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Partner?Partner.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29-012)
使用房间:A区主卧、A区卫浴区、A区厨区。
状态确认: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5h29min
日志命名:《乳与蜜之河》
详细信息:总算让我见识到这家里到底有几个摄像头了,第一次剪机位那么富裕的视频。(信息标注:001)
**Blood Snake. VIP On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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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KE] — [ 女仆厨房 ► ] 0s ago 0 hit
Video Info:首发双人。Sugar女仆的厨房任务,专属供应甜点死线出餐?!与主人的一日DOI VLOG…><
打赏解锁: 下一个双人盲盒 [ $5w — 进度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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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C…
卧室窗帘紧闭。
墙沿暖光灯带处于睡眠模式,昏昏暗暗,只模糊照亮床上两人身影。
一个身形观众很熟悉,是Snake。另外一个更有力量感,肩宽体长的男人,明显就是引起官宣风波的所谓伴侣。
【来了!但尼玛的破视频贵死了!(火箭×150)】
【+1!一看到定价我就知道snake也飘了,难评。他现在的热度全靠老粉滤镜支撑。(洲际导弹×230)】
【前面两个有种别一边吐槽一边打赏。(稳压枪×99)】
【吐槽的也不看看视频时长,四十几分钟纯4k还是剧情演绎!你们有福了。(火箭×51)】
画面中,Snake身体颤动,醒来。
镜头切进被褥。
柔和的腰腹曲线下,一根性器深深插在湿穴里,Snake翻身蹭动时发出黏腻水声,明显在里面插了一晚上。
挤压蹭弄,Snake甚至又把阴茎往里面吞了吞。
【卧槽我麻了。】
【我尼玛刚做好的心理建设。一进来就给我看这么刺激的,别逼我退出去!!!】
等看完接下来的发展,老观众才发觉这个镜头不是故意放大恶心人。新双人视频里镜头切得细致,比电影还讲究角度,细腻漂亮,每一幕都在眼前发展一样。
视频中,Snake小心抬腰,一点点把阴茎从穴里抽离。分离时批口发出“啵”的一声。
他小心又娴熟地从男人怀里爬出,又回头,在男人嘴角印上一个吻。下床,裹上睡袍离开去洗澡。
Snake洗漱完,画面闪切衣柜,挑出几件放到手推衣架。
“这是我今天备用的女仆工服。先换上一件。”
Snake把衣架往左推,镜头右移,他已经换上一件白蕾丝薄抹胸,小腹处坠着一只白绒爱心,两层短纱裙只到裹臀长度。
【我糙,开盖即食。(稳压枪×5)】
【辣得我好想扣…这死屏幕我怎么钻不进去啊!!!】
“欢迎大家来到Snake的今日甜点时间,”Snake对镜头倾首,“做甜点前我要先为主人做早餐,大家跟我来。”
厨区宽敞明净,厨具排列井井有条,规模堪比军火库。但干净得像没做过饭。Snake洗果切菜,煎蛋,搅弄饮品,五个镜头过去,摆出两个完美的盘。
“先做一道甜品试试手感,”Snake说,“嗯……焦糖布丁吧。”
他找出糖和鸡蛋,翻找片刻,似乎没找到奶盒,直接扣了柜门,“算了,这次不用牛奶做。”
【笑了,来炸厨房的。(点赞999+)】
【有你在厨房我得睁着半只眼睛睡。(点赞999+)】
【刚才早餐一眼大半预制菜,小蛇做得还磕磕绊绊,可爱死了,给姐亲亲。(全自动步枪×10)】
【完啦!女仆厨房开头即拉胯!我家小蛇还是不要转型了,赶紧回来开直播吧TT(稳压枪×50)】
弹幕嬉笑打闹。小女仆思考片刻,撑住流理台。
他剥开抹胸,把半只奶子托到白褶上,乳尖色泽粉嫩,纤长手指合挤在雪白奶团上,有节奏按压奶孔。
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
手指陷进奶肉,奶波晃得人眼睛疼,揉奶速度从慢转快,片刻后乳首挺立微张,倏地从奶尖中间流出奶汁,本应放置牛奶的量筒,流进的是小女仆奶尖上流出的奶水。
乳液最初是滴滴答答,而后是簌簌细流,似不绵绝。
【??????????????????????????????????????】
【人!!!!奶!!!!我!!!!操!!!!!????】
【啊???啊?????啊????那傻逼何德何能啊啊啊啊?????(点赞999+)】
【我尼玛眼前一黑。】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SNAKE完了啊!!!!!!】
另外半边弹幕则完全没有崩溃,全是色魔狂欢:
【好涩好涩好涩好涩好涩好涩好涩好涩。(手雷×10)】
【我去香得我流鼻血。(洲际导弹×10)】
【妈妈你的乳汁能不能公开抽选礼物冷链专送,我将在快递点摇尾乞怜等待您的圣物降临。(火箭×520)(点赞999+)】
【一想到我漫长的人生喝不到这一口就难免哽咽。(点赞9999+)】
Snake前倾揉压奶子,前倾时,小逼高度蹭到桌沿,挤奶时总撞几下。
撞得多了,他逼蹭在桌角边缘,直接开始挺腰磨逼,粗硬的蕾丝边缘被桌角挤进批缝里,磨得吴邪低声“啊啊”,被桌角操得受不了,微微离开。可腰还是晃着,颤抖着去勾那个粗钝的边缘。
身躯向下压,重力自然让软批陷进桌角,批水流得越多,乳汁冒的速度更快,奶面更宽,量筒数字飞快被乳白色液体覆盖。
“呜啊……”
掐奶的那只手逐渐握不住奶子,反而按住桌面,加快挺腰,软批在桌角不断肏磨,一下下挤压着敏感的阴蒂。
咕叽,咕叽!濡湿的黏液把蕾丝全陷进了批缝里,每一寸摩擦都是一场快感的剧烈叠加。
裙摆晃得越来越厉害,奶波抖动,奶流飞溅到量筒之外,喷脏其他原料。
小女仆此时已经顾不上桌面整洁,抵着桌角磨逼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娇糜。
“呜啊…啊!”忽然他惊喘一声,就这样磨着逼在桌角旁潮喷了。
逼水呲呲溅射到桌面上,把干净的桌布喷得黏腻狼藉,奶汁点点落在白砂糖里。
【 我 爽 了 】
【还是那个味儿,看蛇的视频就没有不爽的时候,冲得最快最爽。】
【完全发大水,逼一直在喷,蕾丝磨得爽死了吧,玩一玩阴蒂就立马高潮。(氢弹×55)】
【桌角有两根手指粗吧,一下就磨在批里了能不爽吗。(火箭×20)】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谢谢妈咪给我喂奶。(手雷×100)】
