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独家订阅
好消息:Snake开播了。
坏消息:直播间限制互关。
粉丝进不去,个个急得抓耳挠腮,蛇好久不开一次直播,这次开播时间不同寻常,释放什么特殊消息?内部福利大开会?
他们翻不进直播间,在论坛蹲守Snake互关掉落消息,有关直播的讨论在主页轻易成为热帖。但很快,Snake直播间关闭,前后都没有几分钟,他们登时疑惑,蛇开错了?提前调试画面?那就没什么好等的了。
大批人流预备撤出论坛,一条帖子突然冒出——【Q于Snake直播间自爆身份,附录屏】,发帖人就是他们等的Snake互关之一。
这标题像条直钩,留住了每个好奇的人,什么叫做自爆身份?调试直播间还有Q的什么事?凄惨前夫终于大起胆子向Snake正式告白了?
瓜的味道!网友兴冲冲点进来看戏。
简短录屏整体如下:
直播间是黑屏,从头到尾无人露面,只有平台UI栏。
屏幕中闪出Q的打赏,Snake没头没尾地说:“嗯,你还是第一。”
紧接着,Q再刷了几个大礼物,Snake语气有些无奈:“你别刷了,不如支付宝转我呢,还不扣平台手续费。”
有人想,蛇真是聪明的主播,用开玩笑的话委婉劝榜一少氪,拉开距离。Q也是,好久不出现,突然进直播间发什么疯?不知道蛇现在是有夫之夫?
这时,一位Snake互关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发出一个【。】,Snake没有看到ID,以为是Q发的弹幕,却出乎意料地,竟然用有些被可爱到的语气说:“你再发一个,我截个图。”
“什么?”另一道男声在直播间突兀出现响起。
那声音由成熟男性发出,因声卡参数有些失真,听不出原本音色。
很显然,他就站在Snake的身边,站在同一个房间之中。
这又是谁?黑豹?网友的疑惑还未成形,Snake下一句钉死了发声人的身份:“你很少在我直播间发弹幕啊,我纪念纪念。”
发声人竟然是Q!
Q敏锐地说:“我没有发。”
轻浅底噪里,Snake清楚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在空寂的房间里听得非常清楚,他意识到刚才的发言都泄露了出去。
下一秒底噪完全消失,Snake关麦了。
打赏人就是出声人,Snake榜前互关们立刻自觉发言,一一排除嫌疑人。不等他们说出怀疑对象,Q就说:【是我。】
直播下一秒关闭,视频也在两秒后结束。
第一批看完的网友退出视频,帖子的点击量和分享数已经暴涨。
跟帖飞快开刷。
看录屏的有豹蛇党,对Q意见很大,甚至不想Snake和他多说几个字,此时更是应激,原地患上斯利德综合征,无师自通学会了语气判断情人法,原来那不是斯利德多想,而是真的就能听得出来,说话人之间绝对有一腿,Snake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挠着对方的下巴,亲昵得下一秒就能吻上去。
如果是黑豹,Snake说话再亲昵也无妨,但这是Q!Snake和Q很少有互动,Snake对外克制,榜一话少,他们在外人眼里没有过明显的交集。
两人如今却站在同一个房间,言语间特别亲昵,这就推翻了以往所有人对他俩关系的猜测。真要是私联,也就解释几句好了,但Snake直接关麦,这可就难办了,你为什么下意识就欲盖弥彰?
自然也就引人往最难堪的一种猜测:像极了偷情时被人发现的掩饰!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
黑豹——知道这件事吗?
豹蛇党质问发帖人是否有扭曲事实?发帖人据理力争,声称发出只是想证明Q和黑豹的声音很像,证实某种可能。然而这个年龄段同类型的男性音色某部分是非常相似的,乍听是有些像,但细听,好像又不怎么对。有豹蛇党说像,有豹蛇党知道那是Q,哪怕觉得像也咬死说不像。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Q为什么和Snake在一个房间里,话语间,又亲昵到近乎像情人?
录屏掀起轩然大波。
Snake出道前后,对隐私的维护细致到极致,图片声音环境后期样样兼顾,让人怀疑他家里做的是安全信息,不然怎么能防范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谨慎到对打赏榜的所有人也能用冷漠形容,没见过这么不在乎维系金主的主播!偏偏打赏榜的每个位置都有人甘之如饴地前仆后继。其中,Q蛇被很多营销号拉去当流量宝刷过,“榜一出手让博主直接秒杀了PK赛”一度让圈外路人津津乐道。黑豹没出现前,活跃蛇粉都拿过Q的红包,谁暗地里不对Q追求蛇而不得心酸过?但他们也理解Snake的冷漠。
所有粉丝默认,Snake对谁都该这样谨慎后——黑豹出现了。
Snake态度两极反转,对自家老公好得不得了,不顾毒唯官宣伴侣,为了老公的存在合理,还直接转了型,粉丝集体心酸直接变成集体心梗。原来Snake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热烈,原来Snake不是不会做双人节目,原来,原来,原来……原来Snake无视Q,就是真的不喜欢Q。
Q蛇党就此溃败而走。面对Snake和黑豹营造出来的生生世世缱绻,他们所坚持的金主昔日扶持小博主成为顶流的旧情,太不够看。
然而,此时此刻,此时此地,他们惊奇地发现,Snake和Q早就互相认识,还疑似举止暧昧,让人怀疑他们私底下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Q蛇党揭棺而起!
不管复活的环境多么恶劣,是踩着哪位正主的脸面,但Q蛇党确然复活!
一边是全网知名的恩爱伴侣,另一边是曾有机会的榜一金主,蛇粉为此争吵数月,却不想已经转型的情侣博主Snake竟然疑似出轨榜一!脚踏两条船!
好比一家饭店推出大热招牌菜牛肉,名头响亮,吸引诸多食客驱车品尝,却在一次突击检查中发现,牛肉竟是最劣质的鸭肉,食客不免恶心地反胃,进而质疑整间饭店。
你表演的让多少人落泪的“至死不渝爱情”,存在水分!
本帖当即成为大热帖。
帖子点击量立破十万,跟帖的问号排出千位之后,万人同时展开讨论,冲上平台趋势前十。
—Q于Snake直播间自爆,附录屏。[HOT!] —
【趋势都在放屁!什么脚踏两条船,这段录屏只能证明Q和蛇私下关系不错,没有撕破脸皮,并且私下见过面,可能就在一个城市,还有支付宝转账的经济往来而已。】
【少给你家主子的脸贴金了[笑哭],近得快亲上了还“朋友”?天天往自己脸上贴纯爱标签,背地里还不知道都和谁做过,这次是金主,那上一个呢?私底下淫pa天天开吧。】
【不用掩饰啊,蛇对Q的语气,这两个人肯定有点能扒的东西。】
【当你看见一个蟑螂的时候,说明已经蟑螂成堆了。】
【为什么会相信这种莫须有的谣言?黑豹什么手段,一个给Snake提供全科技矩阵的男人会是好惹的?会让Q上位?他和蛇就是锁死的!】
【这种人不就是企业资本家吗?所谓豹蛇爱情也可能只是他推出来的slogan,资本家只在乎今天进账多少,知道Q蛇有旧情也说不准,可能还乐见其成呢,手下艺人捆绑了一个痴情金主,多好的事。一群人还在哭天抢地帮有钱人说话,乐乐。】
【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三个人对彼此的存在都心知肚明啊,表面上豹蛇一体,背地里不知道玩得多花,毕竟Snake前后都能入,区区两根[笑哭]。】
【评论区怎么到处有人呕粪拉稀,说话嘴里不嫌臭吗。】
【我真的很震惊……我真情实感相信豹蛇的爱情,但这也能演出来吗?】
【都说了不要相信网红的“爱情”。】
【楼上再反串蛇粉试试呢?你因为一截连前因后果都不明白的视频而动摇,你的“相信”多廉价?拿去贷高利贷都没进门资格!】
【帖主纯粹断章取义!仗着是蛇互关无法无天了?敢不敢放完全部录屏?我不信完整录屏就是这样,截取上下拼接音频的手段见烂了!】
【[图片]我也这么想,但是分析出来视频没有断裂,是完整的,音频也不是拼接。】
【说来说去,豹蛇是纯爱的可能性都大大降低了。】
【好恶心啊……我真的信了豹蛇爱情,追更买视频,我靠能不能给我退钱啊。】
【妈的退钱啊!】
【已经举报了每一条双人视频,骗人货色不得好死。】
【原来全都是假的,纯粹是在演戏骗钱,粉转黑了,好想报警,@SNAKE 把我打赏的礼物钱都退回来啊。】
【狗屎。】
【这帖子底下到底有多少趁乱来干扰Snake名誉的黑?其他博主的水军老鼠尾巴没藏好就来造谣,想进去吗?】
【有本事你就把我关进去呗,还关心我们呢,先关心关心自己吧[白眼]。】
【你们蛇粉不是老说Snake有活人感,现在怎么死了啊,出来澄清啊[笑哭]。】
【精彩,精彩,绝世大瓜。】
【终于看见我最讨厌的博主塌方了哈哈哈哈哈。】
Snake的双人Q&A博文转眼冲爆。
许多陌生ID顺着趋势找到这里,留下一条当做“本热点老子到此一游”的评论脚印:[还不出来澄清?][你到底和金主是什么关系?][黑豹是不是你的资本背景,你们是炒作?][关于直播间说漏嘴导致私情暴露,你是不是后悔得要死?][由你带来的品牌损失,有没有要求你赔偿金?][榜一和黑豹都爱你爱得要死,你们是二男侍一妻还是共妻?]然后拍拍屁股离开。
最初,流传的只是Snake疑似脚踏两条船。很快,有心人精准抓小放大,言论摇身一变,成为铁板钉钉的实证:Snake出轨榜一证据确凿。
营销号,KOL,水军的繁殖动作很有逻辑,不会一棒子打死,反而容易让路人逆反,他们会推出一个佯装震惊的疑问:Snake到底怎么了?下一条水军推送则变成:Snake简直辜负了粉丝对他的期待,每个赚了钱就飘了的博主是活不久的。
更多爆料趁机涌现,Snake忽然劣迹斑斑,昔日不更新是耍大牌,不回复私信是钓人逼氪,不回应私联是待价而沽。
天上地下,造神毁神,请看互联网的前后五分钟。
粉丝战斗力不容小觑,不少知名博主也上场帮Snake开火,ID一个比一个重量级,但在海啸当前,这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重点是,事情发酵到现在即将8小时,Snake还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除了心虚,别无他想。
就在舆论稍微降弱一些威力,一条新爆料抓住人眼球。
“去年Snake的代码门事件,谁还记得?”
【代码门事件是什么?】
【Snake去年发的一条帖子,和Aurora极光邪教、教堂枪击案里的政治密电一模一样,这么长的代码,完全撞车,就是万分之一的概率,所以Snake当时被认为是境外组织的接头人,以视频内容作为掩护,向外界发送干扰信号,或者是在线上对接暗号。舆论非常震惊,连Snake都是邪教人,那博主里还有几个是干净的?】
【……这是什么大瓜!!!】
【当时闹很大,同样在展会上使用密电缩写的FD都牵扯进去,半死不活,也不知道为什么Snake还在。】
【没错,Snake居然没有被平台强行抬走封杀?】
【背后有资本呗!黑豹,Q,哪个不是有钱有权的,Snake早就嫁入豪门喽。】
【那现在这个消息出来是因为什么?】
【现在有FD内部可靠知情人士透露,Snake在帮前一百的打赏榜上的金主洗钱。】
【……】
【我,草。】
【这么多钱,都是黑钱吗……】
【难道Snake的打赏榜就是一个流转地?我说怎么一个博主的打赏金额这么高!】
逃避税务洗钱,说明赃款来路非常不正,可以是刑事犯罪所得,也可能是……军费。
Snake这次真的摊上大事了。所有人都想。
“我怎么不知道我摊上大事了?”吴邪看着手机道。
在直播间,吴邪意识到那句话会暴露张起灵的账号身份,立刻闭麦,他本意是想在Q&A直播正式、认真地官宣张起灵的,而调试直播间……
这个场合太潦草,他确实犹豫了。
张起灵就先替他回复了互关的疑问,关闭直播间——然后事情竟然就被放大阴谋论到了这种程度。可能还是最近Snake太火了,有点人红是非多。
吴邪的手机一直在闪。
遭遇网暴,所谓网线我一拔,谣言去他妈的潇洒是不可能的,有的是人能找到你的通讯联络方式。多数不像吴邪这样稳妥保护自己的人,地址也早就泄露,被人找上门来泼红油漆、戳车胎、匿名举报闹到单位,辐射家人朋友骚扰开盒。现在纯粹的线上骚扰,是因为吴邪始终保持不泄露任何隐私,开盒会来得迟一些而已,也只是迟一些。
吴邪就把手机关机了,比较省电。
书房电脑,张起灵输入权限,这回,吴邪亲眼见到应急系统如何开展工作。新日志打开,一条条舆论在精简中自动抓取更新,跟枝蔓错。
澄清其实非常的简单,但有些人为了混淆视听,四处散播烟雾弹,真真假假谎言难辨,到最后澄清也会扭曲成别的样貌。
真相只能饮鸩止渴。
但吴邪很悠闲地坐着,不像外界想象的惊慌失措。
就像曾经陷入代码门的他,也并不慌——代码是FD品牌指名要给他的,他们一同参与平台的推广曝光,在前端必须做得漂亮。而那个代码吴邪也是真的用了。
舆论风起后,吴邪一边想着“哎,失策”,一边在等人联系。
果不其然,手机很快弹出了新对话。
[Q]:交接文件给我。
代码是FD提出的,张起灵要的就是这个文件。但是,吴邪这次合作的文字Brief中,甲方FD没有提及任何,商务交谈只用语音对接,并以诱导式技巧,试图让Snake自己提出代码缩写,只是没想到Snake打太极的技巧也不在对方之下,周旋许久,终于无奈说出要求Snake确保帖文标题必须以某一行代码开头。
甲方是没有留下文字信息,但不巧,吴邪有事无巨细录音的习惯。
[Snake]:[FD Campaign Brief.MP4]
代码门事件随着教堂枪击案曝光,背后涉及邪教、宗教、人种,新闻爆炸事件经典元素,大西洋彼岸炸开了锅,Snake也似乎舆论缠身,但实际上吴邪身在中国,屁事都没有。
他还在确认这一次随导师外出调研的行李,和师兄各准备速食零食,悠闲得像是去野餐。
事挺多,也挺忙的,所以他对Q说:你能帮我搞定吗?
[Q]:可以。
吴邪就抬着行李箱去高铁开启他痛苦的赶路历程。
这次要考察调研的是某个保护区,地理位置偏僻,一行人先高铁转市区,再坐车于盘山公路颠簸六个小时,最后一段太崎岖,车太矮进不去,他们徒步走进村庄。路上信号非常非常差,后来很久,吴邪才清楚这数个小时中发生了什么。
张起灵手下似乎有比肩007的能人,直接闯了FD大楼,但对面倒也硬气,因为FD不仅仅拉了Snake一人下水,还有诸多品牌方、公司、投资人。它当场被多方围剿,穷途末路,居然激发出了血性,稍有不慎,就要拉着大家一起玉石俱焚。
谈判一度崩溃。
短短几个小时里,园区上演了一部各方的碟中谍中碟。为达成交易,Q一方给FD留下周旋的口子,帮他们掩盖重要的境外组织交接证据,躲过前期追捕搜集,以此交易到内部时间交易戳等实证。
吴邪的澄清证据保住后,张起灵做主把FD的罪证压下,没有让Snake迅速澄清脱离干系,FD没有暴起的理由,也退一步,不再拿Snake当代码门的挡箭牌。等吴邪有空再上线,面对的已是打扫干净痕迹的广场和账号。
这些惊心动魄,吴邪毫无所知。
一行人来到村支书家里,村支书接待了他们,上山前说:“近期山上有熊出没,你们要是撞上了,一定不要乱跑大叫,等它自己走开。”
师姐开玩笑说:“我还没见过熊,它会像黄皮子一样跟我讨封么?”
大家笑起来,很快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
他们要去的遗迹在山上,行经泥石梯,不费大劲到了山顶,放眼,一片空了十年的民房,空洞犹如鬼村,深处,是此行的目的遗迹。
建筑已破败,沉重的木石质感,一行人分散开,各自观察自己任务的一部分:现场踏勘,三维扫描,组装简易脚手架进行手动测绘。忙得火热朝天。
晚上,一行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去。
走到一半,导师接了一个电话,认真听完,嘱咐他们:“有一家企业在创办文化遗产保护公益基金会,他们听说了这个遗迹,派代表过来考察,你们说话甜一点,帮衬着些村支书。”
大家纷纷说知道了。回到村子,远远,闻见饭菜香气,再走近,望见村支书家门前停放着两辆全地形越野,显然是外来人,也就是考察公司。
吴邪心想这公司挺高调啊,村子有保障了,再近一些看,车上走下一个男人,穿普通卫衣,身姿挺拔。吴邪停住脚步。
卫衣男人侧边像长了第二双眼睛,精准顺着他的目光望来,往这边走,和导师简单握手寒暄。
吴邪听见身边师姐轻声:“咦,张总?”
是啊,张总。
张起灵放下手,扫了一圈他们,在吴邪身上定格了两秒,又再收回。
“这是第几次?”另一位师姐问。
“算上在学校,应该也有三次。”师兄答。
不,吴邪想,是第六次。
没错,张起灵和他在半年中,以更新项目参观的名义见了六次,平均一个月见一次。师兄姐们看见他依旧有些局促,只有吴邪能比较平常心对他,因此每每都让吴邪与他沟通。
最初,吴邪还会意思意思带张起灵去看项目,后来一个社团电话打过来,吴邪火急火燎跑路,张起灵也跟着他一起去做了苦工,没有一点老总架子。后来两人直接略过师门直接见面了。
“你不忙吗?”吴邪问他。
他刻意地没有查过张起灵的资料,只知道上次无意看到的“执行董事”,但是张起灵的“执行”在哪里?不应该忙地见缝插针地开会吗?
“不算很忙。”张起灵道,“今天是我的假期。”
“你一个月有几天的假?”
“不少。”
吴邪第一个反应是,那他每月只来杭州一次。
很快他意识到念头不对劲,压制下去,而张起灵打量他,似乎猜到什么,说:“你只允许我每个月来一次。”
吴邪提快奔走速度,不然脸红的颜色很容易被张起灵捕捉。
他在揣测张起灵只是来消遣他,背地里也许有情人。
可张起灵身上有一种不切实的孤立感,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没有性欲。人的欲望是可以从行动中散发出来的,想占电梯会快跑两步,犹豫不决会多次扫视,亲密关系中的距离也会暴露心理需求,肢体动作暴露的远比言语所要暴露出来的多得多。而张起灵面对其他人,流露出来的就是,无欲无求。
机器人一样的人机感。
吴邪和他五次的见面里,平安无事,张起灵和他几乎没有肢体上的接触,每次只待一天,晚上九点前离开,去哪里,全看当天的吴邪安排是什么,有两次赶上全天死线,张起灵还充当了他的副手,两人一天下来几乎有点战友的意思。
村落古旧,黄昏沿山走。
张总站在偏僻的村庄里,偏头眯着眼看日落。
师姐道:“但这次怎么会是他亲自来……?”
是啊,张起灵不忙吗?每个月都亲自赶赴浙大就算了,这回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来,他手底下没人吗?喜欢亲力亲为?
还是说,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众人往村支书家里走,院子搭起一个灶窝,穿着背心的壮汉正猛猛炒菜,他有很明显的少数民族面目特征,另一个司机壮汉长得和他很像,应该是兄弟,搬出木圆桌摆进院子,摆上炒好的饭菜,热气腾腾。
吴邪又累又饿,闻着肉香,馋虫也被钩出来,半碗饭一碗菜下肚后脾气好了点。
大家一起吃完饭,两个壮汉进了山,说是要采药,学生导师则抽签洗澡排队。
吴邪抽了末签子,老老实实坐到院子外的矮墙上等,他趁着还有最后一丝光线,观察今天拍的照片。
身旁有人坐下,吴邪继续看,张起灵也静静地等,吴邪想忍到看完最后一张,但翻到一半,他泄了气。
张起灵就是在磨他。
日积月累,没有今天的FD代码门,吴邪险些忘记,无欲无求的人,没有任何理由帮别人处理这么多公关事宜。
而他居然把这件事忘了,心里理所应当觉得,张起灵能做到,于是给张起灵做。
坐在矮墙上,吴邪捏着手机边缘,定住很久很久。
身体上极度疲惫,他双目发直,脑子像卡住的发条,灌上油都走不动,精妙的思考在此刻是奢望,只会重复一个问句:这就是喜欢了吗?
到现在,吴邪也很难相信,张起灵在网上找到一个合眼缘的主播,开盒追他到线下,还持续地追了这么久。这感情是否来得太突兀呢?或者又不是喜欢,只是征服欲。
反正张起灵是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喜欢。
忽然,吴邪很想知道张起灵有没有在账号发过暗示言论,他给手机屏幕挡着光线,点开软件上梯,页面加载很久,刷出Q的主页动态,一条条刷下去。
——并没有。
吴邪退出软件,自嘲地笑起来,既然没接受张起灵,那你又暗自期待什么?自作多情。唉,热死了,走了一天的路,赶紧的洗完澡睡觉吧,管他是来干嘛的。
天色昏暗,他靠在墙根睡了一会儿,刚坠入梦境,蓦然手臂上传来抓握力气,有谁在牵着他,很紧。吴邪被力道刺痛,心想张起灵牵人就牵人,不能偷偷的?力气这么大不怕我醒吗?
难道是情难自抑,可他那种人会有这样的情绪?
吴邪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想法,不敢睁眼直视,直到手臂上传来拉力,张起灵把圈住他肩膀,猛地拉起身,那是逃跑的动作。
身后叫声惊惶:“快跑!!”
嗯?
吴邪意识到事情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睁眼,乡下村庄只有院灯,四周黑影重重,看不清有什么危险所在,张起灵把吴邪往车上拉,吴邪踉跄跟了几步,余光瞥见一个黑影涌动。
边缘毛茸茸的,一只庞大的动物,颜色太深,眼珠子在哪都看不清,但这么大的体型,绝对不可能是狗。
它从田间爬上来,快走两步往他们的方向来。
这两步路走出了体态风格。卧槽,狗熊!
除了藏马熊外,一般熊是没有攻击性的,但这只明显有,往他们飞奔而来,张起灵把吴邪扯上车,刚关门,整辆车身霍然“砰!”地摇晃数下。
一个黑影蓦然笼罩在玻璃窗上,尖齿利爪,看不清面孔,但能看见张开的口腔。
它这些天一直在村庄周围徘徊,村民猜测它很可能是生了熊崽子,领地意识爆发,比较暴躁,食物的需求也非常大。
两人关上车门,院门方向也传来关门声,幸好,他们没有盲目到出来救人。
手机弹出消息,“你们先别动,已经在打110,坚持。”
但吴邪心里知道,最近的派出所二十多分钟才能赶到,山路又要去二十分钟,不知他们能不能撑这么久。
才想到这里,狗熊一巴掌扇到车上,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块铁凹进去。
张起灵把吴邪拖起来,吴邪深深地吸气,道:“你这车上有什么可以防身的吗?”
张起灵紧紧盯着窗外,道:“先不动。”
它可能是被院子炒菜的食物气味吸引过来的,它饿了,攻击有可能会激发出它更大的暴虐欲望,烦躁摇着黑车盒子,双眼似乎在盯着吴邪看。
忽然,一只手蒙住吴邪眼睛,张起灵俯身下来,说:“不要和它对视。”
眼前光线暗下,吴邪在手掌缝隙看见张起灵,他把他半揽在车座上,抵着肩,一只腿卡进他的大腿中。
吴邪时而感受到一阵剧烈的晃动,狗熊的利爪在车身周围踩碾,又扑上另外一边车窗。砰砰声不绝于耳。希望车厂没有偷工减料。
分秒变得漫长,吴邪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终于无聊到去捕捉张起灵的声音,他的呼吸声有规律,没有被熊惊吓到,手举了这么久,控制肌肉的能力太好,这样的人挺适合做炮……
意识到自己在往什么方向想后,吴邪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停住。
但这就是白象效应,越要克制不要去思考白象,吴邪脑子里关于张起灵的想法就越多。聊天记录,线下接触,一下都浮现出脑海。
他干脆自暴自弃地放任思绪膨胀乱飞:张起灵身上的肌肉很结实,刚才随手一拽就把他拽走了三步远,恐怕把他扛起来跑也没有问题。至于衣服下的身体情况……不清楚,肌肉多少,不清楚,然后尺寸……不清楚,张起灵没和吴邪开过黄腔,吴邪无从思考他的身体状态。
吴邪想起前一阵子闹出来的Snake质检器笑话,有点资本的都来给他发私信,其中不少是认真的。为什么有许多NTR剧本都以无能的丈夫,和无法被满足的妻子展开?本质上性生活不合,婚姻关系也会有更大摩擦。所以,稍微有些阅历的成年人都知道,婚前验货很重要。这是一场筛选。
吴邪不想被卷入这场闹剧,连夜出公告禁止。
不过,在那股跟风里,Q没给他发。
吴邪又忽然睁开眼。不对,张起灵为什么要给我……发那什么的照片!吴邪,你魔怔了吧!
