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软着陆

晚饭后消食,吴邪与张起灵打台球。

台球桌安置在落地窗附近。张起灵摆球,吴邪撑着下颌看,杆子拿在他手里,张起灵过来拿走,很自然地低头亲了他一下。

这几天里他们亲了很多次,起初吴邪有些意外,然而疑问很快消弭在张起灵的注视中,那注视很专注,很唯一,也很彻底。

吴邪不是意外他对自己有强烈的亲昵欲望,张起灵喜欢他,吴邪一年前就知道。只是吴邪总忍不住去想这会是由什么引子烧起来的?这个张起灵没有对他说过。

两人先在吴邪的账号中认识。所以思来想去,吴邪便默认,张起灵对他先由欲生,再产生了解的探知。

但这也没关系,吴邪后来已经从一些事里知道,喜欢的层次有浅有深,而张起灵无疑是深的那类。

前几局两人有来有回,吴邪感觉这不应该是张起灵的实力,就让他直白些打。张起灵一杆清台,吴邪登时摆手认输不打了,抱臂看落地窗外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他穿睡袍,领口大开,露出奶沟,粉色乳尖顶着布料凸起圆润形状。

张起灵吃饭就看到了。吴邪笑起来时上半身颤抖,晃得厉害的话,形状也格外明显。

吴邪无知无觉换手支撑,奶球鼓胀挤在一起。

张起灵抬手一杆,蓝球咻地飞出,不偏不倚撞到吴邪左侧奶尖上,“咄”一声。

吴邪猝不及防痛呼,低头,红了,半嗔张起灵一眼。

“球要打进袋,不是打奶袋。”

他伸手揉左侧奶子,自顾抱怨:“好疼啊…你看你。”

撒娇。张起灵在杆头擦了擦巧粉,俯身又一杆。球在桌面射弹三折,再度精准撞到吴邪左边奶尖,碾着乳头飞旋数圈才原地停下。

吴邪脸有些红了,看出他是故意的,嘀咕说:“有窗呢。”虽然这是八十七楼,但也有几率会被人瞧见。

“单面镜。”张起灵波澜不惊地说。走了几步,似乎又随手一杆,球再次直直撞上。这次打的是右侧奶尖。

这下两只奶尖被球打得又痛又麻,火辣辣的。吴邪轻轻抽气,轻声:“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他撑直手要起。张起灵来到台右侧,一杆跳球,黑八原地起飞,不偏不倚飞进奶沟。吴邪还没撑直一半腰,被这一下干得原地愣住。

接着他就笑了,有气笑的成分。

“你是不是就和我的胸过不去了?”

他干脆走过去,卡在张起灵前面,半坐桌沿,把奶子往男人胸前一靠,“你打的,你拿走。”

张起灵把球勾出,手却没拿走。手指勾下衣服,半只奶子露出来,指节滑过乳面,夹住奶尖,球碾在挺立的乳头上,玩豆子一样滚来滚去,把粉色乳尖蹭到浅红。“这里痛?”

“……嗯。”吴邪脸一红。

距离呼吸相闻,张起灵垂眸看他,长久的凝视,吴邪嘴唇似乎被这道目光灼热,抿了下又抬头,两人轻轻接了一个吻。

张起灵放下球杆,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抚弄另一只奶尖,意思是这一只呢?

“也痛……”吴邪在桌底蹭张起灵的小腿,“都怪你,你把它们摸舒服,不然不给走……”

张起灵就开始摸他的奶子。指节薄茧磨过肌肤,粗粝的质感,摸得嫩奶战栗起来,台球在奶晕上打转滑动,肏奶一样,另一只隔着衣料,用的力道稍重一些,掐得吴邪连连喘息。

好爽…摸得好爽……他摸得怎么那么舒服……?

大手忽而发力,把挺立的红珠揉在指腹,剐蹭奶面,重重揉起整只奶子,吴邪一下被揉得颤抖不稳,后倒躺在桌面,惊喘出声。

“啊……啊!我让你揉前面,不是摸奶…嗯、嗯啊!”

张起灵把他的睡袍褪至腰腹,露出一对完整的雪白奶团,双手攥着奶根,将奶尖并起来嘬吸舔弄。

腹部收缩,小批水液外流,在内裤上迅速晕开一片水渍。张起灵伸手去扣逼,手指在软缝上狠狠肏弄数下。

吴邪一下抖地把腿夹紧。“别,别扣……嗯、嗯!”

