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奴奴
坐在浴室发呆好半天,回神,吴邪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呆。
觉得难以忍受?没有。不堪受辱?不是。
反而更像是…
“不应该还得有一段时间才能到这个程度吗?是不是太快了?”
一种对自我潜能略惊奇的心情。
仔细体会,居然还没有反感。
吴邪扶额。
他完了啊。他被人玩了还替人数钱!!!
他想开热水洗一洗,想到待会儿的安排,还是没动,就这样回到主厅。一出现,张起灵视线立刻牢牢定在他身上,本来视线有些克制,两秒后,还是直接望了过来。
怎么说呢?有点可爱。
哎可爱这个评价也完了啊……
吴邪回沙发蹭张起灵的脖子,张起灵回手揽住他,不动声色感知他的情绪。果然。这人比他还早知道他的身体变化!故意不说还放纵!坏人啊!
张起灵希望他说点什么,吴邪反而故意不提,转而说另一件:“哥,之前定了合作的品牌PR催我单人视频进度,我今天得拍了。”
张起灵微微扬眉。
单人视频,这个词对两人来说真是久违了,吴邪停更单人视频都快要有小半年了。
在网恋之前,吴邪推出过一个对象POV系列,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那个系列的实际目标观众只有张起灵,在吴邪心里,不算是个公共作品,所以把这个系列也一并排除的话,他停更单人,也快八个多月了。
停更原因很简单,吴邪早就不想拍了。
重启视频去拍双人,是他倒逼张起灵承认感情的手段,本只想拍一两个,表白成功便结束,直到发现双人视频像他们共同搭建出的一个个作品,非常的有趣,才保留下来。
如今的如今,账号的存在意义只剩下增加他们新的情趣,吴邪没有面向外界做维护的兴趣。
但张起灵刚才给他高潮的那一下,吴邪灵光一闪,临时决定在单人视频里加上张起灵,做一个类双人视频。
类型不符也无所谓,这是他的账号,他想发什么就发什么。
冲着这个原因,吴邪继续运营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他最初做Snake有点玩票心理,为了宣泄欲望嘛,有点无奈地自暴自弃。但这点空虚,在认识张起灵后,逐渐填补了,Snake于他的作用已经趋近于无。现在他发现,这个账号有了新阶段的作用,可以为张起灵的占有欲提供一个出口,心里那个隐隐约约的模糊想法彻底成型,从让受众知道他们的伴侣身份,再到这个印记在他们心中一次次盖牢。
他说:“Snake的粉丝构成和之前基本不一样了,你最讨厌的那类掉了至少30%,我也不会拍对象POV了,就拍Snake本身,你就和之前拍双人一样,帮我监制内容和拍摄好不好?然后在里面给他们传递一个信号。你和我,一起。”
张起灵能明白他说的信号是什么,或者说,这一段话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他没说出来,张起灵也能懂。但之所以说,是因为张起灵懂,却不一定乐意。
他男朋友的醋劲儿是一种感觉,他不表露,但吴邪在某一眼,能明白张起灵在吃味,比如吴邪用SNAKE账号的时候。不管他是在回私信、调参数、还是更新,张起灵的微妙不爽堪比无差别扫射,很细微,但吴邪能感知。
人能想明白很多事,但想明白了也可能还是难受,这时情绪的安抚就更重要,这个吴邪深有所悟。让张起灵深入参与内心,就是让伴侣有安全感的方法。
张起灵果然就说:“好。”
吴邪热情地夸:“老公你最有腔调了。那拍完这个,我把刚剪好的双人也定好时发布,然后我们就出去玩好不好?吃我特别想吃的那家店。”
张起灵吻了一下他的眼睫,也说好。
…
…
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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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又惊又喜。
【一直坚持没看双人,终于让我蹲到单人返场!看了下预告,果然还是旧风格最戳我。】
【蛇还是想着我们这些到现在都没点开双人的老粉感受的,好感动。】
【这叫关心?类双人又是什么意思?黑豹不还是在吗?预备上架的视频位也只有二十五分钟,和双人的时长哪里匹配?早就忘扶持他起号的是谁,忘本的总有一天把自己作死。】
【后面有人干你?叫叫叫叫这么大声。看头衔也没我多,在这里倚老卖老什么?】
【二十五分钟已经是单人的不正常长度了,别人最长十五分钟。蛇有哪个视频质量差过?少拿双人单人这两个不同的赛道对标,和长剧对标短剧有屁区别。】
【怎么吵起来了?双人预告的评论很和谐啊。】
【因为爱单人的老粉懒得去给眼神!】
【双人怎么你了?我是双人后的粉,单人区一堆封建僵尸光蹭预告不付钱,一分钱夹屁股里走到十六铺,要你们充点东西比要命难。】
【缺钱好比短命,我反而恭喜SNAKE终于送走这群短命鬼,占着粉丝列表我都替蛇晦气。】
【现打赏榜里前百一大半都是豹蛇后的双人党,怎么,是诸位老粉特意给我们新粉留的坑吗?那真是太感谢了,我们会努力把诸位前辈都抛尸出百名后的不客气。】
【评论区在吵什么?】
【对啊,不应该开心连更吗?就我单人双人都爱看?】
【不知道,可能闲的。我来吃饭了嘿嘿嘿!】
然而,单人视频只是中规中矩的广告片,Snake回归了单人视频的水准,剧情和走向都非常“正常”。
频道订阅用户忽然发现,这点微妙的刺激已经不足以让他们兴奋,只有在黑豹隐约擦边出现时,才有了“这才是正常视频”的感觉。
到最后,视频的内容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Snake暗示的东西才是重点。
弹幕各方大混战起来。
【为什么要给黑豹镜头,这不是单人吗?】
【那是你SNAKE大主播亲手官宣转型的老公,醋劲又这么大,怎么可能不在?Snake把他放这儿宣告主权罢了。这就让你难受了?[笑哭](点赞999+)】
【我来看单人就是不想看他的啊,凭什么?退钱!】
【少来,视频详情里就有说黑豹也在,这是个类双人视频,之所以不是双人,是黑豹出于时长问题不完全出镜,这句话在注意事项里闪了三次,你真没看见假没看见?(点赞999+)】
【就算是黑豹又怎么样?他也没有真正出现啊!没露脸记得吗。(点赞999+)】
【他俩谁露过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点赞999+)】
【笑死我了,蛇打得一手擦边好球。(点赞9999+)】
【我还是把这个当单人看,代入POV自由,现在有黑豹和蛇搭戏≠所有人都不能代了。】
【我的天啊你抬头看看ID行不行,这是SNAKE不是别的博主,他秒开轰过别人多少次你忘了?现在更是爱他老公爱到快入魔了,拍单人都要加老公。你知道你说这话有多小丑多好笑不?】
【本来就是这样!】
【不算豹蛇党都笑了,都到这个份上了,不会真以为黑豹和SNAKE是剧本情侣吧?SNAKE这个脾气的人,宁愿赔付违约金都懒得续约,有人能逼他做剧本情侣?】
【不是这期弹幕都不知道黑豹深柜这么多,看得我都快逆反了……】
【蛇出这个视频不就是这个作用吗?告诉他们再也没有纯粹的单人了,爱看不看,早点滚蛋。】
【我以为评论区的单人只是嘴硬,没想到他们还真觉得自己还在旧时光啊?现在单人里黑豹也在,SNAKE什么态度还不明白吗?[笑哭]说真的,我很早就想支持蛇这么干了,蛇粉有这群叫声大屁事多留在这里钱也不出半点屁用没有的弱智群体,乌烟瘴气,早就该被取缔了……(点赞9999+)】
【蛇之前有三四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他都退圈了,说不定也早腻拍单人了,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心全偏老公身上了。】
【我早看清了,蛇出这个单人就是为了绝了那群傻逼的心,他就是要告诉你们,未来不管单人双人黑豹都会在,蛇已经和他深度绑定了,永远不可能回到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状态了,你们爱看不看,蛇反正是不伺候了。(点赞9999+)】
…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30-001)
使用房间:B区1-07绿山阁。
状态确认:虚拟多人像投影设备已开启。虚拟建筑搭建系统已开启。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8h24min+2h54min+5h48min+9h07min
日志命名:《掌中鸾》
详细信息:无。
Blood Snake.VIP Only
WARNING: THIS CONTENT IS STRICTLY FOR FICTIONAL AND ROLEPLAY PURPOSES ONLY. IT CONTAINS THEMES OF NON-CONSENSUAL/DUBIOUS-CONSENT, INCEST. ALL PERFORMERS ARE 18+ CONSENTING ADULTS.
DISCLAIMER: IF THESE THEMES OFFEND OR TRIGGER YOU, PLEASE LOOK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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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KE] — [ 掌中鸾► ] 0s ago 0 hit
Video Info:一纸婚约,两姓盟好。贵女在临出阁之际假死脱身,转而,又出现在江南雨中。也许是命数,还没快活几日,他就又被未婚夫抓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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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NO ESCAPE FROM DETINY
● 旧时青鸾
侍郎府上有一位小姐。
其小名雀奴,寓意是青鸟宝宝,希望能像鸟雀一般活泼成长。
可雀奴幼时曾被鬼魂惊魇,遍求名医不得。一位云游道人揭告示而入,来到幼儿病榻前,道:“此子病魇,概因贵府祖上钱财来路不正,遭了报应。命数悬浮,可高可低,尽在一念之间。”
侍郎府闻言大怒,将其打出。当晚幼儿高烧不退,嚎哭不止。祖父宦海沉浮,意识到道人真有一二本事,当即将人寻回,请教:“何如?”
云游道人道:“需低调安养,二八之前不可出远门,并找一位生辰八字都与其相配的纯阳之人镇命,嫁与不嫁当是小事,可在二八之前,婚约不得解,且年年定时交换贴身物饰。”
他掐指算出幼儿郎君就在皇城北。侍郎府当晚提礼上门与儿郎结亲,并带儿郎来榻前结了红绳,伴以草药给幼儿服下霜露,幼儿高烧方退。
儿郎父母双亡,在与侍郎府结亲前只是一位不起眼的寡子,结亲后摇身一变,被侍郎推荐至太子陪读,后又成为军使,一路高升。
而贵女待字闺中,知书达理,常年病弱,缠绵床榻,据说连房梁都浸满了苦药味。
两人年少结亲,却终归是身不由己,见面甚少,冷淡待之。直至军使西征在即,按制来侍郎府交换送物。这次雀奴却不在屏风后,而在曲廊中戏水。
两人长大后首次相见,愣愣互视,惊回神后,雀奴忙掩面回避。
而后,军使日日来到府上,待在雀奴房中屏风后为她念书解闷。
雀奴在屏风后道:“军使,你出征在即,事务繁忙,不必日日来看我。我知,你来是因婚约所束,我二人婚约本就荒诞,若你此次立功凯旋,当官至高堂,迎娶名门,我亦不愿看军使为难。后年此时我十六生辰将来,生辰之后,婚约可解。”
军使却道:“不必解。”
接着他问:“我连来十五日,贵女不见我一面?”
里面的吴邪咳嗽一声,道:“我刚好又病了,就不把病气过给您了……”
话音未落,军使推开屏风直入,吴邪一悚,举袖掩面却被擒住手向下按,军使道:“我回京后就娶你。”
吴邪大惊失色,道:“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父母之命当遵从。”
“你我二人当年结亲本就是因为我惊魇……”
“你身弱,由我镇压阴气有何不可?”
“我…我……”
军使道:“那便以此为誓。某会顺利归京,迎娶贵女。”
吴邪张嘴,却崩溃得说不出话。
原来,雀奴并非真的小姐,而是双性之躯,半男半女。
他自幼为了避魔驱鬼,全家将他当作女孩养育,双性身躯一事未婚夫概不知情,就是等着有朝一日婚姻解除,瞒天过海。
当年云游道人那句“嫁与不嫁”,也正是有此深意。
可谁承想,这这这这这未婚夫——居然非他不娶啊!!!
● REC…
关中腹地,宫垣千仞,巍巍皇城。
晨光渐散,万里天光洒向城墙,青石板路笔直如刃,直抵巍峨宫阙,朱红宫墙连绵千里,飞檐鸾鸟展翅,隐没在缥缈云气中。宫墙一路向南,略过长街的车水马龙,落进一处青瓦朱门的深宅——
侍郎府。
庭院深深,翠竹映墙,雕花木窗半掩,亭台楼榭,曲廊戏鱼,抄手游廊曲折通幽,隔绝外间喧闹。
仆从们偷偷讨论:今日将军上门,又又又被小姐拒之门外了。
青鸟院中,张起灵再次叩门。
“雀奴。”
吴邪坐在桌前捂耳,“不见,不见,不见!您已官至将军,我高攀不起,请回吧!”
下一秒,门口陡然一声咔嚓,门锁断裂。
张起灵跨槛而入。
吴邪霍然起身:“你又弄断我门锁!来人!”
【听到不爱听的直接就把门锁砍了,未婚妻这么排斥你就这么不爽吗哈哈。(全自动步枪×999)】
【听见不爱听的手动闭麦就这样。就像某些人。(点赞999+)】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谁没有钱似的TT。】
【(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连续礼物触发积累烟花特效!用户已选择向全区发送红包共享喜悦!全区直播间可点戳红包进入视频切片!】
【颤抖吧,们双人视频的统治者又来了。(深水潜艇×488)】
【很期待蛇国家风格的视频,看起来好漂亮啊。】
【我赚钱就是为了解锁snake视频的!大女人只有看了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来看原片了略略略。(点赞9999+)】
【拉了下进度条,我去今天豹蛇开头就飙车。】
守卫近前,将军道:“都下去。”
守卫们面面相觑,犹犹豫豫,将军拇指别开刀扣,顶出一寸寒锋。
院内诸人登时跑没了影。
【没钱和没命哪个更严重我还是分得清的JPG。(点赞999+)】
张起灵阖上门。
吴邪连连倒退,胡乱把能摸到的东西都往他身上砸,张起灵伸手接住,随手放在沿路的桌柜。
他一直欺到吴邪跟前。
吴邪气得眼睛都红了,说道:“你擅闯闺房,不知廉耻!!你…你还在京中散布婚约消息,坏我名声!还恃权欺人!我院中人通通被你威慑,以至于不敢发一言!你有胆…你有胆让我告诉我祖父!”
张起灵道:“你我本就有婚约,何来损坏名声。”
吴邪气结。他居然还就只反驳这一句!!!
张将军继续近前。
张将军继续近前。他身躯高大,腰悬长刀,压得人喘不过气,战场上此杀神都让大汉胆寒,遑论吴邪这样当女儿养在深闺的。
吴邪逐渐气弱,声音颤抖:“你,你别过来……”
“今日我休沐,来陪你。”
“不…不……!”不知是哪个字眼刺激到吴邪,他退到立柜边,脚后跟只能蹭上柜面,浑身瑟瑟,“不…你不许再碰我……”
前些月份,雀奴说话仍轻声细语。可将军做事越来越过分,最后还管到他院子里来了,哪家的侍卫哪家的管事都得重排,谁能见雀奴几乎都是他说了算。
吴邪终于冲张起灵发脾气,直言死了都不可能嫁他,死心吧!
所有人看见将军面色一沉,擒住雀奴直接就往屋内走。
他们都不知道,吴邪为那句话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夕落湖阳,寝内低低的哭泣声仍旧不断。
吴邪被张将军压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珠衩歪斜,那双足褪去罗袜,裹着一根狰狞的东西,正在抽送,而他粉嫩的脚尖上已经淋了半足的白浓。
他竟然用足为将军打出了精。
本朝民风开放,可女子的足腕是不可示人的,在郎君面前露足,无异于解开衣襟,露出胸乳任由亵玩。哪怕是妻子,也不一定会侍奉郎君做如此淫乱的事,更何况是未过门的未婚妻?
吴邪竟然就这样在婚前就被张起灵给轻薄,倘若是保守些的闺秀,真是已经非他不嫁了!
可吴邪倔强得很,被奸了足,到今日竟还不肯松口。
【居然说不动就奸!太坏!】
【蛇脚尖一直在哆嗦,都被精液烫到了,好可怜…黑豹干得好桀桀桀!(点赞999+)】
【第一次拒绝就被未婚夫按在床上日腿窝,看着那根东西在腿窝里进进出出好害怕吧,生怕坏将军二话不说直接掀开裙子日小逼了,于是连动都不敢动了,只能服侍他打精……】
【这种不乖的婚前把腿也日一日就好了,顶着批口射精,吓唬说已经射进去了,不日就要怀孕,他这样的身体哪还能找到别的妻子?不就只能嫁给黑豹了吗。】
张起灵挽起他耳侧的发,说:“你是我妻,此乃实情,只要不否这件事,你我就都好好的。”
吴邪冲动地说:“我不是!”
张起灵的手一顿,那双眼移过来,沉沉凝视他。
吴邪头皮一炸,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要走,眼前却蓦然一花,身体被钳,张起灵一手锁住他双臂,把他压到了梳妆台前。
黄铜镜里照出小雀奴惊惶的神色。
张起灵抬手,在镜中抽掉他的腰封,解开罗裙,轻纱,吴邪像炸毛的小雀一样爆发了,“你干什么!你胆敢对我不敬?!我会去御前告你的——你敢!”
将军低头吻小雀奴的耳尖,道:“我此时不心急,只想让你尝到趣。”
尝什么趣?!吴邪使劲扭身,却挣扎不得。
他的抹胸被男人一把勾下,露出半边软绵的奶面。
小雀奴此处生得饱满,往下露出鼓胀的奶弧。前些年将军见他时,这里还生得嫩极了。抹胸薄薄的一层,未穿亵衣,奶尖就顶在上面,从头顶往下俯瞰,能见一对涩生生的奶团挤在抹胸里,奶沟阴影延伸向顶部的粉嫩色。
这一对脆生生的嫩奶软绵绵的,还未有人来摸过,张起灵从背后托住半只,使力打转揉弄。
吴邪就按在铜镜前,男人如何亵玩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肉眼可见涨红了脸,全身因气愤而颤抖,话都说不直:“你放开,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你这是,你这是玷污……”
说到最后他都快气得哭了。
张起灵咬着他的耳尖,裹着抹胸玩他的嫩奶,把那奶尖挤出衣衫边缘,指腹上下反复拨弄玩到挺翘。
他对未婚妻的反抗熟视无睹,还道:“给夫君玩玩。”
【坏!已经自持身份觉得小未婚妻就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好大胆!我以为玩足已经过分,现在居然婚前也要把奶玩熟。】
【他恐怕以为未婚妻说不想嫁人是气话,但你要是知道这是句真话会不会气疯?(点赞999+)】
小雀奴生得好,双眸犹如用初春泉水洗过,宜喜宜嗔,上下除了嫩乳和翘臀,其余四肢都瘦削,当年远远看着,几乎以为仙女下凡来了。
而如今仙女就在他的怀里。
张起灵压在吴邪的肩颈,嗅他脖颈里的香气,把人都强行嵌在他怀里,如何挣扎都只动弹不得,身躯软乎乎的,跟男人坚硬的骨一点都不一样,真是怕捧在手里都摔了。
暗光打在面上,吴邪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睫毛颤抖,呼吸的声音都很可爱。张起灵亲吮吴邪修长的脖颈,在光滑肌肤上留下濡湿的吻,托着奶团在手里弹动。
奶子在手指间晃动,流出软肉,抹胸半挂不挂,艳情极了,包进手里,奶尖也顶到掌心里,被粗硬的茧子磨到,吴邪觉得疼。
“呜……不许碰!疼!混……啊!不许摸了!”
张起灵攥住奶尖一握,吴邪哀哀地张舌尖叫。
连呻吟声都软腻。张起灵亲着他的脖子玩奶,雀奴蹙眉难耐,奶团上红艳艳一片,舌头也被玩出来了,小巧一只湿漉漉的。
“麻,我疼,不许摸…也不许揉!不……啊!不呜呜……!”
那对奶子兜在将军的大手里和揉捏面团似的,从指缝里溢出奶肉,糜情的形状。
张起灵接着剥开肩头的衣服,吻上伶仃玉肩,把雀奴软躯都压在怀里。雀奴还在挣扎。
“你流氓,别、剥!我真的要讨厌你了!更不能拧——”
吴邪的奶尖两边都被狠狠捻住磨玩,恶意百般作弄,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奶上传到心底。
他双腿都被玩得软了,浑身发热,身下酥麻的地方也渐渐淌出水来,亵裤都要染湿了。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他快气哭了。
张起灵单手摸得不解趣,便用腰封三两下束住吴邪的双臂。
这下雀奴的上身裙装全堆在了腰肋处,白花花的奶子和肩背全露在了男人眼中,而他两只手一得空闲,就是一起摸前面翘起的奶子。
【强制爱真是爽得我流口水了。(氢弹×225)】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不得当场压着拜堂洞房?】
【好坏啊!难怪蛇想叫又不敢叫,叫了清白就没了,不叫清白也没了。(点赞9999+)】
【那时候那么封建,是要浸猪笼的!!(点赞999+)】
雀奴整个人都被掐着奶子往后陷进张将军的怀里,抖颤不已,两只鲜红的奶尖被玩得瑟瑟发抖,将军底下早就硬了,顶在屁股上,硌得好疼。
看见铜镜中自己被亵玩得乱七八糟的模样,吴邪羞耻得直接哭出来:“你这样我怎么还做得了人,这是要挨板子的,你还我清——”
话落,吴邪被张起灵抬起臀,一只巴掌落下,声音清脆!
雀奴猛地回头,只见张起灵又是一巴掌甩到臀上,打得他全身一晃,奶尖都泛起波来——他不是说要挨板子?那张起灵现在就给他打板子。
吴邪那声呵斥在巴掌下也变成哀叫。
“呜!不要打,疼……”
将军的掌力不是开玩笑的,战场上既可劈刀战马,亦可取人首级,真的一掌真要打下来非得青紫不可。不过张起灵掌掴吴邪是用了气力,却不多。但臀尖仍发起浪花来,罗裙簌簌,犹如花瓣各自飘零。
雀奴却不知他是放水,只感觉臀尖火辣辣的,以为真打,委屈得眼泪都出来。
“你混球,你打我……啊!不要打,痛……”
他的哀泣犹如小雀鸣,听上去非但没有求饶的效果,反而火上浇油。张起灵又是一巴掌打在软臀上。上面犹如面团,打下去触手温润,再揉一揉,五指几乎陷进去。
吴邪身躯被压下,而臀部翘起,因掌掴而浑身抖颤,前面的奶子也跟着一下一下乳摇,在细微的日光下散出玉石般的纯色。
巴掌一下接着一下。
吴邪努力要倾身向前逃离,却终究被掐住腰肆意妄为,眼睁睁看着自己在铜镜中露着奶被人打屁股。
他脸薄羞恼,“你放我……啊!呜!”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屁股又热又辣,但不全是疼,而是一阵持续的酥麻。
渐渐的,小雀奴的抗拒语声低了下去,他喊得累了,每打一次才“呜!”一声,在漫长的日光里,他全身紧绷的线条一点点松懈下来。
他得趣儿了。
小贵女久居深闺,平日哪里能享受到这样的快感呢?尽管嘴上喊着疼,喘息声却骗不了人,迷离的神色也在镜中看得清清楚楚。
张起灵的手左右扁掴,倾身对铜镜里那双眼睛道:“雀奴乖,翘起来。”
吴邪咬唇,眼角飞红,羞耻地抬起屁股,像是屈服于权势不得不为,实际上却期待地哆嗦着。
下一巴掌如吴邪所期愿地来。“啪!”一声大半只臀都挨上刺痛。异样的感觉袭遍全身,吴邪全身酥软,呻吟险些脱口。
啪、啪、啪——!
吴邪屁股越翘越高,口水都流下来了,“好疼……”
好麻,但是好舒服……
然而他未经人事,却不知道这般模样在床上叫作求欢,是要被操坏的。
【这个姿势好色…你们有没有养过发情的猫?猫发情就是这样抬屁股要人用力拍才解痒。(点赞999+)】
随着巴掌重重落下,小雀奴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紧绷着抗拒,而是像一摊烂泥一样软倒在了将军身上,素日清淡的面孔也已眼神涣散,嘴角是挂不住的口涎。
那两扇臀被玩得熟红。张起灵最后一巴掌打下去,雀奴蓦地夹紧腿“呜!”了一声,全身一阵颤抖,身底下的亵裤被软批给喷湿了,都是暗色混乱的痕迹。
竟然直接就这样被男人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吴邪头抵着铜镜,闭目掉泪,又是羞又是爽。可全身又都麻酥了,沉醉于快感中难以自拔。
张起灵解了腰封,把软成泥的吴邪抱起来,他奶子还露着呢,张起灵摸一摸,都冷了。
那就热一热。
他把吴邪压上床,帷幔放下,床内登时暗暗沉沉的。
【我靠这体型差!黑豹居然一只手就能兜住蛇?】
【居然这就压上床了!婚前就洞房吗?(火箭×222)】
【不可以吗?】
【哪国的纯乱码弹幕?我翻译下。哦,是这样的,在我们国家的古代,婚前洞房依旧浸猪笼。】
【不要老抓蛇去浸猪笼好不[笑哭]。浸猪笼是谬传!在古代都算陋习!】
吴邪像是还没从高潮之中缓和过来,眼神飘忽着望着他。
张起灵啄他耳垂,在他耳廓边吻边问:“还坚持不嫁我吗?”
吴邪像是回过神了,说了一声“你……”就按在张起灵的双臂上,却空落落没几分力气,半推半拒,答非所问地道:“不要这样……”
张起灵对这个答案显然是不满意,下一秒膝盖就顶进吴邪双腿间濡湿的布料,“不喜欢那为什么湿?”
吴邪整张脸绯红起来,连拒绝也不太有底气了:“我、我没有,是你……”
揉嫩乳的手指发力,吴邪登时无措,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坏人把他压在床上不是放过他了,而是要更过分地做别的。
“你……”
张起灵掐着奶尖,当着他的面把那两只粉色嘬住,反复舔吮。吴邪想要把他的手和舌拿走,却拼不过力气,任由舌头飞快舔拨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在温热的口腔里含嘬。
张起灵掐着奶子重重搓过去,茧子像厚重的布,把奶面磨得又粉又黏,摸得好爽利,一对嫩乳就这样在张起灵的手下被玩成了淫乳。
吴邪嘴唇微张,双颊酡红,慢慢地把胸挺起来,一次次伸进张将军的唇舌里玩弄,和对方把自己一起玩得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逐渐,他口中的拒绝也变成了呻吟。
“嗯……太快……”
张起灵的膝盖顶着吴邪绵软的腿根,一下下撞着,饱沉的重量把软批砸出声响,时而碾着,慢慢厮磨,像操逼一样用膝盖操着这口蚌肉。
吴邪被玩得脑袋迷糊,伸颈出去呼吸,张起灵反而压下来,绞着他的舌深入口腔,四处掠食,亲得吴邪上气不接下气,“唔……”
下面膝盖用了力气去,把雀奴顶得一耸一耸,发丝黏在奶子上,完全玩娇玩软了,吐字绵绵。
“唔……慢、慢点……”
张起灵和他接吻,底下用力顶逼,吴邪鼻腔里一下下急促,喘声越发的大,“啊!要、要…噫!”
他一下就被张起灵用膝盖顶到潮吹了!吴邪夹紧腿,把将军的膝盖绞在肉乎乎的大腿之中,清晰的一道喷水声,桃缝里喷出的水液淋了小半只臀,把裙子也弄湿。
居然婚前就被未婚夫压在床上玩吹了!吴邪呜呜咽咽,感受腿根水液四淋。此时他嘴也被人叼着吃,呼吸炙热,已做不了那副义正词严的做派。
【床已经完全被水浸湿一大块,蛇到底有多少水?】
【此乃网黄界十大未解之谜。(点赞9999+)】
【我看他自己都不知道。(点赞999+)】
等张起灵放开他,小贵女终于能呼吸新鲜空气,偏头在床榻上茫然喘息。
他上半身的奶子全露出来,都是指痕和齿痕,奶尖肿胀,全身上下汗涔涔的,衣衫不整。
张起灵再顶一顶腿根,已经是完全湿掉了。
窗外,日也落了。
再待下去,才是真的对小贵女的名声不好。
张起灵帮他拢好罗裙,吴邪满脸通红地在他怀里被整好衣襟,顺道还被揩了几把奶子。
吴邪低头怒目,还发现抹胸没穿上,就道:“还有。”
“我拿着了。”
吴邪登时扭头看他。果然,将军衣襟里那截绣样精致的布料就是吴邪的抹胸。
他还说得云淡风轻:“我们要交换贴身事物,这个我就拿走了。”
……平日他们交换的都是玉佩、佛符一类,已经够亲密了。贴身小衣怎么能拿走!?
吴邪再一次连带脖颈与耳朵一起烧红,扑上去探进他的衣襟,道:“不行!我的……那是我的小衣,你,你流氓!”
他一下撞上去,连软乳也撞在张起灵胸膛上。张起灵闷哼一声,钳住他的后脖颈,说道:“不要惹火。”
今天一直是将军伺候未婚妻,还没让未婚妻给将军打过精。
吴邪看向他的裆部,那里显然顶出来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只能咬着唇退回来。
【抹胸是战利品。至于拿走贴身小衣后要干什么…懂的都懂。(点赞999+)】
【闻着撸啊或者套着撸都很爽哈哈哈。】
【他俩的互动比在床上还戳我,日常的调情和压迫感好香。(火箭×65)】
退的几步身体晃了晃,惹眼得很,张起灵就隔着绸衫摸了摸,摸完他犹嫌不够,在腰腹上停了一下,沉吟片刻,似乎在寻找子宫的位置。
而那只手离肉茎就差一寸!吴邪霎时停住呼吸,脸色都青白了一分。
但此时他面色红润,白的这一分完全不显异样,因此张起灵也没有发现,捻起他的一缕发丝在指里亲了亲,“我下次再来看你。”
吴邪不太有精神地“嗯”,坐在床上看他离开。
脚步声走远,雀奴这才捂着胸口深深地吸气、呼气,已经是汗如雨下。
险些就被发现了双性的事!吴邪心中惶恐,身上的快感尽数消解,只剩下了恐惧后怕。
张起灵归京后频频上门,朝廷里,不少人打趣侍郎,要得一个痴情的如意女婿咯,却不知侍郎嘴中苦涩,并不想要这样一个女婿。
因为张起灵已不再是以前可任意拿捏的小小军兵,而是有实打实军功的大将,他在西征连平外夷,归京后不知有多少赏赐都搬去了将军府,现已是如日中天,权倾朝野,深得圣心,假以时日,必能一步登天。
侍郎府乃名门之后,门阀甚高,祖父右相有三朝元老之名,父亲在朝中根基深厚,倒还不怕一手扶起来的张起灵。但如果张起灵发现真相后恼羞成怒,誓要杀他解恨,区区一条人命,张起灵完全担待得起。
何况,杀吴邪倒是小事,万一将军与侍郎府结了仇,那就是经年积恨,侍郎府一定要吃苦头的。
吴邪抱住脑袋,一头撞到床榻上,“咚!”一声。怎么就这般倒霉!当年居然阴差阳错结了张起灵的亲!
