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春日眸

新年,吴邪终于回Snake账号恢复更新日常。

他精挑细拣,定时发掉了两个月的库存,舒服地把积攒在备忘录的日常堆着发出去,里面全都是黑豹,一条博文足有三十来条文字合集,9图也有独立的POLG信息。评论区叹为观止。

【信息密度好大,这是有什么必须要赢的KPI吗?】

【中国年快乐!蛇发大财!】

【大过年的我还以为你有色图更了,原来是有空给我们喂狗粮了……】

【骗人的吧!蛇你怎么会这么娇的!你明明是个说鸽就鸽的坏蛇!TT】

【黑豹生活里怎么还是个人夫啊![截图]你告诉我这一桌菜都是他做的吗?我不信啊!!明明床上这么粗暴!!!】

【豹豹蛇咪把我养得很好………】

【我看半天细节,没有工作人员露面,蛇不是那种藏名的劣质甲方,没有staff说明他真没团队。】

【已经有视频在扒了,速去。[揭露顶流博主二次飞升真相!SNAKE视频中99%人忽略的细节。]说,蛇的内景都是用数字搭建的,Yuhanes和Winer好几个科技龙头的组合的最新产品,虚拟搭建系统、XR沉浸式拍摄系统。参数,运行,落地效果,每个细节都对上了,在科技区已经百万播放,我觉得这个解释合理。】

【一进去就被运行设备的钱数砸晕了,当博主这么有钱吗……】

【还有多人搭建。我一直在想,虽然视频里很少切群演,但他们似乎都是真人,我还好奇蛇哪来这么多一次性群演……】

【对方举例论证,蛇单人时期根本没这么大费周章过,现在风格转变。很有可能是因为新搭档加入,也就是黑豹,他为这个科技矩阵的设备支持发力了。】

【。。。。卧槽比Q更有钱的人来了!!】

【蛇这个吸贵人……】

【Q真没黑豹有钱?那他真要沦为蛇的凄惨前夫了……】

【Q赏也不打了,面也不出了,账号都不更新了,看来是真比不过,心凉凉。】

【我还磕过Q蛇,不要啊……】

吴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把评论转发给张起灵看,张起灵对此不作评价。但是十分钟后,Q突然给Snake打赏了999个超级星舰,再一次动荡的榜一数字让频道里的人惊呼这是前夫诈尸了,还是不甘心要卷土重来了?

吴邪给张起灵发了一条他笑得打滚的语音条。

这个年过得格外喜庆。

吴邪略把亲戚都见了一面,和好久不见的朋友聚一聚会,刨除掉必要的行程,吴邪还能有几天可以闲下来自己玩。

打视频,他叽叽咕咕和张起灵说安排,张起灵听得认真。末了,在吴邪准备换衣时,他说:“戴上带子。”

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吴邪懵了一下:“嗯?”

很快他反应过来,还是援交那段台词的后遗症,脱口道:“哥,那真的只是台词,我没有这么嚣张要预告你什么东西,也真的不会……”出轨偷人。

屏幕里,张起灵黑沉沉的两颗眼珠子盯着他,吴邪声音逐渐小下去,连包含“出轨”含义的词都不敢说出口。

顿了很久,吴邪蹲到视频面前,挠了挠脸,有些无奈。

倒不是醋瓶怀疑吴邪有异心……是异地太久,他掌控欲发作了。

张起灵常年身居高位,现执行董事一职,只掌舵,不跑执行,所推行实施的战略计划都关乎数万人的命运。张起灵习惯命令,骨子里天然带有掌控欲,对节奏有本能追求。

他其实已非常迁就吴邪。日常两人磨合,张起灵大多是先退一步的那个,像上次吴邪出门穿衣,他也并不做限制。

但在性或大事上,他保护吴邪的姿态就会强硬,完全是掌控的那一方。很多时候,吴邪还没发现事情发生,张起灵就替他拍板了最经济的解决方法。

如今,过远的异地距离让张起灵占有欲开始作祟,在吴邪身上试图用装扮搭建他的秩序规则,以换取安全感。

这样强硬要求做什么的张起灵比较少见,吴邪有些心软软,像看见家里独立的大猫黑豹主动来撒娇。黑豹浑身肌肉紧绷,太有侵略性,外人觉得好凶啊像在示威,吴邪却听见蹭过来时黑豹喉咙发出的低低呼噜声。

“可我没带,我就收拾了基础的玩具。”吴邪遗憾说。

“带了。”

张起灵语言肯定。吴邪去翻行李箱,还真在玩具箱找到贞操锁带。形状类同窄内裤,有些皮革质感,腰环下扣着硬质遥控锁。

都不用想是谁放进来的。

吴邪当着张起灵的面脱掉衣服,扣上贞操锁带,发现裆部有明显的镶嵌设计,是放置按摩棒与跳蛋的。

他看张起灵,张起灵点头说:“戴上。”

吴邪就挑了一只入体式双头按摩棒,前端吮吸口扣在阴蒂上,入体的按摩棒硅胶根吴邪在穴里顶了顶,很容易就吃进去。再扣上锁,牢牢堵住。

现在,跳蛋和锁的遥控权限都在张起灵手里了。

今天出门的可不止吴邪一个。吴邪对张起灵说:“你也戴,我还要检查。”

张起灵毫无异议,他甚至伸手一拿就把贞操锁拿到手里,当着吴邪的面往性器上戴。

好啊,这番对话他果然早就处心积虑!

吴邪哼哼,接了他的贞操锁权限,设置密码,收拾妥当便出门了。

穴里侵吞的异物感非常强,稍微一动便感觉那根东西在搅弄,吴邪脸上带着薄红,坐车一路,反倒把跳蛋吃得更深。

终于到剧院,吴邪坐稳位置,松了一口气。

今日来看的是《堂吉诃德》芭蕾舞剧,著名意大利神团巡演,舞美甚佳。

前两幕除了男主软绵绵像是没吃饭,其他演员状态都很稳。女主颇有自信,利落敏捷、落地准确,强大的控场能力把男主的表现也拉回来了一些。

一二幕结束后,开启漫长的中场休息。

吴邪从剧情出神,很快就感受到身下碾磨的嘬感,他在座椅左右换姿势,却像是主动吞吃,快感反而更强。

这时张起灵也发消息来,让他拍照检查。

吴邪去卫生间褪了长裤,曲坐起来拍下腿根。大腿被勒得通红,下面湿漉漉的,都是水光,因为上锁,吴邪也拿不出来,吹出来的水从缝隙中小股小股流出。

此时拿他起来晃一晃,能听见明显盈着的水声。

张起灵也拍了自己的。那根性器蛰伏在西装裤中,微微充血,贞操锁的设计犹如刑具一样把它套在里面,很色情。

吴邪咬住嘴里软肉,看了足足好几秒,语音道:“拍视频……”

新发来的视频,张起灵底下性器勃起得更明显,大约是因为看了吴邪的报备照片。

吴邪看得脸红,突然张起灵给他打视频,吴邪忙戴上耳机接了,把镜头对准身下濡湿的贞操带。

那边是前置镜头,张起灵盯着他,吴邪被看得微微缩起腿,道:“哥,我想你了……”

话音未落,体内的按摩棒陡然开始颤动,吴邪还没适应好,按摩棒直接从一档直奔三档!前端顶着敏感点强劲顶操。

吴邪口水止不住地流:“呜啊啊……”

然后张起灵才在耳机里慢慢地说:“我也想你。”

他说的时候,吴邪正发出崩溃的喘息,两边声音一起一伏,对比十分明显。

吴邪坐着,手机抖得险些拿不稳,批口喷出一股股水,贞操带上整只批肉的部位用透明盖兜着,可以清晰看见整只蚌肉的颤动。

那只阴蒂已经被张起灵玩到包都包不住,只能露在批肉外面被吮吸头压着,哀哀地颤抖。

“嗯不行…哥,太快……嗯老公,老公不要……”

张起灵又按了更高的档位,跳蛋体外的前端吮吸头开始发力,圆盘口对着阴蒂疯狂嘬吸,吴邪哭:“不行!不行,不——”

还没过三十秒,吴邪就被吮吸器吸得阴蒂高潮了!激烈到甚至能感受到水液喷溅而出,再飞到颤抖的手机镜头里。

吮吸器没有停止,吴邪上一个高潮还没缓和过来,又被紧接着的下一波嘬吸送至高潮。

张起灵耳机里充斥着吴邪混乱的求救似的喘息,几乎上气不接下气,“老公…慢,降档,我受不了…我要…啊、啊——!”

他发出犹同哀哭的气音,绵长软腻,非常好听。

手机屏幕里两条嫩白的长腿疯狂颤抖,水液犹如柱体喷涌,一直喷射到门板上,他叫了多久就潮喷了多久。

不能再高潮了,要死了,要死了……

吴邪舌头都收不回去,双手汗湿几乎软了,艰难捧着手机。镜头里腿根处白肤蒸出苹果色,批肉全碾成了熟红,阴蒂在机械性的颤抖,完全崩溃了。

穴里插入的那根炮机仍在兴风作浪,前端顶着绵软的穴肉狂凿,噗嗤噗嗤凿出了泉浆。

张起灵在自己的办公室休息间听,面上风平浪静,无动于衷,底下被贞操锁紧紧锁住的性器却已经硬得全勃,有些发痛了。

他偏头,听着吴邪求救似的喊着他的名字,求他慢一点,太深了,不要,不要,噫呜——

哭得泪如雨下。

好可怜。张起灵硬得也很痛。

终于,等吴邪抓握着手机都感觉重逾千斤,指根绵软无力时,张起灵才呼吸深沉地把遥控档位调到最低,让按摩棒慢慢震动。

吴邪几乎瘫坐在隔间里,泪眼朦胧,呼吸声都碎了。

他盯着头顶,感觉很高,远处的声音很模糊,若是有人来看,便能看见一个衣衫凌乱,瘫坐在隔间里,穴水横流的小可怜。

张起灵在耳机里重复让吴邪深呼吸。几次后,吴邪跟着张起灵的频率慢慢的呼吸,胸口起伏,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把频率调整回来。

“很棒。”张起灵说,“乖乖,把水擦干净。”

吴邪就软着身体,拿随身的抽纸湿巾把腿根勉强擦了一遍,还很有公德心地把喷溅的批水也擦掉,废纸几乎堆满半个纸篓。

收拾妥当,他出了门,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开热水洗干净哭花的脸,这才回到座位上。

中场休息仍未结束。等吴邪都快把快感消耗完后,第三幕终于开始,男主似乎补足了精神,状态一下就上来了,所有演员心气很盛,实力强劲,总体而言瑕不掩瑜,舞美精妙,值得一看。

吴邪看完剧目,撑着回家,一进门就进了自己房间的卫浴室,踢掉裤子,发出语音,央求张起灵把贞操锁带解开。

“视频。”张起灵言简意赅说。

吴邪再次点开视频,转移镜头对准腿根,贞操带完好无损地扣在他的腰上。

“乖。”张起灵说话的声音就犹同在他耳边呼吸。

“嘀——”身下传来悦耳的电子解锁声,吴邪迫不及待脱下,随着按摩棒脱离熟穴,软肉在一瞬外翻,里面蓄着的水也跟着倾覆而出,呼啦啦打湿了两腿中间。

礼尚往来,吴邪也解锁了张起灵的贞操锁。

刑具解开,张起灵在另一边握着性器撸动,吴邪坐在地上张开腿,对准腿根犹在颤抖的阴蒂,手指插进濡湿的穴,呻吟道:“嗯、嗯……老公…老公操我……”

张起灵套弄很快,全勃的性器早就蓄满了精,他对准镜头射出来,浓郁的白精飞射糊满镜头,黏糊糊地落湿了屏幕。

吴邪似乎能体察到那股灼热的温度,痴痴地捻着阴蒂高潮:“嗯…嗯…射到了……哈啊……谢谢老公……”

他全身都发了薄红,腿根痉挛着流出水来,仿佛应和着这一次共同的高潮。

浴室里久久回荡着喘声。

再这之后的几天,吴邪和张起灵一直戴着各自的锁出门。

有天吴邪在草莓农庄,信号接收不好,张起灵催得急,躲在丛草之中,以俯视拍了一段半跪拉开裤腰露出腿根的报备视频。这角度太色情,直接激得张起灵把吴邪定在丛野里遥控跳蛋震动,痴痴潮喷了数次才肯放手。

一直到张起灵归来杭州那天。

萧山机场。

新开年人流量极大,人很容易在身影重叠中隐没。

张起灵走到出机口,没有看见吴邪。

他继续推行李箱往前,在蜂拥人群里找到试图躲起来吓他一跳的人。吴邪被他逮出来,反而自己吓了一跳。张起灵把他压在怀里抱紧,几乎压透。

吴邪喜欢这种紧实的感觉,抱住后,在他颈窝里来回蹭,“我想死你了……”

动作特别黏糊。旁人一路回头,露出“年轻人啊”的莞尔表情。

才进车里,两人就抱着亲了好久。体念张起灵坐飞机累,吴邪开车,娴熟转进车流,行驶回家。

大平层快一周没回,但请过两回保洁,室内依旧干净得发亮,花也换上了新的鲜切。他们在沙发上缠绵一会儿,吴邪说:“哥,我快开学,要搬回去公寓住了。”

大平层离紫金港实在太远,不然吴邪肯定住家里。闻言,张起灵按了按他的腰,倒是没有说什么。

他不说话,吴邪却先心疼了,拉着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原本兜着的包袱,忍不住在此刻就托盘而出:

“你跟我去我公寓住吧,虽然比家里小了很多,但我布置得还挺温馨。就是桌子有点小,你要办公的话,要换张桌子,大一点的。”

两个人住进去,家具要有所迭新,吴邪说到一半开始思考现买什么家具,张起灵把他搂进怀里,说:“我来办。”

吴邪一下就不操心了。

他把公寓指纹锁密码给他,又和他畅谈了一下新布局,张起灵拿手机操作了一阵,很快又放下。

吴邪没有多想,以为是新更换的家具不多。他在看新视频的剧本,要趁开学前拍掉一个,不然就没有太大面积的完整时间拍了,又要空窗很久。

张起灵拿来看了一阵,吴邪蹭蹭他,听他说:“下午就拍。”

吴邪道:“这么急?”

