
太羞耻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但是好舒服…比平时自慰还爽……我完蛋了……
吴邪在喘。张老师小仇得报,倒是立刻清醒,察觉到自己究竟身处何方,不免尴尬。
这里可是教室,这是自己的学生,怎么就色胆上头抓着人家的逼玩?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吴邪的水,咳嗽一声,道:“你自己好好做题,我去看别的同学——”
一只手牵住他的衣角,“老师等等。”
张老师回头。
吴邪咬唇,面上粉红一片,“老师,我,你想不想。”
他说不明白,干脆打开一粒纽扣,露出胸前肌肤,张老师的呼吸加重,盯着那片奶色肌肤移不开视线。
“老师,您作为老师,应该会愿意帮助学生解决困难的吧?学生现在就想请老师帮忙……我这里有一道难题,但这道题太大了,学生一个人根本解不过来,得要老师‘上手’帮忙才可以……”
吴邪完全背对前排座位,打开衬衫纽扣,一粒,两粒,三粒,四粒。他掀开花瓣一样,揭开白色衬衫,托着一对奶团向上,奶波摇晃,非常柔软。
确实不小,得用一双手才捧得起。
吴同学泪水盈盈的好不可怜,“您看,是不是真的太大了?这题好难,学生算不出来,只有老师的手指才算得出来……真的。老师的手指特别厉害,一定能算得又快又准,对不对?求求老师了……”
那双手剥露出奶尖,如花尖般的粉红色,只稍微掐了一掐,花尖便迅速发红肿胀。
张老师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停在了第三排。
前排学生叽喳一片,抓耳挠腮投入课堂测验与大作业里,根本来不及关心老师绕到哪去了。
他们身后第三排的角落里,张老师不知何时坐到吴邪身边,靠得很近,似乎在讲题。但若细看,能发现吴邪只紧紧盯着桌面,死压着唇不出声,还不知为何浑身颤抖。而老师的两只手也并未放在桌面上握笔。
如果有人能穿透障碍看到抽屉之下,就能看见张老师的手确实并未握笔,而是握着吴邪同学的两只丰腴的奶子。
吴邪上半身的衬衫几乎完全解开,手抓着男人的掌背,似乎要拿走骚扰自己的手,却总是力气不敌,只能跟着侵犯自己的手一起玩弄自己的奶子。
那两只颜色稍深的大手圈着吴邪的双乳,手掌青筋暴凸,抓握面团一样上下刨抓奶团,把它抖得像花一样,指关节夹住奶尖,狠狠向上一扯,把奶尖一道扯出去,泛出晃眼的奶波。
张老师:“这道题这么滑,是不是算准了老师喜欢才故意露出来的。”
吴邪被扯得嘶嘶吸气,“我,我是故意的,对不起老师,但是老师真的很厉害,您再摸摸这里……哈啊……还要……”
他乖巧依偎在张老师怀里,老师奖励性地掐住他的白乳玩弄,他也不排斥,表情显然爽得都快死掉了,百褶裙下双腿难耐抚蹭,粉色内裤越来越湿。张老师忽而停手,道:“不行,手解不出了。”
吴邪赶忙抓住他要抽离的手,重新覆到奶面上,“为什么?学生在讲台上冒犯了您吗?我给您道歉,但您不能就这么走掉……”
张老师撮弄奶头,给怀里气喘吁吁的吴同学一些甜头,叹气:“题写得老师手酸,老师想用口算。”
反应过来,吴邪羞恼地瞪他一眼,“坏老师。”
“怎么?坚持要老师手算?也可以。”
“……我没说不可以,口算就口算。”
第三排座位上,吴同学和张老师的身影消失,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嘬吮从后排的座椅底下传出。
“啵唧……”
桌底,吴同学躺在长椅上,张老师半跪在椅边,舌头舔弄奶尖,手指搓弄奶尖,双管齐下握奶吮吸。听老师解题的吴同学抓着张老师的头发,表情似痛苦又欢愉。
张老师连连吮吸,抓握捋奶,把奶子玩成各种形状。奶头在嘴里肿成莓果大小,敏感得不成样子,被舔舐时飞速颤抖,嘬吸时犹如嘬奶,啧啧作响。
张老师吐出奶尖,吹了口气,看乳头因此颤抖,“怎么比刚才还要滑,不喜欢口算解题?”