指节陷进嫩软批缝,顶着阴蒂,小逼抖动,批水霎时喷出。吴邪喘息,张起灵低头下来,两人激烈接吻。

那根手指动了一动,又要往逼里插,吴邪忙喘道:“等等,等等,不行!你刚才可以摸奶,是因为球打中了,除非……除非球也打中批,不然这一局不可以摸。”

张起灵动作一下止住,盯着他,但真的没再动。

吴邪得意地喘气,想了想,道:“重新开一局。你蒙上眼睛,我在一个地方随机出声,发球打我,你打中哪里,摘下布就可以摸哪里。打到奶子才可以摸奶,打中小批才可以摸批。全都打中了……”

张起灵靠近,吴邪环住他的脖颈,又接了个吻,诱哄说:“全部打中了,给你插……”

张起灵不轻不重地打了他屁股一掌。

为防作弊,吴邪亲自挑一条不透光的领带蒙上张起灵的眼睛。台球阵重新摆好。

吴邪把衣服拉回半肩,却不完全穿好,领口大露雪白。他绕了一圈走到张起灵斜对面,俯低身体,说道:“可以打第一球了。”

话音未落,张起灵迅雷不及掩耳飞出一杆,白球击散三角球阵,四散分开,居然无球进洞。更惊人的是,有三只排着队往吴邪方向冲来,接二连三撞上奶子,吴邪被打得轻哼两声。而且其中一只不知是不是巧合,竟又钻到了他的奶沟里!

吴邪红了耳尖,把球全放回球盒,“打中了。”

他来到右边,撩起衣摆,把腿根够到桌沿上,睫毛颤抖,“可以了,来打第二球。”

张起灵蒙着眼睛,慢步来到左侧角落,送出一杆,那球哐当飞折,竟然失误,直往反方向冲去。

吴邪嘴角微笑还未形成,那球半路撞上第二只球,以微妙的角度把第二只球送往了吴邪这个方向!

“啪!”的一下,球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吴邪的批,砸得阴蒂一阵酸爽。

……这都行?!

吴邪呆了半天,道:“…运气不错,打中了。”

他想了想,衣摆撩得更高,露出半勃起的肉茎,来到另一个洞口前,“第三球,可以开始了。”

张起灵不假思索送出一杆。这球在桌上曲折百转,吴邪看得眼都花了,等它冲到面前,把肉茎弹得乱飞才回过神:怎么又打中?

为什么又打中!?

他这是开了吧!?

他这绝对是开挂了吧!!!

吴邪不信。换了好几个地方,部位变成腰腹,嘴,臀,大腿……张起灵杆杆不落,次次都中!

当最后一球砸到批时,吴邪已经服了。思考方向从科学奔向玄学,只觉大抵他今天就是得挨操的,命数如此。服了,认命。

但张起灵伸手要摘领带,吴邪发现他还是不太服。那天他可是被胶带蒙了一整夜。于是叫停:“等等。”

张起灵停手。吴邪爬上桌角,跪坐,撩起衣摆,内裤褪至膝下露出肉缝,把球抛还张起灵。

“我不管,我耍赖,我要加时赛。反正你不许那么快摘下来,你至少得再打三球。”

球飞过半空,张起灵一抬手就精准抓住,“看向”吴邪这个方向。

吴邪道:“我现在跪着,把批露出来了,你打三球…不,打十个球,除非有球打中阴蒂,不然就把十球打完再揭下。OK?”

张起灵握球,点了点头。把球放到桌面,吴邪定了定神,说道:“来吧。”

咚!球飞身而出,直直冲向吴邪身下,在桌面一弹,向上“啪”地打中了阴蒂!砸得批噗嗤吐出一点水液。

吴邪呆住。

好半天没说话。

然后说道:“没打中。”把球抛回去。

张起灵半空握住球,掂了掂,不假思索打出第二杆。球再次打在阴蒂上,这次劲道更重,更用力,阴蒂条件反射抽了抽,辣痕无声印在上面。

吴邪说:“……再来。”

我不信。

接下来的七个球,啪!啪!啪!都打到了阴蒂上。台球运力一次比一次重,小逼被打得红肿不堪,湿水泥泞,清液顺腿根而下。打中次数太多,球面也沾上批水。

张起灵推杆,最后一球,也精准地打到了阴蒂上。

吴邪快感累积在小腹下,本就欲出不出,被这一下打得“呜!”声,差点没忍住真喷出来。

他忍着高潮喘道:“你…你赢了,摘下来吧。”

张起灵摘下领带,看清吴邪如今是什么姿态后,很是定了一定。

吴邪坐在桌上,满面潮红,有半只奶子快露出领口,奶尖凸起,衣摆下肉茎勃起,张开的批缝已然红肿,阴蒂上吊着一滴颤颤巍巍的珠液。

看着张起灵快步走来,吴邪还保持着垂眼忍耐的神色,说:“你都打中了,你赢了,可以插……唔啊!!!”

张起灵握住他一只奶子,刚才逐一清台无所败绩的手指直接扣进批里,强制按住脖颈与他接吻,亲得吴邪呼吸困难,颈筋鼓起。

男人的手指在穴里飞速抽插,用力扣逼。本来就被台球打得快要高潮的水穴一下被他玩得直接喷了!

批水咕叽几下喷到桌上,吴邪浑身颤抖,疯狂要挣脱连滚带爬下桌面,张起灵钳制住他不让动弹。手指从穴里抽出,伸手把刚才连砸阴蒂十次的球拿来,抵住批口,道:“是不是都打中了?”