张起灵道:“早些拍完,开学前带你去玩。”

吴邪精神一振,道:“好,下午就拍!”

…

…

[SNAKE]:双人草原和亲视频明晚六点准时更新。一场婚姻,各自心怀鬼胎。草原之上,语言不通,风俗不合,但天空足够大,装得下所有欲想。欢迎各位来到草原跑马奔驰:Blood Snake.VIP Only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30-003)

使用房间:B区1-06花室。

状态确认:虚拟多人像投影设备已开启。虚拟建筑搭建系统已开启。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3h05min+8h17min+7h21min+9h23min

日志命名:《关山错》

详细信息:无。

Blood Snake.VIP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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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KE]  —  [  关山错 ► ]     0s ago  0 hit

Video Info:长乐很清楚,自己去和亲是为了什么,只是没想到,最后他被可汗逼得只剩下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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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A DESTINED STORY

● 清平乐令

年春,朝中与北原达成百年盟约,开辟商路,互通有无,并封江南太守之女为“长乐”,以公主身份与北原联姻。

朝野哗然。

皇帝念及长乐公主深明大义,吃穿用度一律按公主标准配齐,配皇家仪帐,珠宝若干,医书良方,翻译若干,礼部尚书陪同送亲团等。江南富庶,太守府也为陪嫁行伍增四名厨子,马队,亲侍若干,云锦、茶叶无数。规模等同皇帝亲女出嫁。

送亲队伍走了漫长的两个月,队伍里常有悲戚伤叹之人。

从江南拨出来的亲侍们早有准备,心情平和。然而皇宫那边赏来的人永离故乡,踏上一段未知之旅,心情悲哀,人心浮动。

时间久了,不免生出事端。

长乐公主举行婚礼前不得出仪帐,传话给亲信,沿途做了几件事,施了些恩情,悲苦氛围这才好转,忠心侍奉左右。

走了月余,草原有马来传急讯:老可汗身死,新可汗即位。

骤闻死讯,众人半惊半喜。

此次和亲,众人心头压着一份担忧,便是老可汗已是知命之年,虽曾为一代马上枭雄,却也逃不脱世俗流转,身负重病,阴晴不定,怕伺候这老东西伺候得不安生。没想到他先死了。

尽管如此,送亲队伍还是一阵混乱。长乐则问:新可汗可有话予我?

草原勇士说:可汗说,他将亲自迎亲。

三日后,新可汗果然亲驾前来仪帐接亲。

数万骑兵分路迎接,朝使与草原折中礼仪交接,长乐换乘草原毡车,由草原骑手护送进入领地。

婚前公主不得擅自掀帐,公主隔帘听新可汗说:一路辛苦。

长乐礼回:为朝安康,为国永宁。

此时距离北原已经不远,送亲队伍一路浩浩荡荡,用两月星转,于仲夏抵达北原。

长乐暂住青庐,为后续婚礼准备。

从此,长乐将要永远扎根于草原,再也不能回到故土——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然则,只有少数者知,长乐是带着朝廷密旨、丝绸与茶叶一同嫁去的北原金帐。

此次北路通商,长乐以身入局。

在这一盘龙争虎斗的天下棋中,他是北面的先手。

 

ⅳ THE MYSTERY RELIC BOX

● 春日札

SPRING CHRONICLES 13MIN POV:

“我不是让你回绝了家里吗?”

匆匆的脚步声。

“回主子,实在是……实在是大爷那边发了威,让小的给您传话,说,让您尽早回归江南……”

前面的人猛地回过身,狠狠“嘘!”了一声。

“你怎敢在我面前提及此事?可知可汗听闻了会如何?不要命了!”

身后人道:“是…是…请恕小的失礼……”

他声音越来越小,前面的人意识到什么,再度侧首。

不远处,一道高大的身影撩开帘帐,他右耳戴半只宝石,半肩的文身已然浮起,纠缠在细密的吻痕之间。

亲侍深深低头,什么也不敢看见。

长乐一看见可汗,当即几步上前圈住他的脖子,左耳耳垂的坠子前后摇晃,在金芒中反射出光。

那人抵着帐,懒懒看他。

长乐轻声:“不是打猎累了?还没到时辰呢,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亲侍在长乐背在身后的手势里悄然退走。

身后有声音传来。

“……没有,没有要走呢。我还在这里,都是他们胡扯。我肯定永远在你身边。”

一阵沉默。

吴邪咬了咬唇,把张起灵推进帐内,主动挽下衣衫。

这具身躯底下满是被热情宠幸的痕迹,四处都被玩得红透,似乎被狠狠凌虐过一样,倘若不是身躯主人神情自若,当真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他带着张起灵的手摸上腹部,“今天好像只灌了一次,夫君要不要继续?”

提及这个,张起灵果然就有所反应了,半肩上的纹身全部烧出来,形成一个完整的狼形纹身。

他把乖巧的长乐覆在身下,一边吻着妻子的手,一边在他的身体深处抽送。

吴邪轻轻喘息,乖乖地夹着腰让他把精都灌进子宫里面,一旦张起灵有离开的样子,就在他耳边说:“还没有怀上,夫君继续啊。”

于是他就受到了狼王近乎失控的吞吃。

好不容易结束一场欢爱,吴邪缩在夫君的怀里睡觉,为了让他安心,张起灵一贯要守在身边不走。

他卷着妻子的长发,漫不经心听帐外的混乱声响。

亲信急匆匆去上下打点江南本家来的商队,千叮咛万嘱咐下去,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能说,然而对方此次前来目的就为此,自然不肯允。

也不知是搬出了吴邪还是可汗,帐外闹了许久,好不容易安静下来。

吴邪的本家商队……

张起灵编出了一个辫子,想起来,自己多年以前曾顺着河流南下,被拐卖为奴,途遇一家汉族商队把他买下来才活了命。

坐镇商队的除了那位威震四海的富商,还有一名年纪不大的小孩,是他叫着喊着要把小狼崽买下来。可汗洗干净后,小孩眼睛都亮了,走到哪都黏着人,道:“哥哥你长得好好看。”

他不答。小孩歪头:“你怎么不说话?”

旁边有长辈啧道:“一看就晓得是草原人,啷个会说汉话哦。”

小孩就很遗憾:“哦。”

其实,可汗在雇主手下干了一段时间后,是学会了一些汉话的,但他猜那大约是脏话。这商队里人人都大不寻常,少说少错,他就很少说话,几乎像哑巴。

但哑巴也没关系,商队里同龄人很少,小孩总黏着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他,像条小狗,紧巴巴地跟在后面,队伍也都对可汗客气起来,他干事又聪明,竟还真给他抓住机会赚了不少。

等可汗学会了汉话,商队也走到了草原,他要回家,小孩也要回家了。

临行前,他和富商谈了一些东西,富商打量他许久,还是答应了。然后可汗去和小孩告别,小孩果然大哭大闹。

然而这不是他哭就能改变的事,只能抽抽噎噎接受玩伴要离开的事实,拽着可汗的手,在两个汉字上反复描摹。

“那你要记得我的名字啊,我一定还来找你玩的,你一定一定要记住啊。”

那一夜,可汗从此对两个汉字刻骨铭心。

金帐里。

张起灵低头,在醒转的妻子脸上轻啄了下。

吴邪迷糊说:“……什么时辰了?”

张起灵淡淡道:“应该是商讨完章程了。”

什么时候来进言,什么时候来威逼利诱让可汗放他家小祖宗回江南,又换什么人来对吴邪软磨硬泡,攻心为上。这些章程大约都商量好了。

吴邪立马睁眼,盯着张起灵表情。片刻,他松了口气,翻了个身挤回被窝,“那再睡会儿。”

帐子外。

本家商队和亲信干瞪着眼。

“小祖宗到底什么时候见我?”

“……您就且等着吧。”

●REC…

江南梅雨。

花枝在雨滴中噼啪打下,在青石砖上零落开遍。其中一朵红苞被风拦头吹断,飞上天际,不过一闪,便跃过了山峦与江河。

跨过山脉之后,广阔无边的绿意起伏,浮海草浪。

这里是关外,是广茂的草原。

夕阳卷在腾飞的旗帜上,在帐车附近,烧红的篝火代替夕阳成为夜晚草原的地日。

和亲公主的青帐内,灯火通明。

桌案中间坐着一位穿了两层寝衣的人影。

吴邪的发挽在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与双臂,锁骨干净,隐约可见窄细的腰线。

【豹蛇我又来啦!!!(火箭×999)】

【技术视频来的,慕名前来观瞻黑科技视效。(点赞9999+)】

【POV又插叙结局后的事!现在是正叙吧?】

【这期是草原主题啊!那户外露出岂不是很多!(氢弹×1215)】

【弹幕怎么那么和谐……不应该闹一下吗,比如说卧槽又结婚了之类的。蛇第一个修女结婚,弹幕炸得跟S3赛季来了一样,现在个个冷酷得像是已经把蛇嫁出去了。】

【五个视频结了三个,你要我怎么提?(点赞999+)】

【大婚好啊!你想想开局就大婚,不就是开局就正餐吗!不用铺垫边缘直接操了,好事啊!(洲际导弹×424)】

【甚至已经开始主动给自己洗脑了吗!(点赞999+)】

【我不是找茬啊,其实是五个视频结了四个,小珍珠也结了,不过那个只在番外浅提了一下而已。】

【我也不是找茬,雀奴结了两次。】

【………………】

【我真他妈日了。】

【那咋了!!我管他黑的白的,我要看黄的!!!(深水潜艇×322)(点赞9999+)】

【非粉纯看片的都忍不住想说你们是已经自暴自弃了吧!!!(点赞9999+)】

明日就是草原大婚,吴邪仍坐在桌前快笔执写手札。

他面前铺张开一张巨大的地图,沿途是各个商队驿站的据点。这些沿途路线,日后都要确定好,在他大婚执掌部落事宜后,能更快地推进。

还可以在一些地方建立边贸互市,但边境的马匪太多,对付起来有点麻烦。

到时,要以什么样的理由请可汗出兵呢……

吴邪思绪沉浸在书简。

在没有注意到的余光里,帐帘掀开。

此时快要安寝,主子爱清静,帐外留候的人便少,无人敢想可汗竟然在此时来到,亲信想要禀报主子,却被迫在男人的注视下噤声,以至于吴邪连帐子是什么时候被掀开的都不知道。

直到眼前闪过一簇黑影,吴邪手猛地一抖,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有个男人竟绕过了他的屏风,直接入内帐看他。

男人身形高大如松,面容轮廓被草原风吹得冷硬,未着甲,周身却萦绕着杀伐气息。

“你……”

吴邪定睛辨别了一番他的穿着,纹路和首饰都是可汗的礼制,才知这是自己未来的夫君。

他浑身只穿了两层寝衣,在中原,这和只着小衣无异。吴邪忙拿纸挡面,颇为恼怒道:“还未大婚……我们中原的礼节里,大婚前夫妻双方不能见面!恐有煞气冲撞!”

面前的人不动。吴邪意识到他可能不通汉话。无奈。要叫翻译入帐,却听这位可汗说:“草原不重这个。”

汉语说得十分流利,并不生涩,如果不是这张带着异族轮廓的面孔,几乎要以为他是一个完全的汉人。

吴邪道:“……大汗汉话说得很好。”

可汗善事中原,从小便学习中原文化,因来往互通商队,因此也说得一口流利汉话。

他还给自己起了一个汉名,在婚书上吴邪见过,比他的本族名容易记,这些天,吴邪心中默念的都是那个汉名。

吴邪道:“但可汗不该进帐……”

张起灵淡淡道:“草原习俗,婚娶前夫妻帐内互相见礼,以示亲密。”

举扇的手顿住。吴邪回想这一路看的书,心想,有这样的习俗吗?