而且就还这么倒霉!时间卡得这么死!张起灵离京那年吴邪不过尚未及笄,身子未好,不得解除婚约。等如今快近十六,将养好了,张起灵倒是成了将军。
据说他彩礼与圣上讨要的赏赐都已拿到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时想解婚约,就是欺君!
已经无解了!
吴邪再次一撞,又是“咚!”的一声。
【别思考了蛇,反正早晚都要被玩坏的。(点赞999+)】
【好好好,刚才在床上还爽着呢,一旦要被发现就翻脸不认人了。】
【黑豹差点发现新大陆!可惜差之毫厘!不过他这种性格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玩蛇玩得更狠。(点赞999+)】
【秘密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戳破的嘛,到时候操起来也会更爽哈哈哈哈。(点赞999+)】
【哎,都不敢想他俩私底下过得多爽。】
【我这辈子竟然没有投生到豹蛇家的摄像头,实在是人生第一大憾事!(手雷×625)】
翌日,吴邪向侍郎与夫人请安完,模糊问起他要何时解亲。
侍郎与夫人对视一眼,侍郎道:“可还记得你那养在观音寺的表哥?”
吴邪脑子满门官司。他有几个哥自己算得清清楚楚,哪来观音寺的表哥?
侍郎道:“你表哥孤苦伶仃,父母已逝,家中无亲,养在观音寺,概因前世百鬼纠缠,极阴极鬼,得在观音前念经叩头,经年消怨方可归家。我们看着可怜,便日后收他作继子,当作嫡子养。”
吴邪听出了意思,“他是不是还长得和我有些像?”
侍郎夫人莞尔,“你看,雀奴这不是聪明着么?傻孩子,谁要你真嫁那将军呢。”
侍郎叹气:“就是委屈你一下,到时要给你设灵堂墓碑。不过,墓上只刻你是我亲儿,不记名字,免得沾染阴气。然后,去江南老家的宅子待上个两三年,等京师将你慢慢忘了,再归来,如此,方才稳妥。”
还有这种法子!好!既绝后患,又不必和张起灵再扯上关系,简直好上加好!
吴邪喜滋滋道:“那我知道啦!”
再也不必担惊受怕了!他暗自高兴。
【高兴得还是太早了!禁止半场开香槟!(点赞999+)】
【一般而言,这种事情不说出来,十拿九稳。一说出来,十拿九不稳。(点赞999+)】
【当然稳不了!不然你以为后面的囚禁支线哪来的!】
【可怜的小雀奴命运早已写在简介中……(点赞999+)】
不日就将远走江南,吴邪心头放下一块大石,连带看张起灵都清眉目秀许多,等张起灵再来,还能悠悠哉哉地与他喝茶。
院内侍从以为今日两位祖宗都不闹了,高兴得走远都带风。
两人一道吃了午膳。屋内温暖如春,烘得吴邪昏昏欲睡,吃完自顾自上床午憩。
张起灵替他掸开帷幔的纱,帷幔瀑布般四散。
男人宽肩窄腰,发力时青筋崩起,吴邪躺着看了半天,蓦然口干舌燥,身体隐约发热。
这几日,吴邪身体隐约在怀念着当日张起灵为他带来的欢愉,亵裤潮了不少,他偷偷自己顶过,却不像张起灵打他那样舒服。
张起灵个头很高,在某几次外出时抱过或背过吴邪,吴邪额抵在他肩上,能感受到肌肉非常的结实,几乎令人迷醉的一种安全感。
否认也好,不虞也罢,吴邪常年背离人群,张起灵是少数与他亲昵相近的人。
吴邪突然有些晕眩,昏头了一样,非常的想要张起灵的抚摸。
以后他们就江湖不见,现在摸摸蹭蹭一下,不会怎么样吧?尽管张起灵对他有些凶,但人不错,不会和外人乱说。
那……
张起灵衣角被勾住,吴邪缩在被窝里,小声道:“你不上来吗?”
【给喂了定心丸就是不一样,脸也不白了手也不抖了,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觉得我行了。】
【翻车预警!不要忘了你抹胸怎么被抢走的,死遁是个解决方法,但也不要觉得可以放飞了,什么事都能干啊。】
【雀奴朋友不多,常年生病又孤独,突然一天有了发泄欲望、偷尝禁果的同谋,当然就忍不住就一直试……雀奴毕竟才15!抵抗不住开荤的诱惑太正常了,在座的不也天天性压抑?(点赞999+)】
【干什么路过还被踹一脚。我这是正常生理需求!(点赞9999+)】
张起灵微眯起眼,似乎打不定他是个什么主意。
吴邪拉下被子,一层一层左右撩开纱肩,犹如褪去外壳,露出里面半裹着的嫩乳,挤得鼓鼓胀胀,犹如一只晃动着的牛奶冻。
张起灵眼肉眼可见沉下来。
“被窝好冷啊……”吴邪蹙眉说,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放浪,慢慢拉下一点抹胸,奶面下滑,似乎隐约能看见一点乳晕的粉色,奶沟深邃。葱白指尖盖在奶缝上,掰了掰。
“将军给雀奴暖暖好不好?”
屋门紧闭,帷幔完全落下。
被褥里滚着两个人,里面不透光亮,他们交颈相闻,狭窄的空间里都是彼此的气息。
昏暗之中,谁也没有看清是谁先动作,肉体就先触碰了上去,吴邪双手分开,张起灵手从滑腻的腰腹往上,钻进抹胸里握住一只,扣住奶尖压下去,又是揉又是捏。
吴邪低低喘息,含羞带怯地看男人的动作。
张起灵侧颈吻着他的颈子,锁骨,阵阵濡湿的吻,酥酥麻麻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只要张起灵不亲,这种快感便立刻消失,吴邪便呜咽抱着他,很小声地说:“再亲亲…我。”
张起灵骤然捏住奶团,吴邪闷哼一声,非但不生气,还挺起胸,说再重一点,将军哑声道:“今天怎么主动?”
吴邪呼吸急促,隐忍了片刻道:“就是……想要。那天的事这几天总是做梦重复,反正……我们会是夫妻的对不对?那将军给不给我?”
张起灵青筋暴起,一把扯掉抹胸,整张脸压到嫩乳上嗅吸,淡淡的苦药涩香与吴邪的体香混织在一起,他勃起得极快,又把两只奶子握在手里,反复磋磨,扇着打着,玩得热气腾腾。被玩疼了,吴邪就叫:“痛!不要打这么重,我都给你玩了……”
娇气。张起灵强制把他压在床上,含住奶尖嘬,吴邪两手被扣,却也不反抗,而是挺腰给未婚夫喂奶,嫩乳滑腻,触手似玉,舔吃上去有股淡淡的甜味,又软又绵密。
张起灵吃得啧啧作响,鼻梁顶进奶缝里呼吸,牙齿咬住奶尖,吃软糖一样,轻轻地左右厮磨,咬着奶尖往自己的方向拔,将奶子拉长,一拍上去泛起了奶浪,然后从奶根上一点点揉上奶尖。
吴邪偏头难耐喘息。
【纯勾引,待会儿日进来就好死。】
【支持蛇吃精自由!!(点赞999+)】
【居然还不捅进去?湿成什么样了都!】
【依旧那句,这就是你日不到蛇的原因。】
一边吃,张起灵一边用膝盖顶他的逼,那里早就湿成一团,顶进去软乎乎湿嫩嫩的,顶一下吴邪就发出一声娇喘,像只会自发出声的娃娃。
张起灵越顶越快,几乎把小雀奴玩成一摊软泥,奶吃得红通通一片,好像能从里面嘬出奶水一样,张起灵嘬得分外用力。
吴邪哪里一下子能承受这么多快感,蹬腿要退后,可后背就是床栏,只能被张起灵压在上面继续吃。
膝盖顶得越来越用力,吴邪哭喘着夹着未婚夫的腿,白软嫩乳被卡在指圈里挤玩,张起灵顶住吴邪的批,一点一点把吴邪磨到高潮。
等雀奴尖叫着吹出来时,张起灵伸手下去团住软批飞快地拍,震酥感和刺激感让高潮再一次延续,吴邪多喷了好多水,这一喷就喷了两次,全身上下都湿乎乎的,吴邪爽得哆嗦,舌头吐着缩不回去。
张起灵抚摸他光裸的脊背,把上半身衣物都被胡乱堆到身后。吴邪哼哼喘着,曲腿,忽然够到一根勃发热意的东西,喉咙突然非常干渴,同样是在身上都有的这根东西,怎么张起灵的就让他这么想靠近?
好想要……但是不行,会被发现……
那,那握在手里试试……
吴邪喘着气,伸手下去摸顶起来的地方。“这里怎么好硬,硌到我了…呜!”底下的硬东西狠狠顶了一下他的嫩手心。
张起灵把他往自己怀里压,语音有些狠:“找干?”
太直白,吴邪听着却好兴奋。他仗着张起灵不敢真的对他做什么,膝弯一直挑逗地蹭着阴茎形状,“那你敢干我吗?不干就给我玩玩。”
张起灵颧骨绷紧,竟什么话都没有说。于是吴邪往下摸出那根滚烫炙热的性器,这东西要两只手才持得住,青筋虬扎。张起灵躁动地在他手心里动,顶得吴邪频频拿不住,“不要顶……”
张起灵看近在咫尺的吴邪蹙着眉呜咽,春色满面,居然胆敢用这样一副神色面对人,还敞开这样的姿态,如果张起灵定力不好,恐怕早就日进去把吴邪日得哀哀叫,把子宫尽数射满精,十个月后就生了他的孩子。
偏偏吴邪敢这样明目张胆地面对他。
恃宠而骄。
张起灵伸手划过奶面,在上面留下指路痕迹,拇指并住挺立翘起的发红奶尖左右挑逗,看吴邪被玩得低咽,还握着鸡巴不知道如何是好,提醒他:“从上往下摸。”
吴邪握着柱身上下笨拙套弄。这东西时不时在手里弹跳,烫得他几乎握不住,那根东西还时刻往他的指圈肏弄,似乎像是隔空去操另一个东西……
吴邪想到这里,忽然感觉双腿里湿哒哒,不禁夹住,而那根东西也操得更快,“别、手疼……要操坏了……”
吴邪从小身弱,手就没拿过什么重物,唯一的茧子也是握笔磨出来的,白嫩细润,柔酥纯稚,跟张起灵浑身比起来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娇脆的,手心自然也顶不住坏肉柱的盘弄。
而张起灵非抓住了他双手,还挺身在手心窝里抽插,龟头碾过软肉,让小贵女给自己打精,他上面还陷在吴邪的奶子里不出来,又把乳晕吃进了口腔。
可怜吴邪被抓着给张起灵打精,上面还要给人吃奶,可怜兮兮地夹着,泪都把脸流花啦。
“要化了……”
吴邪抵着枕头,水声咕叽咕叽从他的裙底冒出来,屁股还在轻轻晃,声音也越来越细,眼看着就是要高潮了。
很快,小雀奴弓着背浑身颤抖,而后低低哼着急促地呼吸,一下脱了力气,手也掉下来——他高潮了,还有些晕过去的前兆,软软地躺在床上,少见的顺从乖巧。张起灵底下性器被摸到一半就没了快感。
眼看吴邪就快闭上眼,张起灵抵着他的腰眼反复蹭了蹭,垂眸不知想到什么,蓦然去勾吴邪的下颌轻啄,蛊惑说:“雀奴给夫君玩玩裙子。”
吴邪眼神没有聚焦,“唔,唔?什么裙子?”
张起灵就撩起他的平针绣的雀裙,露出洁白的长腿,以及底部濡湿的软裤,手指搓上水湿的边缘,前后勾弄。
刺激的快感一下传遍全身,吴邪一下清醒,夹紧他的手,声音抬高,“不!这里不可以玩!呜!这里、这里得过门才可以,不、不——”
“你很快就十六,几月后也就过门,已经可以了。”
说着张起灵手上继续隔着裙裤扣着那道桃红的批缝。吴邪险些忘了原定婚期就在几个月后,闻言愣了好一下,才继续慌忙地挪开那只手。
男人的半只小臂都隐没在裙装里,勾弄发力,而吴邪的身体随着小臂前后一耸一耸,外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什么,吴邪想要夹住他的手不让动作,却反而把张起灵的手指推向更深处。
张起灵道:“奴奴乖,分开些。”
奴奴就是宝宝的意思。
未婚夫婿叫这个昵称未免亲密,吴邪听得耳热,但还是抵着肩膀,“不,不……真的不行,我不喜欢…不行!”
倘若他是衣衫完整,这么说倒还有些气势。可现在他躺在床上,浑身快被解得七七八八,腿也被夹在张起灵的膝盖下,奶团全是玩出来的指痕,哪还有点说服力?
张起灵干脆拉下亵裤,挤进温热的腿根,毫无阻碍摸到桃缝,水乎乎的软绵绵,全是嫩肉,生怕会抓破了哪里,只敢轻轻用指骨蹭,在批缝里上下摸滑,像一小团湿滑的云片糖,稍微用点力气就捏碎了。
快感把吴邪泡得只会抽噎。男人玩弄他的阴蒂和软批,还侧耳问:“舒服吗?”
“不…不呜…不舒服!我,我才不……嗯啊啊!”
张起灵毫无间隔地摸逼,手指来回反复刮着黏黏糊糊的批水,爽感也是翻番的,吴邪呻吟一下掩饰不住。
“哈啊…嗯……拿走,快把手拿走,不……”
左右肉乎的腿根夹着张起灵的手,爽得不行了还会抽搐地弹动,陡然一下就爽得吹出大量的水,淋了满掌心。张起灵伸进批口里快速地蹭动几下,还把鸡巴挺进去了磨。
吴邪挣扎的动作一下激烈,当即捶人,“不可以进去!你不能—呜——”明显真哭了。
“乖,”张起灵连连亲着他的眼,鼻尖与嘴角,“我不进去,蹭蹭。”
说着,他抬高吴邪的腿勾到腰,挺身操磨着批缝,沟壑与青筋一道在黏糊的腿根里出出进进,吴邪被这粗硬的东西磨得受不了,连连抽泣。
【出现了!男人三大谎言之首。(点赞9999+)】
【翻译:我现在蹭蹭,我待会儿进去。(点赞9999+)】
【我好想看黑豹把蛇阴蒂揪出来嚼……(全自动步枪×66)】
【边说还故意拿龟头磨批,这不是勾蛇呢么。】
【黑豹又压了一下!怎么那么坏!】
【黑豹没在蛇腿根留几道牙印真是损失大发了……】
批缝里软湿,恨不得抵着这一处磨出几百次精,张起灵呼吸沉重,把吴邪强制压在床上磨弄。
吴邪打也打不过,只能把脸挨在张起灵左胸前承受他的奸弄,奶子挤在身上啪嗒啪嗒拍着响。
他呜呜着高潮了好几次,张起灵还是没有出精,难耐地在张起灵身上抓挠,时不时抽弹,口水都爽得流下来,眼神迷离,几乎爽得要立刻化掉。
“啊…哈啊……呃!”
雀奴被抬着腿用批磨鸡巴,奶尖起伏,挨在袍里挤出个半圆的形状,双手也逐渐脱力。
腰腹坠着,潮润的肉逼吃不住鸡巴,咕叽咕叽快要磨开了,连阴蒂都被碾着操玩,从小小一颗玩到肿大红熟,犹如一颗成熟的果实般能挤出汁水来,水花飞溅,淫乱糜情。
吴邪已经完全受不住,凄凄求饶:“不能再动了,哈啊……嗯……你快射,我真的受不了……”
张起灵握着汗涔涔的大腿往上抬,又把腿根拉近,凶狠地在软肉上蹭操,有时候湿滑得险些插进湿穴里,直把吴邪都磨得两眼翻白,“呜呜啊啊”着语句不明,张起灵这才释放完了自己对于这口肉批的渴求,对准批口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白花花的黏液挂在肉批、阴蒂和腿根上,潮津津的。而吴邪受射在阴蒂上的精液刺激,居然也敏感地哆嗦着吹了。
他足足崩溃地吹了半分多钟,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各处水痕在衣物被褥上明明暗暗,淫糜不已,完全不能看。
他常年病弱身虚,一朝强烈欢愉,身体受不住,也因为被窝氧气不足,潮吹太多次后,连话都没再怎么说,就迷迷糊糊着睡了过去。
张起灵摸吴邪汗湿的发,自己起来收拾这些狼藉,给他打热水擦身。
擦时,他见吴邪腰腹上绑着一个布袋子,呈四方状,估计是暖腹的,就没有动。
他拿着热巾刚要移走,又想,汗湿的腰腹捂着也会着凉,腿根都擦了,腰腹擦一擦又能如何?于是揭开那层十字方形布兜。
帷幔间,张起灵的手顿住了一两秒。
细布四方兜里捂着一根阴茎,没有囊袋。张起灵伸指碰了碰,是真实的触感。
一碰,吴邪在睡梦里嗫喏一句什么,翻了个身,伸手捂住。
张起灵了然,不再碰了。
在被褥时,吴邪一直有极力想要掩饰什么的动作,张起灵就觉奇怪,她分明知道他不会怎么样,为何这样如临大敌?而且人这么娇气,却不肯完全褪下裙裤,而是别别扭扭地半褪硌着肉——原来是为了掩饰这个。
一直以来,未婚妻莫名对张起灵严防死守,他一直想不通缘由。
他想了有无数个理由,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看见真相,张起灵的脸色没有多少变动,反而好像还舒缓了些,拿热巾擦干腰腹汗水,放下布兜,给吴邪换了一身裙子,把床单烧了。
做妥当一切事情,吴邪还没有醒。
张起灵便留了信,亲亲他的额就离开了。
…
【蛇昏过去像东西碎了,黑豹把衣服给他换上,有点玩坏又负责修好的意思。(氢弹×431)(点赞999+)】
【还有点守护者的味道……】
【细节烧床单,豹还很顾及蛇的名声,豹蛇依旧在细节纯爱中…(全自动步枪×511)】
【不不不,这是老流氓的玩法,不急着摊牌,先养熟,等之后再慢慢玩。不过fine,他俩也确实有纯爱的分量在。】
侍女第三次敲门,问吴邪晚膳在何处用。
敲得重了,吴邪听见醒来。
他迷迷糊糊说待会儿,翻身,正要闭目再睡会儿,却觉身上不同寻常的干燥,一下睁眼,猛地掀开被子去看布兜子。
布兜子稳稳地盖着腹部和阴茎,没有人打开过。
吴邪惊魂未定放下被子,左右看顾,房间竟然收拾过,衣服也换了,床单是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张起灵做得太妥帖,他心头一时不知该是什么滋味。
坐在床里发了会儿呆,吴邪起来想让人传膳,走到桌边,有一纸信条,是张起灵的字迹,拿起来读。
将军写,公主最近生辰宴,应该给侍郎府送了请帖,他也会去。还不止生辰宴。哪家的赏花宴,节日宴,琼花宴…凡是雀奴接了的,他都会去。
吴邪一下把纸条拍桌上。
还以为只用应付张起灵休沐那日,如今连京中盛宴也得提防他了!再这样下去,发现异样岂非迟早的事?这江南要尽早就去!十六岁满立马就去!
【我笑了,你想太多,人早知道了。】
【将军:只是想跟老婆多贴贴。雀奴:这人狼子野心,我要时时刻刻都提防他。(深水潜艇×520)】
【黑豹尽心尽力进度条反而变负了,好命苦哈哈哈哈。】
时间来到公主生辰宴当日。
飞檐宫阙,琉璃金身,曲廊流水,歌舞助兴。
席间,公主为彰显朝威、包容并济,请来了当前京中最盛名的波斯班。波斯舞女踩着金币脚链击鼓扭腰,身肢柔软,簌簌舞动。
主席里,男女各一小桌,吴邪坐得离主座不远不近,远远觑着在上头的将军。
张起灵似乎察觉目光,转来,吴邪移开脸。
庆典声色热时,吴邪悄悄离席,到公主府的花园里透气,珍花众多,馥郁扑鼻,且四处无人,待在这儿可是自在多了。
有一枝花飘得高些,吴邪正踮脚嗅着,眼前霍然出现一只手,把花枝压下,送到眼前。
吴邪吓了一跳,回头,是张起灵,吓得再后撤一步。
“你怎么在这里?!”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张将军身上有非常浓烈的酒气,走路比平时慢,说:“我看见你离席了。”
他抬手捻吴邪发髻上的钗子,拿坠珠逗弄他翘起的睫毛。
吴邪被逗得连连闭眼,见他态度暧昧,有些不安。
……这里不是他的青鸟院,被人发现婚前偷欢是要给族中蒙羞的。
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似有两人谈笑。张起灵定住。
吴邪趁机抬步就走,张起灵却捂住他的嘴,腰上一锢,一下就捞人捞到了太湖石背后,吴邪瞪大眼睛呜呜,伸手抓挠竭力挣扎,可蚍蜉终究撼动不了大树。
他动作缓了下来,直直盯着眼前的石头,耳朵紧张地听着外人的动静,蓦然,滚烫的吻一下下啄在后颈上。
吴邪登时一脚狠跺下去,踩得他的脚跟和张起灵的脚背同时发痛。
他咬牙低声道:“你疯了!?有人!”
【就是有人才故意摸,这样小雀奴就不敢叫出声。(点赞999+)】
【看似醉酒,实则清醒得能做完一套高考数学。(手雷×2000)(点赞999+)】
【蛇想来花园看花你在这摸不是胡闹么!(点赞999+)】
【花穴也是花,看那个。(点赞999+)】
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没听见,张起灵动作依旧,吴邪面红耳赤,把住他的手低声喝道:“松开!被人看见了,我,我还……”做不做人了!
“不会。”
张起灵自己站在身外,外人只能看见树影后隐约的背影。
他垂头,拱着小雀奴的肩,咬他的颈子,声音沉沉,“好几日不见你。”
言外之意就是想你了。吴邪动作渐停,一下有些五味杂陈。这不过就是几日不见,还有月余他就要离开,到时那可是永不相见,张起灵又当如何呢?
将军这些年来晋升非常不易。他幼时父母身死,族中孤立,结亲后虽有侍郎推荐,但官职也是他一步步打上来的。吴邪平日常听侍郎说,张起灵不苟言笑,也就在雀奴面前多展颜色,可自己也从未敞开心扉,总对他蓄意隐瞒……吴邪一下面色复杂,干愣愣站着。
张起灵也没真的做什么,摸了他几把后就收拾好衣服,抬头望了眼月色,说:“我送你。”
回府马车中,吴邪撩起车帘,往前车望了一眼。张起灵坐在马上,背影沉稳,身边亲侍对他尊敬有加,不难看出其平日威严。
如果不是多年来的骗局……这恐怕是一个顶好的郎君。
马停在侍郎府跟前,张起灵道:“过几日轮休,我来看你。”
吴邪头也不回进了府,对贴身亲侍道:“明日一早你去请府上大夫过来。”
次日一早,大夫听完吴邪的要求,说道:“有没有与侍郎和夫人商量过?”
吴邪道:“我还有月余就要十六,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那就是没有。”
吴邪一噎,鼓起勇气道:“不能再拖了,我快瞒不住了,倘若我一两月后就病故,此时必须装出些样子。”
“那是虎狼药,你焉敢直接就用?”大夫怒目,看吴邪低头,“将军缠你,你就这么伤自己的身体?”
“那,那我如何办才好……”
大夫道:“我守着就可。”
几日后,侍郎府千金忽然病重,昏沉不醒。
消息一出,张起灵立马赶到侍郎府,直入青鸟院。
房间里四处萦绕浓苦药味,床榻帷幔放了下来,里面的人影似乎在昏睡。床榻前,大夫慢煎着药。
张起灵站定行礼,刚要说话,大夫抬扇噤他的声,压低声道:“不许惊扰。”
张起灵就站了一天,吴邪仍旧昏迷不醒。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依旧如此。张起灵休沐便来看他,每每大夫都在。终于有一日,吴邪能够下床。
多日的咳嗽让雀奴面色苍白,当着大夫的面,张起灵直白地捏住吴邪的脉,半晌不语,收回手说:“你安心休养。”
吴邪低咳,道:“我恐怕嫁不了了。”
张起灵压住眉,只道:“能好。”
“恐怕是命数,结亲只是多延了几年。”吴邪轻声道,“那我还要多谢你。”
不过多时吴邪就坐不住,狂咳不止,张起灵把他抱回床上,由大夫施针,青鸟院里乱成一团。天昏方才缓和。
张起灵站在人群外沉默,一直到他不得不走的时刻。
【蛇装得真好啊,不像假的,给我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估计半假半真,有配针制造假脉,也是真的虚弱,不然骗不过黑豹这种沙场老将。】
大夫把他送出院门,道:“我且和你透个底。雀奴底子坏,多年将养一直不好,平日你我的小病,对他就是大病。一旦有个风吹草动……”
她停住话头,望着天边朝霞,“所幸,你还年轻,寻得到更好的如意娘子。”
张起灵道:“雀奴会好的。”
结亲后雀奴的身体确实一直都在好转。而大夫此时却嗤道:“真当你的结亲无所不能。”
过几日,侍郎府暗摆家宴。吴邪道:“我想择日就下江南。”
长辈无有不应。吴邪道:“可我这些时日装病,你们都装得都不够真,在灵堂万一笑出声了怎么办?”
侍郎夫人还没想出法子,吴邪就一撩袖子,直接就跳家里的湖去了。
【好好好一言不合直接跳湖是吧!!!】
侍郎与夫人大惊失色!侍女慌忙下水把小姐捞出来。吴邪已摔断了一条腿,身上都是淤泥。此时春寒料峭,湖水冰寒,他整个人面色冻得铁青,嘴唇白紫。
夫人心疼得当场就掉下眼泪。大夫掐脉,道:“这下当真是病重了。”
假戏真做,这下张起灵再来探望也探望不了了。
整个侍郎府愁云惨淡,院内不断有人进出,媒人算好的旧日子也不宜在此时提起。
朝堂上,侍郎越来越憔悴。张起灵向圣上求医,圣上派了太医和名贵药材出宫,可太医回来只是叹息。那圣上就布告求天下名医,可病情危急,远水救不了近火。圣上也没了法子。
出三月,侍郎府千金病逝。
灵堂之上,夫人常常垂泪,将军沉默不语。
侍郎找到张起灵,道:“将军,人已逝,这门亲事就算了吧。”
天昏沉,张起灵一半站在细雨里,淋得面色苍白。侍郎道:“结亲时小女给你的贴身玉佩……”
还未说完,张起灵就转身离去。侍郎扯着嗓子喊也没喊回来。
这场解亲不了了之。
侍郎老家在江南,按礼制,雀奴要归江南入土,亲随扶棺而下。等张起灵再听闻,棺椁已至江南。
【用半条命演戏雀奴也是够拼。】
【这下是真欺君了,没办法以真雀奴的身份回来了,看后面怎么圆吧!(火箭×996)】
【明面上死了将军都不肯还一点东西?黑豹这占有欲这么强。】
【站雨里的感觉好可怕……给我一种要不是侍郎是雀奴爹就干过去了的感觉。】
【男鬼味儿初见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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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江南柳。
江南月初多梅雨,此处水乡,多游船、管弦之声,采莲女划船而过,悠悠唱着渔歌。
自来了江南的庄园,吴邪总要跑出去玩。
他身子弱,从小到大还没这么自由过门,如今将养得差不多,不玩回来怎么够?且侍郎远在京城,天高皇帝远,管他不得。吴邪玩得那叫一个无拘无束,不拘形迹。
直到这一日。
吴邪吃着毕罗,听隔壁桌说起圣上要访江南,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安。
等听到将军也要跟随南下护卫时,心中不安被钉死,当即眼前一黑。
怎么下了江南张起灵也阴魂不散!!!!!
他忙和旁人细问打听。原来,圣上早就来了此地,不时设宴,街上比平日热闹许多。而吴邪非本地人,以为是节日将近才没有多想。
天啊,他要是知道此事,早把脸蒙死!
吴邪急匆匆打包。小厮赶来,和他说:“公子,庄里来了贵客,是位将军,自称小姐夫婿,要给小姐上香,我们想请他等您回来,可他一刻都等不了似的,拔刀出来,我们实在不敢拦,他、他已自行往后山去了。”
吴邪手里的东西全掉在了地上。
【我笑了。(点赞999+)】
【喜闻乐见的剧情,虽俗但典,再来上那么一口撞破,真是惬意啊。】
【在雀奴眼里那这跟男鬼有什么区别?阴魂不散的哈哈哈。】
吴邪几乎是策马奔回的庄里。可没来得及上后山,一踩进正厅,霍然看见熟悉的身影坐在头座上喝茶。
张起灵闻声抬眼。
吴邪下意识就背身。他脸上丝毫未做掩饰,只是换了男装,和雀奴长得有八九分像!
可他这转得也忒仓促,未免此地无三百两。
身后的将军道:“公子为何转身?”
吴邪局促道:“策马回来,衣袍泥泞,仪容不整,见笑了,我去更衣招待贵客……”
刚迈出一步,张起灵就在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卡住下颌,把脸一寸一寸拧到身后。
吴邪吓疯了,可任他如何捶打,蹬腿,都拼命挣扎不得,似泥牛入海半点用都无,硬生生拧到正面,由张起灵从上到下细细打量。
半晌,张起灵道:“据说表哥从小养在观音寺里,可竟然长得和雀奴这么像。”
吴邪冷汗都下来了,拱手道:“巧合,巧合……”
【并非巧合,并非巧合。(点赞999+)】
张起灵看不出什么神色,但他手上力气极大,死死掐着吴邪的肩,没一会儿吴邪感觉肩膀都要碎了,力气还渐大,他终于忍不住喊:“痛,痛!骨头要捏碎了将军!”
