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合约之外,原点之内
沸腾的浴球冒出满缸花瓣泡泡,托盘上放着一支喝了一半的干白。吴邪坐在浴缸玩水,张起灵给他洗头发。酒精泡软大脑,微醺过后,身体逐渐变得轻盈。
“我们现在不在演,对吧?”吴邪语音有点模糊,“我是说,不管是合同的,还是视频的。”
张起灵给发尾也揉出泡沫,点头。
吴邪道:“那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又怎么知道Snake就是我的?”
吴邪从不露脸。
这个细节他相当斤斤计较。剪辑时非常注意,从不假手。哪怕口交按摩棒,也不让上唇尖出镜。
他没有疤,痣,纹身。非家人外的亲友,也从不知道他卸掉束胸后的女态和双性态。
在外网刷到一个身材火辣的双性人网黄,然后突发奇想,立刻把这具身体和素日清寡的同学吴邪对上号,那是不可能的。
张起灵就说:“还在浙大的那几天。查到的。”
…居然是两年前就知道了!
而且才几天的时间就知道了,那么果然是人肉我了!
大陆查外网那可不是那么好查的。吴邪无奈:“行,查挺彻底。”
但张起灵摇头,扶着他躺下,水冲泡沫。“不是我查的。”
“不是你?那还能有谁?”吴邪奇怪。
当日在浙大,学生去追猫后就失去了踪迹,张起灵拍下小塔,拿这个作业对职员稍作询问,立刻有人问到学工部。
在校内,学生的信息是很好查的。
所谓好查,指在大群中,学生以姓名院系当抬头,学号电话当备注——这些需要在网络上谨防泄露的信息,在校内普遍到根本不需要特别注意。因此职员问到的学工部熟人,吴邪的个人信息算随口一提打包送的。
两个小时不到,张起灵就掌握了吴邪在校内的大部分情况:学习优异,独来独往,有好友知己,有老师钟意带项目。除了他特殊的性别和常居校外,几乎就是一个优秀的学生模板。
吴邪:“…………”老师们还真是什么都往外说。
他刚扶额,又抬脸。“那也不对,学校不可能知道我的社交账号,我没有绑定过。”
张起灵眉眼淡然,半点不心虚,水在头上稳定流过。吴邪突然意识到,那句“不是我查的”,不是指问学工部。而是人肉信息,不是他查的。
“哦……是谁去查了我之后,给你的。”
张起灵坐到他那个位置上后,对很多事情都不甚在意。
但,自会有人对他感兴趣的事情使以浑身解数。
“都查到了什么?”吴邪好奇道。
“你的性别。家庭背景只统计了合法的。”
“哦。”
“消费水平,恋爱史,人际圈,导师关系,奖学金和就业倾向。”
“哟。”吴邪发现这人不仅有水平,还很会揣度张起灵的心思。
这些信息,事关一个人最核心的社会存续能力。掌握消费水平,就能倒推经济情况,缺钱就能包养,不缺就查导师,通过打招呼间接向学生施压。奖学金能操作的空间也很大,或顶上或举报。学生觉得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毕业走人。那也可以转而去查学生的意向就业公司高管,打个招呼,这个循环又会在学生更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展开。
查信息的人大概率在想:如果老板想包养这个学生,只要这些方面出现哪怕一个痛点,都能把学生拿捏住,难以逃脱手掌心。
这些想想都背后发凉。吴邪却饶有兴致问:“他居然知道你想包养我?你表现出了什么吗?”
张起灵冲完泡沫,似乎有点无奈吴邪的反应,看他,说:“我给你导师的项目投资。和建筑学系额外签了项目。”
于是,这些额外举措立刻就被人抽丝剥茧,查到了建筑学系学生吴邪。
“而你就是在这个时候知道我的外网账号的。”吴邪说。
张起灵想了想,还是点头。
那就不意外了。能一叶知秋、这么懂来事儿的人,给吴邪开个小盒把Snake开出来倒也是正常水准。
吴邪舒舒服服泡澡。张起灵多看他两眼,似乎问你不介意吗?吴邪道:“这说明不是我伪装有问题,我挺开心的。而且查到之后受益的是你啊。”
头发洗完包好,张起灵进浴缸和他一起泡,水线上升。
吴邪翻身,整个人趴到他身上亲了亲。
“那个时候就查到我了,所以你真是老粉啊?我还没有开订阅呢,而且我开了之后,你怎么又一直都不和我说话?就一直打钱。我以为你关注我,就是纯粹找了个顺眼的博主手冲。”
对,手冲,吴邪一直想问他这件事。
“你有看我的视频自慰过吗?”吴邪拉起张起灵的手舔上指根,“你在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插进去的不是我的手,而是你的东西就好了?”
手指插进吴邪嘴里,他用口交的方式裹吮,身下软肉贴着张起灵的腹肌缓慢磨蹭。
磨着磨着,张起灵眼神逐渐变得有侵略性。
但他居然缓了缓,定住,扶着他的腰。
“不是累了。”
吴邪咬着他的指节,微笑:“又想要了啊……刚才都是我自己磨,你都不亲自操我,当然累,你来我就不累了。”
那只手牵引到身下小批,引导手指按进去一根指节。张起灵指插批口,却仍然没有动,吴邪去舔他唇角。
“这么能忍……难怪对着我的视频看了两年才来真正找我,就不怕我那时候突发奇想,找了个炮友做视频……啊!”
张起灵的手指完整地插进去了一根。
吴邪仿佛得到嘉奖,再接再厉地挑衅:“网黄这么乱,淫Pa天天开,我自己对外定位单人,那你还真是放心我啊?我可以明面说自己是单人,私底下偷偷乱玩。你就不怕我去做别人的视频嘉宾?那段时间有很多网黄来找过我,说喜欢我,愿意给我六四,也可以给我七……”
张起灵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两根手指坚定地全部送进软批里,慢慢抽送。
吴邪慢慢吞咽口水,双眸含着水光。
“嗯……那时候圈里有一个约定俗成的东西,给Snake发共创邀请,都得发某些照片,平均标准以下的,还没资格给我发邀约。也有女网黄给我发,但我看她们的风格,估计我去只会……啊!”
张起灵手指抽送速度加快,发力在软批里勾弄,扣挖。
“啊!我……我私信里想上位的老板可多了……给期权,送别墅,想让我毕业后就去纽约,我都没有答应过……”
吴邪抓住他空余的那只手,底下一边被指奸,一边依赖地靠在张起灵的掌心里蹭,声音绵软:“我就只答应你了,知道为什么吗?”
张起灵掐住他的后脑接吻,声音喑哑:“为什么?”
吴邪侧首与他舌吻,“唔……因为我欠你人情啊。”
X上,Snake的头像是一条血红色的长蛇。
不止一个人想扒出这条血蛇IP。数不清的口嗨里,至少有上万人爆破过Snake的真实信息,千来人手持Snake的隐私威逼利诱他就范。无人真正得手。
真正对吴邪造成危害性的,是一个来自大西洋彼岸的在职保密局人员。
大陆查外网不好查。
同样,外网查大陆也不好查。
对方历时年余,收集Snake真实信息,只用三天就决定动手。他在Snake私信里分多次与Snake讨价还价,遭到拒绝后,用越来越近的机票升级威胁,最后如同一柄箭矢射中十环,直达杭州!
“退网吧。”吴邪思考对策时,思绪如白光闪过。
对方下机前五个小时,Snake宣布无期限延迟更新,清退一切私人信息,频道停止充值功能。
那天,吴邪第一次打算和家里坦白账号。手上同时扣了报警电话,还没有打出。
那天,也是吴邪第一次欠下Q的人情。
Snake疑似宣布退网十分钟,Q在订阅频道敲进私信。
打赏榜前三的私信属独立设置,榜一很少说过话,吴邪就忘了关。信息长驱直入。
[Q]:不用报警,我解决。
再两个小时,他附上十几张图——威胁人员的全英护照,境外支付数据,银行交易详单,全平台存储内容,日常行为数据,直接关联人员,行业上下游信息等。
吴邪看得瞠目结舌。
他直入Q的主页。唯一关注是Snake,动态图片清一色户外险峻风景带,转发内容只有Snake与新闻。
最新一条动态图片,是一纸文件。
署名官方,国内无人不知。
再三个小时,Q私信他一张清晰的大头照。
一个白人在入镜口被数十名黑衣人压到地面,抓着头皮对准镜头,整张脸因发力和压制微微扭曲,涨成猪肝红。
后来吴邪才知道,威胁人员入镜前,有不止一方的人对其通过技术手段反制威胁人员,接管了他的数字身份,对设备进行反向进攻。
官方部门协同调查,白人入境即刻列为高风险人员,强制关押核查近37小时,冻结所有境外资金,强制遣返。而后,白人永久地消失在了转机小国的茫茫人海中。
这一招可谓杀鸡儆猴,永绝后患——至今再无人对Snake叫嚣开盒。
事情完美解决。
这件事里,除了张起灵,还有一方在进行技术反制,至于另一方是谁……张起灵没有提,吴邪也懒得想。反正今年除了春节,他都不太想回家。
事了后,Q没要报酬,不作暗示。
免费同样是代价。
就这样,吴邪欠下Q第一个人情。
思绪收回。操进软穴里的手指更用力了。
张起灵的手指按在颗粒点上发力勾操,震动顶磨,磨得吴邪口水一下掉下来。张起灵道:“只是因为这个?”
吴邪坚持说完:“不止,很多人都想出钱,让自己成为我的例外,你是唯一一个说,不需要…给你任何例外的。”
Q提出的私人主播合约那晚,吴邪第四次翻览Q的账号。
果然,熟悉的地方,他找到Q故意留下的碎片讯息。
顺藤摸瓜,翻到网址,找到的是吴邪导师项目的主要投资人。
吴邪查完照片,查峰会,查公司,查人际,查控股,查官司,最后查婚证消息——无婚单身。
吴邪拿起手机在公寓转了一圈,吸了一口气,再度确认私信。
私人主播合约,不线下,不见面,不发展真实性关系,只是一份额外的“工作”,不要求聊骚暧昧,不要求更多发展,更不要求售后聊天。
只是视频。随时终止。
Q的终止词是“我会来杭州”,Snake的终止词是“明天不打电话了”。
Q给予了比之前所有人提出的都要多,以此达成这次交易。
但,不要求任何例外。
吴邪最终欣然应允。
一个平常的合约夜晚,吴邪又被操控跳蛋的人玩到高潮,伏在枕头上缓和喘息。
Phone sex的事后他们不会太快挂断。吴邪感觉到视频那边的人在看他。
“怎么了?”他问。
好久的沉默。沉默到吴邪意识到不寻常。
最终Q说:“我后天来杭州。”
对于线上合约而言,这句话就是结束。
吴邪猛然抬头,还没从惊闻反应过来,而他又问:“你愿不愿意见一面?”
线上条约可以结束。但是,线下关系也能重新开始。
张起灵说:“可以拒绝我。”
吴邪说:“谁说要拒绝?”
浴缸的水快要泼掉一半。
张起灵把吴邪提起来,阴茎和热水一起顶进软穴里,沉沉抽插,水声和肉体声一起响动,水花泼溅到浴缸外,惊涛骇浪。
毛巾落,发散掉披在吴邪肩头。
疾风骤雨。张起灵与他侧首接吻,近在咫尺的一双眼里深邃沉沉,“为什么答应见面?”
狂热的水浪浇涌进来。吴邪坐在他腰上,俯身在颠簸里抓握他的头发,肩膀微沉,抵着额,滚出笑音,“因为我喜欢你啊。见了面,才能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所以你喜欢我吗?”
哗啦!张起灵把他抱起来,按在墙上,吴邪紧紧攀着他的肩膀,仓急间抓出几十条红痕,喘叫着承受底下的剧烈顶操。
“喜欢,”张起灵说,“我一直都是这样说的。”
他是一个做比说得多的人,所有举动早就说明了一切。
三次人情,两度邀请,和Snake做了三个月线上恋爱适应,再到线下签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所谓合同,他从不多要求吴邪做什么,进退分寸全交了出来,反而是吴邪多次主动才会做。
日常生活里,更是像对待伴侣一样耐心包容吴邪的所有。
而吴邪在做完事后还傻傻地钻牛角尖思考,是性还是爱。
太傻了。他智商什么时候降成了这样?
吴邪生理性的泪水掉下来,还没掉下超过三秒,张起灵伸颈而来,吻去泪水,吴邪抱着他的脖子喘息,“这样就可以。我已经知道了。”
本应在深夜的好梦在清醒时就有了回响。
这样就很好了。
…
…
次日醒来。
“要改合同吗?”吴邪说,“不至于吧?”