【不懂草原,但我懂黑豹,此坏水肯定又在骗蛇。(稳压枪×55)(点赞999+)】

【开局先来一句PUA,你蛇就这样懵懵懂懂地挨了很多非礼。(全自动步枪×266)】

【草原又不通礼仪,幕天席地做爱也是常事,可汗被未来妻子迷得兽性大发,忍不住在婚前就动手吃逼,中原的小妻子无法忍受,但看在就快要结婚了也闹不到别人那去,只能委委屈屈地挨奸桀桀桀桀!(洲际导弹×447)】

吴邪还有一部分手札未写完,上面许多地方都要倚仗可汗的兵权。

他心一狠眼一闭,道:“如何见礼?请可汗教我。”

那只手伸来,按下他手上的扇。

吴邪浑身微微战栗,强忍着只穿寝衣暴露在男人视线之下的难为情。

在草原流传一种说法,未来可敦能够承受住可汗接触时的力量标记,便证明其有资格成为万民之母。

新婚之前,可敦与可汗要互相露出部分身体,于无人打扰中浅浅交合。更早些,还要割下一碗交融的血水共饮之。如若到这一步,上天还未降下雷鸣警示,这一场婚姻便可以继续。

张起灵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松垮的衣服下腹部肌肉是很结实的。

吴邪努力不去看到下面沉甸甸的东西。

……无论他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再过一日就是夫妻。

为了这一天,吴邪早为自己打了足足两个月的气。

他可以够接受的,他能接受的。这比原本要侍奉一位老可汗好太多了,至少这一位年轻俊美,语言沟通也没有问题……

可是当张起灵真正俯下身来,把他圈在怀里吃吮舌头,并玩抚胸乳时,吴邪才崩溃地意识到,不行啊!这,这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唔唔……嗯唔……”

长乐被强制性地压倒在毡毯上,整个人都被可汗完整地覆盖住,底下柔软的批肉隔着衣衫兜进手里揉玩。

手指顶着批缝揉搓,好几下都擦到了敏感的阴蒂,吴邪并住腿,却又被分开继续亵玩。

他扭过头,又被捉回去吻住,“唔…哈嗯……可汗,可汗放手……嗯……”

吴邪几乎汗湿,身上苍狼仍然在他脖颈上嗅闻,隔着衣衫玩弄他的奶尖,几乎全身上下都摸遍,有好几次吴邪以为他甚至要直接操进来,张起灵却还兜着把他放回去了。

衣领分开,张起灵鼻梁顶在奶缝中间,含住饱满的奶团嘬吸,勾磨着嫩软的肌肤,再在上面留下痕迹。

【我靠好急色,怎么一个晚上都等不了就要来奸未婚妻,今天是冰清玉洁蛇,哪能接受!】

【完全理解黑豹……有蛇这样的人在身侧我就是再离谱的话也编得出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友情提醒,上一个花下死的人已经被迷晕了。】

【我喷了。】

底下,男人的胯缓慢地顶弄吴邪的腿根,其中有个越来越硬的东西开始苏醒,对准了腿心磨蹭,重力的摩擦几乎让吴邪眼泪都掉下去,又羞又爽。

他的身体向上耸动,底下鸡巴的玩弄也越来越重,可汗的呼吸声沉沉,半握着他的,继续低头吮吸他的耳垂,声音是没有满足欲望的沙哑:“好软。”

软肉被硬抵着磨弄,里面发红发肿了,肉缝里淋出细细的水液,狰狞的性器在上面来回晃动,阴蒂被操得左右扭转,张起灵把它捏在手里仔细地玩大。

吴邪含着泪花,羞耻地感受到快感的来临,又被张起灵手握住奶根挤揉。

他的速度忽然加快,吴邪攀着他的肩膀无措地低低尖叫。鸡巴隔着衣服拍扇在阴蒂上,汩汩潮水浸湿了腿根的角落。

直到白精对准吴邪的身体射出来,火热的玩弄才慢慢停止。

吴邪蜷缩在地毯上,吸着鼻子,张起灵把他抱在怀里,他下意识推了一下,看清面孔,手又艰难地收了回来。

张起灵把他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颠,吴邪面红耳赤,不知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可,可以了吧,可汗见礼完毕,能不能出去……”

张起灵充耳不闻。

吴邪又说了一遍,张起灵回他草原话,一连串拗口的音节。

吴邪意识到他是在表达听不懂。

鬼扯!那你刚才怎么一直听得懂?连我哭说太快了不行,你也会慢一点来亲吻安抚。这一会儿你又突然听不懂了?

“出去”难道是比“见礼”还难学会的汉语吗?

张起灵面容淡然,完全没有被灼热眼神看出一分尴尬。吴邪在婚前一日很突然地意识到,他的夫君是个坏胚。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觉得,反正嫁过来也只是暂时的,嫁谁不是嫁……前任老可汗妻妾众多,还看不上他那么一位新来的,他理所应当要被排挤到外围,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草原旁人也管不着。

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张起灵把吴邪抱近,在他脖颈上又亲了两口,这才摸摸他的头发,出去了。

只剩下吴邪抱着头坐在帐子里,头脑空白地强行冷静。

【就是!!该你听懂的时候又听不懂了!!选择性失聪是吧!!】

【嗯嗯,听不懂思密达。(点赞999+)】

【蛇被压在毯子上无力反抗或者说放弃反抗真是太香,就该这样子好好服侍未来夫君。(全自动步枪×377)】

【聪明啊,我怎么没想到语言这回事,等到时候蛇咪被入得受不了了求饶,结果豹豹以为他是在要求快一点,发力做得超级猛,差点把妈咪给入死,结束后才道歉下次我一定注意……然后下次又在刁钻的地方说自己听不懂。】

【弹幕全是坏水人……】

【不要给黑豹提供玩蛇思路!】

次日,草原大婚。

长乐公主由九姓部落首领共抬大舆曲扆,在牙庭右转九圈,长乐再下舆登楼,与可汗面向东而坐,受臣民、部落首领朝谒。

自此,长乐正式从公主成为草原可敦,与可汗并掌权威。

两人同饮青稞酒,交换信物,象征两族永好。

待夜晚降临,篝火升起,可汗将可敦抱上马鞍,取平安之意。吴邪不懂习俗,突然被抱端怀里,吓了一跳。

草原众人倒是纷纷热烈欢呼鼓起掌来,尽管语言不通,但看热闹的笑声,吴邪还是听得出来的。

吴邪就这样在马背上抱上抱下,再抱着回帐子。

帘子下落,帐外的声音远去一些。

这是他头一次来金帐。吴邪踩到毯子上,打量四周。这是一只由坚硬松木为支架,外铺多层厚毡的巨型可移动穹帐,顶层与边缘用鎏金包裹,底部是巨大的木轮底座,便于牛车拉动迁徙。帐子分内外帐,外帐子议军见客,内账寝处挂着一张猎来的野兽皮毛,地面铺满了彩毯,宝石镶嵌无数。

吴邪还看见了熟悉的中原青瓷,颇有些怀念地摸了摸。

今后,他还会一直住在这里。

但现在不是熟悉这个的时候,他还有话要与可汗分说明白。

吴邪回头,张起灵往前走了一步,他道:“可汗稍候。我还有一封圣上的密旨。”

他从妆奁拿出密旨,“若我诞生子嗣,可直接册封为世子,并同赐在中原免税十年的封地商权,子嗣为两国共主……”

“此次和亲是为了相互通商,我提议,在各处交通要道建立驿站,我的家乡有充足的茶叶与铁器能够供应草原……”

张起灵却摇了摇头,打断他,道:“新婚,不提这些。”

吴邪一愣,张起灵直接摘了他的冠冕,抽开束带,婚服登时松垮,露出皎白肩头。

【老婆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先上床。(点赞999+)】

【蛇:事业心。豹:老婆贴贴。】

【事后有无坏蛇逃离草原然后被抓回来草的情节?我很需要!】

【我二刷的,没有。想看这个去雀奴那集看,跑了三次呢,能看饱。】

朝使对吴邪耳提面命了两个多月的繁文缛节,得体进退,吴邪连进帐子的时候都想着如何不卑不亢。

唯独没有想到,草原风俗如此之开放,连说前话的机会也不给,张起灵比昨日还过分,直接就拆掉了他的衣服。

他想借口躲开一些,“这不合适,我给您更衣吧……”

张起灵摇了摇头,草原武士没有这种习惯,他自己就脱掉了衣服,然后来解吴邪的。吴邪看他如此坦荡,也不好阻拦,就这样被人解了衣裙。

身体逐渐赤裸。张起灵的注视极具侵略性,犹如野兽隔空交媾,吴邪全身簌簌颤抖。

片片衣衫堆与脚下,吴邪被压着坐到床上,张起灵摸到他鼓起的胸乳上,再亲吻他的脖颈。

草原上,大多数人生得高大威猛,粗壮有力,风一卷,都是干涸的斑纹。而张起灵这位从中原来的妻子整个人都小小的。据说是生长在水乡中的人,每一寸皮肤也都像是在水里泡出来的。

雪白纤细的身体,一对乳上点着粉嫩的奶尖,小肚子堆着一些弧线可爱的软肉,全身有些汗蒸出的粉白。

【谁懂这个肉……蛇长得真是太好了,哪都瘦,但是有屁股有胸。(火箭×333)】

【豹长得也不差吧,这肌肉练得太牛了,和蛇站一起体型差太巨大,一看就能把蛇入死。】

【这两口子就这样抓住我的审美!我都看不下去别的双人了!(氢弹×537)】

张起灵抱他上床,吴邪没有反抗,轻轻调整呼吸,但还是被落在脖颈上炙热的吻烫得一激灵。

他闭眼:“嗯……”

在吴邪不自知的视角中,他羞涩得全身颤抖,脸发红晕,非常漂亮。

妻子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漂亮,发怒也是,哭泣也是,张起灵都想多看一些。

张起灵舔舐他脖颈上的热汗,犹如狼舌,力道重得近乎有些像在进食,吴邪都怀疑自己脖子是不是被刮出了红痕。

接着,他的肉茎被张起灵握住,圈着套弄,在吴邪的惊喘声里说:“你有男人的东西,真的可以怀孕吗?”

吴邪睫毛扑朔个不停,“可以的,我有子宫。”

“是吗?”张起灵像一个好学的人,说,“子宫是什么?”

他向下舔舐吴邪的唇,嚼吃他的呼吸,吴邪在空隙里艰难说:“是,您射精进去,与我的血结合,子宫就可以孕育出孩子。”

张起灵舒展眉目,道:“原来是草场。”

吴邪愣:“嗯?”

张起灵的手放在吴邪的腹部上。“草原是部落种族延续的起点,包容土地,畜牧与野兽,如果草场荒芜,那么一切生命都会灭绝。能够孕育出强大战士的草场,就是部落的功臣。可敦的草场,便是我族未来的功臣。”

那双手温度滚烫,吴邪被碰得好热,在对上张起灵专心致志的眼神,忍不住轻轻避开了这道热情的注视。

【这和说蛇的子宫就是你的精种地有什么区别……你拐着弯说情话,怎么还能顺道调戏一把?(点赞999+)】

【我真的非常认真地在怀疑黑豹现实生活中对蛇是不是也是操控系……】

【蛇有提黑豹对他日常是很好的,两个人自由恋爱,就是做爱上面黑豹经常用能把入死他的力气在做。。。】

张起灵也不在意。中原人很羞腼,他在昨天就知道了。

男人的肌肉起伏,犹如山峦相接。他把自己的上衣解开,胸前竟然隐隐约约浮现出了狼头模样的文身,很是骇人。

昨日半遮半掩,吴邪也羞涩难当,无心去看他,今日坦诚相见,被这突然出现的文身吓了一跳,道:“这是什么?”

张起灵道:“苍狼。”

在中原,文身一向寓意不佳,哪怕家族中数百良贱,除了黥刑者,几无人会在身上刺身。军中由平民升上来的将领倒是有可能,可在吴邪面前,谁又敢袒胸孟浪?文身二字,吴邪是只听闻,不曾见。

但草原不同。这里尚弱肉强食,以强健为美,身上的文身是威慑,是功勋,还是杀伐气的由来。因而这不是奴种卑贱之物,而是杀将才配拥有的铭撰。

吴邪这辈子没有见过如此大面积的文身,视觉冲击感是很强的,视线跟随纹路追过去,没一会儿就绕晕在了墨色地图里。

张起灵就带着他的手摸上去,那些纹路似乎还发着烫,边缘粗粝。

草原手法粗糙,这文身是一针一针墨刺成的,这如此庞大的文身,扎到最后该有多疼?吴邪摸了一阵,道:“不痛吗?”

张起灵似乎没想到妻子说的不是夸奖,他想了想,点头道:“痛,”然后他看吴邪,“现在不痛了。”

“我之前都没有见到。”

“热起来才能看见。”

热起来?吴邪想,是说体温热起来才能看见吗?那现在他能看见,岂不是就意味着……

吴邪面红耳赤。

【黑豹:几把热得要死,插插蛇才能降温。(点赞999+)】

【乐,那这文身和昭告发情有什么区别?以后黑豹想要操蛇了就掀开衣服给老婆看文身出来了,老婆就乖乖过来主动坐着被灌精……神仙生活。】

【POV里蛇好像真的也这样乖!黑豹凭什么每一个IF都能得到他的专属小蛇!TT】

【上辈子黑豹究竟拯救了蛇几次才能有今生这样的双向奔赴…TT】

张起灵俯下身去揉吴邪的奶。

他那种揉法很色情,几乎是拽着吴邪的奶往外扯,粉嫩的乳头捻在手里又拨又玩,把奶尖从浅粉玩成熟粉。

双指压在柔嫩的乳孔里弹跳撇玩,每逗弄一下吴邪便会发出可爱色情的喘息。

真好玩。张起灵扣着他的下颌,继续深吻。

吴邪对做爱没有概念。他以为,上了床最多只是承受新可汗的精种,被他多玩几下身体,然后就没了。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花样。

明明只是圆房而已……吴邪啜泣着,被可汗扣住手压在床上吃奶。舌头从奶缝插进去,反复戳刺着奶根。

却为什么会这么像是一场奸淫?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吴邪被顶开唇缝,张起灵的舌头和性器一样顶进来抽插勾弄,一下只能被迫张口哈呜着气息被掠夺。

力度犹如野兽,撕咬着他,好像要把吴邪吞吃进腹。

“哈…哈呃…!慢一…啊唔…唔嗯……”

舌头在软腔里深深顶弄,从上颚玩到湿肉,再把绵舌叼出来吮,吃得吴邪只能被动地被嘬着,唇边银丝黏连。

张起灵几乎把吴邪的嘴奸透,舌头频频顶送进去,把吴邪插得“呜呜”叫,手上也开始抚摸作乱,揪着奶尖拎动弹玩,膝盖向上,顶住早已泛滥成灾的批口,用坚硬的膝骨顶磨着这处软肉。

“嗯、嗯嗯……!”