那声将军喊出来,张起灵的力道稍轻,却仍不放手。
“雀奴与家中关系和睦,坟冢却为何不刻名?”
这个借口吴邪早就想好了,忙说:“侍郎找人做过法,说是雀奴年纪尚轻,此时刻名,就是放雀奴过奈何桥,阎王殿怕是要嫌弃雀奴魂轻,就想着等个一两年再刻上名字,那时满十八,说不定就能转生成健康的儿郎。”
“侍郎倒是好信鬼神。”张起灵淡道。
吴邪总感觉他这话哪里有点讽刺,瞟他,“将军与雀奴的婚约不也是因鬼神之说才定下的么?”
张起灵不说话了。
【就是!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来时路!(点赞999+)】
【豹: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我自己有伞挡但是要把别人的伞撕了。(点赞999+)】
【我感觉黑豹知道了啊。】
【这反应一看就是知道了啊!“表哥”那张脸长得跟亡妻一模一样,你看一眼你也怀疑。】
两人对峙半晌,吴邪身上冷汗乱流。张起灵没头没脑问:“表哥身体可康健?”
吴邪懵了一下,“啊?还行。”
张起灵松手,“今日仓促上门,失礼了,不日某会带礼正式登门拜访。”
吴邪忙说:“不用不用,这多麻烦……”
“就这么说定了。”张将军头也不回走了。
完全不听人说话!!!
吴邪目送他走远,抱头蹲在地上,欲哭无泪,此时此景,就如几个月前抱头撞床的自己。
怎么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啊!!!
【躲不过的,躲不过的,乖蛇蛇乖乖敞逼挨操才是正道。】
【正式登门拜访听着跟午门抄斩一样,谁听了不胆寒一下。】
【此乃瓮中捉雀!(点赞999+)】
【黑豹刚觉得转世康健是个废话,转头却又问蛇身体如何,恐怕那三个月也以为雀奴是真病死,PTSD都有了估计,那雀奴可就不好脱身了啊……】
缓了好半天,吴邪无力地招来小厮,问:“这位将军来到一直这么冷冰冰的?可曾说什么话?”
小厮道:“回公子,将军来时尚且对我们以礼相待的。他自称与小姐有婚约,想要上后山祭拜,但您嘱咐过,外人祭拜小姐得您亲自点头才行,我们就没让,结果他一气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弟兄,直奔后山。不过,他大约半个时辰便下山了。可自从他下山回到主厅,忽就冷着脸不说话,只喝茶……太凶了,我们也实在是不敢近前问……”
去了后山就生气?因为家中不给雀奴刻名?
吴邪吃晚膳时一直在想这件事,前思后想,觉得还是应该上山看一看。
后山风景独好,可一到夜里,便阴风阵阵,含雾半隐,犹如阴曹地府,独自一人打着孤灯上去,更是不免惊悚。
吴邪冲手里不停呵气,慢慢踱到山腰去看他的坟冢。
坟冢哪怕是假的,也挑了一处风水宝地,建造讲究,呈圆丘形,左右各二石人、石兽。
吴邪看着,没觉得哪里不对,可能是想多了。
临下山前,他摸了摸石坟,却感觉手感不对,他再用力,石块动了!
这玩意儿是泥浇的,怎么可能会动!
吴邪赶忙去闻,坟土里有淡淡的硫磺味,一下背后都凉了,深吸一口气,浑身炸汗。
——张起灵那混球,他!掘!坟!!!!!
吴邪惊恐倒退,左右看着分开的裂纹痕迹。仿佛能看见张起灵在深夜一语不发地以醋水淋泡砖缝,挖开封土,以火把进单室,再行撬棺。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却没有见到故人蚀颜,而是一个连完整都不算的衣冠冢。
棺中没有尸体,哪怕一具假的骨骼也不曾放入。
而堂堂爱儿如命的侍郎,愿花重金扶棺千里回江南,又怎么可能不让吴邪入土为安?
张起灵举着火把站在单室内,烁长的火光将影子拉得极长。他拿起几件衣服,闻了闻,忽然笑了一声。
他转去盯着棺椁,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抬起头望向头顶的石碑,眼眸沉沉。
【顶级男鬼。(点赞999+)】
【疯子掘坟!(点赞9999+)】
【黑豹这声笑有种“我就知道你在耍我”的一股劲儿。(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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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有故人之姿,密码的故人没死。(点赞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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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蛇的国家可以随便开死者的棺材?】
【谁告诉你可以了!!!全世界都不可以!!!】
【我真要笑撅了。】
【闻衣服怎么有种隔空强奸的味儿……感觉会是抓到人会强奸到失禁的。】
【并非感觉!(点赞999+)】
【恭喜恭喜,小雀奴你的江南美梦破碎咯!等着被抓到床上这样那样吧!(点赞999+)】
思绪收回。吴邪连连倒退。他是怎么发现的!?他怎么就…!
不对!张起灵来江南那么多天,为什么就在今日忽然来了庄上!?看这动土的痕迹,也绝非半天和一人之功!
吴邪飞奔下山,找来一个耳目灵通的小厮问:“圣上近日住在哪?”
“回公子,圣上住大都督府。”
“圣驾还去过哪?”
“圣上去过城郊的校场,社稷坛。还去了两次码头。”
“两,两次——!?”吴邪声音差点压不住,“哪天去的码头!?”
“就我带您去码头的那两天。您说以前困家里太久,没见什么人,我就想着带您去凑凑热闹。您当时其实离圣上很近,可您一心想去吃馄饨,没搭理那边的人,小的倒是有幸得见圣颜…嘿!对了,今日来的那位将军当日就守在圣上身边呢!”
吴邪天塌了。
因为不知圣上亲来,将军跟随,吴邪那两天在码头轻装出行,展扇如风,行动如常,不仅是健康无虞的模样,还是雀奴男装时健康无虞的模样,掩饰都没有掩饰一点!
他哪里想得到掩饰?雀奴深居简出,见过这张脸的人本就不多,他一时松懈,就……
张起灵必然是看见了这张相似的脸,起了疑心,亲自把他查了个底朝天,很快就怀疑起了雀奴身死的真实性,带亲兵用两晚一天,掀了吴邪的坟!
吴邪喃喃道:“我完了。”
……居然连三个月都没瞒过去!!!
【好样的雀奴!!你就没让我失望!!】
【竟然就败在了想出去玩的细节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通缉犯就算出门五百米,也记得乔装打扮戴个眼镜开车。】
【我求你了什么烂比喻。】
【没关系的蛇,能骗三个月已经很厉害了!(点赞999+)】
他抓住小厮,急切道:“快,快替我收拾行装。吃的穿的、金银,还有,还有迷药毒药什么的,都带上!再给我挑一辆马车,我今晚出城!”
小厮道:“啊?可是郎君,天快黑了,此时上路……”
“快去!!!”
“哎?是,是!”
临宵禁。
一行人自府邸而出,急匆匆赶马出城。城门守将叫停马车,检查完府牌,立刻道:“不可出城。”
马夫忙道:“为何?这位郎君,街鼓未响,宵禁未到啊,我们是真有急事!您行行好,让我们过去,不然我这也不好和主家交代。”说着殷切地往人家手里塞一只钱袋。
守将甩手,疾斥:“不可出城!”
吴邪在车厢里听着前后,隐约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坐直。
另外一边听见有人行礼:“征西将军。”
吴邪一下汗毛倒竖,退至马车角落。征西将军正是张起灵!
他以为连夜出城就没事了,谁承想张起灵竟也想到此节,派人拦住了他的车!
此时他面容干净,和雀奴更像了,没有争议的像。吴邪下意识想用扇子或长袖遮面,但那是女眷的做法,他现如今是男子,做起来不伦不类。他在马车笼箱四处翻找,抓了一只从市集买来的狰狞面具,赶忙戴上。
有手掀帘。
半晌静默,而后冷冷道:“下来。”
吴邪试图讲理:“可是征西将军?在下想要出城,不知可否通融一二,金银可……”
然后他听见马夫哎哎哎被赶下去的声音,换上了一个披戴甲胄的士兵执缰。
张起灵一掀车帘,一低头,直接进入。
他道:“回校场。”
士兵道:“是。”
【两个都不讲武德,一个改日拜访一个今晚就溜,结果黑豹嘱咐过守着门,蛇想要出城就正中下怀了。天生一对,天生一对。】
【此乃豹子捕雀,雀雀失策也。(点赞999+)】
【这么多年了还是爱吃小逃妻逃不掉这一口土的。(火箭×814)】
【这种死遁被抓回来的最惨了,因为没有安全感会一直套在身边不让走,大火爆炒一时爽,一直爆炒一直爽!(点赞999+)】
【桀桀桀桀蛇穴受死吧!(点赞999+)】
马车一动,往城郊校场方向走去。
方向转得急,吴邪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贴张起灵身上去,连忙撑着毯子贴在厢壁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马车里再进一个人,空间登时狭窄,氧气都稀薄了好几分,呼吸不敢大声。
整座城都进入睡眠,马蹄嗒嗒声清脆。
吴邪不说话,张起灵便也不说,两人之间,本就是张起灵的话更少。
张起灵甚至对他戴着的这一副面具无动于衷,似乎已经知道面具底下长了什么样的容颜,不须再费心辨别。
吴邪捻着膝盖上的布料,小心翼翼地问:“将军,不知在下是哪里得罪了您?还是怪我今日招待不周?在下给您赔不是!就是,我真的有急事要出城,您看,是不是,给在下宽容些许……”
手陡然一紧,张起灵猛地抓住他,往前一股巨力,不受控制地倾过去,拽进怀里掀开面具。
吴邪条件反射挡住脸,又被一根根不容置喙地分开。
那些指抓在张起灵手里,犹如坚铁。和捏娃娃差不多。要他在床上是这个力气,吴邪在京城时就已和他圆了房。
……不对。吴邪不安地想,他要抓他回去干什么……
雀奴十指全部被锁住,完整无瑕的脸出现在月光下。
张起灵凝视许久,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吴邪讨好说:“将军,您……”
张起灵一字一句道:“叫夫君。”
吴邪硬着头皮,顶着一张他未婚妻的脸说瞎话:“您认错人了。我和表妹长得像,却不是……”
张起灵二话不说,直接扯了他的腰环,三两下扒掉内衬,月牙白的身躯上紧紧束着细布,边缘露出拥挤的粉色乳沟。
他再把双腿捞起,一拍吴邪腿间,那里软乎乎的一只肉壶。和他直视,表示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吴邪被拍得冷汗直冒,他穿男装后没有束肉茎!
张起灵显然不是只拍一拍就了事的,他还按住那处揉弄,隔着布料找到了阴蒂,狠狠掐住。
尖锐的快感陡然刺上天灵盖,吴邪险些惊叫出声,想起来这里是马车,忙含着泪自己捂住嘴。
结果反倒是他被玩,还替人掩盖声音。而张起灵则上下亵玩着,抽逼拍打,一巴掌啪啪啪地打上去。
没打一会儿,张起灵直接扯下外裤,再分开亵裤。吴邪猛一蹬腿下意识要掩饰腿根的东西,但张起灵面上没有反应,也没有震惊于他生着男人的东西,难道是肉茎掩饰在层叠的衣服下,不曾被他看见?
还没想出什么可能,张起灵就对准那口桃红软批左右扇打,用力十足,没有调情,真是打!打得火辣辣的,吴邪痛得毛都炸了!
他向上蹬着要挣扎,合拢双腿,无数次又被拉着脚踝回来,敞开了逼口扇抽。
“啪!”
这口软批哪怕是挨打也汩汩流出了水,张起灵打得水花四溅,袖上、衣摆,都溅着淫水斑点。软批没几巴掌就从粉红打成熟红,肉眼可见胀大一圈,都是红通通的指痕。
批缝张开,里面的软肉也被扇熟。
吴邪啪嗒啪嗒狂掉眼泪,呜呜声淹没在指节和车轴旋转中。
好痛,好痛……不行,真的会扇坏的……
吴邪冲着张起灵求助似的伸出手,然而张起灵熟视无睹,继续扇打。
【三掌打碎伪装魂,夫君我是你旧人。(点赞999+)】
【居然一下就掉马了!给我爽飞。(火箭×999)】
【把你美炸了大过年的高兴高兴!(氢弹×222)】
【先别炸,我还没买到机票回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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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回来扇批的爽度不亚于床上拖脚踝继续操,甚至还别有一番风味。(氢弹×533)】
【纯打都出水,蛇没救了TT】
【谢谢,请直接就在马车上强奸!(点赞999+)】
【没逝的蛇,闭眼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只不过是睁眼发现自己子宫多了点精液而已,不会出事的。(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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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劲力三分辣二分痛,剩下五分就是熟韵后的爽。吴邪一次次承受着那只带着茧子的手划过脆嫩的软肉,难以言喻的酥麻升上心头。
啊…吴邪分开双腿,底下的那只软肉飞溅出水花,时不时被揉一揉阴蒂。
他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颤抖,全身几乎没有一处不在哆嗦,忍不住把逼够上去,这小动作张起灵立刻发现。似是要惩戒他,阴蒂被两指压着反复抽,反而越抽水越多,直接抽到了潮喷!
唔!吴邪捂着嘴,眼含泪花。而张起灵揉了揉软批,上半罩住花唇,下半直接扣进穴里,两根手指硬生生挤进去一截指节。太粗,吃不下的……
湿穴嘬着手指,却又顶不进去,张起灵皱眉,对阴蒂又拧又扭,但极端紧张中的红果实在没水抽出来了,他便俯下身吮住阴蒂直接舔吸,抿弄软果,热舌舔着光洁的批肉,几乎把整只吃进去。
吴邪的指节已捂不住喘息,不断有“哈啊……”从唇缝里溢出。
不行……不行唔啊啊……不能这么舔,不能这么舔呜——
张起灵把吴邪压在身下,抽完批了又舔批,直把吴邪玩去了两三次。
马车外车轮碾压路径的声音有变化,离营帐很近了。张起灵起身给吴邪收拾衣服,扣上面具,抱人直入将军帐。
营帐分内帐外帐,前设议事厅,有帅案,将旗,长桌左右各设军椅,铜灯闪烁,光线昏暗。
外帐有两名士兵看守,见张起灵进来后行礼,立刻外出。
走进内帐。这里以屏风、木柱与帐帘隔开,置木床,旁置案几,面盆架,勾甲胄,一派冷硬。木床上铺三层软褥,成色极新极艳,与帐内其它成色格格不入,像是近日特意新买的。
张起灵直接把吴邪两手扣到床上,吴邪哪挣扎他便压住一块,不一会儿吴邪四肢都被禁锢,动弹不得。
两人之间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压在身上的力气犹如沉铁,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他活剐,也能把他撕了。
吴邪心脏怦怦乱跳,忍不住瑟缩。
张起灵语气沉沉,一字一句:“为什么要假死?”
吴邪移开视线,张起灵就强制让他面对自己,道:“为什么要假死?”
到后面一句声音已然抬高,好像要劈头打他,吴邪下意识闭眼,半晌不见疼痛,犹豫睁开,却见张起灵呼吸沉重,道:“就这么不想嫁我。”
一瞬间吴邪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掐住,剧烈的酸涩感让他几乎以为心脏正在被撕裂。
他下意识就摇头,“不是,不是……”
【你气势别输啊!!!两军对峙你干什么!!!】
【喂场合是不是错了哥们……】
【心疼男人是大忌!大忌啊蛇!!!】
【你们怎么也开始了!】
张起灵面容似乎缓和了些,但气势一毫未减,“那是因为什么?”
吴邪立马闭嘴。张起灵已经很生气了,发现自己骗了他这么多年,岂不是更生气,说出来了会比现在死得更快的吧。
对峙半晌,吴邪始终不肯说。
张起灵道:“好。”
然后他就开始解吴邪的衣服。
吴邪惊恐万分开始阻拦,“等等……你做什么!我们……你干什么!”
将军道:“今年出三月,我本预计纳征,请期,迎亲。三月末,你我就该是夫妻,洞房花烛。但三月后妻子身死,棺至江南,无从祭拜。如今我已寻到妻,你说我该当如何?”
三媒六聘无一短缺,仪式后补,绝不会委屈侍郎独子。
——那么今夜就该先洞房花烛了。
吴邪几乎是喊的:“不行!!!”
这样他怎么瞒得住!!??
张起灵无视吴邪的拒绝,将他双手反锁身后,俯身下来犹如野兽般撕咬。手上撕扯,脖颈衣服逐渐脱落,细布扯带一条条垂下。
解衣逐渐落到腰部,吴邪努力摇头,眼看着就要掀开衣服,忍不住真哭了,豆子大的眼泪掉进被褥里,抽抽噎噎,浓烈的抗拒从他体内生出。
张起灵停手。
吴邪靠在床褥上,哭得极其伤心,像是受尽了委屈,加上他不整的衣衫,更显得像是被凌辱蹂躏过一般,更令人心生怜惜。
张起灵呼吸几个间隙,坐过来,贴他的脸,语气已不再那么生硬。
“别哭了。”
吴邪哭得更凶:“你,你打我!你在马车上一下就剥了我的衣服!还,还扇,扇……你现在还要强迫于我吗?你这人怎么能够这样!这样我就会真情实意去嫁你吗?”
张起灵平淡道:“除了我你还能嫁谁。”
吴邪怒不可遏,就不能是我娶人吗!但看在刚缓和怒火的将军面前,还是没有说这么找死的话。
他绞尽脑汁,道:“就算是先有洞房花烛夜,也,也不能那么草草了事……不然等我以后回想,不就是你强迫我圆了房?”
张起灵看他脸色,道:“不跑了?”
吴邪道:“不跑了,不跑了,早就跑腻了。”
【你猜我信不信。(点赞9999+)】
【还跑的,还跑的。[赔笑](点赞999+)】
【雀儿假寐盖以诱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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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脑回路根本不在同一个地方,我要笑死了。】
张起灵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堪称笑意的神色。
他抱着吴邪起来,掀开帐帘背后,给他看那里挂着的衣服。
那里勾着的不是甲胄,是一件朝廷贵妇规制的嫁衣。
祎衣由青织成,以翟鸟作纹,袖、领、下裳均有朱红色缘边。大带上用朱锦,下用绿棉,身前另加蔽膝,緅色缘边。束金筐宝钿玉带,腰侧悬挂成组玉佩,玉珩各竖立一枚半圆环形玉璜,下坠三道穿珠。履丹红色,上纹金叶,履头翘起缀二珠。
这等做工,非以数年计不可。
是回京后做的吗?还是……出征前便寻人定下的?
吴邪呼吸颤抖,终于意识到张起灵要他嫁的决心究竟有多强——他就连下江南不确定雀奴活不活着时都带着这套嫁衣!
张起灵问他:“那今晚穿这件?”
不。
穿这件太臃肿了,不好跑。
吴邪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掩饰自己紧张的神色。
“……有没有轻便些的,这一件太华贵,得配花钗,发鬓,只是简单套上,看着未免滑稽,我想留到你我大婚时穿。”
听他愿意说婚礼,张起灵的眉目变得更加放松。
“有一件,是来江南后取的成衣。”
那一袭嫁衣就是完全的红了。
轻薄,金线绣青鸾,雀鸟,外罩红纱,内衬素纱中单……还有一件双金鸳鸯肚兜。完全就是用来床上调情刺激用的。
吴邪看得脸都红透。这张起灵简直,简直……!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这个肚兜这么小,雀奴穿肯定挤杯,到时候鼓成一团,腰却又是空的,直接就能摸进去,啧啧啧好坏啊。(火箭×456)】
【这下他们是不是中西婚礼都拍了?】
【大好的时候非提这个让我出戏吗,别逼我顺着网线过去扇你。】
【结婚好啊结婚啊,随份子随份子,请让我看操逼!(深水潜艇×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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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不穿?”张起灵道,“不穿便这样吧。”
吴邪赶忙亲他的脸,道:“穿,穿,我穿……你先出去?我更衣挽发。”
一般人就会在这个间隙里出逃,而张起灵像是没有看清他的意图,出去了。
吴邪放松了一点,坐到床上。
他猜,这个看似松懈的时刻,营帐外已经站满了亲兵,所以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跑。
真正的逃跑时机,是在一会儿之后的洞房花烛,张起灵以为他终于愿意,神经最放松时,营帐的兵会调开大半,那时他跑才最容易。
内帐一阵窸窸窣窣,过了大约一刻钟,在外帐的张起灵听见吴邪说:“我好了。”
张起灵折返掀帘。
吴邪全身朱红,挽单髻,除了唇脂外,其余不施半点粉黛,红纱下罩着雪嫩的肌肤,不知是不是巧合,那领口开得未免有些低,好长一条乳沟露出,绸缎之下露出一只粉红的足尖。
他乖乖坐在床上,冲他喊:“郎君。”
张起灵喉结上下滚动。
蜡烛熄了大半,帐内几乎半昏。
张起灵把吴邪抵在华贵的锦被里撕咬亲吻,嚼吃红舌,发出啧啧水声,吴邪被吃得双颊红润,声音发黏。
“唔嗯……”
他的双手被分开各扣在床两侧,濡湿的吻从唇角落到脖颈,锁骨,直到奶沟。张起灵叼着领面往下拉,露出半只奶子,又舔了上去。
吴邪勾着张起灵的腰,呼吸温热,去咬张起灵的额,“郎君,郎君,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他此时身体柔软,完全没有反抗之意,张起灵松了手。
吴邪拎着裙子,爬到他腰腹上,慢慢地拢着纱裙,伸手把里面的亵裤往下拉。
张起灵眼完全沉下去,掐腰的双手发紧。
吴邪把亵裤拉到大腿,掩饰把肉茎兜在手里的动作,而后膝行上前,黏黏糊糊地说:“给郎君吃,用这个给你赔罪好不好?”
他掀开裙装,完全坐到张起灵脸上,亲自把软批送到他嘴里。
红裙之下暧昧起伏。
吴邪抱着裙子,最初只能看见他呼吸慢慢起伏,而后在某一点忽然急促起来,“呜!”的一声咬住手背。
裙下耸动的动作开始激烈,吴邪抿唇难耐地喘息,他双腿绞紧,眼角发红,被猛地往上顶着吃了两记,“啊啊”尖叫两声,想要捂住腿根,却根本不能隔裙坐到,于是只能被夫君吃批。
“啊啊……啊!太快…太快呜啊啊!”
张起灵的视野里,只能看见软乎乎的,颤抖的桃红色批缝,软乎的大腿小心翼翼地压在他上面,映上纱裙的一片红。
他的舌尖几乎顶进穴口,咬着阴蒂责磨,将怯懦向后逃的批往嘴里按,身上的人不断发出娇喘声。
“啊……”
甜腻腻的批水从上面滚进嘴里,张起灵几乎吃掉整个批肉,深深呼吸,随着吴邪动作往下压,裙裾遮挡住的光线也越来越多,视线渐渐昏暗,眼前有些模糊。
张起灵陡然皱眉,他意识到了什么,然而已经来不及,他吸入太多放在裙底的迷香,意识正在进入昏暗,他张口要咬住大腿根,却在牙尖挨上之际生生停住,掐着吴邪腰部的力道几乎发紧到快要捏碎骨头。
吴邪忍着痛,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等到身下慢慢迟缓,卡在腰上的手也没了力气,脱力松下。
吴邪剧烈喘息,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幸好!迷药起作用了!
有张起灵在,他跑不了打不赢。但是,只要以床上情趣诱哄张起灵来吃,就不会不成功的。
就是…身体还有些不上不下的。
吴邪想拎裙子走,但身下的渴望让他眼眶发红,终究没忍住,再次坐下去,自己自发地在张起灵的嘴上磨逼。
“嗯……嗯啊……”他努力挺腰,咬着唇,“快点……”
软批在唇上擦过,鼻梁碾住阴蒂,吴邪一阵哆嗦,摆着腰,努力往上面挺去,逐渐的快感回归,舌头爽得吐出来。
他弯下腰,含着泪花低低呜咽,双腿簌簌颤抖,“啊……啊——”
阴蒂压下去,快感袭来,批口猛地一下高潮,大量的水液涌进了纱裙和张起灵的脖颈里。
吴邪坐在张起灵的脸上缓和呼吸,哆嗦着腿爬起来,不敢看张起灵的脸。
【以身诱敌,蛇这波竟在大气层?】
【我还以为真自暴自弃今晚圆房了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出水量要把黑豹淹死在梦里了……】
【黑豹真是色令智昏了哈哈哈哈,吸得越狠中毒越快,牡丹花下死了。(点赞999+)】
【明明都赶着跑路,结果还色欲熏心自己自助!万一待会儿再被抓是因为这个就好彩。】
【好想看黑豹将军这个时候突然睁眼,一下当场抓住雀奴自慰发浪的样子,场面一定非常精彩。】
吴邪穿好鞋袜,披上黑色披风,只带了一些金银细软,立刻奔出帐外。
帐外果然没有太多亲兵,还因将军嘱咐过,刻意都站得远。校场晚上轮值人不多,大部分将领都在圣驾那边守候,逃走并没有这么难。
吴邪看准时机,趁着夜色矮下身体,不间断在营中奔走,路遇士兵闻讯对上口号就可离开。
跑到校场外,正好有几匹刚巡回来的马,吴邪一扯马缰,马无一不呲他两下,他道:“好马,和我一块走,赶紧,乖,不然我真的没法子了……”
越是恳求,马越是不动。吴邪一咬牙,干脆翻身上马,一甩马鞭,斥道:“走!”
马有灵性,欺软怕硬,只要敢于指挥,让它察觉你的气场就无有不应。马甩了甩头,在两声呵斥里撒腿开跑。
瞭望台以为是谁又外出执任,便没有发声示警。
直到吴邪跑进数里外的深林,校场才声势大起。有人举着火把冲着同僚大喊什么。
他们发现他逃跑了。
吴邪抹了把脸。
也就是说,张起灵醒了。
此时他已经无心去感慨张起灵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质,竟然连迷药都只拖住一时半刻!他只关心现在绝对不能被抓回去了。
……会死的。
真的会死的。
吴邪咬紧牙关,俯低身从林叶中穿过。
【安心啦,区区日死。(点赞9999+)】
【我也在思考将军到底是个什么体质,吸了那么多迷药很快就醒了。】
【我猜这种级别的将领对自己都有训练,防审讯,所以这迷药对于黑豹的作用极低,醒得很快。】
【笑了,所以迷药没什么用,雀奴倒是主动献身了一下!(点赞999+)】
深林中光线暗到几乎没有,只能凭感觉走,吴邪按住披风,催马急切,呼吸急促,精神高度集中,不敢半寸分神,肺用力得好像要整个炸开,全身热汗与冷汗交替。
树林在余光中飞快往后移动,木枝甩面,火辣辣的刺痛,所幸他人轻,马跑得极轻松,撩蹄飞快。
结果没一会儿,他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快马奔腾,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身后马跑得比他快得多,以至于一下就追上了他!
吴邪对身下的马怒目而视,你这家伙!根本没使出全力!
眼看跑远是不可能了,吴邪不断回头,山头的火把离他越来越近,一狠心,翻身下马,在马后臀狠狠甩了一鞭,马惊,长啼着往山林深处狂奔。
而吴邪扭头,径直往山路下狂奔。
他跑得很快,在这种四处皆像设伏的山林中,人要比马要敏锐得多,一口气跑到山底的窄径里,身后一连串火把才映亮了山野。
越往山崖底下越不好走,圆丘起伏,鸟雀惊虫,横木断箱,吴邪避开走得踉踉跄跄,拨开乱枝,见前方有一座破败的废庙。
眼下乱跑反而容易被发现,吴邪就躲了进去。
庙宇破败,庙顶却极高,像是从山崖向下修的窟。里面一尊庞然大物坐于其中,一眼竟然望不见头,乍一看像是一只盘踞洞中的大妖,险些把吴邪惊出去。
但半晌对方没有动静。吴邪凑近细看,原是一尊巨大的观音石神像,居高临下,怜悯垂眸,它嵌在石壁中,雕线简约,却被风雨淋得粗糙,青苔遍布,多有损毁。
庙宇没有一点火星,幽暗昏冷。吴邪刚狂奔一气,身上还热着,但在深山幽庙间,没过一会儿就觉得冷了,呼喘的都是白雾。他来回走动,又不敢生火,怕火光引来张起灵。
张起灵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不会想把他生吞了吧。
吴邪想着,忍不住瑟缩一下。
可是,天南海北,公卿贵族……为什么非他不可呢。
彼此放过吧。他望着浓重的夜色,心想,过了今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不了这辈子我都不回京了。
【你待会儿被抓到别说这话,我怕你被日死。】
【都快上床了,雀奴还在一个劲儿地:what is love?(点赞9999+)】
【提前拉进度条看了一下,这次是真能吃了!前方高能!】
【是强奸吗是强奸吗我想看强奸!】
【这次之后再也跑不掉了,毕竟事不过三。阿弥陀佛,蛇安息吧。】
就这样对着夜色不知僵持多久,吴邪感觉有些累了,坐到干枯的蒲团上,倚着供桌昏昏欲睡。
他昏沉了过去,也许一二时辰,也许只是一两秒,突然听见马声嘶鸣,陡然一下惊醒站起,因太快而头晕目眩,扶住桌沿。
模糊间,他看见一个身影大跨步走进来,披风飞扬,气势汹汹,且带着汹涌的怒意。
张起灵!
吴邪一下什么睡意都没有了,下意识向后,然而张起灵已直截了当把他锁住,扣到供桌。
他眼里果真是怒火滔天。
吴邪慌乱挣扎,张起灵更加用力地锁住,锁得他哀哀叫唤,而这下无论叫得多可怜,张起灵都不会放开他了。
将军面色前所未有地阴沉,说话一字一句:“为什么又要跑。”
吴邪道:“你,你怎么找到我的……”太精准了,不应该啊!