他本来等救援等得有些昏昏欲睡,一下又给这个念头吓清醒了,整个人肌肉状态有变化。张起灵侧首,发出一个疑问的鼻音。
吴邪很久很久没有说话,紧紧盯着眼前,但实际上视线虚焦,什么都看不清。
门外狗熊徘徊不去,暴躁地嗅闻着院子肉食的遗留气味,滚出闷响。
手机屏幕发亮,张起灵看着稍微远去一些的狗熊,终于放下手,查看消息,吴邪过来看,是说:“警察在赶来的路上,有配枪,你们再坚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都够做一发了。这是吴邪的第一个念头,刚想到,他就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张起灵没来得及拦住,脆响声明显,狗熊立马循着声响扑到车上,大声嚎叫。
车身在巨物的推晃里摇摆,吴邪一下往头顶撞去,张起灵把吴邪拦下来,卡死在怀中,而他自己往后撞到车柱,脑袋磕上去,非常清晰的一声响,听得吴邪揪心。
恢复平衡后,吴邪立刻摸上去,道:“你没事吧……”
他缩在张起灵怀里,手伸出去,碰到一块坚硬的地方,吴邪觉得这个肌肉弹性似乎不太对,压了一下,在更紧绷的趋势中发现这好像是张起灵的胸肌,尴尬得立马松手,往头顶上摸,胡乱地盖住后脑勺两下,没有起包,松手。
狗熊继续摇晃车身,车里的东西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好吵,吴邪耳朵听见张起灵的心跳声也好吵。
不对啊,按照他的呼吸频率,怎么会跳这么快。
吴邪卡在这个姿势不舒服,别了一下头,整个身体微妙地变了一个姿势,张起灵突然提住他的后背拽开。
干什么,嫌弃他?吴邪不满地抵回去,下一秒,膝盖碰到一块硬物。
一瞬间,吴邪脑子放出各种乱七八糟的马赛克,专业素质居然让他下意识评定:只是在情绪激动情况下的充血,因为只有半勃……
吴邪彻底压下去,东西变成全勃了。
“…………”
车窗外狗熊暴躁地走来走去,利爪划破地板,像干涩粉笔的声音。
吴邪道:“……对不起。”
没有想到你居然不是性冷淡。
张起灵深呼吸了数下,没有说什么,吴邪尴尬道:“你把我放开吧……”
说着他试着挣动了一下,禁锢他的双臂很结实,张起灵不让他走。吴邪抬头又用了力气,张起灵略显粗暴地把他压回怀里,手掌紧紧罩着后脑勺,吴邪一下声音都发不出来。
下一秒车身开晃,伴随着狗熊的利爪拍击声。
吴邪叹气,半张脸挨着张起灵的胸肌,压在他身上在车里翻滚,滚得哪都碰着了,像是一场激烈车震。
期间,吴邪没被车柱撞,倒是被张起灵全身肌肉撞得脸疼,他很紧绷,非常硬,吴邪从肌肉形状猜出了一点体脂率,这人健身好狠啊。
腹部又挨上了,天,真的很硬。
吴邪想走人,但那死狗熊又开始晃车了,窗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吴邪回头,玻璃已经连成一片蛛网形状,随着摇晃,碎屑掉下来。
消息再度弹出:“狗熊的熊崽出现在附近,状态很不好,身上的伤应该是人类造成的。”
不妙,狗熊竟然不是饿的,而是幼崽受伤激发了血性来找人类复仇的,幼崽突兀出现,母熊的狂暴状态明显更进一步。倘若它只是饿了,等待警察来驱赶,可它是来报复的,那怀柔政策显然就搞不定了,因为母熊今天一定是要杀人见血的。
狗熊锲而不舍继续用力,车在它掌下打得破烂,眼看就要不行,张起灵把吴邪托起来,吴邪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觉得谁会打狂犬疫苗?我们一起打?”
“我打。”张起灵说。
吴邪一愣。
脑子没挤出一个成型的念头,张起灵道:“我开门之后往另一辆车跑,立刻关门,我赶没赶上都关门。”
说着,张起灵的手移向车把,门一开,情形会立刻不受控了,吴邪立刻压住,张起灵发力拧他的手,挺痛的,吴邪还没被他这么粗暴对过,一时竟然生气。
“说什么呢!?警察就快来了,再撑一下……”
啪啦!
利爪镶嵌进了玻璃里,车窗终于被打穿。
吴邪呼吸混乱,慌乱地看了几眼,狗熊笨拙地扒拉,试图塞头。张起灵没有看窗,只是看他,说:“我没事。”
“你现在当然没事!待会怎么办!?”吴邪拉着他的手不放,“你跟我一起……”
“它要有一个靶子,”张起灵难得很耐心,“我在这里,它就不会先追上你。”
“你是不是以为不会真死!?”吴邪大怒。
熊崽奄奄一息,狗熊在狂怒中把玻璃掀出一个豁口,张起灵直接把吴邪提起来,吴邪道:“你把我推出去之后就不要来见我了!”
这句话出口,吴邪满心以为张起灵至少会犹豫一秒,哪怕一秒,但实际上张起灵半点犹豫都没有,拉开车门后把吴邪推向另一辆车。
吴邪踉跄几步,回头,张起灵站在原地,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属块状物往远处扔,狗熊的注意力短暂地被吸引了回去。
吴邪拉开另一辆车的车门,攥紧把手,想催促他跑过来,却又不敢喊,正在这时,吴邪看见那只奄奄一息的熊崽往他这边爬。
我操。
母熊注意力迅速回归幼崽,四爪扒回来,张起灵猛地回头,道:“上车!”
远处,山路上响起尖锐的警笛声,飞快飙近。
吴邪深呼吸数下,最后看了张起灵一眼,放下车把。
张起灵道:“吴邪!”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的机会,狗熊从他的方向气势汹汹绕过来,非常巨大的一只,张起灵被迫避让到另一侧。狗熊直勾勾往幼崽方向去,并且因为吴邪站在那边,认为他对幼崽有威胁,第一次发出了巨大的怒吼声。
吴邪看张起灵避开后,翻身滚进车里,拉上车门,砰一声巨响,一只利爪打花车窗。
换车没点屁用啊……吴邪心想,这家伙更生气了。
另一边杂声四起,张起灵刻意制造声响让狗熊离开,但狗熊似乎认定吴邪就是伤害幼崽的凶手,注意力只在他身上,疯狂摇晃,吴邪一个不察撞上车柱,痛得眼泪飙射,也不知道张起灵忍住不吭声的。
警笛声越来越近。
利爪拍开一处玻璃碎口,狗熊的脑袋在豁口处使劲向车窗内拱,竟给它拱了进来,毛茸茸的野兽脑袋狰狞狂啸着逼近,吴邪心跳一下直逼一百八,手摸到车把手,攥得死紧。
就在此时,远处响起枪响!
“砰!”
警察终于到了!
他们似乎远远看见狗熊伤人,不敢逼近,怕激怒它,开枪示警,狗熊脑袋卡在车窗里,嘶吼着前后晃动,似乎是想拔出去,又似乎是想继续逼近吴邪。
第二声枪响更近。
视线里突然走进张起灵的身影。他面色难看,手中端着一把气枪,吴邪脑中混乱片刻,突然意识到——刚才发出枪响的居然是他!
他疯了!敢在警察面前用管制用品!
张起灵面色看不出犹豫,对准狗熊脚边再次开枪,飞溅的石子弹痛了狗熊,它把头拔出车窗,张起灵对准它脚边又开一枪。
吴邪喊道:“张起灵!”
张起灵置若罔闻,紧紧盯着那只狗熊,手抬高,很稳,这次对准的是它的心脏。
与此同时,警察终于赶到!
他们甩出数个强烈发光的信号棒往田野外扔,刺激性光芒立刻吸引狗熊望过去,有人拿一支信号哨冲远处吹,尖锐的声音最能刺激狗熊,熊的爪子落下来,脑袋在张起灵和信号弹两个方向徘徊不定。
快走快走快走……吴邪的心脏几乎快跳出了嗓子眼。
所幸,张起灵没有再继续,收敛起暴虐的气息,放下枪口,一步步向后退,狗熊感知不到他的威胁,嗅嗅空气,再看向赶来的警察。
它在原地无头乱窜,警察费了很大的劲把它逼远,在田野里开展追捕,吴邪喘着气爬到车窗边看,看样子能折腾很久。
他劫后余生靠在车身呼吸。
哗——车门打开,张起灵出现在身边,攥紧吴邪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好久,吴邪也趁机看他的身体,没有受伤。
刚松了一口气,又有恼火又窜上心头。
这人平日里挺偏向他,但关键时刻,对他说的重话却当了耳旁风听,那可是再也不见,张起灵不该犹豫一秒吗?哪怕一秒呢?但根本没有。吴邪现在才尴尬地注意到,其实张起灵根本不用在乎他的意见,堂堂张董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么可能吴邪说什么,他就执行什么?
越想越恼怒,吴邪加重语气给自己找回场子,“我说了不要再来见我了!”
说出口,吴邪都觉得太像小朋友之间的无理取闹,两个成年人之间闹什么绝交戏码,不脸红吗?
但张起灵真的顿了一下,望过来。
他的眼睛很深很重。对视两秒,吴邪惊觉,自己那时之所以敢这么说,不是傲慢,而是张起灵的表现让吴邪潜意识笃定,这个对外说一不二的商业暴君,会听他的话。
张起灵定定看了他片刻,也真的走了。
虫鸣吱吱,远处混乱,近处安静。
吴邪呆呆坐在车里。
半晌,他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深深埋下脸去,崩溃长叹。
这次狗熊袭击登上了新闻,但只提及警察扑杀成功、群众没有伤亡,别的一概不说。而当晚,张起灵是有被客客气气地请去喝茶的,并带上了那把气枪。
吴邪洗完一身的热汗和泥土,站在院子里等,等了很久,师兄下楼,道:“先去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吴邪模糊地唔了一声,师兄走到另一边抽烟。
两个人站了半天,最终师兄妥协一般地长长叹气,“我本来不想说的,怕你睡不着,但是看你这样,不说也睡不着。”
“什么睡不着?”吴邪看他。
师兄用脚蹍灭烟头,沉吟一下,要怎么说呢?
说,我们一直在楼上盯着,所以能看见,张总没有想把管制用品拿出来用的意思,毕竟警察快来了,他想自己和狗熊周旋,他是有这个实力和胆量的。但算准了客观能力,却没算到幼崽会突然往吴邪方向爬。狗熊为了护崽当场激发吴邪凶性,张起灵这才毫不犹豫提起气枪就往那边走过去,身上还不戴任何防护,枪声一旦激怒狗熊,混战里挨上一爪子,肋骨就不能要了。张总看起来也不像是毫无理智的人,只是他也被狗熊激怒了,吴邪是张起灵的熊崽。
师兄想的没错,说完后,吴邪确实睡不着了。
张起灵没有不在乎他的意见,当着警察的面开出的三枪就是证据。他就是太在乎了。
吴邪等到深夜,身后房间灯一盏盏关闭。
他忽然想到,就算张起灵没事,但他已经和张起灵说了不要再来见他,而且车子坏了,需要要开去修,说不定张起灵已经转回市里。
那你在等什么?
荒谬吗?是你让他走开的,你在这里等的意义是什么?
吴邪抬头望着天际,深沉的夜空缀着些许星子,深深吸气,把一丝酸意憋回去,转过身。
蓦地,眼前的墙壁突然开始发亮,他的影子在上面斜出拉长的一道黑影。
是车灯。
吴邪猛地回头,那辆打歪的车沿着山道开回来,停在院子里,关灯,开车门,张起灵站下来,和他遥遥对望。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吴邪眨了两下眼睛,眼泪忽然就下来了,天黑,这点水迹是看不清的,但张起灵似乎有所预感,往他走近。
而吴邪已经转身上楼了。
那天晚上,吴邪躺在床上,听院子里开合车门的声音。张起灵似乎是在车上睡,越野车是不小,但睡在里面总归是不舒服,他千里迢迢来就这么窝着吗?吴邪辗转睡去,醒来扒着窗户去看车,张起灵已经醒了,衣服洁净,靠在车身看远处的日出。
似有所感,他回头,吴邪收回身体,背靠墙壁。
之后几天的勘测,张起灵都跟着他们,也帮着搭把手。师兄姐们一开始还客气,干活干急眼后,立刻把活分配给了新人力。
第二天壮汉司机开了新的两辆全地形越野回到院子,依旧在院子里搭灶做饭,几天下来他们吃得极好,全沾了张起灵的光。每逢吃饭,导师和师兄姐们催促吴邪多跟张起灵说说话,或敬杯酒。
吴邪已经脱口让张起灵不见他,张起灵为了维持这次基金考察合作,体面待在这里,已经算是违背诺言,吴邪觉得张起灵尴尬,自己也很不好意思,自然也不会抬头,只管吃。
然后吴邪听见平时脾气挺好的师姐突然恨恨地“嘶”了一声,似乎是冲他的。
干什么?吴邪茫然,今天他没有挡着师姐测绘啊。
还是张起灵做了什么表情?吴邪偷看一眼,张起灵如常吃饭。于是他也继续吃。
模糊中,他似乎听见研一师兄道:“我快气死了……”
为期数日的调研结束,一众人坐车离开。有张起灵提供的全地形越野车,他们不用再步行,车内睡死一片,吴邪睡醒后,发现他们还在盘山公路上,稍微动了动。
他坐二排最左侧,一眼看见张起灵坐在副驾驶,脑袋缺氧,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到处找水喝,张起灵亲手拧开一瓶给他,吴邪心想我有这么虚吗?拿过矿泉水却险些接不住,在发抖,更不要说拧开瓶盖,吴邪这才发现自己手腕经过多日苦熬,几乎没力气了。
抵达高铁站,一行人和张起灵郑重握手告别,吴邪也和他握了握,张起灵的手干燥,有力,握住时像是完全裹住了他,只一秒就放开了。
之后第一个月,吴邪如往常等着张起灵来杭州,但张起灵没有来。
第二个月也没有来。
互关私聊里,Q的头像沉寂下去,一个标点符号也没有误发过。
吴邪后知后觉,那句“不要再见”这时才真正灵验了,高铁站前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第三个月转眼就要来到。
吴邪不信邪。
他挤出时间,出好多对象POV,Q的打赏一如既往占领高位,却没有留下一条弹幕,看不出半分意思。
下课,吴邪走出教学楼,梧桐叶已经向下飘落,他站在树下看梧桐叶毯,闻到了秋天的味道。
他在校道漫无目的地走,忽然听一声猫叫,草丛立着一只猫头,赫然就是大黄狸开普勒,它的尾巴扫了两下,面目狰狞地打了个赖皮蛇哈欠。
吴邪勾它的下巴,道:“要降温了,记得睡我做的窝。”
开普勒眯着眼让他摸,忽然瞳孔扩大,跳下树丛,警惕地走来走去。
“怎么了?”吴邪看它在脚下盘桓,回头看,身后空无一人。
“开普勒,不要虚空索敌。”
开普勒冲吴邪喵喵两声,吴邪听不懂,胡乱嗯嗯两声,走回公寓。
关门后他先脱束胸,甩开鞋子,在沙发上大字形躺了很久,直到听到隔壁邻居也关门回了家。
隔壁邻居是一年前多入住的,早出晚归,吴邪没有见过面,但礼貌互相送过很多东西,邻里关系还算可以。
这声音提醒了他,吴邪拿手机点外卖。起身去收拾东西,十来分钟后听到敲门声,喊了声“就来”往外走,打开门却不见外卖,地上放着一个小保温箱,里面装着一大盒地方特产肉,便利贴写:肉类保质临期,出差没空吃,小朋友帮忙解决。
邻居常常这样馈赠他,吴邪如往常把保温箱搬进家里,挑了挑冰箱,全是肉丸,酸汤,牛肠,他决定等邻居出差回来再买一箱海鲜过去回礼。
外卖来后,吴邪涮了一碗牛肉和麻辣烫伴着吃,暖呼呼的非常舒适,打肥皂水拖了一遍地,洗完澡躺到床上。
他漫无边际刷着视频,本想放松,但莫名其妙的,今天平台给他推送非常多的情侣剪影、咯噔语录、情歌循环,类似于“我们不会再见了,这就是分别的意义”,以往吴邪看见第一反应是笑出声,然而心塞的是,现在他看到情种语录,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张起灵。
张起灵,张起灵,张起灵。
他拉起被子盖到脸上,大叫一声。
突然,吴邪翻身而起,想到了一个逼张起灵再次出现的方法。
——直播。
第二天。
【您的特别关注@SNAKE开播了!点击跳转…】
直播间。
镜头是横屏,包含次卧的房间夹角,软地毯,沙发椅,落地夕阳灯。
吴邪坐在沙发椅里,面前打着光,镜头卡在锁骨以下,他今天穿了一身纯白的蕾丝。他调研了Q打赏频率最高的几个视频,都是他穿得有点纯的,今天故意挑了这一身穿。
很快,Q刷着会员特效弹幕入场,把所有礼物买禁,弹幕又纷纷开始刷【?】【快一年没开直播了,你怎么进来这么快?】【Q哥我求你了。】【依旧嫉妒心这一块。】
是吴邪期待看见的画面。他掐住手指,稳住声音和表情,语气如常地对张起灵说:“总是不兑现礼物不太好,今天还是走下流程,榜一有什么指定要表演的道具吗,从刚才你买的礼物里?”
张起灵一语不发。
吴邪猜到了,就说:“又一个不选?这样的话传出去好像我逼氪,我选一个吧,今天礼物项有叫老公的,就一直这么叫了,可以吗?”
张起灵闪出一个礼物,吴邪当他同意。
他撩起裙摆,把润滑液浸透腿根,由于角度遮挡,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什么,弹幕在刷问号,吴邪却没做调整,就这样拿着按摩棒半遮半掩地磨。
紧接着他半坐起来,裙摆下坠,彻底掩盖住了颜色,直播间里只能听到很轻的按摩棒震动。湿乎乎的水黏在腿根,吴邪坐下去,湿润的顶端插到深处,哆嗦一下,喃喃:“老公……”
Snake从未说过这个单词。弹幕点爆了。吴邪紧盯着Q的弹幕栏那一项,晃着上下骑,喘得很刻意,“老公…呜……”
弹幕在爆炸,吴邪无痛无视这些嚎叫,想,张起灵此时在自慰吗?他对着自己这么容易勃起,看视频会不会射?
张起灵最不喜欢看他直播,会生气吗?生气的话怎么还不说几句话?他哪怕说一句也好,一个标点符号也可以,只要他提出强制下播,吴邪会立刻同意的。
而张起灵始终一言不发,连礼物也不怎么刷。
吴邪强行忍了一阵,继续拿玩具自慰,张起灵可能是在撸,没空打字,没关系,没关系,他可以等……
按摩棒碾着穴肉擦过肉环,吴邪被快感逼得哆嗦,好半天清醒一些,又立刻去看弹幕,太多人了,看不清,他设置只显示Q的弹幕,滑动看发出的历史记录。
忽然吴邪停住了,记录中,Q除了刷礼物,没有说过一句话。
按摩棒还在体内震动,吴邪撑在矮桌上,抬头被灯光闪一下眼,屏幕上的文字忽然离得很远,沙发也远,世界上的所有物品曲折成鱼眼形状,空旷得好茫然。
他搭建这个舞台是为了和张起灵破冰,前几个月他只是一时气话,不用…不用遵循了。吴邪都这么明显,开直播只服务张起灵,张起灵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哪怕你私聊我?吴邪点开后台,置顶互关新消息还是零。
Snake反复点击鼠标,弹幕以为他在调试画面,没有催,可调试完后,Snake肉眼可见沉默。
他与刚才的热情状态截然不同,肩膀塌下去,坐回沙发椅,把按摩棒拿在手里,沉默地自慰。
很沉默,直播间里只有黏糊的水声,裙摆湿嗒嗒的,依旧看不清里面的风景。
弹幕正急呢,就听见不一样的响动。
先是浅浅的吸鼻声,Snake慢慢深呼吸,动作也停了,忽然,一滴水从锁骨上面掉下来。
弹幕终于发现不对了,霎那大惊失色。
浓重的抽噎声,Snake插一下,抽噎两次。哭声渐渐地越来越大,Snake松手不再动,蜷缩在沙发椅上捂住脸默默流泪。
镜头里看不见他的脸,但听声音全哽在喉咙里,极其的委屈,弹幕闪过无数个慌张的问号。
第一滴泪出去吴邪就知道不好,想忍却好半天都没止住,他强行抹了一把脸,握着继续,试图营造出一点呻吟声,然而他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哭声,他越继续,哭得就越破碎。
眼前闪过一些画面,高铁站前,张起灵的指关节,安静看他的眼,吴邪很简单地和他握了一下手。
只有一秒。
原来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那最后一秒。
泪水还在往下滚,吴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腔突然挤出一股浓切的哀伤,好像过去的三个月隐藏在心底的东西全部涌了出来,化作液体从眼眶外簌簌掉落。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有人离开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急促地深呼吸,哽咽着,强撑着试图调整状态,而弹幕先看不下去了。
【蛇你要是不舒服不要播了。】
【有谁逼着你吗?哪个贱种?签公司了?身体特别不舒服就别播了……】
【谁又欺负你了?难道又有弱智傻逼造谣!?是那个仿你风格的0?我去骂他!!!!】
【他怎么一直不说话,不会把弹幕关了吧!】
【祖宗别哭了……你哭得我也跟着哭好难过啊……】
【蛇别继续了看起来一点都不舒服,不要播了[大哭]……】
【谁是他互关?能不能带几句话,别播了!】
后台互关消息数激增,吴邪早把他们的消息屏蔽,无知无觉,低头麻木动作。难道因为盖着裙子看不见,所以张起灵不喜欢?可是他以为露出来让别人看见,张起灵会更不喜欢。
那就露吧,吴邪把裙子叼住,又磨了好久,弹幕页依旧空白,吴邪是个拙劣的演员,在剧院台上进行一场独角戏,光太亮,他看不清观众席,也没有掌声,所以唯一的观众是不是已经走掉了?
张起灵刷的礼物其实是告别礼,他的挽留戏唱塌了。
吴邪叼着裙角,慢慢地眨了下眼,怎么又有眼泪掉下来。
他低头伸手抹掉,弹幕急得要炸了,互关平均发出百条消息。
忽然,“叮咚”。
吴邪僵住,抬头,后台置顶互关继续弹出消息,“叮咚”。
他凑过去点开聊天,桌面被他撞得咚一声。
[Q]:很难受?身体不舒服吗?
[Q]:弹幕让你下播了。
就这样?吴邪看着两行短字,三个月不说话,就这样?
[SNAKE]:礼物没有做完,暂时不下。
[Q]:我从来不用你兑现礼物。
[SNAKE]:那你为什么要打赏?你可以不打的。
答案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因为Q不会要求Snake兑现,但是其他人会的。
[Q]:下播。
[SNAKE]:不。
[Q]:精神不好的话,不要播了。
吴邪一边打字一边抹眼泪,也不管直播间会不会把他的哽咽录下来,直播间一关张起灵就不会和他说话了。
[SNAKE]:我不仅今天播,明天也播,后天还要播,我这个月连播。
[Q]:……
很久很久,吴邪也没有等到他的“不行”。
他撑在桌面上,扭头对屏幕说:“我之后直播计划有更新,今天播完之后,明天……”
急促的消息叮咚声打断他。
[Q]:身体不好,不要播了。
吴邪道:“我后天……”
[Q]:吴邪。
吴邪只当自己看不见,道:“这个月我可能会……”
[Q]:不。
[Q]:行。
[Q]:下播。
下一秒,吴邪关闭直播间,拔掉声卡,退出平台。
那边在沉默,吴邪也在沉默,他想象不到张起灵如今是什么表情,肯定不开心,但吴邪没别的办法了。他会因为直播改变态度吗?
他等到了张起灵发来的一个链接。
又来?