底下有根火热的硬具也顶了上来,深红色的龟头把批缝的两口唇瓣分开,顶着内里沁着软蜜的嫩肉磋磨,数十次顶磨都碾着敏感的阴蒂过去,穴里呲呲吹出水来。

吴邪被抵在床褥上亲,几乎快亲窒息,凭借着张起灵那边吹吐过来的氧气这才不至于被亲傻,情况却也差不多,面色酡红,几乎亲痴了一样。

眼前视线全模糊着,吴邪手掌绵软地推搡肩头,想让张起灵不要亲了,会呼吸不过来死掉,艰难打着肩膀。

他发出艰涩的“啊啊”声,张起灵总算知道小妻子的肺呼吸功能并没有他这位常年生活在马背上的人好,立刻松开。

吴邪偏头吐舌喘气,胸口起伏剧烈,一对软乳绵绵晃着,鼓胀的奶上挂着汗珠,色情极了,张起灵只看一眼文身全都烧了出来,鸡巴硬得全勃。

他捧着吴邪的脖颈亲吃锁骨,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牙印吻痕,再向下绵延,舌头绕着奶尖打转数圈,直把它舔舐得水光发亮,连带乳晕都一起鼓硬,变成熟红的奶头。

张起灵上边嘬着奶,下面伸手勾着软熟的嫩批,拇指碾着阴蒂,把吴邪捏得连连呜咽,两根长指没入紧窄的穴口耐心扣弄,逐渐把黏连紧实的批口启开。

“呃…呃呜!太,太粗了……”

吴邪才吃了两根指节就受不住,“可汗退出去,我不……啊!”

张起灵手指反而更深地往里抽插,拇指也和虐待阴蒂一样百般捻挤,水珠偶一阵阵地飙出来。

那可怜的批都被玩得整只红掉,软糯的红穴口慢慢扩开看清里面缠绵着手指的嫩肉形状。

他对连连求饶说吃不了的小可敦说:“不吃进去,草场就没有种子,无法孕育出战士。你要习惯,未来还会有很多次。”

他要在小妻子嫩软的草场上持续浇精,把土地都浇透,这样,草场上孕育出生命的概率也会更高。

吴邪窘得满面通红,这话由一个对自己尚是陌生的男人来说出口实在是太超过了……

他主动请缨,以身入局从江南来关外,满脑子想的都是经商,从未想过还要真的侍奉夫君,而且看张起灵蓬勃而出的欲望,似乎夜夜都得在他身下承欢,直到子宫成为他专属的淫地。

这个幻想让吴邪全身颤抖,因为身上张起灵对他过分渴求,他第一次因外界打击而萌生退意。

他是丝毫不怀疑张起灵说话准确性的,草原新汗王的这个体格,这根东西的长度,真真能把他日日做死。

吴邪欲哭无泪,他是来做事的,不是来做爱的啊……!

【这不冲突啊!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深水潜艇×566)(点赞999+)】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点赞9999+)】

【拿起几把没法玩蛇奶,放下几把又没法捅蛇穴,幸好有黑豹这种奇人,可以边磨蛇奶边插蛇穴。(全自动步枪×666)】

【笑死我,感觉长乐是那种出门前,长辈叮嘱有事就回家,他信誓旦旦我怎么可能会怂,然后被可汗日了一通,当场就怂了,恨不得马上跑路回家。】

【晚了呀!都已经主动上门给人家做妻子了,那就要好好执行主母的职责,乖乖张开腿给丈夫灌精才是正道!(稳压枪×500)(点赞999+)】

可敦心里如何想,可汗是不知情的。他专注地开垦着这块肥沃却青涩的草原土,长指从批口没入,勾着软腔上的软肉一路碾顶破开。

“啊、啊——”

敏感点被频繁勾插,吴邪叫得口水都掉下来了,瑟瑟发抖。

吴邪被张起灵倾轧在床上,张起灵嘴边吃着已经发肿泡大的奶头,底下扣着穴,乖蛇的批穴因受到刺激而频繁翕张开合。

“不要…太深……不要插……”

吴邪频频发出难以自抑的淫喘,黏糊糊的,被手指奸得受不了了,正在努力地挣扎,却被张起灵以半只肩抵住,挣扎都无法。

张起灵身上的文身墨色流转,几乎像火焰一样烧起来了,那根鸡巴顶在吴邪的腿根处,戳出了一个肉窝子,离逼口也就毫厘之差。软嫩和坚硬抵在一起,视觉冲击感强烈。

那两根手指干净地插进去,再黏糊糊地出来,张起灵把握着龟头顶在穴前,软批口前到处都是水团,不这样做会被这口水穴滑走。

龟头顶进一个前端,咕叽咕叽地插进里面,吴邪很快感受到腹部的满胀,那根东西强势而不容拒绝地深深没入,才只学会吃两根手指的湿穴霎时间崩溃地绞紧了。

“胀、胀!”吴邪拼命去推张起灵的肩膀,哭道,“我不要了,你走……”

吴邪不想让它进,张起灵亲了亲小妻子娇气的脸,握住他一条腿根,竟果真拔出来了。

吴邪还未松下一口气,张起灵忽然膝行退后两步,分开腿,低头舔上了那只水嫩多汁的小批。

“呜——”

软肉上尽是湿淋淋的水液,带着潮甜的腥气,嘬到的水也真的是甜的。

他玩得很快,堪称残忍地侵吞玩弄,舌头卷住滑腻的阴蒂发力吮吸,强劲的酸麻陡然从腹腔升起。

吴邪腰猛地弹起,瞬间哭叫,崩溃的快感逼着他抽搐着顶着张起灵的嘴潮喷出来。

“啊啊不要再舔了,太快,阴蒂受不了……要烂了呜呜!”

水花四溅。张起灵几乎整张脸都深深陷进肉乎乎的腿根,嫩白的肉在他嘴下嘬红,水声连绵不止,啧啧作响。

舌头很快地在阴蒂肉眼上下拨弄,把阴蒂从小小一只玩到肉眼可见的肿大,挺立成艳红色的水光。

也不知这里到底有什么可口的,张起灵就是喜欢极了,不停地吮,吴邪感觉魂都要通过阴蒂被张起灵从嘴里吸走了,水液也从穴口哗啦啦乱流,紧绷的腰肢不停地颤。

“不行了又要去……啊啊啊!”

吴邪哭喘着攥紧床单,半坐在夫君的脸上高潮,喷溅出的水花几乎都快把张起灵的下巴给淹了。

张起灵面不改色,只是呼吸有些乱,再次吃上那只哆嗦的肉花,舌头从软湿的批口顶了进去。

这舌头太厉害,像性器抽插一样快速地挑弄软肉,把勾出来的水吃进喉咙,软穴不停地绞住,却又像是侍奉一样谄媚地夹着他不让走。

男人山根太高,吃穴时鼻梁就半顶在阴蒂和批肉缝里,一边吃一边用鼻梁磨着阴蒂,穴里穴外快感迭起。

吴邪疯狂摇着头,都不知道要拒绝还是怎么着,口水乱流,“不要吃了,要坏了呜啊啊……”

张起灵再戏遣一番这只肉花,穴从紧绷到几乎都软了,水不停往外流,竟也能吃个半饱。他的小妻子怕不是真的用水做的。

热。

视线被快感冲得几乎有些模糊,吴邪浑身被热意泡软,清晰感受到那根舌头在顶操,无法自控地哆嗦。

“我不行…出去…呜我不行!啊、啊!!”

湿穴深处的潮涌带起了两腿痉挛,吴邪几乎是尖叫着再度被送上了高潮!

水花四溅,大量的水液从里面喷出。高潮时,妻子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了腿根中夫君的头,把张起灵又往软批上送,山根顶着批肉缝隙,唇又贴上批口,亲吮几下。

吴邪的腿夹得很紧,能让人呼吸的空隙不多,几乎快要窒息,张起灵在痉挛抖动的双腿中享受着新婚小妻子崩溃夹紧自己的快意。

他再抬头,只见吴邪半抱着奶子,面色差不多半痴,浑身软绵绵的,完全可以进入了。

【黑豹怎么吃的…蛇的阴蒂一直在抖,不吃了也在抖,抽搐一样。我得拿玩具吸才能吸出来这种效果……黑豹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氢弹×111)】

【好喜欢看黑豹拿舌头操蛇,特别厉害,单单用舌头就能把蛇玩到喷死。】

【蛇摊上这么一个男人真的有福了。我的眼睛也有福了。(火箭×811)】

张起灵没急着走,而是在腿根左右缠绵地舔舐,标记领地一样留下一道道痕迹,这才起身,握着怒勃的性器缓缓送进软穴。

吴邪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啊——”

他敏感点生的浅,且遍布穴周,单但操进去仅凭着简单的摩擦就能用磨敏感点的方式把他磨去,圆润的伞冠插入穴里,整口穴里的软肉都在疯狂颤抖。

很湿,很软,很绵。张起灵低低喘息着,再抓着妻子的双腿,沉腰把鸡巴没进去,碾着红肉一路破开,直至插到最深处。

“啊…啊啊……”吴邪发出艰涩喘息。

他的腹部鼓起一个形状,那几乎已经接近子宫,鸡巴勃起来的硬度和长度过分恐怖,但凡吴邪低头看一眼恐怕要吓得连滚带爬做不成了。

张起灵捂住他的眼,撑在床上抽送起来。

嫩穴毫无章法地蠕动,就像主人一样紧张极了,张起灵不停地揉捏阴蒂,磨肉茎上的眼,吴邪浑身又抖颤起来,快感夹杂着酸麻一道从尾椎抬升。

他几乎都发痴了,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喉咙发出极其绵软的哭喘,“呃…啊啊…好…再……”

吴邪揪着床单,下半身几乎悬空挂在张起灵腰上,身体被干得一耸一耸,全身软肉都在晃,奶团也在晃荡。

“嗯啊啊啊……哈啊……夫君……”

激烈的肏动让吴邪陷进了张起灵的节奏,他意识也模糊了,只记得好舒服,好多水,顶得好重啊……

鸡巴的顶操愈发凶蛮,在子宫肉壶里搅弄糖浆,湿乎乎地灌进快感,黏住吴邪的感官。

酥麻如大雨密集降落,炸得全身上下都震颤不已。张起灵握着他的半只奶背后侵入,鸡巴一次次剐蹭过敏感点。

肉茎随着快感抬升勃硬,就在白光将近的前一秒,张起灵把吴邪的马眼摁紧,强制地锁住了精关。射精被打断,吴邪发出了沙哑的、崩溃的喘叫。

吴邪无法从肉茎里获得喘息的快感,只能不停地让水穴代偿般地高潮,翻着白眼流口水,痴痴哈呜着哭喘。

“呜嗯…我要,给我高潮……”

小妻子的求欢是比春药还要浓烈的东西,可汗抽送的速度蓦然加快,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并侧首去亲他。

穴里刁钻地顶着娇小的肉壶口磋磨,把子宫操得颤抖,灭顶的快感把骨头缝都震酥了。

吴邪屁股被胯骨持续的拍击打得火辣,肉茎肉眼可见被刺激到充血红胀,张起灵牢牢控住不让射精。

敏感至极的子宫被肉棒重复肆虐,致命的快感乘胜追击,吴邪崩溃地流出喘息,意识像粘稠的糖浆一样交融在一起,连思考都做不到了。

要死了……要被操坏了……

体内的鸡巴重重进发,在初生青涩流汁的草场上寻找适合浇种的孕地,于软肉上进出碾磨,凶蛮的鸡巴操得越发凶狠。

可汗像野兽一样叼着吴邪的后脖颈,酸爽的酥麻迅速遍布全身,吴邪陡然痉挛,疯狂挣扎,又被张起灵一一扣住。

与此同时,张起灵松开了发紫的肉茎,咬着吴邪的耳垂,说。

“射。”

吴邪不堪重负地被顶到云端,高高尖叫着同时潮吹和射精。

大脑一片空白,在回过神之后,他发现自己射出的不止是精,还有绵绵的水声。

穴内张起灵也在暴烈射精,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冲刷进嫩草场里,把土地浇得透透,烫得肉壶瑟缩起来,又不得不在顶操间隙重新打开,哀哀地让精种尽数灌入。

那珍贵的精全送进了小妻子的子宫里,等待在其中孕育出生命。

然而射一次完全是不够的。张起灵在吴邪惊恐的注视下再度锁住手,持续不断地顶进去继续肏弄,把新婚妻子干得尖叫大哭,浑身不是汗就是水,腿根湿淋淋的一片狼藉。

吴邪被反复进入子宫,被顶得晕眩,把前来草原时什么精心筹划的商队版图、凌云壮志全都忘了,只记得要为草原可汗敞开子宫,承受精种,把草场浇透,在里面孕育出新生命。

他雪白的皮肤都操红了,无力地失神躺在张起灵身下,直至射到腹部鼓起,窄小的肉壶里全装满了精。

至此,他这才完成了一个直白的草原初夜。

…

【乖乖的中原小蛇都被草原黑豹日成鸡巴套子的形状了,以后也定了型,完全是丈夫的精盆了…TT(点赞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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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被操成小淫痴女了,从一开始抗拒到舒服得一直在叫,好淫乱55。(氢弹×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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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替蛇哭,精哗哗流。】