吴邪心虚不答。紧接着,张起灵做了一件让他瞪大眼睛的事。

张起灵拿台球,一下重重拍到吴邪的批口上!冰冷的球面噗嗤噗嗤砸上批口,好像要挤进去操穴似的,穴口连连张合,水液四溅。

吴邪颤抖尖叫:“啊、啊……不行!不许拿球…唔!疼!”

张起灵拿球抵住批缝磨,吴邪挺腰被人拿球操逼,腿根抖得不成样子,“你……哈啊……够了,拿开……啊!”

球在批缝上下磨蹭,剐蹭穴口,靡靡水声不绝于耳,故意碾着阴蒂磨,把阴蒂磨得又疼又辣又爽又麻。

台球重重抵操着嫩逼,活生生把吴邪操到喷了!吴邪攥紧张起灵圈在腰上的手臂,在他怀里崩溃高潮。水花咕叽咕叽冒出来,哗啦淋在台球桌上,足足打湿一个桌角。

张起灵松手,那只球滚到桌面,表面已被淫水全部打湿。

吴邪脸上汗和泪混在一起,脸一直红到耳尖。张起灵抱他下桌,坐进沙发,吴邪的羞耻心稍退,拿沙发贴脸降温,问:“居然每杆必中,你怎么做到的?”

“能听到。”张起灵道。

“能听到?”吴邪说,“不会吧,你是说你能听见每一颗球都滚到哪个位置,也能判断我的身体部位,还能判断球能以哪个角度打中我,是这种级别的听声辨位吗?这怎么可能听到,你唬我。”

张起灵不说话,那表情似乎吴邪说什么就是什么。但这个反应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吴邪看他半天,脑子几乎空白,只剩一个想法。

……那这一局他和睁着眼有什么区别!?

吴邪道:“我再也不和你玩听声辨位了。”

张起灵无话可说。

看看时间,他把吴邪睡袍脱到半腰,取来按摩油,倒在奶面,液体温热,带着让人舒缓神经的淡淡清香,如蜂蜜一般从奶尖扩散,流淌进奶缝里。

“啊,今天没按。”吴邪想起来。

这几天定时定点注射催乳针后,吴邪每天都喝一碗古方中药,张起灵再佐以催乳按摩,完成一日疗程。

听起来不大正经,但张起灵是按穴位认真操作的。可正确操作太舒服,玩哭吴邪的概率大,到最后往往才不正经。

张起灵握着奶根缓慢向上,掌搓奶尖,手指发力,把按摩油推到胸前每一处。偶尔会酸痛,更多时候会是爽。

按摩和挑逗在某些时候界限极为模糊,比如现在。

吴邪浑身细微颤抖,发出细碎难耐的呻吟。但今天的手法有点太爽了吧?怎么回事,进阶了吗?

泥穴在快感刺激下飞速流水,奶子在张起灵的手指尖溢出形状,犹如棉花糖任人塑造,每一分劲力都给得合适,刮揉仔细地安抚到每一个敏感点。

好舒服……

咕叽。手发力搓过奶面,把按摩油揉进吴邪身体中,很热,整对奶子都搓得很热。张起灵拨弄奶孔,拉长奶根,反复揉搓的动作犹如上下抽插,肉体拍打声也越发大,手法几乎是色情了。

“哈…哈……啊!”吴邪终于没忍住喘出声。

手指圈奶揉肏,一根硬物抵在穴口,张起灵挺腰,隔着内裤蹭逼,粗大的肉棍磨得逼水液泛滥,吴邪浑身爽利,腿根处咕叽吹出大量淫液,内裤陷进去显出批缝的形状。

“嗯…啊!再磨一下,唔好爽……哈啊……”

肉棒往里一挤,轻易从穴口插进,在湿穴里抽插挺操,吴邪身体向前耸动,低低呜咽。

张起灵覆在他身上把玩奶子,揉奶揉得极其色情,身下挺腰抽插,粗大的柱体撑开湿穴,爽得吴邪几乎全部打开。

他持住张起灵的肩头,下意识半哭半喘:“嗯……要吃精液,通乳要吃精补充才行……啊!老公…还要呜嗯啊!老公……啊!”

张起灵动作在吴邪乱喊时激烈得上了一个档次,鸡巴直接往敏感处操去,毁灭的快感碾过全身,吴邪高声尖叫,感受到他顶在深处射出热精。

咕哝!奶孔战栗,操弄间隙无声地流出汩汩乳汁,犹如淋面奶油挂在雪乳上。

通乳成功了。

成功了?吴邪还没反应过来。真的出奶了?比之前喷出的奶多好多……

张起灵吮吸乳汁,拿鸡巴抵着逼缝射精,穴口糊满精液。两人一边接吻一边操逼,淫液和奶汁凌乱地蹭到沙发上,到处都是甜腻的气息。

胡闹中阴茎从穴里滑出,吴邪一边亲张起灵一边帮他撸管,喘道:“通乳了,我有一个想法,去理疗室,哈啊……我在那里给你用奶子按摩好不好?嗯?”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29-012)