【(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洲际导弹×10)…连续礼物触发积累烟花特效!用户已选择向全区发送红包共享喜悦!全区直播间可点戳红包进入视频切片!】
高潮后,小女仆深呼吸缓和快感,绵软着手收拾完狼藉,继续做布丁。挤出来的奶溅出大半,剩在量杯里的只够做两个。Snake把奶和蛋黄搅和打筛,放进杯中,送进烤箱。
做好一切准备事宜,小女仆折返回去喊主人起床。
昏暗寝内,他爬到那道身影旁,软声说:“主人,小蛇做好早餐了。”
“主人?”他又喊。
身影不动。
【呵呵死了吗。】
【祝早睡不醒。】
吴邪就拎起裙子跪在张起灵头两侧,把湿逼送到张起灵嘴边,细细蹭动,为主人做晨间唤醒。
呼吸烫着逼口,唇颌的弧线把蕾丝往批缝深处顶。他挺腰时奶尖清晰凸起顶在抹胸上,阴蒂在唇上游走,挺立山根横过批口,挤进穴缝里顶操。
两只手突然擒住他腰臀,吴邪惊叫一声,张起灵睁开眼,张嘴咬住嫩批,舌头快速舔舐敏感潮湿的肉缝。
顶得太快太准,吴邪连阻挡都没有办法,刺得浑身颤抖,只能被动承受快感洪水的袭来,双腿绷得死紧。
“啊——不行,舌头不要插、啊!快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
张起灵恍若未闻。舌头继续顶着粗硬的蕾丝布料插进穴肉,将周围一圈软肉尽数插弄,嘬吸甜水,舌头犹如炮机快速抽弄软穴口,粗糙直白的快感直接从身下一直飙升到天灵盖上。
“啊啊啊!不行…舌头不要舔了,太舒服了……”
【舔化了吧,批一直在拉丝……】
【听得出来是真被弄爽了。】
【他是不是一直在试图用批夹他老公舌头?我天我受不了了。】
噗嗤!舌头卷到阴蒂一蹭,小批当即高潮,潮吹的水液哗啦啦地流了张起灵半张脸!蕾丝因高潮而簌簌抖动。
下一秒,吴邪被翻压身下跪趴,奶球压在被褥,阴茎晃动。
张起灵一手撕开蕾丝,勃起的肉棒直接操进水淋淋的小逼,吴邪被顶得“啊!”了一声,双手揪紧床单。
男人半跪着操逼,画面终于展露出他完整的身形。
弹幕一下刷屏。
Snake官宣伴侣,所有人最好奇的是让顶流博主决定转型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人真正出现时,发现和他们想象中的都不太一样。
他们说这人肯定是个弱鸡,吃伟哥才操得动人,长得还丑。然而男人肌肉线条饱满鼓胀,每一寸都带着力量感,不是虚浮的块头,拥有这类气场的人,第一眼知道,他绝不会丑。
男人稳稳扣住Snake的腰,不让坏蛇逃出狩猎范围,速度飞快地抽插软穴,几乎打桩一样操着逼。Snake被操得不停往前耸,又哭又抖,呻吟叫喘。
叫床声装不了,没经验都听得出Snake爽飞了。
长达数分钟里,画面只有极致的黑与白。
幽暗的光,暗色床单,雪白的身躯伏在床上,身后的野兽发力吞噬猎物,原始野性如子弹扣发射穿屏幕,炸出暴烈到极致的性美学符号。
【完全失语……】
【世 界 名 画 (点赞9999+)】
【蛇完全是跪着灌精受孕的感觉……】
【截图贴已经4k转了你们都什么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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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频率是要把蛇顶穿吗?他的背全绷直了。】
【这个肉浪翻的……】
吴邪被翻过来挨操,张起灵几下把裙撕成碎布,撕裂的碎布粗糙挂在雪白身躯上,像是被狠狠蹂躏过,更粗暴的施暴欲从体内爆发。
他边操边快速套弄吴邪的阴茎,玩得吴邪浑身汗涔,水光淋面,哭喘:“啊……太快了,重、啊!要操坏……啊啊啊!”
吴邪挺腰崩溃高潮。张起灵继续狠操。观众虽然看不清脸,却奇异听出呼吸声的区别,一边是猎兽啃食的呼吸,一边是吃不消的哝语水声。
绝对的力量感压在绵软的奶子上,光滑奶白的腹部下是粗犷的抽插速度,显著的体型差带来的画面冲击感更大。
男人挺身,晨精尽数射进蛇水润的穴,边射边操,Snake勾在腰上的腿簌簌绷紧成弓,穴口喷出黏稠的白水。
等潮喷结束,Snake软着身体抬脸,亲昵地蹭亲男人唇角。
“主人,欢迎起床,我服侍您去洗漱……”
男人回吻嘴角,将性器从软穴抽出。肉棒射精后半软下去,形状和尺寸却丝毫不容小觑。
【打卡第一次真精内射蛇逼。(火箭×50)】
【拉出来是在拉丝吧,是吧??特写给的太到位了爽死。】
【完全被玩坏了还要努力回应,蛇好乖。】
【这鸡巴能是人长的????】
【……做过阴茎填充手术吧。(点赞999+)】
浴室映落水蓝色,张起灵洗漱完,吴邪坐在盥洗台面上举花洒给他冲掉汗水。
张起灵一点点站进双腿中间,吴邪不得已腿越张越大,越张越开,最后紧夹住张起灵的腰给他冲洗。
张起灵摸到水润的穴口抓揉,把批抚弄出水来,吴邪手脚被他勾得都发着颤,水流打歪进脖颈窝里,水花闪眼睛。
“洗脸。”张起灵说。
吴邪就跪直,花洒对着饱满的奶子冲洗,水流如瀑布从奶尖泄下,仿若一捧温泉水,将奶子冲得雪白。
“我洗干净了,主人可以来洗了……”
吴邪把水流压小,侧打胸上,前挺供到张起灵眼前。张起灵埋进奶缝,鼻梁划过奶面,柔软的雪球压在五官上,像压在极有弹性的人肉枕头,压在上面极舒爽。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奶根揉捏,粗硬的指关节深陷进软绵雪白的奶肉,视觉冲击感极强,这五指还极尽揉搓,抚捏奶尖,手法娴熟,一看就不止这么一次玩过。
吴邪放下花洒,两手揉压雪球往男人脸上捧蹭,“主人舒服吗?软不软?啊、不,不要舔……呜……”
【这洗面奶的规格也太高了,这辈子能用这种洗面奶洗一次死也值了。】
【这个水声和嘬的声音,耳机党原地起飞。】
【刚还被顶得死去活来,现在这么温柔,蛇这种服从性,真的,我哭死。】
张起灵张嘴舔舐奶乳,舌用力划过奶面,把雪白奶团吮出数个斑驳红痕,张嘴又含住奶尖仔细吮吃。
清晰可见,齿间隙中的舌头正在对奶尖挑逗吮抿,快节奏舔吃,直把这只奶头从粉色嘬成熟红樱桃。
吃得够了,舌头退出来,把樱桃捏在手里细细把玩,另一边奶尖此时还是粉奶,两相对比就格外糜情。
吴邪红了脖颈,奶面被吃得晕开薄红,腿根刚操完的逼还没彻底恢复,完全就是一个熟妇逼的模样,热水再一烫,全身都像是刚孕出的粉色草莓,漂亮得想要一口全吞下。
他抬腿,半夹张起灵的腰保持平衡,打上花洒热水冲男人的腰腹,纤长五指灵活在腹肌上爬走。
往下,抓住那根半勃的性器撸动两下,把阴茎撸得硬了七分。
“肉棒脏了,也给主人洗干净,唔嗯……”
镜头外两人在接吻,底下一边冲着热水,一边套弄性器。
那手在肉柱上滑动把玩,揉搓囊袋,色情而挑逗地托着沉甸甸的肉柱从根部捋上马眼,掌心搓转龟头,打出一阵黏腻的水声,热水冲击到柱身上酥酥麻麻的爽。
肉棒在吴邪手里顶操,水流一下打歪,手差点握不住,“啊!等……嗯!”
东西跟操手一样操着吴邪的掌心,没一会儿就把嫩掌操得发红,熟批无意识地翕张收缩。
吴邪喘息说:“这么顶是因为热水洗不干净,来用手吗?”