【黑豹控射好dom,草原人在性爱方面上真是天赋异禀。】

【听说草原还有兄终弟及的习俗,我能不能梦一个蛇和下一个可汗……[该用户已封禁弹幕发言功能三十日]】

【卧槽。(点赞9999+)】

【卧槽。】

【卧槽蛇的视频终于有人进去了。】

【你豹哥终于发力了,都他妈的小心点说话。[笑哭]】

【从前我以为蛇是坏蛇,现在才发现蛇其实很好说话,黑豹才是那个最蔫坏的……】

【慈母严父啊!(点赞999+)】

【谁和你说的蛇好说话,他连扇锤人一点都不怕得罪圈子的劲你给忘了?分明是严父严母!(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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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草原的风长长呼啸,隐约把吴邪从梦中时时惊醒,身周有一面坚硬的墙环着他,把他收进身体夹角,吴邪嗅到青草的芬芳,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等到好不容易醒转,却不是因为日上三竿,而是因为饱胀的腹。

吴邪被张起灵扣住手,缓慢在湿穴顶弄。

整整一夜都未出去的鸡巴进出顺利,并且因为软穴的紧湿再度变得勃硬。

吴邪急促地发出小声喘叫:“啊、啊!等一下……”

刚醒来的身体敏感极了,稍微被挑逗一下便迅速地战栗起来,且高潮得极快,吴邪被操了十几下便吹了。

这么能这样,这才刚醒来……

张起灵把小妻子的腿曲抱起来,双腿几乎贴着乳,身体半折,从背部进入,鸡巴极快地在里面进出,吴邪抖得好厉害,水柱一缕缕抖出来,打湿了床单。

“嗯嗯嗯呃……”

吴邪眼角飞快地染上粉红,纤细的腕卡在男人牢固的指关节,这个姿势他连反抗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让鸡巴在软穴里兴风作浪。

帐子里的天窗打开了,一片寂蓝,晨星闪烁最后的光辉。

太阳未出,可敦却还在侍寝。

他实在太受可汗的宠爱。张起灵咬吴邪软软的脸颊肉,看他呜呜咽咽地哭,鸡巴硬得发痛。

“嗯刚起床…不要这样…哈啊……可汗不要……”

鸡巴操回了温暖的子宫,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吸收完的残精,小可敦天赋异禀,这一处肉壶竟然把精都乖乖地吃完,指不定哪一天就能为草原育出强壮的勇士。

可汗更加努力地在妻子的草场上耕耘,把热乎乎的晨精全部射进子宫里,滚烫的白精把肉壶射得发抖。

吴邪虚弱地扒着枕角,妄图逃走,可又被丈夫拉回被窝中,卷入情欲的热浪。

直到日上三竿,有人来传话,中原有一支新的商队进入北原,但印信与信件下人无权判断,需可敦前去过目。

张起灵不闻不问,继续撑在吴邪身上抽插。

吴邪低低啜泣,知道那是他的亲信在找借口助他脱身,哭说:“嗯嗯……不要做了…商、商旅来往,很急的……啊!请,请让我出去……嗯啊啊!”

半空中夹着张起灵腰的双腿陡然绷直了脚尖,线条颤抖,都粉透了。

半晌,脚尖猝然脱力,倒进了被窝。

最后一股精液终于射完了。

张起灵向后耙梳吴邪的长发,他的小妻子瘫痪般汗津津地躺在皮毡里,失神脱力,全身上下都是情爱的痕迹。穴口因精射得太多,精丝黏连,腿根、阴蒂上哪哪都是。

张起灵怜爱地亲了亲,把一根宝石镶嵌的阴塞插进嫩穴里把精堵住不让流出,这才起身。

等吴邪虚弱地从金帐回到自己专属的宫帐,已是三刻钟后。

他穿着草原独有的正红单袍,衣襟用金银丝线绣满缠枝莲,坐在屏风后,慢慢地摒心静气。

所有亲信早在主子来前互相低语对好了眼色,当场全都面色不改,按照规制一一对好了接下来的话。

吴邪处理完后,亲信进言:“主子蒙可汗信宠,并非坏事,这或是以后打通商路的关键所在。只要抓住了可汗的胃口,往后塞北的三十四部商路关隘岂非手到擒来?到时无论是派兵护送咱们的商队,还是左右他们的粮草,都由主子一言所定。”

吴邪听得脑仁发疼。身下那只异形塞子坚硬地堵着他的穴,轻微动弹时便在里面搅弄穴肉。他被弄得腿根潮湿,心烦意乱。

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躺下,自己独自睡了过去。

没睡多久,帐外闹了起来。

亲侍女兵进来说:“主公,可汗遣散了老可汗的妻妾夫人,全发送回了自家部落,或者改嫁亲信贵族。现在她们的仆役都在您帐子外闹。”

这是在可汗面前闹不了事,选择来挑不熟悉草原规则的新可敦来搓圆捏扁。

帐外叫喊声音持续。吴邪眼都没睁开,语气轻飘,迷蒙说:“挑几个叫最狠的,仗杀。尸体拖出去,哪个夫人的就丢回哪个帐子,当我给诸位的送行礼,剩下的,打发去做一段时间苦役……”

他的声音逐渐小下去,挨在毯子里睡着了。

亲兵轻声道:“谨遵主令。”

帐外,亲卫以擅闯宫帐,咆哮主君等死律当众杖毙了叫嚣者。

尸体从宫帐外往旧夫人的帐子拖,走了很远很远,血滚了满地。亲卫初来乍到,不懂各位夫人的帐车如何前往,彬彬有礼地四处询问,几乎把整个部族逛遍,尸体示众,再丢回旧夫人帐前。

所有草原部落人民都道这新可敦是个中原来的娇滴滴小娘子,不成想一出手竟然如此雷厉风行,一时都惊骇地被震慑住。

吴邪很是过了好一段安生日子。

唯独有一点,不管他白日如何避讳和可汗见面,晚上,他是一定要回到金帐侍寝的。

每一晚,他都伏在张起灵身下,啜泣着,持续不断地灌精,再嘬住唇,连呼吸的声音也要剥夺。

张起灵很喜欢咬他的脸颊肉,看到妻子哭喘的表情,再射精会格外的多。

【咬脸颊肉好萌好萌……】

【好性福的婚后生活,可敦好受宠哦,日日侍寝,完全是豹豹专享的精壶了。(深水潜艇×909)】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你们两口子不是有黑科技吗,能不能套AI脸露面啊,我就想看看豹蛇操逼时到底都是什么样的表情……】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1。现在已经无人敢开盒Snake了,只是套AI面孔出来看是什么表情问题不大吧?】

【希望渺茫……都别忘了黑豹是个什么样的人。(点赞999+)】

【俺不中了,那可是Snake盖章的超级大醋精,你们在想什么?】

【小心把蛇逼退圈!连带他老公也一起不露面。我一天天可就指望着更新过活了。(深水潜艇×6699)(点赞999+)】

白日,可汗有很多事要处理,部落进贡,打猎修缮,点兵拔将,吴邪理所应当和他白日不见,互相忙碌,但张起灵得了空,便来寻他一道出游。

这一日,他出去打猎就带上了吴邪。

他们没带任何仆役,共骑一匹马奔走好远,才在一片草坡停下。

塞北的风如刀刃,刮得脸疼,张起灵给他挑了块最厚的那块草地,吴邪坐在草地裹着毯子,望着可汗慢步走远,抬目注视天空。

他神情专注,手绷得很紧,弯弓如满月,一射一个准。

鸟雁打了翅羽掉下来,张起灵再去捡回来,摆在面前几乎堆成小山。

不得不说,看别人百发百中地射猎,是一种血脉偾张的刺激享受。吴邪也专注地跟随着去转头,等张起灵转身,这才回神。

可汗身上热气奔腾,带着熟悉的气味贴近,朝可敦伸手,吴邪把怀里抱着的水囊给他。

张起灵猛灌几口,喉结上下滚动,汗珠掉落,然后脱下上半身的衣裳。

吴邪别开视线。

然后他就被丈夫挑着下巴转回来,道:“看哪里?”

张起灵撑着草地,上半身赤裸,文身全都腾烧起来,不管见了几次,吴邪都觉得这文身有些灼眼。

张起灵问了,却又没要他答,垂眸凝视着吴邪的唇,看得吴邪忍不住屏住呼吸,心脏乱跳,他再吻上。

“唔嗯……”

吴邪被压进厚草堆里,艰难地被打开口腔,红舌从前面入侵,直白地在他的嘴里挺操,身下也火热地顶着他的屁股。

尽管吴邪早就知道这厮单独带他出来打猎必定不怀好意,但真的要被操时还是羞耻。

这可是幕天席地,四处毫无遮挡,明晃晃的天空,连树丛都没有,他怎么会敢的?

他赶紧用上了最近学会的哼哼唧唧。张起灵觉得他从中原来,身体比草原人娇弱,是以吴邪在床上学会了用这样的哼唧声示弱,表示他承受不了,张起灵知道他的意思,暂时就不逼他了。

张起灵果然缓下了攻势,吮着他的舌头含了一阵,这才松开,抱着吴邪躺在草地里。

吴邪靠在他的胸前,正好就是狼头的位置。他盯了半晌,问出那个疑惑很久,但总是没时间问出的疑惑。

“为什么文狼,而不是其它动物?你想像狼王一样凶骁?”

张起灵道:“狼群擅长协作,强壮者猎杀敌手,弱小者追逐猎物,这才能在自然中存活。”

这也是游牧民族在草原得以生存下来的智慧。吴邪点了点头,道:“你希望像狼一样,带领族群延续生存。”

他压着眉心。

近日,他向张起灵借兵缴清了边境的马匪,同时亲信向周边牧民释放和善信号,某几个要道已经有了边贸互市的雏形。

中原那边,江南配合封锁物资,只给他的这一带部落开绿灯,久而久之,那些想要互贸的商人很快便会知道跟着吴邪才有肉吃。

接下来,就是设立驿站,收税的关卡与补给站。如此慢慢周转,中原就可以控制草原的商路。那时,即便张起灵再折腾,不两败俱伤,也是做不到把肉抢回去的。

如今汗王还能信重吴邪,除了通商一事,也有吴邪的身孕问题。草原人看重价值,吴邪能生育,能延续种脉,张起灵便还能包容他。

……可如果草原的狼王知道,吴邪的子宫其实根本不能孕育生命呢?

恐怕商路还没成型,他们就要撕破了脸。

但面上来看,吴邪似乎是能生的,家里派吴邪来,便是存了这一份顾虑。和亲和亲,总不能派个看起来就不能生育的男子来。而吴邪恰如其分。他的身份能够统令亲卫军,身体也特殊,哪怕真的承了欢宠,也不至于让他有个血肉累赘。

只要没有孩子,吴邪回归中原总归还是轻易些。

这么多些年行走南北,吴邪性格里是不缺男人的那部分狠辣的,但真正到了草原,真正见了终日生活在此处的牧民,到底感官还是不同。

狠心归狠心,良心也还是会痛的。吴邪垂眸。

更何况,他此举有专擅之意,如果可汗是专注族群为重,那他的计划,很可能会激他大怒……

【好大的野心。这一下五分之一的草原版图都要捏在手里,没有皇帝参与我不信。】

【草原经济命脉被把控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汗王刚烈,肯定就要干上了。】

【蛇良心痛痛中。】

【坏的还是蛇背后指使他做这个的人,蛇甚至都不是刀,只是先手棋。】

而张起灵道:“不是我希望,族群的延续是责任。”

他看着吴邪,道:“我不是老可汗的亲子。”

这个吴邪知道。但张起灵现在要说的,和吴邪听来的不一样。

现任可汗,是老可汗养子,是个边缘人物。他曾经外放族群,困顿流离,隐于市井,后机缘巧合和中原搭上路子,再依附强大部落的汗父收拢旧部。实力足够强大后,被部落贵族推举为可汗。老可汗的死,不好说和那群人有没有关系。

现在,张起灵要说的,既证实了外界的一部分猜测,又告诉了他许多更曲折的内情。他确实是新一代的贵族推选上去的,但最初他们并不是同一个利益体。

从一盘散沙到如今的局面,是一个很长,且惊心动魄的故事。

吴邪默默拢着袖子听。

张起灵语言淡淡。这么多年,他倒不至于靠着单打独斗冲杀出来,却对草原也并没有多少信念归属,只是他阴差阳错成为可汗,所以有带领族群延续的责任,是责任,不是信仰。

吴邪能够理解。就像他带着江南的一大批人前来开拓商路,这些人的身家性命全都保在他的名下,他们就是吴邪的责任。

吴邪轻声道:“所以,这匹狼就是那个时候文上的?”