使用房间:B区1-01感官理疗室。(首次使用)

状态确认:已完成使用。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3h23min

日志命名:《奶洗浴》

详细信息:会所色情按摩?(信息标注: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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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将为您播放详细的日志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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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室灯光昏暗,墙角分布微弱的暖光带。

墙面是深木色,一整面入墙式玻璃柜摆着各类形状漂亮的油剂。房间中心置一张黑色按摩床,一个黑色磨砂水槽,一支香熏炉。

香熏炉燃烧着安神的香药,张起灵趴在按摩床上,闭目养神。

大约五分钟后门开,一个很轻的脚步声走进来。

张起灵睁眼。

按摩师挽着发,双鬓夹两只奶牛耳发夹,极薄的贴身轻纱裙装,材质透明,身材弧线一清二楚,腿根穿一条黑白交叉丁字裤,中间镂空,可见批缝上硕大的珍珠竖直勾过,往下是奶牛斑长袜。

他端着按摩油赤足走来,“客人,我是您点的高级按摩。”拉着张起灵的手放到奶子和腿根里,“给您验一下……都是全新的,今天第一次开封使用,嫩度湿度保证您满意。”

张起灵摸了摸,点头。吴邪站在他的双腿中间,舔舐张起灵的耳垂,润开几个亲吻,水声黏腻。

“客人确认好就把我的外包装撕掉吧…按摩要开始了…按摩时想随便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裙装材质极薄,张起灵轻易撕开,露出里面完整的酮体,拆开礼物包装一般,拆出他的专属的按摩师。吴邪亲了亲张起灵的下颌,退开一些,按摩头上的几处穴位,“听说您是因为头痛来的,这样会舒服一些吗?”

张起灵说可以,手在吴邪腰后抚摸流连,揉捏臀部。吴邪按了一会儿说:“闭眼,我给您洗脸。”

张起灵依言闭上眼。吴邪抬起肥软的奶子,轻压到张起灵脸上。男人几乎全部埋进奶面里,上下蹭动,缓慢地流淌过深邃的五官。

乳面柔软细腻,贴近有股清香,按在脸上极其舒适。乳头存在感极明显,半硬不软地蹭过脸颊。吴邪托着奶头按揉张起灵的穴位,发出轻声闷哼。

张起灵在奶缝里深深呼吸,蹭动奶面,吴邪说:“来,请您张嘴……”

张起灵启唇,吴邪挺胸,把一只奶尖塞进客人温热的口腔,“您点的是奶乳按摩,乳房口感很重要,觉得好吃就多吃…呜、舔到了……”

舌头舔舐反复,吴邪脸上晕开粉红色,浑身颤抖,双手有节奏揉压,片刻,奶头在口腔里喷出成股乳汁。

奶液舔进喉咙,张起灵嘴里含着奶头,手上也揉着吴邪的奶尖,五指深深陷进奶肉。吴邪正托着客人的头喂奶,整个人被揉得颤抖,低泣:“不要揉…嗯…您要把它揉掉了……”

噗嗤一下,空余的奶头也喷出白色乳液。张起灵松开嘴里吃完的,又去舔舐新喷出奶液的奶尖,吴邪抱着他的头,湖泊似的双眸水光一片,身上散发着刚成熟粉桃的青涩韵味。

这一波多出的奶水张起灵本不用吃,但还是不计较地帮按摩师吃了,小奶牛感激极了。

“谢谢客人帮我处理初乳……”他说。

客人在他夹紧的腿根处放肆抚摸,拨开珍珠摸上批缝,才发现有一枚金属夹子将批缝夹了起来。

张起灵扯了扯,吴邪说:“我自己是不能摘的,只有客人要用的时候才能摘……您要用吗?”

张起灵摘下夹子丢掉,吴邪分开大腿,露出粉嫩的女穴,金属夹子夹得穴口充血微肿,大腿肉如奶牛冻一般微弹。

张起灵抬手,指节在批缝里前后剐蹭,指茧粗粝的感觉给小批微妙的刺激,并拿珍珠挤向敏感的穴口,把批缝磨得润出水光。

吴邪上面给人喂奶,下面被玩小批,脸颊飞上薄晕,张起灵并指插进逼里,腕部发力勾弄,水液噗嗤噗嗤从逼穴里飞速流出。

“等一等…客人不要那么快…啊!好满……呜!要丢了,啊啊…!要——”

客人手指侵犯到小批深处,快感在腹腔炸开,批穴一下颤抖着高潮!按摩师泪眼朦胧,才进来十几分钟,就夹着腿被客人玩丢了,腿险些站不直,幸好客人不嫌弃他。

好不容易客人嘬完了奶,吴邪两只奶子上乳尖都蒙着一层水光,晕着一层薄红。

“现,现在我们做完准备工作了…请躺下,要给您按摩了……”