那纸合同放在眼前,划出几个要改的地方。
吴邪看张起灵,“老公,怎么交往了之后进度条还倒退了,靠着这张合同我才进来的,你改掉它我怎么在这里住?”
他一口一个老公,张起灵看了看他,不知想到什么了,回想片刻才说:“有时间限制。”
“有吗?”吴邪拿起来翻了几页,“哦,是两个多月,那怎么了?”
吴邪抬头看他,单边挽着丸子头,居家服领口一片雪白,十分无辜。
张起灵也坐下来,抚摸他的背,思考着不说话。
吴邪打了个滚变正躺,把他的手抱在怀里,道:“你不会以为,合同结束后我就搬出去不住了,所以你要延长期限?”
闻言,张起灵立刻看他一眼。
吴邪失笑:“…不会啊。这里这么好玩,离我学校,嗯,是远了点,但我没课可以过来嘛。而且现在我假期都没过三分之一,你想这么远?”
他吧唧一口亲在张起灵掌心里,说:“合同过期了也给你玩,陪你演。一直都陪你,好不好?”
张起灵看他,点点头。
“来,抱抱。”吴邪张开双臂,张起灵俯身下来,抱他。
他本来想说要不要出去吃个饭逛逛庆祝?但张起灵的双臂勒得他有点疼。
也许是因为正式交往上岗,吴邪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豹子拎回窝里的猫,还在赏味期,豹子不肯松手,使劲在怀里舔毛,直把他嗦成了芒果核。
虽然遭罪了点,但也肯定不能说拒绝这样的亲昵。
嘶,哪天缓缓再提出门的事吧。
吴邪就趁跨年过节,在家小小布置,又吃了一场大餐庆祝,开了好几瓶酒,和张起灵滚得满屋子都是,最后给他操得都有点逼疼。
几天后,吴邪终于清理完私信,不少新品牌方打算和他合作。
“新的双人视频你想拍什么题材?”吴邪问,张起灵摇头。
吴邪就翻开插件。
闲暇,他把所有房间风格做成一个电子扑克牌网址,不知道玩什么就抽几把。
手机放张起灵手里,他单手抽了一张。
“教堂”。
…
…
[SNAKE]:感谢等待。女仆厨房打赏解锁的双人盲盒已到来,新双人视频明日晚6准时更新。这次不在暖日厨房,而是半夜忏悔室。请大家在上帝不在场的地方见:BloodSnake.VIPOnly。
预告照片有三张。
第一张,修女躺在黑色地砖上,双手合十,裙摆被掀开一角,露出光洁雪白的大腿,一只有力的手扣在上面。
第二张居然是大全身,大片的黑,焦点处血红色打光,Snake双手被沉重的锁链吊起,低头,黑纱挡住面孔,穿着保守的修女服,双腿屈膝跪地而坐,黑丝透着肉色。
第三张,两张模糊图片交叠,一个硕大问号占据中间,中英配文:购买视频典藏款附赠解锁。
【蛇,参与上次打赏解锁的有操逼花絮,那买典藏版有没有可能解锁花絮?[哭]】
[SNAKE]:这两个是分开的。
【我真哭了,坏蛇!】
【蛇能不能再出个打赏解锁,或者把花絮单独放一个视频给我买吧,我跪下来求你了!】
[SNAKE]:打赏解锁就偶尔玩一次,这期玩新的。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30-001)
使用房间:B区1-04礼堂室。
状态确认: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2h44min+38min+3h06min+3h57min
日志命名:《沉默的原罪》
详细信息:Stay with me,save me。(信息标注: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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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KE] — [ 沉默的原罪 ► ] 0s ago 0 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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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用户持特定码解锁)
ⅱ 附赠解锁
● GRECE(恩典):Snake穿一身纯白婚纱,坐在蛇饲主的怀里,两人背靠雕像。他头蒙坠地花纱,眼蒙数层白蕾丝,银色十字架封唇,特殊调色致人无法辨识他的五官。他双手合十,握着一支点燃的白蜡烛做祈祷状,只是不知祈祷的对象是雕塑还是身后的人。
● SIN(罪孽):Snake穿着黑色修女服坐在男人腿上,两人在白色长桌祭台上色情接吻,唇下红舌银丝拉扯成一片,双手合十,好似虔诚,一对奶子却袒露出来被人仔细把玩,玩得奶尖红肿。修女服的长袍开衩一直到腿根,曲腿时圆润的臀部上泛着粉色,整个大腿根都是黏液,不知是被玩喷了几次。
ⅲ THE MYSTERY RELIC BOX
● 解锁一段私人告解语音
视频纯黑,只有声音,没有画面。
隐约听见有人的啜泣声由远到近,悠扬的钟声有节奏地回荡,音乐从高到低。
一个沉沉的男声说:“你需要向我忏悔什么?”
更近处的声音低低响起,很年轻,“我昨晚没有经受住诱惑,像您抚慰我那样抚慰了我自己,一下去了两三次……求您责罚我吧。”
一阵在地砖上踉跄膝行的声音,扑通。
男人没有生气,说:“怎么抚慰的?做给我看。”
一点点的呼吸声。
“……是。”
衣料窸窸窣窣,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掀开。然后,有东西在规律地摩挲,有轻轻的水声。
两三秒后,年轻的呼吸变成了难耐的喘息,然后是一道道短促的呻吟。
男人说:“手指为什么不插进去?”
“修女是上帝的新娘,要为上帝坚守贞洁,哪怕是我自己,也不可以插自己……”
“我特赦你。”男人的声音低下来,仿佛靠近了地面,“我是上帝行走在人间的代行者,我的意愿,即上帝意愿。现在我特赦你,把你的手指当作我的化身,插进去。”
急促的呼吸声,紧张,衣料声颤抖。
咕…咕…有什么东西没入了穴洞。
喘息变成哭腔:“啊……啊……”
男人的呼吸稍微变沉:“再插深一点。”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喘声越来越急,又似哭声又似欢愉。
“神父,God……啊…再多看看我……手指在里面插我……啊……”
“抱腿躺到地上。”
窸窣…裙摆铺张开,年轻的呼吸声更急促,似乎大敞的模样让他更加激动。“不、不要看……”
神父道:“你是我的妻子,我宽恕你的一切。”
年轻的声音受到了鼓励,抽插声加快了,很重,很深,喘息声几乎变成了尖叫,“啊……啊……神父…Daddy…哈啊!求求您再重一点……”
飞溅的湿点响,水流声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Daddy,神父……”
神父颂念:“我们是在罪孽里出生的,在怀胎之时,我们就有了罪。”
“太舒服了,要去,要……啊!!”
“……我将把你的罪孽洗除净尽,并洁除你的罪。”
潮吹的水声飞溅,尖叫声急。紧张的鼓点声犹如雨点般密集砸下。
最后一声鼓点咚锵而上,雷鸣高轰。
然后所有声音断崖般猝然而止。
[…末日将来,你是要拯救灵魂,还是与世界一起毁灭?]
[不用现在就告知我答案,罪人。]
[忏悔室见。]
● REC…
画面黑暗,渐渐明亮,变成一片茫茫白色。
雪点横飞,烈风长长地在山脉间呼啸。
沉默的黑色侵吞每一处光亮,直至视频中心出现一座白色高山。
那高山上似乎有一座被风雪积压的旧教堂,微微亮着光,犹如狂风中最后的灯塔。
它在寒风中沉默,沉默。
【今天有外景!!!我靠大惊喜!!淫乱剧情来来来!!(手雷×88)】
【外景和剧情的联系在哪?】
【新粉?蛇的片子剪了外景,就说明有禁断剧情需要搭配使用,有外景更好融合。(稳压枪×50)】
【无删减是好文明!!!加个三十就能看完整前戏和插小蛇全程我当然一下就冲了啊!区区129!!!】
【那个SVIP告解是谁啊?有人进去了吗?】
【没。但点了有弹窗,应该是根据账号抽奖进吧。】
【先听了告解来的,蛇叫得骚死了,搭配解锁照片就像他是在我眼前被扣逼扣到去的。(洲际导弹×400)】
【蛇的解锁语录也很妙啊,本罪人来认观蛇罪!】
镜头拉近,烛火与雪斑交映闪烁,最后定格在烛火里,微弱光芒照亮前景沉黑木色,这是一个狭窄封闭的房间。
有泼水声响起。
硕大的木桶,里面坐着一个苍白的人影,淋水上身的手指打着哆嗦,口吐白雾,身上有着还未擦拭完的泥雪点子。
吴邪全身裸露,浸泡在氤氲热水中,隐约透过雾气看见他光滑的手臂,单薄的脊背,还有在水面上一晃一晃的乳。
嗒。嗒。有人走近。
神父拎着一瓶酒来到桶边。吴邪抬起头。神父说:“用酒擦身,不然你会失温的。”
吴邪轻声说“谢谢”,接来酒倒在手上,再一点点擦拭。
神父走远了一点,坐在桌边,“我很久没有见到活人了,你来自哪里?”
浴桶里白雾氤氲。吴邪从肩头擦到胸前,直接把酒倒到奶面上,血红酒液从奶沟里漂出短暂的瀑布。
“我是北区的公民,末日纪后,到圣安娜修道院救济因灾受伤的人民。”
“我们每天都很努力,但人越救越少,尸体越救越多。院长说,这是上帝对世间恶行的惩罚,我们要用苦行来替他们赎罪。于是,我和其她姐妹离开了修道院,背着十字架徒步苦行,期盼我主能够饶恕这个可怜的世界。”
【末日背景啊?】
【孤男寡蛇共处一室,桀桀桀桀!(点赞999+)】
【就这样按在里面入死不行吗,小修女因为没守住贞洁堕落哭泣的样子不好看吗!】
酒液似乎真的有用,吴邪用酒擦拭过的地方都逐渐热了起来,但腿根还是稍冷。
他就把酒倒在双腿间,手并在身下,太容易被看出来在洗哪里了。
教堂幽暗,四处深寂只剩风声。张起灵坐在桌前,勾亮了一点烛火。
“我们一边祈祷,一边苦行。最初有八个人,后来是四个……最后只剩下我。我一直走啊走,走得快没力气了,突然,看到这座山上有教堂。”
“我就想,我快死了,那就死在上帝的注视下吧。所以我来了……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谢谢您救我。”
张起灵道:“你是修女?”
救助时,他见过他的身体。
“嗯……”吴邪说,“院长嬷嬷和我说过不要暴露我特殊的身体,不过现在也没多少活人了,我……”
他吸了口气,“也不是很想瞒了。”
【区区两口穴!我来回入,保证蛇爽!】
【有没有常识,插后面,再插前面会得阴道炎。蛇就连按摩棒都不会一插二。你说你一根+按摩棒分开入我都不说什么。蠢货别来祸害蛇,TMD都滚远点。(点赞9999+)】
张起灵道:“你们院长让你们逃出修道院苦行,也许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修道院尸体太多,已经爆发传染病,你们再不出去,迟早会死。逃出来虽然希望渺茫,但也许能晚一些。”
吴邪明显一愣。
声音低下去:“这……”
“不过,现在你来到我的教堂,就不会轻易死去。”神父说。
等吴邪洗完热水澡,神父给他一件新袍衣与袜子,带他去到一间空房间前,说:“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你好好休息。既然你是修女,那之后每日和我做弥撒。”
神父没有给他内衣,吴邪只好真空穿着新的白袍裙,底下粉红色的奶尖圆滚地顶着布料,腿根的弧线也若隐若现。
吴邪躺到床上。张起灵又给他拿来热汤与面包。吃完,吴邪问:“您可以为我念念书吗?我很久没有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了。”
张起灵就拿来书,缓缓念起。
“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我肉体之中,没有良善。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
吴邪躺在床上,闭着眼。窗外风雪呼啸。
“…我的爱人,你是美的……你的牙齿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洗净上来,个个都有双生,没有一只丧掉子的。你的颈项好像大卫建造收藏军器的高台……你的两乳好像百合花中吃草的一对小鹿,就是一母所生的双生。”
修女睁开眼睛,交叠的双手轻轻绞紧。
“你的膏油馨香,你的名如同倒出来的香膏……愿他用口与我亲嘴,因你的爱情比酒更美……”
张起灵没有念下去,他看修女左右辗转,淡淡地道:“怎么?”
【你还怎么了,你看你故意念的都是些什么!别以为我没读过雅歌!(点赞999+)】
小修女起身,膝行到床边,趴在他的膝盖上哀泣:“神父,我要忏悔,我有罪。”
张起灵轻轻摸着他的头,“你有什么罪?”