张起灵低头看了看,文身依旧烧着,边缘清晰的一只狼头。

是,这是他还年少时,举兵前,前将帅建议他文上的。

草原的风俗和中原是不同的。面对的是烈日,是风雪,要用人力去勉强对抗恶劣的天气才能从老天爷嘴边抢吃食。

吴邪够聪明,所以他能做先锋军,但要和张起灵比狠,他望尘莫及。

这是真真正正杀遍了草原,才走到这一步的狼王。

【果然,长乐不能怀孕!在可汗说了一堆长乐没附和我就觉得他应该是怀不了的,到时候可汗会知道吗?】

【我倒是更好奇啊,中原意图吞并草原的真相暴露时,可汗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黑豹台词终于不是PUA蛇,而是对蛇卖惨了,心怀大慰。(全自动步枪×88)】

【?这特么叫撒娇。(点赞999+)】

【哪个男人无缘无故和别人说自己多惨多惨啊,说出来不就是想让人心疼吗,想让人心疼,不就是撒娇吗。(点赞999+)】

【不仅撒娇,还射猎炫技呢,这不对老婆纯孔雀开屏……】

【没看见可汗一边说一边把可敦抱紧了吗,可敦平常都要闹了,今天就乖乖地让他抱。】

【那不还是PUA吗!!!劣迹黑豹!!!】

【蛇:[小丑]】

【心机的男人有老婆,心疼的乖蛇吃几把TT(点赞9999+)】

【本来蛇想拼死抵抗不做的,现在听完了,心疼人了,就要被坏豹在户外开发了。劣迹黑豹!!!】

【那你弹幕点那个助力黑豹操蛇是几个意思……(点赞999+)】

等张起灵再亲吻下来,吴邪的推拒没有那么重了。

吴邪很不喜欢张起灵的粗暴,也总是害怕他手上的茧子,磨得很粗糙,狼王还尤其喜欢用指腹揉他,总恨不得把他揉到化掉。

舔舐的力度也像野兽,好像哪一天血性大发就会撕咬掉自己一块肉。吴邪其实一直都很怕张起灵会在床上把自己做死。

但这会不会只是他的偏见呢?吴邪耸起肩膀挨亲,模模糊糊感受到衣袍被脱去。或许,或许张起灵也没有他想象中的这么可怕……

远处,马悠哉悠哉地走远,天蓝草绿,吴邪躺在土地上,莫名有一种晕眩之感。

他的衣服被褪下了,雪白的肩先露出来,再是圆润的乳,纤细的腰肢与水润的腿根。

衣服纠缠在大腿膝弯中,张起灵摸着他的腹部,在子宫周圈打转,吴邪身体条件反射开始一阵战栗。

可汗但凡插进来必定要在子宫里面射精,吴邪真的感觉自己要被他浇透了。

长指按开腿根,抚摸时,指腹上还残留着弹射弓弦的热意与痕迹,从旁边的肉花抚摸下来,再转到嫩桃缝里细细搓动。

他这里太敏感,稍做触碰便有明晰的快感从身下传来,两指沿着阴唇上下轻抚,再分开,捻着阴蒂玩弄。

“嗯……嗯……”

吴邪微微夹住双腿,闷闷喘息,张起灵撑在他的身上遮挡住烈日,吴邪就只能看他在背光下深邃的一双眸,失真的皮肤颜色。

软穴吃了那么多次,稍微插一插便有水出来,粗砺的指节在边缘打转,把嫩肉都磨红了,再顶进去,插得极顺利。

张起灵俯下身,呼吸迫近,吴邪先感受到热气,然后是吻,湿热的温度落在锁骨附近,他叼起乳尖,撕咬一般地吃。

“呜!慢,慢一点,不要舔这么快……啊、啊……”

张起灵好像总是很喜欢吃他的奶,是因为小时没有吃过母乳,才从妻子身上做加倍的讨要吗?

吴邪呼吸颤抖,看张起灵握起其中一只,在侧面亲吻,鼻梁几乎陷进奶缝里面顶弄,红舌绕着奶根舔舐,再转回粉色乳头嘬住,舌头灵活地把奶尖拨弄到翘起。

清风徐来,草浪起伏,耳边只有静谧的沙沙声。

吴邪圈着张起灵的脖颈,双腿还挂着衣服,瑟瑟夹着男人的腰,身体缓慢地被打开。

强烈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含了泪,“烫……”

张起灵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小妻子会这么乖,本以为第一次户外,他也会像初夜那样惊诧哭泣,眼下吴邪却是乖巧得过分,或许是做得多了,也慢慢的适应了。

性器刚一进穴,便加紧抽送起来。滚烫的阳具几乎把湿穴烫化,逼口紧绷到几乎发白,把鸡巴严丝合缝地吃在里面。

随着顶弄加快,吴邪的腰眼传来奇异的酥麻感,轻轻的瘙痒抓挠着心底,阴蒂向上,与张起灵块垒分明的肌肉紧紧相贴相蹭,水流得前所未有的多。

吴邪忍不住向上抬起腰,用阴蒂轻轻蹭着张起灵的腹部,张起灵却沉下腰来,迅急地强制抽插。

腹肌压着阴蒂又重又狠地碾过,和软穴的前后频率几乎一致,里外的快感让吴邪双腿发软,直呜呜哭。

“要压坏阴蒂了……呃呜!”

吴邪双手被锁在腹部,眼角绯红,徒劳地被动承受肏弄,水液溅湿了草地与泥土,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张起灵直白地吞吃。

被日光窥视的奇异羞耻感让吴邪又哭了,想要遮掩,双手却都被锁住,只能分开双腿,被翻过去,像雌兽一样趴在草地里让狼王入侵。

背后,张起灵抬起他的屁股,再度进入湿穴里。

这腰没抬多久,吴邪就塌了下去,伏跪在土地上呜呜咽咽地挨操。

他的背脊光滑,张起灵把软臀抓在手里,像抓住面团一样绵软紧实,再扇上几下,能听他发出很好听的淫哼。

“嗯……”

眼前的视线模糊,吴邪抓着草根的手心里尽是绿汁儿,奶子晃蹭在草地上,飘浮的草尖丝丝缕缕撇向奶面,搔弄的痒意。

好舒服……

张起灵贴着他的脊椎,轻飘飘摸着侧腰,如愿看见吴邪因痒意而瑟瑟发颤,又向上握住吴邪的奶子,揪着奶根借力往后顶操,把吴邪的逼口一次次送到阳根上。

伞头在子宫肉壶里反复进出,几乎把这里日成只认识张起灵的形状,气息强硬地跟着精液的射出一齐占据此处。

“又射了……”

吴邪口水顺着舌尖掉到泥里,又被提起来箍住双肩一阵卯力挺操,两只奶子沉甸甸坠在半空中颤悠摇摆,张起灵一手掐住一只,手指恶意拨弄奶尖,把上面玩得挺立起来。

过分绷紧的腹部一下下凸显出阴茎的顶端形状,吴邪哭喘着喷出水柱,躲在张起灵的怀里,从背后几乎看不见他的人影。

他不敢出现在日光底下,好像随时会有人在天际那一头看他,只敢在张起灵怀里做爱,像偷情,滚烫的情潮逐渐会把他吞噬。

张起灵热衷于看他吃得欢了后,无意识摇着屁股往下吞的淫态,故意抽出小半截,啪啦落下一摊裹在里面的批水。

吴邪向后挤吃,屁股啪啪地拍在耻骨上,拍得白臀都疼了,还是没能把阴茎吃回子宫里,几乎快哭。

“可汗……操、操一操,子宫……”

张起灵手指插进口腔,模仿抽送的频率操着他的喉咙,道:“为什么?”

吴邪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故意让自己亲口承认喜欢吃他的东西,每一次兴起了都要逼问好一阵。

他被欲望冲昏了大脑,这次实在不想说这么多,急得连连夹穴,软肉湿乎乎地把青筋虬起的肉棒绞紧,吃得又紧又热,直接哭喘着说了可汗会喜欢的答案:“因为操子宫会爽,射进去给夫君怀孕……”

话音未落,张起灵就对准穴心连续顶弄,直把吴邪撞得颠簸起来。吴邪爽利极了,为了继续,就颠三倒四地求着:“嗯再重一点…深……操深一点……还要……”

张起灵重新操回幼嫩子宫,在这株肉壶里重凿。铺天盖地的情潮倒灌,睽违已久的快感卷土重来。

他恶意刺激着吴邪的脆弱的神经,让小可敦在顶弄里发出痴痴的呜咽,“嗯……嗯!好爽……嗯……”

硬挺的肉柱插在柔润的穴道撑开到最满,张起灵干得吴邪魂都快要飞了,突如其来的致命快感让眼前炸开白光。

吴邪沙哑地尖叫一声,潮水从子宫深处涌溢而出,顺着腿根乱七八糟地流满了土地,再接住张起灵射进来的浓精,深深地顶在肉壶里,一滴也不能洒出来。

等乖乖吃完精种,吴邪以为这就完了,哈呜着流着口水想要爬回去穿衣服,结果又被丈夫就这这个姿势开始操逼。

高潮余韵后十足敏感的身体压根就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承续,一下眼泪也跟着掉,“嗯不要……夫君…夫君饶了我……”

然而张起灵的回答是把他的腰卡回去,继续揽在长长的影子底下操。

头顶上,日头还未偏西。

“嗯嗯……嗯呃呃啊………”

草地上,淫乱的喘息和哭声久久回荡不尽。

很远处,鹰在逡巡着自己的领地,翅膀高展,又如弹弓般飞速离去。

【真户外啊,哇替蛇羞耻一波……】

【蛇有黑科技,说不准这是真户外假户外,但看着很真……幕天席地做真的有一种野性的美。(火箭×288)】

【这两个人在这种死亡光线的照射下身材比例还是那么好,我的眼睛真是极度舒适。(深水潜艇×998)】

天落了蓝,将夜未夜,可汗带着已经熟睡的可敦回来,让武士们把马后挂着的猎物分走。

张起灵下马,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吴邪回到金帐,分开衣服看了一眼,很肿,今晚没法再做,他要喊疼的,便又合上。

他就坐下,思忖明日要做什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偏头去取了吴邪的一缕长发,从指根缠到指尖,慢慢地编成一个小辫子。

吴邪再醒来时,已天光大亮。

他扶着脑袋坐起来,一摸头发,发现侧边编了好几根长辫。

张起灵刚好掀帐回来,金光洒满身后,等吴邪洗漱完,张起灵带着他在部落里绕了一圈。

越走越远,吴邪看见远处山坡有好多只羊,软绵绵的,咩声四起。

他想起刚来草原那会儿,第一次去部落族人家里做客。白帐车座下,女主人蹲在羊旁边娴熟地挤奶,吴邪知道这里人人都对圈养畜牧有一番心得,就扭头问张起灵:“你会吗?”

当场张起灵就没有回答他。

女主人听不懂汉话,只一脸茫然,吴邪摆摆手说了几句草原话安抚,她晒得发红的脸颊上笑容极纯朴。

然后吴邪就把自己问过张起灵这件事给忘了,或许就当他不会。

结果傍晚回宫帐,桌上放着一碗热羊奶。帐子的吃食都由亲信把控,有问题的进不来,吴邪端着海碗,却想不出哪个要好的人家会突然送他一碗奶喝。

他问侍女:“谁送的?”

侍女道:“回可敦,可汗送的,是他亲手挤的羊奶。”

谁挤的???吴邪险些碗没端住。

侍女是草原人,看可敦难得露出孩子气的表情,也忍不住多说一句:“今年羊奶尤其多,可敦喝的这碗,是可汗亲手挤的第一碗,这是我们草原最高的待客礼呢。”

彼时,吴邪盯着奶看半晌,还是喝掉,心里嘀咕,这是想让我将养好身子,给他生个草原武士吧……可我生不了啊。

是以如今吴邪身处在一群草原羊堆里,看见母羊坠着的沉甸甸乳房,颇为心虚。

他望着不远处的男人,张起灵蹲在地上,一只只查看羊的状态。

五年。这是家里给吴邪搭建商路的时间,五年后,他就可以回到江南,有权在身,有兵在手,他的脱身之策足有一万种。

亲信笃信,可汗一时对可敦上心,是因为吴邪在他眼里,是孕育生命的重要容器,三五年后吴邪如果依旧没有诞下孩子,可汗的感情便会淡了,冷了。那时离开也最轻易。

而吴邪在不定时,偶会踟蹰。亲信便进言,草原更在乎利益,让主子放下对欺骗北原人的愧疚之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邪方才恍然自己对张起灵居然有愧疚。

他更不安了。在商言商,他怎么可能因敲了别人一笔大的而愧疚,更何况这是双赢局面。他思来想去,或许是张起灵太像中原人。

可汗会说汉话,写汉字,读过四书五经,有中原名字,吴邪与他朝夕相处,时常忘却自己身处草原,只有张起灵露出草原野性的一面才慌张地醒转。

但在内心深处,吴邪知道,这也不算理由。

【萌。纯黄正片里这里就开操了,完整剧情版不仅有前因后果,还铺垫纯爱感情戏,我会一直拥护蛇的完整剧情版!(点赞999+)】

【傻长乐……哪里可能是敲了一笔竹杠才愧疚的,分明是你对他有情,你心里不安啊!(火箭×1212)】

【我一直在思考,或许就是因为蛇锲而不舍地把感情戏拍出来,我们才能对他和黑豹的感情深度有一定的认知。否则,双人博主干谁不是干?干了就是有感情吗?但豹蛇不是啊,他们是真的有感情基础的,也才能演出来有真实感情的爱侣。(点赞9999+)】

【越来越好奇了,蛇和黑豹到底经历过什么情浓至此,而可汗和可敦又会经历什么?】

还未想完,张起灵向他招手。吴邪过去蹲着,张起灵拨开他被太阳照得汗湿的发,说:“在想什么?”

吴邪笑笑不说。张起灵又摇头说:“你总是想的太多。”

软丝丝的羊毛在指尖掠过,吴邪沉默着,看张起灵娴熟卷起袖子,坐下给母羊挤奶,登时失笑:“所以你带我来牧羊散心吗?”

张起灵道:“你会吗?”

倒还反问起他来了。吴邪理直气壮道:“我又不是草原人,哪里会?”