忽的他福至心灵,看向庙外,那匹他骑过的马甩着喷嚏哒哒走远。
好啊!原来是你这小子带路出卖我!
吴邪冲马怒目,而张起灵已把他的手用绳索扣紧,整个上半身登时高高挺起。
“为什么又要跑?”
吴邪紧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张起灵胸前起伏,声音冷硬,“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他解开披风铺到供桌上,把吴邪压上去,道:“既然非要跑,那就在这里洞房吧。”
说着便开始解吴邪身上的衣服。吴邪剧烈挣扎:“不……不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求求你别这样!”
张起灵听若未闻,径直除去嫁衣,纱裙碎片凌乱四落,露出里面嫩白的雪肤,金鸳鸯肚兜罩住一对鼓鼓胀胀的嫩乳,几乎拢不住。
“求求你,求求你……”吴邪的声音带上哭腔。
他不断曲起双腿试图掩盖,又被张起灵折落,拉下亵裤,只见雀奴腿间既有完整的阴户,也有一根粉色的肉茎,阴阳完整。
多年掩饰的秘密就在这个时候被揭开,吴邪以头捶桌,“别看,别看,求求你……”
他拼命缩腿,张起灵干脆顶上膝盖,让他不再动弹,握住下颌,道:“就因为这个,你才不肯嫁我?”
吴邪被他这么卡着,往日在京城时都要翻脸了,此时非但不生气,还呜呜咽咽着说:“你不要生气,我家里不是故意骗你,都是我的主意,我,我身体有异,嫁过去你肯定不喜,与其你婚后发现后暴怒,不如先解了亲……”
虽然吴邪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异,但和张起灵讨饶,还是得说得可怜一些。
反正都暴露了,吴邪仰起头,恳求道:“放,放过我好不好?将军以后前途光明,犯不着为了我做这些事……您要我怎么赔罪都可以,雀奴给您府上送金银,我从此不再回京,然后……”
远走高飞,江湖不见。
这八个字,吴邪看着张起灵越来越沉的脸色,终究没敢说出口。
张起灵道:“除了嫁给我,没有第二种可能。”
说罢,他沾着吴邪身下干掉的黏液搓起软批,三两下后直接插进穴里!里面紧窄,正极度紧张,万万承受不了这种强烈的推进,狠狠地夹着不放。
“将军!”吴邪瞪大眼睛。
他都坦白了,怎么张起灵还是不放手!
吴邪疯狂摇头,呜咽:“不对,你不应该喜欢这样……你……啊!”
张起灵一巴掌扇到他的逼上,吴邪一下腿都绷直了,“啊——啊!!”
马车上他果然留了力气,这一下才是真疼,吴邪眼泪都飙出来,“疼,疼!真的疼,将军!别打了,别打了……啊!!”
笞打仍在继续。吴邪躺在供桌上挣扎,间隙抬头时刚好看见头顶俯瞰的观音石像。
那石像双眸似有神无神,既像是望着别处,又像是在盯着他,吴邪羞耻心起,道:“这是神佛脚下,你不能行亵渎之事!”
张起灵道:“天为衾,地为床,神佛见证你我成婚,岂非正好。”
“不能这么理解——啊!!”
然而不管吴邪如何反抗,此时此刻的他就是摆在供桌上的祭品。
张起灵说:“记住,除了我,你谁都嫁娶不了。”
【直接观音面前宣示所有权啊!】
【在观音前扇批真的太敢了……】
【都在基督像面前做过了,那咋的(。 (点赞999+)】
【两口子专业渎神八百年。】
【小修女那期评论一堆外国佬闹地狱笑话,好了现在回旋镖到我们了。(氢弹×160)】
张起灵一连打了数十掌,直把吴邪打到抽抽噎噎蜷缩起来,把腿架到肩膀上低头舔吮,被打得火辣辣的批一下被浸润在软湿的口腔里,清清凉凉的,麻意一下舒缓大半,每舔一下都能舒适一分。
张起灵包裹住半只软桃,启开其中的皮肉,慢慢吸出汁水,而后嚼吃软肉,一粒一毫皆不放过,从桃缝吃到阴蒂,在这枚软熟的果核上下快速舔弄,把吴邪又舔哭了。
双腿一阵痉挛,批口狂涌着潮喷出水,张起灵再嘬住阴蒂舔弄,尚在高潮中的小批紧接着又去了第二次。
舌头模拟性器顶进湿漉漉的穴口,里面的软肉自发地夹住舌头不让走,舌干脆把周围一圈都尽数舔吮一遍。张起灵将吃到的甜批水都咽下去,放下腿,将怒张的性器直接顶进湿穴!
“啊!!”
吴邪陡然绷直,巨大的顶端把他弄得喘不过气,“放过我,不要,不要——啊!!!”
张起灵掐住吴邪的阴蒂,再次把那根东西插得更深,这下整只完整的龟头都进去了,浅浅地在穴口里面顶插。
吴邪无措地在供桌上哀哭,就这样在婚前被未婚夫侵犯。
绵软的穴肉第一次有人到访,不知所措地绞着,张起灵沉沉顶弄,每一次都顶得更深。吴邪感觉到有一根火热的东西直接贯穿了自己,哭吟:“不行——啊!!!太重了,太重了——啊啊!”
肉棒重重地操在内壁上,不停顶操着敏感点,湿穴一次次因此绞紧抽搐,连同大半根鸡巴一起吃进深处。
整个庙宇里回荡着祭品哀求可怜的哭喘声。
月光下,菩萨无情注视。
张起灵掐着腿继续操,抬头去看吴邪,他上半身纱裙尽解,只剩下一条似遮未遮的肚兜,顶操时奶子晃着,浪死了。张起灵额上青筋崩起,掐住其中一只奶子狠狠揉弄,把那团白软的嫩肉在手里搓玩折磨。
阴茎操进湿穴深处,几乎将整个穴道都填满,挺翘的头部操弄着每一个角落,酥麻的快感让人头脑发胀。
吴邪浅浅一层的薄腹上重重突出了顶端的形状,还在里面活动着玩弄他。空气水声不止,拍击声连绵不绝。
吴邪崩溃大哭,而他越哭张起灵操得越是快。“不要,不要…啊啊!会坏的…我…将军…夫君,夫君饶命啊,饶命啊……啊!!”
他终于肯喊夫君,湿穴里鸡巴却未曾停止进攻,而是更加兴奋地弹跳了两下,竟然胀得更大,粗硬的柱身顶住宫口,不给人一分停歇喘气的机会,直接就操了进去!
吴邪一下尖叫:“啊!!!”
宫腔只有小小的一只,龟头刚一进去就塞满了小半,抽送时把里面的湿水一并带出,前后潮涌的敏感点无数,吴邪眼前一花,眼睫疯狂颤抖。
张起灵面无表情,下颌骨锁死,就这样站着顶人,每每吴邪被操得往前,他又拉着脚踝扯回来。顶得太用力,吴邪的感觉像是有石柱在凿磨着自己,一下下一次次都闯进子宫里,哭喘求饶。
“求求你……求…啊!!我会坏……不要……”
穴口泥泞软湿,吴邪双手禁锢在头顶,甚至没法抓住桌沿,被快感充盈的身体无处释放,难以忍受地抓握空气,绳结把腕骨都磨红了,哀哀喊疼。“松一下手……”
张起灵充耳不闻,把他死死钉在供桌上快速抽送,窄小娇嫩的宫腔怎么能受得了这个刺激,一下就崩溃地剧烈宫吹!
狂喷出来的水呲到性器上,而鸡巴又再度顶进去不知疲倦地抽送!全身上下的快感就未曾停止过。
吴邪疯狂摇头,哭得几乎是惨了。
他在身下承欢哭泣。张起灵今日所经历的种种疑窦、愤怒、锥心、欢喜、背叛,反而尽数在哭泣声中逐步消解,真正占据满足感充盈全身。
但更强烈的占有欲望狂生。
张起灵加劲侵入宫腔,在最深处暴烈射精。精柱打进里面,强烈的注射感给敏感脆弱的子宫带来毁天灭地般的打击,吴邪犹如上岸的鱼陡地一下摆腰。
“呜——不、啊!”
腰腹紧绷,汩汩水狂吹而出,吴邪流着泪尖叫在供台上宫吹,嘴角口水流下来。巨大的快感让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能凭借着张起灵顶弄的存在而感知正在活着。
张起灵把他翻来覆去地操,让他跪在供桌上对着观音吃鸡巴,吴邪摇头哭泣,却又被手指插进去搅碎了拒绝,屁股被拍得红肿,坠着的乳头肿得不成样,不知是被如何对待才这般凄惨。
他再度被按在供桌上,正面进入。
【我的天这是豹蛇第一次演这么狠的angry sex,将军攒着的火气全都灌进去蛇肚子会顶破吧,现在就已经有半怀的效果了。】
【强制爱嘛强制爱。】
【完全被干到合不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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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操了多久,吴邪几乎半痴了。
他瘫软在供桌上,发丝凌乱铺开,无力挣扎,只能偏着头,苦苦承受张起灵的淫弄。身下软穴已经被操得只认识张起灵,甚至开始学会自发地承迎。
张起灵看出吴邪已经失去了施展计谋的能力,提起他酥软的双臂,解开那圈粗糙的绳索,揉了揉他发红的腕骨,又亲了亲。
他拿了随身的药膏给吴邪涂上,冰凉发痒,吴邪迷糊着,下意识伸手要挠,张起灵一下给他提住,圈在自己的怀里,从背后看,只能见着一双脆生生的双腿盘在张起灵的身上。
碍于姿势,张起灵在穴里缓慢抽送着,单手搂人,一手摸上红肚兜。
那只红肚兜从脖子上挂着两根细细的线,穿过雪白的肌肤罩住圆润的两只嫩乳,鼓鼓胀胀的,看得眼热,摸上去手感很好。
张起灵隔着肚兜掐住他的奶尖,把嫩乳拉上,吴邪从喉咙里挤出低咽,而后抚摸着他的背,像安抚小奶猫似的,底下逐渐发力抽送。
吴邪依在他怀里,神志不清地低声:“夫君……”
张起灵太阳穴狂跳,卡住吴邪的腰顶进去,吴邪在张起灵怀里哽咽了一声,泪眼涟涟地挨操,他全身上下剥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件色情的红肚兜挂着,软臀在桌上挤蹭,臀尖都蹭红。
张起灵的手在吴邪身上抚摸,在腿根处磋磨,又往上握住那根肉茎,一边操他一边给他揉弄顶端。
手法很色情,挑逗地在上面打着转抚摸,指腹磨蹭,配合着身下抽插的速度,连根都被张起灵玩成了穴,吴邪都没撑住几秒就射了。
张起灵看着那根没一会儿就泄出精的雏茎,道:“以后在这插棍,让你少射。”
吴邪什么都不知道,只凭着感觉呢喃:“会坏的……”
张起灵深深吻他,把精送进深处,一边射精一边道:“雀奴不会坏。”
雀奴啜泣,此刻还未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
天光泛着清蓝。
此时是人将睡未睡、最为昏沉之际,张起灵把累得睡过去的吴邪连人带面裹进披风里,骑马回营。
待宵禁解除,城门开启,张起灵把吴邪抱上侍郎府的那驾马车,回到庄园,清撤院内仆从,只剩他和雀奴。
【这就是私人收藏品的诞生过程。伟大!(火箭×999)】
【射得够满啊,精都从大腿流到脚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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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看蛇被锁在床上每天的消遣就是被玩奶灌精,这种生活想想都硬。】
【这种死遁回来的最该操了,就应该锁在床头,这辈子都不许脚沾地。(全自动步枪×260)】
【对。除了吃精什么也不用干了!】
【所以你们都买囚禁支线了?】
【废话,又不是没钱。(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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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否-$89解除支线剧情?-是。]
[ 囚禁调教解锁 ]
● 落宫阙
等吴邪迷迷糊糊醒来,已是夕落。
张起灵下值归来,刚用热水洗了手,过来摸吴邪的脸。
吴邪昨晚后半夜几乎神志不清,还以为张起灵还在生气,乍见他平静的面孔,还吓了一跳。
一动,就感觉身体坠沉沉的。
吴邪低头。身上只着一件单衣,浑身干燥。掀开,里面是姹紫嫣红的痕,昨晚记忆全都涌上心头。
他……我……观音庙……
吴邪急忙坐起来,“你!我们还未成婚!你居然——”
他还没往前爬多远,双腿陡然被一道巨力狠狠牵住!一下倒回床褥,同时床榻里乍起金石声。
吴邪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他猛地掀被,脚踝上赫然扣着一对精巧的枷锁,锁头一直延伸至床底。
吴邪难以置信地伸手去掰、砸、捶,可无论怎样都撼动不了那枷锁半分!
张起灵捉了他的手,往后一带,吴邪跌坐进他怀里,张起灵道:“这铁你打不坏。”
吴邪道:“你要干什么!!!”
张起灵以指捋开他的发,道:“侍郎府养在观音寺的远亲表姐容貌酷似雀奴,二老念女心切,不忍其有失,将此女认作义女。将军也不愿废婚约,愿以原婚约迎娶义女,全两家盟好。”
这借口完整,既全了信义,也全了体面,更不欺君,是妥帖的回转之策。
吴邪全身胆寒,“……我家里不会同意的。”
张起灵道:“你同意了,他们自然就会同意。”
屈打成招?还是要关到他同意?吴邪疯狂思考。没关系,没关系,张起灵迟早要跟随圣上离开江南,他在这里待不了多久……
可张起灵道:“归京时你同我一起。”
吴邪呼吸一下窒住。他说的显然不是简单归京!
吴邪安排下江南三年,为淡化他的存在,侍郎与夫人也尽量避讳回江南老家的行程,三年来只会以通信互报平安,而不见其人。
在这种情况下,张起灵把吴邪带回京城,侍郎又不回江南看顾,相当于囚禁三年!
吴邪道:“我不在这里,管家不会受你贿赂写信的,我爹娘迟早会察觉不对!”
张起灵不置一词。这恐怕在他那里也并非难事。
“乖乖待着。等你听话了,我们就成婚。”
如何算乖乖听话?吴邪警惕地想。
而他很快就知道了。
【乖乖听(吃)话(精)。(点赞999+)】
【那当然是日到神志不清了桀桀桀!】
【好一个天罗地网,雀雀又不是猴子,飞不出五指山喽。】
夜深。
用完晚膳,张起灵把枷锁收短,只拴住两个脚踝,抱着吴邪去浴池。
浴池里空无一人,唯有热雾缓慢蒸腾。
张起灵还不让吴邪自己褪衣,亲自把穿好的单衣又脱下,抱他下水。吴邪好不容易进了热水里遮羞,又不能离张起灵太远。
吴邪自己闷着洗澡,张起灵从身后靠上来,亲吻他的脖颈。
昨夜记忆一下复苏。
囚禁后这些事必然少不了,但吴邪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颤抖地说:“能不能,不要在浴池,去床上……”
在水里他站不稳……
张起灵道:“在水里你能放松。”
说着,他向下深入,团住吴邪的软批慢慢地揉。
不知为何,吴邪在水里的感官好像确实更敏感,清楚地感知到那根手指抚摸批肉,慢慢搓着阴蒂,背后濡湿的吻落到肩胛骨。
吴邪羞耻地红透了脸。
插入异常顺利。手指并进去抽插数下,紧接着就顶进一根更为粗大的性器,强制送进穴道深处,缓慢抽插。吴邪呼吸一下紊乱,撑在浴池边缘艰难吞吃。
“唔、呃!”
热水随着性器一起进入了湿穴里,温凉的内壁被迫升温。张起灵在里面顶插数下就进去了大半截,他把吴邪转过来亲吻,同时加快抽送,水波登时变快变陡。
吴邪艰难踮着,几乎踩在张起灵的脚背上挨操,张起灵把奶尖揉在手心里,又揉又摸,底下操弄的声音啪啪响。
张起灵把他双腿抱起,宛如小儿把尿般抱在怀里,不等吴邪稳住身体就开始抽插。
吴邪尖叫一声,呜呜咽咽地抓住双臂支撑自己,湿穴因紧张而夹住性器不放,张起灵抽送几下都艰难,干脆把他半抛起,肉柱抽出时只剩个龟头含在穴里,最深时几乎要把囊袋吃进去,每一次抛接都在这个尺度周围,近乎精准。
吴邪哭喘:“不,不要!不要这样插……到子宫了,太深啊啊!”
肉柱在宫腔里肆意妄为,左右横行,吴邪在热雾里感觉视线也模糊不清,只剩下身下不停的顶操感觉。
不过一会儿他还感觉到了一股更强烈的尖锐,连忙挣扎着想要下来:“呜,要、要尿了,放我下来……”
高强度的抽插里,张起灵的呼吸只是稍微急促,语句说得很清晰:“就在这。”
“不,不行,我不行……”
张起灵又是一顶,吴邪尖叫,强烈的喷涌快感从腹腔传来,他死死压抑着,连脚尖都绷紧,“不……不要顶……呜、呜——”
张起灵在某个敏感点上连续操了十几下,几滴水掉下,吴邪呼吸起伏巨大,还没等他不字说出口,张起灵往微鼓起的腹上一按。
那股水液登时聚滴成流,而后成股。
吴邪双腿蹬动挣扎,不住求饶,却还是只能看着自己被操到水液飞溅,不知是潮吹还是尿出来的水液从腿根淅淅沥沥落下,一直掉进水里。
他羞耻得直接哭了。
【我的天啊吹得要爽上天了吧,前面也跟着射了。(氢弹×214)】
【全身都紧紧的……阴道也好紧吧,黑豹鸡巴估计被吸得差点要射。(氢弹×134)】
【从水往上看批在失禁的同时又在收缩,蛇都快崩溃了。(洲际导弹×616)】
【都翻白眼吐舌头了吧,失禁后腿都没力气直接软了。】
【(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连续礼物触发积累烟花特效!用户已选择向全区发送红包共享喜悦!全区直播间可点戳红包进入视频切片!】
失禁后,吴邪又被按在浴池岸上操,跪卧着全身颤抖,发丝凌乱地挂在奶上。
期间,他不停地想要往门口方向爬,不住说:“我不要洗了,我不洗了,将军,求求你,我不洗了……啊!”
他的脚踝被张起灵抓在手里,猛地发力又拖回来,刚抽出一些的鸡巴又狠狠操进嫩穴里,对着敏感的穴肉顶弄,潮吹出来的批水沿着腿根流到砖上。
“啊!轻、啊!夫君轻一点……啊啊!要操坏了,真的要——啊!!”
吴邪趴伏在地上,被顶得不停往前耸动,初开苞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强烈的快感,眼泪模糊视线,抬头一望,远处臱室门隐约透着半圆形状的光。
出了臱室张起灵就不会操他了……吴邪呜咽着,攒起一些力气往门口爬。
一边爬一边操,这么慢慢爬过去,他竟然还真靠近了臱室门。
迷迷糊糊里,吴邪似乎看见有人影在走动,一点不切实际的希望从心底浮现,音调陡然提高:“有…有没有人在?救命……救、呜!!”
救命二字脱口后,张起灵便擒住吴邪腰,雀奴的手在光滑的砖面上打滑数下,又被硬生生拖回白雾之中。
“救、救呜——!”
【还敢喊?不要批了!!!(点赞999+)】
【黑豹干死他的理由又加一了。】
【拖回去扒的这两下好漂亮又好惨。】
【这才是开始呢蛇!以为还能跑得出去?想太多!】
张起灵紧紧捂住吴邪的嘴,卡着喉,再不让他泄露半点声音,而后揽住腰,把人从地上抱进怀里,吴邪浑身的重力一下都倾在张起灵身上,重重一晃。
鸡巴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张起灵手臂隆起肌肉形状,把雀奴轻而易举按在怀里操,尖锐的酸意从脚尖传来。吴邪疯狂挠着张起灵的背,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不…啊!救命…谁…不行…子宫好酸!不要这么重…呃——呜!!
吴邪为那声下意识的救命付出了代价。张起灵重新把他按在水池里,做得头昏眼花,不知今夕何夕,直至张起灵把精射进子宫,才把他重新从水中湿漉漉地抱起来。
而他也早就昏睡过去了。
…
不知张起灵与管家是如何说的,第一日后,管家就把所有人安排出了深院之外,非传膳服侍不得入。
公子的妹夫、征西将军正式住进庄里,说是好不容易亲戚团聚,亲昵相处,大家没有多想,还为能见到大将军这等人物而高兴。
在他们说不能靠近的深院,几日辗转里,吴邪几乎尝试了所有方法。绝食,砸窗,装哭,呼救,递信。
他用一道,张起灵拦一道。诸多手段,也就上吊自残和放火没做过,吴邪也不做,做完后果只能是被完全束缚起来,那才是真的永不见天日。
好不容易吴邪找到一个机会,重金允诺买通一个昔日亲随,拿脚链把双腿磨破一层皮,张起灵短暂卸下脚链,给他敷药养伤。
第二天,吴邪趁张起灵上值,于白日奔出庄园。亲随带他去城里的一个深院暂避风头。
那地方粉墙黛瓦,设月亮门,打湿的绿柳垂着,莲池遍布,八角灯笼垂吊回廊,绢纱绘双鱼戏水。有假山,朱栏,铺设红毯。厅堂中设戏台,雕花八仙桌配南官帽椅,四壁挂山水,题诗,两侧挂琵琶、阮、古筝、古琴、箫笛等。
此处白日僻静。穿梭廊间,吴邪内心的猜测落实——这是秦楼楚馆。还是个极高档次的深门大院。白日里姐姐们都睡了,晚上热闹才开始。
可路过几个房间,吴邪都隐约听见里面有哀哭,无意看见某扇敞开的门里,一个悬吊在红绸里的人影被擒着双手,三五个人围绕在身边肆抚玩弄。
一人拉起腿挤着玉杵插入后面,前面一人扯着红绳索把人影拉长,还有人恶意把缅铃顶进去,手指也在里面同时挤扣。臀部已经打得青紫,显然不堪重负。背上全是交错的鞭痕,不少红痕破了皮带了血。
人影口含性器,嘴角张裂到几乎撕开,脖颈处鼓起,呼吸已经是有进无出,极其艰难,犹如濒死。
吴邪以为张起灵对他做的事已经是过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折磨情事,一番相比,张起灵对他做得堪称温柔。
他悚然至极,离那道门远了些,连第二眼都没敢再看。
【随便跑路跑到那么一个地方一看就很不对吧!!(点赞999+)】
【这确实也太凶残了,能当童年噩梦的级别。】
【多人play啊,我在想黑豹为什么不能分身几个玩蛇呢?】
【是不是有点心酸了,连玩蛇你们都开始设想“只”让黑豹去玩了吗,这才几个双人视频,驯狗也没有你们驯这么快的……】
【闭嘴!!!(点赞9999+)】
亲随带吴邪到一处宽敞的院落,叮嘱不要出入,此处华贵,非贵人不可订,于是也少有人来,吴邪在此处最是安全,免得被老鸨瞧见要赶走。
门闭后,吴邪左右新奇打量。这是他第一次来青楼。此处布置颇为雅致,湘帘垂窗,锦帐绣帷,架子床多带暗格;配梳妆台,摆螺钿镜匣,贵重钗环;墙角暖炉正徐徐熏香。
可他翻过一面檀木钳珐琅围屏之后,布置就大不一般了。木梁垂下长索红纱,正下方就是软榻,抬头可见一面铜镜。道具如此繁多,这显然不是普通房间。
吴邪突兀地意识到,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是在白日调教。
寝居中四处都是强烈的情色暗示,暖炉里的花香很浓,在空气里几乎烧起来。
吴邪左右环顾,发现屏风上的春宫大半都是张起灵带他玩过的相同场景,一下让他想起这几日在张起灵身下哀泣的种种,不知为何呼吸急促,身体热血翻涌,居然有了渴望。
好想要…怎么回事,好想要……
那渴望折磨得他坐立不安,本想忍耐,欲望却急不可耐地破土而出,根本无法忽视。
他闭了闭眼,自暴自弃拉开暗格,里面果然有各色铃杵。他还得在这里熬个两三天,时间是够他自己玩的,干脆选了根玉杵。
玉杵沉甸甸的,玉料上好,导热奇快,且质地坚硬,刻有繁复的枝纹,粗是很粗的,但也不是就吃不下…张起灵和这个就差不多。
床褥的软硬度颇为讲究,睡上去便不想起来。吴邪躺着,呼吸急促,底下竟已经湿淋淋的,伸指进去插了插,就着急忙慌把玉杵推进去。
刚进一个头,他浑身就绷紧了,喉咙泄出难耐的喘息,“唔…唔……”
不够……
脚跟蹭来蹭去,脚踝敷药的扎布微微晃荡,蹬得越发用力,随着呻吟的升高,玉杵也满满地插进湿穴里。
眼前一切的感知都不一样了,视线似乎聚焦在纱帐上,烟丝起伏犹似白浪,放大能看清里面烧得火红的丹色。
吴邪脸上升起酡红,身体发软,握着玉柄前所未有地急促抽插,臀肉扁扁地压在床上,穴口流出汩汩黏液,床单下染暗了一大块。
“哈啊…嗯……”
吴邪面色潮红,盯着身下出入的玉杵,抽插速度半点不停歇,湿穴却仍不满足。
玉杵已经发起热来,磨得湿穴又胀又爽,吴邪没半分羞耻,想的全是如何缓解这莫名的水潮一样的欲火,插得越发重。没一会儿他感觉到腹腔酥酥麻麻的,他顶着穴壁狠狠蹭过,强烈的快感击穿神经,很快穴便吹着喷了。
水花噗溅出来,吴邪蹬腿蹭弄,还没吹完,更焦躁尖锐的欲望陡然掀起,他重重砸头,揉着自己的胸口,再度飞快抽插起来,竟然有点委屈:“不舒服,还想要,怎么回事?还想要……”
他明明在今天之前都只会在床上等着张起灵来,连自慰都不做,今天是怎么了?
【这房间烧了多少春药才把蛇熏成这样。(点赞9999+)】
【满屋子就写了四个字:钓雀执法。(点赞999+)】
玉杵根本满足不了小雀奴。
在此刻,吴邪突兀地怀念起张起灵那只在体内横冲直撞又能把全身都玩到频频舒爽的双手,他的身影与动作在脑海竟都挥之不去。
——明明他才疯狂地想要从他身边逃离。
一双腿夹紧,两手握着柄端狂插。吴邪脑中的乱象越来越多,间或是张起灵的吻,又或是他的顶弄,然而现实里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玉石。
想要郎君,想……吴邪神志不清,浑身几乎烧得滚烫,似乎皮肤也发红,胡乱把衣服都脱了,也不知丢去了哪,在床上翻滚,脑中反复想着让夫君来玩他。
冥冥之中,他在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真的看见了张起灵的身影,居高临下地压在床边。
【?????(点赞999+)】
【卧槽阴湿男鬼来了。】
【我就说跑得那么顺利!!这就是黑豹放蛇的阴谋!!!(点赞999+)】
【小傻蛋就这样被黑豹玩弄于股掌之间……】
【还故意安排跑到青楼……家里调教工具太少,来训练营借工具吗。(点赞999+)】
迷药之下,吴邪什么前因后果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去抱张起灵的脖颈,柔软部位全往他身上蹭,哭:“郎君,郎君,雀奴想要,求求你给我,郎君……”
他的手被张起灵拧下扣到床上,玉杵被抽出。湿穴里刚空了一秒,一根火热的肉柱又猛地撞进来,重重把批肉拍扁,腹部肏出形状。
“啊!!”
吴邪惊喘,口水都流下来了,紧接着又被重重地操穴,插得死去活来,频频夹穴,一瞬间涨起满足的潮红,“呜……”
张起灵说:“不是要跑吗?”
吴邪思绪糨糊一样,压根就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一味地抱着张起灵,“郎君进来……”
下一秒张起灵就深深顶进宫腔里,把敏感穴肉都插了个遍,还拿那根玉杵插进吴邪的奶沟抽打数下,打得奶子啪啪作响。
“喜欢这个还是我?”
“喜欢你,我喜欢你……啊啊!”
张起灵气息明显起伏了一下,腰部陡然更加用力,鸡巴在内壁里每一处都刻烙上他的气息,把小雀奴日得只会“呜呜”乱叫,不停喷水,全身都射得乱七八糟,舌头也吐出来。
画面之中,只能看见吴邪被将军拧在床上拉着手背入。最后内射时,小雀奴挺直了腰板叫唤个不停,水喷在床上犹如小喷泉一样,落得满床水花开遍了。
射完,他就含着热泪困倦地睡过去了。
复而醒来时,吴邪首先感受到是胀。
他迷迷糊糊睁眼,整个世界犹如天旋地转,颠倒过来,绸花旋转,木架横飞,定睛看了半天,见着铜镜后,才意识到他这是躺着。
镜中,吴邪茫然躺在软榻上,绸带各自绑住双腿,虽避开了受伤的脚踝,却大大分开了穴,双手向上绑在头顶的圆柱,浑身赤裸,软穴前后都插着一根双头玉杵。
张起灵在一旁编织绳索。
吴邪脑子迟缓了半分钟,终于从茫然无知的状态陡然清醒,眼睛一下瞪大,身体一颤,全身上下和器物同时发出声响。
“你!你故意!”
张起灵看他一眼,把绳索放到一边,撑在吴邪身边,话也不说一句,握住柄端便沉沉送插,两根温热的粗硬玉柱同时给前后带来快感。吴邪一下变脸,咬牙极力忍住呻吟。
然而他没怎么能撑住,张起灵持续地用力把前后插得啪啪响,吴邪全身跟着耸动,幅度越发的大,终于忍不住哭,“不要这样……不要两根……”
张起灵道:“你为什么会以为我能让你跑第三次?”
“你…混蛋…啊!!”
啪啪啪!玉杵在软穴里持续击打,粉嫩的皮肉全是湿淋淋的水,握住柄端的手筋随着发力起伏,犹如用手操一样操着两口穴。
“呃嗯!啊!不…哈啊!救命啊唔……”
张起灵扯住吴邪吐出的舌,道:“要叫什么来救你?”