“我爱上帝,我可以为此付出我的一切,我的所有。于是我成为了修女,成为了主的新娘。但是,但是……”
啜泣声加重了。
“但是什么?”张起灵问。
“但是我在修道院时,一直有一种渴望,哪怕逃离了那里,也不曾片刻停止。它来自我罪恶的身体。它告诉我,它很饿,它渴望被注视,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抚摸。”
“可是我行走在天堂的神夫,无法行走世间,他无法满足我……而我是需要为他守贞的……神父,我的罪,是我居然无法憎恨我这具淫荡的身体……”
手托举下巴,吴邪泪眼涟涟的脸露出来。神父叹息:“我主流落在世间迷失的羔羊啊……神创造身体,并不是为了惩罚我们,而是为了考验我们。”
“我赦免你。因为,有些试炼是要拒绝的。”
神父的手往下,手指与身体弧线隔着两指距离滑行。从脖颈,到胸脯,腰间,腿根,曲坐的大腿。
“而有些试炼……是要坦然承受的。”
手指没有真正抚摸,但吴邪仿佛被张起灵隔着空气揉弄了,无声地发出喘息。
【性张力爆炸……(点赞999+)】
【我不行了亲啊快亲他啊!!!!(点赞999+)】
【老婆别哭555你哭得我的批也跟着流。】
【我不行了。时常因为蛇频道的女流氓太奔放而感到局促。】
【蛇也在说自己吧!好像蛇就是因为身体很敏感,才来做网黄消解欲望的!但这个体质火速成就了他。哎,福兮祸所伏吧!】
张起灵问:“哪里渴望?”
“所有……”吴邪在张起灵深深的注视里颤抖,全身似乎都泛起薄红,“所有的所有……”
张起灵一只手抓住几乎裸露的奶子,深深陷进去。吴邪惊喘一声,无措地被拽到床边把玩,他泪水涟涟,却毫无反抗,乖乖在男人手里任由侵犯。
“这里?”
手掌捏着绵软的奶子,大肆揉弄,两指蹭过奶面,夹住奶尖提拉扯玩,用力到像是要把奶子揉成面团。
“啊……啊!是,是的……”
“还有呢?”神父的视线落到吴邪的腿根,却并不动手,面不改色,“你平日是怎么抚慰的,做给我看。”
“可是神父……”
神父淡淡说:“忘了吗?我是上帝的代行者,亦是你的神夫,他无法行走世间,于是派我来抚慰你这具淫乱的身体,你应当服从。”
“是,是……”吴邪浑身颤抖,泪水滑落,轻轻叫他,“神夫……”
【?行。这就从神父上升到老公了。】
【神父超绝PUA和借题发挥有一手。】
【前面的嫉妒蛇饲主可以直说,你何必暗戳戳上眼药呢。(点赞999+)】
张起灵松开手,吴邪抿唇跪直,而后绞紧双腿,眼睛里盯着人,一边绞腿一边喘息。
他开始在神父面前自我抚慰。
“啊……啊……”
柔软的白色裙裾绞进腿根里,辗转,两条雪白的大腿死死并在一起,极力挤着腿根处那只软批,双腿夹蹭,上下抚弄。
夹腿抚慰如此艰难,吴邪越夹却喘息越快,双腿敲得床垫震动如鼓面。
男人在完整地注视自己,侵略性的视线扫进他的脖颈,奶尖,以及泥泞的软穴上。吴邪才认识他不到三个小时,却就这样在他眼底下淫乱。明明该觉羞耻,但身体诡异地十分兴奋。
这注视如同奸淫,以至于吴邪高潮来得格外的快,双腿猛地紧绷,仿若求救地喊道:“啊……!不行,要…要……啊!!”
咕叽!没穿内裤的软批喷出水液,在裙子腿根处迅速晕开水渍。
他哭泣着。张起灵伸手探到三角处,隔着裙子在批面上滑了几下,道:“只是夹腿?”
吴邪感受张起灵的触摸,道:“嗯,夹腿会去得很快,我做弥撒时总是不小心流好多次…做完后腿根都湿掉了……”
【蛇本色出演了属于是,他就是只靠夹腿也能到。】
【只靠夹腿就潮吹得那么厉害……要是进去了不得被夹得爽死。(氢弹×150)】
“这还不算抚慰。把裙摆撩起来,”张起灵道,“我教你。”
吴邪跪直,颤颤巍巍撩起裙摆。白色裙裾犹如花瓣撩动,雪白的大腿从花瓣下露出,然后是一只粉色的,小巧的肉穴,还有一根粉色可爱的阴茎。
“一只手抱着裙摆,一只手放下去。”
吴邪单臂抱着蓬松的裙袍,一手跟随张起灵的手滑下,按在软批上。硬长指节并着纤长手指,上下揉搓,抚弄。
张起灵的手更快,搓着批面,掀开批肉玩阴蒂,把它捏到充血鼓起,没一会儿手指就批水粘连。
“啊……啊啊……”
吴邪跟不上张起灵的速度,两只手抱回裙子,撩得更高,手心握着自己的奶子,也跟着力度抓握,满面潮红。
小批柔软,却十分紧窄,从无外物进入,穴口几乎有些紧涩了。张起灵将刚刚喷出的批水揉到穴口,慢慢打转,让温吞的批熟悉自己的温度,慢慢插进一个指节。
吴邪感觉紧:“呃……”
光是一个指节穴就吃撑了,紧紧嗦着前端,寸进不得。张起灵拇指抚慰阴蒂,从旁边的桌子拿来油膏,一大块融进穴里,很快穴口松软,水润滑亮。
张起灵耐心扣挖,穴口侵吞进一根完整的指。
吴邪不敢低头看,只敢看张起灵的肩头。神父长袍裹脖,一身黑衣干脆利落,冰冷禁欲。
然而神父的手指在他穴里。
然后,手指开始抽送。
鲜明的插弄感觉,外面的手指还在揉弄软批,亵玩阴蒂,水流不断涌出,打湿了并进来的指关节。
“啊…啊……慢点……”
手指狠狠抽送抠挖。吴邪抱着裙子颤抖地弯腰眼角一片薄红,并跪的腿落进银白月光,腿根水液滴滴答答响。
他被操得东倒西歪,张起灵扶住他的肩,一举起身,把吴邪摁躺在床上,架起他的一条腿,别开更大,又并进第二根手指抽送!
“啊!啊!!太胀,求求您……要坏了,吃不消的,啊!”
神父道:“不会。既然你拥有淫罪的身体,那通过液体来一点点洗净它。我的圣力会置换去你的血髓。”
“呜、呜……是,谨遵您的教诲……”吴邪含泪抱着张起灵的肩膀,在他身下任由操弄。
【乖死了!今天是乖蛇!】
【老婆抓奶子挨奸好色……】
【蛇善被人欺,说好教自慰,直接神父骗到床上扣了!(点赞999+)】
【依旧嫉妒蛇饲主能玩蛇TT】
高耸塔尖外风雪飘摇。
教堂内烛火零落,温暖如春。
白色床单,穿着白色软裙的修女敞开双腿,被身上的黑色神父亵玩着腿根软穴。
他紧抱着男人的脖子,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慢点,慢…啊!受不了呜…啊!!”
吴邪的求饶并没有让张起灵缓和,反而更快更重地指奸他的穴。手指犹如性器操入般让穴从指尖吃到指根,指节水光淋漓。
不谙世事,连自慰都只会夹腿的小修女怎么会承受得了这样的开发和快感?很快绞着神父的手臂,哭着尖叫地去了。第一次插入的潮吹水哗啦啦喷出来,呲湿了神父的衣服,床单也濡湿了一片。
小修女脱力歪头,深深呼吸,眼睛空茫。
“记住,这叫高潮。”神父说,“只有我才能赋予你。”
小修女如今姿势完全敞开,不作防护,只要在这时稍微动作,就能将这只迷失的羔羊拆穿入腹。
但张起灵无动于衷地整了整衣领,起身。
他手指上甚至还有光亮的批水,但他神色淡然,道:“这是我今日给你罪孽身躯的洗礼。天晚了,早睡。我一会儿再给你一件新衣,明天五点半准时起来做弥撒。到时,我会给你用新的洗礼。”
小修女连忙爬起来,握着他的手叩额,恭敬地低头:“是,明日我会准时侍奉弥撒。”
“乖。”张起灵的指节扣了扣他的齿。
【还有点Dom?】
等神父离开房间,吴邪怔怔地抚摸着唇。再低头,看自己喷湿了大半的裙摆,抚摸大腿,低声说:“这才是抚慰?”
新裙子放在桌上,但吴邪没有去拿,而是坐在床上,发呆着不知想什么。
他突然想起神父的房间就在隔壁,忙爬到床头,侧耳听。
冰冷的墙体里没有声音,只有远处风雪夜的呼号。
吴邪眼睛一点点红了,小声叫道:“神父。”
吴邪未受领洗超过五年,还算不上真正的修女。
但他已经通过见习期,并发过三年的暂愿,承诺持许贞洁、神贫与服从三愿,身着婚纱,在主礼的祝福中誓言嫁给上帝。
他还没来得及发最后一次终身愿,院长便责令离开。
修女就是上帝的新娘。
而神父是上帝在人间的代理。
“神父……”
所以,他也是神父的妻子。
“神夫……丈夫……我亲爱的……”
吴邪贴在墙上,极致的冰冷也无法缓和他滚烫的身躯,一只手探下去抚摸软批,学着张起灵用手奸他那样自慰。
幽暗月光,纤长五指垂下扣弄软批,搓着阴蒂和批缝。
吴邪压在墙上,并着腿抚慰自己,喘息蹭墙,软绵绵的奶团随着动作滚转,奶尖被冰得挺立起来,明显的凸起顶着墙壁。
手指蹭着批缝玩弄抠挖,仓促的快感,和一点委屈涌上心头。
神父为什么走掉了?好饿…想要……
吴邪扶着墙,奶冷冰冰的石墙上磨红,裙蹭得乱七八糟,玩批的手无师自通越来越快,闷喘声越来越淫乱,“嗯…好舒服……神父……啊啊……”
快感越来越强,吴邪低低喘叫,三番两次把自己送上了高潮。每一次高潮都让他全身都在为此颤栗,湿穴滚出的水液彻底喷湿裙摆,腿根都是黏腻的液体。
他绞着自己的一只手,缓和呼吸,贴在已经温暖的墙上落吻。
并虔诚地说:“谢谢神父教会我抚慰的手指。”
已经准备好接受您明日的洗礼了。
【……蛇把墙当神父了吗?】
【这,演技还是本能啊??蛇怎么演出这么虔诚的淫荡感???修女感觉高潮是恩赐,不仅对施暴者还感恩戴德还自动被洗脑……好一个斯德哥尔摩式受害者,之前单人还是太限制Snake飙演技了吗?震撼我全家……!(点赞999+)】
【坏掉了啊!开始雌堕了啊蛇!!】
教堂规矩严苛,修女早早起床,换上神父为他准备的新衣。
教堂内隔绝了风雪,并不冷,但天色依旧很黑,哪怕亮了也是灰蒙蒙的。
礼堂地面铺设灰黑色的花岗岩方砖,穹顶极高,祭坛由一块雕刻受难经文的沉重石台铺就,其上方垂着克什米尔深红色真丝绒围幔,嵌吊手工金线。祭台台阶铺带金绣边的白色刺绣长布。
祭坛三层台阶而上,白色长桌祭台摆放着纯银烛台,烛火摇曳。再之上,是圣子闭目石雕,安静陪伴着礼堂里的人。
通道两旁是排列整齐的橡木长椅,彩色花窗的颜色被漆黑风雪吹得暗淡数分,看不清原本颜色,只听风雪撞击声,犹如野兽在耳边抓挠。
张起灵早就在礼堂里等着他。
神父穿着庄重的黑袍,黑到能吸收所有光线,法衣领口露出一小截浆洗好的白色硬布。戴银质重型十字架,一直垂到胸前。肩膀圣带末端绣金色十字绣,流苏长垂地面。
他站在祭台前,听到脚步声,回首,只见小修女穿着新衣来到面前,说:“神父。”
吴邪穿着纯黑色的修女长袍,但胸口处半挖空了布料,两只奶尖并着一只银色乳夹,乳夹的链下有一枚巴掌大的银十字架,黑袍开衩到大腿,赤足站在地上。
【真景啊!!!我还真以为在看什么中世纪禁忌文艺片。裙子是定制的,神父的祭衣也好重工啊?不是廉价货。禁欲VS浪荡,神父VS修女,真是还没开场就火星子四起的大戏啊……】
【又圣洁又污秽的感觉,好刺激,拍得绝了。(氢弹×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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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撩起来。”张起灵说。
吴邪乖乖撩起身前的裙裾,张起灵伸手勾了勾,批肉绵软,已经渗出水液。在他的勾指间水润得更快,拿出来,手指黏上水液,张开,银丝拉扯。
吴邪脸色微红。张起灵淡淡道:“开始晨祷吧,为我检查祭衣。”
“好的。”小修女乖乖上前,踮起脚为神父整理衣领。
神父挡他的手,淡淡道:“为彰显你的虔诚,今日要用你的口来为我整理。”
修女羞红了脸,却不敢违背,轻轻贴上他的脸颊,“是……”
他捧着张起灵的头,从额吻到眼,鼻尖,唇角。吻密密麻麻,如雨点平均地落下,将自己送上嘴唇,与张起灵交颈相吻。
张起灵的舌扣开唇齿,抵着上颚舔舐吮吸,吃着他的舌,津液流涌。
口腔门关大开接纳外物入侵,疯狂搅弄青涩的软肉,舔吮舌尖,亲吻的酥麻感犹如电流一刺一刺地激灵着天灵盖。
小修女踮着脚,靠在男人胸前低哼着挨亲,亲得面色潮红,“唔……”
好舒服……和神父接吻好舒服……
吴邪把自己送上去,更深更舒展地打开自己,接受神父的唇舌,奶子挤压在胸膛前,挤得奶尖都红了。
终于,张起灵别开脸,让他继续检查祭衣。吴邪继续亲吻他的脖颈,耳后,胸前。
他缓慢跪下,亲吻神父的腰腹,胯骨,来到双腿之间。
吴邪双腿紧紧并着,呼吸微促,虔诚地隔着衣服吻上去,感受到黑袍底下有一根勃发的,散发热意的东西。
那是可以让他很舒服的东西。
吴邪热切在上面亲吻。
逐渐的,吻变成了舔舐,他绕着那根逐渐勃起的柱身上下舔抚,啧啧水声。
一只手扣住后脑,猛地发力,把吴邪的脸突然按到裆部上。近距离的,毫无间隙地呼吸。吴邪瞳孔颤抖,似乎能闻见那根柱身上的气味。
手指摸了摸他的耳后,声音从头顶传来道:“喜欢?”