他便看着张起灵挤奶,奶线呲呲射在桶里,需得很久才能挤完一桶,哪怕张起灵力气大,这时间也不过缩短一些而已。

看得吴邪自己手都酸了,忍不住说:“我帮你吧。”

草原可敦严阵以待地捋起袖子,坐到张起灵的位置上,可刚摸上乳房,便觉触手滑腻,颇为烧脸。

他没有章法地挤了几下,半滴奶水都没有挤出来,也亏得是这只羊乖,没有因为他粗糙的手法就走掉。

身后可汗胸腔里似乎笑了一声。吴邪满面通红,不服输地又揉,结果母羊吃痛,险些蹬他一脚。

那蹄子都蹬到眼前了,张起灵迅速钳住飞起的羊蹄子,甩开。

母羊咩咩着踉跄几下,没趣地走远了。吴邪心有余悸坐在张起灵怀里,张起灵摸摸他的背,圈着他下一只给母羊挤奶,动作很慢,是给吴邪演示。

吴邪这才知道,揉奶是很需要技巧的。现在乳房上左右对揉,再从上到下,动作不能太粗暴,每每揉搓三四次,奶便流出来了。

鲜乳滴滴嗒嗒落进桶里,奶白一片,清甜的奶香味几乎把吴邪泡浓了。

挤完这只,吴邪看得意犹未尽,张起灵却不挤下一只母羊,把沾着羊奶的指根凑到吴邪嘴边,道:“吃。”

吴邪往后靠,张起灵不依不饶抵着他的嘴,僵持片刻,吴邪只能羞臊地伸出舌头慢慢地舔掉。

红舌软湿,在粗砺的指根上把奶白色的汁液尽数舔舐,吴邪脸生得白,侧脸还有着轻微的婴儿肥,像只小羊羔般嘬着母乳。

张起灵一直垂眸看着小可敦的动作,蓦然,那两根手指一下插进小妻子的口腔里,把他插得一下倒进自己怀里,四肢大开,胸乳剧烈起伏。

“唔……唔嗯……!”

吴邪一下枕在张起灵的臂弯里,半趟着被夫君用插穴的手法插嘴,两根手指夹着嫩红的舌搅弄,津液含不住,全溢了出去。

吴邪仓促地含住指,却无法阻止手指粗暴玩弄软腔的淫色手法,眼角飞起红晕。

他感觉手指深深插进来,生怕他插坏自己,只能讨好地嘬性器一样嘬手指,嘴巴鼓起。

插了好半晌,张起灵另一只手解开吴邪的领口,灵活分开,把里面的一只奶捧了出来,在乳头上来回捻弄,直接把圆润的奶尖完得凸立起来。

“唔……嗯嗯!”吴邪羞得去打他,张起灵又勾住他的口腔,一下把他玩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瘫在怀里被捏着奶玩。

【我就知道这厮不怀好意!】

【挤着羊奶怎么挤到蛇身上了,难道是蛇奶也甜的很。】

【他吃过多少次了,能不知道甜不甜吗?(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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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户外玩,黑豹还当着一群羊玩。(氢弹×707)】

【露出+围观,这部分剧本绝对不是蛇写的,据我所知蛇半露出稳的一匹,全露出慌成傻蛇,他自己说的,这辈子绝不会到公共场合拍视频。】

【所以自己在家用黑科技模拟全户外是吧,你俩有钱人真是玩爽了……】

【我也看爽了桀桀桀。(稳压枪×455)】

张起灵打着圈揉吴邪的奶,拇指捻转乳头,色情地抚弄拉扯,吴邪看出这压根就是他刚才挤羊奶的手法,居然用到自己的身上!

“你……你玩就玩,不要,不要……”

张起灵掐紧乳头,吴邪呜地啜泣一声,半遮住眼说:“我又,我又没有奶,你挤什么呀……”

“试试。”张起灵说。

试你个鬼!吴邪呜咽。

四周的羊群围着他们,远处的犹如蒲公英一般散在草坡上,最近的羊蹄子哒哒哒才踩过去。

偶有好奇的羊羔子用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珠子盯着他们的动作,一眨不眨。

吴邪雪白的奶团全暴露在空气中,被亵玩的姿态也倒映在羊羔的眼底。

吴邪头偏过去,把眼藏在张起灵颈窝里掩耳盗铃地,装作自己根本没有被羊群围观,然而藏在里面,肩膀却烧得通红。

嘴里的手指拿出去,衣服尽数腿掉,吴邪上半身全部赤裸。张起灵抓握住另一只奶,一边亲吻妻子温热的脸颊,一边圈住奶根向前挤玩。

“嗯……唔嗯……”

张起灵的拇指在乳晕周围转动,松松握住奶头频频顶撞,奶波泛起,吴邪难耐地喘息,泪光朦胧,半抓着张起灵的手臂。

两只奶子在坚硬指骨的手指缝隙里晃动,红润的乳头在拨弄里一次又一次挺起,吴邪挺着胸,整只奶几乎被张起灵玩红了。

空气是青草味道,还有近在咫尺的松木香,烈日浇在衣裳下的暖意。

奶波发出轻轻的拍打声,奶子轻微地鼓胀起来,发了肿,稍微摸一下便刺激得不行。

吴邪身下出了好多水,湿哒哒地黏着亵裤,他不停蹬着草地呜咽,窸窣声不绝于耳。

“嗯……冷,摸一摸……嗯……”

张起灵捂热了奶头,又圈住奶尖抽打,尖锐的酸痛打在敏感的奶头上,火辣辣的,后调爽麻。

几巴掌在已然粉红的奶面上显不出更红的颜色了,吴邪哀哀啜泣,张起灵一只手从半开的衣服从腰部摸下去,兜住湿哒哒的水逼,带着亵裤一起插进去磨。

“布料糙……穴受不了,不要这样磨……”

张起灵听若未闻,继续一边圈着吴邪的奶,一边插着吴邪的逼玩,快感上下齐出。

两人浑身都汗津津的。吴邪的眼神几乎都被玩奶玩得迷离,张起灵伸指用力玩弄他的阴蒂,他才呜咽着有点声音。

可汗出来给羊挤奶,半途又给自家小妻子挤起人奶,左右挤不出来,他便只好试最后一个法子。

张起灵抽掉吴邪的裙裤,抱住大腿,将鸡巴塞进湿热的穴里,啪啪飞快抽送起来。

吴邪“啊呜”一下抓住草地,肉棒撑满了湿穴里所有的缝隙,每一次顶磨都是巨大的快感。

吴邪生理性的眼泪被磨得痴痴往下掉,口涎也含不住,嗯嗯地挨着操,快感酥麻,浑身上下犹如有电流闪过。

好深……又,又操到子宫了……

娇嫩的肉壶被鸡巴插得宫吹,黏糊糊的都是水,张起灵不得已抽出来让水都喷掉,再顶进去在艳红充血的批口撞击,掐着阴蒂让妻子爽得连连翻着白眼吐舌高潮。

那口软批整只都肿大,敏感又脆弱,张起灵顶着穴还要摸着批肉玩,对着上面的阴蒂又抽又打,力道恰到好处只爽不疼,水液不停从饱胀的阴蒂果实里吹出来。

“要烫化了……”

吴邪在羊群的围观中受着双重快感的折磨,红嫩的软乳啪嗒啪嗒上下摇摆,感受到熟悉的射精感从宫腔外射进来,生嫩的内壁登时一阵簌簌,崩溃地吹出水去。

他被丈夫按在羊群堆里,被射了一次精,两次,三次……

饱胀的肉壶,全是可汗对他产乳的期望,全身都被精从内到外好好滋养,期盼着他只要生了孩子,便就能产出乳来。

吴邪吃精吃得都快要傻了,腹部轻微鼓出一个弧度。张起灵舀起一瓢鲜羊奶,浇到吴邪赤裸的奶面上,哗啦啦的奶香四溢,承接不住的奶水便浸在草地中。

奶白色的乳覆不住奶团上红通通的指痕,反而有遮盖凌辱痕迹的刺激感,张起灵俯下身,仔仔细细把上面的鲜乳当作是妻子产出的奶来吃掉。

奶面上啧啧作响,张起灵叼着鲜红的奶头用舌头抵操着奶孔,玩得吴邪又是一阵哆嗦的小高潮。

模糊间,吴邪真的以为他产出了乳水,翘着奶头顶进张起灵的口腔,乖乖地服侍夫君吃奶。

张起灵被可敦少见的主动姿势刺激得猛一下又顶进去,拽着手腕啪啪操逼,吴邪眼神涣散,在肏弄中发出下意识的呻吟:“嗯嗯……嗯夫君……”

水液淅淅沥沥滚出来,浇透了他们身下的土地。

漫长的草野上,两个人影交合。

草原的晨昏线,底部是饱暖的橙光,上面是烁蓝,犹如河岸般泾渭分明地隔着一线。

日逐渐落了。

【蛇完全是妈妈啊……(氢弹×999)】

【土都被水泡软了,可敦也被精泡透了,真是便携式精壶了。(火箭×499)】

【嘻嘻大家观看的就是我的产生过程,豹豹猫猫正在造我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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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什么礼物特效怎么那么鬼闪。】

【呵呵呵又来自取其辱,你要么去看看蛇的榜一,那数字折合美刀得多少钱呢,而Q都吃不到蛇,你还来妄想!(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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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豹蛇的天下,Q连碰都没碰过蛇,能不能少提?】

【双人才出来几个?顶天也就两个月三个月吧,单人都快两年多了,你让让我。】

【这么怀念还来看什么双人,滚边去。】

【哎哟,好熟悉的节奏……】

【弹幕一边吵一边打赏一边发情一边和谐讨论,真是熟悉的SNAKE视频弹幕风啊,转型这么久,终于又固定回来了……(点赞9999+)】

草根吹拂,在越发狂躁的风声里慢慢枯萎,逐渐焦黄一片。

来往的车马顶着风,长长的商队身影逐渐减少,马蹄子踩着枯草,再到雪泥。

草原的冬天来了。

塞外的鹅毛大雪从茫茫天际里穿过,草原部落正在向另一个方向缓慢迁徙,每一辆帐车上都堆着雪帽。

部落里最暖和的帐子便是吴邪的宫帐,其他北原牧民身子骨强健,吴邪却不太行,到底是从江南来的水人,艰难顽强地抵抗了半天,终究还是倒下了。

好几个炭盆子架在帐里,火烧得颇旺。

吴邪晕乎乎躺在厚实的羊绒毯下,张起灵贴着他的额,汗水却是又冷又热。

亲信恭敬道:“可汗,可敦从中原来时也带来了大夫,已为可敦看过了,没有大碍,请您放心,不必时时牵挂。”

然后你就可以走了吧?亲信瞅着他。

却不想张起灵轻一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亲信哽住半晌,那句“可敦吩咐过不许您在宫帐过夜”堵在喉咙里,看了眼旁边,另一位打了个手势,帐子的东西都好好地锁住了,亲信又想张起灵是男主人,话是要听的,而主子也不会在睡梦里透露什么机密,这才心事重重地退走了。

他们离开后,张起灵掀开被窝,解了吴邪的衣服,在身上擦拭热酒。他力气大,不一会儿吴邪全身便被他擦得通红。

迷蒙里,可敦在动作中隐约睁开一线,看见他,恍惚了半晌,什么都没说,就又睡去了。

打着酒水擦拭两三遍,再拿雪水融化的热水擦汗,把吴邪擦得浑身干爽,张起灵上了床,也解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饱满的肌肉线条。

他皮肤炽热,把赤条条的可敦抱在怀里,就像一只大炭炉,吴邪轻皱的眉头舒展开,往他怀里越靠越深。

过了一个时辰,吴邪烧得难受,嘴唇干裂,张起灵起身给他打热水喝,再吃中原大夫开的药,吃完药,含着吴邪的舌头去掉苦味。

深夜,吴邪辗转反侧,想要起夜,也是张起灵抱着吴邪到恭盆。

然而吴邪还残存着意识,努力摇头,非要自己来,张起灵便颠着他哄着,吴邪一不留神便被嘘出了水声。

一时间,帐子里除了水声,还有吴邪羞耻的哭声。

【口哨声好那个……】

【可是我觉得很神圣啊(那种语气)。(点赞999+)】

张起灵饶有趣味地看小可敦流泪,帮他用热水擦干净了,再抱上床继续睡。

吴邪终于能睡下了,却也睡不安稳。张起灵整夜睁着眼,干燥的唇面压在吴邪的额角上试体温,听他说颠三倒四的梦话。

如此睡了一夜,吴邪的烧退了。

他醒来,眼前便是张起灵笔挺刀削的面孔。

在金帐过夜过久了,看见他,吴邪竟没觉得哪里不对。盯了半天,才想起,哦,每天都是他比自己早起的,今日怎么晚了?

等亲信隔着屏风说完话,吴邪这才慢慢地唔了一声,原来他们是在自己的宫帐里,张起灵看顾了自己一夜。

他看完从边疆那边发来的信件,有马匪骚扰商队,不过已派遣人去护送了。

他烧掉信件,摸着张起灵的头发,道:“知道了。今日我不见客,都先下去吧。”

所有人退出内帐。吴邪复而躺下,撑着脸看熟睡的张起灵发呆。

帐子里暖烘烘的,没一会儿他也睡着了。

再醒来,吴邪趴在枕上,掀开半只眼看张起灵起身穿衣服,惊奇于这次自己居然不是被操醒的,却见张起灵神色不同,有些凝重。

他脑子一根弦上被猝然挑动,直起身,“怎么了?”