吴邪想起被五人一同折磨的人影,头皮都吓得发麻,言语登时歇了,但同时又想起辜负自己信任的亲随,还有这一路沾沾自喜以为真能逃出的自己,对比眼下这任人宰割连脚踝都还疼着的模样,不由得眼泪直流。
他说哭就哭,难受得好像受了什么折辱。张起灵压低眉眼,一语不发地拿玉杵接连操了十几下,雀奴仍边呻吟边流泪。
张起灵停手,去抹他眼泪,道:“又哭什么。”
吴邪抽噎道:“你骗我,出来。骗我,骗我。”
他失语了般,只会重复骗字,张起灵却明白他好几个骗的不同意思,继续擦泪。
吴邪道:“我,你,你选别人,不行吗,为什么,偏偏,是我?我,身体有、有异。你,你不生气?就,不想解除婚约?”
“不想。”张起灵面无表情道,“我的妻子从未有第二个人选。”
他铁了心要雀奴。
而且居然连他认为最重要的身体有异都阻挡不了这件事。雀奴呜呜着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表达摇头,然后挨玉杵的操,在抽送里哆嗦着前后穴潮吹,吹到腿都颤抖。
等吴邪偏头喘息,张起灵起身,去挖了三勺香料进熏香炉中,复而点燃,浓烈的花香再次充盈整间寝居,熟悉的酥麻欲望涌上心头,
吴邪意识到了,狠扯两下手腕,道:“你在那里放了什么?”
“让你坦诚的东西。”
【春药剂量×10086!(点赞999+)】
【蛇在意识模糊时最喜欢说真话了,一操一个准!】
【就这样把春药当成吐真剂,蛇的水流得一点都不累!不苦!】
热。
暖浪蒸腾,温度无形升高。
吴邪眼皮都模糊,好,好热…怎么会…热成这样……
人影从眼前来,伸进口腔插着他的喉咙,绵密的水液从嘴角溢出,一点细微的蹭动都能带来快感,
张起灵把玉杵拿出来,换成四只缅铃顶进去,再紧接着扇起敏感脆弱的阴蒂,两掌下去水花四溅,阴蒂颤颤巍巍地起来,吴邪也哀哀叫唤起来。
那巴掌不仅仅在扇阴蒂,连同敏感的软批肉也托在手心里回旋抽打,整只小批都火辣辣地疼,酥麻的爽感把吴邪逼得频频翻了眼睛,“啊啊”着流口水。
缅铃也在穴里作乱,持续不断地在敏感点上颤动深入,软批水越滚越多,几乎把下半只软榻全泡湿了。
“痛!呜……”
张起灵仍在扇,惩罚他不听话偷跑第三次,把软批都扇得肿大一圈。
吴邪难耐地蹬腿挣扎,可两条腿晃在绸窝里犹如失重一般借不了力,每一下反而加重内心的焦躁与渴求。
批被抽得越来越红,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腹部涌上心头,爽得吴邪翻着白眼喷出来,水花都溅到张起灵脸上,紧接着又再扇,高潮里的水批断断续续地吐着水液,竟给打出一小股尿来。
“不要打了…好疼……”
明明打得他很爽,吴邪嘴上却口是心非地哭,张起灵不满地继续扇,巴掌声越来越重,喷水声也快到无以复加。
吴邪哆嗦着尖叫。巴掌拍到穴上,层层叠叠的快感叠加上来,把骚逼有节奏地往巅峰上送。
批肉肿胀,批水流在上面酥酥麻麻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爽,阴蒂已经变成熟透了的烂草莓色,好像一掐就会捏住果汁,而张起灵往这里一掐,吴邪只能哭着高潮。
浑身情欲都被浓烈的春香调动。
已经被玩透了……吴邪可怜地挣动手臂,却仍动弹不得。
批肉打得越充实,越能显出穴里的空虚,吴邪只想着有什么东西填满进去,随便什么,手指也可以,绸带也可以,也想要张起灵进来,鸡巴操进来……
郎君……
吴邪晃着腿,试图合并夹住那个腿间里模糊的身影,奇异的是,张起灵的面孔在眼里无比清晰。他意识到,这大概是潜意识里他把这张面孔记得极清楚的缘故。
为,为什么会记得清楚……
吴邪头脑发空,无法思考,只能流泪道:“郎君不要打了,好痒,插进来解痒……”
张起灵道:“我只和妻子圆房,雀奴承认自己是了吗?”
之前不是也能做吗?现在一定得要雀奴做将军的妻子才行吗?吴邪头脑发懵,稍微想出一点思绪,又立刻被批上的一巴掌给扇走,浓郁的花香与甜腥味挤占了他的感官,啪啪水声把他打得卷进浪潮里。
“雀奴是吗?”
我是吗?
我……我是……
……我是谁?
张起灵拉长阴蒂咬在齿里,指间夹着批肉继续折磨。
吴邪同时感受到了疼和爽。那都是张起灵赋予的。
张起灵是雀奴注定的夫君,他目前人生的所有都与他纠缠在一起,连命数都无法分割。老道的那句话确是谶言,吴邪此生上下起伏,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吴邪迷迷糊糊道:“雀奴……”
张起灵抬头。
吴邪尽力分开腿,神情恍惚,喃喃道:“雀奴是将军的妻子……求求你,求求你进来吧……”
语音飘散在空气里。
张起灵猛地一下摁扣阴蒂,把雀奴又送上潮吹!在他哭泣着大叫不行了的时候,慢条斯理地说:“好乖。”
【你豹是带点主人性质在身上的。(点赞999+)】
【蛇就这样被吃得死死的!连反抗都要被夫君压制,只能选择自愿挨操和非自愿挨操,实在是好自由。】
【蛇的归宿就该是这样啊!激动得我打了一套军体拳。(火箭×323)】
缅铃七零八落地滚在地上,全都糊了一层水。张起灵把鸡巴插进去,摸着吴邪的头,道:“说,喜欢夫君。”
吴邪羞耻得喊不出口,张起灵道:“说一声操一下,不然不做了。”
吴邪委屈地“呜!?”了一声,不相信,狠夹了好几次穴,湿穴里的性器分明已经硬到撑的程度,张起灵居然还确实一动不动!真是一句话不说,就不会做。
吴邪张了张口,盯着张起灵的脸又说不出,脸色越发红,最终闭眼呜呜说:“喜欢……”他自暴自弃道,“雀奴喜欢夫君,最喜欢夫君……啊!”
阴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吴邪被顶得往上一耸,没有软枕垫着,这一下怕是要直接砸出包来。
他眼泪也飙出来,口水直流,被按在榻上,边插边哭喘着喊“雀奴最喜欢夫君了”,喊几下就插几次,为了要,只能不停地喊。他的手被拴在头顶,双腿打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眼含热泪地说最喜欢夫君。
张起灵沉沉地呼吸,卡着他的脖颈继续肏动。
射出一次精后,吴邪从柱上解下来,反着按进去操,操得屁股啪啪响,奶子也压扁了,脸蹭着软榻呜呜地说:“喜欢,喜欢夫君……”
操了几十下后,张起灵又把吴邪按到椅上,撑着扶手用手扣逼,吴邪哆嗦着腿不停喷潮,扶着椅背挨入,捏着软乳挤奶一样玩。
雀奴的眼神涣散,生理性的泪往下坠,呼吸间都是张起灵的气味和炙热的春香气息,滚烫的火在体内燃烧从未停止。
他抬起屁股,想要夫君上床操他,但张起灵把他压在地上操得正酣,吴邪便呜咽着自力更生往前爬,爬一下顶一下,像是张起灵把他赶过去的,再这样爬到床榻上,扶着床沿哀哀地顶出口水,奶团都挤成扁状。
他实在没力气了,只能冲张起灵撒娇:“夫君帮我上去,我没有力气……”
张起灵单手把他揽到床上,吴邪接着挨了不知道几顿操,全身上下都操成了敏感点,小腹也射得满满的,都是夫君的精。
每一日,吴邪复而醒来,不说“喜欢夫君”张起灵便不做,于是他索要不成,就习惯性地撒娇,什么都说,蹭着张起灵的脖颈黏黏糊糊地说话,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张起灵就把他揽在怀里,听他嘀嘀咕咕地说“我没想跑”“但你不可以这么关着我…”
“夫君喜欢雀奴吗?”停一下,又嘟囔说,“咬死你”。
张起灵就听笑了。
他捧着雀奴坐到床上,雀奴身体软得像泥做的,撑不过半秒便靠到他身上,继续咕叽:“喜欢……”
“最喜欢夫君……”
张起灵慢慢地亲他,哄:“夫君也最喜欢雀奴。”
当日,他们就回了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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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条我也点。(点赞999+)】
吴邪昏昏沉沉地睡在床上,吃饭是让信得过的亲侍服侍的,晚上张起灵回,便是他喂。
吴邪不能下床,张起灵就上床陪他用膳。说是陪,其实像伺候,他把吴邪塞自己怀里,用胸膛作靠背,手作筷,左手帮吴邪慢慢揉着腹。
张起灵喂吴邪喝两口汤,吴邪便开始流泪,甩手,“疼……疼……”
他说的是身上的衣服。往日能穿在身上的绢布全磨得他疼,贴身衣物都穿不了。从此换上了轻薄的绸衣。
【怎么居然养得这么嫩,连硬点的衣服都穿不下了?那鸡巴吃进去不是要哭得更可怜?(点赞999+)】
【那以后岂不是就只能裸着一直在床上等日了。】
【真能色成这样?】
【我和朋友各自挑了支线看,她说IF恶堕线婚前雀奴就自愿服侍了!我只问出来这些,她一直没空回我,好像自己爽得喷惨了。(点赞999+)】
【妈呀,这句话之后恶堕线原本就高的销量都变红了。弹幕出了个销冠!(点赞999+)】
又一日。
张起灵不用轮值,大清早从校场回来。
吴邪缩在被窝里安睡。张起灵掀开被子,绸衣服帖地盖在身上,曲线诱人,两只奶尖紧紧地顶在前端露出一个凸起。
他伸手去摸了摸,吴邪呼吸开始急促,迷糊睁眼。
他已经学会改口,道:“夫君。”
张起灵的指腹隔着绸衣捻动奶尖,吴邪垂眼,慢慢打开绸衣,主动让张起灵伸手进来摸。
手伸进奶沟里,半搓着压在底下的嫩乳,吴邪托着嫩软的奶夹住张起灵的手,乖乖夹着手。手心与手背都是细嫩的奶肉,又软又舒爽。
数日缠绵,吴邪开始意识到只要乖,张起灵就不会对他太坏,是以等张起灵压下来,他都已经能敞开腿夹住腰了。
窗外天还未大亮,小妻子已经要为夫君承精挨操。
但他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边闷闷地吃着鸡巴,一边亲着夫君的脖颈,说:“夫君今日轮值辛苦了。”
软批被鸡巴撑胀,单薄的腹部挤进一个形状,吴邪一边挨操,一边替张起灵脱下衣服,让他能肉贴肉抱住自己,肌肤相蹭时带来一种让吴邪上瘾的安全感。
脚尖卡在腰上,锁链叮当响。
如今那响声已变成了调情的声音。链声还舒缓着,吴邪就还承受得住,只要变快,就代表床上操得激烈了,吴邪就会哀哀求饶。
【锁链声在这里的作用简直就是,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点赞999+)】
晨时霜露凝,尚有凉意,吴邪手臂被冻得瑟缩,张起灵一捂,触手冰凉,便拉起被褥罩住两人。
被褥长罩,呼吸声与水声一下变得清晰,彼此之间的气味浓郁起来。
眼前陷入黑暗,吴邪胆子也大了一些,主动抱着夫君的脖子嘬,又把红舌吐出,乖乖让夫君吃住,还主动求欢。
“唔…唔……好大,好舒服……再深一点嗯……”
张起灵抓住他的软臀向上抬,逼口也一并往鸡巴上送,肉柱进入熟悉的宫腔中,看也不看就开始对着敏感点干。
吴邪要吃深些,可真进了子宫,他又开始呜呜哭:“嗯——嗯——太快,子宫受不了…呜啊!”
狠操十来下,张起灵的速度又逐渐放缓,两人在被褥下互相挨蹭,吴邪的奶子挤在身体间隙里,空虚地乱晃。
张起灵没空去玩,吴邪便挺腰用尖立的乳头蹭弄着胸肌,还是不得趣,便在耸动里胡乱抓住嫩乳,自己捻玩揪弄着自己的奶尖。
他自己学着张起灵的手法揪着乳头往外拉,满面潮红地抓奶自慰,湿穴也自发地收缩吞吃鸡巴。
这几日,张起灵边操边教,教了吴邪好多玩法,吴邪逐渐对快感上瘾,连带着身子骨也变淫,半日不玩便渴得流水,要主动讨吃才能解痒。
他殷切地攀着张起灵的肩,浪喘着啪啪吃着鸡巴。
“好满嗯……爽死了哈啊……相公好厉害嗯…再快点…再快点……呜啊!”
滚烫贯穿吴邪软腹,快感把脑子绞成糨糊,他嫩白的长腿时不时哆嗦着,偶尔操重了,他还要向后退退,抱着奶子缓和快感。
张起灵倒也依着他,只不过没一会儿就在穴里重新抽动,复而把吴邪卷回情热的狂潮。
“唔……嗯……”
胡闹了一个多时辰,小雀奴终于给未婚夫侍完了寝,汗涔涔地躺在床上,光裸的身上尽是汗水,黏液与白精,张起灵还插在里面没出来,而丈夫一夜轮值,已经累得睡着了。
吴邪卧到张起灵身上,含得更深了些,这才靠在他的肩上,也睡着了。
不日,圣上返京。公子与将军随行。
管家将公子的行囊装车,笼箱皆用棕榈油木制,这趟返京水路陆路皆有,亲随不敢多带,只挑了稳妥可靠的。金银、衣褥、书籍、好礼、吃穿用度等一应俱全。即刻启程。
一行人自码头上船,走官船运河,路上毫不停歇,也得月余。
吴邪从上了船便总歇在房间里,偶尔出去看河涛也是在张起灵的陪同下。
张起灵的亲兵都认识吴邪,称他“小娘子”。
这是介于“姑娘”和“夫人”之间的称呼,看来张起灵对于下属给吴邪定的身份是“未婚妻”。
可一到晚上,雀奴与将军做的却是已婚云雨之事,毕竟船上生活单调,床笫之趣便是为数不多的乐趣。
镜头从张起灵自门外推进门内,晃过烛火,推向床边。
雀奴半跪在床上,全身只着几根彩丝带,锁骨下落着一枚朱红色盛开芍药,恰好缀在奶沟之中。
他的身躯不知为何微微颤抖,说话时也隐忍着,呼吸急促。
“郎君终于回来了……”
吴邪急切抱住张起灵的腰,攀上去索吻,张起灵捧着他的脸嚼吞红舌,交换津液,银丝从嘴角落下,揽着他纤嫩的腰,摸到泥泞的腿根,那里缀着一根长长的流苏。
扯了扯,吴邪发出靡乱的呻吟。
“喜欢吗?”
“嗯……不,不喜欢,想吃郎君的……”
“不喜欢还喷了这么多水。”张起灵淡淡道。
吴邪眼角红着,道:“塞了一天,怎么可能不喷。”
张起灵眉目舒展,从腿根处抽出一只正在疯狂颤动的缅铃,上面水淋淋的,随手丢到地上,换手指插进去安抚。
吴邪坐回去,窸窸窣窣为张起灵解衣,张起灵手从穴里抽出。
说是更衣,其实只解了环佩,从里面抽出性器。一握住那根勃热的肉柱,吴邪便捧在手里啧啧亲了几口,然后含住顶端殷切地舔吮,握着鸡巴套弄。
吃了几下,他又托起奶子,把肉柱夹在奶沟里,嫩乳滑腻,唇舌温热,呵着气轻咬套弄,鸡巴被伺候得舒爽极了,在奶沟里胀硬极快,吴邪抱着奶子闷哼,嫩乳一动,中间鲜红色的芍药纹便惹眼得很。
张起灵勾勒芍药花纹的边缘,勾勒一半,滑到了奶沟边缘,不见全部。
“长什么样?”
“夫君想知道?”
吴邪把奶子挤在张起灵的胯骨上,偏头含住鸡巴轻吮,向上抬眸,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个小钩子轻轻在张起灵心尖勾了一下,掰开一丝缝隙,露出其中一点红痕。
“那夫君把奶子操开,不就知道了么……”
下一秒雀奴就被将军按到床上扣住手操奶,性器在奶缝中接连抽送,把嫩乳打出一阵持续不断的奶浪,奶尖连带乳晕一起泛着薄红色。
“啊!嗯……慢一点……唔!”
吴邪的两只奶子往中间夹着肉柱抓握摁揉,仿佛按摩又好似折磨,把一对奶兔掐成了不同形状。
吴邪满面潮红地看着那根东西就在自己的奶沟里进出,龟头一撞到下颌,他便扶着龟头含在嘴里裹吸,红着脸舔吻柱身,黏液与津液滑下锁骨,积出银色水线。
说是操开奶沟看芍药,张起灵却只操奶子和嘴,一下下顶进口腔里让吴邪深喉,肉棒在奶沟里耸动,青筋根根勃发隆起,马眼怒张,对准了吴邪的脸射出精液。
白精从下颌一直射到额边,吴邪只来得及闭眼,“呜——”
滚烫的精液都射在脸上、唇上,有一些挂在了他的睫毛上,再眨眼时仿佛落了雪在睫上,可这雪却黏稠地往下滑落,带着麝气。
射到最后,那鸡巴还非常过分地插到乖雀奴的嘴里,一边抽送一边让雀奴含住浓精。
直至他把精液全部吞吃入腹,张嘴伸舌,给夫君看里面没有一点残余。
“我全都吃掉了……”
因丈夫没有看清芍药,吴邪把奶缝掰开,给张起灵看里面的形状。
奶沟之中的芍药花枝呈疯狂的缠绕状,犹如交欢时两人纠葛在一起的形状,又有性器进入身体的浓烈暗示。
烛火跳跃。
在木船的潮起伏落中,张起灵握着粗长的肉柱插进湿穴,吴邪最初有些饱胀地苦吟,抓住床单挺伸手臂,而后逐渐得趣,面容舒展,迎着身上人抽弄的动作而起伏。
“啊……嗯……”
肉体拍击声泛滥,软逼把整根东西都吃掉了,鸡巴在嫩腔里不断磨弄,顶着最敏感的地方,充实感前所未有。
张起灵把吴邪按在枕堆里挺操,手指搓着阴蒂,玩够了,又捏住肉茎上的精关棒,跟随着底下抽送的速度快速插着。
吴邪登时全身战栗,抽搐着软叫:“夫君别这样玩,会尿出来的……”
夫君没有听,反而加紧抽送,把吴邪玩得小尿了一次,潮喷出来的水液犹如小水柱喷溅在半空里,潮乎乎地滚进床单里,黏上骚雀奴的腥甜气息。张起灵又再压他着后入,把上半身几乎拉成弓形。
“哈唔……嗯啊……”
吴邪在这个姿势下只能任由张起灵玩弄,半点自主的能力都没有,奶尖绵软淌汗,叫到最后都叫得哑了,宫吹又让他翻着白眼几乎丢掉了半条命过去。
张起灵再把小妻子翻过来操。
绵光下,吴邪半痴地看着他,身子骨像是被抽了筋一般软着,周身皮肉都被玩出了软熟的粉色,原本自带的体脂香气,也从浅淡的雾玲绞拧成软花香,神色与身体同时流露出了一股从内到外的媚态。
谁能想到大半个月前,他还会凶悍怒视将军,而如今,他在床上已经学会打开宫腔,把夫君射进来的精液半点不剩地全部吃掉。
操完,张起灵抱吴邪下床洗澡,他还摇头。
他一只手捂着逼口,扯着张起灵的手臂说:“夫君拿什么东西来堵住,不然精都要流出来了……”
张起灵便拿了平日里他常用的手帕插进穴里,狠塞堵住,深入时吴邪还夹着腿呜咽吹了一次。
一个原本的京城贵女居然被将军操成了这番模样,堕成只是夫君一个人的乖乖雀奴。
【蛇彻底被玩坏了桀桀桀……(火箭×998)】
【堂堂斯德哥尔摩式性奴再次登场!(点赞999+)】
【这种自愿堕落的最带劲了,欢迎和小珍珠一起加入性奴阵营!(氢弹×727)】
【有这么一个老婆,是个女的路过我都要怀疑她想抢,完全理解黑豹无差别吃醋了。】
官船抵洛阳后,又换至黄河。
沿路地方迎送圣驾,又拖了一些时日,用了四十多天才转至京城。后渭水涨溢,圣驾改返陆路。
坐了快四十多天的船,终于踏上土地,吴邪踩在木板上,腿还有些发软,但这还没完,他们还要乘上马车走驿路,约走四五里路才到京城。
张起灵要护卫圣驾入皇城,提前叮嘱过马车先往将军府去。
马车里,吴邪坐在小几旁,摸了摸脚踝。
五十多天来,这里第一次空无一物。
张起灵把他的脚枷去掉了。
将军夫人第一次入府,不能失掉仪态,穿着脚枷未免不便,就拆掉了。
除了嘱咐回将军府,张起灵没有说别的什么。倘若吴邪叫停马车,在侍郎府门前直入,那么眼前的一切都会被打破。
但张起灵就是没有叮嘱。
吴邪垂眸看着两只伶仃的脚踝。
走路都轻快了,这让他有些不习惯,好像第一次认识这双腿,难道那对脚枷本就是他腿上的一块肉?肉如今掉了下来,他走路不仅失重,耳边还会自动响起同样频率的铁链声,“当啷”“当啷”。
“当啷”,“当啷”。
马车经过侍郎府,吴邪连车帘都没打开,闭目养神。
于是马车也半步未停,直接过去了。
【哦不!蛇——】
【有种自愿走向深宫大门永不复回的感觉……(稳压枪×66)】
【将军也是真敢啊,我以为他至少半年都不会让雀奴拆脚链,结果这才几个月,真不怕小雀奴直接清醒飞奔!】
【那你猜马夫会不会真听雀奴的话?(点赞999+)】
【哈哈哈好坏啊又给雀奴钓鱼执法。】
【这才是最重的锁链,脚上没枷,心里已经是未婚夫了。小雀奴这辈子到这里算是栽了,完了呀!(点赞999+)】
马车停在将军府前,吴邪睁眼,踩马凳下车。
总领府中已在府门恭候多时。
“属下是府中管家,见过小娘子。将军早有吩咐,知晓小娘子今日入府,往后便在府中安住。您是将军未婚妻,日后便是将军府的主母,府中上下人等,皆已知晓小娘子身份,往后但有吩咐,属下等人无不遵从。”
将军府前堂后寝,园林配套,堂舍五间九架,许乌头门,门色朱漆,铺首衔环,分前堂、后寝、永巷、园林、马厩等。
主院里,吴邪看着人忙前忙后搬东西,端着袖到张起灵的卧房坐着喝茶,等着人回来。
等一只手托住他下坠的脸,吴邪方才惊醒,意识到自己睡着。
他揉了揉眼,抬头,张起灵俯身把他抱起来,雀奴人小,几乎能算是把他端在怀里。
嗅到熟悉的气息,吴邪一下就安心许多,蹭着他的脸呜呜说:“相公…相公……”
他单纯喊了十几声相公、夫君,张起灵也都一一应了。
然后吴邪抬起腿,软声说:“夫君给我戴脚枷,脚上空落落的我不喜欢,夫君给雀奴戴脚枷。”
张起灵揉揉他的脚踝,道:“不回家看看?”
离了家四五个月,不想家吗?
吴邪说:“我家里做好了见不到我三年的准备,我现在回去,他们反而担心。而且,不是夫君说了要关我三年吗?家里待腻了,我不想回去,雀奴就要在夫君身边。”
吴邪拉低领口,露出奶沟,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要服侍夫君……”
“夫君院子大,还空,雀奴终于不用像在船上那样压着声音了,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夫君也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
领口完全扒开,露出里面的一对粉色奶尖。
【黑豹嘴上问回不回,蛇真要回家了你又不乐意。(点赞9999+)】
【夫君话还没说几句自己就先湿掉,好淫荡呜呜呜。】
【想看蛇跪玄关接黑豹下班吃鸡巴TT…(点赞999+)】
【外面还有人呢!不怕一进来干活看见主母在堂上就给主君露奶了!】
【这么一提我好像是偷窥主家白日宣淫的视角啊,一下子就刺激了。(点赞999+)】
张起灵掐住其中一只,吴邪吃痛地哎呀,反而面上升起潮红,往凌虐奶尖的手指上靠,脚尖蹭弄张起灵两腿,踩压按踏,直把鸡巴踩到勃起。
张起灵抬首把吴邪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往床榻走,沿路扒掉身上的衣服。到了床上,吴邪只剩下贴身的小衣,难耐地喘着,扒着批口分开穴,“夫君进来,好湿了……”
那软批操出了桃粉色,刚扒开便有晶亮的水液黏糊糊地挂在上面,光是亲就把他亲湿了。
张起灵刚插进去,便一刻不停地狂操百来下,吴邪激动得全身战栗,一通乱日先让雀奴解了痒,张起灵抽出,吴邪不满地呻吟一声,往下踩着性器蹭弄。
张起灵捉住他作乱的脚踝揉,一手给阴茎套上一只半透明的套膜,那套膜上遍布密密麻麻的软突刺凸起。
龟头复而插回穴里,手里捏着的脚踝陡然一弹,小雀奴叫:“啊!扎!那是什么……”
套着软刺的肉柱硬生生挤回刚才操软的湿穴里,一整根凸起无差别地磨过穴壁的每一寸,连最刁钻的敏感点都照顾到了,小小的抽送都能给敏感点同步带来高潮。
“啊、啊!不…好麻!呃嗯…!”
偏偏张起灵强制性地顶进抽出,带着软刺的肉柱把吴邪操得头晕眼花,浑身战栗,口水直流,“呜、呜——不…哈啊……”
太刺激,像是狼狗的倒刺鸡巴操进来了,扎得好可怕。吴邪挣弄,眼泪到处乱流,“不要戴这个操子宫,夫君不…啊!”
坏心眼的倒刺在宫腔里作乱,性器套上倒刺膜后把穴撑得满胀,阴蒂也胀得鲜红。张起灵一面操一面搓阴蒂,吴邪口水挂不住,舌头爽得收不回去。“呜——呜啊啊!!”
吴邪陡然挺腰,断断续续的水花从穴里喷涌而出,里面被操得高潮,外面阴蒂也被搓得高潮了。
内外叠加把他的大脑击溃了片刻,只知道可怜地喷吹,红舌抖颤,鼻腔“嗯啊啊”着乱哼,再哆嗦着翘起嫩逼流水。
床帐里那双细白的长腿夹着男人的腰,随着肏动一抖一抖。
吴邪身躯按在褥单里,从背后操进后穴,再一扇臀,雀奴便自发在床上爬动,只是骑了一阵,他又脱力地倒下,只能在肏动里往前耸,奶子一蹭一蹭地在床褥上刮。张起灵翻他回来侧面进入,吴邪瘫在床上任由玩弄,直到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
小雀奴明明有家却不回,非要在几道长街外敞着给人射子宫,他却似乎不觉这行为出格,而是甘之如饴挂在张起灵身上,被磨到失禁,再射进液体。
最后已经十足疲惫,他也睡不着,辗转反侧,反而含上张起灵的手指后,不到稍刻便入了眠。
夕日落窗棂。
【这场炮打完出厂设置算是格式化了,完全是钮祜禄痴女雀奴,精水洗礼对蛇还是太有用了!(深水潜艇×95)】
【干透蛇实在太解压,这就是我充蛇会员的意义!】
【等等,但是黑豹最后射的不是精吧???(点赞999+)】
【我也在怀疑呢,但画面闪好快,退回去调高音量了…是你想的那个。】
【我操了这下真的是肉便器了……(氢弹×447)】
【不???主要是蛇,蛇不是有洁癖吗???他按摩棒都分开用???】
【我靠他是多喜欢黑豹啊。】
【从他宣布转型那天我就看明白了,你们怎么一个两个后知后觉的。[抽烟]】
【啥?弹幕说什么呢。】
【没事儿小孩子玩去吧。】
【第一次在蛇的视频里暂停抽了两根烟。我忽然发现我好久没叫蛇老婆了,黑豹明明都没账号发声说什么,我们大部分人居然都不知不觉改口。妈的居然感觉到惆怅。】
【啧。那你不还是到了这种程度还不肯说出口?那我来说咯,豹蛇99。(洲际导弹×1314)】
今日之后,小雀奴就入住将军府,在接下来的日子开始去学着怎么做主母。
当朝三品以上每日上朝,平日里,将军寅时便起,这时吴邪还迷迷糊糊地醒不过来。打热水这些杂务全是将军自己做。
待张起灵穿好櫜鞬服,吴邪眼睛终于睁开一线,但下一秒又盖拢,与没睁开了无甚区别,只靠在枕头上,伸手胡乱摸着床褥,道:“夫君,夫君?”
张起灵回去握住他的手,吴邪摸到丈夫的手又安心了,哼哼唧唧地说:“夫君上朝前给我戴脚枷。”
张起灵道:“不戴了。”
小雀奴终于睁开眼了,眼里湿乎乎地蒙着一层雾气,“为什么?夫君为什么不给戴了,夫君不要我了吗?”