“喜欢……”吴邪贴着那根性器,说完,又亲吮一口。
他脸上红色还未褪去,眼睛里雾水连蒙,已经兴奋得全身发抖,还没开始改造,就被诱惑到失去了自制力。
明明未经人事,却似乎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无师自通地做好了吃精的准备。
“果然是罪孽的身体。”神父道,“我会好好为你洗礼。”
祭衣还没有整理完,吴邪摆正身体,继续亲吻神父的双腿,乖巧地抬头看他,“神父,我整理完毕了。”
神父说:“很好,我分予你一串念珠,之后我在台上诵念经文,你也一刻都不能停止拨弄念珠,明白了吗?”
一长串精巧的念珠落到手上,吴邪双手接住,道:“明白了。”
念珠呈檀木色,十几颗木珠圆润滑腻,末端有按钮,一摁下,跳蛋便会开始自动颤抖。
吴邪把它缠绕到腰上,勾进腿根,念珠立刻开始颤动,在批缝里震颤软肉。
神父在祭台上,开始诵念经文。
吴邪被珠子震得闷哼,但记得神父的教导,不敢违背,抓着念珠,绕着臀腿根转动,用批来拨弄念珠。
臀腿处的软肉细腻,念珠发起热,震得皮肤又暖又舒服。
他还是没忍住轻轻喘出声音:“嗯……”
【这念珠跳蛋好高级……给我看馋了,想要。蛇咋哪来的那么多新玩具。】
【这个念珠视频有挂橱窗直购,老品牌推出的新品,首先邀请蛇做推广官,59刀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念珠滚动和老婆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绝了,我射飞。】
【完全坏掉了救命,在圣像前发情的罪恶感。】
一颗颗木珠子经过水润的批缝,粗硬的蕾丝磨过的质感更是爽飞了,珠子在粉红穴肉里磨蹭,抖出水润的珠子,从批缝勾出来后,珠子已被批水喷得水光淋漓。
耳边经文声未结束,吴邪一边失神喘息,一边坚持拨弄念珠,每一颗珠子实实在在地从软批上碾滑过去,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他情不自禁用力拉紧,念珠紧紧贴上穴口奋力震动,震动加剧,磨得穴口噗嗤喷出水来!
“唔!呜……”
他抬头望着祭台上的神父,心中刚刚得到的满足蓦然转瞬而逝,新的渴求滚滚升起。
神父为什么昨晚不拿那根东西插他呢?射精进来就可以洗净小批了,洗净罪孽……想要……好想要……
吴邪饥渴极了,眼角发红,但他不能上去打扰念诵。
于是小修女塌坐在地,挺腰在地上用念珠磨起逼来。
地面冰凉,刚暖热的珠子和批肉贴到上面都纷纷一颤,整个人下压后,批缝里的念珠几乎完全并进了肉里,碾着阴蒂,蹭动也更用力,更解痒。
【神父你看看他啊!!你还在那念什么经!(点赞999+)】
【老婆完全就是求操状态,自慰搞得他越来越痒,高潮没让他解脱,反而更想要了。】
【怎么有人能骚成这样的……神父钻进去把他舔到吹估计不是反手告骚扰而是感谢人。】
咕噜…咕叽……
珠子和批在地砖上磨滑,水声黏腻。吴邪双手撑地曲腿,挺腰用珠子操逼。
他把自己操得身体绵软,声音发黏:“啊……哈啊……”
奶子挺立,胸前的十字架也跟着动作一晃一晃,拍打在奶沟中间。似乎打爽了,吴邪更用力地挺腰,去让十字架打在身上。
神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念完经文,从祭台下来。小修女的动作仍未停止,坐在地上黏糊地磨逼,双腿发力绷紧,黑丝的肉色更加透明。
他扬起发红的脸,一双眼湿漉漉的,小鹿一般。
神父看见,修女看着他的脸,摆腰的动作幅度更大,似乎看着他自慰会更爽,且眼神不自觉落在裆部,正是修女刚才亲吻过的位置上。
神父来到吴邪跟前,低声蛊惑:“想更舒服?”
他的手指抚摸吴邪的眼,鼻尖,把唇瓣翻出来抚摸。吴邪条件反射兴奋起来。
他压着逼蹭行过去,舒爽的快感让他出了更多的汗,他抓住神父的衣袍,“想,想要,神父阁下,请给我,请让我更舒服。”
【石砖上面居然拖出了一条水线,淫荡得我头晕。】
【说想要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这真的能演得出来吗??】
【不狠狠操一场很难收场。(点赞9999+)】
“福音已经宣读,”张起灵捧住修女的脸,“我将为你祝圣。”
他拿着圣餐,满满的一尊红酒倾倒而下,泼洒到修女雪白的奶子上,等酒液均匀地铺上奶面方止手。
吴邪自胸前以下的、腿根之上的衣服被酒液浸透,拧出紫红的颜色,奶子残余着轻薄的红液,红与白交映,分外刺激眼球。
“肉身是圣灵的殿,你是承载圣血的杯,我是倾倒恩典的瓶。当你承受我的所有,你才真正与身合二为一。到我面前来,完成你身为圣徒的洗礼。”
张起灵拨开层叠长袍,解开衣带,吴邪轻轻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将那根勃起的肉柱拿出。
“今天的洗礼,从你吃下圣餐开始。”
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外,吴邪蹭着逼过去,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虔诚地迎接肉柱抵到唇边。
神父宽宏大量道:“吃吧。”
“谢谢神父阁下……”吴邪痴迷靠近。
他张开口,将他想念已久的东西含进嘴里,啧啧有声开始吃。
柱身勃起后粗大,吴邪光是含住前端就很艰难,脸侧微微鼓起。张起灵摸着他的脸,低声夸奖:“很好。很棒。把牙齿收好,慢慢舔。”
吴邪照做。他舔吮粗大的前端,舔过每一处沟壑,浓烈荷尔蒙扑面而来,过分的刺激让他浑身兴奋地颤抖,连感官都无比清明,舌头在舔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形状他全都想象得到。
他扶着柱身,手指无师自通地上下套弄,在顶端亲吮出声,“啵唧……嗯……”
鸡巴完全勃起,狰狞地顶着修女精致的脸。修女亲昵用舌与唇殷切嘬吻上面的青筋,迷失于浓重的情欲里难以自拔。
吴邪贪吃地吞进一长截,一直吃到喉咙,张起灵细细操着他的柔软口腔。嘴里津液疯狂分泌,随着抽弄流出嘴外,在柱身上形成连绵的雨丝。
【嘴要撑裂了,慢点吃!】
【虽然我很嫉妒,但这男的资本确实没话说,蛇被玩坏也是理所应当。】
【蛇什么时候露脸啊,我真的好想看他高潮流泪和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这样只能看嘴,我插自己都感觉差点什么!!】
【在一边吞一边磨小逼哎。屁股抖成什么样了,大漏水。】
小修女身下的念珠有两只压在阴蒂上,有三只挤进穴口,正疯狂抖动。
过分的震颤时不时将吴邪的注意力拉回去。
快感逼得他下意识并起腿来,喘息急促,更加用力压着臀肉。从背后看,黑丝互相挤蹭,腿抽搐着伸直,用力,透出完整的一片肉色。
“啊……嗯……”
吴邪转而亲吻和套弄柱身,不再努力吞吃,而是把更多的注意力压在身下的软批,前后摆腰努力蹭逼,势必要一下高潮似的,连吃鸡巴都不顾了。
张起灵一下扣住吴邪的头,分开唇口顶操进去,吴邪被顶得眼球微微上翻!他轻微失神,却像是知道错了一样,乖乖张嘴挨操,甚至抱着他的腰抱歉地裹吸。
神父居高临下道:“我是上帝的代行者,你将以何种意志服从他,就要用同等意志来服从我。我是你的主,你的父,专注侍奉我,爱我,完全将你奉献上来。”
“是、是。我主我父……对,您是我父,Dad、Daddy再操重点好不好……哈啊……”
柔软温暖的口腔操进去无比舒适,犹如泡在一处合适的温泉眼里。
神父果然一下重了许多,吴邪差点含不住,狼狈地吐着舌让神父操嘴,身体摇晃,奶子前面的十字架丁零当啷响。
“哈啊……哈啊嗯……”
快感一阵比一阵强,就在他难耐地绞紧腿使劲高潮时,张起灵也扣着他的后脑狠狠在嘴里深喉抽插,精液在嘴里半炸开来。
哈啊——!吴邪深吸一口气,面色潮红地吐着舌头将精液吞咽下去,擦拭嘴角。浑身汗涔涔,亮晶晶的。
再一掀开小修女的裙裾,整个腿根早就一片泥泞,水光侧裹大腿,湿答答的。喷出来的淫液太多,竟流满了石砖。
再把腿架起来看,内裤早被浸成小小一团,腿根被珠子操成了熟桃的粉色,念珠竟还紧紧塞在穴口处震动,绵得不成样子,随便插都很湿了。
神父扯裂内裤扔到一旁,拨开念珠并指重重地磨着批缝,“怎么湿成这样?”
“呜……对不起,求神父洗礼我这具罪孽的身体,用……”吴邪的脚尖踩着射过精的裆部,脚窝裹着阴茎磨蹭,“用这个惩罚……”
脚尖极力挑逗着性器,把性器玩得再度勃起。张起灵把吴邪的双手扣到头顶,让他躺倒在地无法逃离,另一只手持着粗大的性器,猛地甩到软批上,清脆“啪”的一声,打得吴邪轻轻尖叫一声。
然后再打!性器鞭笞软穴,把粉色的批肉直抽出熟红色,一个模糊的肉柱形状还没完全显现出来,下一根鞭笞又甩在阴蒂上,阴蒂犹如水珠被抽得噗嗤一声冒出水来。
“啊!抽到了……好爽呜…谢谢Daddy惩戒……请您多多惩罚我……嗯啊啊!”
软批被鸡巴抽得轻微颤甩,腿根肉浪翻滚,左右开弓对着批鞭打,肉体拍击声在幽远的礼堂里回响。
沉甸甸的肉棒甩到批上,先是轻轻的尖锐的疼痛,而后是火辣辣的,带着一点爽麻,仿若骨血在皮肤底下一同随之沸腾,快感让吴邪一直在呻吟。
直到肉柱把整只小批都鞭笞到发红,全染上肉柱的精液气息,这才在批缝上顶操滑动。
柱身并插在批缝里,龟头顶在阴蒂,一同上下操弄,责磨一样,钝重的压力和温热的黏糊触感让吴邪舒爽得张开腿,接受神父给予他的快感。
张起灵分开穴口,挺身插进,饱满的肉柱撑平了穴道,熟温软肉裹着鸡巴嘬吸,犹如操进了一口温热的泉眼,湿乎乎的,暖烘烘的,可爱极了。忍不住大力抽送,软湿的穴肉又会跟着一起翻涌,绞喷出水去。
神父说:“认真领略,每一个感受都必须说出来,并反省忏悔自己,洗礼才能更彻底。”
小修女呜呜喘道:“谨、谨遵您的教诲……我觉得好舒服,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水流出去好多了,请您把我全部都洗礼一遍吧……”
肉柱有力碾过每一寸嫩软穴肉,胀大粗硬的柱身撑平褶皱,很满很舒服,微微上翘的头部顶着敏感点从前操到后,再从后勾到前。爽得吴邪头晕目眩。
滚烫的温度交合在一起,侵入感和诡异的满足感同时随着快感奔涌在血液中,甬道炙热,自发地裹挟着从外入侵的性器,好像能感受到柱身上每根跳动的青筋。
“嗯啊……啊……好烫…好爽……啊啊啊!”