张起灵躺到按摩床上,吴邪撑着床扯下丁字裤,嘬着穴的珍珠离开穴口发出黏连的水声,他鼻音闷哼,把拉着银丝的丁字裤丢到地上。

睁眼,他看见客人正盯着他,不好意思道:“抱歉,让您久等了。”

吴邪爬坐到客人的腹肌,拿按摩油往奶子淋上厚厚一层。油稠厚重,带着花香,却是透明的,他在张起灵注视中揉起奶乳,水声咕叽。

“嗯…给您介绍我们会所的特色奶乳按摩,我一会儿会用奶子给您按摩酸痛的肌肉。因为您点了最高级的收费服务,所以还会用小批给您按。呼…我们给客人按摩用的地方不能是冷硬的,所以要把油揉软才行,嗯……”

吴邪双手在奶肉里深陷又弹起,把奶头搓到完全挺立,直至红肿发亮,一部分按摩油从奶缝下游蛇般爬过腰腹,落入腿根晦暗不明之处。

把按摩油在奶子上抹匀,吴邪又扣挖半罐,抬起腰腹,倒在腿根处,两手一起抚摸肉缝,神色难耐。

“嗯……逼也要激活,激活到最适合接客的程度……”

吴邪咬唇,一手把玩阴蒂,在批穴边缘玩弄的手指也插进湿穴里,因距离相近,张起灵的腹部隐约能接触到吴邪的手指,穴口和腹部偶尔啵唧着亲吻一口,温热的按摩油流出来。

终于,小奶牛手脚发软地揉完上下,膝行两步,爬得离张起灵近一些,给张起灵倒上按摩油,先用手按了一遍穴位,再捧着奶子,在胸肌上挺腰磨起了奶。

“嗯…嗯……”

奶子紧紧压在张起灵的胸肌,犹如细腻的果冻,吴邪一边用奶子擦过线条优美的肌肉,一边用手按揉胸前穴位。

肩颈线宽阔,精瘦有力,轻轻的起伏,吴邪捧着奶子去磨,并在胸前落下细碎的吻,有不好用乳去揉蹭的部位,便用舌头滑过按摩,留下濡湿的口感。

“呼嗯……”

奶团从上按到下,奶尖已经红肿,奶面也擦出薄红。

把胸肌磨完,吴邪向后一摸,摸到张起灵硬挺的阴茎,已然怒勃,他乖淫地抚慰着鸡巴上下撸动,安抚道:“待会就会照顾到这里的,我先给您把腹肌按完。”

说罢,吴邪撑在客人身上,前后摆腰,用批给张起灵磨起了腹肌。

张起灵腹肌紧绷,沟壑分明,批在上面磨得爽利极了,阴蒂在碾动里时张时隐,犹如半颗珠果磨过每一寸皮肉,被腹肌沟壑擦得死去活来,连连流水。

“呜……哈嗯……客人好硬啊……哈啊……呜好爽……磨得好爽……哈啊……啊……”

他挺身磨批,奶子也摇得飞快,晃得连连喘息,按摩油和批水不停从腿根涌向张起灵的腹部。

动作把鸡巴蹭得发硬,死死抵在吴邪臀处。吴邪潮红着脸停住蹭弄后,无意一摸,腹部四处已都是批水。

“不好意思,水太多了,我这就给您擦干净……”

吴邪把红肿的小批够到流水最多的地方去磨,软肉如嘬吸的小嘴,咕叽咕叽亲着腹部肌肉。

张起灵肌肉逐渐紧绷,小批按摩的沟壑也逐渐增多,阴蒂刮蹭的快感越强,陷入死循环。越是用批擦水,批水越是流不干净。

吴邪挺腰辛辛苦苦擦了好久,张起灵的腹部反倒水越发的多。

“越擦越不干净了。”张起灵勾起一缕黏稠水液。

吴邪慌张道:“不,不好意思客人,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给我差评……我、我给您送一个额外的坐脸服务做补偿。”

他乖乖爬过张起灵的腰腹,胸肌,趴在客人脸上,大腿分开,露出颜色烂熟如草莓的水亮批缝。

“请您张嘴吃一下……”

细腻大腿压在张起灵两侧脸,吴邪很小心地压着他的呼吸,鼻息一下下喷洒到敏感的批肉上。

张起灵舔吮批肉,嘬吸动作犹如亲吻穴口,酥酥麻麻的快感如电流一下下窜过全身。

“哈啊……嗯……!”

吴邪喘息着,忽然身下传来舌头舔舐批缝的触感,一下泪花都刺激到飙出来。张起灵的舌头插进穴里舔舐,犹如鸡巴抽插一样操着批,有力勾玩湿穴的敏感点。

“啊!不要用舌头插……太刺激了……哈啊!不行……啊啊啊……咬坏了呜……”

吴邪呜呜喘息,被客人死死掐着腰,前后进退不得,只能潮红脸承受快感。

“唔嗯…哈啊……好厉害…要喷了……不行,我…啊!”