他还没醒觉,浑身骨软筋麻,却还要软塌塌地爬起来一点,抓着夫君的手不放,腿曲起来,“夫君,夫君给雀奴戴脚枷……”
那双足踩进张起灵的手心,张起灵一手握住一双,各自在脚踝上亲了亲,又盖回被子里,道:“雀奴在府中走动熟悉,戴着脚枷不便宜,等夫君回府能带着你再戴。”
退而求其次,雀奴倒也勉强接受了。
等夫君要上朝,他又要夫君亲,张起灵把他扣着亲了许久,吴邪迷糊里又睡过去,张起灵摸摸泛红的脸颊,出门了。
一天之中,朝会结束,张起灵出城外卫所练兵,处理军务,傍晚才下值归返城内。
将军下值的时间并不固定。有时是申时,坊间最热闹,是送货、交割生意的集中时段,商贩与人流密集,可以顺路给妻子带些羊炙。有时是戌时,天色已完全浸黑,夜浓星出,街鼓敲响,将军赶在宵禁前头才堪堪回府。
吴邪用一个月熟悉了将军府前后。
张起灵允许他出府,他就穿着圆领袍在坊间四处撒欢,一到晚上又回府当张起灵的乖乖妻子。
尽管也有自己的事做,可雀奴一天不见夫君就心乱如麻。
临傍晚,吴邪差遣将军府的马车前去校场接将军回家。校场门吏见朱漆牌上是将军府上,连忙放行。
半刻钟后,张起灵下值,把马推给亲随骑回府上,撩帘进车。
他刚进去,一天不见丈夫的小雀奴便呜呜着抱上去,急不可耐地嘬吻面颊,软唇亲在面上的啵唧声不绝于耳。
张起灵抱住他扭动的腰,一边回吻一边坐进深处,银丝从雀奴的嘴角流下。
两人交颈接吻,吴邪坐在张起灵腿上挨挨蹭蹭,奶子挤在身前,触感鲜明,张起灵一摸绸衣,轻薄的两个凸起。果然,雀奴上半身底下只穿了小衣,他剥开外裳领口,一下露出丰盈的乳,雪白得刺人眼疼。
“夫君。”
雀奴脸上泛着红晕,水汪汪地看着人,双手扒着领口晃着,露出的奶沟是一个半圆形状,底下不安分地蹭着他的腿。
现在还在马车上,帘外嘈杂的人声近在咫尺,他竟然连一时半刻都等不得,火急火燎地就在车上要。
他把领口又扒开了些,几乎快看见粉色的乳晕,“亲,亲一亲,夫君亲一亲……”
吴邪前倾靠近,张起灵托住半只嫩乳舔吻,指揪乳尖,用轻微的疼痛安抚小妻子焦躁的情绪。
他另一手摸到身下,里面只一双光滑的长腿,底下竟什么都没穿,一摸进腿根,软批就激动地湿答答吐水,张起灵两指在批缝勾弄,摁着阴蒂亵玩,吴邪上面给他吃奶,下面也撩着衣摆给他玩,穴口馋得不断翕张开合,把指尖夹住好几次,
车轮滚滚,时而颠簸,隔着窗就是熙攘人群。
“要吃就乖乖小声。”张起灵道。
吴邪面色潮红地咬唇点头。张起灵手指插进湿穴抽送,水液黏流的速度变快,吴邪的奶子在领口边缘晃荡起伏,拎着的衣摆犹如蝴蝶扇翅一簌一簌。
吴邪爽得都快要死了,但也只敢小声浪叫:“嗯!嗯啊……呼……要去…!”
手指连续在敏感点上抽插玩弄,湿肉被玩得哆嗦,批口一挺,霎时滚出水液。
耳边就是闹市的人声,底下却是张起灵玩批的水声,吴邪因高潮产生的气音爽得在哆嗦。他明明最害怕高潮迭起把自己玩坏,还是馋着挺腰去让张起灵玩他。
含住肉柱往里吞时,吴邪已经快一天没有吃到,刚送进去,就激动小喷出一股水。
从背后看,他的衣服半披半穿,翘着屁股曲坐在张起灵腿上,足腕还穿着鞋袜,似乎还算体面,衣裳底下的腿根却已吃上鸡巴了。
他攀着张起灵的肩上下起伏,结果几十下后鸡巴撑得太满,把舌头爽得收不回去,脱力动不了,张起灵便卡住他的腰轻松抽送。
“好撑…太爽了…夫君好厉害……嗯…”
吴邪的奶子也上下飞晃着,坠着啪嗒啪嗒响。夫君正辛苦操他呢,上面得吃些好的犒劳,小痴女便彻底褪下上半身的衣衫,露出完整的嫩乳与肩胛骨,托住奶子给夫君喂。
张起灵含住他托着的那只,把半硬的奶尖吃到完全挺立,嗦吮奶孔,再把整只乳晕都吃到嘴里。这边吃得高翘起,另一边被吴邪自己揪在手里捏着玩,眼角都吃湿了,小小声地喘叫。
“嗯…好舒服…夫君…夫君……”
他底下被鸡巴操得激烈,肉批与胯骨相撞发出啪啪响,上边奶也吃得激烈,另一边空着的奶尖也一并吃到嘴里,舌头舔吮吸嘬,没一会儿就把吴邪吃得呜呜叫。
热意熏染,整间车厢都变得滚烫。
【外头还全是巡逻士兵,黑豹盔甲还没脱呢,奶直接压在金属上对比感好爽。(洲际导弹×422)】
【这车晃得太有节奏了,到底是马车晃还是豹顶的?】
【憋着不敢叫的破碎音好好听……拜托拜托吸肿蛇好吗。(全自动手枪×755)】
【蛇一边求饶一边拼命绞紧,那种怕被发现又渴望被操烂的矛盾感真会演啊。】
【不像演的。(点赞999+)】
车厢就算是将军府的规制,也不够两人平躺,只能那么挨着操逼。张起灵倒是喜欢这样,小雀奴只能这么贴着他,全靠他的动作来获得快感。
吴邪难耐地蹙眉喘着,努力分开腿在马车上给夫君打开子宫操宫腔。“夫君快插进去磨,雀奴的子宫想您了…”话音未落,鸡巴一下顶进宫腔里,吴邪被顶得一摇,抓着背哭喘。好大,嗯又要吹了……
他趴在张起灵的肩膀上哈着气息,口涎落在袍口上,腰线塌着,屁股翘着,摇着,底下吃得腹部胀起。
那屁股摇得欢,想是吃得爽了,张起灵甩了一巴掌上去还在摇,吴邪就讨好地亲张起灵的脖颈,耳垂,在耳边给他小声呻吟,“夫君,夫君……”
他完全塌坐在张起灵腿上。鸡巴在宫腔里连插数百下,插得吴邪眼前一阵阵白光,翻着白眼宫吹,哆嗦着被压在怀里又接着操,衣服上全是他喷出来的淫水。
马车入了府,又直接驾往主院。停了片刻,张起灵才把裹好的吴邪抱出来。
看上去,将军府未来的主母只是睡着了,其实底下全淫得不行,腿根处还有含不住的白精在流,奶尖也全是齿痕与吻痕。
还没回到卧房,将军把吴邪按在屏风上先狠操了一顿,吴邪尖叫连连,又按进被褥里团住软臀抽送。就这么玩了半个时辰,湿穴里都射满了精,这才停止。吴邪气喘吁吁,眼含热泪,虽然结束了,却也含着张起灵不放。
张起灵摸他的长发,算算,已经待在他身边大半年,就道:“想不想写信给家里报平安?”
吴邪抬头:“唔?”
【这还没一年居然就报信了?而且雀奴完全不像是想回家的样子。(点赞999+)】
【概因性奴调教得太好,进度条提前了哈哈哈。(稳压枪×577)(点赞999+)】
【蛇嫁了黑豹还能光明正大操好不好,到时候囚禁主母也没人说啥,反正已经是黑豹老婆了!】
【黑豹:是的,我老婆。】
冬日的皇城雪浪绵延,万里皆白。
侍郎府收到了远在江南公子的长书信。
公子言辞恳切,情感细腻,足足花了十几张纸。来信大概说,因机缘巧合,他与张起灵重逢,窥破身死隐情,相处日久,知将军非薄幸寡恩之人,心中暗生倾慕……
夫人看到一半捂住嘴。侍郎颤抖着,念完剩下的一半。
“…前尘种种,皆可抛却不提。愿洗净前尘,归将军府。乞求父母恩准,玉成此愿。儿叩请。”
有了吴邪的同意,事情果然推进得很快、很容易。
不过半个月,侍郎夫人便从观音寺接回了“表小姐”,认作义女,并念及成全两姓之好,接受了将军府的婚事重提。
只是终归还是得一起看顾两人,问问意见,长辈才安心。侍郎府设了个家宴,请张起灵同来。期间将军礼数周全,与吴邪情意也做不得假,本来就忧心孩子嫁娶事宜的夫人这才安了心,真正私下点头了。
吃了家宴,又转至院内看烟花,吴邪不肯坐冷冰冰的蒲团,而是躲进张起灵的披风里,夫人笑他娇贵。
殊不知雀奴可不止娇贵这个坏毛病。他回家后出入皆有亲信盯着,张起灵没法与他做什么,吴邪独守空房快两个月。
他这大半年可是吃够了荤,现在可好,别说吃精,连抱都没有,可把他给素得苦唧唧的。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吴邪就躲在昏光下,屁股不老实地蹭着身后,张起灵在底下掐着屁股玩。
光掐屁股还不够,张起灵在未婚妻的眼神示意下,拿手隔着衣服拍雀奴的软批,吴邪揪着披风,底下努力张开腿让未婚夫拍逼,直拍吹了两三次,才软着身子靠在男人身上,已经去得失神了。
【吹好大声!真不怕被发现!(点赞999+)】
【为了吃到什么也不管了,果然小浪雀一只。(深水潜艇×202)】
【只有你们说他浪,而我看见了没精吃的蛇的痛苦,他都只能偷偷让未婚夫拍,你们还要怎么样!TT(氢弹×144)】
再数月后,初春,冰雪消融。
三月之末,万春皆来,宜婚娶。
将军府向侍郎府纳征时声势浩大,按三品官礼制,锦缎、绢帛数百匹,金玉、珠宝、器皿成箱,城中百姓沿街围观。如今大婚,更是万人空巷、翘首以盼。
新郎官着三品绯色官服,佩金袋,随从是幕府将校,迎亲队鼓乐吹箫,号角长鸣,热热闹闹地往侍郎府而去。侍郎府亲友拦路,一番拉扯,甚是热闹。
新娘子由侍女搀扶着登车,再于将军府前下车,步入中堂。将军没有高堂,拜了天地后,便只拜牌位和侍郎与夫人,最后与新娘夫妻对拜。
三拜过后,新郎与新娘子同牢而食,再饮合卺酒,结成夫妻。
前堂宾客入席,乐工奏乐,百戏助兴。
黄昏后,新娘子送入洞房,众人闹房一阵,陆续退出,直至所有声音都离主院离去。
房中布满红绸罗绮,屋角点着巨大的羊角灯,木雕架子床上雕鸳鸯、凤凰与牡丹,罩鸳鸯戏水帐,垂珠帘,正红被褥,织金纹样。
张起灵俯身推掉却扇,露出扇后吴邪完整的面容,额点花钿,绘面靥,头戴金冠,面容鲜亮,金色耀眼。
张起灵帮他一一摘去金钗,首饰,解着解着,吴邪向前倾,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下。
等张起灵把钗子解完,吴邪挂到他身上长吻。张起灵含住他的软唇,嘬着舌,把一点唇脂吃了下来,说:“还有交杯酒。”
这杯交杯酒是他们二人独自饮的,曲臂相交,红袖互叠,吴邪的一双眼就近在咫尺,水光盈盈。
喝完,他亲昵地叫人:“夫君。”
新婚洞房夜,两人不像寻常新人那般羞涩,衣袍褪去,就在褥间滚作一团。
张起灵分开吴邪的唇齿,在口腔里进出抽插,把吴邪亲得像是承受操弄,连连后退呜咽,最后只能挤在床栏之前,被分开双腿。
新郎身上还有内袍子,新娘身上只剩下肚兜。奶乳鼓鼓胀胀地挤在细带里,上面露出一些粉红色的乳晕,金线上有软软的凸起。
双腿一丝不挂,肉茎用红丝带束着打了结,桃红色的批缝有着晶亮的水光。
小新娘急切叫道:“夫君,夫君……”
张起灵继续亲他,手伸下去抚弄桃缝,时而插进穴口里抽插,把久不玩弄的阴蒂绞在指间提拉,轻微撕扯的疼痛,小批却兴奋地噗嗤吐出水液。
这口软批久不进入,又复紧窄,幸好还有身体记忆及新婚喜悦,很快便开拓进去,穴口绵绵地把手指一直吃到指根。
手上在湿穴里快速抽插,把吴邪日出了水,张起灵又抓着两只奶子亲吮,阴茎勃起太快硬到发痛,不停在桃缝间磨蹭,整根柱身碾着阴蒂和批肉而过。
张起灵再次分开腿把手指插进去抽送,吴邪挺着一对奶子“嗯啊”猛地惊喘,面色潮红地抵着半边脸感受着底下的操弄。
张起灵垂首抚摸吴邪的头发,居高临下看着他因快感而沉沦的春色,按住阴蒂一扣。
“呜——!!”
吴邪哆嗦着尖叫潮喷,水液分股从软批里激烈喷出,淫乱的银丝交缠在腿根处,连奶尖都为此颤抖。
两只圆白奶团互相抖颤,各自挨蹭,绵软地挤在一起,肚兜边缘几乎能看见大半只粉色乳晕和乳头。
“插进来……”吴邪哭喘说,抱起自己的大腿,指尖按压着软乎乎的腿肉,给张起灵看那只湿乎乎的逼口,眼眸含水地望着身上的夫君。“夫君快插进来,成、成婚了,我可以给夫君育嗣了,子宫也想夫君了,以后可以随便给雀奴灌精了……”
张起灵双臂青筋一秒之内尽数鼓起,呼吸粗重,用力一扯将吴邪扯到身下,怒胀发痛的肉棒硬生生挤进窄小的湿穴中。
随着肉棒的深入,吴邪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脸越来越红,捂着脸哭喘,直至张起灵完全整根没入,擒着腿根一刻不停地就开始抽送。
吴邪的手按在软批前,泪花跟着抽插的动作往下掉,“啊…啊!呜啊!”
张起灵道:“有没有想我?”
“想…呜!好想的……呜!”
张起灵把吴邪倾轧在床上猛顶,吴邪挤压到枕褥,一下尖叫。
他的半边身子都红透了,奶子在肚兜里飞晃,奶头从边缘露出来,细带紧紧勒着奶孔,把乳头一分为二。
张起灵道:“很乖,今后奴奴安心在家,不会再走了。”
对于被调教好的奴奴而言,世界上简直没有比这更悦耳动听的话了。吴邪攀着张起灵的肩,哭着娇喘,“好。最喜欢夫君了…呜!”
他又哆嗦着去了。盼了好几个月终于得以满足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张起灵连插带磨,拉下肚兜,含住已经变成红粉色的乳晕,舌面飞快地挑逗含吮。
吴邪半捧着他的脖颈,喂奶一样的姿态抱着夫君的头,把流着点点蜜水的奶尖深入进口腔里。鸡巴对着宫腔又戳又勾,批水在交合之处涌流。
张起灵把吴邪抱到身前背入,吴邪抱着两只大奶子,红着脸看着底下那根深红色的鸡巴在软穴里进进出出,哪怕是在上位也被操得面红难耐,张嘴就是浪叫。
“哈啊…啊!夫君好厉害,子宫要吹嗯……呜——!”
吴邪敞着腿在张起灵身上又挺着逼吹出了水,高潮期间全身簌簌,而张起灵不等他高潮完,又翻身把吴邪按进枕褥里,抓着两只软臀挺身飞操。
刚高潮起来的湿穴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吴邪当即就尖叫着继续潮喷了,两只奶子被压在身下挤成了好可怜的一个大半圆。
湿穴里既热又软,操起来何止是舒服,张起灵在身上发力操,看吴邪趴在床上挨操还努力回过头,那双含泪的眼痴痴地看着他,特别可怜,也特别可爱。
他把舌再次抵进吴邪的口腔,跟着底下抽送的速度一起插着,吴邪尽管已经是不堪重负的高潮脸了,还是乖乖张嘴挨舌头的操。
“唔……”
银丝从红舌纠缠里掉落。
空气中尽数都是暖甜的暧昧气味,羊角灯静静地熄灭了五根短烛。
张起灵在子宫里射了第一泡浓精,又紧接着玩弄吴邪底下挤着的奶,握在手里把玩,摁住阴蒂,恶意地看吴邪崩溃地阴蒂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张起灵把吴邪翻到正面,揪住发肿奶尖说,“还不能出奶?”
吴邪哀切道:“我这几个月有听话,努力吃涨乳药,挤出来过的,夫君多挤一挤。”
张起灵当真就像挤奶牛的奶一样握住吴邪的奶子,左右对揉,拇指与食指按着乳晕上下挤压,捻着发颤的艳红色乳头,狠狠地对着上面顶撞几下。
“嗯呃……”
吴邪双目涣散,气喘汗流,明显感觉到奶子有针刺一样的快感,两只奶子肉眼可见鼓胀起来,几乎要爆炸一样,吴邪蓦地尖叫一声,乳孔在顶撞中猛地喷射出一股奶柱。
奶液呲溅到半空中,犹如喷泉一般上上下下,淋到了张起灵的肩头,胸膛,把吴邪上半身浇得乱七八糟,哪都是奶。
张起灵就像挤奶牛的奶子一样圈弄抽送着吴邪的奶,这对嫩乳被夫君玩得熟透,裹在嘴里嘬吸,舌舔齿咬,吴邪挺着胸,又是一阵含着哭腔的春色叫吟。
“嗯…嗯!雀奴要坏掉了,夫君……”
奶液在他身上流成了奶溪,蜿蜒成色情的河流,一直淌到交合的腿根,和各种液体交融在一起,在鸡巴的顶操里溅起奶浪花。
一个晚上,将军按着新婚小妻子,不顾他的哭吟,在子宫里射了快三次,做到最后吴邪的批到处喷水,而肉茎还没射过一次,几乎都胀成紫红色了。
小妻子抱着奶子给夫君边吃边求,才让夫君大发慈悲地抽掉丝带,让肉茎激动地射了一圈,射得乱七八糟,连自己的奶子都射到了,最后还要自己舔掉。
长发完全汗湿,吴邪眼神完全涣散掉,舌头收不回去,生理性的眼泪跟着奶一起流,模糊地感知到鸡巴又射了一次精,身体变成了张起灵的套子,只能被动地跟着他一起起伏,高潮。
真的不行了……
呜……
视线完全模糊,小妻子翻眼一闭,在新婚夜可怜兮兮地被做昏过去了。
此时远处天海一线泛起熹光,水珠凝露。
将军府上下安静祥和,仆从走动间压低了声音。
本朝官员婚假有九日,据功苦再特赦多日,而当今圣上念将军西征有功,特许将军十四日婚假。
仆从等到日升中天,都没等到主母传膳的消息,反而是将军传话备些易消化的晚食。
【翻译:操太厉害起不来了。】
【每次看蛇流奶我都好激动救命啊!(氢弹×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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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我在这里工作能听多少墙角!】
【蛇被玩得湿哒哒的,身体乱七八糟,每次黑豹操他都好凶啊!(深水潜艇×914)】
【新婚夜真的操好多我快晕车了都,我再刷三遍,我发誓就再刷三遍就不看了。】
【我不信,你立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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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正是情浓时。
新婚第一日,吴邪几乎昏昏沉沉,洗浴擦身换衣一尽都是张起灵做的,不过看小娘子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倒也不算用错了他。
等到傍晚用膳,张起灵才把吴邪从床上哄起来,抱在椅内吃饭,不吃时,吴邪头便一点一点的,又睡过去。
侍女大胆地望过去一眼,只见主母散着墨发,只着简袍,偏头在将军的肩头轻眠。她肤色雪白,脖颈修长,秀致可人,只是领口处有遮不住的点点红痕,荣宠可见一斑。
我见犹怜。
等到晚上洗浴,雀奴这才清醒一半,乖乖伺候夫君梳洗,就连要求用奶子给夫君擦背也无有不应,乖乖托着软嫩奶球挤在张起灵的背上。
肉体从男人山脊般隆起的线条下滑过,软与硬相撞,视觉冲击感强烈。反复蹭擦数次,奶尖也从粉红蹭成熟红,挺立顶在肌肉边缘。
吴邪上下蹭着男人的背,面色发红,声音发潮,攀着肩越蹭越快,水花飞溅,声音越发淫荡急促,“呜……夫君……哈啊……”
他趴在男人身上,不过多时就嗅着张起灵身上的味道慢慢流潮了,张起灵被他一通乱蹭得阴茎发痛,但那口批肿得得敷药才行,是决计不能再操了,便分开后穴挤进去,又把可怜的新婚小妻子按在浴池里日透了。
新婚十四日,可怜的小妻子没有一天不是含着精睡去的,哪个穴日肿了就换一口穴接着日,直把小妻子日得在床上乱爬,最后抓着床栏哭泣着流奶又流水。
哪怕婚假结束,将军府主母的恩宠也不曾有一日衰减。
一日,吴邪逛走花园,坐到其中一颗圆石上。
初上来不觉得,下去方觉太高了,这几日他正做得腿软,跳下去脚踝怕是得崴住。
吴邪便晃着腿,等不远处下值的张起灵来接他下去。
随着双腿的晃动,隐没在风浪音乐背后的金石声也浮出水面。
镜头推进,掠过吴邪向张起灵张开的双臂,牢牢定格在那双纤细的足腕上。
上面分明空无一物,金石声却随着脚踝晃动,清晰地同步响着:当啷、当啷。
当啷!
完
【锁链声点题精神阉割!虽然不戴脚链了,但脚链永远束缚住了雀奴,有点暗黑,但同时又有点好味。(洲际导弹×588)】
【基调上还是没有移动啊,虽然也是双向但确实有强制味儿,啧啧怎么能把这种能搅和成纯恨结局的play拍成这么皆大欢喜的剧本的?】
【可能他们就没想过BE吧。】
【我也没想过啊!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还有一种东西叫be。】
【啧。情侣散发出来的狗粮味。(洲际导弹×442)】
【这期操得比上集多好多,我喷都喷不过来了,为蛇批默哀一秒。(氢弹×2325)】
【射得神清气爽。谢谢黑豹谢谢蛇!(火箭×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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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火速点评完这个到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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ⅳ EXTRA SIDE-CHRONICLE
[ 是否解除番外剧情?-是。]
[ 户外解锁 ]
● 有所思 7MIN
将军府的花园是后修的。
府中犹如将军本人般冷硬肃杀,仪仗都不曾雇有许多,又何谈花草。这些都是为了夫人所植,一花一草,一石一亭,一廊一湖,皆有典故,十分雅致。
夫人入住府中,一直都很喜欢此处,且特意在主院向后打通了去往花园的廊道。除了每日固定的时辰进入修缮,其余时间只能夫人与将军出入。
张起灵归府后看不见吴邪,就知他大概是在某几个地方待着,一路找过去,还是在花园里找到的他。
一道人影坐在亭间伸手撒鱼食,长发披散,身上只着素纱单衣。听见脚步,吴邪惊喜地回头,“夫君?”
他把鱼食一气全抛了,鱼群一拥而上密密麻麻,转而赤脚踩上石砖,张起灵由此也看见了他正面,罗群长尾,雪色一片,几乎透明的纱衣。
张起灵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直接伸手把人按在亭子里,掀了纱衣直接就日了进去。
吴邪乖乖抱起自己的双腿,张起灵伸手进去揉奶,软乎乎的像两块嫩豆腐吸人的手,拇指扣住奶尖扣弄,吴邪呜呜着挺起腰让夫君玩,他背后就是池湖,对岸望来此亭可是一览无余,他竟然就在这里敞开了腿吃起夫君的东西,也不怕被人看见。
“嗯、嗯…小逼想夫君一天了嗯……快操操雀奴……”
湖亭之下鱼群争食扑鳍,溅起的水花高到湿了吴邪的发髻,噼啪声和鸡巴插进逼里的水声相映成趣。
雀奴前一阵子风寒刚好,日日喝药,咳嗽时还剥姜块生吃忍咳,这番可不能再生病。
张起灵一下抱提起他,快走数步,在曲折花径中挑了一株桃花树下的石台,把小妻子扼在这里继续。
吴邪上半身趴在石台上,娇痴地撅起屁股让张起灵操,张起灵把乳尖从肚兜里揪出来,打着圈揉转,把两只奶头玩得肿大,道:“还记不记得你在公主府,摸都不让我摸。”
吴邪的奶子两边都被玩得发红,腿间水液四溢,日着批还把肉茎干射了一回,脸都被日痴了,还乖乖说:“雀奴,雀奴当时不识好歹…夫君惩戒我吧……”
他向下塌腰,脸都被日痴了,还乖乖道:“请…请夫君惩戒……”
可怜小雀奴就因为多年前的旧事被夫君按在石台惩戒,子宫都日肿,精却不射进去,而是拧过来,跪在石台上挨射了满脸,眼睫挂满浓稠白精,扑朔着抖下精水。
红唇上尤其多,张起灵一一把脸上精刮干净,喂给他吃了。
吴邪吮着张起灵的指吃完,还软绵绵地道:“谢谢夫君……”
张起灵笑了下,把他从上面抱下来,用披风拢好,两人抵着额闭目片刻,他才说:“谢谢宝宝。”
他亲了亲吴邪的脸,那力道挤出来一点软肉。
零落花瓣飘到脚底,镜头中的腿向外走远。
镜头化作模糊的光,风声远去。
完
【?】
【黑豹你等会儿?】
【我操我大怒!老子怎么又被塞狗粮了!?】
【干什么要说谢谢?】
【…因为雀奴真不配合的话,两个人大概率达成纯恨结局,玉石俱焚,蛇是爱不自知,黑豹倒是知道了但手段太激进,他谢谢蛇愿意包容他,让这场爱情有了开始的可能。】
【……我操了我他妈的靠我真日了。】
【我说看得我心里酸酸的怎么回事……为什么表达爱意就这么自然啊,要我说服自己他们两个没有爱都好难。】
【。。。难道真的不是剧本情侣?】
【好难过啊好难过啊,我刚分的手,想看强制爱爽一下的,本来看挺开心,一看后面番外又哭了,豹蛇你们要干什么?】
【前有单人视频暴击后有双人番外重拳,我不信你们不明白蛇是什么意思[笑哭]。】
【出去看了,SNAKE在直线掉粉……但同时又源源不断地在涨上来。】
【这就是蛇的那句话,基于内容选择是否要继续关注,各位难伺候的好走不送哈哈哈哈,我只看好的内容,其他什么的都无所谓。(洲际导弹×1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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Ⅶ EXTRA IF
[ 是否-$159解除IF线剧情?-是。]
[ 恶堕解锁 ]
● 叩玉钗
雀奴自幼病魔缠身,痛至嚎啕。后与城北儿郎结亲,病躯才日渐好转。
他喜乐简单,认为缠着儿郎就能无病无痛,日日追,一日无抱便哭得肝肠寸断,熹起哭呛到入夜,闹得阖府上下皆不安宁。
侍郎忍无可忍。以朝例便宜为由旁租一间宅邸为儿郎安置,从此儿郎日日看望雀奴。大些,雀奴日日往夫婿宅邸上跑。
“既你如此喜欢他,那便要知日后你是要嫁与他为妻的,万事都要听夫君的。”一位族婶说。
万事都要听夫君的,夫君说的便是对的。青鸟宝宝从小如此笃信。
每一日晨初,张起灵把小吴邪抱到膝上督促着温书,写字。写完,吴邪犯困,憩于郎君怀里,常在屏风后榻上醒来,裹得暖烘烘。张起灵抱他在榻上用完晚膳,再牵着回侍郎府。如此便是一天。
这一日,吴邪迷迷糊糊午憩,感觉身上似乎有什么在游走。他逐渐摸醒,睁眼一线,发现郎君也在褥里,揉抚他的软臀。
身体光溜溜的,早就被扒光了。
雀奴只模糊明白郎君在亲热自己,摸得很舒服,便闭眼接着睡。紧接着,他翻过来,两只脆嫩的乳被含住吞吃,张起灵一手向下搓弄软批。
从侧面看,那只手在腰腹上蹭着嫩批,在批肉上打转,不一会儿摸出水声,极致色情。
小孩软绵绵的腿被成年人打开,还在发育的青涩身躯已经要学着如何去侍奉夫君蓬勃的欲望。
【什么叫作小雀奴恶堕线开局攻略条就98了?(点赞999+)】
【黑豹又炼铜!(点赞999+)】
【每天雀奴都午睡,鬼知道是不是谁在饭里放了迷药啊。(点赞999+)】
吴邪只觉身下舒服得不行,像是泡在热水里,湿嗒嗒地往外面流水,却不知自己的阴蒂早被张起灵玩得熟透,肉茎也早就没办法正常射精了。
那水湿漉漉地淋张起灵一手,又尽数抹到嫩奶和吴邪唇上,亲自舔舐干净,直把唇都嘬肿,奶头也玩得不成样子。
张起灵又转到身下,含住吴邪的肉茎,并指插进嫩逼扣弄,吴邪慢慢只觉一股陌生又无法抗拒的快感逐渐把他推上云端,模模糊糊呻吟:“唔…嗯……”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吴邪喃喃道:“郎君…?”
手指深深没入批口,在湿穴里来回肆虐,快感让吴邪忍不住夹腿喘息,磨了那么一阵,肉茎先忍不住射了,张起灵舔掉,又啄着雪肉舔到阴蒂上,没一会儿也给吴邪弄吹了。
在玩弄里,他又渐渐睡了过去。
夕日西落,张起灵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吴邪从床上抱起来,吴邪双颊红扑扑的,眼睛都睁不开,走一步就睡在他身上。
入水洗澡,吴邪擦着手臂,忽而在小臂内侧看见一个不大明显的红痕,似乎是张起灵嘬出来的,他新奇地在身上扒来扒去,真就在隐蔽的几个地方找到了同样的红痕。
过了几日,皆是如此,张起灵每日都在午休时来玩他,玩得满床流水,再收拾狼藉换了衣服,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是以吴邪从前都没发现,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吴邪请人去买了书册,在卧房打着灯看了半夜春宫图,看得面颊飞红,下腹一直紧着,像是蕴了一簇火,他伸手下去摸抚,也不得要领,只是夹着手,慢慢地,才知道张起灵原来对他做的是这等事。
一直看到春宫图里那人插进去,想到张起灵的火热温度,吴邪脑子一嗡,身下一股猝不及防的快感飞过,等他回过神,身下已经是喷得一塌糊涂。
书上说,这事婚后才能做,但他和张起灵早就许好婚约,吴邪又不会嫁与旁人,这婚前婚后有甚区别?所以哥哥也是因为这样才与他欢好吗?
吴邪呼吸急促,几乎忍不到第二天就想去跟张起灵讨要个说法,辗转难眠一夜,好不容易睡下几个时辰,天一大亮又立马拎着书册跑去张起灵府上。
他故意不在张起灵腿上坐着写字,而是躺在榻上跷着腿看着什么书,看了几眼瞟张起灵一下,偶尔发出长长的一声嗯声,双颊不知是不是阳光灼的,烧得发红。
张起灵道:“到底在看什么?”