吴邪抱着张老师的脑袋重新压到胸前,连声喘息,“没有……老师口算好厉害,痒,还要舔……”
张老师握着沉甸甸的奶团各亲一口,亲得吴邪浑身发热颤抖不已,奶乳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香,老师把奶尖咬得红艳艳的,颤巍巍挺立在空气中,经过一番揉搓吮吸,似乎比一开始要大一点。
吴邪:“都被老师吃肿了……”
“撒娇。”张老师搓玩学生的奶尖,“双性人体质特殊,解题思路应该和别的同学也不一样,会喷奶吗?”
张老师力气加大,吴邪嗯声喘息,“嗯…会喷奶,有一次在宿舍偷偷自慰摸奶,奶头蹭着墙壁高潮的时候,那一次就喷出奶了……”
张老师握住乳面的手指发紧,吴邪吃痛,“唔!双性人…双性人的体质是这样的,但那是奶子的隐藏条件…啊!它会喷,但还是得看老师能不能算得出来。”
“想让老师帮你解决难题可以,但至少得给解题的好处。”
“好处?”吴邪手摸在张老师的唇上,“我今天下午没有课。如果老师能吸出来,学生今天下午都留在教室里,任由、呃!任由老师处置,学生身上都给老师随便摸随便玩,您说好不好?”
张老师呼吸都沉重。“这是你自己说的。”
吴邪:“当然,驷马难追!”
“自己把嘴捂好。”张老师道。
吴邪依言把十指搭在嘴边。张老师俯身,舌头如灵巧的蛇信飞快舔弄奶头,手上下抓揉奶团,另一只手捏住空着的奶尖,以指节上的茧沿着挺立的奶晕和乳头打转,拇指食指夹着乳尖飞快搓玩,间或发狠在奶子上扇下一巴掌,不疼只爽。
这技巧好到简直恐怖,哪里是吴同学这个雏儿能抵抗得住的?泪花一秒就飙出来了,快感立马全部拥挤到嘴边,险些在课堂上就高声尖叫。
好热,好烫…好爽……啊!真的要死掉了……好爽……哈啊……
奶子里似乎有东西要被嘬吸出来,快感剧烈到吴邪唇边挤出了无法掩饰的娇喘“嗯……”,双腿在长椅上猛然乱蹬,全身上下痉挛发颤。
要,要喷出来了呜——
吴邪胸口剧烈起伏,奶团皮肤晕起薄红,两只奶尖疯狂颤抖着,几道乳白色汁液双双喷出!泥泞不堪的粉穴也受到了神经刺激,开始激烈高潮,往外疯狂冒水!
一位年轻漂亮的学生躺在长椅上,像被奸痴了般挺胸喷奶,衬衫挽在肘部,短裙之下内裤被水浸成一线,隐约露出穴肉,水液从内裤里滴落。
张老师近距离看清一切,性器硬得高高勃起,拿出手机,对准满面潮红的吴邪拍下数张。
红艳艳的奶子、奶汁、凌乱不堪的上半身、学生闭目咬着指节颤抖喘息的难耐神色、泥泞的大腿根,张张件件如实记录进相册。
听见快门声,吴邪缓和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躺着不动,喘息说:“坏老师…坏死了,把学生在教室里玩到喷奶,还拍学生的裸照……”
张老师只低头,吮走吴邪喷涌出的奶汁。香甜,独特的奶味,还有嫩乳上犹如奶牛冻般的口感,喝得极其口渴,想要再灌点其他什么水才能缓和。
而他这位学生身上最容易喝到水的地方……
老师沿着汗涔涔的大腿向上,捋开裙摆,钻到发潮的腿根,一把扣在流水的穴上。扣得吴邪一抖。
“同学是不是忘记答应过什么?”