吴邪点进去,第四次弹进张起灵的主页,跳转熟悉的评论区,再跳转,关闭外网网络,发现点进去的是张起灵的个人介绍。他皱眉看了半天,突然笑出声。
这是一个临时做出来的网页,里面所有履历都是张起灵手打,因为有符号全角半角的错乱。每个人生阶段非常详尽,恨不得把几厘米都给他写出来,相亲表吗?
张起灵还在沉默,吴邪对他说:我不生气了,不要再见是气话,你不用遵守。
张起灵这才发言:有兴趣签项目吗?
项目?吴邪疑惑。
[SNAKE]:你指什么?
[Q]:你给我直播,大概内容指定,不用露脸,金额预算没有上限。
张起灵发来一个简略的条文,简单来说,就是不见面不露脸不要求售后等等,有终止词,有单位美元的数字,没有违约金。
吴邪攥紧鼠标,好半天才从震惊里回过神,这个家伙……让他下播,却转而就让自己做起他的私人主播。
他们集团员工知道董事长拿工资包养大学生吗?
吴邪有一瞬间立刻答应的冲动,然而打字前他又猛地站起来,在房子里兜圈乱窜很久,汗烧了全身。
三个月没有任何联系,一百来天,任何可能都会发生,是任何。
吴邪强忍冲动,回到电脑前打开自己的渠道,他查人有一套SOP,公司控股官司人际,一通下来基本七七八八。张起灵发来的资料和他查的都对得上,只有细节的差别。吴邪又狠下心来去查他的婚姻,连疑似相亲的细枝末节都不放过,借助六人定律旁敲侧击问到一些人,直到查得身上的水全干了。
终于,吴邪脱力似的收手,长长松出一口气。张起灵连疑似的暧昧对象也没有,唯一可疑的行程,全牵在吴邪一个人身上。
……该感到荣幸吗?吴邪蹭了下脸。
可以答应了。但为什么是线上合约?吴邪还是想正儿八经地谈,张起灵却把感情关系定在金钱交易里,怪怪的,难道是金钱观影响了他的安全感?可张起灵三观认知正常,且绝对是喜欢他的,不该直接提出交往吗?
终止词,无违约金,无……吴邪鼠标停住,忽然明白了张起灵的意思。
相处中,吴邪一直在倒退,所以张起灵为他铺了一条退路。
他知道,吴邪的心理状态并没有调整过来,直接提出,他的愧疚感先会涵盖其它的情绪,自行答应,但那可能不是真心,只是冲动。
这些情绪如此幽微,张起灵却居然能察觉,吴邪意识到自己被人完全地看透,捂住耳朵,羞耻得蜷缩起来,那这就说明,他的直播目的张起灵是明白的,他还…还配合着吴邪去闹别扭。
脑子快烧沸,吴邪勉强拿最后的思考能力想,那么,这个合约实际是充当他们的过渡期。“合约”结束后,若想进则开启新天地;想退,便天各一方再无干涉。
实在是很不纯粹的一纸合约。
吴邪这么想着,发出去一个“好”字,他发出时,距离上一段对话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张起灵却回得很快,说:嗯,开播吧。
吴邪呆住。
[SNAKE]:现在吗?
[Q]:不行吗?
光是看着这行字,吴邪都能想象到他的语气,如果吴邪此刻在他跟前,应该是他坐着,张起灵站着,垂下眸,视线非常专注地凝在他的脸上,手卡着他的脸说:“不行吗?”
吴邪一阵哆嗦,批里不受控制流出液体,他感受到了,难以置信捂住腹部,他不会是有什么待开发的癖好吧……
现在开播确实是个不错的时机,打光,衣服,布景,非常合适,吴邪的身体状态也能继续进行自慰。
张起灵发来通讯链接邀请。
吴邪理好头发,擦了些水,开直播都没颤抖的手,在接受邀请时竟然有些犹豫,狠一下心点进去。
屏幕弹出一个竖屏,昏暗的房间背景,张起灵坐在床上,穿着比较舒适的家居服,他在手机上滑了滑,抬眼看向屏幕,那张直白的帅脸一下让吴邪头皮发麻,他让吴邪不露脸,但他是露脸的!
两边屏幕拼在一起,半亮半暗,吴邪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另一侧出现后,下意识拉了下裙角,尽管也遮不住什么,软黏的批肉在夹缝里肉嘟嘟的。
看见张起灵的脸后,吴邪觉得局促,上一次两人连深言的朋友都还算不上,如今再见变成了金主和主播,今晚的一切发生都太快了,决定都是冲动使然,这场私人直播需要引导。
“坐好。”张起灵说。
语气没有很严厉,但让人下意识听从,吴邪坐回沙发椅上,忽然瞟到张起灵的裆部。
勃起的形状在宽松居家裤下很明显,一块巨大的黑影,吴邪蓦然有些不知所措地发热,张起灵居然真的对他有性欲望,且反应明显。
张起灵有意舒缓他的神经,闲聊:“最近几期视频都是同题材,为什么会想出这个。”
这几期对象POV里,Snake模拟出的对象很凶,对Snake占有欲非常强,在家里做是放置,钓着他不让高潮,下班要去玄关口交迎接,床上做得最狠,Snake从没有那么频繁地使用炮机,边哭边叫。
明眼人都看出,Snake的对象人设不模糊,还有明确指向性,很明显是年上,也不常说甜言蜜语哄人,床事上可能还会有些粗暴,很容易让Snake过载。评论揶揄,难道这就是你的理想型?居然这么不温柔。
然而事实上,吴邪这几期没有写脚本,更没有定理想型,他就是……按下录制,在家里随意发挥,紧接着剧情犹如穿了线的珍珠,一一衔接,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在得到理想型竟如此鲜明的一众反馈前,吴邪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性幻想对象明确地指向某个人。
所以张起灵这一提,就是吴邪这段时间所有总和的秘密,他不由语塞,下意识避重就轻:“太忙,对象POV不用构思额外的场景和脚本,随便找个地方就拍好了。”
“那视频的对象人设是你的偏好吗?”张起灵问。
吴邪一下屏住了呼吸。
他有种被人看穿后无所遁形的恐慌,耳朵烧得更红,下意识想要否认,但此时他们正在视频,正在适应彼此,吴邪要完全坦白吗?可是他自己都没有想明白。
发言时,吴邪强忍蜷缩成红虾的欲望,还是选择保留了部分:“我没有想太多……就是自然呈现的,比较有压迫倾向的相处模式一般也都是这样吧。”
这个回答要看场合才能说好不好,在调情场合里就太官方了,所以张起灵不置可否,说:“真正发生时会有变化,你愿意适应吗?”
是说接下来的Phone sex吗?吴邪又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小声说:“可以。”
“那我做一个假设。”张起灵说,“假设,我们是情侣,异地,今晚是第一次视频做爱,你什么都不清楚,只会听我的。”
镜头外,吴邪的手绞得不成样子,全身都烤得很热。假设扮演,真是全能的万金油,可以为场景覆盖上合理的说辞,为不适宜的情欲找到宣泄的借口,让不敢对视的双眼重新移到他脸上,让这场交易包裹成甜蜜对话,让它趋向原本理想的通道上。
在张起灵的引导下,吴邪躺回沙发椅,张起灵把东西从裤子里捋出,泰然自若地看着他,“自己摸。”
那根东西没有完全勃起,尺寸已经非常宏伟,笔直的一根,底下透着紫红色,视觉上很有冲击性,根本无法想象这根性器和主人的那张冷脸竟然长在同一个身体上。
张起灵动了一下,伞冠头对准吴邪的方向,马眼流出的腺液流经柱身,把青筋也染亮,吴邪脸一下爆红。
这个尺寸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验货没问题了,有问题的是,怎么可能吃得下?感谢互联网,感谢Phone sex,感谢异地,如果今晚是现场来一炮,吴邪看见这根东西就会连爬带滚下床的。
张起灵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摸,吴邪哆哆嗦嗦往下,手指贴着逼肉揉,一手圈着阴茎打,两只手都埋在裙摆下,动作若隐若现。
“掀开。”果不其然张起灵说。
吴邪难以抑制生理性上紧张的颤抖,肘关节也被体温烧红,双手掀开裙子,蕾丝花边升起,露出粉红湿热的腿根,一片水痕。
在抖,阴茎抖得非常明显,吴邪录制视频和直播哪个不是淡然自若,也不见紧张过,可私人直播里,只要张起灵是在盯着他看,吴邪全身各处就比之前要敏感更多,断断续续地流出一些水。
撸动的摩擦声从视频那头传来,张起灵说:“继续。”
那根勃热的东西在屏幕中占比不大,但存在感非常明显,有规律地上下套弄,头部在半空中轻晃,吴邪盯着他看,恍然感觉,自己像是在看着一个男网黄撸管配菜自慰……
忽然,张起灵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看过其他网黄?”
吴邪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心里话说出了口,呃住,不知先解释我没真把你当网黄,还是回答肯定是要看一些找素材,只是他看素材,只感觉人类的交合就是那一回事,活塞运动。但他看张起灵撸管,就感觉出乎意料的色情,竟然喉咙微微发紧。
他仿若打开了盲盒一角,找到了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性癖秘密。
这一想转眼十来秒过去,张起灵停止了撸动的手,提醒他说:“吴邪。”
吴邪下意识道:“肯定看过,你不也看么?”虽然看的是我。
张起灵无声点了点头,放下手,也不撸了,“按摩棒的蓝牙链接发我。”
“……”
吴邪下意识围住腿根,他这一生要守护的东西,除了体面,就是底下的批,真让张起灵拿到按摩棒权限,他不得死了?不是你的批你日起来不心疼是吧!
张起灵看他,表情也不像是不能商量,吴邪小声说:“先让我自己摸行不行?”
第一次,总归是有些赦免权的,张起灵就放过他了。
吴邪心里暗暗说他小气,说句网黄比喻也不行,为了不在接下来被抓住把柄,吴邪努力张开腿,两根手指在湿滑逼肉上磨动,挤得肉穴口向下啵唧啵唧亲着沙发面。
桃缝湿滑,里面阴蒂颤抖,都被吴邪自己玩得肿得不成样了,吴邪不敢往重了揉,重了就去了,他还想再坚持一下。
然而越怕什么来什么,张起灵持续地让他摸阴蒂,说一句,吴邪敷衍地摸一下,最后张起灵淡淡道:“还记得我们是异地吗?”
你不说我都快忘这个设定了。
吴邪没说出口,但表情就这样,张起灵哪怕看不见也猜得到,以对象的口吻说:“那你不想我吗?”
闻言,吴邪盯着张起灵,手上搓弄的动作不自觉慢下来,如果这是正儿八经问的,吴邪还不一定会回答什么,但异地情侣剧本就不一样了,答案就只有一个。
“……想你。”吴邪说。
说完,吴邪的脸也跟着烧了起来,太黏糊了,怎么对着刚冷战完的人撒娇?但……反正是剧本,他这是遵守合约,是敬业,没…什么大不了的。
扮演真好,可以借着假身份说真话。吴邪仿佛从字眼里得到更多勇气,嘴角染上笑意,说话都轻快了些:“最想你。”
屏幕中张起灵的阴茎肉眼可见弹跳两下,呼吸声稍沉,他把东西对准吴邪,吴邪也不自觉抬起腿根迎合,为此,他整个人几乎后躺在沙发里,抱着粉嫩的肉腿分开,露出一口完整饱满的穴肉,粉茎吐出半口精,水哗哗地往外流,
两人互相看着镜头里面的对方自慰。吴邪一手摸逼一手撸管,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嗯……嗯嗯……”
他开始主动摸阴蒂,用指腹搓着饱圆的形状,稍微一摸就刺激地流出水,另一只拇指揉着马眼,在射精的边缘刺探抚摸,整个人被高潮吊着,全身都烧红。
突然张起灵撸动速度加快,吴邪也忍不住跟着加快速度,但他的快不比张起灵有章法,只会抓阴蒂拉扯,快感从脚底快速升起冲上神经,吴邪摸着逼肉啊啊着崩溃哭着高潮。
液体从嫩批一并喷出来,滋啦溅到屏幕上,糊掉了一部分画面,吴邪想要擦,但高潮把他逼停在原地喷潮,整口穴非自愿的完全打开给男人看清了,嫩乎的,水液糊了一片,阴蒂一点点红胀的过程也被尽数纳入眼底。
高潮完,吴邪瘫着双腿喘息,抬眼一看,张起灵还是没有射,鸡巴硬得就像一把枪,神经末梢电流蹿过大脑给吴邪带来战栗。凝视欲望的同时,欲望也感染了他,空虚占据脑海,唯一的解法是填补。
吴邪伸手,摸到刚才的按摩棒,鼻息急促,“可以插吗?”他补充说,“老公?”
非常清楚男人在这个时候想用什么称呼冠名。
张起灵额角清楚地闪过起伏的青筋形状,看他的眼神好凶,吴邪全身哆嗦,曾经他也被野兽这么注视过,却没有张起灵的这一双这么震慑心魂。
“插,”张起灵说,“我不叫停前不准停。”
凶。
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日批的弯路,吴邪心里想,待会儿我自己偷偷停,明面却不敢违抗,启动按摩棒开关。
震动柱体抵着批缝前后摩擦,在张起灵注视中推进穴里,吴邪很快被震动磨得轻微叫起来,他看张起灵的眼神,又把按摩棒往里进了进。
因为某种可怕的镜头习惯,吴邪下意识兜住大腿,娴熟地在穴里自插抽送,发出的喘息软绵绵,“嗯……嗯……”
按摩棒抽送速度加快,柱体在泥穴里一抽一送,吴邪被顶得往上耸,改为两只手扶着玩具,呜咽:“呜……太快了……老公不要插这么深……”
吴邪好乖,什么场合就做什么样的事,Phone sex就非常配合隔空侵入的幻想。
张起灵套弄性器的手青筋根根迸起,在半空中向前粗挺,仿佛真的在吴邪的穴里隔空肏弄。
吴邪就更加努力得把按摩棒吃进去,几乎吃到了根,他倏地夹紧腿,身躯颤抖:“呜——顶、顶到子宫了……”
子宫口太敏感,吴邪是不用按摩棒顶这里的,顶多偶尔馋得难受了磨两下,很快就被彻底的高潮搞怕,好久都不再磨一次,今晚一时上头,竟然顶到了这里。
他含着泪的眼望着张起灵的方向,试探他的意思,张起灵沉默,没有强迫他日进子宫,吴邪就开心地握着玩具慢慢磨。按摩棒一次插得比一次紧实,填充感觉很深。
男人紧盯过程。很快吴邪就要高潮,他高潮很好判断,身体会僵直一些,呼吸较之前急促,肉批翕张速度加快,水液簌簌流出。
张起灵终于开始正经撸管,力气很大,好像这么打飞机不疼似的。
镜头看不见吴邪的脸,张起灵只能猜,吴邪应该看见了自己的动作,因为他肉眼可见更激动,呜的一下就吹了,张起灵也闷喘着对镜头中吴邪红通通的批肉射精,一大滩精液糊在上面,把镜头上的穴几乎都覆盖。
再一度高潮,吴邪累得瘫软,穴里还插着震动的按摩棒,浑身湿软,奶尖鼓胀地顶着两边蕾丝。如果张起灵在他身边,接下来会接管吴邪身体的所有使用权。
他要捻着奶尖磨弄,揉得两只奶都扁圆绵软,用膝盖把按摩棒顶回深处,吴邪握着他的手语无伦次地求饶,最终只能敞着穴被顶上高潮,直到呃呃着翻白眼,吹不动为止。
但这样做完,恐怕吴邪又要躲人了。到底还是学生,对上了具体的人脸后,面皮就会薄。张起灵擦去屏幕精液,现在就很好,不露脸,吴邪自在许多。
他说:“今晚先这样。”
“唔…”吴邪感觉也差不多了,拿走玩具,颤抖着爬到桌前,“那,那我先下了,”
想了想,他补充称呼:“老板?”
张起灵不知该否认还是应和这个称呼,吴邪也觉得有点太交易化,尴尬略过,“之后你找我私人直播,提前说一下,我作业很多。”
“我知道。”
“好。”
吴邪关闭镜头,屏幕回归平静。他趴在矮桌,长长松出一口气,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如激流般向前奔涌,冲着不可知的未来卷去。
他时刻都有反悔机会,无违约金和不露脸就是为这个念头准备,卖方给买方主动提供无责跑路的机会,放在任何交易案例是要被强烈抨击的,所以吴邪更懂张起灵未说出口也不邀功的珍贵。
哎等等,吴邪直起身来,他们的关系只是口头成立,张起灵没有给他打所谓定金。今晚他们做的实际是没沾染任何利益的第一炮。
果然,在这个念头之后,吴邪的银行卡才转进来一笔款项,但不是总数,张起灵在私聊说,太高会被监察,每天给你转一部分。
又说:不许再公开直播。
当了金主硬气了,敢给吴邪提要求了,吴邪给他回复:好哦。
然而合约的这笔钱吴邪不会动,如果他们有可能,吴邪会全额退回去的。
收拾狼藉,点外卖,洗完澡。吴邪踩着拖鞋去阳台晾衣服,隔壁房阳台灯亮着。
吹了一阵凉风,吴邪回房间。隔壁房灯也关了。
次日上早八,教学楼人挤人,吴邪挤得很不爽,一身热汗坐进教室,感觉自己的脸应该臭得不行,上了半节课,同学私聊他:“你有什么好事?笑半节课了,没注意老师一直点你吗?他今天很不爽的。”
哦。吴邪立刻收敛笑容。
线上,Snake突发情绪失控的直播事故,引起诸多议论。吴邪对外说是身体原因,同时转答辩周,所有更新通通暂停。无视了满地哀嚎,和张起灵开启三个月的线上私人主播合约。
最初吴邪是放不开,但张起灵很会引导,才渐入佳境。也是这时,吴邪才知道到视频性爱的事后竟极端的空虚,他居然异常的渴望肌肤安抚,然而张起灵并不在身边。张起灵就练会了aftercare。
为进一步,两人拓膜交换了定制模具,试验第一晚,吴邪提早回家,给自己做足了思想和身体准备,然后,张起灵操控特制按摩棒操进来,吴邪什么都记不清了。
非常恐怖,吴邪只能这么形容。
他在床上哭着乱爬,张起灵要求他不能跑,抱腿分开面对镜头,吴邪照做,张起灵就往飞机杯里开操,对应的力度传到按摩棒,吴邪直接就被操到了宫口,语无伦次大哭求饶,幸好,张起灵不愿意玩具碰他子宫,真的缓了力度。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晚上,就这么前前后后,缓了又操,操了又缓,大半张床都喷湿了,张起灵难得射出来三次。他说停止时,吴邪几乎奄奄一息。
等他回过神,身体的余韵在退去,热汗变冷,黏在身上不舒服,视频没有中断,张起灵还在和他说话。吴邪抓紧被子,勉强把它当做张起灵的手臂。提出合约前,吴邪不适应和别人有做爱的可能,如今适应了精神做爱,他反而因为没有实际安抚而患得患失。
空调打得也不低啊,为什么会冷,吴邪蜷缩起来,把头埋进枕里。
歇息二十分钟,吴邪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卷起被子丢洗衣机,躺进浴缸,这里之后他就断片了,第二天再醒,他已经躺在床上,起床摸头,头发也是干燥的,自己昨晚还有力气洗头吹头?完全没有印象了。
四周狼藉还在原地,吴邪扶着酸软的腰,勉强收拾干净,又回去睡回笼觉。
可梦里也没睡安生。吴邪梦见张起灵来了杭州,在他的小屋里,两个人是情侣,在同居,并疯狂做爱。
吴邪面对的不再是镜头,而是真实的肉体,真切的温度,张起灵真做起来好凶,比Phone sex凶多了,吴邪受不了,一半泪是生理性的,一半泪是真哭,但他攀着张起灵的脖子不想松手。
他含着眼泪,嘴唇黏黏糊糊地在张起灵唇边蹭,亲完还要,亲完还要。
张起灵似乎很受不了他这样,闷头亲他,扣住吴邪双手,把他顶在床上啪啪地操。
从天花板俯瞰,应该只能看见男人腰上两条晃荡的白腿,和不间断的淫乱呻吟。
砰!