吴邪把书往背后一挂,哼唧做出个要么你来抢的样子,张起灵便去抢了,扳住肩扣手,再把书卷从指缝里卡出,一看,是春宫图。
再看吴邪,正心虚地往旁边看,张起灵拿书抬起他下巴,道:“谁给你买的?”
将军府哪有那么大胆子的奴婢敢给小雀奴买这种东西?
“随便给街上一个人钱让他替我跑腿嘛。”
张起灵挑眉,“那为什么买这个?”
雀奴支支吾吾道:“我,我要学着服侍夫君了。”
居然还主动改口提前叫了夫君。
张起灵不问为什么学,也不问为什么突然学,只说:“这几日醒着,舒服还是难受?喜欢还是讨厌?”
自己亲养大的人什么模样,张起灵难道不知?早当场看出装睡。
吴邪不想自己一下就被点破,登时面红耳赤,很想不说,但张起灵显然不会让他回避,不答是不行的,只得羞耻地坦白道:“喜欢的…”
“想学这个?”
张起灵把他搬到床上,吴邪面色通红坐在两手中间,看他一眼又一眼,张起灵问:“学到了什么?”
吴邪就小声说:“哥哥把帐幔扯下来。”
纱幔轻飘飘落下来,在床沿层层叠叠地挤着簇团,帐内昏暗一片,犹如入了夜。
【雀奴自学如何淫乱中。】
【小雀儿还那么小一只怎么就要服侍夫君玩了!!我不同意!!!黑豹炼铜!!!】
【我们封建王朝的童养妻就这样!私底下和夫君做一做爱碍着你们谁了!(氢弹×442)】
吴邪烧红大半张脸,在张起灵的注视下颤颤巍巍解开纽扣,再脱抹胸,露出两只半乳,挽起裙摆,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光洁的双腿中只有软乎乎的肉穴和茎。
他稍微提起身体,再坐到张起灵手里,酥绵的软肉挤在硬质的掌纹里,触感极鲜明,抵在穴口的手只是这么放着,竟也感知到了水意。
抹胸一点点往下拉,露出鼓胀的奶沟和粉色的乳尖,雀奴眼睫眨得几乎和蝴蝶翅膀一样,小声撒娇说:“摸我一下……”
张起灵搓他的软乳,亲他主动吻上来的唇,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张起灵把雀奴扣在床栏上,吻白嫩的脖颈,胸乳和分开的肩腋,雀奴低声喘息。
“嗯……”
张起灵半压在身上,很结实的温度,吴邪嗅着他的气味,体内一片焦灼的热,不知如何抒发,只能抵着肩头蹭动,发出猫叫似的哼唧。
衣裙解开大半,一片白里透红的绵软身躯,摸上去像会咕叽叫的玩偶,吴邪蹙眉,哀哀地被张起灵顶进床褥深处,身下软批扣进两根手指,边插边叫,叫得软极了,越叫越想欺凌他,恨不得让他哭得死去活来才好。
“呃嗯……嗯……”
小雀奴年纪还没长好,身体也没长好,就被夫君拿着嫩乳玩,掐一下就哀哀地叫疼,还在发育呢,胀得很,只能亲吮舔吸,把乳头吃得肿大,像两只樱桃,同时逗弄挑拨,酥得吴邪浑身发软发热。
吴邪含着张起灵的手指,那根指在口腔里抽插玩弄,把肉都玩软了,津液也玩热了,黏稠地往下坠。
张起灵裹着半掌的水伸下去摸批,把批蹭得湿漉漉的,浅浅在穴口抽插。这口穴被张起灵从早到晚玩了不知多久,两指吃得轻松,吴邪喘着揽着张起灵的肩,任由其放肆插入,就这样被未婚夫预备婚前圆房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他被迫吃着张起灵伸进来的舌,和底下扣弄的手指同一个抽插的频率,几乎把他弄得上下齐去。扣弄几次,张起灵抽出手,低头含住软批,吴邪猛地一个激灵抓住他的头发,呜咽转瞬变成喘叫。
舌头从批肉舔上阴蒂,吃得啧啧有声,再伸舌插进逼穴里舔吮甜水,吴邪喉咙哽出闷喘,“嗯……嗯啊……不要……呜噫!”
小雀尖叫一声,喷潮而出的批水全溅射到了夫君脸上,湿漉漉地淋了他一脸,慌张地要起来给夫君擦干净,张起灵把他按回去。
底下有根粗硬的鸡巴在蹭逼,穴已磨得很软,龟头偶尔浅浅地插进去玩弄。
小穴吃到了东西,却又没完全吃下,馋得一直流水,吴邪努力张合穴道,张起灵却始终不进去,难受得睁开一些眼,哼唧说:“嗯…郎君插进去呀……”
蹭弄的力度加大,吴邪一下惊喘,前后不稳,张起灵擒住他的手扣在腰上,抬腰狠狠磨过去,水花嗞溅,快感叠着温度一起滚上腰腹,烫得好舒服。
顶端插进去了半只,张起灵慢慢在里面插着,把吴邪玩到七荤八素后又再退出来,吴邪再呜咽着催促道:“郎君……郎君插呀……”
张起灵不动,“侍郎府必不会肯你婚前失贞。”
吴邪急道:“我肯的呀,不与旁人说就是了,我们偷偷自己玩。”
小雀馋张起灵馋得很了,今天非要吃到不可,张起灵不做,他便大着胆子去抓着鸡巴抵着穴口就要自己插进去,张起灵掰开他的手,那根粗硬勃发性器直接插入了软穴之中。
“啊!”
吴邪被这一操直接操得大脑空白。紧窄的穴口被强制打开,鲜明的鸡巴轮廓从热度和青筋上面传递过来,几下顶操又重又狠,把他操得几乎魂外飞天,只会尖叫。
“啊、啊——”
男人宽阔的山脊下是两条明显小了好几号的双腿夹着腰,手攀着肩背。快感犹如浪潮铺天盖地而来,吴邪呜呜咽当场去了两次,抓着张起灵的背不知所措地挠。
张起灵咬住他的脸颊软肉,把脸咬得红通通。吴邪喘得直哭,无论他怎么挠人,张起灵都无动于衷,顶着软腔飞快肏弄,剧烈的快感呈加倍的速度飙升,爽感毫不留情地鞭挞吴邪的神经。
雀奴被这几十下顶得所有想法都给炸飞,喉咙发出哭喘:“啊!不要……哈啊……哥哥救命……胀……哥哥…呃啊!”
鸡巴粗暴地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在小妻子的嫩穴里冲刺,像是要把这只穴从小操得只认识他一样。
张起灵挽起吴邪的发丝到耳边,观察他的神色,他大约是会越舒服越哭的类型,眼泪一直啪啪掉,湿穴却把吃得更紧。
他在嫩穴里不断戳插,顶着穴心把还未发育完全的宫腔操开,在吴邪的哭声里填满了每一丝缝隙,在身体的最深处捣动。
“哈啊……嗯!哥哥,好舒服…哈啊再多操操雀奴……把,把雀奴操坏也可以……”
肉柱上的脉络鼓胀起伏,把湿穴磨得发潮,水液喷涌,阴蒂磨得大了一圈。
鸡巴在嫩穴里实打实地撞插,胯骨把屁股操拍成熟红的桃色,像能破出汁水一般,吴邪被操得眼前一阵阵花白,又被肉棒恶意磨弄着敏感点,哭喘着射了出来。
光射还不够,批水也要吹得更多,张起灵十深无浅,把才开苞的嫩穴一下扩张到了极致,吴邪疯狂挣扎着爬远,反而更好地锁住双手,压在床榻上操进穴里。
张起灵一顶,险些直接就把吴邪顶吹,仓皇流泪:“啊!不…嗯!哥哥不可以……太、太刺激了呀,刚破贞不要这么快……我受不住……嗯!”
那根东西操进子宫大开大合地操,快感一下飙升至巅峰,毫无止歇地就喷出水来,吴邪顶着枕头哭喘尖叫,穴里噗嗤噗嗤吐着水,又被顶进去润穴。
这个姿势进地尤其深,被顶得几乎以为快要死掉,全身上下汗涔涔的没个正形,发丝全贴在皮肤上。
张起灵咬住吴邪的耳垂,在敏感脆弱的子宫里碾磨数下,把小嫩妻顶到翻着白眼宫吹后,才慢慢射出了一股浓精,给幼妻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自结亲后,张起灵一直在脑中幻想,没想到今日真能得偿所愿,精液射得把小小的子宫都装满了,吴邪的小腹也从平坦到射得鼓胀。
这么一通做下来吴邪喘得不行,筋骨都绷着,发丝缠绕,衣服未褪完半披在臂间,快被汗和水都浸透,浑身雪肤被操得白里透粉,双腿还在余韵里轻微痉挛。
张起灵轻顶了顶,吴邪呜咽一声,痉挛一阵,又小小地吹出一股水柱,泪眼涟涟地叫他,“哥哥……”
这么小的年纪,做完后最是需要人安抚的时候。张起灵把吴邪抱在怀里,轻拍温哄,在被窝里温存了快半个时辰。
吴邪紧绷的神经被稳妥地安抚住,贪欲又上来了,攀着张起灵的肩哈着舌嗯嗯啊啊,惹得郎君又把他操了一顿才真正安分。
【居然这么小就偷尝禁果了……这不就一路堕过去了吗!长大了只要夫君有个眼神就坐腿上吃鸡巴去了,怎么能这么爽!】
【未及笄就能做了,隔壁国王看了都得掀桌说凭什么。】
【国情不一样,国情不一样哈哈哈哈。(氢弹×888)】
【小幼妻好耶…小幼妻从小操到大最好吃了…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小性奴。(深水潜艇×414)】
【黑豹竟能吃到所有口味不同年龄的蛇,人生怎么能做到这么爽的TT(点赞999+)】
【我始终想不明白他是有什么资本和蛇交往的,要论钱还有谁能真的让蛇目瞪口呆过?除了Q没有第二个人了吧,但自从出了双人后也好久没出现了……这个金主蛇是丢了吗。】
【修女那期你忘了是他领衔的?不过我记得Q气性也不小,直播从来都是直接把过分的play锁了不让玩,别人不好说他肯定喜欢蛇,估计还是醋得不想看……】
【蛇本来家资也不差吧。跟他交往最少也是个门当户对,可能黑豹是现实里认识的青梅竹马呢。Q早就和蛇试着谈钱交往过,但蛇的脾气也不应他,可能就这么僵持了。】
一番胡闹,大汗淋漓,都是乱七八糟的水液,自然要沐浴一番才能回府,往日两人必然是分开的,今日却同坐在一个池子里。
吴邪抱着满肚子的精,坐在张起灵腿上伸舌头让吃,水波荡漾,肉茎磨了一会儿想射了,张起灵不让,让吴邪自行掐住马眼,委屈得眼眶含泪。
“还想要?”张起灵指节叩了叩唇瓣,雀奴乖乖启唇,让手指进去插。软腔里面的舌嘬着手指,说话也似被顶得语音破碎。
“想…想要……”
手指蓦然往深了插,嘴角立刻撑大,让吴邪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气音,张起灵道:“贪吃。”
一朝吃享,食髓知味,雀奴肚子里面精还没消化完,穴又馋着想要了,哼唧着不听,只想要舒服。
张起灵便把他顶在浴池里狠狠肏了一番,精水跟着抽插动作一起出来,一直做到天黑,实在是不得不回家的时辰,这才被放过。
出水时,雀奴的腿脚都在哆嗦。
回府流程一如既往,侍女扶着吴邪去侍郎与夫人面前问了安。
多年来,张起灵妥帖地把雀奴从小照看到大,不出一丝意外,还督促他念书写了字,有了玩伴,侍郎夫人对张起灵是极为放心的,连今日为何多留了半个时辰都不问,只道以为给张起灵添了麻烦,还嗔他几句。
却不知就是这样一个平常的日子,他们乖乖的青鸟宝宝就含了满肚子男人的精。
吴邪刚结束了激烈的性事,此时看父母对他做孩子般寻常家长里短的叮嘱,有恍如隔世之感,回到青鸟院后细细想来,明显感知自己以往的人生都要不同以往般平静。
他在灯烛下对着镜看,脸慢慢发红,忙捂住不敢再看。
……也许就像话本子里那般,他以后日日都要与郎君欢好了。
【可不止,是要做他的性奴呢宝宝。(点赞999+)】
【看了看IF线标题,区区婚前自愿开do,放在正片里都是要囚禁一个系列的,在IF线只是开盘小菜就能说明很多问题!(全自动步枪×200)(点赞999+)】
…
张起灵府上的侍从不多,或许又是他故意遣少了些,平日在主院读书,从未会有仆从来打扰。
如若不是这样,今日一来张起灵便要吴邪褪去大半衣服,吴邪定也不肯,但知无人经过,也羞得满脸通红,却是准备绕到屏风后把衣服褪了。
张起灵道:“就在这脱。”
青鸟宝宝喉咙里发出雀儿咕噜的声音。在张起灵的凝视中,还是不得不从,颤抖着在日光下把祎衣除下,卸了腰束,最终只剩了一只可怜的小抹胸。
上绣青鸾,布料是浅淡的嫩绿色,露着浅浅的奶沟,双腿间夹着两只小软肉。
张起灵看得笑了笑。贴身小衣就这样被人看光,吴邪整张脸都红透,绞着手指坐到张起灵身边,下半身空荡荡的,贴着腿根坐。
身旁仿佛一直有视线炙烤着他,裸露的每一处都火燎一样。
吴邪在这样的凝视下根本看不进书,坐立不安。听张起灵淡道:“看不进就来把书托着。”
他如蒙大赦,忙爬到张起灵的桌案前帮他拿书。
可他穿着单薄,行动颇不便,一不小心动作大了便露了痕迹,便小心翼翼收着动作。
张起灵捏住他的肩,把他抱到桌案里坐着面对自己,两腿敞开,书直接按到抹胸上,道:“这样拿。”
吴邪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抓着书页对着张起灵,批缝也在男人面前一览无余。张起灵好像当真是要用这个姿势看书的,片刻便让他翻页,吴邪松懈一些,捻纸翻开。
没松懈两秒,有两根手指摸着他的批缝,一齐从分开的阴唇滑下来,裹着肉夹弄。吴邪猛地掐紧书页,张起灵面色不变,好像手上做的就是件寻常事。
批水丰盈得很,转眼就湿漉漉地沾了满只,吴邪喘着气,觉得还能忍受,可那手转眼又摸上了阴蒂,又是掐又是摁,摸着粉红的软肉不停搓弄。
雀奴敏感地乱颤,口水都流了,“嗯啊…太快了要去…”
他挨靠在桌案里打开双腿被男人玩弄,膝盖发红,脚趾勾着,书都拿歪。腿间溅起水液,吴邪还没多喘息几声,张起灵又并指插进批里,把他插得“啊啊”乱叫,还道:“把书拿正。”
你又不看呀…吴邪委屈,边喘边拿稳了书,被手指插得一耸一耸,在桌案里蹭动。
看他实在拿不稳,张起灵便卡着未婚妻的腋下起来,亲自解了抹胸系带,这下小贵女真就是浑身赤裸,无物蔽体。要不是窗那面对着的是垂檐花廊,绕湖曲水,吴邪真能一下跳了。
吴邪这下拿得稳书了。不管被张起灵怎么玩批,他十指都紧巴巴地掐着。书页挤着奶了,奶下遮不住的地方露出奶弧,张起灵不动声色欣赏着,手指插得更狠。
“嗯…慢……”
奶子晃着,高潮不止,吴邪渐渐地拿不住书,在奶面上滑落出去。张起灵操进来后更是稳当不了,他把雀奴按倒在桌案上,掐着双腿重重顶操,发育着的乳时刻都有发胀的感觉,雀奴晃得受不了,呜咽着抱着奶子,更像是在服侍夫君了。
夫君轻拍他屁股,道:“怎么连书都拿不稳?”
“呜…啊啊!我没力气了……”
肉柱操进湿穴噗嗤噗嗤地冒水,吴邪汗涔涔地哭着,夫君在里面射了精,抽出来后,批水和着精一起滚出来。
每一日除了看书,还得温习写字。张起灵把笔洗了放吴邪手里,吴邪手指软得抓不住,张起灵便只能拿回来,道:“知道今日要写些什么吗?”
吴邪头昏脑涨,被夫君拿笔杆子抽了好几下软肉才疼得激灵回神,忙道:“是…君子之道,静以修身,俭以养德——啊!”
张起灵竟然把笔插进逼里来了!毫毛尖端在敏感的穴肉里勾弄,尖锐的毛刺抽插着前进,又打着旋回转,每一个细根似乎都对雀奴喜欢得紧,绞着一起插他,插得雀奴连连尖叫。
每一根毫毛都吸满了雀奴的批水,这才施施然抽离,带着甜腥气在雀奴的阴蒂上落笔写字。毛尖一撇一捺,把阴蒂从半瘪又逗到了胀粉色,批里不断涌出水来。
“哥哥别…好麻……要写坏了…啊、扎!”
毛笔对于嫩软敏感的阴蒂不可谓是粗糙,在其上转笔碾弄皆是折磨,吴邪磕着桌案,想要推拒又被张起灵捉了手,只能把批水当墨,肌肤当纸,由夫君在上面书写。
批水很快干了,张起灵又插进批里捅,又在大腿根上继续写,此处敏感受不得痒,毛笔若即若离,偶尔又重重碾磨,写得吴邪又爽又麻。
如此写干了便插回批里取水,吸满了再到雀奴身上写字,墨汁透明,又可无限在雀奴身上练字,真是省极了。
雀奴的奶也鼓得很,毛笔在上面挑逗数下便挺成圆尖,横撇竖捺,每一笔笔锋下去都能让吴邪落泪颤抖,乳头从浅浅的粉玩成熟桃色。
“嗯…再重一点……好舒服…嗯奶子要高潮了呜…”
笔尖从奶面滑进奶沟里抽插一样顶弄,不一会儿张起灵就拿着毛笔一路滑到了腰腹,对着勃起的肉茎拍了拍,平铺笔尖滑上去,恶意对着马眼玩弄磨蹭,单单是磨这里就把吴邪磨出了口水,腰腹起伏剧烈。
张起灵不仅要磨,还把乱糟糟的毛笔又捅进湿穴里吸满水汁,捻尖了笔锋,对准肉茎的小眼插刺。
那里敏感得很,吴邪又挡不住,只能哀哀哭着尖叫,“好酸,嗯不行…会玩尿的……嗯啊!哥哥不要……”
他越喊不要,张起灵插得越狠,肉茎色泽涨红起来,整只开始颤抖,簌簌的,可怜极了。一小撮笔锋在小眼里尖扎进出,刺激着尿道。
吴邪哭着说真的要尿了,真的会尿的,张起灵听若不闻,把笔锋重重插进去,吴邪猛一挺腰,长泣着射了精,一股股乱溅到腿上,刚射完精,又不受控制地射出尿水来。
等他好不容易射完,浑身上下都乱七八糟,湿漉漉的,翻着眼躺在桌案上,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张起灵把他抱起来绕回屏风后,不过一会儿,床榻上又响起了嗯嗯啊啊的淫乱叫床声。
【蛇的痒痒肉被写得一直在哆嗦,豹还故意写的繁体字,好几次没写到一半就没水了,又插回去重新蘸水写,坏死。(氢弹×555)】
【对小雀奴好点!以后淫得没办法见人了怎么办!】
【那就一直待在床上侍寝啊,还能怎样。TT(点赞999+)】
小雀儿彻底玩得淫了。
他每一日到府上,张起灵都教他新的玩法。吴邪最初还不大适应,渐渐地,不用张起灵再吩咐,他一到读书堂,便乖乖在张起灵眼前把衣服脱掉,裸着身体爬进夫君怀里任由玩弄。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吴邪痴痴地扶着张起灵的肩膀把鸡巴吃进去,嗯嗯啊啊地骑乘。这时夫君在耳边说,成了亲便是这样,每日在房内这样伺候,要乖乖学。
成亲。吴邪头昏脑涨地想,成亲,对,以后张起灵就是他的夫君了,夫君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现在提前侍奉夫君也是对的……
想到成亲,吴邪吃得更卖力了,每日在张起灵受教学习,软着腿回家,晚上又悄悄打着灯在被窝里学习春宫,喃喃叫着哥哥的名字高潮。
不过没多久,张起灵很快升为军使,要搬走了,再不能每日都陪着人了。
临行前多人都为张起灵高兴,只有雀奴瘪着嘴快哭,张起灵单独摸他的脸,在耳边安抚说:“奴奴乖,我以后有空便来。”
他升了军使后忙极了,只能休沐日或晚上翻进院里与雀奴在床上玩,吴邪不知他什么时候有空,凡是到了晚上便叫奴仆离院,支着窗,期待夫君哥哥从哪个地方出现。
张起灵进来,他就欣喜地抱上去。
两人在卧房每一处都做过,这次吴邪趴在琴案上压着奶子挨操,琴早就不知佛到哪里去了,吴邪极自觉,用一只手握着马眼不射,等到张起灵把浓精射进来,才松开马眼,此时肉茎憋得发了紫,一时也吐不出来什么,竟只能慢慢地流。
张起灵看不过眼,便又顶着宫腔操起来,肉茎跟着操弄一股一股地流。
“嗯…嗯啊啊!哈啊……”
一直操得吴邪又喷潮了,肉茎才把精给射干净,翻过身来,汗涔涔地亲张起灵,“哥哥……”
不止要在室内玩,室外也一样要学着侍奉夫君。深夜,张起灵把雀奴压在侍郎府的庭院里操弄,双腿交缠在一起,捻开他的乱发,说,这是你我当年第一次见面的亭子。
如此青涩浪漫的回忆之处,如今也染上了别样的色情意味。
青楼也去过。一次灯会,小雀奴看见红花楼便走不动道了,想进去瞧瞧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张起灵看他满脸稚气,对于这种地方大约只有想象中的乐趣,刚好穿的也是男装,便应了。
但他提前道:“被吓一次,加吃一次。”
吃就是指给张起灵玩。本来是帮张起灵打精,但打一次太久,吴邪好累,于是变成任意一个地方给张起灵玩到吹就是一次。
二人去了二楼上座,一席置两方长桌,一尊葡萄美酒,一尊蜜酒,两盏水果,一些时令糕点。往外是缀着的珠纱帘。吴邪摸了摸纱帘,外面瞧里面瞧不明白,里面看外面却是有一番影影绰绰的风韵。
张起灵让人撤了一方长桌,吴邪坐在他怀里吃点东西。
楼内呈圆环形,中间升起圆形歌舞池,底下落潺潺流水,游莲戏荷,缀滚滚白雾,乐声长鸣。
进来的人很多,但不杂乱,都掩在珠帘之后,很快,坊内便闭门不再迎新客。
先上来一群舞女,左右两侧三位抱着琵琶,中间随乐声起舞。歌女戴面纱,着抹胸,下身数十条缀至脚踝的金币彩丝带,不断对看台做抬臀挑逗的动作,裙底轻纱若隐若现,露出些许痕迹。
吴邪别开面孔,发现张起灵压根没看,只盯着他,见他回头,道:“一次。”
吴邪哽住。
【黑豹男德这一块。(点赞999+)】
【怀有天仙,难道你还去看胭脂俗粉?那蛇尽早也跟他离了跟我得了。】
【一个一个梦飞出了天窗。(点赞9999+)】
【坏豹!逼着蛇看聚众淫乱!明知道他脸皮薄,就是找个借口要蛇今天主动做。】
吴邪忍着再去看。舞女之后,又是一位琵琶女,面落花钿,全身雪白,只着轻纱,胸口纹牡丹,抱着琵琶反下后腰,红木挤着鼓鼓胀胀的胸脯,形状晃荡。
席间推拉盏声笑语盛。吴邪遮着半边眼第二次回头,不用张起灵说,就道:“两次,两次。”
吴邪坐立不安。张起灵倒不看席间如何热闹,只低头看雀奴养得极嫩的后脖颈,雪白修长,底下屁股软软地蹭着他,伸手去按吴邪的腹,从屁股底下揉他。
吴邪感觉到身后有东西顶着他,不禁脸红,道:“这,这是在外面……”
张起灵侧首亲他的脖颈,“看不见。”
可怜吴邪既要羞耻地看底下的歌舞表演,还要在上座里被人揩油,差一点要被脱光。
好不容易捱到花魁出来,张起灵满足吴邪的好奇心,就让他半裸着扒着桌案去瞧。底下四方落了卷轴版的长帘。花魁踩着铃铛上台,不知是吃了药还是化了妆,双颊酡红,熟练地半躺到榻上,冲台下的熟客抛了个媚眼。
等她的双腿晃起来,才知道她脚上的铃铛拴着红绳,雪白的双腿被红绳绑着,慢慢吊起,腿根落着一缕纱,身躯不知为何微微颤抖。
下一秒吴邪就知道了,嬷嬷从花魁腿根处抽出一只湿漉的缅铃随手往哪个席间一丢,登时引起哄抢,污言碎语不计其数,哪怕吴邪做好了心理准备都没听下去。
他捂着耳朵缩到张起灵怀里,闷闷道:“三次。”
底下似乎已为花魁开始争抢,乱作一团。吴邪却就不知情了,他被夫君端着屁股在桌案上吃鸡巴。
张起灵衣着完整,吴邪却分开大半领子,嫩乳蹭在圆领袍上挤着,奶尖都擦疼,底下批也吃得爽,咕叽咕叽往外冒水。
“吹…吹太多了……”吴邪边哭边担心,“被人瞧见……”
张起灵拧着他亲,道:“哪个席间不乱?只道以为你是我叫来的头牌。”
吴邪躺在软榻上抱着奶肉喂他,张起灵让吃哪就吃哪,乖极了,吹得也多,哀哀呜呜叫人,直让人鸡巴发疼,把男人的精都榨在子宫里,坠得都满了,还吹得上座到处都是黏水。
左右隔壁发出淫乱的做爱声。张起灵顶得也用力,逼得雀奴叫得最娇最软,几乎压过了其她人的风头,好像故意要叫所有人都知道张起灵怀里是个什么样的极品才行。
有人醉酒不满,还起了觊觎的念头,便来拍门闹事,声音巨大,吓得吴邪把软穴都夹紧,张起灵不管,只顾和妻子互相嚼吃红舌,在紧窄的宫口里前后进出,舒爽射精。
没一会儿来人就看见门上挂着的金牌,这牌子非得达官贵人的身份才能享有,金银买不到。这说明门内绝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物,酒醒一半,忙连滚带爬跑了。
再无人打扰。张起灵把吴邪浑身都操成桃红色,操得小幼妻只记得流口水,“嗯…嗯嗯!哥哥……”
侍奉到最后,张起灵把精稳稳射进肉壶里,而吴邪已被操得痴了,软成烂泥一样任人摆弄。
不曾想,自己想来满足好奇心观一观头牌,自己却成了头牌。
【黑豹好攀比,把蛇操成什么样了,叫床声连身经百战的软妓都比不过。】
【硬件好才能操出这种效果,不然让蛇装高潮?好几十次蛇被正儿八经操哭,我差点都不忍心……(火箭×1888)】
【哈哈哈哈对,蛇这一集里被操哭真不是演的,真的就是被操哭了哈哈哈哈。】
尽管有空便在室外做,可雀奴总羞涩,要夫君去扇屁股,把阴蒂掐肿,才呜咽着淫起来,抬起来让张起灵射精。张起灵不知他要猴年马月才学得会。
然而等张起灵出征前夕,放在军帐里的吴邪突然就融会贯通,抛却了一切后顾之忧。
张起灵正隔着屏风开会,底下有蹭动,垂眼一看,吴邪不知何时爬到了桌案底下,一丝不挂,乖乖地冲他笑,没几下就把张起灵蹭得勃起。
要他乖时他偏浪起来了。张起灵喘着气,握着吴邪的下颌,又最无可奈何,光是看见吴邪在帐子里,脑中阴暗的想法一直翻涌,硬得发痛,恨不得把雀奴操到哭得所有人都听见。
吴邪并不知道张起灵想的是什么,笑得可软可甜。
他窸窸窣窣地循着气味解开张起灵的环扣,把东西娴熟吃进嘴里,前后吞吐顶端,吃不进的便殷勤地套弄,用奶缝挤着,揉着按摩。
张起灵摸他的头,皱着眉听屏风后的人说话,仔细着雀奴的影子不会投射到屏风上,吴邪憋不住发浪的喘,张起灵就吻住唇,把舌都瘙软了,一点点勾着软腔吃弄,把呼喘声都吃进喉咙里。
小雀奴一直从军帐待到天亮。实在是临行不得不走,张起灵才对准他射完最后一发精。吴邪被玩了一夜,穴口早就射满,只能射在身上,把皮肉都浸满了味儿。
他子宫发育得勉强,双性之躯就这点不好,怀孕得持之以恒地灌精才有些许可能,因此每次射的精雀奴都不让流出来。
堵完,吴邪不舍地抱张起灵,亲他,还胡乱蹭,道:“哥哥干脆把我带上吧…行军路上火气旺,给夫君泻火好了……”
张起灵听得太阳穴直跳,威胁地掐他的脸,道:“不许再说。”
再说他就真这么干了。
放吴邪在军帐不走,就因张起灵一直在思虑这个念头。可满军营的壮汉,容易冲撞吴邪;吴邪也爱干净,在这里定然不喜,更不舍得跟着他一起行军吃苦,这才不带。
但张起灵不说这些,只道:“在家等我。”
吴邪见实在说不动,含泪点头。披上张起灵的另一件披风,站在城墙上看大军行远,眼泪一直啪嗒啪嗒地掉。
【另一个IF的雀奴:你到底在哭什么?他出征我就差欢天喜地敲锣打鼓了。(点赞999+)】
大军出征,侍郎府却敲锣打鼓准备起来。
侍郎千金即将及笄,又与夫婿情浓意合,待大军凯旋,便要出阁嫁给张起灵,侍郎府这一年要给吴邪备嫁妆。
这一年吴邪忙极了,每一日都有新的样式要他过目,礼单越写越长。他不必自绣嫁衣,却要学会算账管事,半个府的账目都从手里经过,算盘打得啪啪响。
相比之下,吴邪更关心每月一封的家书。
张起灵自前线每月准时亲笔写信,总是十几张合作一封,前一张问候岳父岳母,哄得侍郎与夫人开心了,剩余亲笔都是写给雀奴瞧的。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什么端倪,这些信表面上是一种意思,背地里还有配套的密语,是两人自己创制的。
吴邪对着书页一字字对应誊抄,再看,不过一会儿就满面通红。
信上写,送来的妆奁共一百八十余珠钗环佩,件件都要雀奴润过。今日后,小衣也不得再穿雀奴自己的,得穿张起灵贴身穿过的。如何润,吃多少,张起灵也一一写清了,就是怕单写两行吴邪不得领悟。
但碍于信件传递,这次只写了圆珠首饰的润法,待得下次信来,再润其他。
吴邪卷起信敲敲下颌,掀开衣箱,把贴身小衣都换成张起灵穿过的旧衣。再开妆奁,里面满目金玉,南珠匣子内有珠钗,珠环,还有小了一圈的环,南珠几乎都比环大。
吴邪比了比,发现这正是佩在阴蒂上的环。
他含住环,用津液润热了,再把腿架到椅上分开,满身热汗地把阴蒂珠环扣上,这环紧得很,扣住肉霎时充血鼓胀,疼得闷哼一声。
再乖乖合拢双腿,阴蒂环便夹在肉乎乎的双腿中间,嫩肉含着珠子吞吃。吴邪走一步,阴蒂环都掐着肉,厮磨拉扯,双腿隐秘地在裙底下打战。
恰时屋外有人恭敬叫他去过目,吴邪出门,再抬腿回卧房时,撑着门边的屏风隐忍地夹着腿着吹了,水声呲呲,响得视频里听得清楚,甚至哪缕水声打在南珠上都分明。
临夜,吴邪分腿躺在床上,捂着张起灵的贴身衣物闻,握着一根嵌了珠的玉杵顶进穴里,边插边叫张起灵的名字。
他这身子骨被张起灵养淫,浑身欲望膨胀,一手狠狠握着玉杵插穴,一手胡乱在身上摩挲。
“夫君…嗯夫君……”
雀奴浑身都插热,使劲嗅着张起灵的气味,喷得极快。
玉杵的珠子在湿穴里来回滚,把紧窄的软穴又重新撑开,紧紧扒着内壁不放,滚珠刺激得他喷完后又尿了一小股,被张起灵见了定然又要说小水壶,可他现在不在,雀奴就这么被乱七八糟地玩,自己把自己玩痴了。
“唔……嗯……哈啊……”
吴邪摸到那只阴蒂环,剥开阴唇把南珠攥住,发现环圈刚好够他一指圈围,向上一勾,环扯着阴蒂撕扯碾磨。
尖锐的快感一下贯穿了全身,吴邪连玉杵都不插了,流着口水“啊啊”地拉着阴蒂,又疼又爽,软批被刺激得当场高潮,黏液糊满了整只批缝。
吴邪又馋得很,不肯停下,继续扭圈绞紧,把阴蒂打着圈转,痛得他哭唧唧地叫,双腿却爽得直哆嗦,潮吹出来的水都把玉杵喷滑出去了几寸,浑身都泥湿。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抖着手把阴蒂环包回批肉里,抽出玉杵,把耳珰插进批里。第二天再看,两只被批水润过的珠子更为明光程亮。
要更换时,吴邪娴熟地伸手进批里把东西勾出来,或用桃红色的软批吐出雪亮的圆珠,而后批尖对着圆润的珠子往下坐,含住,顶进穴里。
吴邪每次吞吐都想,张起灵如果在面前会如何对他?会不会狠狠插进去让他重来?