吴邪满面通红地转身,奶子压在椅面,奶波泛弹,挽发扎好,“我很讲信用的,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阶梯教室的桌面极高,第三排尤其,哪怕吴邪正襟危坐,第二排也只能看见他的发尖。是以吴邪都没有系衬衫,敞着凌乱的衬衫和奶子径自坐直。
吴邪竖腿,捻住粉内裤边缘,缓缓往膝弯上褪,内裤与穴水丝粘连,银丝足足拉长了小十厘米才断裂。
内裤褪至膝弯后,吴邪侧坐并住腿,抽出左腿,只剩右腿膝弯孤零零地挂着湿漉漉的内裤,两指挑逗似的摸着阴蒂,时而分开肉缝,让人看见银丝黏连的肉色穴口。
张老师喉结滚动。吴邪倾身向前,按着并拢的膝头,道:“老师,您是想我自己打开呢,还是您亲自打开呢?”
张老师伸手,吴邪却笑吟吟地“哎”,双腿缩回,竖起来交叉并拢,双手环膝,缝隙里露出一点粉穴。“老师,学生好寂寞的,所以买了很多玩具陪它玩,可是小逼题好难解,学生用上了玩具也不会解,老师,你能用什么来解题?”
他伸长腿,在张老师顶起的裤裆上踩了踩,“这里吗?它看起来好大,我最大的按摩棒都比它小,学生好害怕,吃不下这么深……”
看出他的意思,张老师沙哑道:“先用口试帮你调整状态。”
吴邪得逞,终于分开双腿,一手撩开裙,老师把学生的腿架在肩上,凑近粉批,吴邪挺腰,把逼亲自送进张老师嘴里,“谢谢老师愿意教我,学生会努力多喷水,让老师尽快看到成效的……”
张老师终于舔上这只在讲台上看见就移不开眼的粉穴。
批缝已经流出很多水,但穴口还是紧闭着,俨然是个雏穴,老师对着腿根又亲又嘬,把水都舔舐进嘴里。
吴邪大腿夹着张老师的脑袋,一阵阵快感冲击磨得他舒爽不已,不禁抬头呼吸新鲜空气。
而一抬头,高居第三排的他就将整个教室尽收眼底。解题的同学们,停在中间的课件,预备响起的下课铃,无一例外都提醒着他正处于一个公众场合,这让吴邪羞耻,可身下老师亲逼的快感又让他连连娇喘。
倘若有一个人察觉不对回头,吴邪就真的完了。可他明知如此,还是一次次挺腰,亲自把逼喂到男人嘴里。
身下舌头逐渐进攻穴口。
张老师吃吴邪的批,感觉在吃果冻,轻了吃不到,重了又呲水,他只好对这只活果冻精心伺候,慢慢舔舐开嫩软的芯肉。批肉很嫩,穴口紧窄,他上下舔舐,用舌尖挑逗阴蒂,又频繁抵开穴口,终于让他舔开入口,舌尖一下插入水穴。
呜!吴邪整个人一个激灵,满面潮红,丰腴的大腿肉死死夹着张老师的脑袋。舌头操进来了…怎么还咬阴蒂呀,呜别咬,太敏感了会喷出来的…
嗤溜。批水嘬吸声,吴邪抓着张老师的头发。救命……舌头怎么还在里面插起来了……
不仅是舌头,手指也插了进来,饱胀感让吴邪想要向上抽离,又被张老师双手按着紧紧压在椅子上,只能无助承受来自手指的侵犯。
手指插进来后并没有吴邪想象中的难受,反而在它搅弄穴肉时升腾起一阵阵别样的快感他架在老师背上的小腿绷成一条直线,腿无形中越分越大。第三根手指也插进来。
手指都在扣…吴邪要咬着手背才能抑制喘息,没注意到自己表情是标准的高潮脸。
他看见张老师单手解下裤链,掏出沉甸甸的阴茎,热气腾腾,完全没办法想象这么粗的东西待会儿要插进自己的身体。
终于,吴邪的穴已经扩张到足够湿滑的地步,张老师扶着柱身,把他按倒,把东西插进了学生的身体。
突然,下课铃如惊雷般忽然炸响!
吴邪本来还沉浸在快感和期待里,被突如其来的铃声真是吓了好大一跳,穴飞速紧缩,夹得老师闷哼一声。
同学的声音乱流一般四处响起,吴邪紧张得全身热汗都奔涌而出,生怕有人闯到第三排。道:“老师,老师!怎么办?”