吴邪突然惊醒。
窗外远处有东西坠落,惊动小区车辆,爆发出一连串警笛声。吴邪坐起来,窗纱外天色昏沉,他想到张起灵的温度,条件反射性去摸身边床单。
摸了个空。
吴邪的心也跟着变空了。
…人真奇怪,独来独往时从没有安抚的需求,有了心软的肋骨后,迫切希望他时刻都在自己身边,一直都在多好。
刚做了美梦,吴邪也飘出些不实际的想法,张起灵有没有可能是对他一见钟情?这样,他之前所有的警惕就都无所谓了,只要张起灵不是先图的欲,而是先有的是一些爱,那就太好了。
窗缝吹进冷风,吴邪闻见清涩的空气,脑子逐渐清明,脑子重复一遍刚才的念头,嘴角弯了一下,又平直。
他去洗澡,低头吓了一跳,肉穴颜色在沉淀后变得很深,碰一下就哆嗦,昨晚程度有这么狠吗?他试着穿上内裤,布料裹着肿大的阴唇,空间缝隙小,磨了就疼,吴邪酸着牙齿脱掉,只好下半身真空裸睡。
中午做了一个春梦觉,吴邪本以为晚上熬很久才有睡意,没想到眼皮很快就睁不开,顺利沉进梦乡。
十多分钟后,邻居房门打开。
邻居提着袋子,娴熟输入密码开门,在手机上删除监控和入镜提示,而后在黑暗中来去自如,径直来到吴邪床边。
小孩睡得很熟,不知梦见了什么,嘴角也翘着。邻居俯身下来,捏了捏他的脸。
月光明亮,照出张起灵的脸。
他坐到床上,把吴邪的腿分开抱着,果然好肿,取药膏仔细涂抹,清辣感刺到吴邪,睡梦中也下意识蹬了几下,张起灵架住了他的腿不让动,直到药膏全干,把人放好,盖上被子。
他没有立刻离开,坐在床边看着吴邪的睡颜。
两年前,浙大礼堂,整个开会的下午,张起灵的脑子都在反复地重映那几分钟的画面,其中,吴邪的脸非常清晰。
活动结束,学生的名字和课表也发给了他。张起灵以私人行程留在杭州,换了一身普通卫衣,戴上帽子,像一名普通学生,跟吴邪上了几节大课。
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笔电,邮箱每秒挤进数条新邮件,学生的信息附件挤在里面,张起灵看完,搜了SNAKE,只看了几张就再度去看吴邪。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个低丸子头的后脑勺,他很习惯这样扎。
吴邪生活规律,固定时间自习,固定时间住工作室。自习时,张起灵压低帽檐,坐在吴邪对面。键盘声此起彼伏,第二天吴邪看见还是他,很轻地嗯了一声,推来了一块饼干。
下午,张起灵回礼一盒果切,新鲜水果不吃会坏,吴邪小声说了谢谢,关上自习室门吃起来。
第三天同一个时间段,张起灵临时接到一个会议申请,在套间开完会,再去自习室,已经超过吴邪日常的预约时间段,里面坐着的是其他学生。
张起灵下到一楼,拿出手机翻找吴邪的社交平台,每一个都翻过去找,吴邪没有更新,X也没有。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头,忽然愣住。
吴邪也站在图书馆门口,提着一袋东西左右四顾来往的人,但他不看人脸,而是在辨别衣服。张起灵直觉他在等自己,走过去,吴邪扭头见到熟悉的帽兜,笑了,将一袋零食递过来,“谢谢你的水果。”
零食里面夹杂着某几个海外品牌,大概是特意从私柜掏出来作回礼的,张起灵说谢谢,吴邪说:“不是什么大事。”说完摆手回家。
吴邪偶尔也很随性,下课已经十点,也要跨半个城去吃一口凤尾鱼,再看个午夜场电影。
电影很好看,只是张起灵心不在焉,吴邪坐在他身侧,幽兰的湖水香气。张起灵很少听见他说话,跟踪的行程里,吴邪除了上课就是自习,都不是能频繁说话的场合,电影院也一样。但偶尔,吴邪会因为电影笑话而一下噗嗤,跃升的笑如同音符,张起灵脑子里的乐队声全乱了。
他的手在把手上放着,吴邪抬手无意碰到,说了声抱歉,吴邪的手指有些冷,被电影院空调吹凉了,很软,没有攻击性。
IMAX闪着特效大场面,张起灵想的还是吴邪手指温度。
散场后,灯光明亮,张起灵压低帽檐。吴邪要往外走,但过道狭窄,张起灵腿又长,吴邪只能蹭着他的长腿向前。前面有人一直堵着路,队伍半天不动弹,吴邪有片刻只能站在他的双膝中间,小声地对他说不好意思。
没关系。张起灵抬头看着他想。
张起灵在杭州待四天,周五下午,吴邪行程忽然变动,早早离校回到公寓,张起灵坐在套间闭目等待,直到握着的手机震动,打开,X的特别关注Snake更新。
粉丝可见的图片,尺度并不是很大,衣服穿得好好的,但明显有起伏的胸线形状,这在学校绝无可能看见。衬衫透着灰色,腿根夹着一条玩具线,是什么玩具看不清,但防水垫上湿乎乎的,泛着透明的光。
张起灵眼前浮现的画面很矛盾,他记得吴邪坐在他对面自习,阳光下脸雪白,神情肃平,但手机里,回归私人小窝的吴邪,会有别样的欲望,爱好强烈的性,也不耻于展现。
评论求Snake转型做视频的呼吁声越发大,吴邪没有给出明确回复,张起灵猜,他大约是在犹豫。
吴邪的学业是重的,压抑之下,自慰的性成为缺口,他目前还没有忙到要疯狂发泄的程度,但未来就不好说了。
张起灵买下吴邪对门的二手房,拿小号加上吴邪微信,成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习搭子。私人行程结束,张起灵回了北京,吴邪偶尔还会问候他几句。
三个多月过去,吴邪拼死干了无数个通宵死线,终于受不了了,正式转型SNAKE。
首条视频在静谧深夜的卧室。吴邪有许多照片就以卧室为背景,张起灵不仅感觉熟悉,还有吴邪亲自邀请他来到房间中,进行隐秘亲昵的错觉。
镜头中,第一次出现吴邪起伏灵活的双手,他手持镜头坐到床边,画面微微晃动,吴邪穿一件宽松的雪白长衣,松松垮垮堆在腰间,就像在普通的一日里上床抚慰自己。
他对张起灵轻声说:“平常自慰都是我一个人,你要旁观的话,可别被人发现。”
镜头爬上床,张起灵随着细腻的皮肤一起穿进晦暗的光线,进到被窝。
视野一下狭窄,吴邪半躺在巨大枕头上,分开双腿,两指探到腿根按揉软批,滑出深深肉痕,再兜住批底摁揉,撮弄,很快小批咕叽咕叽冒出水液,染湿了半条白蕾丝。
“嗯……”低喘声回荡在窄小的空间里。
吴邪另一只手沾上批水,搓揉充血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按揉顶端,往自己最熟悉最舒适的沟壑抚摸责弄,生理记忆促使他忍不住挺腰上下,在床单四处磨蹭。
张起灵眼眨不错地看着。吴邪抚摁阴蒂,很快哭着潮喷,水液溅散床单,张起灵无声记下他的敏感部位。紧接着,吴邪两手套弄阴茎,双脚夹紧勾脚,喘着稀薄的声音射精。
镜头溅上了他的白精和批水。吴邪回过神才发现。
“不好意思……”他掀起衣襟下摆擦拭镜头,隐约露出乳的下圈,奶沟形状从领口露出来,时隐时现。
张起灵脑子里想的还是今天追踪侦探在邮件发进来的照片,吴邪撑着下巴看窗外的花瀑,神色安静,而眼前的Snake正因为性的快乐而哭喘。
镜头在晦暗的被窝里起伏,吴邪焦急的呜咽越来越大,跳蛋抵住穴口按住震动,声音立刻从哼变成呻吟,一声叫得比一声高,一声叫得比一声娇,最后分开双腿,水溅到镜头上。
他低泣着,张起灵在镜头外面勃起。
这一切都不够恰当,吴邪为了宣泄压力才把性当出口,张起灵却凭借他这个弱点,窥视他的隐私,借着浓色的画面,在脑海施展更低劣的欲望。
这是吴邪的自由,不是你的。
然而吴邪在张起灵的梦里已经哭过不止一次。
单人网黄赛道天生比双人窄,只是自慰,视频直播仅仅重复自慰不免审美疲劳,而内容赛道是动态的,吴邪在翻新内容和玩法上点子格外多,极其擅长营造互动感和生活感,内容里POV和扮演占比也最大,粉丝留存高,订阅打赏榜战力极强。
他玩了很多很多的世界观。一个评论问,你是不是很喜欢扮演?吴邪难得回复说,除开内容创新不谈,算是一部分原因,有打开时空门旅行的感觉。
很快,张起灵让专人找杭州房子,买下一套精装大平层,再装修用了半年,散除甲醛至少也要半年。甲醛完全散去后,他们也正式见了面。
暴露的时期不在曾经的预期,不够恰当,导致吴邪对他警惕性很强,随着见面频次增高,他才慢慢放下戒心,见面第五次,已经把他当可以并肩的朋友看待。
就像面对不知名的邻居,没见过面的自习搭子,多给吴邪一分好,就能得到他的礼遇。
第六个月,吴邪随导师去往偏远地方调研,张起灵查到地方有熊出没,带了有持枪许可的特殊身份下属开车进山,可狗熊冲出来时,下属进山采药,错过了,张起灵亲自拿枪出去,惊动了警察。
来之前张起灵就和当地打过招呼,手里的气枪不是问题,吴邪却被他的推开惹恼,说不要再来见我了。
不要再来见我了。
坐进派出所里,张起灵打了电话,然后一直喝茶,脑子里还在想这句话。下属借车赶到。周围声音很乱,但没有人来问他,他就想吴邪撞淤的地方有没有擦红花油。几个小时后,张起灵开着有些破的车闯过山路,回到原地。
出乎意料,吴邪在等他。
他抱着双臂踢脚下的泥,被车灯照得转身,微微挡住眼。张起灵把车灯关掉,院子陷入黑暗,下车和他对视。黑暗里,吴邪浅浅呼吸数声,又扭头上了楼。
第二天测绘,应张起灵的要求,导师带上了他。吴邪离他很远,吃饭也只敢低头吃,满心不知师兄姐们这几天都在为他俩当僚机创造条件,搞得最圆滑的大师兄很是破防。
回程路上,吴邪在盘山公路醒来,脸上是压扁的红痕,眼睛没能完全睁开,茫然看他,喝水像小动物,低低嘬一口,目光又游移到窗外。
从恬淡的目光去窥视,很难觉察,吴邪是会对性热衷的人。性或许能称作为一个人的压抑的倒影,倘若有人因为这片山水墨追求他,吴邪倒不会揶揄,却避免不了哂笑。
你真正明白我什么?你真正懂得我什么?
吴邪再望过来,这两句疑问从眼中浮现,把张起灵顶到几步之外。
吴邪让他不要再出现,张起灵便没有再找他。他回北京工作,每日早中傍晚,追踪侦探定时往邮箱发送吴邪的照片,吴邪没有反追踪的意识素质,照片都比较清晰,张起灵存进专门的U盘。
第三个月,侦探评估吴邪的表情,发邮件时提到“他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的原因张起灵是知道的,他可以监控Snake的后台,知道吴邪最近一天有多少次点进私聊框里,打了一堆字又全选删除。
Snake最新出的视频是对象POV,评论揶揄你的性幻想对象怎么是这款?好凶。Snake难得回复反驳,我没想这么多,是巧合。
然而他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张起灵一清二楚。
回杭州公寓的路线张起灵已了然于心,打开门住进去,他就又变成了吴邪的邻居,他常常会去浙大逛一逛,见到吴邪心不在焉地逗着那只大黄狸,心知快差不多了。
他猜想过吴邪会以一个方式缓和冷战,结果没想到吴邪选了一个最激进的:直播。
看见推送通知,张起灵真想到隔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吴邪压在沙发上打屁股,告诉他,这叫激化矛盾,不叫破冰。
但一进直播间,吴邪注意力明显只在他身上,张起灵脾气又全消。
张起灵不爱看他直播,低气压地沉默,看吴邪笨拙地勾引,底下阴茎硬得发痛。
片刻,吴邪趴到桌上,鼠标咔哒数下,大概过了两分钟,动作迟缓地坐回去,有些心不在焉拿玩具磨了磨,复而插进去,有气无力抽送几下。
忽然,他吸了吸鼻子。
张起灵心头一动,感觉不好。
吴邪毫无征兆地哭了。
豆大眼珠闪过镜头,吴邪一边哭一边抹泪,竟然抹不干净,他在镜头里关于个人的情绪非常的收敛,怒气和伤心都是配合性高潮做效果。而如今会哭出来,那就是绝对忍不住了,暴露了最直白的自己。
张起灵起身三步走到房门口,又停了三秒,觉得自己真的过去了,吴邪立马就会从伤心变成震怒了,于是回去翻出履历,花了点时间粘贴细节,显得有人情味,再做了个网页以显正式。
确认无误后,张起灵私聊SNAKE:不舒服就下播。
延迟两秒,张起灵听见直播间的滴滴声,吴邪只给他一个人设置了消息提示音。
吴邪凑近屏幕看,还在吸鼻子,可委屈,但嘴上说得可硬了:礼物没有做完,暂时不下。
张起灵说,我从来不用你兑现礼物。
吴邪敲键盘声音重了点:那你为什么要打赏?你可以不打的。
张起灵意识到吴邪想听的不是绕弯子,于是直说:下播。
听到想听的,吴邪却很倔地顶嘴:不。
张起灵:精神不好的话,不要播了。
小孩很可恶,说:我不仅今天播,明天也播,后天还要播,我这个月连播。
张起灵沉默。
页面中,Snake敲敲桌子,忽然开口:“我之后直播计划有更新,今天播完之后,明天……”
张起灵发消息打断他施法:身体不好,不要播了。
“我后天……”
张起灵:吴邪。
“这个月我可能会……”
张起灵用命令的语气:不,行,下播。
小孩终于关了直播。张起灵发出简短的合约邀请,吴邪消失了一段时间,大概去拿自己的手段查他,张起灵转头让人放开了权限,让他查。没有信息安全部的阻碍,吴邪查得非常快,带着点犹豫答应了他。
有所谓的合约做借口后,吴邪也不常忤逆他了。张起灵线上合约的本意是,让吴邪精神上先适应和张起灵做爱这件事,循环渐进,再到线下,但合约中途,吴邪出现了抑郁的躯体化表现,他需要肉体的接触安抚,但张起灵不在身边。
又一次Phone sex结束,吴邪轻声问:“你工作现在很忙吗?”
为了空出未来的档期,张起灵确实是有点忙的,在杭州和北京来回飞,又间或在全球飞一阵,但合约的第一个月后,他就可以忙完手上的东西,完全地退出一线,成为真正意义的半退休状态。
“嗯。”
吴邪不吭声了。
第二月,他们用上配套的感应玩具,吴邪在这次性事里异常热情,把自己也做得很惨,抱着被子去洗,张起灵喊了几声没有应,猜测他睡着,去隔壁看,果然,泡浴缸里睡死了。
他把人洗干净,换了床单,盖好被子。第二天中午,张起灵再去开门偷偷地摸额头,没有发烧,正要转身,吴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揪住了他。
张起灵心头登时一跳,回头,吴邪确实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黏糊地把他拉下来亲,并扒起了自己的衣服,“想要,想要……”
睡衣轻便,该露不该露的全出来了,吴邪很高兴似的往他身上爬,求欢地蹭着鸡巴,张起灵死按住他的手,说:“确定吗?”他又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好像他的拒绝是多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吴邪有点气哭,“你干嘛……”
说着他来拱人,说话也颠三倒四,张起灵勉强听出来,吴邪以为自己在做梦,而梦中他和张起灵已经同居了,可以随便做了。
很可爱的幻想。张起灵掰开他的腿,对准穴心狠顶,性器第一次进穴,被触感爽到头皮发麻,吴邪还异常地配合,拽着他的手呜呜地喘,予以欲求。
第一次做居然是半睡奸,张起灵也没想到,吴邪给了他新的思路。
某种药物是合法的,但有一定的致幻效果,张起灵按照吴邪的代谢程度,调控了剂量,确保不会造成身体上的危害,吃完药后,吴邪会有被催眠的幻觉感,又类似于半梦半醒。
所以,合约的第二个月开始,吴邪频繁“梦见”张起灵和他同居。
梦外,吴邪找不见张起灵,梦里张起灵出现,吴邪就疯狂贴近,把撒娇亲昵都灌注到这个幻想身上。
梦大多都色情。一次吴邪下课回到家里,趴在沙发上累得睡着,再睁眼,张起灵正在他揉背。
揉了一会儿,吴邪浑身发热,撑起身来把束胸脱下,再趴下去,一对圆乳压在张起灵大腿上,张起灵从脖子掐揉到尾椎,把每一处酸软的关节都推开,像撸猫一样顺着猫把吴小猫揉顺,发出哼唧。
那双手从背揉到胸前,吴邪呼吸重了些,张起灵的十指灵活且发力很好,揉得很舒服,他把吴邪抱起来坐到腿上,从背后握着奶子揉。
吴邪满面潮红地扶着他的手,半推半就让男朋友亵玩,揉到衣服乱了,张起灵从底部摸上去,在后背亲吻吴邪的脖颈,一只手向下抚摸他的肉茎,同时揉着马眼和奶尖,吴邪轻而易举就射在他手里。
他们顺理成章在沙发上做。张起灵太大了,吴邪做了一会儿就想要爬出去,张起灵把他钉死在性器上,握着大腿根部颠簸,吴邪感觉自己是一盘正在翻炒的菜,被鸡巴捅得上下颠倒,眼皮也很重,把额抵在张起灵的脖颈里,跟着频率起伏呻吟。
男朋友插进子宫了,这个严加看管的禁地终于让张起灵进去,只插了一下,吴邪眼前一白,精水和批水一起往外流了个遍,哆哆嗦嗦地圈紧张起灵,让他在里面射精。
恍惚中,他听见张起灵说,没事,我吃过药了,不会怀。吴邪就说,我怀不了呀,你不吃药也可以,放心射好了。
张起灵摸摸他的腹部,对后一句话不置可否,说,还是我吃药。
吴邪拗不过他,也觉得无所谓,反正是做梦。
他理所应当地这么想着,嗅着张起灵的气息,趴在他怀里睡着。醒来,吴邪在沙发捂脸,默默消化了一阵。
当晚,吴邪又做梦,梦见他怀孕,孩子爸爸是张起灵,月份不大,但走路已经开始艰难,去医院拍片,医生说恭喜,是四胞胎,又问吴邪想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只要起好孩子就能生得健康。
仓促间吴邪哪里能想到,求救看向张起灵,张起灵说了四个名字,似乎都和猫猫狗狗有关系,紧接着吴邪就生了,并不痛,护士说他体质好,适合生,把四个孩子抱到眼前,问他哪个是老大?吴邪随便指了一个,错了,又指一个,错了。护士严肃说你这样不行,要重新生,生到你能认识自己的孩子为止。
但孩子已经出肚了,吴邪还能把他们塞回来吗?张起灵说没关系,再做就是了。两人回家在床上乱滚,做完后去医院,张起灵拿仪器对吴邪肚子一扫:又是四胞胎,这次能认清了吗?吴邪点点头说一定可以,这次我来想名字。他努力地想了好久,想到第三个,因为想得太用力而从梦中醒过来。
“……”吴邪震惊,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还有更过分的。
他梦见张起灵发消息说出差回家,特意翻出了女仆裙。张起灵开门,就看见一只猫耳女仆在等候,脖颈吊着铃铛,交叉抹胸只盖住胸乳一半,勒边内裤连肉茎都没盖好。
吴邪解他的裤腰带,张起灵把带回的特产放上柜面,把吴邪兜起来压在墙上亲吻,小猫耳朵摸起来暖绒绒的,腿根倒是水哗哗的,没摸几下就揉去了,抖着腿喷水,张起灵拉开内裤低头含上去,唇舌嘬着逼不放。
吴邪抓住他的头发,“别、别舔……”
这句话后,张起灵反而变本加厉,抿住阴蒂吮吸,舌头灵活钻进穴口抽插搅弄,插进去围着圈口打转,又是吸吮又是插,舔得整口逼湿淋淋的,淫水四溢。
紧接着,他把吴邪搬到餐桌,架着两条腿上下舔舐批肉,热乎乎的气息打在上面,亲吻果冻一样吻着腿根,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湿吻。
把逼舔软,张起灵拿两根手指往里捅了捅,左右横扩,把逼口张大,阴茎重重挺进去,胀红的穴肉包裹着粗大的柱身,湿乎乎的裹着水,向外抽就翻出一卷淫红的嫩肉,随着交合动作鼓出水声。
叮当叮当,吴邪脖颈铃铛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响,迷迷糊糊想,我原本是要给他口交的,怎么那么性急……
刚想完,张起灵就狠顶了一下,“想在哪口?”
怎么又说出来了?吴邪想,不对,我为什么说又?
他说:“玄关,去那里。”
张起灵抽出阴茎,捋了一把上面的水,液体掉了一地,翘着东西把吴邪搬到玄关,吴邪软着腿趴坐在地上,鸡巴拍到脸上,张起灵说:“口。”
虽然进度不太一样,但好歹发生了,吴邪装模作样拉开裤腰,好像才迎接男朋友回家,握住阴茎撸动,没撸几下,没忍住含进嘴里,柱身在口腔胀大,浓麝的气息灌进口鼻,有种直白的精神挨操的感觉。
口腔嗦吮时形成了一个小真空带,鸡巴被裹得非常爽,张起灵摸着吴邪的头发,吴邪半梦半醒,重复的动作都是在靠自觉和本能,握着一半的阴茎含在嘴里舔,从马眼舔到沟壑,吮了又吮,紧接着亲吻柱身上的青筋,脸颊烧红成桃花模样。
非常色,然而吴邪在醒来后只会把这段记忆当做模糊的春梦,完整的淫乱场合只有张起灵记得。
遗憾的事情。张起灵小幅度在吴邪嘴里抽插,把吴邪顶得向后倾,整张脸仰起来,柔软的发丝披在面上,张起灵为他用指梳开,吴邪眼蒙着水雾望向他。
只这一眼,张起灵就决定,未来会与他剖白。
吴邪迟钝半秒地吸了吸龟头,端正一下坐姿,尝试收进喉口,但他还不太会,第一下就忍不住干呕,就是这一下反而很紧。
张起灵停在原地,强行忍住了顶进去狂插深喉的欲望,抽出一点,揉着吴邪两边的耳朵和脸,“吃前面就行。”
吴邪就乖乖地只吃前面,含了很久,下颌酸,张起灵还是没有射,他抱怨地抬眼看人,张起灵就往他嘴里挺了挺,在口腔软肉上抽插,盯着吴邪流泪的面孔射精。
浓白色的东西冲进口腔,吴邪有所准备,咕咚往里吞咽,张起灵端着他的下巴抽出阴茎,看吴邪像小狗一样吐出舌头喘气,精丝和口水在舌尖上往下掉,抹胸濡湿,本就透明的布料露出了两个粉红色的尖。
张起灵拎着他的双臂围住腋下,把吴邪再度兜抱起来,小孩像只抱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四肢软绵绵的,小腿一晃一晃。
卧室床单禁得住水泡,但床垫禁不起,吴邪提前放了房事垫,巨大到盖拢了整张双人床,看来对自己的水量认知程度非常客观。
张起灵把树袋熊放到床上,吴邪软绵绵地瘫了一会儿,又翻过身,塌着腰翘着屁股,掰开自己的批穴,软乎乎说:“老公,进来……”
张起灵掐着他的大腿插进去,看在小朋友乖的份上先浅浅顶弄,插得吴邪一耸一耸,脸颊肉蹭在防水垫上鼓鼓的。张起灵越顶越用力,吴邪呻吟声渐大,鸡巴操到逼上操得啪啪响,从龟头到柱身,最后整根都顶进去,顶端插到宫口处。
激烈的快感像鞭子一下抽中神经,吴邪一阵阵的哆嗦,下意识往前爬,张起灵掐紧他的双腿,一下一下地在宫腔口处凿。
胯骨拍得屁股很响,操开宫口,最后一截肉柱也顺理成章地插进嫩穴,在敏感腔壁内顶了顶,吴邪就抖着屁股往外喷水。
他喷的时候穴道痉挛,吸得鸡巴非常舒服,张起灵喟叹着顶了顶,抽出鸡巴让水喷出,就着高潮的余韵让穴道裹吸,顶着穴狂操,把小猫女仆操得全身粉红,射了一半进子宫,又淋一半精液在脊背上。
精水白花花地浇灌在嫩白的皮肤,好像能把吴邪身体泡透一样,张起灵把他翻过来,扁圆的乳也分开向两边。
这对奶的存在感太明显了,张起灵把鸡巴插进奶沟里挺操,吴邪懵懵地看了两秒才捧住奶子裹住张起灵的肉柱,嫩滑的肌肤不停搓揉着柱身,是不一样的爽感。
他操了片刻,让吴邪来服务,吴邪就捧着奶爬到张起灵身下,用奶子圈裹住鸡巴,上面用嘴含住龟头,这个位置很好发力,张起灵顶一下吴邪就嗯一声,然后小幅度地挺操起来,吴邪低泣着裹住,满面潮红地看着阴茎在奶缝里进出。
张起灵更加用力,鸡巴顶在奶上擦出红痕印记,吴邪无措地哭:“要操坏了……”
哪有这么容易坏。张起灵操了几百下,对准吴邪的奶沟射精,几线精液溅射在吴邪的脸上,染得像只小花猫。
张起灵把他提起来,吴邪伏卧在张起灵的胸前,批穴把肉棒重新含进去,小幅度地往外抽一小截,然后就把整根吞回去。
他底下自己自助吃肉棒,上边湿乎乎地看着张起灵,紧接着抬起下颌,喉咙里发出几声哼哼索吻,很可爱,张起灵低头吻他,直到吻得吴邪含不住涎水,痴痴地只会张舌。
吻得吴邪连力气也失了,张起灵接管了他的四肢,底下开始狂日,吴邪趴在他身上跟着顶操速度往上抬屁股,奶子软绵绵打在身上,操着操着,吴邪的腿自动向上曲折,紧夹住张起灵的腰,十分依赖地攀着他。
张起灵含住他嘴唇,鸡巴顶进宫口,吴邪被操得向上翻白眼,又在这个姿势下射精和被射。
他们还玩起了捉迷藏。卧室的床是安全区,但吴邪回不去,被张起灵逼得只能在家里四处躲藏。
吴邪才躲进书柜下面,张起灵就找到了他,窝在小角落里温吞地插,插着不过瘾,张起灵把吮吸器盖在他阴蒂上,吸得吴邪哇哇大叫,喷了一次,张起灵放过他,吴邪就赶忙拖着软绵的身躯躲进浴室。
浴室里的浴缸放了热水,吴邪搭着边缘,犹豫要不要埋脸进去藏,但感觉也不至于,就是这么一犹豫,他又被张起灵逮住,以同样的姿势趴在马桶水箱上翘起屁股挨操,精液糊了满屁股。
小脏猫脏了当然要过水洗一洗,张起灵又把他抱进浴缸,热水和鸡巴一起送进穴,肚子胀得分明,吴邪怀疑自己怀了孕,有些慌得和张起灵说:“我不要怀四胞胎,做完后你可不可以去给我买药吃。”
张起灵脸色一瞬有点凝滞,“什么?”
“买药……”
“不,”张起灵说,“什么四胞胎?”
吴邪就给他讲了那个梦,张起灵听完,脸上露出一点很明显的笑意,吴邪真想拧他,又听张起灵说:“没事,我吃过药了。”
虽然吴邪不知道有什么药能管用这么久,但张起灵说,他就信。
他放心地让男朋友内射进子宫里,在张起灵嘴角亲,“你最好了……”
张起灵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一次深夜,吴邪趴在落地窗前挨着日,看着远处十字路口的车流,突然有点心痒痒,问他:“你想不想在公开场合做?”