鸡巴抵着敏感点开始细细碾磨,沟壑剐蹭过小穴瘙痒的地方,给贪吃脆嫩的软肉狠狠解了馋。
吴邪激动得连连收缩,把鸡巴嘬在穴里不肯给它抽出,张起灵扬手甩了他奶子一下,“别嘬。插不进去。”
甩在奶子上的巴掌带着轻微的疼,吴邪的兴奋让触感变得鲜明,奶尖挺立得更硬,奶团晃来晃去,十字架叮当。
“不嘬了,我很乖,都听Daddy的……”
吴邪更大地分开腿,腿被扛到张起灵肩头,一下进得更深。穴肉一边痉挛着一边承受侵入,反而吞得更紧。批口涌出更欢快的淫液,水液黏稠拉丝。
他晃着奶子,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挨操,还拉着神父的手按到腹部,“Daddy,我有子宫的,请您也操进子宫里吧,可以在里面射满精液,把穴从里到外清洗得干干净净,我就能完全地被您解救了……”
“求求您了,”吴邪手臂抱着奶子,双手合十握着胸前夹着奶尖的十字架,把奶沟挤得很深,奶团饱胀,满面潮红,双眸泛起水光,“求求您拯救我吧,完完全全,洗净我的罪孽……”
他伸舌,在十字架上舔舐。
“想要您的惩戒……”
张起灵手臂肌肉绷起,他钳住吴邪的腰,底下发力狠操,一口气全部顶了进去!
甫一入港,张起灵就一刻不停地在湿穴里挺进抽插,进时几乎吃到根部,出时还剩龟头的顶端含在软批里,吃得又重又多,又快又狠,直把刚才发言的小修女顶得向前耸动,连连尖叫。
“深!慢,慢点!啊啊啊……!太爽…不行……要死了啊啊!”
【草草草草“我有子宫”,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我特么直接原地射爆!】
【催情毒药,蛇饲主能忍住不是男人……】
【(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连续礼物触发积累烟花特效!用户已选择向全区发送红包共享喜悦!全区直播间可点戳红包进入视频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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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操弄的动作更快更猛,犹如火焰直接烧穿了吴邪的身躯,把他卷入快感的轮潮。窄小批口被肉棒撑大到了极致,边缘磨得艳红,上面尽是流出的淫水。
粗胀的肉棒在凿动里直接撞进狭窄的入口,顶端在宫口磨蹭,潮涌一般的快乐顺着尾椎陡然上升,吴邪哆嗦着尖叫,光是磨着就把他给磨到去了。
“啊——啊!不……嗯啊!”
光操穴还不够。张起灵拿起那枚胸前的十字架,拉扯。链子扯动两个奶尖上的乳夹,于是两个奶尖同时被拉动,玩弄,奶团晃起晃落,十字架叮当轻响。
叮当,叮当!
十字架拉高,奶团也被拉长,十字架下压,压得奶团扁成半圆。乳夹把粉色奶尖夹成了莓果色,大小也胀了好几分,吴邪被牵得挺起胸口,反而奶子扯晃得更厉害。
张起灵反拿十字架,银链狠狠绞着奶尖,粉嫩两点被玩得肿胀,直成两只樱桃。银色尖头在奶面上鞭笞,落下一道道交错红痕,犹如梅花长枝,淡极生艳。
它像底下疯狂操磨骚逼的肉棒一样折磨着这对敏感红肿的奶子。快感像粗粝的盐粒排着队磨过神经,带来尖锐又麻爽的爽感,吴邪全身毛孔都因此舒张开来,敞开怀抱拥抱快感的舒爽。
肉柱顶开宫口,在窄小软酥的内部抽插顶送,每一处都被磨成了绵密的水感。
虔诚的小修女双手合十,含泪诵念:“啊……主啊……求您用牛膝草洒净我,我这就洁净。求您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神父用清水洒在我身上,我就洁净了,他要洁净我,使我脱离一切的污、污秽……啊不行……要死了…太快了呜——”
顶端牢牢卡死在宫口处顶操,巨大的快感让吴邪浑身痉挛着胡乱呻吟,眼前几乎一片发白。
狂暴的抽插里鸡巴顶在敏感点上肆意妄为,温热的穴肉还纵容地嘬着它,肉棒硬到火烧,对准脆弱的子宫疯狂射精!
精液射进来的一瞬间,吴邪发出绵长的哭腔:“啊——”
白精狂注,在子宫里孕种一般把窄小的宫腔射满,直接淹没软润的部分穴肉!
宫口下意识地锁紧不让精液外涌,但快感又让它蓄起了潮水,激烈地在穴道里吹了出去!
鸡巴挤撑的批口边缘喷出水浪来,镜头牢牢捕捉到了小修女崩溃的第一次宫吹。分外清晰,甚至坏心眼地用了慢镜头。
吴邪浑身绷直,操坏了一样哭泣。
神父还过分地在最敏感的时候在子宫里边射边插,直接又把小修女送上了第二波高潮。淫水狂溅!石砖上都是批里流出来的滑液,把石砖淋得明光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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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了,真的内射!蛇的小腹是不是微微隆起来了一点?太色了。】
【蛇哭得好惨,但我看得好爽啊我到处喷!(火箭×66)】
【这个出水量!真的是一点点喷出来的!地砖都有倒影了!】
【那股潮喷给我看傻了,这是被顶到宫口的反应吗?蛇整个人抽搐得像是离水的鱼。(氢弹×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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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看修女因高潮而迷醉的面孔,把他抱起,走到白色长桌前。
祭台上空无一物,正好可以放上今日献祭的祭品。
吴邪仍在抽搐和高潮,张起灵并不赶着第二次进入,拨弄着他的奶尖,拉扯得很长。
“你曾经的修道院接济了许多灾民,那时你的工作是什么?”
“祈祷,清扫,消毒,做一些简单的手术……”吴邪说着说着,脸色难耐地咬住指节。被张起灵提着把玩的奶尖敏感得要命,带着轻微疼痛感的拉扯更是爽得他头皮发麻。
说话的声音也犹如浸泡春意,“我…嗯……我也会给灾民们喂药……”
“如果我是你救济的灾民,你会怎么对我?”
“神父,神父是我要救济的灾民的话,我会为您亲自喂药,念书,换衣……日日在您的床头守候。”吴邪双腿夹住张起灵的手臂,轻轻磨蹭,“我们修道院的褥子不多了,枕头会缺,我就拿我的大腿给您当膝枕……”
张起灵道:“还不够。”
吴邪道:“还不够么?”
“救济的粮食肯定不够,我很饿。外面天太冷了,雪水喝下去会冻伤喉咙,”张起灵掐住吴邪的奶说,“你会给我喂额外的水粮。那水粮从哪来?”
吴邪面红耳赤。但他垂着眼,解开了锁在胸前的十字架,把乳夹移开,露出完整的奶尖,语音绵软:“那……这是我偷偷给您攒着的,存在乳房里的奶汁。”
银色十字架跌落祭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束着胸,别人不知道我奶汁有这么多,请您悄悄全部喝完,就不会再饿了……”
张起灵掐着奶子含进嘴里,吴邪抱着他的头,“可以多吃的,您千万不要饿着,我会每日都给您喂奶,我的奶汁很多,不用吝啬全部喝完吧,明天还会有的……”
咕叽。奶尖在节奏的按压里整只鼓胀,奶孔有轻微的刺痛,不过一会儿就真的飞溅出了乳白色的奶汁!张起灵把一只奶尖嘬进嘴里。
空着的那只奶子没有外力嘬吸,涌出的速度稍微滞涩。吴邪一边给神父喂奶,一手抽送着自己的奶团,挤奶一样把奶子里的乳汁尽数挤出,白花花的液体流淌在修女服上。
接到张起灵眼里的疑问,吴邪解释说:“我是因为体质特殊,所以有很多奶水,您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然乳汁也要被拿去救济别人了。”
他微微蹙着眉,似乎这样会十分痛苦,“所以请神父全部喝完吧,我不希望别人能喝到我的东西……啊啊!”
张起灵大力揉弄起他的奶子,奶团直接被抽出衣料外亵玩扇揉,吴邪难耐抓住桌布尖叫。
神父玩奶的动作激烈得像是在肏奶一样,奶白喷泉在熟红色的奶尖里不断喷出,溅湿了祭台与长袍!把淫乱的痕迹铺满每一个地方。
神父拿来旁边的一只水晶圣钵,将乳白色奶汁尽数装进里面,期间对奶子百般搓磨玩弄,直把奶子折磨得再也流不出来,这才晃着沉沉的圣钵放到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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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出来了!真的是奶射出来的那种,上期我还不确定!这奶喷得和蛇高潮一样。】
【高潮后的连锁反应吧?(深水潜艇×100)】
【刚才还是救济,现在直接变私授,蛇修女的堕落速度连撒旦都追不上。(火箭×10)】
【这求爱方式也太原始太糜情了……】
【老婆你彻底没救了,你简直像是神父养在教堂的奶牛,但我居然看好爽。(手雷×88)】
张起灵回到吴邪身边,“我已经饱腹,但我日日夜夜在病痛中挣扎,灵魂受着苦难的折磨,仍旧有着沉重的痛苦。”
“嗯?没关系……”吴邪抬脸说,“我会救济您的胃,自然也会拯救您的躯体……”
吴邪爬到神父面前,握着他的手,亲吻。身后桌布上蜿蜒出一道扭曲的奶痕。
而他的舌头还吐在外面呢,高潮未尽的骚样子。
“……请问您需要我怎么做?我要如何为您驱逐痛苦?Daddy……请您告诉我……”
张起灵牵着他的舌往外扯,看他“嗯啊”的骚浪模样,“如今你已接受我的洗礼,变得圣洁,用你这里的水,”他揉上软熟的小批,“喷洒到我身上,用圣水为我驱魔。”
“是。是……”修女吐着舌说。
修女拖着高潮的身子站起来,脱去身上浸满淫液的黑色修女服,解开裙摆。他穿的这件修女服竟然是可拆解的,拆掉下摆,只剩上衣和黑丝袜。
那上衣自锁骨以下分叉开,只堪堪遮住一点奶尖。奶子把整块布料顶得很高,晃动时甚至能看见艳红色的奶尖。奶子以下,身体尽数暴露在空气之中。
吴邪往前走到桌边,小批刚好凑到神父的脸上。
他伸手下去抚慰软批,时而批口轻点在神父脸上,蹭着,好像亲吻一样。镜头里神父背对着,软批蹭弄在他脸上,柔软而淫荡。
纤长手指插进批里,使劲勾着敏感点,吴邪难耐地皱眉垂眼,水色潋滟如湖,“嗯……快点……”
小批快高潮,快喷出来,呜……Daddy在等呢……
他咬唇,手指搓上阴蒂,另一只手使劲勾着湿穴敏感点,两相刺激,批口登时簌簌打战,涌动的批水缓缓流到张起灵脸上。
“嗯……嗯……!”
插在穴里的指节用力,发颤着一下下勾逼。逗抚阴蒂的指节也极尽碾磨催促。
阴蒂受到诸多刺激快感直奔而上,一股类似于失禁的潮吹冲动感禁锢住腰间。
吴邪紧紧夹着腿,实在受不了这么强的刺激,刚想松手,可一低头看见神父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又强行忍住了退缩的冲动,就这样逼迫着自己逐步登上顶峰,硬生生把自己尖叫着逼到了高潮!