老师全身上下穿戴齐整,只有阴茎掏出来了,不像吴邪,几乎全身裸露,奶和逼上都痕迹淫乱。
这要是被撞破……
“不急。”张老师转头,教室底下看不见他,只能听见声音,“作业交到讲台,最后一个走的把门带上,老师下节课还在这里。”
同学们赶着下课,闻言把作业交上去后拔腿就走。小教室上课人本就不多,很快,门咔嗒一声,教室彻底安静。
吴邪勉强撑着坐起,确认真的没人了,悬了半节课的心总算下落,环住张老师的脖子,敢用正常声量说话了,“老师刚才反应好快,好厉害,不过教室都关了,同学也不让进,请问您下节课上什么?上我吗?”
张老师挑了挑眉,抱着吴邪站起来,吴邪一下感觉鸡巴顶进去好深,高声尖叫:“老师!”
“是,上做爱课,吴同学这节课不能走神。”
张老师单臂抱他,一手提包,慢步走下第三排,第二排,第一排。吴邪整个悬在他身上,双腿夹腰,被体内乱顶一气的肉棒顶得快岔气了。
“干什么要下来?”
“防止教室有人没走,撞破我们的事。”张老师确认教室门关牢后,把手锁紧。
“真要有同学还在,走下来不是更容易暴露吗!”
“是吗,你很紧张?”张老师把吴邪放到第一排桌面上躺着,“这就是咬我咬得这么紧的原因?”
吴邪从他嘴里听出一点清算的语气。
张老师从学生包里掏出一只吮吸器。
“拿着。我问的都要好好答,撒谎就要接受惩罚,边挨操边吸阴蒂。”
吴邪接过吮吸器,张老师抱住学生大腿,开始发力操逼,重得吴同学连连尖叫。
“讲台上为什么要给老师看逼,当时就在故意勾引?”
吴邪眼睛飘了一下,“没,没有勾引,我当时是在玩…啊!啊!哈啊!好重、太快了,不行了呜…我,我没有…呜!”
张老师严厉道:“自己吸。”
吴邪把跳动的吮吸器放在阴蒂上,口子发力吮吸,吸得他眼泪直流,口水也一起下来。
“啊——老师饶命…阴蒂、哈啊……!阴蒂要去…!啊啊、老师不要!太深、要死了…鸡巴和跳蛋一起操受不了……”
张老师:“胡说八道,明明是故意勾引老师。”
“是、呜!是的,学生是故意勾引老师的,是希望老师去操学生呜……啊!”
张老师宽容地把吮吸器挪走,吴同学总算能缓和一口气。下一秒老师又问:“那修投影为什么要跳起来?故意露出来让我看见?”
“这个我真没有,我是够不上那个键,就跳——呃!”张老师携吴邪的手把吮吸器再度放到阴蒂上,吴邪被刺激得口水又流出来,“啊、阴蒂,不要直接放到阴蒂上去!太快…太快了噫!”
张老师:“又撒谎。明明是为了勾引。老师巡堂本来想好好教育你不要这样,你却又故技重施。”
吴邪大哭:“学生知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老师…我想明白后就向您请教了…已经有好好吃老师的舌头和鸡巴反省了,像现在这样,我会做乖学生的,我一定会做乖学生的……啊!”
张老师拿开吮吸器,“老师下午本来没课,但为了让你迷途知返,决定为你加班,一对一上连堂,你哪里不会要及时提,老师也会提醒你,明白吗?”
“明白…学生知道了……”
“老师为你加班上课,要对老师说什么?”
“老师连堂辛苦了,谢谢老师愿意操我,学生会好好报答老师辛劳的呜……”
“乖孩子,”张老师说,“表现很好。”
他又连续操了十来下,顶着雏穴深处射精,吴邪身体深处条件反射紧缩,攥紧桌沿,潮红着脸看着腹部,“呜…吃到了…谢谢老师射给我…啊……”
射完精,张老师抽出去,转而在包里拿出一支教鞭。鞭身乌黑光亮,折弧柔软,在空中狠甩有冽风声,实际抽在手上却只留一道浅痕。
“转过去,坐好,面对教室。”
吴邪乖乖转身跪坐在第一排桌面,直面第二、三排。张老师来到他身后,“现在假设同学还在,要安排上一节双性人生理科普课,正好你就是双性人,就以你的身体给大家科普上课。”
“是……”
吴邪颤抖着挺起腰,张老师在背后贴近,两只手揉上吴邪的双乳,摸上奶尖,捻动,扯夹,把玩,吴邪浑身战栗,但还是努力挺直身躯。
教鞭滑过腹部,停在女穴上,一弯一顶,从穴口进入。吴邪感受到细窄冰凉的棍体插进身体来,短促“嗯…”了一声。
“插得太容易了,我换别的。”
张老师拿起刚才让吴邪崩溃吹水的吮吸器,跳蛋纳入部分模仿阴茎形状,龟头栩栩如生。另一端形似海豚,有圆形凹口,那是容纳阴蒂的地方。跳蛋长得不小 整个吞进极有饱胀感。
“这个东西有三档,你觉得自己能坚持到三档才喷,还是没到三档就喷了?”