他转身,跪趴在镜前,抬起屁股,扒开布满水光的熟红色批口,微微侧首,漂亮的脸上眼角微红,尽是欲求不满的神色。
“那主人放进来洗吧,小批会洗干净…啊!”
肉柱一下操进批里!冲击撞出黏稠水声,吴邪被顶得撞上镜面,奶子挤成半只的形状,镜面水汽氤氲,他手撑在镜面上,五指在身后操逼受力时划开道道受力匆急的水痕。
“啊……啊!”
奶挨挨蹭蹭地顶着镜面,脊背光滑流畅,挺翘火辣的臀下是正在抽弄的熟批。
才挨完操,里面一点清洗也没有,水液堆积,混进去热水,此时鸡巴再往外翻穴抽弄,水液跟着白精一道流出穴口,上面尽是精液,水液交合在一起,淫靡得不行。
张起灵掐住吴邪的腰,抬手就是一掌扇在翘臀上,清脆至极。紧接着又是两掌,三掌。
掌心向下的力度不大,打在臀尖上感觉很爽,酥酥麻麻的,吴邪晃着臀去迎,又得到清脆的巴掌声。
往日里Snake想玩出这个音效,只能后期配音或玩专门的玩具。在双人做爱里,Snake一边挨操还能被捏臀玩奶,SP的音效也不用后期调,全身上下无不舒爽,呻吟一次比一次高。
【第一次感受到双人的好,蛇第一次被玩得这——么忙。】
【五个机位都拍不全这么色的画面,蛇你认一下淫乱罪。】
【果然有些地方自己是玩不到的,看蛇被主人摁住动不了的样子带感得要死,这种过载感单人怎么拍得出来?以前自己玩还能控制节奏,现在完全被支配。】
【兄弟们99没白花,这才是网黄该有的归宿,蛇这种极品一个人自己玩还是太浪费了。(点赞999+)】
操逼速度加快,肉棒在穴里顶磨玩弄,上翘的头部径直操进深处发狠顶弄,濡湿的软穴咕叽咕叽包裹侵入的硬物,将上面的沟壑起伏与青筋都嘬住,磨得穴壁欢实地发抖,操得越发爽利。
吴邪脸挨在镜面,白雾一阵阵飘到眼前,水痕嘀嗒,模糊看见他绵软的身躯,张起灵握着他的腰操弄,鸡巴哗啦抽出水液,又啪啪着操进湿穴,水雾将这淫乱的一幕软乎乎地裹上了一层暧昧的朦胧。
水汽霭霭,张起灵伸手抓住吴邪的奶子,一直操到宫口附近,坏心眼地在附近打转操磨,快感似有似无,总是奔不上高峰。
吴邪往后迎接,鸡巴却又后退,急得呜咽着回头,“亲,要亲……”
他双眼水光淋漓,眼角操出桃花粉色,一边抬着逼挨操,一边小猫哼唧似的哼哼索吻,伸出红舌嚼吃空气,银丝从红舌滚落下去。
“嗯,嗯……要亲,要亲……”
张起灵俯身,吴邪抬脸去迎。即将吻上之际,张起灵却忽而偏头去吻他的蝴蝶骨,亲吻那片轻盈单薄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濡湿的吻,慢慢说:“要什么?”
“要亲,要亲,呜要亲,呜——”
鸡巴往宫口附近插了插,舒爽的麻感挠过一圈,张起灵说:“不对,到底要什么。”
吴邪都快哭了,极尽讨好地把软穴一紧一缩,后蹭下吞,努力吃起肉棒,哈着舌舔上张起灵凑近的下颌,唇角,哼哼唧唧亲着眼睛,再钻进舌里吮吸,舔弄。
“要操,要操……嗯……主人用力操小蛇……求求你了……往那里多操操……”
得到满意的答复,张起灵掌住吴邪的后脑深深地吻进去,顶住宫腔口发力狠操。
那股瘙痒感终于被重力击凿带来的快感取代,快感如云一次次把吴邪抛至高空,一边流汗一边流水。
“啊!嗯……嗯——”
吴邪靠在这一隅角落挨操,跪着给人玩奶子,软舌被揪住吞吃,接不住的水和液体缀在奶尖上晃荡。
底下还得分开腿根给张起灵粗暴插弄,爽得浑身颤抖,呼吸急促,脚尖簌簌发抖。
张起灵挺在宫口处射出今天的第二股精液,滚烫精柱打在穴壁里。
精液把湿穴打得团团紧缩,子宫一阵痉挛,条件反射性潮喷出水,大量的黏液一下冲出批口,呲在台面和张起灵的胯骨上,淫湿糜乱。
吴邪指尖按住桌面,五指泛白,张起灵把他翻来正面亲吻,两人就着这个姿势温存片刻,最后发狠抽插几下,把吴邪插得连连呻吟,这才抽出。
阴茎上全是黏糊糊的批水,张起灵漫不经心,伸手从根部捋到头部,水液哗啦啦尽数掉到地面。
他拿起吴邪放在旁边的花洒,扣开低流温水,给吴邪仔细洗去黏腻的水液,勾指把里面湿滑的软水团尽数勾出,搓掉批缝残余的白精。
动作熟练到绝对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他还照顾到吴邪高潮完后身体敏感,先洗边缘,等吴邪高潮余韵过去,才把阴蒂一道洗干净。
几个镜头闪切,他已经把水从台面上清出,把吴邪抱到干燥的毛巾上坐着,清理完狼藉才套浴巾把吴邪裹着仔细擦干。
轮到他自己时就没那么仔细了,男人快速把自己上下擦了一遍,干净是干净,但没照顾吴邪那么细致。
【?我退出去看了眼标题,到底谁女仆,标题诈骗是吧,老子生气了!】
【诡异地磕到了一口……不对,TM的,这老娘老婆!你凭什么那么熟练!!!】
镜头一转,已是衣帽间。
张起灵套上了家居服,怀里抱着吴邪。
手推衣架前,吴邪举着两件在身上比画,一件真空围裙,一件糖果色女仆装,“你喜欢哪件?”
张起灵点了其中一件。吴邪:“好啊。”
下一帧镜头,吴邪手持手机对准全身镜。
他身穿一件糖果色女仆裙。薄巧领口,白色抹胸,围裙小巧,裙摆短到大腿根,裙摆下只有张起灵可见的,是两根丝带交织凑成的窄小内裤勒着软乎小批,明晃晃的两条长腿赤足踩在地毯上。
张起灵站在他身后,吴邪说:“来,一起拍个封面……”
话音未落,两人在镜头外接起了吻,张起灵的手游走在细腻玉白的身躯上,裹住奶子掐揉玩弄。
直到吴邪满面潮红地吮完唇角喘息分开,张起灵还团在他的腰上
那张顶破趋势的预告照片原来是从这里来的。弹幕嘴脸又丑恶起来,开始抨击蛇饲主,他们不知道该叫这个男人什么,对他的代称很多,其中一个是蛇饲主,是@SNAKE全肯定bot提出的,虽然他们并不接受,但蛇的开头也用了这个称呼,那比较统一的代称就是这个。
屏幕刷过许多对两人关系恶意揣测的言论,不过眼下两人并不知道,也并不会在乎。
“来,去餐桌,给你喂早餐。”吴邪踮起脚,双手挂在张起灵肩膀上,张起灵单臂把他抱起。
吴邪坐在上面,临走前顺走了件围裙,双腿晃晃,“一会儿给主人做甜点,有没有要吃的?”