水液猛地喷出,是鲜甜的,强烈击打在神父脸上。水珠纷洒,天降甘霖,洒落在黑袍。
祭台上是修女,下面是神父,背后是十字架,香炉幽烟缠绕,暗调的神光似乎要将这一片全部笼罩,神圣又淫乱。
潮吹的液体很甜,像果冻最精华的汁水,吴邪哭喘着屈膝要跪,张起灵架住他的腰稳住,把批扣到自己脸上,整个人几乎是坐在张起灵脸上。
张起灵喉咙上下滚动,一点不剩地将这股批水吞咽下去。
吃完他似乎犹嫌不够,张嘴含住大半只软批,伸舌勾进绵软穴口,模仿性器抽插在里面快速抽送,把批操得汁水飞溅,批口止不住地收缩,好几次夹住了他的舌头。
吴邪抓着他的头发尖叫,剧烈的快感鞭挞着神经,吴邪腰眼发麻,感受批口里有个柔软但坚韧的舌操着他的穴,势必要榨干他的每一滴批水,好让圣水都尽数洒下。
“啊!不行……真的要……要——啊!”
去了!吴邪泪水一下掉落,咬住空气呜咽,双腿紧绷。刚高潮过的软批又喷溅出甜水,水珠四散,但大多数都被守在批口前的神父尽数吃进了嘴里。
吴邪抱住神父的头,奶子坠在空气里,他一边高潮着,一边给神父喂逼,哭着给神父祝圣:“啊……圣水所到之处,灾殃远避,恩宠长存。”
“……我奉受圣父、圣子、圣灵之名为您祈求…滋润降福……净化您……啊!”
“愿您在这圣所中得到的每一分,每一份平安,都成为永生的基石……”
“…愿您手洁心清,我……哈啊……不行,我不行了……”吴邪抱着张起灵的头,在快感中折磨得泪眼涟涟,再也说不下去,低泣着说:“Daddy……”
空气将最后一声轻语送进礼堂,幽幽回荡。
【……我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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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 女 救 济 图 (点赞999+)】
【窒息感的恩赐……蛇饲主现在视野全是老婆湿透的小逼和颤抖的肉缝吧。(火箭×520)(点赞9999+)】
【我也想喝修女阁下的圣水……】
【想peach。】
【对啊我就是想批吃。】
【???六百六十六。(点赞999+)】
【老婆像一只献祭的小羊,Daddy是他的遗言,也是他的新生。】
【(超级星舰×999)[会员强制弹幕清屏。]】
【会员发言:闭嘴别说话,让我安静感受此刻。小蛇这一声明明适合安静领略。(问号:??9999+)】
弹幕发不了,但高级礼物可以刷。
瞬间,本该清屏的弹幕落下满屏的礼物雨!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谁还尼玛没几个钱了。你想专享这个空屏你他妈配吗。】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本前五真笑了。当蛇的打赏榜前十是摆设啊。】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凭什么不让本小姐说话我就说就说就说就说,老婆好看姐夫很帅老婆好看姐夫很帅老婆好看姐夫很帅老婆好看姐夫很帅。】
【(洲际导弹×100)会员寄语:你们都他妈有病吧,刷满屏钱就为了说句话争一口气啊?】
【(洲际导弹×100)会员寄语:?你有资格说别人?(点赞999+)】
在弹幕借着礼物寄语互相打得不可开交时,视频镜头从白色祭台上移,转到圣像上。
那是一尊经典的板岩深青铜色十字架苦像,受难的耶稣钉在十字架上,头垂在一侧,长发垂落,上半身裸露,肋骨翻出,带着伤痕,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可见。
镜头注视着他,镜头外两人在潮湿的喘息之后一对一答。
“你是否已经是正式的修女?”
“……还,还不是。我只发了三年的暂愿,还没来得及……正式转为修女,院长嬷嬷就让我们离开了修道院。”
“我可以为你主持终愿仪式。”
“…啊?”
“你愿意吗?”
“现在吗?可是,发愿……”
发愿,是修女向基督许下绝对信仰终身承诺,而层层立誓的仪式。
发愿时,修女着婚纱至礼堂,由主礼主持祝福并宣誓词。因此,修女又被称为“我主的新娘”。
它分初愿,暂愿,终愿。
修女在修道院潜心学习,确认侍奉心意,可发初愿;后再续愿,一至三年。
最终,修女决意发出终愿——向基督许下终身的誓言。
“终愿,”神父语气缓缓,像是牵着Snake的手说的。
“意味着你将永远嫁给主,一旦立誓,不可反悔,毕生时间,践行此诺。”
“但,主没有手来抚摸你,无法用血来温暖你,更没有意志来管辖你。他不行走于世间,没有在末日之时能时刻看顾你的形体。”
“神爱世人。但他往往通过他在地上的投影来施予。这里是世界上最后幸存的圣所,是他虚无意志最后拥有的具体轮廓。”
“你发誓要成为主的新娘,那么在此刻,我便是你唯一的,可触碰的圣音。”
“你决意侍奉他,即接纳我在你生命中存在;顺服他,即允许我成为你意志的终点。”
“你向主许下的婚约,从此就由我来履行。”
【玩图穷匕见的,看看人家这个地图多长。(点赞999+)】
【抢婚就直说抢婚,还主持终身愿!(点赞999+)】
【总算能发弹幕了?我靠前面那几个有钱没脑子的吓死我。】
【会员发言:?(点赞999+)】
【没见过那么清新脱俗的抢新娘,蛇饲主说话真是一套一套的。这人这么会说,是不是PUA大师啊……不好,蛇会不会是被骗了。】
【…不会吧?】
【你反驳我不要那么迟疑啊!!我更慌了!!】
镜头又从圣像上移开,缓缓落到凌乱的祭台上。
可长桌上,神父与修女都不见踪影。
镜头缓缓后转。转向帷幔,转向吊灯,转向花窗玻璃,转向橡木长椅。
“你愿意吗?”耳边神父的声音又说。
最终,镜头转向礼堂幽深的通道,在深色石砖上缓缓前行,上浮,在尽头看见一缕银蕾丝。
再往上。
无尽的雪白。
【哦——不——!!!!!】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坏起来了!!!!!】
【不行!!!不行!!!!我不接受!!!卧槽我不接受!!!!】
【?????????????????????????????????????????????????????????????????】
【这踏马才第二个双人视频!!!!SNAKE你想干什么!我就问你你想干什么!!!】
银白绸缎垂坠滚滚而下,在身后作绵长的拖尾,犹如月光流动。下搭真丝薄纱,双腿行走仿佛裹着雾气。
头纱嵌绣大片的重工雪花,银丝在幽幽烛光中闪烁,仿佛宇宙中呼应的星烁。
镜头定格在他的脖颈,再不寸进。
与此同时。
“我愿意。”SNAKE的声音说。
吴邪撩起头纱,与站在礼堂终点的张起灵遥遥对望。
一时间,弹幕在真正意义上的炸起来了。
【我不同意!!!!!!!!!】
【99!!!!!!!!!!!(火箭×520)】
【嫁个屁嫁!!!这尼玛是剧情!!是假的!!修女发终愿谁说是嫁人了!!!】
【嫁基督不算嫁啊?哦对确实不算,因为蛇嫁的是蛇饲主。(洲际导弹×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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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啊我进来不是看我老婆挨操的吗干什么就嫁人了啊啊啊啊!谁他妈写的,编剧死出来!!我要把你杀了,分尸,喂狗,沉海!旮旯GM里面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嘶哈嘶哈婚纱做爱一定很色吧,新娘子在婚纱底下被灌精什么的嘶哈嘶哈。(稳压枪×666)】
【我管它黑的白的统统都说成黄的!我支持婚纱大操特操!(氢弹×99)】
【一想到我尼玛花了129看婚纱操逼就一阵绝望!?】
【这岂非好事啊兄弟!?你不想看新娘在圣洁的婚纱下被操成只知道哭的小绵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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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个屁打赏没看见现在是什么场合吗!!!!】
【我老婆没了!!!!我老婆没了!!!!】
【蛇不能嫁啊!!!!!!他他妈的骗你啊!!!他就是想拐你上床操你啊啊啊啊!!】
【求求神父把蛇灌成痴女新娘吧看到那个镜头后我什么都会做的!!我给你随礼!!!(洲际导弹×99)】
【我来看片的,弹幕TMD怎么一堆神经病啊啊啊!!!!!】
神父主礼终愿只用了几个短暂的镜头。
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拎着香炉熏染祭台,转身,迎接唯一的终愿新娘来到台阶前。
他诵念:“……每一个誓言,都保证他们的生命不受玷污。愿天主以他的恩宠坚固你的誓愿,在爱德中,侍奉他,直到永生。”
…阿门。
新娘拾级而上,缓缓跪在祭台前,神父亲轻轻掀起他的头纱。
问:“在这毕生的信仰里,你寻求的是什么?”
“我寻求,”Snake扬起脸说,“永志不渝的誓言。与我主,与我父,与我爱,超越生与死,世与俗。从现在,直至百年。”
终愿主礼本应该笔直地站在祭台前,一直到仪式结束,但就在Snake的话音落下,神父便也俯身半蹲握住他的手指,在无名指处吻了吻,说:“我应诺。”
【????????你俩还TM一问一答上了!!????(点赞999+)】
【这是修女终愿!!修女嫁基督!!!神父你尼玛擅自跪什么跪!给老子起来啊!!!】
【你他妈给我滚一边去啊啊啊啊!!!!!!!】
【好好笑。我看到了一群绝望的老粉。】
【我倒是觉得感动哎。蛇和蛇饲主也是借这个问答和大家表示他们的感情深度吧。他们应该不是剧本,我觉得是真的。(火箭×99)】
【怎么还不开操!?我裤子都脱了!】
【哦,除了绝望的老粉还有一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色批。】
两人在祭台前接吻。
吴邪勾着张起灵的脖颈,主动将舌献上去,整个人都坐到神父的腿上,轻薄的腿纱压着下面的黑色长袍,灵活绞紧张起灵的长腿。
他们辗转交颈,红舌舔吮。吴邪主动勾着张起灵,啧啧亲吻着他的脸,眼,在上颚细细地品吮舔弄,极尽色情。仿佛第一次吞吃这里的滋味,要仔仔细细地品味一遍。
很快他就被反向侵吞了回去。
张起灵掌住他的后脑,深深地与他缠舌搅弄,仿若唇间交媾,银丝来不及退开又黏连在一起,吻得深了,吴邪的喘哼声开始急促。
他开始喘不上气,胸前深深地起伏,浅色蕾丝下露出的奶沟在珍珠边缘浮游。
张起灵的手在他身上抚摸,从胸到腰,死死掐着臀部揉弄,而后伸手探进轻薄的纱衣,隔着衣料触摸上腿根。
毫无阻碍。
吴邪内里没有穿一丝一缕。
张起灵眼沉沉,叼住吴邪的舌,继续抚摸。
光洁的,柔嫩的,顺滑的,一揉上去,吴邪便会轻轻发出喘响。
“嗯……”
手掌发力,掌根抵着阴蒂,握住整只小批辗转碾磨,隔着轻纱责弄着敏感的软批,一根手指伸进穴口,连带纱布一并插入,用相比批肉十分粗粝的布料绕圈打转。
那几乎能算得上是搅弄了。粗长的手指在软穴里兴风作浪,翻插抽送,吴邪一下弹起腰,犹如鱼飞出水。
“啊!等等……等……!”