濒临高潮,吴邪想抬高屁股,避免喷到脸上,但张起灵一把按下他,阴蒂径直撞到鼻梁。

此时穴正如饱胀水球,噗嗤碰一下立马就喷了!清亮甜腻的批水从软穴里一下喷洒至张起灵下半张脸,水声飞快,脖颈与耳侧也溅上水珠。

“对、对不起……”

吴邪含着热泪拿起磨砂水槽的热毛巾,给张起灵擦拭干净,还张嘴让客人吃了好久的舌头,分开时乖乖说,“现在给您的鸡巴做乳交……”

他往后倒退,臀部碰到勃起的肉柱,在胯骨处挺腰蹭了蹭,再爬到张起灵双腿中间倒下按摩油,鸡巴上水光一片,油亮如金粉闪烁。

吴邪双手握着粗硬的柱身,调情般缓慢抽弄,水声咕叽。他慢慢把肉棒从半勃到完全硬挺,掌心把玩龟头,偶尔加快速度撸动,喉间发出难耐的喘息,抬眼望向张起灵。

“唔……”

半暗不明的光线里,吴邪俯下身,嘴裹住龟头,“啵唧…”亲了一口,而后侧面又“啵唧…”,柔嫩的吻和吐息落在肉棒上,从龟头吻到囊袋,数十个吻落下去。

他托起奶子,把阴茎裹进深深的奶缝,大半根肉棒夹进软奶,奶团软熟,触感似凉油白玉,磨过阴茎的每一处沟壑。

吴邪亲着柱身,伸舌,从柱身舔到马眼,嘴巴裹住粗大的前端,用软嘴仔细伺候鸡巴,手掌着奶团,给中间的肉柱有节奏地按压揉弄。

吴邪把龟头也插进软奶,龟头在柔软的奶面上肏动。没一会儿张起灵便挺腰抽动,吴邪惊喘一声,忙去承受突如其来的操弄。

“唔!不要那么快……烫……”

肉棒在里面胡作非为,偶尔拔出肏弄吴邪一对奶尖,把乳头插得挺立,裹着清液在操弄里飞弹,奶波晃动的幅度快得不行,张起灵几乎把它操出火星。

奶孔在张起灵插奶的间隙里噗嗤喷溅出乳汁,甜腻的白液流了阴茎半根,抽弄速度不缓反增。

吴邪眼里蒙上水光,神色难耐,无法承受快感地蹙眉,夹腿娇喘。

“不要,太快要死了……太舒服…哈啊……”

张起灵快把吴邪插哭。而按摩师还记得正在为客人服务,颤抖着再度张嘴,给张起灵舔鸡巴,在抽弄里深喉到最深处。

“唔嗯……”肉柱在热乎乎的嫩嘴里抽弄,青筋全部根根隆起,吴邪呼吸急促,就在他快吃得窒息时,张起灵终于抵着他的口腔射出浓稠精液。

咳……!吴邪呛咳着吐出,龟头擦唇而出,精液溅到嘴边、舌里。

他狼狈把精液吞下,抹脸喘息好一阵,才乖乖张嘴,给客人看红艳干净的舌。

“全都吞下去了……”

吴邪慢慢爬直,一手揉弄肉茎,延长它射精后的快感,一手按下按钮,按摩床前端上抬,张起灵从平躺到半躺,看吴邪挺腰,把两根阴茎并在一起抚蹭。

忽而一股过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吴邪的性器流出一点白精,他陡然弹动,高高地仰起脖颈,曲线绷紧,呜咽着小幅度蹬腿缓慢射出精来。

爽死了…不、不能爽晕过去,还要给客人按摩……

他难耐喘息,扒开逼穴,爬到腰腹上,“现在给您用这里再按一按……”

吴邪沉腰,湿穴一口气把肉棒全部吃进,撑胀的饱足感让他泪花阵阵。里面全都撑开了。

他浑身颤抖,光是插进去就半高潮,起弄时奶子随之颤动,奶液四处流淌,张起灵伸手掐奶,在小按摩师的低泣声里大力揉弄。

“嗯啊……啊…!”

张起灵挺腰抽动,在濡湿的穴肉里顶开窄道,一路奔向最深处。骑乘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逼吞吃得更艰难,几乎一下子就插到宫口附近,肉棒前端磨蹭宫口的快感让吴邪眼前泛起阵阵白光。

抽插速度加快,吴邪被插得前后颠倒,连忙伏低身体保持平衡,可这样一来奶子又凑到了张起灵嘴边,他张口含住奶尖,舌头抵着奶孔舔弄。

底下用鸡巴操逼,上面用舌头操奶。

吴邪无措地哭泣,但只能被动承受上下的侵犯。穴口敏感的批肉被坚硬的肉体拍打,阴蒂遭受持续的碾压,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来,穴里吹出连绵不断的水液。

“快要操坏……不要再插了…慢一点啊啊!要丢…呜啊!”