吴邪潮红着脸:“我能坚持到三档,吧。”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如果坚持不到就喷,会有惩罚。至于是什么惩罚……”
张老师漫不经心地在包里翻找,取出两根形状粗大的按摩棒,“我会选这两根一起玩你,接受吗。”
吴邪脸几乎红成番茄,明明是羞辱,却不由自主激动,肉茎勃起,淫水打湿跳蛋。
“愿意接受……”
“乖孩子。”
张老师拿出遥控器,推上一档。
跳蛋嗡鸣,开始发热,并在穴里小幅度震动。吴邪低低闷哼。身后教鞭甩击臀部,啪啪清脆,张老师道:“挺直,让同学看清楚。”
吴邪手撑身后,顶腰,分开双腿,对教室露出嘬吸小批的跳蛋。他身躯光滑,肌肤细腻,跳蛋仿若是坠在腰间的开宫铃。
吴邪闭目感受。跳蛋在震,好舒服,完全被填满了,像是泡在水里……
第二档。张老师手底下的臀肉当即一颤,吴邪叫出声,腰部肌肉反复收缩,穴口滴落的水液也愈发多。他咬紧唇关,似乎在与什么东西对抗,指关节不自觉用力到泛白。
平时他最常玩的就是第二档,可以坚持好几分钟才吹出来,老师应该不会等那么久,或许能撑到,只要忍着那股感觉就好,可是阴蒂磨得好爽…不行,再忍忍…哈啊……
不能多想,已经到临界点了,再多想一点就会喷的……忍住!
张老师忽然开口。
“吴同学非常努力。他阴蒂比常人更敏感,但现在前后夹击还能坚持住,看来是不希望老师对他做点什么。比如,吊着他的奶头扇奶,肏阴蒂,用精水泡逼,或者……”
吴邪脑中某根神经陡然断裂,泣音道:“不、不要说了…啊!”
没有用。他塌坐下来,一下哭了。张老师一把摘下跳蛋,嫩穴没撑到第三档,正在激烈潮吹!吴邪捂着脸,喘息声越来越大,腿根痉挛的频率有些止不住。
跳蛋甩到一旁。张起灵扶住吴邪,与他交颈接吻,另一只手往下包住穴,拇指捻阴蒂,两指并入插逼,引导他缓慢延长高潮快感。
足足好一会儿,吴邪才彻底喷完,有些虚弱,双腿微微打战,只能靠在张起灵身上缓和呼吸。张起灵就着这个姿势摸他的头发,抽出手给他补充香蕉和电解质,吴邪慢慢吃着。
吃完,力气逐渐恢复,吴邪回头与他亲吻,“先不演了。”
两人安静相拥。张起灵一下一下抚顺吴邪汗湿的背,也不知道是不是演戏时话说太多,他现在不开口了。
吴邪压住嘴唇强忍笑意。老师角色的话确实多,而张起灵的信念感倒也强,照演不误。演出来倒是效果超群。
设计时吴邪从来没想过能以真双人呈现,粗口要多没下限就有多没下限,张起灵也看他视频,应该熟他套路,但毕竟是金主,愿意多说几个字就不错了,没有想到能配合到这个份上。
思及种种,吴邪挂在张起灵身上,道:“张老师,我好喜欢你,怎么那么配合?”