“比如?”张起灵说。
“公交车上,然后,电影院,破庙,野山,医院……”吴邪身后传来深深的顶操感,把他操得半失了声,才流着口水呜呜说,“你想不想嘛……”
吴邪才不信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欲望,身后的男人把他翻过去,瞳孔犹如火烧一样,吴邪就更加笃定了。
虽然清醒后,吴邪抱着脑袋嚎叫了好几声,觉得自己怎么能那么不知羞耻,但脑子不自觉地设想了几个场景,竟然越想越馋。再做梦,他开始拉着张起灵想去户外做,反正是做梦,我爱在哪做在哪做。
出乎意料的是,梦里常对他百依百顺的张起灵竟然不同意,吴邪软磨硬泡好几场。张起灵不知想到什么,后来真的带吴邪去了一个私人影院,屏幕里播着Snake的自慰视频,屏幕前吴邪趴着被男朋友操,操得批水横流。
梦越做越大胆。第三个月中,吴邪穿着学生校服,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闭着眼,张起灵从倒数第二排坐到他身边,低声道,噤声。吴邪捂住嘴,任由张起灵摸进他的裙底,勾着批插,吴邪在夜色里夹着张起灵的手隐秘地潮吹,最后被抱下车时已经湿嗒嗒。
没过多久,张起灵提出终止线上合约,来杭州和吴邪见面。
又在哪里见呢?吴邪搜肠刮肚,他们已经去过杭州的很多地方,不能再充当这一次的奔现地点了。正当吴邪顺着星级看酒店,张起灵上线给他发了一个地址截图,说在这里见。
地区偏僻且陌生,应该是改过名,所以吴邪没有搜到,而且他连前缀的街区方向都没看懂,只看懂了电车轨道几个字。
在电车见啊。
思考了几分钟,吴邪就答应了,不仅仅是梦中户外的经历让他膨胀,他还相信,张起灵有绝对周顾万全,不让他被别人发现的能力。
见面日期放在期末考试结束后一天,吴邪备考备得没脾气,头发没空洗,考完最后一门,直奔设计室洗头做造型,仔细清洗身体,连饮食都控制好。
多日的疲惫让吴邪困倦,精神上他却极度紧张,比课题答辩老师质问他模型还紧张,只勉强睡了几个小时。
睡也没睡很安稳,闹钟一响,吴邪立马从床上弹起,穿戴好一切准备出门,才出卧室,他闻到了空气弥散开的香气,很熟悉,又让他有些困,慢慢停在沙发边,睡倒了。
张起灵从浴室出来,把小兔子抱到楼下车里,开车去了大平层。吴邪梦里的“户外”,全都是在这里实现的。
走廊最深处的房间,是特制的电车站点,张起灵关上房门,在吴邪眼前蹲下,打了个响指。
吴邪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盯着他。张起灵说:“现在,你到电车站了,还记得之后做什么?”
“和主人见面。”吴邪语气略带飘忽地说。
“乖。”张起灵摸了摸他的头发。
冰冷灯光,音响播放电车入站的噪音,一颗颗塑像镜头抬起,空无一人的车厢闪出成型的人影。
仔细要分辨的话,其实辨认得出来是假人,但上车的吴邪,一是神志不清,二是心里有鬼,压根不敢多看别的人一眼,就没有发现,整个场景里只有他和张起灵是真的。
吴邪在做梦状态下做爱,十分容易昏迷,内射进去后就睡着了。张起灵趁此时刻抱着他下楼,开车在附近的街区兜了一圈,佯装从市区外回来。不久后,吴邪醒来。
他以为自己刚才真和张起灵在电车上做了,胆子变大,竟敢在副驾驶上自慰勾引他。张起灵一脚油门转回大平层,把吴邪扣在主卧又做了一次狠的,小兔子又昏迷了,但不知是否有了耐药性,他第二次醒得比张起灵早,张起灵圈着的手空了,才发现吴邪不知什么时候已出了门,他开门直奔走廊深处,正巧撞见吴邪正摸向走廊深处的电车房间。
他抓住吴邪掐晕,表情大约不太好看,并给电车房间额外上了密码锁。后来吴邪打不开问他,张起灵就说,是放置各类主机和机箱的房间,保护条件比较苛刻,不要随意进入。吴邪信以为真。
吴邪对大平层里的情趣房间接受良好,两天下来,和他做得黏黏糊糊,可在B1-01做完后,莫名的陷入失落,“梦境”的感情让他下意识地粘糊着张起灵,现实中两人却刚刚线下奔现,从现实的逻辑上来说,他们的感情没有合理地衔接上。
这是一个弥天大谎,张起灵先从最小的、最初坦白:在线上之前,我就见过你一面。
吴邪看起来很高兴,所有张起灵飘忽不定的感情来源有了一个最初的源头,他们源于爱,而不是欲望,笑得连做梦都翘着嘴角。
而张起灵看着他入睡,手里卷着吴邪的软发,思考如何剖白。
很困难。
他做好了等再铺垫好几年的准备。
但吴邪因为被榜二骚扰,冲动宣布转型,拉着他一起拍视频,张起灵早就不想看那些觊觎吴邪的弹幕,顺理成章答应,还在镜头前做尽了盖章吴邪身体的事。
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一次又一次地演绎,他好像真的和吴邪在不同世界里死去又复活。这让进度条误打误撞地飞涨,张起灵感知到的吴邪的爱越多,预计铺垫的时间越少。
寒假末尾,海岛度假,晚上张起灵在泳池边压着吴邪做爱,他看见吴邪的眼神,这是全然依赖的眼神。
他知道是时候了。
剖白途中,吴邪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三番五次想要打断他,但好歹是听下去,没冷战,也没打人,只是想了想,嘀咕说:“我说怎么每次做完梦,总感觉身体特别累……”
他瞪了张起灵一眼,“我讨厌你。”
张起灵亲他,吴邪说话声音弱了点,再亲,吴邪静静的,在落日余晖中和他拥吻。
这场关系里,张起灵付出的比吴邪想象中的还要多。
分开后,吴邪抵着他的额头,笑了下,“算了,我爱你。”
重新装修公寓,是在吴邪寒假搬离公寓的第一天就开始的,与邻居张起灵的房子同步开工,扩大了书房和主卧,动线也做了修改,重新牵线后,两家的摄像头也联通。
“这是不是有点太娇惯人了。”吴邪思考。
“没有。”张起灵说。
“好吧,你自己的钱,花得不心疼就是了。”吴邪说。
是以这个学期开学,吴邪过得比以往都要轻松,身边有位全能男朋友,上可肝作业、下可进厨房,而且使唤起来也不心疼,张起灵半退休正好没什么事干,拿大学生作业消磨消磨时间也不错。
他们温吞走到四月中旬,吴邪看频道的言论,觉得合适了,想官宣张起灵的账号。
不过,官宣的途中,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让吴邪本意里温和的官宣,意外变得drama。舆论把吴邪逼到了只剩下某几个解决方法,但无论选择哪个,都是必然炒起话题度的。
“我真没想炒作啊。”吴邪说。
张起灵看他,意思是你希望怎么解决?吴邪道:“正儿八经的澄清不是没有人信,但覆盖不了造谣的热度,只有抬出一个更大的爆点和澄清联合在一起,网友才会对澄清真相有印象。你去年给了我掀盘FD的证据,当时没什么机会打牌,压手里了,我现在要用出去。”
舆论顶到最高峰期,Snake放出十分钟视频,点击量迅速破了五十万。
乐子人看广场一片混乱,心想Snake还能拿出什么惊骇世俗的证据?乐呵呵地点进去。
出乎意料,不是单人澄清,画面坐着两个人,是Snake和黑豹,两人在视频出现过很多次,身形如何,大家都有印象。
Snake说:“关于最近的舆论,我可以很简单地解释:Q就是黑豹。没有两个人,没有出轨。我从图片转型视频前,我和Q已经在线下认识,他在线上和线下同时追求我,我们基于经济独立前提下,接触了两年,彼此相识相知,自由恋爱。”
“之前隐瞒,是保护我个人的隐私生活,而且,我正在准备的Q&A直播,主要目的就是正式官宣他。没想到舆论快我一步。那么我就在此正式澄清:黑豹就是Q本人,Q是他的个人账号名。”
乐子人看到这里嗤笑一声:想把黑豹和Q合二为一?但Snake,你怎么证明Q真的是黑豹,黑豹真的是Q?坐在这里的人不露脸,谁又知道你真实身份?就不可能是你们三人作为一个共同利益体,Q把手机给黑豹,自愿把台前的身份让渡?
这种线上澄清,最可能牵强附会弄虚作假,乐子人甚至想到好几种网络舆论会往什么方向抹黑,Snake这招实在是不够高明。
然而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黑豹点开Snake发布视频的APP,点开充值页面,尾号自动打码的银行卡已经绑定APP 1032天,和银行卡边上标识的Q注册日期一样,自注册APP后就没有更换银行卡。
黑豹随手按下一个5200,按下支付,手机自动跳转银行卡界面,弹出一个人脸识别。
乐子人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黑豹把手机反回去,前置镜头自动识别人脸,片刻静默,“叮咚!”一声,人脸识别成功。
Q的账号支付,识别黑豹的人脸成功!
随后黑豹又折回支付界面,进行指纹解锁,再度识别成功;瞳模解锁识别成功;生物代码识别成功;密码盾解锁识别成功。
乐子人心头咯噔的声音快连成架子鼓声了。账号可以借走,出场人物可以变换,什么都可以质疑,但唯独不能质疑银行实名的生物验证系统!
Q居然真的就是黑豹!
这一炮真是精准又有力,直接轰碎了所有试图再搅混水人的妄想!抹黑的水军一时间失声。
然而还不止。
外网澄清侧重点证据和情绪感染,视频就放出了豹蛇两人含时间戳的聊天记录,明显可见豹蛇两人从Snake转型视频后就互相关注,私人聊天通讯中更是要早于这个时间,在大学认识,甚至纯的只是自习搭子。而Q与Snake在平台上的私聊,彼此语气也十分熟稔。显然就不是陌生人。
大部分证据放完。Snake道:“外界不必过分揣测,我们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紧接着,视频画风陡然一转。
视频的剪辑节奏完全不同,从抒情化立转冰冷,突兀地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代码门。
代码门涉及邪教、政治和一家独角兽公司的快速衰败,但外界是不清楚FD短短一年死得不能再死是因为什么,Snake却知道。他不仅知道,还在视频里列出来了。
证据详尽,信息密集,视频节奏跌宕起伏。冲着八卦看戏的人还没缓过神,莫名就被Snake往嘴里狠狠塞了一大堆铁证。
视频之外,Snake在文案附上一整排代码门的链接佐证,从录音到时间戳再到各类文件,全部详尽公开,毫无保留。
分享键数字暴涨,趋势也爆了,前十条有五条都是FD和Snake。
#Q=黑豹#,#SNAKE FD#,#FD 代码门#…紧接着,冒出来一条新的:#众公司对FD的联合声明#。
一年前,没有结算FD的,不仅仅是Snake一家,明里暗里,某些广为人知的名字,或是业内人才知道的翘楚品牌,张起灵联系他们后,都不约而同选择往沸火里加了几滴油和几捧柴。
更多机密爆料,“巧合”地在互联网上不要钱似的满天飞,时事博主赚翻了,素材多到讲不完,根本讲不完。
事情发酵到最后,已经远远超出了最初的规模和范围,谁也想不到,只是扒一个博主有没有脚踏两条船,最后却反手给了一家独角兽公司肘击,博主还洗刷清白,华丽转身了,这对吗?
SNAKE频道反正欢天喜地。
【对的对的对的对的对的,完全正确!】
【Q蛇党复活了,豹蛇党也没死!】
【呃,虽然但是,很想和Q蛇党割席,一群人同时拉踩黑豹和蛇,吃人血馒头吃得津津有味,踩着正主的脸高潮,蛇官宣回来后反而在那勃然大怒,不知道到底想干嘛。这群人还是死了快一点。】
【享受逆反大众的感觉咯。】
【确实。这群人迫不及待和圈外人分享+趁机给蛇泼脏水造黄谣,污蔑蛇不是纯爱(不然就不可能和Q搞上),嘴脸挺难看的,就算澄清了是同一个人,但以后我只说豹蛇。】
【只说豹蛇+1。】
【前夫和现夫都是同一个人,何尝不是斯利德剧情入侵现实世界!】
【他俩自己玩情趣,把网友当套了是吧。】
【不对劲,斯利德的剧情是不是他俩提前给我们打预防针呢,结果我们谁都没有领会到暗示!?】
【亏我呲个大牙看母子play涩涩,结果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苦涩]。】
【@Q 我真情实意为你追不上蛇伤心过????倒是你吃得最爽???????】
【@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Q 老子杀了你。】
【@Q 黑豹有种出来对打 [小丑]。】
【难怪黑豹出现后Q就不见了,@Q 你是尼玛懒得演了[小丑]。】
【有些人不出现不是因为被刺伤了,也有可能是在偷偷幸福@Q [微笑]。】
【@SNAKE 你也是坏种,就看着你老公把网友戏耍于股掌之间。】
【@SNAKE 坏蛇!!!!!!!!!!!!!】
【@Q 钱多了不起吗??还给你追到Snake了??你的人生有走过一次下坡路吗[小丑]???】
【澄清视频里连转账也是5200,没听蛇说吗,你还不如转他支付宝,还不扣手续费![小丑]】
【黑豹钱好多,给我伸进去钱包暖暖[微笑]。】
【我真服了啊啊啊!怎么什么好事都让黑豹占了!居然现实里先见的蛇,蛇还爱他爱到不顾反对转型双人,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红温]。】
【都替他们的黑粉服了,好不容易扒出来一个能够质疑感情的瓜,反而更加证明他俩矢志不渝[允悲]。】
【我早就说了,豹蛇是纯爱!!!】
【什么时候开播什么时候开播我的Q&A我要看Q&A!】
【趁着热度赶紧开了吧@SNAKE,千载难逢的流量,接住啊!你的榜一已经变成老公了,他掏不了钱给你了,有机会去榨榨别人的钱包。】
【@SNAKE 所以什么时候开播!!!】
周五晚上,Snake千呼万唤始出来。
[SNAKE]:今晚东八区22点,与黑豹@Q 直播双人(含Q&A),已设会员门槛^^,有缘在频道见面:Blood Snake.VIP Only。
直播设置了三个门槛,一,必须是SNAKE的频道会员;二,关注SNAKE七天以上;三,视频APP长期使用用户(100天以上)。这三个条件,把许多想看热闹的、试图进来搅混水的人都排除掉了。
吴邪和张起灵坐到镜头前,两人穿得简单,就是普通休闲服。
吴邪最后掌镜看着屏幕,开玩笑问:“紧张吗?”
张起灵摇头。
“好,我开了。”
超大屏幕卡了一瞬,紧接着,争先恐后涌进来上千条弹幕,全都非常热情。
【豹蛇——】
【蛇蛇蛇!好久没见会动的你!TT】
【豹蛇赛高!豹蛇第一!】
【Daddy好啊!】
【豹豹猫猫我来了!!!】
【黑豹能不能回应下怎么追求老婆的黑豹能不能回应下怎么追求老婆的黑豹能不能回应下怎么追求老婆的黑豹能不能回应下怎么追求老婆的黑豹能不能回应下怎么追求老婆的…】
【我不服,黑豹出来对打TT。】
【黑豹你个浓眉大眼的小子背叛革命!!!我要和你拼了!!!!!!】
【黑豹搞得我像个[小丑]。】
【不要以为你是财神爷我就不敢打你,@Q 骗我们的事怎么说!!!】
吴邪看着弹幕,嗯了一声,道:“你们对他意见好大。”
弹幕立刻画风一变:
【妈咪!】
【蛇又护老公了,你俩就这么爱吧。】
【魔女妈妈今晚有双人DOI吗我是来看这个的……】
【哇塞近距离一看黑豹真的好大一只,蛇坐他怀里,从背后都看不出来。】
【不懂体型差的有难了桀桀桀桀。】
【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吴邪只看了几眼又收回目光,在iPad上滑动,“今晚会回答什么我已经挑好,用语音一条条播报,我再回答。今晚的小游戏很多,主要玩法就是冲进度条,哪个奖赏池的打赏先溢出,就做哪个奖赏池,每个节点都有相应的剧情解锁,大家也看得有趣点。”
他滑动屏幕,给大家看心动指数进度条节点一览:
点亮心愿单10%(进度条正式开启)-肢体盲盒15%(由弹幕决定必须亲吻的位置)-特定制服30%(随机选择制服区)-玩具总动员50%(由黑豹选择体外内玩具)-剧情盲盒65%(根据奖池抽选随机演绎)-限定彩蛋100%(敬请期待)。
弹幕立刻一阵礼物的狂轰滥炸。吴邪说:“停,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现在先不开进度条,让我好好念完Q&A吧。”
好不容易直播一场,一开场就做,显得弹幕猴急,他也猴急。
吴邪坐回去,挨在张起灵身边,“首先回复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也是我开这一次直播的主要目的:官宣黑豹的身份。只是没想到消息提前泄露,在网上造成了一些误会,现在我在这里纠正,从此,就不必听别人的解释和猜测了,我的解释才是最真实的情况——”
“我的伴侣黑豹,在网站上的用户名是Q,同时也是我的榜一,我们在线下认识,也在线下熟悉。在线上他话少,也不热衷社交,所以最快占据一个生态位让你们都认识他的手段,就是投上榜一。对他来说,只是个很朴素的手段。因为确实砸了真金白银,你们要说他是我金主,我也不能否认。”
“我是个能够正常思考的成年人,和黑豹交往也一样,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你们觉得发生得突然,因为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选择自己处理,从未在网上宣发而已。请大家接受一个事实:哪怕我是博主,也没有事事隐私都公开的必要。我们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好。】
【明白啦。】
【只有我想吐槽吗,黑豹很“朴素”地打出了一个榜一吗,那真的很朴素了。】
【什么财力啊能经得起这么耗。】
【震撼金主!】
【老粉认证这是真的,黑豹就是用一次又一次的打赏让几乎所有蛇粉都知道他爱吃醋的。】
【们有钱人看见喜欢的,也没别的才艺,就自动砸钱,不得不说有时候这种方法很奏效。】
【所以,黑豹是在线下线上同时追蛇,就这追了两年才追到?强如榜一也需要这样啊[震撼脸]。】
【SNAKE就是出了名的不好接近啊,单人时期发了就走,粉也不固,特别任性,不然他官宣的时候为什么炸了满天飞。】
【没关系的,只要你们真的是在幸福,我也就放心了TT。】
【呜呜,豹蛇99。】
【豹蛇99。】
【那Q之前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发言呢?】
“我说了啊,他话少,”吴邪道,“而且他在我身边,登录网站的一直是我的号,要看什么就用我的号看。之前他上线多,是因为我们异地,但现如今我都在他身边了,他管我就行了,哪还用管网上。”
【震撼狗粮!】
【哦哦哦哦有道理,老婆都在身边了,还上网关注老婆,不是多此一举吗。】
【Q蛇99。】
【想不到,黑豹真的=Q,就像斯利德=斯利德。】
弹幕讨论了一轮,吴邪进入Q&A环节。
屏幕中切出两个屏幕,一大一小,大的是右边坐着的两人,小的是左边放出的问题字眼。
AI自动语音播报第一个问题:“代码门真的是巧合吗?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怀疑过?为什么选择在一年后才公开?这一年你过得痛苦吗?”
这一句略长,弹幕有点慢下来看,吴邪道:“是巧合。我怀疑了,所以有录音,就在证据链里。为什么一年后才公开?我现实生活忙,还喜欢在某些人觉得自己安全的时候再点炮。”
Q2:“所以Q和黑豹真的是同一个人?你被骂脚踏两条船的时候为什么不解释?看我们被骗很好玩吗?”
【?】
【不是,什么弱智问题?】
【怎么有人还颠倒黑白。】
【真澄清了,会提出这种问题的人绝对不信[笑哭]……】
吴邪道:“从结果主义角度讲,澄清要看时机,也看场合,才会有力度。”
Q3终于正常了些:“平时在家里听谁的?你会对黑豹撒娇吗?日常好像说他管你好严!”
吴邪扭头看了眼张起灵,再说话时声音里多了点笑意,“嗯……看场合。”
“管睡觉严一点。”张起灵说。
【所以是看什么场合?!撒娇看场合,还是管人看场合!?坏蛇!你有本事回答你有本事说清楚啊啊啊啊!】
【当然是做爱时管得严啦,平时肯定无法无天,跟黑豹在一起后,蛇越来越放飞,没有人纵容他我不信。】
Q4:“黑豹可以用三个词形容一下蛇吗?”
问题主动cue张起灵,弹幕刷屏速度加快,张起灵说一个词顿一下:“独立。温柔。是我的。”
【?】
【蛇特别震惊回过头去看他,估计都不知道他会这么说,现在都快笑死在黑豹身上了。】
【让你形容,不是让你趁机宣布主权!】
【我好像被喂了口狗粮。】
【这不是错觉,因为我也吃到了[微笑]。】
【好,不需要再问黑豹是不是超级大醋精了,呵呵。】
【还要问?现在蛇还能出视频,我怀疑都靠豹哥大赦天下。】
【不用怀疑[苦涩]。】
Q5:“作为一个性相关的博主,黑豹真的不介意你的创作内容吗?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你们情趣的一部分?”
弹幕本来以为蛇会说不介意,或者多少客套一下,但吴邪停顿都没有停顿。
“他介意。”
边说,吴邪边瞥了眼张起灵,拉长声音:“他介意到只希望把我锁在家里。不过,我之前本意没有想讨好谁,只是学业太重了性压抑而已,他尊重我的宣泄出口,没有管。不过现在嘛,更多是为了情趣吧。做双人,可以比较名正言顺地在一些场合里满足幻想。”
【我就知道!拍双人视频只是顺便,他们两个做爽了顺带发出来而已TT。】
【而且为了精度,他们还能以复杂的故事线拍摄,两个人在平行时空比翼双飞,爱到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
【卧槽,我真的是他俩互动的套而已[黑白线条惊恐]。】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没有套那么亲密[笑哭]。】
Q6:“斯利德和魔女的真假情人剧情,是为了给我们提前铺垫黑豹身份吗?”
吴邪道:“我说这纯粹是个巧合你们信吗?”
Q7:“黑豹身上哪一个部位最让你着迷?”
吴邪似笑非笑道:“你想听什么答案?”在弹幕一溜的哈哈哈里说,“有时候是肩膀,累得不想说话的时候靠在这里挺有安全感。”
Q8:“你们第一次约会去了哪里?”
张起灵目光移动,吴邪看了他一眼,“这个我俩的答案大概不统一,我是觉得,我俩第一次约会是第二次见面,在校内某个教学楼里,在一次社团活动当苦力。”
张起灵道:“自习室。”
果然。吴邪目光移动到另一边,张起灵直接跳到了两年多前,reading也算dating了。
【两个人的问题都是在学校里耶,真在学校认识的呀。】
【同校学生?可黑豹的年纪比蛇大的呀,黑豹在读博?】
Q9:“很多人说黑豹长得很丑,所以不敢露脸,是真的吗?”
吴邪道:“谁丑?他吗?可以质疑他的脾气但是不要质疑这个,他不露脸,主要是不用靠脸吃饭,也不需要给你们看。”
【翻译:我老公是绝世大帅比。】
【能练出那身肌肉的能有多丑,我的天呐,说句大逆不道的,短短几个月里黑豹的粉也火速飞涨好吗,这次事变也想趁机割席,没成功,倒是把她们气的哈哈哈哈。】
【那你为啥也不露脸!】
【蛇让我看看到底长啥样吧……能把黑豹这种人迷住的脸到底多倾国倾城……】
【好了知道你们一个帅一个美了,什么时候造福一下我们的眼睛。】
【下辈子吧可能。】
【好苦涩……】
Q10:“既然已经实锤Q就是黑豹,以后你们还会出双人吗,你的身体是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了?大哭,大哭。”
吴邪道:“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属于过你们了?还会出,但过火的会掐,他占有欲比你们想象的重很多。”
Q11:“有考虑过抽粉丝送蛇奶吗?”
问题一出,张起灵的眉头很明显地抽了一下。
这就是吴邪挑的坏问题。用脚本筛了重复意义、没有回答价值的提问后,张起灵也把类似纯捣乱的疑问踢出去了,吴邪看了一圈,留下了这个。日子温吞久了,他被宠得无法无天,偶尔就会特别想去挑衅一下张起灵,看他还能忍自己到什么程度。
张起灵睨了问题一眼,表情吴邪看得非常想笑,但紧接着,他就来看吴邪。也不说话,就是安静地看,看得吴邪从一点逗人的快乐,到渐渐心虚,再到格外心虚。
直播间内一片静默。
弹幕却笑得快乐翻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蛇:不敢吱声JPG。】
【终于看到坏蛇吃瘪了,还是黑豹能治他。[严肃脸]】
【究竟是什么样的勇气,又是什么样的胆色,蛇居然敢选这样的问题。】
【依旧惯例替蛇批祈祷…】
这次回答是张起灵回的,他说得言简意赅:“没可能。”
他说完,吴邪补充:“我挑这个也是想说,我家豹子其实比较擅长清理现场。”
【黑豹:今天杀一只一米七一百八十斤的灵长类动物。】
【现在他俩什么情况还看不出来吗?居然还有人会问这种问题,还是不懂生命诚可贵的道理。[笑哭]】
【谁那么没眼色跑来世界醋精面前挑衅,不要命了!】
【不就在世界醋精旁边吗?哎,黑豹真是把他宠得无法无天了。】
Q12:“黑豹是不是开发了蛇比较多的地方,蛇的身体吃得消吗?”