肉棒在最深处重重磨动,子宫口痉挛,整个穴道连带紧缩,死死裹着鸡巴,将青筋沟壑都尽数嘬合。

吴邪半趴在张起灵身上,双腿蹬弹,姿态宛如一只承精的白兔,泪花簌簌滚落,呻吟绵长软酥。

“呜要操坏……啊啊啊……饶命……客人饶命啊……呜……”

实在是太深。粗硬的前端一下下凿开宫口,强硬地挤进嫩环,吴邪浑身颤抖的频率又上一层,直接把奶孔“噗”声操出喷出奶汁!

奶汁横流,张起灵更为粗暴地压紧奶子,奶汁登时涌动得更快,四溅到肉体上,簌簌淌至腰腹,在吴邪雪白的身躯横跨一条奶溪。

“不行了……快被操死了…饶了我……啊啊!”

张起灵揉搓奶根,晃出水声。他的动作蛮横,大掌裹住一对奶子从前向后,从奶根到奶尖,从乳晕到奶头,一个敏感点接着一个敏感点。

鸡巴在宫腔里抽动,粗暴动作带来强烈快感,疼痛随后的爽麻蹂躏吴邪全身上下。

生理性泪水晕开,高潮余韵给吴邪脸上晕开的桃粉阵阵迭起。

张起灵抓着吴邪操弄,挺进深处把子宫挤肏了个遍。整根肉柱怒发到最坚硬的程度,挤在狭窄的子宫里激烈射精,精柱打在宫腔内部,一边射精一边抽插,子宫再一次剧烈颤抖。

“呜——”

子宫痉挛,簌地裹住鸡巴前端崩溃高潮!吴邪流着泪,哭着在张起灵身上边喷奶边宫吹,子宫喷出的巨大水流从鸡巴缝隙奔涌而出,打湿了张起灵的胯骨又奔向床边,把小半按摩床都喷湿。

张起灵抽出肉棒,按下磨砂水槽的其中一个按钮。按摩床缓慢沉降,两边扩大床宽,黑色纳帕皮自动加热,张起灵把吴邪放倒,翻了个身背对自己。

按摩床前端抬升,一直把吴邪的奶子托在上面才停住,吴邪趴在其上,腰线下榻,半跪不跪。

张起灵按下第二个。按摩床两侧伸出两只吸奶器,呈透明倒斗状,嘬奶的环口裹一圈软质硅胶,斗状底部衔接床沿槽边两根透明管道,一直通向底下的封闭量筒。

他给吴邪的奶子套上吸奶器,啵啵两声,吸奶器自动紧嗦住两只肥润的奶头,残余的奶液嘀嗒流进斗里。吴邪呼吸稍加急促,批口流出馋水。

张起灵摸上他的脸,左右抚摸唇瓣,启开唇齿,手指插进口腔搅弄,拨拉红舌,说:“待会儿想吃一根还是两根。”

“唔…唔……”手指在口腔里操穴一样作抽插状,吴邪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声音绵软乖巧,“听您的,喜欢我吃几根就吃几根……”

手指抽插速度加快,狠狠地在喉咙里深插数下才拔出。

“唔……”吴邪嘴角的口水还没流完,一根仿生阴茎按摩棒放到跟前,张起灵的手在后面摸着他的背,摸得他酥麻爽利,“熟悉吗?”

“熟悉……”吴邪握住仿生按摩棒,汗和涎水一同落到上面。张起灵分开两瓣批肉,里面高潮的水液缓缓流出,他把阴茎重新插进去,说道:“那就把它打开。”

嗡……吴邪打开仿生阴茎,青筋根根鼓胀,龟头形状的前端在他嘴里磨过,仿佛吃着张起灵的鸡巴一样吃着它,有他上下同时操弄自己的欲望快感。

吸奶器开始工作,罩住乳尖一下一下嘬吸,片刻后奶孔一张,咕咚咕咚的奶汁滚进了管道里。

吴邪翘着臀挨操,嘴里嘬着仿生阴茎的青筋,舌头在按摩棒上舔舐出水光,热气氤氲,银丝拉扯,在肉柱上抿吮亲吻。

器物前后收缩,抵着吴邪的脸肏动,磨脸的粗砺质感爽得吴邪口水都流下来了,还是按照张起灵的嘱咐张嘴乖乖含住前端,气味在嘴里弥散。

身后张起灵也往深处挺进,在嫩穴放肆横行,吴邪跪趴在按摩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噫呃、唔嗯!…嗯嗯!”

挺操速度忽然加快,吴邪剧烈摇晃,奶波起伏,张起灵掐着他的腰发力操逼,巴掌甩扇到吴邪饱满的臀上,臀部落下好几个鲜明的巴掌印,弹性十足地跳动着。

火辣辣的疼痛很快又变成爽,肉棒玩弄穴壁的快感也从身下涌上来,吴邪满脸充盈血色,瞳孔颤抖。

“呜!呜啊——好爽…再打一巴掌……唔!”