金主本人脸色平静,拿热毛巾给吴邪擦身上的白精水液,吴邪伸手阻道:“腿根不擦了,省得润滑。”
张起灵顺他的意,毛巾放到他身后垫腰,俯身握住吴邪的阴茎。这根阴茎长得可以说秀气,罕见的粉色,他张口含住,两根手指上下套弄。
“怎么这就……”吴邪刚平复的燥热又升上心头。他看出张起灵并没有回归角色,而是以本人身份在给他口交。
张起灵的手真的很恐怖,速度非常快,各种力道把握微妙,他要是真的想让吴邪高潮,可以在一分钟内就把吴邪弄到射,所以此时他是认认真真地给吴邪口交,让他慢慢舒服。
吴邪忍了片刻,抓住张起灵的头发,“好热…呜…舌头…舌头别舔!”
张起灵细细舔吮马眼,口腔里又热又软,是个男人都扛不住口交,而张起灵的嘴活又一如既往的高超。吴邪闷声尖叫,蹬腿,“别…要死了!停一下…!太快了,太快了,不要——”
他射了。
张起灵面不改色把精液一点不剩地吞了下去。
吴邪喘息,望着他站起来,擦了擦嘴,说:“惩罚时间到。”
吴邪心头猛地一跳。
“吴同学,你想选哪根按摩棒?”张老师道。
吴邪随着视线去看,桌面两根按摩棒。一根按摩棒是紫黑色的,握在手里分量很重,形状优美。柱身环绕三圈凸点与旋转纹路,看着文秀,实则是个暴力炮机。
第二根是仿真阴茎,柱身青筋都做得惟妙惟肖,发热时可达人体恒温,按下开关还能射出水柱模仿射精,手感和真人也就差一二分,材料之精细,绝对能让人以为插进来的是真阴茎。吴邪phone sex时用它很多次。
有点难以抉择……吴邪左右为难,道:“老师你帮我挑?”
张老师走到一边,吴邪抬头去看,张老师道:“躺好,把腿抱起来,你在接受惩罚。”
吴邪面红耳赤乖乖抱腿,张老师拿着按摩棒过来,握住吴邪一条腿,吴邪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是那根紫黑色的按摩棒。张老师按下开关,一下插进湿软嫩滑的小逼里。
“呃、啊!”
吴邪捂住小腹。按摩棒自动震颤,打着旋磨过穴道,三圈凸点一个不剩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每一寸,旋转刻纹更是不遗余力地用棱面蹭开肉壁,
张老师手持按摩棒,按照常人的抽插速度操逼,操得汁水四溅,然后说:“伸手拿好。”
吴邪乖乖伸手握住紫黑色按摩棒,张老师调节模式,“手拿稳了,惩罚时间不许掉出来。”
话音刚落,炮机模式的按摩棒砰砰发力,前后抽插,速度飞快,吴邪猝不及防,尖叫着吹了一次,紧接着又绞紧双腿,翻着眼睛哆嗦着拿稳按摩棒,不敢松手。
张老师拿起另一根仿生性器,开启低档震动,放到吴邪嘴巴,吴邪好可怜,握着炮机操自己的逼,还要舔按摩棒,他却不敢忤逆老师,可怜地含住仿生性器的龟头裹吸舔弄。
张老师折转角度,吴邪忙张开口吞吐,他把东西更深地操进吴邪喉咙,吴邪被玩得不能言语,青筋虬起的肉色鸡巴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柱身漫上晶亮的水色,竭力讨好顶在舌尖的龟头。
他手上还拿着炮机模式的黑色按摩棒,重重往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每一次都能把穴肉翻出来,肚子显出形状。
“呃、呃啊!哈啊……我不行……”
吴邪立在桌面的双脚颤抖,偏偏握着手柄不能松开,只能任由炮机把自己一次次操到丢盔卸甲,不知几次高潮。
张老师看吴邪多次不堪重负地翻起白眼,知道是时候了,启动仿生阴茎的射精模式,逐层加热,抽插更为剧烈,龟头流出可食用的黏稠白液,吴邪连连嘬去,眼睫毛都在颤抖。
“唔……呜呜……”
仿生阴茎变得更大,更狰狞,龟头坚硬,剧烈抖动后,像真的性器把白精一股一股似标记般射进吴邪的嘴里,从口感上无限接近真正的精液,但不算特别腥,还有点回甘的甜。
炮机同时也在发力操逼。吴邪眼泪一下掉下来,潮的手拿不住炮机,啪嗒摔在桌上,挺着腰,全身剧烈痉挛,女穴向外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犹如喷泉一般四洒桌面,喷了足足一分多钟才止住。
张老师丢掉按摩棒,摸着学生的奶,说道:“说,谢谢惩罚。”
重复好几次,失神的吴邪才跟着道:“谢谢老师惩罚……学生下次知道错了,保证下次不犯了……”
张老师道:“吴同学很辛苦。但是,你在最后没有拿稳炮机,我是不是说过按摩棒不能掉出来?现在轮到老师来惩罚你了。”
“惩罚”二字在吴邪脑里已经初步形成了条件反射,一听就开始兴奋、战栗。
他看着老师把性器掏出来,握住,坚硬的肉棒啪一声扇到奶子上!