这个语音播报一出来,吴邪诡异地沉默了好一阵子。他看着弹幕滑过去好久,才说:“不。不是不能说,是…哎,我在计数,你们知道吧。透露一点?我想想啊,你们还记得小珍珠吗?”
【已经开发多到要计数的地步,豹蛇性生活真和谐啊,羡慕死了,我找个合心意的炮友千难万苦的。】
【?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和小珍珠一样了。】
【啊?蛇如今指令就能高潮!?真假!?】
【我不信,除非你们现场表演一个。】
【我不信,除非你们现场表演一个。】
【我不信,除非你们现场表演一个。】
吴邪道:“停停停,Q&A环节还没过,真做起来后面一堆问题都答不了了,我先答完——嗯。还…没到小珍珠的程度,但是,有雏形了。”
小珍珠是经年已久的调教,而他俩正式做上也就四个多月,包括张起灵迷晕他那三个月,也就半年多,就算坐火箭也到不了小珍珠的程度。
“但是可以气味高潮了,”吴邪摸了下脖子,“嗯哼,对,就是仅凭气味高潮。”
【我一下想起了很多,那蛇在现实岂不是闻到老公的精味就不由自主去了。】
【我靠这么色!】
【你俩私底下到底做多狠,这也能调出来!】
【无法想象以后有多香……蛇只能拍熟妻play了,不然青涩人设好容易NG,身体闻到老公的味就喷了,嘴上还要演戏抗拒,太矛盾了,会人格分裂吧。】
【每当我觉得豹蛇已经够色了,他俩还能给我出新高度!】
Q13:“蛇以前直播没有回答过理想型,所以现在黑豹是完全符合你XP吗?还是说他平时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平时,他是比较温和,大事上才会比较独断。”吴邪说,“性癖……肯定是符合的。他在这方面上就是独断了,很专横,特别可恶,我不听话就要被罚惨了。”
【没有听见一丝抱怨,全是兴奋。】
【dom1sub0。】
【蛇之前在频道说过,喜欢被蒙眼或者捆绑的感觉,黑豹有替你实现过吗?】
吴邪的脸慢慢有点红,何止实现过,吴邪曾经以为的第一次做爱,张起灵就是这么对他的。
他语气比较镇定地说:“实现了。”
好,下一个。
Q14:“蛇,你身上有没有哪个部位是专属于黑豹的?或者是他留下的、永远不会给镜头看的记号?”
吴邪道:“都是他的。没有记号。别刷了,真的没有。不过上次拍雀奴,我贴了纹身贴么,那个纹身贴就只有他看见了,我都没看见全部。”
【那真是恭喜黑豹了啊[咬牙切齿]!】
【我好喜欢这种唯一性……】
【这问题就多余问。】
【蛇的弹幕是我见过的最坚持不懈的一群家伙,明明都知道豹蛇感情好还非要凑上去吃狗粮,一直在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关我们屁事啊!是蛇秀恩爱的角度刁钻好不好!?鬼知道这个角度也能秀啊!?】
Q15:“都说你们感情好,但黑豹有钱,等你年纪大了,他还会像现在这么爱护你吗?还会给你钱花吗?”
吴邪还没回呢,张起灵先道:“卡是他拿。”
银行卡确实都在吴邪手里,也全都知道密码,可以随便花。但鉴于吴邪的理财眼光有那么一点走偏,炒股还是丢给张起灵去炒的。
有个小号刷了一个礼物,特意让发出的弹幕留了很久:【既然你手里还有大品牌的黑料,现在的资源是不是都靠威胁置换来的?这种上位方式很新鲜啊。】
弹幕一部分立刻转而讨伐它。而吴邪都懒得动一下去看,这种号点进去就能发现是个三无小号,也许是某几个和他一直不对付的博主,又或者是水军,这种人套话差不多,角度也差不多,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小号开会。
他无动于衷地说:“我的做法叫合理维权。下一个。”
Q16:“豹蛇在一起这么久,有没有比较浪漫的事情?”
吴邪一下子脑子想起很多事情,都是他们之间发生的瞬间,看了眼张起灵,张起灵也看了看他,笑了下,吴邪说:“挺多的,不知道讲哪件。”
其实只是不足为外人道。
Q17是一位同行博主留的言,她对Snake很友好:“Snake,你有了黑豹,是不是某些片完全不能拍了?黑豹会管你穿什么吗?”
吴邪道:“管,但分场合,私下穿什么他不会管我,拍的时候穿的他都会管。有些片是哪些片?不知道你指什么,但我从没拍过的,就是不会拍。”
Q18:“黑豹!你应该很了解蛇的弱点吧,蛇最怕你什么呀?”
镜头里,吴邪隐晦地拉了一下张起灵的手,张起灵手背转掌,托住他的手指,张起灵说:“怕我生气。”
【怎么蛇还是个夫管严。】
【黑豹也宠宠的……】
【一直以来蛇都很维护老公也很听老公话,面对黑豹就是一条好蛇来的。】
【蛇会有管住黑豹的时候吗?】
【黑豹两年前就认识蛇了,但追了快两年才追上,这个算不算?】
Q19:“黑豹现实生活也是话少冷静的人吗,那这样的人不应该特别禁欲吗?怎么视频里看起来,嗯,这么凶。”
语音播报之后,吴邪直接笑出了声,好不容易顿住,又忍不住笑起来,手掌拍到张起灵的腿上。
【蛇你不要笑了,你笑我也跟着笑,家里人看我跟看傻子一样。】
【蛇:谁禁欲?】
【我感觉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禁欲全是纵欲。】
【禁欲在某种方面来说,其实也是一种性癖。】
【难道私底下黑豹做得更过分?】
【视频里已经很过分了吧,他俩还有什么XP是私密到比视频更过分的?】
【很多。前面弹幕没性生活吗?有些东西只能两个人玩。】
【拍视频还要注意不能露脸,他俩自己玩完全就是毫无顾忌,有些姿势很极限的,我都不敢想他们玩多大。】
Q20:“蛇,你有子宫,应该是有怀孕能力的,内射这么多次为什么没有怀啊?”
吴邪道:“子宫有是有,但应该怀不了,而且黑豹去打过避孕针,所以也怀不上。”
弹幕觉得奇怪,既然你怀不上,黑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打避孕针?他和你在一起时还没了解你的情况吗,可没了解情况,为什么又决定去打避孕针?这种一针管两年的东西,黑豹也会轻易打啊?
Q21:“蛇,长期拍视频,你会不会对现实的亲密关系产生冷淡?黑豹又是圈外人,他在生活里又是怎么处理你职业倦怠的?”
吴邪道:“我不是职业,只是兼职。有时候拍完会不太想动,他会给我按一按,然后空闲我们都会去外面走一走,吃吃饭,旅个游,爬个山,关掉所有电子设备发呆之类的。他挺能分清楚,什么时候是‘我’,什么时候是‘SNAKE’。最初,做SNAKE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单身,没性生活,但欲望要疏解,这是我的客观需求。不过有了他之后……你们自己懂,我之后拍视频的频率,应该会越来越低,哪天可能就和大家Say Goodbye吧。”
【什么!】
【开屏惊天噩耗!】
【什么,我不要啊我不要啊![大哭][大哭][大哭][大哭][大哭][大哭]】
【蛇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你走了之后我穷尽整个平台都找不到这么合眼缘的博主了[大哭]!】
【不行你俩还有这么多题材没拍呢别退圈别退圈别退圈别退圈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大哭]。】
【呃,很合理的吧,做一次博主,钱赚也赚够了,也有对象了,除了经常有人黑他啊造谣什么的,蛇这两年简直是人生赢家……】
【这么多人喜欢你,你不能在乎一下他们的心情吗?说退就退?】
吴邪看弹幕刷过去,道:“我当初是为了解决自己的欲望选择做SNAKE,我不做SNAKE当然也可以是出于自己的原因。我本意是自娱,在过程中收获这么多的喜欢,确实出乎意料,我已经逐步完成了我希望做到的事,在创作内容上做到极致后,我也很快会无以为继。真要有那一天,‘SNAKE’不会注销,已经购入的内容还可以查阅,但逐步会停止充值功能。大家有大家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因为弹幕哭得实在太惨了,吴邪无奈说:“这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不会是现在。好了别哭了,聊点开心的?下一条下一条下一条。”
Q22:“黑豹,如果蛇没有Snake光环了,你还会陪着他吗?”
张起灵道:“没有了也一样。”
废话,他巴不得。吴邪道:“嗯,他对我是典型的一个垄断心理。”张起灵看过来,吴邪立刻补充道,“但我挺受用的。”
Q23:“蛇以前说过你怕疼的吧!但是视频里黑豹打你,你好像特别爽,是因为他真的打得很爽,还是把你调教出来了?”
这个问题,把吴邪脑海里的很多个片段和记忆调取了出来。
今早刚好有这么一回。吴邪嘴里馋,醒后含着吃自助,把张起灵吸醒了,压住他的头往下,吴邪吃得狼狈,一闻到精就簌簌喷了,张起灵也不让他走,继续巩固气味高潮的训练,吃到吴邪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掉。
张起灵把他提起来,腿心湿嗒嗒的吹得厉害,摸了摸,吴邪没忍住夹着他的手臂往上蹭,张起灵抬手一巴掌,连着两口穴一起扇,酥麻的快感从震动里传来,吴邪的腿被迫越张越大,射出的精流了自己满批肉,两口穴都吹得黏糊糊的。
咕。吴邪突兀地感觉到腹下有隐约的水意从批口吐出来,思绪急速拉回。张起灵往他这边瞥了一眼。
“他打得其实不疼,”因为胡思乱想,吴邪也开始胡言乱语,“看着重,但其实挺爽的,调教有一点,他这个……”
【所以你们能直播做一做吗?当场实验看打起来到底疼不疼。[1343人追加赞同]】
【对的对的对的对的。】
【我刚才心被Snake伤到了急需一场doi回血。】
语音播报还继续火上浇油,Q24:“黑豹敢不敢在直播里当场给蛇留一个明天都消不掉的痕迹?”
他给吴邪留下一个月都消不掉的痕迹都没问题,何况一天!
张起灵面色不改,看了吴邪一眼,询问他的意见,吴邪说:“这个要不放到后面,不然剩下的问题没法答了。”
【我看谁还敢提问!!!Q&A没有了!!!】
【我来看直播就是看你们do的,怎么还不do!】
【可以复刻角色吗?我还想看妈咪……】
【不是说体质趋向小珍珠了吗?我要看蛇气味高潮。】
【一起上了得了!从头到尾把六个视频人设都再拍一遍。】
【你是真不想蛇活啊。】
吴邪很敬业,奈何弹幕总是想看点别的。
他叹息一声,坐进张起灵怀里,亲了一口,示意老公可以开机了。
张起灵先摸他的背,舒缓情绪,濡湿的吻从额角落到脖颈,手掌从脊背下滑,落到臀部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吴邪先是一愣,在注视里明白了张起灵的意思,扶着他的肩翘起屁股。
周遭一切在远去,语音播报消失,隔音房挡住了外界的嘈杂,偏暗的灯光,让吴邪只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张起灵的面孔。
张起灵的巴掌继续打下去,一下又一下,力道渐重,声音也从软绵到响亮,吴邪的屁股翘着,像极了发情的猫,要主人拍屁股才缓解痒意。
“嗯……”
张起灵挥手看着重,但不是痛,扇上去第一刻先是辣麻,然后就是酥麻,在嫩肉上揉一揉,再扇,爽感会直接加倍。
手掌往下移动,跃过火辣辣的屁股,摸到腿根凹陷处,三指向内拢住,罩住批肉,里面的水濡湿贴近的布料,张起灵手指接连在批肉边缘摩擦,粗砺的爽感激得吴邪哆嗦起来,水流很快,没一会儿腿根肉眼可见深一大片。
喘息渐重。吴邪忍不住环住脖颈凑上去接吻,两人湿乎乎地吻一阵,张起灵分开他的腿,手绕到前端抚弄批肉,紧接着又扇一巴掌。
这次有点痛,吴邪闷哼,隔着布料的笞打辣得有点尖锐,左边扇得似乎肿了,穴口簌簌往下滴水,再一扇,右边也肿了,但隔着布料就像隔着水,吴邪夹着张起灵的手臂蹭了蹭,一手脱下裤子,露出饱满的屁股和湿乎乎的腿根。
腿根嫣红,长衣坠在前面,有些看不清形状。弹幕礼物炸得快翻天,吴邪不看一眼,乖乖撑在张起灵身分开腿,张起灵把批摸得湿乎乎的,蓦然一道破风声,巴掌扇击过来,打在桃缝上尖锐的疼痛,红了一大片。
呼吸声急促。张起灵巴掌打到阴蒂,隐约有流水却憋住的尖锐感觉,吴邪呜说:“嗯…再打一下,出不来……”
张起灵比吴邪更清楚他的身体情况,在这句话说完前,他就对准阴蒂来回扇打数下,阴蒂肉眼可见肿胀,坠成熟红樱桃。
吴邪下意识要夹腿,张起灵一手掐住一只大腿,五指陷进软肉,两指抽上去,阴蒂犹如胀大的水球,陡然破了,淫水吹了张起灵一手,裤子上也全都是。
吴邪半个身体趴在张起灵身上,脸上都是汗水,湿乎乎的,在男朋友颈窝擦了擦,抬头不是看弹幕,而是先含着张起灵的下唇温吞地亲,张起灵又握着他的下巴亲回去。
慢吞吞亲了半天,吴邪才哼唧着回眸看屏幕,发现全是无意义的尖叫和礼物,勉强有一两句人话。
【啊啊啊啊啊啊活的豹子扇蛇!】
【原来你们不扮演是这个味吗,和视频的感官好不一样,有种我去豹蛇家偷窥的感觉,好有生活气息……】
【好甜,好涩,好甜,好涩,好甜,好涩。】
【SP老手大为震撼,黑豹扇蛇的力度精准到可怕,从蛇的躲闪角度和部位判断往什么角度,用什么力道,怎么练出来这种令人羡慕的掌控力的,还有,蛇居然真的有这么多水,我以为都是视频效果。】
【爽死我了爽死我了可以一直do吗。】
【可是完全看不见什么啊,两位能不能大幅度点。】
直播的镜头角度不多,直播间的人只能看见一个侧面,最关键的地方也总是被衣服或肢体遮挡。然而两位显然没有要调试的意思。
看了几眼,没看见什么扰人心烦的,吴邪回来接着和张起灵接吻,同时手往下伸,把自己的裤腰从腿根拉到大腿,紧接着又去摸张起灵已经胀起来的性器,把它从西装裤里摸出来,上下套弄撸动,硬挺的一根在嫩手心里出没。
性器已经很硬了,马眼流出水来,吴邪哼哼两声就扶着鸡巴没入穴口,沉腰下吞,粗大的顶端把阴唇顶得向两边分开,穴口绷得轻微发白。
等吴邪彻底坐下去,脸上已经浮现出红晕,两人的身体相连,却被长衣掩盖住,看不清太多细节。
弹幕又在刷礼物了,这次是求豹豹猫猫要做就做,能不能敞开点做,衣服遮完了看不见啊!吴邪没有看,满心满眼都是张起灵,提起腰来含着鸡巴上下吞吃。
“嗯……”
吃得很快,屁股打在大腿上啪啪响,奶子藏在衣服底下,但弧线无法掩饰,跳得十分吸引视线,且就凑在张起灵眼前,张起灵两手握上去,打着圈揉转,吴邪喘出声,一边骑乘一边被摸奶,爽得头皮发麻。
张起灵看他好乖,手摸到背后解开扣子褪了内衣,丢到椅子背后,奖励似的偏头含住乳尖嘬吮。吴邪喘息着抱住张起灵的脑袋,姿势竟然有些像魔女在喂食孩子,也不知两人私底下这样做了多少次,才能让他下意识就挺起胸给老公吃奶。
张起灵手指灵活揉压,阴茎向上挤操着穴道角落,仔仔细细打着圈顶,这个姿势吃得又深,沉下去后腹部也顶出形状,吴邪被顶得头昏眼花,下意识委屈地哼哼出鼻音来,“老公……”
真可爱。张起灵含住他的唇瓣舔进口腔,从里到外勾弄一遍,吴邪身上三个地方都在被老公玩,快感向上蔓延几乎溢出,爽得他直发颤,批穴里水不停地往外流,染得张起灵半边裤子都湿了。
忽然吴邪喉咙发出一道怪声,抓着肩头的手紧了一下,紧接着张起灵就闻见奶味,勾下领口一看,两只乳上全沁着奶水,湿哒哒地往外流。
张起灵就着这个姿势就吃上去,吴邪“呜”的一抖,稍微停了会儿,双腿死死夹着张起灵的腰,很快又继续上下骑乘,他体力还是可以的,但这个姿势太占便宜,稍微进一点就是子宫,龟头噗嗤噗嗤顶在缝隙上,吞得吴邪满目含泪。
张起灵专注地盯着吴邪的表情,见他微蹙起眉头,知道撑不住了,放松吃奶的唇,握住吴邪的腰,手臂肌肉发力鼓起形状,抓着他上下起伏。奶子在半开的领口里晃着,粉红色的奶尖上下抖着奶线流奶。
“啊、啊啊……”
有了张起灵主动发力,吴邪松了一口气,握着肩膀跟着使力,腰部如水蛇般摇摆,含着性器吞吐,紧嫩的软肉把鸡巴吃得水光淋漓。
肉柱操进子宫,吴邪有非常明显的抖颤,水流格外多,张起灵重新嘬住他的奶吸,领子只露半边,更像是在给孩子喂奶。
吴邪迷迷糊糊捞着张起灵脖子,熟练用宫腔口嘬老公的肉棒,感觉自己快到临界点,黏糊糊地亲着张起灵的脸和耳侧,声音越喘越急:“呜重一点,里面还要……”
张起灵握着他的腰加快抽插速度,插得吴邪嗯嗯啊啊个不停,水线迅速溢出,在又一次顶进去后激烈宫吹,吴邪双腿陡然夹紧张起灵的腰,脚趾抓紧,长长地哭:“呜——”
宫吹的水犹如海啸猛地从缝隙口喷出,张起灵的裤子彻底湿掉了,还有水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吴邪吹了个一塌糊涂。弹幕叹为观止。
他搭着张起灵的身体,舒服得不想动,张起灵抹了一把水给吴邪看,吴邪偏头过去不看,张起灵就抹到他屁股上,觉得软乎乎,又拍一下。
吴邪蹭着他,蹭好久,舒服够了,这才记得转头去看弹幕,弹幕见他移过来,立刻:
【我真求黑豹了,让我们看一眼怎么了。】
【只有我想看全身吗,知道你们感情好了,豹蛇99不88行了不!两个人练出这么漂亮的身材难道不是给人欣赏的吗,你们给我看啊!半遮半掩的冲得我也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啊啊啊。】
【豹豹猫猫你们做难道不是给我看的吗!我要看弟弟妹妹的制造全过程,让我看TT,我又不是不打钱——】
【蛇好爱撒娇救命,好想问是不是在床上才爱撒娇还是随时随地都撒娇,因为感觉平时蛇都是一个特别面冷的人唉。】
【没谈过恋爱吧,这叫对男朋友双标。】
“我在他面前就这样,”吴邪说,抬起身体,性器与穴口分开,堵在里面的水也随之涌出,“唔,本来不想做这么早的,我的选项还没放出来。”
他的衣服宽松,又把大部分皮肤遮住,弹幕一阵扼腕。吴邪解锁进度条,已经冲了的打赏让进度条从0飙升到49%——好,转眼破了50%,要把玩具总动员也加上。
一起做掉吧。吴邪回头用眼神这么说,张起灵点头。
每个节点解锁后,下方自动弹出选项。肢体盲盒为弹幕自行选定,系统自动摘取最多的关键词;特定制服选项为,A全黑紧身衣×露背毛衣,B天使×恶魔,C古希腊内希顿×埃及卡拉西里斯,D西装×体操服。
玩具总动员没有选项。
【惋惜,制服居然没有魔女么?我还想看复刻。】
【是的,我感觉每个视频都是苦于故事线和视频长度,并没有把恰当的play都全部展现出来,很可惜,求以后复刻……】
【我给你指一条通天路,与其求以后复刻,不如打钱到让蛇愿意复刻出2,还能定制你想看的剧情。[用户已选择特定制服·C]】
【那特么叫黑豹![2321人追加赞同]】
【我觉得西装和体操服就很神圣啊,我选了。[用户已选择特定制服·D]】
【不是可以气味高潮么?肢体盲盒我选择让蛇给黑豹口交[已捕捉关键词]口到自己吹掉。】
【玩具总动员果然没有选项。黑豹的占有欲让我时刻惊叹,人怎么能细节到这个程度,但凡能干涉蛇主体的都不肯让步外界来做。】
【我想看黑豹舔蛇的小腹[已捕捉关键词],软软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系统统计数据预计要五分钟,吴邪坐回张起灵腿上,道:“还要等一会儿,那我们说回Q&A吧。”
系统继续播报Q25:“第一次做爱互相感觉对方怎么样?是舒服的吗?”
“……”吴邪说,“嗯,如果是我睡得比较沉的那个,感觉还挺好的,如果是比较清醒的那次,感觉他比我想象的重一点。舒服是舒服的。”
弹幕冒出问号,什么时候第一次还有前后之分了,我们对于“第一次”里“一”的定义有误解吗?
张起灵则道:“很乖,很听话。”
别人听不出,吴邪却知道张起灵是说他半梦半醒的第一次很乖,扮作小兔子的第一次很听话。
Q26:“除了拍视频,豹蛇的做爱频率高不高?”
张起灵点头,吴邪说:“高。有空来感觉了就做。”
Q27:“总感觉你们两个都对对方有性瘾kkkk,所以你们真的有吗?”
“病理上没有确诊,但我感觉生理上是有的,仅限对方的一种吧?”吴邪说。
Q28:“黑豹黑豹!平时看蛇的剧情脚本,你会吃醋吗?会参与到视频制作中吗?”
“参与策划和修改剧情,整体把关。”张起灵说。
“你们不要信他,他全程都在参与。”吴邪道。
Q29:“平时两个人在家会做什么?”