巴掌连声甩落,把吴邪打得逼水飞溅。肉棒拍击穴口,水声连绵不绝,潮喷一次接着一次。

吴邪含泪挨操耸动,按摩棒肏着他的舌,粗硬的口感又把他操痴,连连嘬吸仿生阴茎流出的模拟清液,按摩棒操弄的频率放大,肉眼可见的胀红变粗,吴邪得双手握着根才能握紧不让它插进喉咙深处,可东西还是顶在细软的口腔里粗暴肏嘴。

下一秒仿生阴茎前端膨胀,大开精口,对准嫩舌射出模拟白精!精液如水柱,一股一股喷出,涩味充斥鼻腔。

这精液口感莫名的熟悉,吴邪只想了一秒就脸红透,是、是张起灵的,他放进去的……他不想浪费,仓促把大半精液嘬吸干净。

他握着还在肏动空气的按摩棒插进奶缝,奶波抖动幅度变快,管道的乳汁掀起奶色浪花。

“嗯嗯……”

张起灵亲吻吴邪汗湿的背,手指深深陷进腰里,硬得发痛的肉棒在穴里凿动狠操,顶磨嫩肉,穴肉被肉棒磨得发红,一点点把鸡巴吞吃回宫腔里。

吴邪浑身打着哆嗦,双臂战战地高潮喷水,张起灵拉着他的手臂,抵着子宫射进第二股精液,子宫在强烈的水柱刺激下再度宫吹!

“——”

吴邪浑身崩成一线,眼神失焦,嘴里银丝痴痴流下,操坏了一样,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吸奶器里的奶尖“嗤”地喷出奶汁,一下就喷满了半斗。

奶液争先恐后地在管道里速流,量筒奶面越升越高。

终于,奶汁喷潮的速度放慢,直至吸奶器发力抽吸也抽不出乳汁后,方才“啵”一声松开,在奶尖留下两个深红色的圈口。

吴邪趴着喘息好一会儿,软着一双手艰难探身,拧开量筒上的把扣,拎起其中一小桶奶汁。

量筒里乳色白净,奶面发着小气泡。吴邪撑着绵软的双臂,跪坐起来,抱着量筒,嗅了嗅,道:“这是刚才小奶牛产的奶,给您,给您这次奶洗浴项目作为结束环节……”

他抬手,把刚才辛苦从他奶子里抽出来的奶倒在张起灵身上。奶液犹如瀑布,淋了张起灵半身,浓腻的甜奶香在空气里一下爆炸开来。

吴邪撑着发软的身体,嗓音微抖:“这次的按摩就算完成了……如果您喜欢,记得给我一个好评……”

他捧着量筒,继续发力向下倾斜,张起灵却把住他的腕,持走量筒,把剩余的乳汁全部倒在吴邪身上。

奶液在吴邪雪白的身体横流成溪,于起伏处激起浪花,在红肿斑驳的肌肤上流过,最终与批水、白精交合到一起,形成糜艳的景色。

吴邪跪坐在奶液里,还没反应过来。他四肢如兰花舒展,表情几乎无辜,可嘴边、身上淫靡的痕迹又处处表露出色情。

既露骨又清纯,既流于欲望又冰清玉洁。

“这样才算完成了。”张起灵道。

吴邪深深茫然。

但好在,这次客人确实给了他五星好评。

回浴室洗澡时两人是分开洗的——防擦枪走火。吴邪的批已经承受不起再多了。

他洗完头发,坐在浴缸泡澡玩手机。浴球在缸里四处打旋起泡,按摩靠枕滚开疲惫的肌肉。他打开相册看,发现这几天照片数量激增。

吴邪看见这些,就想起了账号,于是到外网的粉丝订阅群溜达了一圈。

群里,粉丝们正抱着旧视频无聊得几乎发霉,吴邪拿一些局部裁图冒了泡,粉丝纷纷活了:什么时候更新,不是考完期末就更新吗?人呢?!

吴邪想了想,实话实说。

[SNAKE]:最近档期满啦,可能没什么空更新视频。

[SNAKE]:是一位打赏榜前的朋友买的档期。

[SNAKE]:没办法哈哈,是真的锁了很长一段档期。

粉丝们狂喷了几千条我恨有钱人。恨得真情实感。

吴邪捧着手机快笑过去,满屏文字突然刷过一个全黑头像。

[Q]:水要冷了。

吴邪一下缩起了脖子。

恒温浴缸当然不会水冷。水冷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张起灵的外网账号ID。

没见面的三个月,吴邪就是对着这个ID说话视频的。

吴邪像是背后说人坏话却被一下逮个正着——尽管他也没说什么坏话——并拎起后脖颈般抖水甩毛。他心虚地听了听浴室外的动静,外面似乎是洗好了,在吹头发。

[SNAKE]:我这就走。

干脆利落,吴邪站起来擦水穿衣,独留突然被抛弃的满群粉丝在公屏上打出十几个问号。

?????啥???怎么突然就走了????

?????

我恨有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