热乎乎的硬物左右开弓,把奶子扇得波浪起伏,笞打的火辣麻痛清晰地反映在奶面上,红痕遍起,碾过挺立的奶尖,把水球似的奶团扇得抖动,凌虐一样。
吴邪瞳孔颤抖,眼睁睁在近距离看着肉棒扇奶,呼吸急促,不知什么水液随着笞打溅到面上,刚降下去的红晕又在脸上升起。
啪!啪!那根东西更加用力地鞭在奶子上,奶球形状极其热辣,鸡巴扇撞过去也淫荡漂亮,奶尖直直挺立蹭过柱身,张老师并住奶子,龟头一挺一挺蹭肏着熟红色奶尖。
接着,张老师翻上桌子跪在吴邪两侧,又把两只奶团并在一起,肉柱操进深深的奶缝,吴邪清楚地感受到肉棒的青筋与沟壑,眼前一阵发白,“啊……哈啊……”
淫液落满奶团,揉上去毫无滞涩之感,张老师的手从根部揉上奶尖,仿佛按摩,激得吴邪呼啊啊吐气。鸡巴粗暴地操着奶缝,龟头在缝隙里钻出,一次次肏到吴邪嘴边,贴到他面上。
吴邪抓住贴面的鸡巴,把住柱身前端,在耸动间隙对一次次送上来的鸡巴啧啧亲吻,舔舐吮吸,好像吃着巨型棒棒糖般吃着龟头,水声不断,银丝上下黏连一片,极致色情。
肉棒在他的奶团里耸动着,吴邪交颈吞吃鸡巴,感受柱身肉筋跳动,热柱挺身肏到嘴里,老师操着他的奶,同时操着他的嘴,他既给老师乳交,也在给老师口交。
青筋勃发,龟头忽而没入他唇中,吴邪张嘴含住,嘴巴鼓起,张老师定住吴邪的脑袋,鸡巴碾过奶尖,在学生嘴里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吴邪被射得仿佛自己也要高潮,顾不上口涎落下,喉咙急促吞咽,将老师射给他的东西一滴不漏地吃了进去。
等他再抽出来,吴邪剧烈喘息,胸口起伏,张老师摸了摸他的脸,夸道:“好孩子。”
吴邪双颊泛红,蹭着张老师的掌心,呜咽说:“谢谢老师。”
张老师落回地面张手,道:“过来。”
这样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诱拐犯,吴邪却乖乖翻身,双肘使力爬向老师,攀进他的怀抱,由着老师把他抱到讲台上坐着。
“抓住讲台。”
吴邪面对整间空白无人的教室,似乎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嘴唇颤抖,腰线下榻,双手紧抓讲台前沿,腿分开跪伏,臀部翘起,完完全全一副任人宰割的羔羊模样。
张老师拿一根蕾丝丝带缠上吴邪腰腹,在腰后扣紧银圈,再牵出两根蕾丝从腿根绕上臀部扣紧,蕾丝紧紧勒着丰满的臀肉。三根丝带就这样组成一条低腰的开裆蕾丝内裤。
吴邪战栗着抬起脸,面对空旷的教室。此时他被固定在讲台,仿佛正作为课堂示范,做生理课最后的收尾:老师要和模范学生做爱,为他们展示双性人被真正操弄的真实反应。
嗡嗡嗡…身后响起按摩棒的震动,张老师不知何时把那仿生按摩棒拿在手中,底端开口并上蕾丝带的银圈,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固定带,这样就将按摩棒固定,只要将按摩棒插入,它就能一直停留在吴邪的后穴里肏弄。
张老师抬手将肉柱操进后穴,穴道湿热温软, 器物一路势如破竹顶到最深处。
紧接着,张老师也拓开水穴口操进了去。
两根一起挺进身体,吴邪体会到的饱胀感简直前所未有,他长长地吸气,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一口,身后撞击紧随而来,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耸,奶子激烈地在空中弹跳。
“啊!”