就着这个幻想,吴邪又哆嗦着腿把自己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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屡变星霜,四时八节。
西征八百里捷报。
张起灵才兼文武,功著疆场,连取战功,圣上大喜,擢征西将军,食邑二千户,赐紫金鱼袋,赏黄金百两、白银五百两,锦缎绢帛五百段,府邸,金甲宝刀等。
再一月,将军凯旋,城外十里长亭,文武重臣出城迎接,百姓挤在两侧楼台抛花喝彩。
将军坐于首骑,左右环顾,鹰眸精准地在每一张面孔里搜寻。没有,没有,没有。
吴邪没有来。
张起灵面上不显,骑至内城门前,圣上在此等候,全军献上捷报,山呼万岁。
军功名震,扬朝国威,圣上大喜,于皇城设国宴,宫廷乐队奏演歌曲,舞姬献舞,大臣轮流向张起灵敬酒,赋诗庆贺。
张起灵面对其他人尚是得体,唯有看见侍郎时恭恭敬敬。侍郎拍着他的手,说,皇后在后殿另设宴席,雀奴今晚怕是沾了你的光,成为全场焦点。雀奴已及笄,你二人之事可有章程了?
张起灵答:当即备礼上门,三书六礼一样不缺。
侍郎欣慰点头。张起灵喝完国宴酒,紧赶慢赶,却还是晚了一步,后殿宴席散的早,侍郎府千金的马车已走远。
他只好自行回府。跨过门,却听亲信通报:侍郎千金已至。
主院门霍然打开,支在桌上一点一点的人惊醒,张开清澈透亮的一双眸。
“回来了?你……”
话音未落,张起灵猛地把吴邪抱起抛高,吴邪笑着惊呼一声,圈住他的脖颈,两人话没说个囫囵,先互相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吻。
紧接着两人心照不宣,直接就在桌案上开始做。今日雀奴参宴穿得繁复,挽起裙子褪了亵裤便直接插入,里面穴绵湿软,裹得极舒服。
吴邪乖乖敞开腿,被张起灵顶得语音破碎,焦急地抚摸他的背脊,吞吐间仓促道:“嗯快射给我……宵禁快要到…不做别的,先射给我……”
一年久别,先火热地操了一顿,快射进去前,张起灵在吴邪耳边道:“我三日后上门求娶。”
吴邪正被顶得发痴,陡然一句话抢进来,瞳孔放大,浑身一抖,直接就激动到喷了,张起灵紧随其后,在子宫里射满了精。
他把雀奴裹好,架马亲自送回侍郎府,颇有技巧地护着没让精给颠出来,吴邪还在他怀里睡着了片刻。
【着急忙慌地打了一个接风炮。(点赞999+)】
【赶宵禁像我赶宿舍门禁。不过我只有狼狈没有爱。】
【不要拿你单身狗的日常和别人小情侣的日常对比。(深水潜艇×400)】
三日后,当朝红人征西将军求娶未婚妻。
二人早有婚约,无须纳采问名,聘礼早已备好,纳征纳吉一日走完,请了一月后的期。整整一个月街头巷尾都在为这桩天作之合的婚约啧啧称羡。
两府间准备得极快、极稳当,不出一月,小贵女便成了将军夫人。
婚后第三日,新妇回门,先拜宗祠,再给侍郎、夫人见礼,一对新婚夫妇温情得体,恩爱和顺。
午饭后吴邪声称困了要午憩,还要张起灵给他按肩,不然睡不着,几位长辈笑话他还是这般任性恣意,却也很是放心,这便可见张起灵是很宠着他的。
然而他们不知,屏风后,吴邪正挽起裙子给夫君侍寝。
张起灵一场西征,身上平添许多伤痕,新婚夜吴邪哭得一塌糊涂,有一半是爽的,一半是心疼。张起灵再提要求,吴邪都无有不应,予取予求。
哪怕是要他隔着一扇屏风,一边是说笑的长辈,一边是坐在夫君身上做爱。
破碎言语从那边隐约传来,吴邪半捂着自己的嘴,艰难地跪坐在张起灵的胯上起降吞吐,这个姿势吃得又深又满,平日里恨不得爽得大叫,今日却皱紧了眉忍住,忍得浑身痉挛,眼泪汪汪。
“嗯…嗯……”
张起灵勾勾手指,雀奴顺从地伏下来,张嘴含住夫君的手指,任由其在软腔里胡闹作乱。连连呜声,银丝粘连,软穴也很乖地裹着,吞吃张起灵对自己躁动、膨胀的欲望。
屏风那端似乎又提到了雀奴,谈笑声大了些。被点了名的吴邪却只关心张起灵有没有爽,精会不会射进肉壶里。
将军辛苦一年,好不容易有了婚假,做妻子的当然是能满足就尽量满足,哪怕再过分也好……再过分也好……我是他的妻。
吴邪忍着尖叫,浑身哆嗦地打开宫口把龟头含进去,闪电一样的性刺激几乎把他炸到潮吹,也都努力向下吃到底,不留一丝缝隙。
张起灵稍微操动一下,吴邪眼泪、口水和批水一起流。
……夫君说什么都是对的,雀奴万事都要听夫君的。
在人群欢笑声升至最高时,吴邪被张起灵捂着嘴,顶在身体最深处暴烈射精。
浓稠的精液眨眼将宫腔填满,敏感的子宫哪能经受这些刺激,全身上下都一起高潮了,批水狂吹,把垫在身下的衣物尽数喷湿。
吴邪翻着白眼几乎要晕死过去,声音都不曾泄露一毫。
他瘫软在张起灵身上,胸前剧烈起伏,缓和刚才的缺氧。张起灵吃了这一回,稍微满足了些许,收拾衣物狼藉。
侍郎夫人来叩屏风道:“将军,我听雀奴在喘?可是热了?”
张起灵还在吴邪身体里没完全拿出来,浅浅顶插复而捂住嘴的妻子,寻常语气回道:“刚才按得重了,有些疼,我给他重新揉开。”
“雀奴还是娇纵。”长辈们都笑。
张起灵给吴邪收拾妥当,拿一根玉杵操进去堵住了精,勾了勾汗涔涔的鼻尖,低声道:“你娇纵吗?”
吴邪脸蛋红扑扑的,爽出来的泪花还没干完,亲了亲张起灵。
将军道:“我觉得你乖。”
【以上是一位既得利益者发表他的声明感慨。(点赞999+)】
【黑豹眼里的他自己:我应得的。我们眼里的黑豹:哪来的凡尔赛鬼!?(点赞999+)】
【就隔着屏风做啊!!差一点点都要暴露了,雀奴是真敢陪老公玩这么大!(全自动步枪×202)】
【黑豹哪能不觉得蛇乖!蛇一到他面前自动变成小痴女。】
【乖乖含着老公的精吃也好性奴。将军夫人就是将军的行走精壶。(深水潜艇×222)】
之后吴邪半梦半醒,似乎夫人还来摸了摸他的脸,嗔怪他嫁了人还是爱睡觉。
再起来是晚宴,众人欢聚一堂,给了两位新人红封与祝福,只是雀奴时而变色,身体一阵哆嗦,夫人以为他身体不妥,但很快将军便把妻子护在怀里,两人低低私语,便以为是他们二人的秘密,莞尔不谈。
吃完家宴,坐上回将军府的马车。厢门刚关上,吴邪立时就撑不住捂着腹部喘出声,央着夫君把身体里磨得他又快吹的玉杵拿出来。
张起灵却反而握着顶端连插数下,吴邪本就折磨得难受,就在临界点上,这几下抽插直接把他玩得神志不清,咬着夫君的肩膀呜呜着潮吹,瘫在张起灵身上。
今日劳神费心,张起灵便没有为难幼妻,只是在洗浴时简单玩了两把奶,便抱着吴邪上床睡觉。
他摸着幼妻光滑的脊背,思索,道:“给你纹一只雀。”
“什么雀?”
“青鸟宝宝。”张起灵亲了亲他的眼皮。
这并非一时兴起,张起灵早想给雀奴纹上东西。不过本朝非黥犯者,凡纹身必有其所属,标榜其为某人奴,形同私妓。
贵女出阁验身可以受金银贿赂免做详细,却避免不了查验皮肤,堂堂贵女纹这等物事,几乎昭告其婚前有失,绝过不了关。便没有做。
而如今小雀奴已嫁作将军府主母,想查验他,还得先掂量掂量将军府与侍郎府的分量,这便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形同私妓啊…吴邪抬眸嗔怪,几乎怀疑夫君对此早肖想数年,不然当年也不会故意带他去青楼走一回。
却不是不行。这一年吴邪时刻提心吊胆,唯恐传来的是张起灵的死讯,早已向诸位神佛请愿,又在心中许诺,如夫君平安归来,提什么便应允什么。
都可以。
吴邪轻声道:“那你要给我纹什么颜色?”
浅青色。
需得先在肌肤上粗略作稿,描摹图案,再以颜料刺入皮肤,反复渗压。色不浓,图案亦不繁复,寥寥数笔勾勒出一只青鸾在半脊上徐徐展翅,犹如在吴邪身上融入了潮湿的绿意,与皮肤缝隙中流淌出生命的痕迹。
那几日为保护伤口,不得沾水,做也少做。等痂落、不痛后,吴邪背对梳妆台,张起灵给他执镜,看清这只青鸟的原貌。
“真俏。”吴邪摸着腰脊处,“青鸟是如何叫的?”
好说。等吴邪浑身潮热,便知道青鸟是如何叫的了。张起灵好几日不做憋得狠了,重重操进软穴,雀奴叫得时而清脆,时而软腻,更多的是模糊不清的哀啼,被欺负得狠了,一直在哭。
“嗯啊啊……夫君……嗯啊!不行……呜要死……哈啊不行……受、受不了……又要吹、吹呜——!”
吴邪趴在床褥上,口齿不清挨操。张起灵摸着他的纹身,几乎爱不释手,勾着雀奴咬脖颈,带着他去摸自己的纹身,道:“雀奴是夫君的什么?”
雀奴被操得满面潮红,口水直流,低泣道:“嗯嗯…!是……是奴奴…”
手指颤抖地在微微凸起的边缘勾勒青鸾的翅膀,那里有一处融合得很好的私印笔纹,标志是张起灵本人的身份。
“是精壶……啊!以后…雀奴以后只用在床上…专门服侍夫君…嗯啊啊!!”
他撞得越来越重,红软的阴蒂被反复碾磨,精柱射进深处,尖锐的快感穿透皮肤在尾椎骨炸开,过分激烈的潮吹让吴邪几乎昏死。
没了堵塞的软穴往外慢慢吐出没流干净的批水,顺着腿根内侧往下流淌。这是一具被情潮包裹得极好的身体。
【好一个形同私娼…比性奴性质还过分!】
【卧槽恶堕啊!(点赞9999+)】
自这天起,将军府的人便很少见主母了。
她似乎深居简出,少离主院,有事嘱咐,也是传牌出来,只有主君能见她。
张起灵下朝而归,三长一短叩门,再开院门,复进卧房。
卧内灯火依旧,一条长长的锁链从屏风那头一直延伸至脚边。
雀奴满头青丝垂落地面,浑身赤裸,雪白的脖颈上扣着一只黑褐枷锁,抬头见主人回来了,过来脸蹭着张起灵的手心。
“夫君欢迎回来……”
【卧槽震撼我全家!(点赞999+)】
【我就一秒没顾上怎么堕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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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奴给将军解环扣,闷闷含住腥热的肉柱,舌尖从根部向上舔舐,嗅着近在咫尺的精味,蹭着地毯的批几乎一下就高潮,再睁眼已是满面潮红。
张起灵道:“今天乖不乖?”
“雀奴今天乖,”吴邪舌尖在马眼舔弄,“郎君给我精吃吧……”
吴邪的乳在婚后迅速胀大,挤在胯骨上犹如一只小奶牛,奶尖肿大,卡着鸡巴上的青筋磨弄,黏水潮一样地淌湿了地毯。
发丝下落,露出脊背上那半只在肌肤上起伏的青鸾,只要看见它,就能记得,这是张起灵亲自纹上去的,吴邪是独属于他的。
雀奴含着鸡巴吃得好卖力,口涎掉在奶面上顾不得擦,张起灵捻着乳头玩,心想产乳药吃掉了这大半月,总该有些成果,道:“今日挤出乳了吗?”
雀奴精神一振,犹如交上了好作业一般,“挤出来了,雀奴不敢挤多,怕夫君回府没奶吃了……”
“奴奴乖。”
张起灵把他抱起,坐到书案,道:“今日我还有公事未办。”
吴邪就乖乖坐在夫君怀里给他研墨。研了几下,突然被夫君从后面各捉住一只奶,发力搓了搓奶尖,又碾又压,吴邪攀着夫君的手一起玩自己的奶尖,奶尖在粗硬的指节中被抓揉得不成样子,左右打转,在吴邪越来越难耐的喘息声中,奶子开始鼓胀,发痛。
张起灵把雀奴的奶子玩得鼓胀,几乎充盈得快要炸开,打上去沉甸甸的响,晃都沉得很,坠在半空犹如锁铃摇曳。
“夫君,要…要出奶了…呜——”
带着粗茧的指腹捻着奶尖,把奶孔玩得张开,蓦地喷涌出奶水来,一股股射在桌案上,把桌案都染上奶白色,点滴奶汁混进墨汁里泛起波澜。
张起灵揪着奶尖挤奶一样把乳全部挤出来,淋得吴邪浑身都是,这才慢慢地舔过去。
把整只奶面都舔干净了,张起灵从衣袋里拿出笏板。
今日上朝,他忽然察觉这笏板形状扁平,顶端微翘,又是象牙所制,拿来玩幼妻倒是个顺手的物件,不管打在嫩批,软臀还是绵乳都恰如其分。
吴邪见了笏板,再看夫君的眼神,很快会意,挽着膝弯抱起腿来大大分开软批,手指在上面捻着阴蒂玩,软声邀请道:“夫君扇一下,今天小批刚好特别痒……”
穴口翕张开合,流出汩汩黏液,潮乎乎的,大约这样湿了大半日。张起灵一板子砸到上面,飞珠溅玉,水花迸散。只一下批就红了。砸得软批火辣辣地疼,再夹着阴蒂又打,这次就是爽了,吴邪低泣着迎上去,看嫩批在夫君上朝所用的笏板下飞汁溅射。
笏板在嫩批上很是富有节奏地扇打了好几十下,把玉石般的前端都打热了,吴邪“呜呜”着尖叫,好不容易歇了,偏在张起灵的肩上发情一样地喘。
张起灵换了中间清凉些的部位贴着,把滚烫的肉温降下来一些,又开始扇,吴邪这下终于被扇哭了,哀哀呜呜地叫出声,批口淅淅沥沥地漏水,几乎把批打熟。
这么一通打下来,批水也把象牙浸湿,等张起灵上朝,也能嗅到妻子甜腥的气息,仿佛在大庭广众下交合,等下了朝又会将怒勃的性器插进雀奴的子宫里玩。
雀奴被夫君养得娇纵,踩在地板都耐不住凉,每日候在床上等着夫君下值归来。
偶尔迷迷糊糊察觉有手插进批里玩,都会自动张开腿,给张起灵指奸,可又会挨夫君的一顿狠操,说不睁眼看,倘若是别人怎么办,雀奴赶紧求饶说错了,可下一次他睡不够睁不开,还是被这样的理由怒日一回。
【这个借口都想得出来,黑豹就是要搞老婆所以纯挑刺。】
【这个借口反而呢,证明了你俩是纯爱,可以了你俩已经反复阐述这个好几个视频了,我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什么时候出个伪NTR让我过瘾一把!(深水潜艇×808)(点赞999+)】
【把笏板腌入味就像把水都喷到手机壳上让豹子带着上班一样,咋这样!】
【用奶汁和墨混淆在一起的字一定很香,写出来还是半透的,在奏折上这样写,中间呈递到无数人手,有点隔空露出炫耀自家老婆的意思…】
【不,我觉得这砚台的墨外流不出去一点哈哈哈。(点赞999+)】
这一日,京城中举办盛世灯会,张起灵带妻子出来见见新鲜东西,夜火下金龙鱼跃,四瓣花滚灯,巨蟹粉虾,来往稚儿欢声笑语,不一会儿嘴角也沾上笑意。
走得久了,吴邪娇气地腿疼起来,张起灵把他端抱在怀,奶子几乎挤在他的面上。吴邪环着他的脖颈,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对绵乳挤着张起灵的脸,压得几乎完全陷进去。
还有些许奶香味。那是出门前雀奴踮着脚给夫君喂奶时来不及擦干净漏在衣裳里的,犹如笏板上愈发浓厚的甜味儿。闻着奶香,张起灵一根东西勃得极快。
他向上捏住一只奶,威胁地掐了掐,让他别乱动,吴邪闷喘一声,伏在夫君身上,没骨头似的,把奶更近地贴在张起灵身上,道:“夫君……”
他当众剥开领口,给张起灵在狭小的窄口里看里面不着一缕、起伏着的乖奶。
灯光明明暗暗,交重叠映,人与人之间尚且看不清楚,偏偏张起灵把这对奶看得清楚极了,连那奶尖挺翘的弧度都知晓。
“好痒……”吴邪黏黏糊糊地咬着张起灵的耳垂,“夫君摸一摸,给雀奴用力摸一摸,摸透了就不痒了。”
骚。张起灵在层叠衣物下用力掐揉他的奶子,起伏巨大,几乎看出形状来,吴邪骚浪地嗯啊喘息,等张起灵把骚雀儿往巷里一按,摸到软批,上面早就吹湿了。
夫君把妻子的衣服各扒了一半,吴邪翘着一对奶子,小裤褪到脚踝上,双指分开批口,喘道:“夫君直接进来…”
张起灵却半跪地上舔起批,手指掐着阴蒂,把雀奴掐得又哭又叫,上半身靠在冰冷的墙上,下半身压在夫君脸上,敞着一口嫩逼,舌在上面来回舔舐,嘬吮。
“啊!舔…舔得太快了……嗯阴蒂好爽……夫君多玩玩阴蒂……”
双腿越分越大,颤抖着在温热的呼吸里吐出水,张起灵仿佛接吻似的含着逼肉嘬嘬地亲,把阴蒂卷进舌里含,咸甜的水液都吞下去,把绵软的批肉都吃透了。
一股潮吹而出的水液淋湿了张起灵的下巴,他拿手指猛插了几下,站起身,身影一下把吴邪包围在墙内,手指再次陷进软穴里,拨开肉穴让鸡巴操进去。
这根粗硬的肉柱比舌头要凶狠得多,侵犯得也更深,湿穴却温驯地裹着鸡巴吞吃,把一根根凸起的青筋也吃进去。
张起灵把吴邪的双腿抱到腰上圈着,吴邪软在墙上哭喘,奶子跟着一道乱晃,“呜…夫君,夫君哥哥……好舒服…夫君操坏雀奴吧……让大家都看到雀奴是夫君一个人的…让所有人……啊!”
张起灵在穴里狠戾抽送,很简单就插进了子宫里捣,黏腻的批水失禁了一样向外湿哒哒地喷流。
快感犹似电流般在宫腔里窜动,吴邪颤得直哆嗦,呼吸灼热,整个人都轻飘飘,软乎乎的,浓烈的快意让他疯狂地淫叫,也不管会不会有人看见,绞紧了夫君的鸡巴啪啪地吃。
“嗯…好爽…夫君…喜欢你,喜欢夫君……”
吴邪起伏在不定的浪潮里,眼中早就模糊了,只能看见街外隐约有不同颜色的小点穿流而过,人声鼎沸,又似乎遥远,他好像就站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观看张起灵如何拨玩他的阴蒂,把他插得宫吹,再骚浪地吐舌头喷奶。
倘若是在前两年,他绝不接受这样的幻想,如今却能心甘情愿地敞逼,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张起灵进入他,“呜呜”着高潮,掐着奶尖,浑身都操热操粉,一看就是被男人用精泡透了的淫货。
交合的地方几乎是一团糟,鸡巴青筋虬张地顶在湿软的肉批上,流着精水和黏液,相击时发出沉闷的水打声。
“呃、呃唔……”
吴邪生理性的泪水一直在往外流,抱着奶痴痴挨操。小雀奴只要被操舒服了就哭,越哭就越淫,在床上几乎是铁律了。他双颊泛着红,下面被操得合都合不拢,肉都操成了软熟的烂红色。
包裹住性器的软肉痉挛收缩着,鸡巴用力顶操宫腔,把本就敏感的地方操得只知道痴痴地侍奉入侵的事物。
怒涨的肉柱在肉环里接连抽插,吴邪尖叫着宫吹,大股甜水从腿心喷出,把地面都喷得湿哒哒的。而鸡巴仍在不遗余力地贯入娇嫩的小腔,持续地把吴邪顶晃。
喘得太厉害,吴邪一时缺氧,都不知道张起灵什么时候射的精,鸡巴却压根没有软,还在湿烂的穴里抽送,尖酸的快意侵占着神经,含着夫君的舌又吹了水。
鸡巴还在插,把穴填得满满当当。忽而张起灵把人抬起来,对准了穴道深处开始射进大量的水柱。
吴邪本疲软的身体骤然受到侵袭,登时瞳孔扩大,又敏感地浑身痉挛起来,“嗯啊”乱叫。
本就小胀的腹腔肉眼可见地飞速鼓胀,犹如怀孕。
水声持续越久,这腹胀得越大。吴邪感受到饱胀的同时还有热意,张起灵在他耳边吐息,性感的喉音几乎让他腿脚发软。
好半晌水声才止住。而小雀奴翘着一对奶在巷里被夫君又射精又射尿,已然面色潮红,痴痴吐舌,不知被射得吹成什么淫样了。
张起灵抽出鸡巴,又把吴邪的小裤卷成卷插进批里堵住,不让今日射进去的东西有一分一毫泄露。
哪怕雀奴走一步都是折磨,却也乖乖听从夫君吩咐捂住批口,温顺道:“雀奴会好好含住夫君的东西,一点一滴都不会流出来的……”
他腹部还滴着精水,颤颤巍巍地都站不直,还抱着张起灵的手臂撒娇,“因为夫君给雀奴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火光燃烧,茫茫的夜空之上有几颗星子坠隐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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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片里雀奴还只是在独家的花园挨操,恶堕直接就到大庭广众下了啊……(氢弹×8998)】
【好大手笔的一场户外戏。可我搜索了国内所有近期灯会,都不见有相同场景?】
【搭的棚景吧,怎么可能真户外。】
【棚景也不对,这么大的规模国内只有某几个能搭到这个程度,但这几个棚子都有档期在拍戏啊,不可能拆掉原景给蛇拍片吧?】
【那我不清楚了,可能是特效……】
【那真是更烧钱了……(火箭×18888)】
…
吴邪的身体缘故,怀上是极困难的。嫁过去好几年,肚子里也没个动静,家里人知情,只让他放宽心。张起灵那边族人倒是埋怨起来,尽管闲言碎语都传不进吴邪耳朵,但张起灵还是到族中那边走了一趟,并严禁府中上下传递相关言论。
一日,吴邪拉着张起灵去庙里拜佛,在菩萨殿里嘀嘀咕咕和夫君说,当年你出征,我就是和这位菩萨念叨让你不要出事,当真灵验。
张起灵说,你分明和许多位都这么说过。吴邪道,这位不一样,我明显感觉不一样。
清香之上,观音安然微笑。
吴邪闭目求道,雀奴与夫君诚心叩拜,求菩萨慈悲,赐我二人一个聪明伶俐,健康孝顺的孩儿。
张起灵没有当回事,却也跟着敬奉了香火。
两个月后,雀奴在一次房事里蓦然呕吐,张起灵一下抽出,抚摸脊背。可吴邪还是扒着床不停干呕。
张起灵皱眉掐脉,陡然愣住。
竟然有喜。
吴邪看他脸色,一边干呕还一边笑他,说对不对,还真是当真灵验。
夫君高兴吗?雀奴给你怀宝宝啦。
说明我完完全全都是属于你的啦……
完
【爽!爽——!!!】
【我发现看蛇恶堕会很舒服……】
【前期雀奴脱个衣服就想跳了,后期却调教得敢在大街上给夫君敞逼操…纹身buff加持还是太有用了,完全性奴啊TT。(氢弹×255)】
【蛇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给你送红包!(氢弹×13140))】
【相比单人和双人,怎么说,还是双人过瘾。我没有拉踩的意思。(氢弹×900)】
【懂你意思。毕竟双人的可操作空间大,单人只能发挥想象力了,要不是蛇的脑子,也不能单凭单人做那么好。但是双人更是顶中顶,这才是他的真正舒适区。(深水潜艇×288)】
【也有他俩性张力太强的缘故……】
【这么大的工程量,这么大的场景,不像是特效啊!蛇真的是一人无团队?怎么看都像是工作室出品啊!】
【以前我能信誓旦旦和你保证蛇绝对是个人出品,但现在这个确实不行了。这种质量蛇自己来会肝死的吧,本来肾就不行了。】
【哎!乱说什么呢!谁告诉你蛇不行的,蛇可行了!】
【现在双人榜单上面都是蛇的视频轮流当TOP,包揽前三,现在第四个小雀奴冲上去当第一了,以后视频多了岂不是霸掉前十。】
【已经习惯,抬头去看看隔壁单人榜,《摇啊摇》霸榜都18个小时了。】
【居然才四个双人!?我感觉都好久了!每一个都记忆深刻。(点赞999+)】
【天不生血蛇,网黄界万古如长夜!(稳压枪×520)(点赞999+)】
【青梅竹马婚前合奸,隔着屏风服侍夫君,最后连笏板都染上骚味!这个雀奴真的从青鸟宝宝变成奴了555。】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蛇咪新年快乐!给妈咪刷个999,请妈咪一起去和豹豹买趣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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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讨论,数日前定好发布时间的吴邪还尚不清楚。
他刚上传了《摇啊摇》,一如既往交给超融合系统粗剪,审核完后再行细剪。单人视频比双人短得多,也轻车熟路得多,不过多时就处理好,也传进待发列表,他甚至不需要回去多确认一眼。
房间外,张起灵站在门边,屏幕里电车已开出停车场,他切屏APP,最后确认了一下店名。
吴邪也出来了,身上裹着严严实实的大衣,伸手牵他,“出门吧。”
牵人刚走两步,衣内却传出了叮铃当啷的响,张起灵回头,吴邪却不觉有异,故意歪了下头,“嗯?”
“穿了什么?”张起灵道。
吴邪道:“新年礼物。现在不能告诉你。”
而且,得出门后才能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