他的双腿轻轻颤抖,抓住张起灵的肩膀想要起身,被另一只手死死钳制在双腿间,那真是巨力的完全压制,全身丝毫动弹不得。
还没进行下一步,张起灵含住他的唇继续深入软腔。
“——!”吴邪被迫侵吞氧气和呼吸,一下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跟随动作狼狈地吞吃津液。紧接着身下也在动作,二指抵着深处开始操弄。
上下同时接受侵入,前后进退不得,吴邪没一会儿就被快感激得满面潮红,腰眼发软,翘臀晃动,因为连唇舌都被人含着,发出的都只能是短促或绵长的气音,听上去更近似于哭泣。
“呜……唔唔啊……哈唔……不……”
扣进逼里的手从指尖到掌根鼓起的软筋都流满了黏水,发力操弄时水声连绵不绝。
张起灵是故意的。他明明最快能让吴邪十秒内高潮,偏偏现在细嚼慢咽,慢条斯理地顶着敏感点抠挖研磨。
“啊……啊不……啊唔唔……!”吴邪试图摇头,想要退开说话,反而被神父彻底压倒在祭坛上。
婚纱如花瓣纷落展开。
整个漆黑的祭坛上,只有吴邪是月银的颜色。
刚刚宣誓完毕的新娘子被神父并着腿纱,在批里使劲勾弄亵玩。强势的,无法违抗的男性气息从身上压制而下,吴邪被插得轻轻耸动,在模糊的视线里呜呜咽咽地送上新婚的第一个高潮。
腿纱紧紧贴住批口的位置,那一整块三角区都被浸湿了,腿根处发亮。
【我天,蛇被压制得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这个力量比,蛇饲主纯猛1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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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被亲得像是在给口交。我匪夷所思看了半天也不是69啊。连亲都像在操嘴一样,你们平常到底怎么练出来的,过的到底什么日子啊!?】
【依旧水蛇。看看,可怜兮兮地挨奸还喷了好多。】
神父和他分开,吴邪含着泪眼,眼角尽是被吻出来的桃花浓色,唇瓣上水光淋漓,含不住的口涎自唇角落下,欲哭不哭地望着他。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眼神不会硬。
张起灵一手掐住吴邪一只脚腕,前顶掰开,腿纱被掀开,露出纯白腿根,径直把头埋了进去。轻纱下落,把他笼罩在白纱之下。
他大力舔过批肉亵玩,而吴邪高潮过去还没有半分钟,这时候舔弄它简直太过刺激神经了,下意识就夹住了腿发出哭喘:“啊……不行……不行……”
张起灵发出热气的喘息,在湿热的腿根里继续含咬腿根,舌头顶进批口里顶操。
他操控肌肉的力量精准到可怕,连软体的舌也能自由使力,如何用舌勾弄里面的软肉,顶着颗粒状的敏感点碾磨,直把穴舔得水亮。
更可恶的是,他用齿轻轻撕咬着阴蒂,嘬在嘴里上下滑动飞速舔弄。
剧烈快感犹如过山车急速冲向顶端!批水滚滚而出,与主人流出的泪一样绵延不绝。吴邪死夹着男人的脑袋,双手推挤着,不知底下被舔到了什么地方,他抓着张起灵的头发死死咬唇,被生理性的快感刺激到流泪,双腿轻微抽搐。
“啊啊……啊啊啊!别……啊啊!不要顶……要死了……啊!!真的要去,又去了啊啊——”
第二次高潮轻而易举,就在一瞬间。在张起灵的舌抵进敏感点完成最后一次碾磨,快感犹如溢出的水直接喷出泉眼。
吴邪用力到整个脖颈的筋节都绷起形状,夹着脑袋的双腿在空气中蹬弄踢踩,崩溃地喘出声。
他听见底下的嘬吸声,吞咽声,和批肉被轻轻咬舐的咀嚼声。
张起灵握着他的腿,偏头从轻纱里直起腰,嘴上的水光还是亮的。
神父站起来,从祭台上取来一件东西。
那是一对束腿带,呈长荆棘状,边缘很钝,但形状做得很尖锐,两端连接着桌角,宛如锁链。
张起灵弯腰,把荆棘套在吴邪的膝弯上,强大的拉力登时将双腿强制分开,新娘子腿根处的软批一览无余。
荆棘勒着素白的腿肉,就像将一只鸟缠绕钉死在了祭坛上,只能敞开腿承受接下来的深沉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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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这位圣洁新娘祈祷一秒,因为下一秒他可能就要被操傻了,阿门。】
【一直把他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圣所里奸淫吧……谁都不会发现你禁锢了他,他也只能在末日中依赖你,最终哪怕是死你们也会死在一起……(点赞999+)】
【把肚子射大!新娘子最适合射大肚子了!】
吴邪尚在懵懂,只见张起灵又在台上拿了一根东西。
那竟然是一根近似十字形状的按摩棒,顶端微微上翘,足四圈凸点,柱身黑色,抓握的十字交叉为银色。
张起灵拿着东西侧首看他,吴邪下意识挺肘,蹭着地面后退半寸。
“Daddy,你不…不亲自操我吗?”
要用那个?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吴邪微微睁大眼看他。
张起灵拿着按摩棒蹲下来,吻了吻他,安抚,“不是。”
可才说完,他就拿着按摩棒抵着阴蒂,开始震动。
吴邪的眼睛从最开始的疑惑,到不可置信,然后到难耐挣扎,“啊,呃、嗯啊!啊啊啊……!”
高速按摩棒的激烈速度堪比张起灵的手指,只用区区十秒,就能让吴邪吹得满地都是,崩溃哭喘。
吴邪腿根分开想要借力挣扎,反而还被荆棘缠住膝弯,只能抓着地面蹬动空气,根本踩不到实物,更谈不上挣脱了。
他几乎是堪称无法反抗地感受到一股从底部飞速弹起的箭矢,一路飙升飞跃直冲天际,恐怖的酸软让阴蒂抖颤,生出要失禁的错觉。
“不不!…不不不…不…啊!!!”
他直接就叫着被一根神似十字架的按摩棒抵在身下弄潮吹了。
高潮喷水时,那根按摩棒拿远了一些,吴邪胸口起伏,才刚刚缓过来一口气,震动声又移了过来!
如法炮制的高潮!吴邪抖着腿尖叫。
肉穴可以不断重复的高潮,只要时间位置操控得当,就能实现。而张起灵明显懂得怎么复刻这一个过程。
他在移动时刻意隔开了时间,缓和了四五秒才重回到因高潮而弹动的艳红色果核上,按住,顶磨,操阴蒂一样轻轻顶着肏动。
“不行…真的不行……”吴邪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痛苦了,他真的在哭泣。
“神父……Daddy……不行……要死了,真的会死的,你来操我吧,你直接操我……不要再用按摩棒了,阴蒂真的会被操坏的,真的会的……”
十字架按摩棒操着新婚的小修女,暧昧地玩弄他,折磨他,色情地在批面上打着转,偶尔在批口周边碾磨一圈,又不直接进入,复而折返阴蒂上面,把阴蒂操到潮吹。
吴邪抽噎,伸长手,努力想要够住张起灵的衣袍,哭着撒娇:“神父,求求您……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您要惩罚我,插进来惩罚,不要用那根东西了……”
“想要您操我……不要按摩棒了,真的不要了……神父,求求您了,哪怕把小逼操坏也没关系……这是我们的新婚啊Daddy!”
不知道是因为哪个词,神父停了下动作。
他思考了一下,稍微松动了一些态度,似乎回心转意,把按摩棒拿高。
崩溃的高潮感远去,吴邪立马使劲呼吸,缓和身体上的轻微痉挛。
神父俯下身来,问:“哪怕操坏?”
吴邪真的是怕了那根东西,忙抓着他的衣服,说:“嗯,哪怕操坏,不要了,不要按摩棒,其他随便您怎么操我。”
【噫吁嚱!危乎高哉!这个嘚儿在骗你啊傻孩子!】
【这不就达成他的目的了吗!!蛇被操阴蒂操傻了吧!】
【体谅体谅孩子,一口气去了七次换你来你也崩溃。】
果然,神父真的就把按摩棒放下了,跪到吴邪腿间,缓慢摸着他的身体,亲着他的脸,面,脖颈。缓和他身上的痉挛。
等到吴邪慢慢恢复成正常体感时,张起灵隔着蕾丝舔上了奶子,嚼咬吞吃,直接把奶尖吃得激凸起来,紧紧地顶在婚纱上。
他的另一只手大力揉弄起了空着的奶子,把奶团揉得像是面团,好像那一层蕾丝上衣不存在一样,五指溢出奶肉,蕾丝与软肉从缝隙里挤蹭出痕迹。
“啊……哈……啊嗯……”
吻从奶子落到腰腹,再折返回奶尖。张起灵底下缓慢地,隔着裤子用裆部缓慢磨蹭着穴口,偶尔发力顶他一下,把他身体微微颠起。
吴邪呼吸急促,稍微找回了正常的快感,抿着唇喘息起来,挺起奶子找他,“还要……还要再揉揉……”
手指大力夹着奶尖拉扯,玩弄,把奶沟掰开,指腹一一抚摸蹭过,发狠时好像要操进去一样,捏着奶子上下摇晃,手法和玩法都色情得没边。
指腹摁在奶尖上极速抚蹭带来舒麻的潮韵,吴邪偏头呻吟,批穴兴奋地吐出水液,张起灵底下顶磨也在继续,高高挺立的裆部顶着软批。
吴邪记吃不记打,感受到底下火热的温度,湿穴立马感觉格外空虚,欲念上涌,全身都开始想要了。
他无法用腿夹住张起灵,只能蹭着裆,用软臀去蹭,去磨,软着嗓子说:“Daddy操进来好不好,好硬了,我可以让它消下来的。”
张起灵挺了挺腰,往他逼上一顶,道:“想要?”
“嗯,嗯……想要。”修女面色潮红地说,“给我灌精好不好?今天是新婚夜,小修女给Daddy当精盆,随便Daddy灌精。”
【哈哈哈。你完了。(点赞999+)】
【精盆两个字一出来我就闭眼了。你以为我不敢看了吗?不,我在等接下来十秒里某条蛇再度崩溃的声音。(点赞999+)】
【我们正在看的是@SNAKE的事故回放。是的,这位体质敏感偏偏每次都不信邪的人又在挑战极限了。然而以前他没跌倒过是因为面对的是玩具,随时能停,而现在他挑逗的是一个亲他跟操他一样简单的男人。(点赞999+)】
【那他妈叫挑衅!(点赞999+)】
【蛇,安息吧。(点赞999+)】
张起灵在开始前是非常和风细雨的,压根就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发力。
所以吴邪毫无警惕之心,看张起灵解开腰带,将那根勃硬许久的硬物拿了出来。
“好硬,您之前怎么不直接放进来啊?我……啊!!!”
张起灵直直捅了进来,吴邪哭叫出声,肉棒勃发的温度几乎灼人,一操进穴里,毫不停歇就开始直接抽插!小逼早就因为按摩棒操弄阴蒂时连连的高潮磨得穴肉水软,整口穴都处于最好侵吞的状态。
是以张起灵直接就从穴口操到宫口,速度快到吴邪刚启唇的吸气立马变成了惊喘。
然后,是持续不断的,飞速的耸动。
“啊……啊啊啊!不……啊啊——!”
银白的月光裙摆簌簌抖动,头纱飞晃,吴邪连地面都抓不住,犹如坐上缆车一路颠簸,口水一下就被操了出来。
“Daddy、Dad……啊啊!不……不不……慢点……慢!啊啊!”
肉柱操进软湿的穴,根本没有什么难度就征服了这里,张起灵随心所欲地顶着喜欢的角度和水洼磨,看吴邪仓促慌乱地动作。
但是祭坛上光滑,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抓住。吴邪只能一手勉强揪住头纱,一手在地砖上摁住。
他还以为张起灵是因为哪句来了感觉,便没有立刻求饶,而是摆正姿势,乖乖地给他操逼。只是不知道下一秒性器操到了什么地方,软肉突然一阵痉挛缩紧,把鸡巴吃得更扎实,一下给吴邪撑住。
鸡巴被温热的穴肉裹挟嘬吸,更是发狠顶弄,直接一口气就打开了宫口!
吴邪被突然的入侵插得差点喘不上气,他脑子里想尖叫,但现实里根本容不得他缓慢的动作。鸡巴又直接操了第二下,前面的顶端一下就扎进了嫩软的宫腔!
“——”
啊、啊……
吴邪有那么一瞬间脑子完全是空白的,什么都感知不到。
他的子宫是比阴蒂还要敏感的存在,这种快感直接像浪潮一下把他淹没,感官直接过载了。
张起灵从来不会一下子刚插入就直接操宫口。吴邪一直都觉得,是因为往往刚插进来时穴是很紧窄的,性器就是有心,也没法一下就到最深处。
所以吴邪很放心地给他插小逼,觉得不管怎么样,都不至于说真把他操到死去活来。
然而。现在鸡巴正在他的宫腔里捣弄第三、第四、第五六七八……操得吴邪来不及数,或者说糨糊一样的脑子根本数不清。
“唔……唔嗯……呜啊……”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唇齿里泄露出一阵艰涩崩溃的气音。
直到翻着白眼潮喷了一次,吴邪才在缓过来后意识到“逃跑”两个字,于是奋力向上蹭动,寄希望于离那根恐怖的东西稍微远一点。
但他才只做了一个动作,不知道张起灵就怎么看出来了一下把他两只手擒住,紧紧禁锢在胸前动弹不得。
然后,他一只手攥着吴邪的手,一手撑地,仍然在飞快地顶穴,毫不疲倦。穴口的水液打出一圈泡沫,绵绵地流下软臀,浸湿了腿纱。
【叹为观止。上辈子炮机转世的吧。】
【蛇批应得的。水批就该配硬吊,天生一对,绝配!】
【小蛇疯狂哭着想要挣扎,但姐夫轻轻松松就把他抓住。多么悬殊的力量才能做到这个水准?】
【老婆都晃飞了……】
【每次小蛇吐舌就要过去了,神父又特别坏心眼地缓一缓,等他回过神又继续操到失神,好坏吧,但是色飞了简直。】
忽然,张起灵一个深顶,操进吴邪的宫腔心眼,穴道骤然紧缩!