张老师圈住学生的腰,紧扣在跟前,发力狠操,逼穴噗嗤乱飞,仿生鸡巴逐层变快,抽插碾磨吴邪后穴,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壁各自在穴道的敏感点开拓并进,快感如电流席卷吴邪全身。
吴邪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啊!不行,太快了!慢一点,不要…会操坏的!老师快要把逼操坏了呜…要死了呀……”
砰!逼穴与囊袋相击发出黏连水声,吴邪的视线全是飞晃的残影,嘴里发出连自己也无法识别的呜咽:“不…呜!太深…要死了啊——穴要捅坏了……”
鸡巴顶到子宫口上发狠凿弄,巨大的快感让吴邪尖叫,下意识往前逃去,张老师伸手握腰发力掐回学生,抓他那对乱跳的奶子,一边揉奶一边操逼。
仿生按摩棒发力操动,凸起的青筋狠狠剐蹭过穴道,快感汇集到身下,全身血液仿佛也要为此沸腾,毛孔舒张,阴茎硬生生凿开子宫紧闭的小口,龟头挤进更加嫩滑的宫腔。
快感犹如电流过身,酥酥麻麻地传到吴邪身上每一个最细微的敏感点,他才潮喷一次,又被东西顶回过神,卷进下一轮欲望的深渊。
“不要再插子宫了,要坏了,呜……”
空旷的教室里,学生跪趴在讲台上吐舌高潮,蕾丝内裤被批水浸透,固定在后穴里高档震动的仿生按摩棒无情地抽送着。
张老师青筋一根根隆起,全身肌肉紧绷,嫩穴仿若有无数张小嘴对着他吮吸,几乎需要强忍射精的欲望,才艰难地抵进子宫深处。
接连抽送了数十下,张老师按下仿生按摩棒的射精模式,同时挺身,也在子宫里解开精关。
仿生按摩棒和张老师同时射精,黏稠白精如水柱般射打在穴壁上,吴邪高声尖叫,迎来了在课堂上最猛烈的一次潮吹!
批水混合着黏稠的白精滚出红肿穴口,黏连在腿根,水液哗哗,噼里啪啦如雨点砸在实木讲台上,在剧烈颤抖中淫水几乎流满半张讲台。
子宫也都是老师的精液了…后穴也有……吴邪全身彻底脱力,趴在讲台满面潮红,低低啜泣,身体在余韵里一颤一颤。
张老师说:“乖,老师给你评分。”
他拿来红色马克笔,在吴同学指痕遍布的腰窝上写上一个“A+”。
吴邪犹在被高潮折磨得啜泣。刚进教室的他还是个雏,而下课已经被坏老师改造成了专属于他的鸡巴套子……
值得庆祝的是,这门课他拿到了最高分。
哪怕是用穴灌满白精换来的……
吴邪面红耳赤看完大半监控,刚挪了挪臀部,发现内裤早已经喷得一塌糊涂。
刚洗完澡……吴邪懊恼地看着浴袍下翕张的红肿批缝,看了看进度条,监控视频还剩下十多分钟。
张起灵洗完澡后就出门采购东西,要好久才回。
吴邪咬唇,呼吸几个间隙后,点开视频的最后十分钟。
昏暗的房间里,一只手向下钻到腿根,没一会儿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有“嗯……嗯……”的呻吟传来。
座椅上的背影大腿在地面上乱蹬,臀部磨蹭,忽而一阵颤抖的痉挛,伴随一声低低的呜叫,几秒后,不知从哪来的水液逐渐染湿了底下的浴袍。
在座椅背后墙壁上,一个装饰物泛着红点,将画面与声音一同记录下来。
张起灵戴着耳机,面不改色把监控看完,结完账对工作人员说:“送货上门。”而后拔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