吴邪道:“有ddl,他就帮我画图写作业,没ddl就玩,出去吃饭,逛逛公园和湖。”
他看见弹幕上震惊的【不做吗!?】,说:“不要刻板印象。我们也会有累或者没时间做的时候,出去玩是因为,黑豹精力比较旺盛,交往前经常外出徒步,体力很好,和他出门溜个弯,有助于消耗体力。”
【我听出来潜台词了!不然黑豹就只能折腾蛇了(深沉)。】
【原来Q是徒步佬,难怪体力持久得可怕!蛇身体又没这么好,会不会Q其实一直都没有吃饱过?】
【按照视频那个拍法肯定是吃饱了的,但视频有剪辑啊,分段拍的,那我猜没吃饱。】
【支持黑豹大吃特吃!】
吴邪都不是很想看弹幕了。
五分钟里,系统抓取数据整合中,屏幕上跳出结果:
【肢体盲盒关键词摘取:口交。】
【特定制服:C古希腊内希顿×埃及卡拉西里斯。(占比33.19%)】
我就知道。吴邪看着一众弹幕狂欢在想,公布了气味高潮体质后,他们一定会想看他口交。
说来,吴邪演绎某个角色,角色其中的一部分,或多或少也留在了他的身体里,现在的他,算是一种集大成的体质吧。
吴邪和张起灵换了衣服回来,两种都是宽松长袍。口交,一定程度上是会露脸的,而且他们的镜头没有真人把控角度,有可能就无意入了镜,但吴邪并不担心。
他蹲下来半跪在张起灵腿间,在转播的直播间镜头里,Snake的下颌转眼变成另外的弧线形状,很轻微,但一直注视画面的人会立刻察觉,Snake再低头,鼻尖和眼角出现在画面中,直播间右下角出现两张张完整的AI豹蛇正脸人像,标注:此为AI建模,非主播原本五官。
这张AI建模是另外搭建的,张起灵设计得很细心,和吴邪的真正骨相脸差去十万八千里,套在系统上,会自动追踪套用在吴邪的五官上,很方便。
弹幕以为黑豹Snake突然露脸,齐齐炸了,进度条跃升至58%,看清建模标识,万分遗憾地哀嚎。
吴邪不看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只专注面对张起灵,解开裤腰带,那根热气腾腾的东西立刻弹出来打到脸上,吴邪脸红,拿戴了蕾丝手套的手上下套弄,把肉柱颜色打深。
他伸出舌头舔弄马眼,打着圈转去嘬伞状头的顶端,抬眸看张起灵,这个姿势看人,自然带着一种楚楚可怜,吴邪嘬得还尤其卖力,脸上吸出了红晕,哈着气息去舔舐柱身上的青筋沟壑。
身下人去舔弄柱身,顶端自然就在他脸上滑溜溜地蹭,吴邪也不反感,任由肉棒在脸上划出水痕,从顶端亲到了底部,再退回去含住龟头往喉咙里含。
张起灵的尺寸非常大,吴邪一开始口交非常艰难,现在已经能熟练应对,用口腔嘬吸几下就吞进喉口,肉棒进入紧窄喉道,濡湿软肉紧裹柱身。
张起灵小幅度地挺操,肉棒在口腔里前后进出,吴邪扶着肉棒呜呜地吞吐,身体也跟着动作,大腿挤着软实的屁股,张起灵摸他的头发,往里操得更重。
因为前后惯性,操重了,口腔里的肉棒就滑出来,张起灵扶住吴邪的脸,以自己的频率去肏弄喉口,在温软的口腔里交媾,吴邪很快被操得呜呜起来,口水不受控制从边缘流出,好热,批水在湿哒哒往外流。
刚才就做过,没射,弹幕又刻意地想看吴邪气味高潮的样子,张起灵不像往常一样锁着精关,插爽后便对准吴邪喉咙射精,精味刚送进口腔,吴邪“呜!”的一下条件反射地流眼泪,全身痉挛,软臀抖颤,胸口起伏剧烈。
收音非常清晰把吴邪高潮喷出的水声收录进去,仿佛就在耳边喷涌,水液滴滴嗒嗒打在长袍和地板上。
喘息的哽咽声也很清楚,吴邪喘着,仓促地吞咽精液,可他不停地被泡在浓麝的气息之中,脑海被尖锐的感觉袭击刺入,一下又吹掉了,这次喷得更夸张,膝盖两边以下染深了一大块,艰难地“啊啊”哭着。
他满面通红,眼角不断流泪,张起灵边射边插,吴邪被顶得仰起头,瞳孔再度翻上去,尽管建模不是同一张脸,展现的表情却是相同的,弹幕第一次见到Snake挨操的表情,十足漂亮,十足淫色。
【蛇好敏感啊,居然真能像小珍珠一样气味高潮这么剧烈,我日我真爽了。】
【感谢AI感谢建模感谢豹哥感谢世界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感谢CCTV感谢BBC,我终于看见蛇挨操的表情了,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之前有人根据蛇的骨相搭出来一张脸,因为缺少上部分的五官,所以细节很模糊,我之前看视频就一直代那张脸,现在把这个表情换上去也很爽啊,漂亮死了我去!】
【同道中人,我也是一直代那张脸,就是不知道像不像蛇。】
【黑豹平时到底怎么玩蛇的,居然像Daddy一样把蛇调成了这样!坏豹!可以再多草草,草草更幸福,把调教过程更新成双人我也更性福了。】
【 图 穷 匕 见 】
【我发现看蛇被豹操成痴女好舒服……】
【蛇刚才受不了了,推了一下黑豹,黑豹扶着他的耳朵又轻轻往喉咙操了一下,蛇哭了一声,那一声爽得我靠我一下就喷了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张起灵在吴邪嘴里轻轻抽送,直到吴邪失去力气,倚靠在他一边大腿上,深色肉棒从嘴里滑出来,舌尖被操得收不回去,像一只娃娃可怜兮兮地流着口水,双腿发软。
膝盖以下深了一大片,如果撩起来就能看见,大腿内侧完全都被喷湿了。
乖小孩。张起灵把他抱到腿上亲吻,吴邪的四肢没有力气,软软搭在他身上,吻着吻着才回过一些神。
紧接着,张起灵要完成进度50%解锁的玩具总动员。他把吴邪抱起,镜头切换至按摩床侧面,张起灵转至这边,把吴邪放上去,并不急于拿玩具出来,而是解开吴邪的长袍。
原来,这长袍底下穿着的还有一套抹胸黑纱,纱层从奶尖分布至软嫩的批肉下,颜色半遮半掩,看不清楚更多细节。
吴邪软软地躺在上面,张起灵往手里倒上啫喱,透明液体从指节流落,点在吴邪腿上,张起灵从膝弯开始给他揉,慢慢摸上大腿,吴邪眼神迷离地哼唧一阵。
张起灵把他翻过去,解开背部扣子,在上面倒下油液按揉,从肩胛骨到尾椎,按得又透又彻底,吴邪喉咙里滚出咕噜声,额抵在床面上,像一只乖巧的羊羔。
那双手指节很长,揉红吴邪皮肤,指节从后往前,自黑纱探入前乳,在影影绰绰里揉起奶来,吴邪的哼唧声当即提高,他抬起一点脸,露出雪白的鼻尖,吐着舌,哼得好可怜,“嗯……嗯……”
不知何时,张起灵坐到吴邪腰后,身体至少遮住了吴邪一大半的隐私部位,俯身下去揉弄奶团,像是一个见色起意的按摩师,在看见客人乖巧柔顺地忍受了亵玩后,更过分地掐住奶尖扣挖奶孔,奶团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吴邪似乎也终于注意到身后人的图谋不轨,卡住手指试图挣脱,然而毫无用处,奶子还是被玩透了,好大一根硬东西顶在屁股上,在臀缝浅浅抽插,吴邪低咽着哭:“嗯不要……不要玩了……”
张起灵从柜子取出一张方形塑片,用牙咬开套子,把螺旋纹避孕扣到性器上,龟头在翕张的粉色穴口顶了顶,缓慢进入。
“啊啊……啊……”
从前到后填满,吴邪腰部微微弓起,张起灵握住他的腰,抽送渐快,次次都故意擦着前列腺过去,肉茎被刺激得向上弹起,流出些许精水。
软穴嫩极了,吸肉棒更厉害,张起灵操着穴里的敏感点,手里也没放过奶子,灵巧地在上面打转,熟练把奶汁揉出来。这个姿势要正着来肯定更爽,但张起灵就是没把吴邪翻过来。
【以后有谁问黑豹究竟是不是醋精我反手一个直播截图上去,你看看蛇有哪里露了?露的还没视频多!】
【其实,视频露的地方也很刁钻,玩蛇的时候挡住不少,只能看见大动作。】
【但至少看得爽,你看现在,我撸得不上不下的。】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我恨你黑豹,还是谢Q爷大赦天下。】
【哄着点爷,不然蛇明天就被黑豹劝退休了,倒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呜呜呜至少也要出够99个视频再退嘛!】
【奶漏出来了,一直在往下流,这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黑豹不喝一口?】
【吃腻了?】
【没听说过老婆的奶还能吃腻的,是不是男人。】
乳汁沿着床面下淌开,吴邪被揉得全身发软,穴里那根东西横冲直撞地肆虐,把他操得头昏眼花,紫红色性器在柔嫩穴口进进出出。
鸡巴把螺旋纹扩到了极致,细密地磨着娇嫩的内壁,直把里面磨得都软酥了,能抽出一大片湿淋淋的水液,吴邪喘,“嗯……嗯……”
张起灵再操了数十下,把性器拔出来,抽掉套子,从柜子里取出一根沉甸甸的异形按摩棒,按下加热等候片刻,插进刚刚开拓过的热穴。
滚烫的温度,穴道被烫得不断缩紧,导致推入艰难,张起灵打几下屁股,又揉了揉,吴邪这才慢慢放松,按摩棒推进去。
“跪起来。”张起灵说。
他只说跪,吴邪却知道他要的姿势,撑起身体,塌腰翘起屁股,黑纱从张起灵的眼前滑落,露出熟红色的淫糜批肉。
张起灵握住大腿,凑近先咬一口桃肉,再顶进舌头,舔舐绵软嫩肉,把甜丝丝的批水舔进唇舌,舔得软了,张起灵把撅高的屁股放低,性器复而插入软批。
张起灵很注意感染问题,一次做只插一个,两口穴都插就必须有一个进去要戴套,刚才进后穴就没插到底,怕感染,弹幕都觉得,这种细节太难察觉,做得上头了的网黄荤素不忌,为了刺激眼球,还什么都混着用。豹蛇在其中简直是清流。
后穴有按摩棒,阴部插着张起灵的鸡巴,还是这个姿势,吴邪肚子胀得闷哼,哭说:“老公,老公,我好胀……出去一个……”
“乖。”张起灵并不动。
按摩棒打开二档,高速抽插,张起灵牵来那两根硅胶吮奶管,弹幕敏锐注意到这是上次长乐花絮里的吮奶器,张起灵把硅胶口藏进衣领,扣到吴邪奶尖,弹幕更是确信判断,礼物炸得飞天,打赏进度条一举飞跃74%。
扣好奶管子,张起灵也掐着吴邪的大腿抽插起来,吴邪趴着尖叫。
奶尖垂着晃动,乳孔里最初沁的只有一点奶,在两根东西的同时刺激下,奶孔大大张开,奶水狂奔而出,顺着透明管道一路向前落进存储器里。
“啊、啊啊……等等……不要……”
张起灵顶进去的同时,也把按摩棒压进后穴,更深的力度把吴邪顶得几乎崩溃,眼泪哗哗掉,奶流得更快。
屁股被操得弹起,黑纱露出来半截,张起灵把它重新盖住,顶着穴心猛烈肏弄,他的腰部力量太强,对子宫连续打桩,手臂仍旧稳稳卡在大腿保持水平线,别人要刻意寻找的角度,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
“啊啊……不、啊!重……老公……”
吴邪边哭边回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老公,他老公就在这一眼里猛地顶进子宫,吴邪高声尖叫喊着不要,手脚并用往前爬走,张起灵轻松一拽把他带回来,呼吸粗重地撬开软缝,性器挺进宫腔。
“呜——”吴邪额头往床上磕去。
粗硬肉棒在敏感宫腔内部兴风作浪,尖酸的感觉又积累在下腹,吴邪哭道:“不要……不要,老公,我……”
张起灵立刻知道他要怎么了,手指摸上他紧绷的批肉,在阴蒂上捻弄,吴邪叫得更厉害,他已经分不清高潮和尿的感觉,疯狂想要挣脱张起灵的桎梏,张起灵手指一转,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轻松就让吴邪阴蒂高潮。
“啊啊——”水柱从穴口激流喷出,吴邪攥紧手掌,哀哀地哭着流潮,他被操得没力气,奶子扁扁地压在床上分开两侧,乳尖翘起,被吮奶器嘬着往外流,震动和真空压挤的吮吸感又让吴邪有些眩晕。
他以一个完全被亵玩的姿势翘着挨操,床上都是他喷出来的东西,水光润亮,连鸡巴也是水,张起灵知道以什么样的频率肏动吴邪的奶才会出得更顺利,但太快,吴邪吃不消,几次三番的高潮射精,眼睛也全翻上去。
奶液水涨船高,存储容器里奶液白花花的,奶子似乎也被吸软一些,不再那么鼓,吴邪伸手给自己努力挤,试图挤快一些,早点结束这场折磨。
终于,奶孔里真的挤不出来什么,张起灵抽出后穴按摩棒,顶了几下,在子宫里射精,吴邪大分开腿承受着精液灌入,性器抽离,他下意识夹了一下。
张起灵结束了玩具的部分,把硅胶软头啵啵拔起,奶液存储在地下,等着直播完回收。
此时再看打赏进度条,已经81%。进度条越靠后数字越大,也越难打上去,吴邪打的就是让他们知难而退的意思,然而没想到弹幕为了打出100%已经疯了,数字叠加速度快到像在洗钱。
礼物榜以势不可挡的速度冲上直播榜第一,直播间里至少蹲着十几个超管和经理,还有许多被高额数字吸引得点进来的路人,一下认出来这不就是最近那个特别火的Snake么?
【居然今天直播了?刚澄清谣言吧,心态真好。】
【谣言正主的两个人这么靓?眼舒服了。】
【黑豹的体力是我每次看都替蛇捏一把汗的,我好怕他把老婆操死。】
【黑豹太熟悉蛇的身体了,蛇的话没说完他就知道是哪里出问题,而且怎么做到的,扭了几下就让蛇高潮?这个男人生物是不是也学得特别好?】
【还是没法把黑豹和Q对上号……一个在我看来特别有钱,一个在我看来特别神秘,怎么就会是同一个人呢?】
【能不能别闲聊了?进度条还没杀好呢能不能顾点正事![震怒]】
【你们加油吧,我充值又限额了,换个号来,烦死。】
张起灵把吴邪翻过来,吴邪可怜兮兮地说:“这关过了吗?”
其实没有。按张起灵的正常玩法,玩具总动员至少还有几个在等着吴邪。
但今天是直播,所以过了。
张起灵把吴邪凌乱的发丝别至于而后,扶着吴邪坐起来,他们要进入下一个剧情盲盒的环节。吴邪挨着张起灵的肩膀,在屏幕上点击数下,直播间画面终于弹出了解锁的剧情盲盒选项。
吴邪蔫蔫道:“我去收拾一下,你们慢慢选吧。”
哎,也不知道这场直播到底便宜的是谁。
[剧情盲盒池]
[A池.角色置换:保镖×少爷 OR少爷×保镖]
[B池.剧情扮演:头等舱老板×空乘]
[C池.奇幻异种:豹子×狐狸]
[D池.重新演绎:优先在沉默的原罪、双面人生、掌中鸾、关山错、如此灼热的心等双人视频的转折剧情进行重新演绎。]
[请点击选择,统计结果在五分钟后放出——]
两人暂时消失在镜头前,弹幕热火朝天。
【好难选!你们选什么?】
【我直接冲D。[用户已选择剧情盲盒·B]】
【你知道选项是能看见的吗?[用户已选择剧情盲盒·A]】
【我点进角色置换详情看了一下,如果选A,会让两个人设选项演绎完,两个剧情又设投票,今晚直播时间少,所以系统根据时间算法,分配给A选项的概率权重很低,非常难打上去,除非60%的人都选A,否则选A没有性价比,提醒各位。】
【啊,我已经选了……[用户已选择剧情盲盒·A]】
【没关系我来了![用户已选择剧情盲盒·C]】
【我想看复刻,怎么,你们不想看吗?[用户已选择剧情盲盒·D]】
【我喜新厌旧,我想看新的。[用户已选择剧情盲盒·B]】
【我只有一个问题,蛇为什么是狐狸?[用户已选择剧情盲盒·B]】
【因为蛇尾巴套上腿太滑稽了,但是狐狸尾巴毛茸茸的很大一坨,很可爱,而且也更容易买到?[用户已选择剧情盲盒·C]】
五分钟后,弹幕厮杀成功,各自选项占比咬死得非常紧,但完成选项的时间占比不同,系统分配的权重比例也不同,于是在加权后得分,再归一化占比,B以29.7%在其中胜出。
【啊!该死,我想看狐狸!】
【这个也挺好。但为什么会说是剧情盲盒呢?】
很快他们就都知道答案。
镜头再度切换,落进一个大片银金色的房间,很明显的航机内部,镜头中心环着一张头等舱式的单人床,显然,豹蛇又用系统搭建出一个虚拟场景。
虚拟的飞机窗外,落日逐渐坠入云彩。
音响外附着的是轻微的人流走动声,行李箱开合声,镜头缓慢移动,切进一个全包围式的头等舱内部,这是一个双人头等舱位,但预订名单只有一位男性的名字。
直播间闪出寥寥旁白:值机时,签派部门就将一人买下了双人舱位的黑豹先生标记为重点旅客,并在上机前就备注,拒绝不必要的问候。
机组人员明白,这是一位极度看重隐私,不爱被打扰的客户,整趟持续17小时的跨国航班,最好只让一个人来和他对接。
机组选择让吴邪去。
尽头走来一个浅白色的身影,空乘带着这位难搞的客户走到1A座,替他放好行李在储物柜。
空乘穿一身浅白色的空乘制服,长发盘起,包臀裙,黑丝和高跟鞋。上完奶酪和香槟,吴邪半蹲下来,轻轻说:
“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服务,也可以在呼叫面板上按我的名字,我会准时来的。”
直播间闪出选项:【您认为空乘和客人的关系更加接近于哪一方?选择项最高的将会成为正式剧情。请注意,您的选项在接下来会影响剧情的发展偏向,请慎重选择。】
【A.两人一见钟情迅速发展 B.夜间特殊服务关系 C.在飞机偷情追求刺激的炮友 D.头等舱客人强迫空乘】
弹幕恍然大悟,原来剧情盲盒是这个意思,选择方向的是他们,而非豹蛇。
【感觉A是前提,都不算选项。】
【B更接近于服务性质,C有点合拍的意思,可能机舱外也混床上去了,D特别反差啊,被顶级客人压得不得不低头服务的感觉,我想看这种禁忌感的变现。】
【我选C吧,感觉豹蛇会更像这一款,黑豹出差到了蛇的航组,忍不住了顺便做个爱hhh。】
【可是,我们不是在选择倾向吗,是我们选他俩倾向于什么剧情啊,不是猜他们会选什么剧情。】
【恍然大悟JPG。】
【那我可就选——】
【只有我注意蛇穿空乘制服也好看吗?包臀裙和黑丝简直就是来世界报恩的TT。】
【黑豹还穿西装呢,17个小时航班,这都卷?】
【可是很帅啊天老爷啊帅死我了,Daddy……】
【不卷脸怎么有老婆?我发现有的弹幕真痴呆。】
【选完了,我到要看看弹幕是纯爱更多点,还是淫乱更多点。】
【我预感是……啊,结果出了。】
弹幕加持下,D选项以绝对优势胜出。
等飞机推进出跑道,窗外也正式坠入了夜色。
正餐里张起灵点了一款酒,吴邪往杯子倒酒时,张起灵伸手,吴邪为了避开,酒柱打转,回倒在客人手腕上,也沾到吴邪手上。
“不好意思先生。”吴邪立刻拿热毛巾细细地擦拭张起灵的手腕,没擦几下,张起灵转手拿走毛巾,盖到吴邪手背,忽而逆转擦到手心,掠过掌纹形状。
“您不用……”吴邪说话声音陡轻,因为张起灵的手笼在毛巾下,凭借毛巾的遮挡贴住了他的腹部,很轻地摸了一下。
太靠近了,近得这根本就不能算是普通的接触。
吴邪呼吸轻轻的,看客人的手滑进他的衣服里摸,吴邪的皮肤摸上去像是光滑的白玉,手感非常好,张起灵反复摸着,似乎爱不释手。
“先生。”吴邪说,语气几乎带着一丝恳求。
张起灵把他拉下来,两人的身体在挡板后挨在一起,张起灵问:“机组的休息安排是什么?”
隐忍片刻,吴邪终究妥协地说:“……现在有空乘在休息舱休息,我是在两个个小时后轮休,就是等服务完您用完正餐后,我可以回休息舱睡两个小时。”
那个时间段,头等舱的所有客人也睡下了。
“到时来找我。”客人说。
安静的呼吸声,吴邪身体有些颤抖,但是他不能违抗,这样的“服务行为”,在头等舱航程里算不得罕见,遇见张起灵之前,他也在八卦和传闻里听过,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被张起灵盯上。
这位是航司名单上的顶级客户,机组不仅要知道这类客户的酒水喜好,连浴袍拖鞋都要另择尺寸,他的需求优先度为全航客户首列,如果不是客户专门点名吴邪,全组机务都要优先为他服务。
然而,吴邪还是想替自己委婉地争取一下,“我,我倒时候没法过来,空乘长还找我有……”
“我会让她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张起灵淡淡道。
这句话在旁人嘴里,只是一句随口妄想,张起灵却是真的有这样的权力。吴邪彻底没什么话说了。
服从他,吴邪不会遭受什么,违抗他,等待吴邪的可能就是一场折磨。
“好的,我记住了,”吴邪很勉强地笑了一下,“我先为您上餐点吧。”
头等舱陆续用完餐,空乘收拾餐具。
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滑行,远处的星芒点点,头等舱的灯光几乎关闭,只在边角处留下望路照明的呼吸灯。
【蛇惨,被大佬看上嘞,要去做夜间服务了。】
【不能反抗的味好香香……对不起蛇,我知道你们纯爱,但是我想看强制爱。】
【我在想,高空中,套怎么办。】
【黑豹都看上蛇了,首夜当场侍寝,你以为这个答案会是?】
【好好好,要按正常剧情讲,蛇后续就要被抓到黑豹的别墅里被强制酱酱酿酿了,囚禁什么的,爽!】
【@Q @SNAKE 豹豹猫猫我要看上面这个!】
休息舱里,已经闭目片刻的空乘睁开眼睛。吴邪掀开被子,看周围入睡的同事,穿上鞋,小声走向头等舱。
头等舱人人都把挡板门关闭,几乎看不见背后,吴邪来到1A位置,凭借微弱光芒,判断张起灵还没有睡,轻敲挡板门。
咔,门从内部开启,他与张起灵浓黑的双眸对视上。
1A双人舱室的最大特点是左右形成一个完整的椭圆包围圈,中间是贴近的两张单人床,可以作为双人床使用,订购这类舱位的一般是夫妻,张起灵订购双人舱,机组猜他是无法忍受对面可能睡下一个人。
也还有一种可能。
双人床做得更爽。
空乘被客人压在腿上上热吻。
吴邪曲腿坐在他身上,头发散落,制服外套在接吻的第一秒就被张起灵迅速地扒了下来,双手在脊臀背后抚摸,吻从唇角下落脖颈,噬咬般的痛感从脖颈处传来,舔舐着锁骨,吴邪深浅呼吸,打开自己的内搭,露出里面的内衣。
这是整个航班最尊贵的客人在夜间飞行的特殊需求,吴邪想清一切后,非常顺从地在配合。
衣服一件件滑落,内衣拉下一半,吴邪的一对乳在黑暗中白得发光,张起灵的夜视很好,细节一点不差全部看清,抓握住其中一只吞舔,乳晕全部吞进了口腔里。
被吞噬的感觉让吴邪有些颤抖,盯着张起灵后方的座椅靠背,这里一切他都是这么的熟悉,却是第一次在这里做爱,和一个客人。
乳晕被细细地舔弄,吴邪喉咙几乎抑制不住喘息,他只能捂着嘴,在张起灵怀里瑟瑟发抖,奶头被舔得好红,奶面上湿溜溜的全是水痕,空余的手在奶乳上抓揉,力气很大,吴邪意识到这位客人的做爱风格可能不是温柔的,有些害怕。
但是到这一步,想退也是不可能的。
吴邪只能任凭张起灵把他搬到床上,希望客人的自控力不差,或者理智尚在,不要做得那么狠,否则他怎么面对同事?
张起灵把他放好,坐在床边扯掉外套,肌肉很结实。他又吻上吴邪,手在软臀处发力揉捏,裙子贴合大腿,被他捏得形状非常色情,在裙身束缚下,吴邪也没法有更大的挣扎动作,被张起灵卡死在了这块动弹不得。
“呜……”他被亲重,发出一点哼声。
张起灵的手顺着黑丝模进包臀裙里,裙子狭窄,放进一只手就很勉强地卡着,像是吴邪用肉腿紧紧地夹住他的手,非常舒服,张起灵手掌在大腿内侧滑动,粗糙丝袜压着皮肤揉搓,吴邪立刻就来了感觉,喘着气让他摸。
那手在腿根左右滑抚,又搓上腿根,用掌根上下重重磨弄逼口。
批肉本就敏感,被碾压责磨后,酥麻快感从前端传上神经,爽得吴邪差点尖叫,下意识夹住腿,被张起灵拍了屁股,强忍着张开。
那只手更加用力地顶着嫩批搓,越来越快,吴邪又忍不住夹腿,张起灵甩一巴掌在屁股,这次带了点力度,吴邪呜呜着,只好自己扶着膝盖,羞耻地打开双腿,让张起灵摸进包臀裙里玩他的批。
头等舱不算十足安静,有飞机的嗡鸣声,还有巡航的机械音,他们的动静掩盖在这些嘈杂之中,吴邪知道机组换班和值守的时间,他想,速战速决有没有可能?
就在他乱想之际,身下的浓潮越来越重,不知张起灵掐住了哪里,吴邪就感觉到一股不容抗拒的愉悦刺穿了他,立马就高潮了。
水液染湿内裤,张起灵沿着湿滑的水缝刮,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是在研究学术,然而也是他顶着这样的脸在万米高空上把空乘玩到高潮的。
他玩够了,才说:“裙子脱掉。”
万恶的资本主义。吴邪按捺着心情把包臀裙拉链解开,里面只穿黑丝和内裤,和赤裸也没什么区别,他不太适应,动作有遮掩裸露皮肤的意思。
这动作外人来看是非常明显的,很青涩,张起灵就问:“没有男朋友?”