张起灵想了想,明显是有,但他看吴邪,没有说。
吴邪估计他是想等一会儿再揭开,心说还是个秘密吗,还挺有惊喜感的。
早餐回炉热了一次。吴邪坐在张起灵怀里,一口口给他叉食早餐。
因坐姿缘故,他难得比张起灵高一头,这个角度居高临下,不免起了坏心思,叉起食物放在张起灵,在他张嘴前又离开。张起灵看他,吴邪笑着把食物拿回去,可又反复地逗人玩。
张起灵面不改色,镜头外看不见的手潜进裙底,捏住刚洗净的软批。
那刚穿上的内裤根本挡不住什么,窄小的布料只堪堪贴住批口,批缝都没法完全挡住,挤上去软乎乎的,温暖小巧,手感很好。
吴邪下意识夹腿,反而把手紧夹在腿根里,张起灵手指抬进批缝里,一挤一压,并指定在固定高度,手指高频震颤,宛如跳蛋挤进批里。震得吴邪腿肉泛波。
“啊啊……”
软批食髓知味,一下就被震动激活,内裤中间渗出湿滑的一道水沟。
张起灵抬手去顶磨水沟,震得吴邪连连挺腰,拿阴蒂往上迎,鼻息开始有些混乱。
然而张起灵和他刚才一样,只轻轻放在阴蒂上,却不狠狠摁进去玩弄,急得吴邪腿根出汗,忙咬住草莓尖,亲自给人喂上去,以示认错。
张起灵含住水果,连带裹吸吴邪的唇,在双唇间咬破草莓,酸甜汁水在口腔爆开。他咬住吴邪的舌尖,一点点往自己这边拉扯。
混乱交缠,淡红软汁如鲜血从两人的唇角溢出,延伸至脖颈,犹如血脉向四处流淌。
身下的手指也终于给了吴邪甜头。深深顶进阴蒂震颤,才顶了五六秒,吴邪就噫噫呜呜着猛烈潮吹。
绵延尖酸的快感从小批往外吐出,紧接着又连绵不断地涌上来,把吴邪玩得一颤一颤。
喷出的水液把布料浸湿,手指把它拧成一条带水的布绳,把内裤深深勒在逼里,上下责起批缝和阴蒂。
吴邪“啊啊”着喘气,绞紧双腿,“啊、啊——!轻一点磨……呃嗯!”
布绳勒着软批,深深陷进批肉里磨蹭,把吴邪磨得双手不稳,手一歪,水果盘险落。
张起灵另一只手随意接住扣桌,往远一推,沉甸甸的水果盘在桌布上飘去半米远。然后那只手继续抱住吴邪的大腿,上滑揉进臀肉腰肢深处。
【这手法……这男的学过格斗?运力很熟练啊……】
责弄还在持续。手指黏黏糊糊地蹭着穴,布绳一次又一次压进亮红色的穴肉。
吴邪浑身颤抖,扣紧张起灵的肩,软舌还在男人嘴里被玩,批被手指插得软绵,很快绞紧双腿,激烈地在始作俑者怀里高潮,快感刺激得眼泪哗啦啦流,潮吹的水液流了张起灵满手。
张起灵不紧不慢在批里继续插弄,绵延快感的继续。
分开时,吴邪胸前的白褶抹胸已被草莓汁点点浸湿,胸口起伏明显,绵软的喘息。
张起灵一只手还在裙后玩着他的粉色臀尖,“缓缓,靠过来。”
吴邪呼吸还乱着,但乖乖凑过去。张起灵舔吮他锁骨里半干涸的草莓汁水,手指还把玩着阴蒂,“喷空了吗?”
吴邪感受手指在软批里作乱,瞳孔颤抖,吐着红舌,他抬胸挤到张起灵脸上,“嗯……下面喷空了,但奶胀得好厉害……”
他剥下抹胸,露出半边沉甸甸的奶子,果然奶尖也被快感激得升起薄红色,粉珍珠可爱地立在奶团两边。
抹胸夸张地绷紧布料,如果没有两手扶住,它就沉沉地坠在吴邪胸前。张起灵的手从阴蒂离开,覆上奶团揉弄奶晕,鼻梁在皮肤上蹭摸,吴邪发出被挤压的满足闷哼声。
“你张嘴。”
吴邪抬起奶尖,并进张起灵的齿缝,另一边奶子还没托起来,已被张起灵抓握手里,从根部捋到奶尖,掐着粉色乳头捻压拉扯。
张起灵一旦要玩他的奶,手法一定是极致色情的。硬朗的指骨边沿圈着柔软的奶子抽送,薄茧滑过奶面,直把奶子玩得泛起薄红色,乖乖在五指里玩成各种形状。
雪白奶波一阵泛滥,犹如水花打在指圈里,那画面不像是在玩奶,更像抽插一样肏着奶子。
密密麻麻的酥爽砸在奶面上,鞭笞是跟着快感迭起的速度甩在乳晕周围的,打得吴邪瑟瑟抖动,全身酥软。
含在嘴里的奶尖则由唇齿伺候。温暖的口腔如同温泉水,把奶子前端整个裹住,舌头飞快舔弄奶尖,顶挖奶孔,嘬吸声啧啧作响,奶尖几乎融化在嘴里。
吴邪脸上粉红渐深,呜咽着,垂首把奶尖往更深处推进。
男人手持着奶子晃动,有明显的水声。
【居然没直接喷出来?看奶的饱满度明明都快爆炸了啊。】
【蛇这个欲拒还迎的动作比直接喷奶还色。】
【那个男的是喝爽了,我看得嗓子都干了。】
吴邪跪坐在张起灵坚硬绷紧的大腿上,并腿时粗硬的布绳被大腿挤进穴里,一磨起来舒爽万分。
上边奶乳被嘴和手把玩,身下空空荡荡,显得越发空虚,稍一犹豫,吴邪就晃着腰在张起灵的大腿上磨逼,布绳子勒着批缝磋磨。
“嗯……嗯……”
棉麻长裤穿着舒适,但纹路相对批肉还是过于粗砺,湿乎乎的软逼蹭过去犹如一口软湿的草莓冻,湿逼嵌缝在坚实的腿肉上,泛滥出一道长长的歪曲水痕。
张起灵嘴含奶头,眼也不眨往摇得欢实的屁股上一甩,打得吴邪短促闷哼一声,但知道他这不是禁止的意思,摇摆的动作只是放缓,慢乎乎地玩着自己的小批。
挤压节奏也逐渐转到特定频率,奶里酥酥麻麻,有些发胀,奶团肉眼可见胀大鼓起,连揉捏时都不像方才那么柔软,两三秒后,奶液如同水流骤然喷出!