尖酸快意贯穿吴邪全身,他下意识尖叫,感受张起灵在里面射出热精!浓精滚进穴里,把嫩软的宫腔磨得一抖,又簌簌潮吹起来。
吴邪哭:“啊……不要…不要啊…别再……啊啊!!!”
根本没有用。射完精的鸡巴又恢复半勃,立马在里面抽弄。
底下疾风骤雨一阵狂操。张起灵低头,埋首在吴邪的脖颈上咬舐,把脖子啃出红痕,又亲上吴邪正在讨饶的唇,把他的泪和津液都吞吃入腹。
狼狈。狼狈极了。吴邪连自己如何动作都使不出力,只能任由张起灵支配自己,连带呼吸与心跳。
“慢一点啊…我错了,我不该……啊啊啊!”
惊天的情乱狂潮将他席卷。张起灵在穴里坚定不移地射出第二股精。
神父叼着修女的唇说:“之前你给我吹圣水时,是怎么和我说的?还记得吗。”
“什么?”吴邪脑子都快被顶碎了,哪里还能记得?“我忘……啊、啊!圣…哈啊……嗯啊!别顶那里!啊啊!”
持之以恒的顶磨,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吴邪当即注意到了张起灵的要求,忙哭着说:“好,好!我想想,让我……啊!让我想想……”
是什么?是什么?
您的痛苦请往这里宣泄吧……
记忆里,他对祭台下的神父展开腿,露出那只绵软的小批。
想起来了。吴邪在频繁的顶弄里反手抓住张起灵的手臂,声腔哽咽,努力重复着所说过的一字一句。
“请……请您将所有的……嗯……所有的痛苦,都往我这里宣泄……啊啊!”
泪花掉下来,但语句不敢停止。
“我会用这里来、啊!哈啊……来为您洗去折磨……嗯啊啊!”
他抬头,潮红的脸,汗湿晶亮的发根,有水液挤在锁骨里,不知是汗还是泪。
“请操进来,在里面宣泄您的痛苦吧…啊啊!…所有,哈啊……所有痛苦,折磨,野蛮生长的欲念,我都会全部吃掉的……啊啊!!!”
最后一句语音落下,张起灵原本缓慢下来的顶操反而更加快了,吴邪连哭腔都变得语无伦次,“不要,不要……Daddy不要!”
真的要操坏了……吴邪感受到第三股精液射进来,绝望地想,真的要被操坏了……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连啜泣都小小声,还剩最后一丝意识,抓着张起灵的手求饶:“我错了,不要操了,子宫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哈啊……”
毫无用处。
张起灵在穿着婚纱的吴邪身上,掌着他的后脑,一次又一次地顶操进去。
【疯了,疯了,完全操疯魔了……】
【这不是也怪蛇突然说什么圣水词,他男人本来没想操那么狠的,一说完立刻又硬了。而且说实话这谁忍得住??】
【蛇的腹部已经隆起来一个形状了,跟怀孕了一样……】
【说是灌精就是灌精,你蛇饲主真男人。】
几百上千次抽插中,吴邪已经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了,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了张起灵脖颈上,在他怀里一次次哭着承受精种。
那张漂亮的脸上瞳孔几近涣散,泪痕乱七八糟,肩颈和胸前泛着潮红,腿根也被撞得发了麻。
操到最后,吴邪仅仅残存着对快感的感知力,浑身颤抖着潮吹,喷出来的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把纱裙与腿根都玩得脏了。
直到神父完全停止,低头亲吻他的额头。许久,他像是才从痴呆的状态神游回来,呢喃着说:“Daddy……”
这下,真的是浑身都被神父覆盖了气味,彻底沦为了神父阁下的专属精盆。
视频变黑。
幽暗处浮现出一行血色字体:
Father,forgive me。
一块黑板擦闪过画面,把字母擦得断断续续,“Father”底下露出“Daddy”,字母零落在各自边角,还存在的字母最后组成的样子更形似于这句:
Daddy,fuck me。
END
【不行了,谁有烟借我抽一口!!太震撼了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拉回去放大看确认了穴口真的有精在流!!!从最里面射精,精液多到溢出,流到批口了!!!我不行了,真的成精盆蛇了啊!】
【纯色啊啊啊啊啊!!!(火箭×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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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集给我看得爽麻了,没有那么爽过。剧情有演技有操逼有摸奶有,蛇穿得又色又骚纯勾引人!我对着批射出来好多次。(手雷×88)】
【蛇演性奴有一手的。当然,也不能排除他不是演的。】
【看那状态演不出来吧……】
【我靠。难道就只有我一个是没看上一期的?我道心破碎出走半天悼念老婆,结果回来你们全都嗨上了???我现在看完了感觉也就这样完全不明白你们在认可什么??】
【我也是啊!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在说他们般配,我觉得和其他双人也差不了太多吧,最多剧情和造景上好了一点。】
【醒醒两个大哥!这是典藏版的评论区,你们一起道心破碎还啪的一下就买129看老婆被操??有绿帽癖滚去看NTR赛道的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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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饲主真男人,连续操那么久鸡巴居然还这么坚挺,我觉得他应该射痛了吧?没想到他抽出来看到蛇可怜兮兮地躺在那里,就又勃起了!他俩有没有心理上的爱情我不知道,但他对蛇肯定有生理性的极度喜欢。】
【这TM是个鬼都看出来了。】
【蛇一直在挨操,从未停止过……可怜的小批啊,吃点好的补补吧,下次继续。(稳压枪×1234)】
【好喜欢好喜欢,这集小蛇比上集更纯一点点,又纯又浪的感觉,白裙子真的好好看我要重复看白裙子自慰一万遍。】
【馋死我了,所以为什么我吃不到蛇啊!!!苍天啊!!不带这样伤害我的!!!】
【嘿嘿报!出去逛了一圈,今天消费榜一又是SNAKE!】
【刚才那几个傻呗丢礼物刷屏的时候就已经上过了吧……还冲了个话题榜三和榜五#SNAKE新视频土豪霸屏被全员反杀#,#SNAKE 最贵视频弹幕战#。】
【你区怎么做到天天笑料这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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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视频比上一期贵,效果也比上一期好,我看吸了挺多新粉的,不过都在普通版评论区闹呢。】
【所以,你们的那个VIP通道有谁解锁了?】
【不知道啊,但我的操逼花絮解锁了!嘿嘿!】
SECRET ARCHIVES:BEYOND THE ALTER
● 女仆厨房盲盒打赏用户专属解锁花絮
画面剧烈晃动,好像有人手持着镜头做动作,好半天才稳定下来。忏悔室内只有一点点烛光,很昏暗。
Snake躺在地上,抱着一只腿,敞着逼,一只手还插在逼里,正缓和高潮。
“嗯…呼嗯……”
神父从座椅上站起,走到镜头内。他拿着一只麻绳缠绕的软鞭,粗大的绳结下落着四五条短绳,甩了甩,发出破空声。
这是苦修鞭,修女在接受惩戒时要用此鞭抽打自己,直至惩戒达成效果。
神父把Snake的手拿开,麻绳软鞭在批口处挤压,让柔嫩的批肉感受粗粝的质感。
Snake腿根抖颤,仍牢牢张着腿,“扎、嗯!顶到了……”
“想吃?”
轻微而急促的呼吸声,吞了吞口水。
最终修女还是没有忍住诱惑,挺起批,蹭了蹭苦修鞭粗粝的边缘,“我想试试用它玩……”
神父似乎从鼻腔里哼出一个腔音,掂了掂,将苦修鞭抬起。
“啪”的一声,鞭条笞到批肉上,发出清脆火辣的一声响,Snake半痛半爽地叫了一声。
大腿肉震颤着,鞭条又甩上去。短绳打在软批上,似责打又似抚慰。四五根短绳几乎能把批肉全部都同时打上一遍,深深浅浅的红痕落在上面。小批甚至爽到继续流水。
Snake抬起来去够那根鞭子,“再打一打,还没有高潮……”
神父于是又甩鞭下去。
他的力道应该是掌控得非常好,如此粗大的绳子甩到批面上只给Snake带来了爽。
小批连续地喷水,最后在集中连绵的拍打里潮吹!
“哈啊!啊……”Snake嗓音颤抖,不知是爽还是在哭,“Daddy,我的惩戒是不是就结束了?我的身躯是否不再罪恶了?”
神父垂眼看他,手抚摸到腹部上子宫的位置,道:“还未结束。出了忏悔室,我会给你最深的洗礼,那时你才能解脱躯壳,与我交融。”
“是,谨遵您的教诲……”
神父慢慢摸着,Snake的吸气声逐渐平息,他爬起来,动作有所松动,像是从角色戏份中走出。
两人正要说话。然后,在进度条还剩下一小截时,视频戛然而止。
【?】
【干啥!干啥!没给钱吗!给我看花絮!】
【蛇的这个,我有点搞不懂时间线,是什么时候?】
【典藏版的开头就有这个啊,小蛇自慰。我估计就是接着那个自慰录的吧,这个时候还没开始正片。】
【所以我又数了数,附赠解锁,告解音频,花絮,然后就剩那个SVIP通道了,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解锁SVIP通道的人出来吗?我算了算买蛇这期视频的至少有这个数了,就算是抽奖只抽一个人,现在也应该能抽出来了吧?】
【我有一个想法,这玩意儿会不会是内定的?】
【内定谁?谁有这种资格!?】
【蛇不是会内定用户的人啊…】
【我尼玛算了算买蛇这期视频的至少有这个数了,还没抽到一个??】
各处相关的讨论暂未停歇之际,《沉默的原罪》视频页面顶端忽然出现一条横幅,字体逐层滑动。
特定用户已进入
典藏版SVIP通道开启!
[A Patron has entered the sanctuary. All sins are now forgiven.]
[一位资助者已进入圣殿,所有的罪孽现已获得赦免。]
限时24h内跳转至特定用户解锁通道,可享SNAKE新视频60%-85%优惠
所有还停留在频道的人看见这条,几乎是下意识地跳转到特定用户的解锁通道,立薅下一把羊毛。
同一时间,他们也知道了这个专属用户是谁。
【啊,是这个大佬?】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通道开启后,原本卡止的花絮视频重新启动,画面恢复流转。
Snake和他对台词:“我说完罪孽这个之后,你要说什么?”
“抱着感受我。”男人说,Snake单臂环住他,哼出一声鼻音,“然后呢?”
“然后罪孽就消解了。”
“嗯?”Snake睁开眼,显然男人并没有按照原本的台词完整地说出来,他看男人,男人看他。半天,Snake说:“怎么省掉这么多,老公,你得跟我说dirty talk才行!”
“怎么说?”
“就你在房间里和我说的那些话的风格……”Snake说一半,顿住,似乎眯起眼。
他牵住男人的衣领,拉扯过来,“你明明就很会讲,哪里要我教。故意逗我是不是?想让我哄你。”
不知男人的表情是什么,Snake语气忽然又变了,放软,然后啄木鸟一样亲他嘴角,“哎呀,对不起,我说错话啦,怎么一拍视频你就这样……大醋瓶子。只是你的呀,不要醋了……”
画面在嘬嘬的亲吻声里黑下去。
视频真正结束。
【……】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气笑了,老子解锁花絮是为了来吃狗粮的吗???】
【此视频去尾可食。(点赞999+)】
【卧槽气得老子肺疼。那男的什么意思?拍视频还给蛇挂脸是吧!】
【那特么叫吃醋!而且是对你挂又不是对蛇挂。】
【哎哟别管了!谁能帮我看看解锁SVIP的用户是谁啊?我现在出门了网卡得要死,频道跳转不过去啊!谁告诉我一声?】
【呃这个嘛,我其实觉得你自己去看一眼比较好。】
【我说吧。你大爷。】
【?我才你大爷。】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就是,解锁的人,是你大爷。】
【?】
SVIP告解通道跳转后,是垂直轮播公告栏,滚动不同ID领取的优惠值。
最顶上是一条金灿灿的,固定住的ID,点击即可跳转到他的用户主页。
这个用户,大部分认识Snake的,也大多知道他。
原罪SVIP专属告解通道用户:[Q](SNAKE至尊会员)
新粉从拼凑和科普里知道,这个用户是有钱的爹,低调的爷。至少60%的老粉都领过他发的红包,是以大家别的不说,对财神爷的礼貌还是很到位。
因为其话少但钱多的特点,大家还给他戏封了不少头衔。
比如什么SNAKE打赏榜年度榜一,所有色批越不过去的高山,永远压在榜二面前的噩梦,靠打赏零头轻松碾压你身高的神秘男人,把SNAKE捧到第一稳居宝座的金主爸爸,大概率混黑的神秘大亨……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Snake突然又更新一条。
[SNAKE]:哦对了,问了下蛇饲主的意见,他觉得黑豹比较好听,大家以后可以这样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