有没有你不也照做么。吴邪就实话说了:“没有。”
这回答似乎取悦了尊贵的客人,张起灵眉眼舒缓了一些。
选项闪出:【剧情节点到来,请选择以下风格:A.温柔舒适的第一次 B.略带粗暴的征服 C.几乎让人偷听到的过载做爱】
【都强制爱了,当然是要把粗暴贯彻到底!】
【粗暴会有多粗暴?不会整张床单都喷湿吧,哎哟,那我们小蛇可怎么见人啊。】
【看看,之前说蛇演不出雏儿的人看看,这不是很到位吗?】
【SNAKE·失落的演员·镜头前的宠儿·多种状态的演绎胜利者。】
【黑豹演起来霸总也非常像啊,这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感……】
【说不定就是霸总。】
【我去C选项飞快的在飙……你们不管蛇了就纯黑心啊!】
[C选项胜出。]
张起灵手放进吴邪腿根扣弄,吴邪刚高潮完本就敏感,被他扣了两下也快去了,双腿颤抖,膝盖向内倾,张起灵见说不动让他放开,干脆把吴邪一边腿拉住架在肩膀上,摸了几下,漫不经心问:“有备用衣服吗?”
“有……”吴邪才说一个字,张起灵从中间把黑丝撕开,勾住内裤,轻松撕个粉碎,把布料抽出,整个会阴到阴茎处全都透明,落进张起灵的眼里。
隐私部位猝然被男人看个精光,吴邪用手试图遮掩,张起灵拿开,两根很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桃缝中滑动,快感非常强烈,嫩批整个颤抖起来,飞快流水。
“啊……啊啊……”
吴邪不住往上挺腰,张起灵拇指扣住阴蒂,尖锐的爽麻一下让吴邪眼前发白,唇角颤抖着,肉茎飞快硬立。
张起灵再抽出手给他打了几下飞机,吴邪就射在了他手里,张起灵裹着这层精,手插进吴邪的桃批,长指在穴道无情地快速抽送。
咕叽咕叽!水液飞快流淌,吴邪的担心成为了现实,张起灵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似的,手插得他飞快,几乎像是一根鸡巴插进来顶玩,把吴邪顶得不断向上抬逼。
他双乳流着汗,全身关节都泛了粉色,整个人被压在被褥里亵玩,还只能敞开了腿根为客人提供服务。
“唔唔…呜!慢,慢一点……”
客人压根不听他说的,手指深深地探进嫩穴,摸索是否有开拓的痕迹,他不信这位漂亮空乘的话,要亲自验证自己的猜测。
这手指比一些平均的阴茎长度还要长了,灵活地在穴壁抚摸,探索各处敏感点,吴邪从穴口到深处的敏感点全被摸了个遍,颤抖个不停,摸一次水潮积蓄一层。
等张起灵重重按下软肉抠挖,吴邪小声尖叫着又喷了。
“啊、啊——”
手指深深地埋在批肉里,如山峦起伏的指关节顶着批肉,张起灵又摸了摸阴蒂,看它原地颤抖跳得可爱,又低头下,用唇舌包裹住阴蒂深深嘬吸。
被嘬的人腰部狠狠地弹了一下,架在一边肩膀上的腿曲张绷紧,吴邪脑海在尖叫,怎么能吸阴蒂?怎么可以有人这么坏?不行,不行——
舌头在桃批上反复舔舐,手指还在里面插,乘客的舌头从下往上舔弄,次次都裹住阴蒂,舌尖还往肉缝里面钻,同时手指起勾,在嫩穴里重重扣弄。
里外快感把吴邪打得头晕,他的感触变得敏锐,双腿紧夹住乘客的脑袋,哭着再度高潮,“呜——”
身下躯体一个哆嗦,水花呲啦猛地喷溅到张起灵的脸上,批水真的是甜的,张起灵慢条斯理地把肉花从头到尾吃了个遍,把吴邪被吃得一直在抖也不管。
他把水舔完,拉开裤腰带,拿出根勃热的东西。
吴邪下意识低头一看,就见那根东西往批上扇打,热温的柱身打在批上清脆的一声响,吴邪被打得愣住,然而紧接着又是几下肉鞭,批肉被打得颤颤巍巍,发红胀肿,连肉心都变热不少。
那根鸡巴非常昂然,沉甸甸甩在小巧穴肉上,画面几乎有点像凌虐,压倒性的权力暗示非常强,吴邪不受控制脸红。
那根东西打在穴上冲击感又大,紫红色的柱身青筋虬起,抽打水花迸溅,阴蒂被打得冒出了尖儿。
肉柱从左到右拍晃,打得吴邪火辣辣地疼,同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爽。他在这一场近乎惩罚性质的鞭笞得到了爽感。
吴邪攥紧床单,瞳孔颤抖地盯着淫水四洒的场面,身体无可救药地又喷出更多的水。
张起灵不断把他合拢的腿分开,压在床上,鸡巴顶进批缝里磨动数下,龟头故意在阴蒂上乱磨,手又在肉茎的尿孔乱摸,吴邪现在全身都敏感极了,生怕他摸出点什么,求饶地抓住他的手。
张起灵看他,吴邪吸着鼻子回视,看了半天看懂了,客人说不玩很简单,自己掰开。
看懂这个意思后,吴邪天人交战了好几秒,这才强忍羞耻,亲自掰开腿,手指大大分开嫩滑的穴口,为乘客提供自助餐。
张起灵在他脸上擦一下,无声夸了他一句乖,吴邪发现自己居然还挺受用,更加羞耻闭眼,呜……
肉棒进来得很顺畅,吴邪也借着这根东西丈量了自己的阴道尺度,从可以接受到酸胀沉沉,鸡巴只进三分之二,伞状头逼近子宫口。
张起灵垂眸,手在吴邪的腹部上精准地划了一条线。
他并不急于进入里面,但看小空乘吓得穴肉疯狂绞紧的样子也非常可爱,装模作样往子宫口顶,吴邪紧张到全身绷住,张起灵插了没几下就动弹不了,在原地浅浅顶弄,说实话,这个状态下穴夹得很爽。
要是吴邪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估计脑子会立刻冒出来两个字:坏种。
【就刚才那一下,打赏进度条直接飙了100%!】
【好恐怖的体力我看的爽得不行了。】
【看视频我还担心黑豹会精尽人亡,现在看可怜的哪里是豹?明明是蛇。】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便嫁给徒步佬。】
夹了一阵,吴邪身体放松,张起灵开始抽送,整一根东西向外抽出一大截,再往深处挺进,速度渐快,同时也在变换角度去抽插,似乎是看吴邪对哪个角度更为敏感。
而吴邪的直观感受是,张起灵肏哪里,好像自己都会有感觉,喉咙里冒出可怜兮兮的声音,抬起来有点想躲的劲儿,张起灵就狠顶进来,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吴邪全身绷紧,喉咙的声也卷得发不出来了。
张起灵压住吴邪的两条大腿,在里面顶操,速度快得只能看得见有残影,吴邪涕泪横流,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叫出声,但是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高潮了,口水一下流出来。
顶送仍在持续,吴邪眼前发黑,脑袋往软床头上撞,撞了几下,张起灵把枕头垫在他的后脑勺,拉着手腕细密地顶。
吴邪嗯嗯啊啊着无助地挨操,身体像条小舟一样在海洋里颠簸起伏,奶子乱弹,张起灵一操穴心,他眼前一白,还被直接地操出了精。
被操着批居然还操射……吴邪崩溃了,大口大口地呼吸,下一波高潮很快来临,他哆嗦着吹了出去,水柱打湿床单。
“嗯、嗯啊!慢点……不行了呜……”
高潮余波中吴邪的身体在痉挛,张起灵缓和攻势,给吴邪揉捏绷紧的腿部肌肉,从小腿揉到大腿,吴邪的痉挛也差不多缓解,人回过神,张起灵就拽了一下腰,继续往深处里挺进。
吴邪堪称绝望地被他拉入高潮的漩涡,既快乐又痛苦,酸胀的快感积累在下腹里抽搐。
顶操的高频率让床板抖动,同时飞机进入气流颠簸,吴邪在强烈的震动里皮肤发麻,张起灵插得很凶,不要命地对准宫腔口顶操,内部被插得能着火。
吴邪在飞机颠簸和广播声里眼泪乱掉,求饶:“先生,先生轻一点……”
张起灵完全不给他喘口气的时间,仍旧快速地打桩,宫腔口硬生生被他顶开一个缝隙。
吴邪被磨操得发酸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呜呜说:“不行……不要操子宫……”
他喘息着,在呼吸灯的绿光里和张起灵对视。
“真的不行……”吴邪颤抖地说。
【剧情节点来到,请选择:A.客人玩一发就走 B.客人看上空乘,退让,并在后续和空乘交往 C.客人执意内射,决定绑架空乘回家,囚禁到他给自己生出孩子 】
【我猜猜,这题蛇选B,黑豹选C。】
【我不中了,不要随便把坏种人设上升正主!】
【他自己表现出来的变态占有欲,还怪网友吗?】
【谢谢谢谢,我也喜欢玩花的,我选C。】
【我想看不同的豹蛇风味,A很渣耶,我要看A。】
【NONONO,想得美你,就算我不是纯爱党我也不爱看渣攻味儿,C走你!】
【BBBBBBBBBBBBBBBB。】
【鸡巴扇批太美味,有无人录屏?这就是我之后一个月的阿贝贝了,我要反复看。】
【录屏组在工作,现在就放心撸呗,做得太爽了,其他双人完全没有这种爽劲儿,豹蛇一直99好吗我还要看。】
[C选项胜出。]
才说一句话,张起灵扇上阴蒂,吴邪叫着喷出一点水,仍然哭着,“您没有戴套,不行…我,我会怀孕的……”
“怀,我养。”张起灵说。
吴邪胡乱摇头,“不可以,我的工作……”
有些空乘特意选择服务头等舱,是有要跟老板攀高枝的意思,但这不能代表所有人,吴邪就没有,他只是正常上班,怎么就被抓来当小情人了呢?
一场特殊服务,老板不可能还会希望牵扯出更多吧?
然而吴邪看客人的脸色,惊恐发现他竟然不像是在说假话,张起灵不仅仅是让他做服务,他还想把吴邪给绑了,给自己生孩子。
骗人的吧,这样的客户什么人没有,怎么就看上他?吴邪觉得这是一场仙人跳,后悔地剧烈挣扎,哪怕是张起灵也没法完全罔顾他的动作。
张起灵停了停,看他片刻,抽出来。
吴邪刚松一口气,张起灵突然把他翻过身,两边膝盖压住膝弯,手拧住腕部,翘高他的屁股,再次对准穴心直白地日了进去!
这一次他再没有什么顾忌,对准了子宫就是干,吴邪的脸压在被褥里啊啊地叫,浑身剧烈颤抖,惊恐地缩着子宫,什么好话赖话都说了,客户依旧不理会。
不要,不要——
张起灵抓着吴邪的手对准子宫发力打桩,又快又狠,吴邪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期间高潮两次。
思维完全混沌,屁股也被撞得发麻,子宫被顶端插得崩溃酸软,往外流水喷潮,肉茎也流了一大滩精液在被窝里。
紧接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卡死在宫口处,不容吴邪反悔,迅速喷射出精液。
激烈的射刷感让吴邪的快感直接突破了阈值上限,爽得又哭又叫,叫得很淫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为客人服务。
“呜——不要……不要射子宫……会怀孕的……啊!”
射精时间十分漫长,张起灵射完,就着精水在吴邪穴里捣,吴邪不知潮喷多少次,喘得只能吐舌头喘出来,又被张起灵拿着两根手指夹着往外扯。
玩够了又去捧着玩奶,已经流不出乳的奶子竟然敞开奶孔,又流出了些许白乳,开始变本加厉地虐待奶头,同时不间断地啪啪日逼,吴邪有几秒几乎说不出来话。
“求您了……我会死的……”他崩溃地哈着气息说。
求也没有用,下一秒张起灵把他按着,摸着逼肉继续干。
这场特殊服务漫长得要死,张起灵毫无疲惫之意地把吴邪日了个透,子宫都被操麻,床单上什么液体都有,压根就不能看。
等最后一顶操进来,吴邪眼前一黑,趴下去只会喘,连张起灵什么时候把他抬起来的也不知道。
等他慢慢的回过神,才发现张起灵给他穿好了衣服,丝袜和内裤没有了,张起灵把自己的一条随身手帕就塞进吴邪的穴里,把他的水和精都堵在里面。
吴邪愣愣地看着他,张起灵把一张名片塞进他乳沟里,说:“下机后,来找我。”
空乘绞着手指犹豫地看他一眼,那表情很明显就是说可以不来么?张起灵就说:“可以。”
吴邪高兴了,下床,因为操得太狠,他动作有些别扭,但还是说:“那我先回去休息了,祝您休息愉快。”
张起灵“嗯”了一声,吴邪刚转起身,张起灵就从后面打晕了他。
画面陷入黑暗。
【刚高潮,一看蛇被打晕我又笑出声了,黑豹说的话果然都不能信,蛇也傻乎乎的,说什么信什么,这下好了,黑豹直接绑人啦!】
【机组:不敢吱声,根本就不敢吱声。】
【一想到可怜的蛇空乘被黑豹看上后,只能日夜待在超级大别墅为老公敞逼育种,我就好兴奋,强制爱可以的强制爱TOP1!】
【路人非粉,直播一路看下来爽死,原来你们蛇粉一直以来吃这么好!】
【这场直播间是我刷礼物最多的一次,开播前说好的不能再多刷,一看见豹蛇doi还是没忍住贡献了份子,可恶啊!】
【怎么现在屏幕还是黑的?下播了?】
【换衣服吧。】
【不是下播吧,我们的100%限定彩蛋还没兑现。】
【豹蛇快出来豹蛇快出来豹蛇快豹蛇快出来豹蛇快出来豹蛇快出来豹蛇快出来豹蛇快出来豹蛇快出来。】
【我要看彩蛋!彩蛋会是什么?】
忽然,画面闪现。
这是一个明显的监控视角,画质略显模糊,在高空处俯瞰,旁边是日期和走动的时间,弹幕激动了一阵,看来这就是彩蛋了。
监控里,Snake趴在床上,双手非常明显地扣着一对粗重枷锁,脚上也有,让他连抬手挣扎都无法,背后,黑豹正在日他。
Snake哭得非常惨,语无伦次地求饶,“让我走吧”“求求您了”“我其实怀不了孕,请您去找别人”,每次说这种话,黑豹反而干他更狠,打桩一样干进穴心里,Snake高声尖叫。
漫长的抽插。
监控中,Snake被操得发痴,身体一半掩饰在被褥中,黑豹俯下身去和他接吻,捻着奶尖射精,Snake发出长长的哭吟:“吃,吃不下了呜——”
“可以。”黑豹就这么说。
直播双声道里,系统放出Snake提前录制好的旁白。
“在扮演中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把一些现实里不能接受的,以另一种形式复现,所以黑豹会乐意配合我的视频。”
“嗯,因为黑豹曾经确实有过囚禁我的想法,但他最终没有付诸实践。不过,在幻想里就可以了。”
【……!?】
【卧槽我只是说说而已,大哥你特么真是法外狂徒啊![震惊]】
【我早就说了!!!我就说吧!!!!黑豹就是坏豹子!!他对蛇图谋不轨!你看看,一个人有怎样的毅力才会线上线下一起追,光是占有欲和吃醋都圈外有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点想法!!!!】
【震惊了,感谢黑豹没有真囚之恩,并且还愿意带老婆出来给我们放饭。】
【怪不得蛇提前打预防针,哪天黑豹占有欲大爆发,咱就真见不到蛇了。】
【完了,现在这视频饭真是有一口吃一口,黑豹你千万不要囚禁蛇啊(或者囚禁了也能更新一下吗)。】
【我TM求你们了。】
【从此以后黑豹的坏水是洗不掉了,正主也盖章了,我真的笑死。】
【竟然还有点好味……蛇知道黑豹想囚禁他,也知道黑豹最后放手了,还很宠着老公的情趣,主动帮他在扮演里圆梦囚禁,不是,这对吗!?】
【啊对的对的对的对的对的。】
【这个彩蛋的分量真是够够的了,没有什么别的彩蛋比这个更让我震惊了。】
【我支持小情侣情趣!你们的情趣越多越好!我时刻期待你们的新情趣爆发溢出,然后拍出十几条新视频。】
【出视频,黑豹在扮演里不可说的欲望满足了,蛇也赚到钱了,我们也看爽了,三赢啊!请豹蛇持续更新!不要放着钱不赚好吗好的!】
镜头缓慢地黑下去。
Snake旁白说:“彩蛋结束,谢谢大家今天的陪伴。”
—直播结束,SNAKE已离线—
SNAKE频道挤满了直播结束后的人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说不出什么话了我只会单纯地尖叫。】
【[链接][链接][链接][链接][链接]录屏组的完整版和粗剪纯车版出来了,要存的赶紧存。】
【豹蛇99,永远99,千万99!】
【连豹蛇这么爱的小情侣也有两年的拉扯期,一路上肯定有很多故事,好想知道啊,但蛇的那种性格,又肯定不会说,只能猜了唉。】
【区区一个双人直播前期整了这么大的网络风暴,要不是蛇低调,我都以为是他炒作[笑哭]。】
【双人直播看得好爽,@Q @SNAKE以后能不能多来点。】
【停,我发现Q是不是故意的,他没有黑豹这个代称之前,ID就用和蛇一样的大写字母,他是不是暗戳戳玩情侣名呢?】
【我去,震撼恋爱脑!】
【我去,震撼恋爱脑!】
【我去,震撼恋爱脑!】
【从蛇的最后几句话产生一些思考,大家平时开玩笑说黑豹是坏水,但没有官方盖章就当自己自嗨了。然而黑豹确实是有要囚禁蛇的想法的,就说明,黑豹他对自我的认知非常明确,且清楚自己追上蛇就是时间问题。足够的爱,足够的权,足够的钱,足够的时间,只要蛇心软了那么一点,就一点,他就能抱得美人归。】
【步步为营,震撼坏水。】
【一切也是要以爱为前提吧,没有这么多的爱,黑豹折腾这个干什么?】
【不要这么阴谋论啦,蛇跟黑豹朝夕相处,肯定比我们更清楚黑豹是什么人,他都敢和黑豹交往,为他转型,我们做的就是祝福好啦。】
【豹蛇99 TT,这个不是客套话,你们真要99,我阳痿就是看你们视频治好的,真心希望你们能多出一点视频,再生父母受我一拜。】
【我他妈喷了。】
【这么隐私的话题也直说了吗!?网友们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点。】
【看豹蛇视频我也冲很爽,爱来自老色批[心]。】
【豹蛇就是又纯爱又纯色,完美灵肉结合的天生一对,真不知道之前那群老粉反对蛇转型是为什么,我蛇咪爱怎么转关他们屁事。】
【就是,转型双人后还肉眼可见更火了,光是直播这一场打赏,蛇就真正财富自由了。】
【恭喜@SNAKE,恭喜@Q,祝两位长长久久。】
【从今往后还有谁敢质疑豹蛇感情?榜一是你,双人搭档是你,线下的搭子是你,同居的人是你,可能还有更多,但这是他们自己爱情的细节了。】
【哎,在复看蛇的Q&A,突然好想哭……】
【不要哭,未来好着呢。】
—
—
直播间的镜头关闭了,主卧里,这一场欢爱还没有停止。
因为某些不爽的情绪,张起灵就把直播间的人晾着,就着所谓彩蛋的名义,把吴邪压回房间做爱。
幸好吴邪早有准备,录制了旁白,让这一切看起来像精心安排,不然他只能仓促下播。
床头空置已久的枷锁今夜有了用武之地,牢牢锁着吴邪四肢,他被迫分开腿趴着承受。
今夜做得太多,这口穴水湿湿的,快感变成微妙的酸,鸡巴顶开层叠的软肉,进入深处,子宫已经毫无抵抗之心,乖乖打开任由欺负。
啪啪啪啪,持续不断的肉浪拍击,听得吴邪好耳热,然而他的水还是无可救药地往外流,张起灵每操一下,把挤出的水都抹上他的大腿,意思是看你流了多少。
坏死了。吴邪哽咽着往前爬,不要张起灵蹭水,没爬几下,又猝不及防被扯着腰顶回来,鸡巴撞得更深,吴邪声都给撞没了,只会啊啊流泪。
身后男人还可恶地说:“再爬一下。”
枷锁有点分量,但吴邪是爬得动的,他抽噎两声,慢吞吞地往前爬两下,又被张起灵给揽回来,然后继续要求往前爬。
吴邪就这样被他反复折磨,眼前白一阵黑一阵的,张起灵把穴心操得发软发绵,抽出时把嫩肉也卷出来一小半,吴邪哭说:“老公,做、做太多了呜……歇一下……”
张起灵大概是聋了。
潮热的枕被,吴邪被翻来覆去地日,晕乎乎地挨着鸡巴的鞭挞,半晌灵光一闪,讨好地说:“老公,呜…呜嗯!不喜欢直播的话,以后就不直播了……”
张起灵停了一下,又继续把阴茎挺进子宫深处,吴邪感受到他的情绪,再接再厉:“这次只是想给他们一个交代嘛,以后再出什么事,我不会再出面啦,我们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好不……噫!”
伞状头猛地往最敏感的穴心上发力很顶,吴邪口水勾不住,被操得全流出来,啊啊着倒进枕头里。
张起灵腰部肌肉非常好,持续性的打桩没有疲惫,把吴邪干哭了也只是跟着喘气而已,他摸着吴邪的脊背,终于肯在子宫里痛痛快快地射精。
吴邪体内什么水都有,非常胀,张起灵不为难他,躺下去抱着人,吴邪黏黏糊糊地展开手臂,展至一半,枷锁长度限制了他的动作,有些郁闷说:“又不跑,不要锁我了。”
除了拍雀奴的时候,吴邪日常是不戴着锁做的,不习惯。张起灵解开,两指在脖颈处按一阵,问:“洗澡?”
全身汗湿乎乎的,吴邪点头,张起灵把他抱去浴室,先用花洒冲掉身上黏液,再对准腿根洗,最难洗的就是这里,要是让吴邪自己来,能磨蹭半个小时,张起灵来就快多了,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力道把握很准,十分多钟就给吴邪清理干净,更深的地方没有挤进去扣精,放任自流。
今天实在是累,两个人坐进浴缸泡澡,水滚烫,很舒服,浴缸开了按摩,吴邪在张起灵怀里趴了半天,终于有了点力气,咕噜咕噜把头埋进水里洗头,再抬头:“哥,你接我过来之后,还给我吃过药吗?”
“没有。”张起灵说。
吴邪歪头,道:“我吃药和没吃药,差别在哪里?”
“……”
张起灵微妙沉默,只是看他。吴邪顶着满头泡泡游来,说:“吃了药会更软吗?”
会。
没交往时,醒着的吴邪很犟,梦里的吴邪就更听话,说什么就做什么,乖得不得了,但张起灵知道这事不能长久,很早就停药。
因为这件事上,与其说是吴邪有药瘾,不如说是他有。
吴邪抱上来,屁股坐在张起灵腹上,身体一点也没遮掩,坦荡裸着,“现在不吃了,是因为我比之前更听话吗?”
张起灵滚动喉结,吴邪就知道了,去亲他喉结,蹭了张起灵半张脸的泡泡,动作里,奶乳挤着胸膛,张起灵深吸一口气,肯定是不能做了,没管底下发硬的东西,只说:“坐好,洗头。”
很困了,吴邪也乖了。张起灵把吴邪洗好,抱进被窝,看他睡眼惺忪地抱着自己。
他忽然想到几个月前的一件事。
吴邪又一次吃了药,在他怀里把做爱当做梦,很累了,却没睡着,半蒙着眼盯他。
这是有事要说,张起灵就问怎么了,吴邪说:“你是真的吗?”
刹那张起灵心头一跳。
吴邪摸他的脸,喃喃自语:“你好真实,说的话好像他,我能做出这样的梦?”
房间里空前沉默,吴邪等待良久,没有得到一句回应,终究没有抵抗住疲惫的威力,偏头睡了过去。
张起灵伸手,一缕缕拨弄他的发丝,拨完最后一缕,脑中已经把家里的最后一瓶药扔进垃圾桶。
眼下,吴邪也没有立刻睡着,在怀里玩着张起灵的手指,突然乐趣上来了似的,两边歪头说喜欢你,又说:“当空乘,敲开挡板看见你,我差点演不下去。”
“怎么?”
“你的眼睛,”吴邪掠开他的头发,“看多少次,我都像是被卷进去了一样。”
就像那天雨夜,车窗背后的张董平淡无波地望向他,吴邪也望向他的眼睛,也许很难与旁人剖白,那一眼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海与浪。
恋人的直白爱意让人心生愉悦,张起灵吻他,吴邪也挨着他蹭脖子。
夜色浓郁,他们在几十层的高空之上,像离群索居的鸟儿,互相梳理着对方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