张起灵立停掐奶的手,稍抿奶尖,乳汁霍然喷涌犹如瀑布,和着桃子与奶味的液体咕咚咕咚滚进来,喉结上下滚动,嘬吸很快。
另一边,空着的奶尖张起灵没有含在嘴里,孤单地立在半空中。
乳汁向四面八方分流,一刻不停,转眼就浸湿了抹胸,奶汁打在薄巧裙面上滴滴答答,奶洼越积越大。
吴邪捧着那只空着的、不停流奶的奶子,想用嘴给堵一堵,于是不假思索低头一含。
等奶液滚进喉咙,吴邪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登时愣在原地。
他眼里还蓄着泪花,水艳欲滴,眼角飞斜极尽明亮,面上尽是被操出来的桃花薄红,嘴里含着自己的奶子,却怔在原地,表情是返璞归真的懵懂。
含在嘴里那只奶向上翻,形状拉长,却因奶团够大,足以越过锁骨线,也不费什么力就能含住。
这张标致的脸,这个神色,这个表情,这个巧合,如果真的完完整整地露出来,绝对是未来半个世纪都要回顾复盘的超级经典。
即使遗憾没法完整露出,也足以让未来网黄圈狠狠炸上一圈。
没调出录像前,张起灵是唯一一个近距离观察这劲爆画面的人,他本人直视此景也怔松,视觉刺激感可想而知。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手雷×666)】
【自己吃自己的奶?我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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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奶量太惊人……蛇什么时候被开发成这样的。】
【美得我要窒息了……】
【这就是圣母受难图吗,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点赞9999+)】
【(稳压枪×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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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秒,吴邪嘴里含不住奶尖掉出来,乳汁登时泼流,张起灵就反应过来,把奶尖摁回吴邪嘴里,“含住。”
吴邪又是条件反射听从,等舌吮的触感从奶尖传来,整张脸自脖颈都红透:“……”
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吴邪用眼神羞耻地传递这个讯息,张起灵面不改色,这才拨弄那只奶尖出来,含到自己嘴里,发力吮吸。
两只奶子终于并进他的嘴里,吴邪托着奶底,难耐抿唇给他喂奶。小女仆上边流奶,下边流水,极致乖巧。
张起灵抬眼看吴邪呻吟的样子,舌头在两只奶尖上剐蹭狠顶,奶流汹涌,他都尽数吞下。
直至从奶溪变成奶线,张起灵用舌顶着奶孔耐心抚慰,揉搓奶面和背部,让吴邪的身体放松下来,才吐出奶尖。
奶子刚进去时还是浅红,吐出来已是烂熟颜色的樱桃,水润润的。奶面奶迹干涸。
张起灵抹了抹腿上的水痕,掀开吴邪的裙子,只见内裤拧成的布绳子已经卷成一条深陷进腿根里。
他往里摁,吴邪呻吟,他道:“又馋了?”
吴邪都不需要点头,伸膝磨蹭张起灵的裆部,渴望之情溢于言表,而裆早就硬得不行,但张起灵毫不留情把腿推了回去。
“刚才没被玩够?”
他就撒娇:“还没有到极限,可以继续玩的。”
“是不是自己偷偷蹭了?”
“……我没……”
“是不是?”
“……”主人表情略严,小女仆后知后觉认识到了自己的错,泣说,“对不起主人,我不是乖孩子,主人罚我吧……”
“只穿围裙把下午茶做完。不许在我没允许之前高潮。”
“…知道了。”
吴邪拿来那件从衣帽间拿出的围裙,两条腿都站到地毯上,面对主人开始褪衣。
脱衣时,镜头牢牢固定在小腿之下,只见看见糖果色裙、丝带、白褶抹胸从上面掉落在小腿周围。
只有在张起灵眼里,吴邪完整地在他面前坦荡地展开,直到赤裸,再换上衣服。
吴邪系好围裙,镜头才往上移。从丰满的大腿根晃上裸露的背,荷花边沿露出大半,雪白隐约透出颜色。全身半露不露。
其实他还存抱一丝侥幸,觉得主人不会这么无情,然而张起灵已经颔首,示意他去做甜点。
吴邪只能忍着强烈的欲望一步步走开。
走路时,每一步布绳都在勒批,磨得吴邪攥住手指,在主人的注视中忍住夹腿抚慰的冲动,喘息着抬起屁股去看烤箱。
【绝 对 领 域(点赞999+)】
【这个侧面视角我色晕了,围裙根本遮不住这对奶啊!刚才吸太红了看得好清楚,晃得我头好晕。】
烤箱里布丁早已烤好,吴邪放进冰箱冷冻,接着做下午茶。
他正在忙碌。张起灵不知何时从餐桌走到中岛台,抚摸他的脊背,手向下勾住那根脆弱的内裤提勒,软乎乎的批被勒得变形。
吴邪险些破功高潮,忙捏住桌沿紧绷腿根。
“继续。”张起灵说。
他手上仍悠哉游哉地揪着批绳,晃着、摇着。
被这么玩着,吴邪还不能夹腿抗拒,得双腿分开给主人玩小批。他在台面上给瑞士卷挤上奶油,底下布绳子划过阴蒂,细细责磨。
啊……吴邪每一口喘出的热气都似乎肉眼可辨,甜点的每个步骤,要在脑中仔细确认,方才能抖着进行下一步。
感官全部集中到了身下腿根处的布绳。那根绳子总搔不到小批最饿最痒的地方,批口一直在饥渴地翕张,水液流涌,布绳上汇集起晃荡的批水。
打发奶油的手跟着机器一起发抖,吴邪无意识地蜷起脚趾,臀尖紧绷。快感短促短促地来,让他直不起腰,肘部撑着桌面,喘息着装点水果,双腿瑟瑟发抖。
每当他想就这样被绳子勒丢,张起灵又淡淡抛下一句:“不许高潮。”又让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人拨得也太坏,蛇阴蒂都要被磨平了!给蛇能怎么样!】
【蛇还敢夹腿!越夹腿磨得越狠!】
吴邪给千层淋蜂蜜,布绳猛地一挑,张起灵打着旋往批里那么一拧。
“呜!”积压的快感险些就此开闸崩盘,吴邪一下手抖,勺子跌在桌面,认了认,终究是浑身哆嗦着蜷缩起来,认输道,“呜……我忍不住,想高潮,我真的憋不住了——”
张起灵从背后掐住他的下巴,手指伸进去玩弄唇舌,道:“想高潮?”
“唔…唔!想高潮,求求主人允许我高潮……”
张起灵抚摸着他的脸,“想高潮,先学会辨别。嘴里是什么?”
吴邪吞吐着那两根粗大的手指,“啊唔……是,唔是主人的手指,嗯……”
下一秒,吴邪眼前覆上一层蕾丝眼罩,脑后勒紧。
而视频画面总算出现了Snake完整的脸部。
虽然大半部分都无法辨识,但好歹也是完整的头部。头发是明显卷起的红色假发,刘海散落,遮住大半张脸,那一整只蕾丝眼罩从眉弓以下到鼻尖以上尽数蒙蔽。
因蕾丝层数过厚,无法辨识五官的起伏走向,只能看清水润漂亮的唇形。
【打卡,总算看到蛇的脸了!虽然也…哎有什么看什么吧!(点赞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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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站在吴邪身后,手指抽出口腔,拿枫糖浆勺点在吴邪舌尖上,“这是什么?”
吴邪感受到甜味,“枫糖浆。”
又有一块软物塞进嘴里,“这是什么?”
吴邪细细吃下,鲜明的果肉口感,回答:“葡萄。”
三个都答对了。“很乖。”主人说。
下一秒,布绳猛地勒紧,死死往阴蒂上责弄,吴邪模糊里听到张起灵说“可以高潮了”,脑内松开禁锢的限制,无声尖叫着放肆潮喷。
臀尖颤抖,软批里喷出大量的水潮,几乎把衣摆边缘喷湿。腿根黏腻,地毯上也呲湿了小半块。
呜呜……吴邪撑在桌面上缓和高潮余韵。张起灵从上到下抚摸他的背部,酥酥麻麻的,舒缓得不行。
他哼唧着享受抚摸,听主人说:“想不想要更多奖励?”
“想……想要……”
一只冰镇果子压到奶尖上,吴邪猝然抖了一下,张起灵手拿果子,碾着乳晕转动,“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吴邪努力用奶尖的触感建构起对这个东西的立体画面,圆的,有沟壑,大概也就是乳晕的大小……他脸一红,意识到主人是在借此促狭他,忍耐脸红着说:“是樱桃。”
果不其然主人很愉悦。“张嘴。”
吴邪张嘴,入嘴的却是半甜半苦的浆水,而非樱桃果肉。主人道:“再猜。”
这个浆稀释过……车厘子的?还是芒果的?吴邪反复用舌尖品尝,不太确定,“巧克力糖浆吗?”
“对。”
吴邪松了一口气。
侧边,搅拌机启动,嗡嗡嗡震动声响起,吴邪仔细听这是什么档,却听同样的嗡嗡声从胸前降落,他被捏住肩,强制后退,嗡嗡声下落,滑过腹部,震动从皮肉传来。
“和桌面的声音是同一种吗?”
这个声音明显小一些,形状是不规则的,边缘圆润,肯定不是搅拌机。吴邪道:“不是。”
震动形状每次触碰肌肤的点面都不一样,这个东西不大,一掌的距离,振动频率规律,从机器传来,向外震发。
吴邪想明白这是什么后,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口干舌燥,“是跳蛋。”
那是一长串球体衔接的跳蛋。
变挡后,震动从根延伸到尖,仿佛一次次勃发起伏。张起灵拎着它穿过腿根,震动弹跳压在批上,爽得蕾丝眼罩下的那双眼短暂地翻了过去,噗嗤又是一声高潮,跳蛋上黏液正水滋滋地流淌。
倏地,这串跳蛋整个消失,震动也立刻停止,吴邪猝然从余韵中惊醒,焦急地夹了夹批口,但无济于事。
“想要?”主人在身后道,同时那阵振动声响起。
“过来找。”
吴邪摸着桌面站到地上,站着有些眩晕,分辨不清方向,就往发声处半爬过去。
他一趴下来,裹身的真空围裙露了大半,整对奶球沉甸甸往地面坠,奶沟拥挤,隐约在起伏里看见奶尖的颜色,屁股挺翘,勒着的布绳穿过批肉,往地上滴批水。
【绝了。围裙垂了一点又没完全,侧乳和乳晕完全一览无余啊……】
【姿势好像待宰的羔羊,我都怜爱了。】
【真空围裙的正确用法,若隐若现的垂奶感比全裸色一万倍。】
振动声还在继续,但它停住了继续前进。一根干燥的长条面包压在脸上,轻轻拍打吴邪的嘴。主人道:“这是什么?”
“是、是法棍。”
那个嗡嗡声从头顶下移,主人似乎也半蹲,握着嗡嗡声移向胸口。紧接着,一根热乎乎的粗硬的东西挤进奶沟里。
围裙与奶子将它生夹住,震动酥感传遍了整个胸部。按摩棒震动时,两边白嫩的奶肉也在跟着震动泛波。吴邪闷哼一声。
“这是什么?”
吴邪几乎立刻想象到了它的形状:青筋崩起,顶端上翘,形似肉柱。“是那根可以射精的按摩棒。”
按摩棒被抽出,酥麻感立消。主人道:“张嘴。看是不是。”
吴邪张嘴,挤进口腔的却是那根硬质法棍,甜咸的小麦香气扑鼻,却不是吴邪所期盼的东西。
“不,不是,不是这根。”他有点哭腔。
【蛇主人也太坏!(点赞999+)】
【引导调教好色救命,把蛇调成啥样了都。】
【插进去啊!把他嘴操坏操烂!】
法棍取出。吴邪继续张嘴。下一秒,一根泛着热气的前端插进嘴里,吴邪有些狼狈地含住,却从上面吮吸到属于主人的气味,一下口水和批水都一起流了起来。
是主人,主人的味道,是主人的阴茎……
“是这根吗?”
吴邪不断舔吮这根热阴茎上的青筋,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佳肴般不肯松口,含糊地嗯嗯几声。
主人继续问:“是这根吗?”
不是,不是那根按摩棒。但是这根才是我想要吃的……
吴邪含着不肯松嘴,直到主人说:“再不松开也不能吃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张开。
“不是,不是这根……”吴邪不大情愿地说。
第三根东西插进口腔,是那根可以射精的按摩棒,吴邪含住前端,道:“是这根。”
“想要它操你?”
“不。想要主人的操我。”
“刚才不是想要这根?”
“不一样,主人的才是最好吃的,其他的都不能算,只有主人的才能喂饱……”
嘴里那根嗡嗡震动的按摩棒抽出,吴邪仰首企盼,下一次再塞进嘴里的终于是张起灵那根沉甸甸的肉柱。手感比模拟按摩棒好了不知道多少,吴邪握住,二话不说开始吞吃。
他跪在地毯上,津津有味地吃着性器。真空围裙侧边大开,露出大半只奶,腰腹光滑,肚脐椭如月,再往下的翘臀与腿根并在双腿中间。
【蛇是真饿了啊,吸得好响。】
【一边口一边夹腿,肯定又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热切亲吻整个柱身,左右侧轮换蹭脸,啵唧含吮,轻咬上面弹跳的青筋。
手指在上面挑逗地捻滑揉搓,拨弹弦曲一样从根部玩到头部,手握成圈上下套弄,吴邪张嘴把顶端含进嘴里,用舌头舔遍每一处角落。
唇齿张合,鸡巴也在里面肆虐。吴邪收着牙齿,让性器在柔软温暖的口腔里顶操玩弄,含不住的口涎被操出嘴角,“哈啊……唔……嗯……”
张起灵掌住吴邪的后脑,强制让他深喉,柔软的口腔吃力地含着粗硬的性器前前后后,操果冻一样操着嘴,最后,在喉咙深处抵着上面射了精。
精液飞溅射到脸上,淫糜乱情。吴邪下意识呛咳。
没咳嗽完,他被整个抱起,扣到中岛台上,整个人身体大开,张起灵拿起裱花袋,钝头的六齿花嘴滑过嘴角,脖颈,锁骨,来到奶沟,竖直,插进奶沟轻轻抽送。
裱花袋装满奶油时形状极像胡萝卜,蓬松巨大,像一根故意打扮得平易近人的鸡巴偷偷亵玩奶子。
吴邪感受着饱胀的一根在奶沟里抽送,呼吸随抽送加快而急促。
主人道:“草莓泡芙的原料没有了,怎么弥补?”
“可、可以在我身上做草莓泡芙……”
裱花袋在奶沟里插了一会儿,有了暖意。张起灵把它拿出来,拨开围裙边缘,露出一线淡红色的乳晕,在上面打出一圈奶油,形状犹如曲奇。另一边如法炮制。
两边奶团都顶着奶油尖顶,像是裹着草莓尖,张起灵俯身一点点把奶油舔吮干净,甜香的淡奶油打在上面香甜可口,舔了两下就吃完,裱花袋勾起围裙,在奶面上挤出一整圈。
奶油在哪里落下,吮吃就从哪里响起。没有吃完的奶油斑点似精斑残余在雪白的身躯,淫靡而风情。
濡湿的吻逐渐往下走,在椭月的肚脐上留下一个牙印,张起灵伸手解开那条被拧成绳子的内裤,揉了揉艳红的熟批。
台面上的草莓个个色泽鲜亮,皮薄肉多,形状可爱,张起灵拿来两只,第一只慢慢推进穴壁里,穴肉压紧,吴邪喘息:“太、太满唔……”
很快是第二只,鲜明的,有些冰凉的草莓壁推挤着嫩滑的穴道,紧紧挤压着生存空间,稍微一压,立刻碎成块状,草莓汁顺着批口流出。
张起灵并指插进去捣弄,草莓肉块登时搅碎,果糜一样流淌而出。
奶油在软色小批上挤出厚重的一坨奶油塔,张起灵从批面上细细舔起,而后环形到批肉上,对着阴蒂又嘬又吸,舌头滚进批肉里搅弄翻转。
淡奶油的润滑能力很强,整个软批变得又嫩又水,香甜的奶味,清新的草莓水,和着甜甜的批水卷在一起。
舌头勾到凸起的小颗粒点后细细顶弄抽插,把吴邪玩得连连抽噎,小小吹了一次,把淡奶油给吹了出来。
张起灵把裱花袋插进穴口,对着穴道挤完最后一点淡奶油,面不改色握着大腿继续吃逼。
舌尖仔仔细细地在奶油装点过的角落勾弄,抽送,穴口翕张,不住夹那只舌,奶油混着草莓汁水一起流出,还有颤抖的喷出来的逼水。
一直吃到腿根红润,吴邪架在他背上的双腿不断蹬动,绷紧,呼哧喘息,泪水涟涟,嘴巴张着却叫不出来,快感到了极限。这才把最后一点淡奶油给好好吃完。
等张起灵从批里起来,吴邪伸手要抱,抱起来后,吴邪啧啧亲着他的脸,两人交换津液,热切地贴在一起。
围裙彻底凌乱,沾着奶油和草莓汁水,底下小批也开始不老实起来,蹭着硬挺的鸡巴欢快地上下。
吴邪摸着那根东西,哼哼唧唧:“要操,下午茶全部做完了,小蛇的工作全部完成了,主人操一操我,好痒……”
“想要?”
“嗯,嗯,想要,主人给我。”吴邪不停在他脸上亲,逼在底下蹭。批水黏连在张起灵的衣服下摆,批水和草莓汁一同沾在上面。
亲着亲着,张起灵略略后退,吴邪就跟着他一起往前倾。
双腿落地,吴邪刚站稳,就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一条长绳在晃动。他往下摸了摸,是条涂满了润滑液的尼龙绳。
再往上伸,只摸到空气,张起灵已经不在眼前。
吴邪不由惊慌:“主人?”
几米外传来声音:“我在这头,过来找我。”
声音在直线的另一端,吴邪摸了摸绳子,知道这是走绳,就试探着向前几步。
越走,绳子越往上勒,没多久就紧绷地勒着批缝。
水润的液体交错黏合在一起,没有干涩,反倒有酥酥麻麻的轻微爽感,比刚才布绳蹭逼的熟感要直白得多。不知道到底有多长。
他看不见,但视频里的所有人看得见。
那是一条涂装了糖果色的尼龙绳,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绳结分布其上,约五米,蛇饲主就站在绳子的终端。
吴邪不知道绳子到底多险恶,毫无戒心往前走去。绳子细细地勒着他的批缝,责得阴蒂又麻又疼又爽。
突然,批口吃上一个绳结,毫无阻碍操进穴口,咕叽咕叽挤压着穴里的草莓果肉,饱胀的阴蒂一歪,登时潮吹,批水混合着大量的草莓汁液喷洒而出!
吴邪一下弯了腰,“啊——!等等……不、啊!”
腿根正下方的尼龙绳深深勒进肉缝,每走一步麻绳都要锯一锯阴蒂,磨得吴邪魂都快飞了。绳子上已经沾满了粉汁水和红奶油,交糜混乱,淫靡不已。
“呜——”
吴邪眼里迅速积了泪,他努力踮脚,满头大汗地蹭着绳结爬过去,清凉的润滑液咕叽咕叽撞上来。他又看不见,所有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腿根,惴惴不安地想那根绳子会如何对待自己。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批又猝然撞上一只绳结!硕大头部顶进穴里,吴邪下意识夹腿抵抗,反而把绳结往腿根深处推挤,吃得更深,粗砺表面把穴口辗转一圈。
饱胀感和夹腿的满足感让吴邪脸上升起红晕,吐出舌头难耐喘息,还小小地高潮了,让人不免揣测,眼罩下的眼睛是不是已经被绳子操到失去焦距。
他鼻尖沁着汗水,继续艰难往前走,把一个个绳结吃进穴里,大概吞吃了好几个,绳子越来越高,踮着脚才能继续走,脚都酸了。
围裙翻卷,吴邪在绳上颤颤巍地往前走,又碰到了一个大绳结,且之前的任何一只都要大。
他喘息,声音软痛,再试着踮着脚往上走,这绳结太高,踮到了最极致,忍耐绳结磨损的巨大快感,浑身汗水,批水不断往外喷涌,一点点走到最高端。
蓦地,绳结剧烈一晃。吴邪身体不稳,尖叫一声,连抓握绳身保持平衡,全身重力下压,整只批都砸到绳结上,直接侵吞了前半部分。
“啊啊!”
快感犹如尖锐的电流直接冲到天灵盖上,猝不及防,吴邪哆嗦着猛烈潮吹!大量的批水、黏液、水团从穴里乱七八糟地滚喷出来。
他直接哭到了哽咽。
“主人,主人救命……吃不下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呜……啊啊!”
【这就是高潮地狱,爽到极致就是痛,痛到极致就是爽,这种崩溃但又极度快乐的绝望。(点赞999+)】
【调教的高级境界啊……向给予痛苦的人求救,牛逼,调成这样。】
“这里。”张起灵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就在正前方不远处响起。
吴邪边哭边努力伸手,握住男人的指关节,借着力气泪水涟涟地从绳结半跳过去,彻底通过时绳结顶了一下阴蒂,差点又把阴蒂逼吹。
吴邪瑟缩,抽噎着拥进张起灵坚实的怀抱里,拉着他的手往底下胡乱摸了一汽:“呜,呜……是不是磨坏了,是不是把逼操坏掉了……”
那只大手揉了揉熟烂的软批,脑后一松,蕾丝眼罩解开,镜头只能看见眼罩落下,看不见Snake的脸。
张起灵把吴邪按在肩颈处遮眼挡光,“没有坏。”
吴邪吸着鼻子,慢慢睁开眼,委委屈屈趴在张起灵怀里,“不,不行,好像被绳子操漏了,总是在喷,主人插进来试试看有没有坏,主人,求求主人了,呜……”
他急切地往张起灵身上爬,张起灵把他半抱,手指插进穴里抽送。
里面的草莓居然都被批水快喷没了,稍微一勾就把剩余的果肉都勾了出来。手指有力,从慢到快抽送,把穴玩热,吴邪的呻吟声逐渐响起。
张起灵一颠,颠孩子一样把吴邪颠到双臂里,手挂着脖子,大腿夹着腰。他转身,把吴邪顶到冰箱,分开逼口,沉沉顶进去。
吴邪仰起头:“嗯……”
空虚的身体终于和想念了半天的身躯结合,逼穴疯狂裹夹迎接,水分泌得前所未有的快。
张起灵操得很慢,但吞得深,从头部一直操进根,吴邪感觉腹部有一种饱胀的满足感,难耐抿唇。
逐渐,抽送加快,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也越来越响。
他发力狂插,吴邪握在他肩膀上的十指登时发力攥紧,哭腔又逐渐浓重了。
吴邪全身力量一半在冰箱,一半在张起灵身上,围裙只勉强有个遮挡作用,突然一歪,奶尖在肏动里飞出,被张起灵抓在手心里揉,不让它外露出来。
摸了几下,张起灵低头含住奶尖啃咬舔弄,吴邪抱住他的头低泣,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欢迎,最后半抓着头发摁在奶子上吃。
“嗯……嗯慢一点……”
所有观众也发现了,蛇饲主真正操起来能多用力,似乎每十几秒里就能快就让Snake潮喷。肉柱顶着嫩滑的蚌肉打磨,敏感的批穴在急速肏动里轻而易举登上高峰,噗嗤一下冒出水液。
越是冲操,吴邪越只能抱住张起灵,逐渐地身上的重力全倾倒在了张起灵身上,重力使然让肉棒顶得更深,更重。单薄的腹部几乎完全顶出了顶端的形状。
操逼速度增快让吴邪只能发出接连不断的气音,可他又不停往始作俑者的身上拥挤,寻找张起灵所给予他的安全感。
张起灵敏锐地意识到他的动作潜台词,钳抓的力度加重,整个人几乎以嵌入的姿态顶着吴邪,鸡巴直顶脆嫩的宫腔。
批水顺着臀尖掉下地面,积水成洼。吴邪不停呻吟哭喊,一声比一声高亢。
“轻一点,要坏了,真的要操死了……主人轻点,求求……啊!!”
张起灵手臂上肌肉鼓胀,牢牢钳制住吴邪不松手,还能轻而易举地捞着一个成年人的重量上下起伏,每一声拍击声都是巨大响亮的,鸡巴在软穴里直来直往,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反复地颠簸捣弄。濒临巅峰的快感冲击面容,酸意把泪水都冲出来。
吴邪又被操哭了。“啊……啊……!不……不——!”
鸡巴快而爽利地深凿操弄,钉死在嫩软的腔肉里抽插,重力让鸡巴进得更深更重,飞跃下落的拍击如同巴掌一样扇到阴蒂上,每次顶操都是对快感冲击的新一轮狂风浪潮,吴邪被操得高潮失神,四肢发软,只能任由张起灵抓着他进行动作。
意识已然模糊,只剩下被直白地操弄身体的爽感,浑身酥麻酸爽,好像一直都在被快感翻来覆去地灌溉。
肉棒又重又狠地熨平穴肉,吴邪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意识地抖颤绞紧。
“啊……啊!不、呃……啊啊!不行,要死了,真的会死的,要操坏了啊啊啊……!”
在这场性事达到最高潮之际,张起灵在万千弹幕的打赏里挺身在子宫深处暴烈射精。
精柱狠狠击打在子宫深处,批穴因猛烈的高潮而缩进,疯狂宫吹!吴邪浑身痉挛着流泪,穴底吹出一波一波的水溪,把批都喷得粘粘糊糊,看不清是什么样子。
他歪倒冰箱上,只靠张起灵抱着才没有脱力,浑身上下都是靡乱的色情痕迹,脖颈以上尽是情潮的红,看上去完完全全就像是被操成了男人的专属性奴一样。
张起灵紧托着他,用力抚背,在额上亲吻。
无需言说,真正的情浓只用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能完全表达而出,冲击强大到让所有人都短暂失语。
画面逐渐变黑,但声音还循环在耳边。黑暗之中,只剩下嗞嗞的精液流出声,和Snake因为过载而色情的抽吸声。
“流,流出来了,精液……”
“还可以吃,再插进去玩好不好……”
屏幕变黑。
视线中心有一颗粉红色的糖果骨碌碌滚远,而后结束。
END
【不是,啊???结束了??老子还没看够啊!!!】
【爽!99花得值!水蛇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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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我糙,老子不是来喷的吗,怎么无话可说了。】
【看完了,烟抽了一半,手还在抖。妈的凭什么,爱得居然不像假的。】
【对不起,蛇的疗程效果太好,我一下又能接受双人了,看得我真的好爽好爽好爽好爽。(火箭×222)】
【全射里面了!他真把蛇的子宫当泡芙灌白精奶油了啊!】
【我不行了色晕了。】
【(火箭×10)(火箭×10)(火箭×10)(火箭×10)(火箭×10)…连续礼物触发积累烟花特效!用户已选择向全区发送红包共享喜悦!全区直播间可点戳红包进入视频切片!】
【真的,蛇最后肯定被他玩到散瞳了。完全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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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真是大赦天下了,以前老婆单人好是好,但哪能爽成这样,我手一直没停,我射得好痛。(全自动步枪×50)】
【谢谢,我喷得很爽,水从来没这么多过,蛇,你是一款精神润滑剂。(氢弹×99)】
【啧。算了,转型就转型吧,只要不是被逼无奈的都行,snake幸福我没什么话说。(深水潜艇×100)】
【老婆挨操时我底下也在用炮机,尼玛怎么感觉炮机都没姐夫操老婆操得快啊,这tm是地球人的速度吗。(火箭×22)】
【最后宫吹只给三秒?看不起谁流量!?坏蛇我知道你在看!赶紧把未删减版交出来!】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双人视频经典注定!全程没冗余构图好看还特么是4k,完全精良大作!(火箭×50)】
【已经上趋势榜!爆了!(手雷×666)】
【恭喜Snake再度登顶榜一!】
【这集直接冲热度第一了,草莓泡芙内射立大功!】
【火了火了!我就说这一集绝对是神作!看这点击量跳的……蛇饲主今晚可以加餐!】
【@SNAKE 恭喜,全平台都在传你的圣母受难神图,你现在是全球御用甜点了。】
【啧啧啧,一想到想睡蛇的估计又翻倍,结果爬过来发现蛇只给他男人睡然后被气死的我就想笑。】
【吸引新观众,恶耗新观众,成为坏观众!】
【那个集体心愿单的下一期双人盲盒是啥?咋我都没点它就满了。】
【点了心愿单的可以解锁下一期操逼花絮哈哈哈哈!那群鬼早冲完了,多一个名额都没有,但刚好我有一个哈哈哈哈哈。】
【我靠禽兽啊不早说!】
平台热度飙升,视频连破多条纪录。
此前所有人都不看好的Snake转型新视频,一举大获成功。
平台大发蛇批财,大喜!连夜私信新合作。
吴邪没有回。
彼时,他坐在张起灵的腹部上,底下艰难地吞吐着鸡巴。抽离时腹部与逼口连接的地方银丝黏拉,逼水都打发出了白沫泡。
“唔……唔嗯……”
他没办法说话,因为嘴里含着自己的一只奶尖。
不能太用力啃着,疼;却也不能咬太轻,会掉下去,奶尖脱嘴张起灵就把他提起来不让做了。吴邪只能满面潮红,忍着羞耻,咬着奶尖呜呜咽咽着用批吞肉棒。
外人想再见,只能无数次重复视频里那一秒的圣母受难图,张起灵今晚已经看了大半个小时。
吴邪的体力不比张起灵,磨了很久自己都不知道潮喷了几次了,沙发上全是批水,鸡巴还是硬的,不射。
他不能吐出奶尖,说话都含糊。
“唔,哥,你,你操我好不好,我真没又力气呃。”
旁边手机上是视频的页面,在线人数有增无减。
张起灵收回视线,说:“继续。”
吴邪欲哭无泪,只能肩颈颤抖地继续。
最后,实在是把自己操到没力气了,真哭了,张起灵这才把他压在沙发上,狂操百下,射出浓精。
吴邪闭眼感受精液的射进,有些困倦了,抱着张起灵的头感受抽插,道:“……我还挺开心的。”
张起灵的呼吸洒在脸上,亲吻,吴邪张开一只眼,说:“介绍你给他们认识了。所有人都知道蛇有主了,你不能弃养吧?”
张起灵似乎有点愣,看他,在确认吴邪说话的意思。
吴邪笑:“困了,抱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