张起灵转身,把被褥给他盖好,说:“有部落抢粮。”

草原生存高度依赖水草、畜牧与人口,雪灾来临,抢劫其它部落补充物资是常态,打起来更是家常便饭。

张起灵部族的体量,没几个人打得动,但是,依附于他的小部落挨了打,前来求援,张起灵是要管的,否则背心离德,联盟也就散了。

张起灵好几日都在金帐的外帐谈论此事。

先动手的部族暴戾恣睢,个个都是疯子,曾经有武士冲进来一路砍杀,张起灵不放心吴邪一个人在宫帐里,让吴邪这几天全天候都住在金帐里。

外帐在议军事,内帐,吴邪和亲信商讨物资运输。

冬天里雪厚,商队的物资是能救命的,但反过来,物资也能让商队死于非命。散兵、乱兵,最容易在此时抢掠商队。

已经有好几路商队没有消息传来。而且,都是可汗保护下的商路。

有人故意在挑衅张起灵和吴邪建立起来的权威。

吴邪半边脑子还昏沉,扶着额,一个个点推敲,把手上能用的骑兵放出去探路。

几日后,亲信进来内帐,向他报商队大半物资抢救回来的消息。

吴邪很是松了一口气,摆手让亲信出去,听着帐外的讨论声,想蒙头睡一会儿。

眼睛眯下去还没两三秒,张起灵掀开他的被窝,把他压在粗糙的毛毡上。

吴邪狠打他的手,指帐外的讨论声,摇头。

张起灵也摇头,捉了他的手锁住,轻易掀开衣服,露出底下空荡荡的雪白躯壳,掏出勃热的性器顶进小妻子的身体。

抽送很慢,却也很重,饱胀感结结实实地顶在身下,阴蒂蹭着毛毡,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爽感升起来。

吴邪刚喘了几口气息,张起灵便蒙住他的口鼻,发力挺操起来。

混,混蛋……!吴邪含着热泪,呜呜着咬住毡毛,粗糙的皮毛在蹭动里裹着滑腻的身体,蹭出了细密的痛感和爽感。

这几日他在金帐的生活就是,讨论正事,被张起灵操,讨论正事,被张起灵捉去操。哪怕帐子外有人,可汗也要宠幸妻子,有人在不能操,也要用手插进去磨。

几天下来,吴邪的批就没有干过,水润腻滑,总是肿的。

顶弄间,吴邪脚趾磨得发红,艰难地踩蹬一阵,流着口水喷潮。

毡毛毯子粗糙,磨在上面却也很爽,张起灵把他压在毯子上日,吴邪便大部分敏感的部位都压在毛毡上碾弄,爽麻感让他翻着眼睛去了好几次。

水一直汪汪地流,打湿了好几绺。

高潮,毡毛的折磨,还有鸡巴操进子宫的撞操,三重快感让吴邪两股战战,抽搐着宫吹狂去。

吴邪胸腔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啜泣,软着身躯拼了命往外爬,全身还汗涔涔的滑不溜手,张起灵皱着眉抢了好几次才把妻子抢回来。

帐外有人,不能抽打惩罚让外人听了响,他便只能用力掐住阴蒂,让吴邪无声尖叫着吹了。

如此循环往复,吴邪最后被操得完全没了力气,只能被当作精壶给可汗灌精玩。

等帐外的军事有些眉目了,叫可汗出去,可敦才能休息片刻。

【难怪可敦白天不住金帐,我还以为他没那么喜欢可汗,原来是白天住金帐会被从早到晚日死哈哈哈哈哈哈。(点赞9999+)】

在部落打仗的这段时日里,吴邪的子宫从来没有空过,吃了好多精。也不知是不是被精泡透,他的乳都生得大了些,皮肤也白皙了些,整个人都被男人滋润得更嫩。

可以说,吴邪是除了求援的小部落以外,最希望这场部落掠夺早日结束的人。就算张起灵操得再爽,那也是有限度的,吴邪真的受不住了!

他为此抓狂。身体好转些后,立刻找借口出帐子巡查部族,安抚妇孺。这一下可汗就抢不回妻子了。因为在部族,可敦是很受欢迎的。

可敦平易近人,有什么难处和他说去,他都会帮忙解决。他搭建起来的商路,许多物资都会匀出来给部族,大家吃到了往日吃不到的许多好东西。手下亲信有事没事,就教北原人播种种地、汉语和医术,大半年下来,部族死的人少了,生的娃多了,生活比前些年里轻快,大家也知道是有托吴邪的福,都感激他。

吴邪走了半道,被其中帐子大些的家庭抢过去做客,帐子里很暖,锅子还煮着羊肉。

亲信打帘进来,禀告他说,举兵的部落派了人和礼物,约是求和的。吴邪点点头,继续烤火。

羊肉煮好,一碗羊汤下肚,吴邪整个人都热起来,婶子让他再喝一碗,他摇头说不用,给奶干,这是人家家里大冬天的储备粮,就更不能要了,继续摇头。

婶子有点急了,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夹杂了很多没听过的新词。

吴邪看翻译,翻译知道他心思,尴尬复述:“嗯……她说,您一直没生出孩子,是身体还太差,要多吃些肉和奶,这才能给部落生下王子王女。”

吴邪顶着僵硬的笑,坚定地把吃食都推了回去。

说实话,吴邪的这个肚子,张起灵也百思不得其解,半夜常常捂着吴邪鼓胀的、刚灌了精的腹部思忖,怎么还没有动静?

能让可汗思索这么久的事情可不多见。

后来他大约是得出了一个结论,要么是吴邪吃得少,要么是他射得少,于是做得越发频繁。吴邪真是有苦说不出。

其实,这和张起灵努不努力没有关系,吴邪生不出,就是生不出。

如果吴邪的子宫情况好一些,按张起灵那个恐怖的灌法,早就在嫁来的第一个月就怀上了。五年草原时间,吴邪能生四个。

吴邪坐在帐子里烤着火,想了想四个孩子在地上乱爬的画面,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寒战。

太恐怖了。

【可敦面对招待的羊肉,点头可以吃。用来补身体怀孩子的补品,摇头坚决不能吃。】

【《五年生四个》,我真快被蛇笑死。】

【按可汗的那个日法不是没有可能啊。】

【说来,蛇能不能……(点赞999+)】

【不能!!!!!!(点赞999+)】

【干什么那么急着否认我!!!!】

【黑豹次次内射,蛇能怀早就怀了,两个人一没用套二没病,只可能是蛇不能生了。(点赞999+)】

【也可能是黑豹弱精呢……(点赞999+)】

【我真喷了,想@黑豹 发现他没开账号,妈的@SNAKE 蛇赶紧来,有人编排你老公。】

【与其说黑豹弱精,我宁愿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

【能干不一定是精子能力强。有一说一,这两个能力要分开。我是医学生,我很客观。】

【说话倒装的都给我滚出去!】

吴邪和大婶子家里谈论家常。草原上有不少趣事的,人的笑料也不少,吴邪听得津津有味。

说到一半,婶子出去看雪势,说:“今年冬天不难过了。”

粮、皮料都备足了,会是个好冬。

吴邪莞尔喝汤。

半个时辰后,吴邪听着耳边噼啪的火星响,同时敏锐地听到,帐外有他的兵马甲胄声响。

他一下站起,掀开帘帐,却见是候在金帐外的亲兵仓促赶来。

看清亲兵面色,吴邪意识到有大事发生了。

亲兵附到吴邪耳边,只说了四个字。

“可汗遇袭”。

议和时,武士佯装被可汗激怒,疯狂嘶吼,惊杀一将,又趁乱夺刀刺向可汗,还妄图烧起王帐,为了夺他手里的火把,张起灵挨了一刺,伤不重,但匕首有毒。

吴邪回到金帐,场面还是乱糟糟的,刺杀的武士被拉出去压在雪地上跪着,吴邪无暇看他,满脑空白地夺进内帐去看张起灵。

张起灵昏迷了,嘴唇乌紫。大夫已经第一时间放血,不然这条命可能都保不住。

吴邪颤抖着摸到他脉搏,羸弱到不敢想,早上还有力气和他闹着的人,此刻骤然如一具泥塑般躺在床上,体温冰冷。

他有点打晃,亲兵忙扶住吴邪,抚顺他的呼吸。

还不能晕,还不能晕……吴邪用力叩了叩太阳穴,让她扶自己出去。

要先让局面稳定下来。

可汗旗下忠心的将领已经把大帐围住,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

这是对的,那名刺客能带毒药进帐里,说明必有内鬼。吴邪只拨了自己最信任的大夫过来急救,其余人全部在帐外,内外进出人员要严加看管。

其次,吴邪让张起灵的亲卫去逼供那名刺客,下的究竟是何毒,背后是什么人。草原部落根枝错节,他还不熟悉,保不齐一开口就问错了,亲卫是张起灵信得过的,那么吴邪也能信得过了,放手让他去问。

最后是整肃军队。帐外绝对不能乱,对外口径一律是可汗饮酒过量,旧伤复发,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靠近。

全营戒严。

草原的、中原的亲兵分两路派出去搜捕同党。帐内,刺针吊命,灌药放血。

吴邪脑子乱糟糟的,思考从未停止,耳边还听帐外的一声声惨叫、咒骂和哭泣,后面大约是打掉牙了,骂声变得有些漏风气短。

等候了又半个时辰,脚步沉沉踩在雪地上,帘子掀开,风来,吴邪同时闻到冷雪味和血腥味。

亲卫带着半身厚重的血红,低声回禀,解药在部族的一位贵族大人手里。

吴邪就说,把他给我抄了。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刺客,主谋,内鬼……所有思绪在吴邪的脑海里一条条捋清,一根根捋干净,终于,脑子清静了,人杀干净了,帐子也遣人收拾干净了。

解药在下午已喝下去,张起灵却还昏睡着。吴邪趴在他身边,掐着手腕的脉睡过去。

没睡足半刻,他又被叫起来。

如今可汗昏迷,大事上将领们不敢轻易做主,都由可敦决断。可敦强行又熬到天亮,首尾才差不多都收拾好,终于能歇息。

但这一天,张起灵还是没有醒。

有人早就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有了异动。

兵权在手,但兵不是随时都能动用,人也不是杀个干净便能把问题解决。吴邪只能亲自周旋。晚上回到帐子,他趴下来,去听张起灵的心跳声。

偶尔睡下,还要因张起灵不治的噩梦惊醒。

吴邪顶着帐顶捂住心口,缓和了半天的呼吸和冷汗,他转过身,像那天张起灵赤身抱着他一样,也抱着张起灵的腰。

他低低说:“你再不醒我就回中原了。”

无人回应,帘帐外风雪呼啸。

轻轻的呼吸声。

手指猛地掐紧衣服,吴邪恨恨道:“你再不醒,我就回中原了。”

吴邪从未在张起灵眼前提过只言片语的真相,正所谓物极必反,话憋在心口处太久,这一句说出去,竟往外越说越多: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吃得不够,身体不好才不能怀上?我是根本就怀不了,你和我做再多也没用。”

“还想着,半年就够你冷落了,会去找别人生孩子,但你竟然这大半年都还找我。我有好多事,都得避开你做。你知不知道,你总是突然在我们谈到紧要关头把我带回金帐,要不是打不赢你,我真想骑到你脖子上捶……”

吴邪身体还没好,闷闷地咳嗽。

“我来和亲,只是一个幌子,北面的商路太重要了,不能假手于人,我一定要来亲自坐镇,和亲的名头最好用了,最容易打进内部……”

“但总有一天我是要回去的。如果商路推进得顺利,可能不用五年,也就是两三年的光景,就会有人接替我来看管这个局面。我朝能人不少,备选人数足有十多人呢……”

吴邪轻轻顿住。

他在这一天之前,还在思考最不让张起灵起疑的离开的方法。

他打算在一场雪灾中死去,所有痕迹会在开春时顺着河流冲走。没有痕迹,没有尸体,没有任何值得留下纪念的东西,这样张起灵不会再有想念。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哪怕张起灵心怀思愫,也不过就是数年的光景。

而他也还妄想,如何在回到江南之后将张起灵忘却。

毕竟江南和北原,千里之远。家中还有其它事物要操持,吴邪很难再跨越山川河流,回到草原。

天大地大,此生终不复相见。

啪嗒。

吴邪脸上流下两行泪,喃喃说:“我后悔了。”

不应该来的。

再重要也不应该来的……

“我前几天想,等春天来了,雪融掉,我让他们带些江南的糕点,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精细。我还备好医案,就等着战事结束,就和你说我怀孕艰难,这样你就不用再揪着我不放……”

雪却忽然大了这么多。

这么高大强壮、顶天立地的人,能把吴邪扛到肩膀上马下河的草原武士,如今却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

“还不如嫁给老可汗……”

吴邪十指用力到发白,“还不如是他。至少嫁的是他,我离开根本不会想念……”

他的头顶在张起灵胸前,一下一下地撞。

“怎么就是你,为什么是你……”

亲信推测说,此次部落袭击,有东边部落人撺掇的迹象,草原之上物资就是生命,可汗商路做得大,草原其他人没了蛋糕吃,凶面当即便显露了。

此次祸事根源在商路。

豆大的眼泪掉在毛毡上。吴邪低低地啜泣:“对不起……”

他咳嗽着,泪水和干呕夹杂在一起。

“对不起……”

轻微的热度蹭着他的脸,一根手指擦过眼皮。

吴邪一怔,猛地抬起头,张起灵低头看他。

他的眼皮还半垂着,手指搭在吴邪眉心上,呼吸缓缓,虽然声音沙哑,但是说话清晰。

“瘦了。”张起灵道。

小长乐真的清减许多。颜色淡,脸颊肉也细了。

吴邪骤然抖颤起来,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连眨数次眼睛。

张起灵的手落下,似乎无力,吴邪下意识握住,却发现他是要把自己的脸托上来,两人对视。

“现在就要回中原吗?”

“……”吴邪战栗说,“不,不是……”

张起灵道:“那陪我睡一阵。”

吴邪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事败露给他,张起灵竟就如此轻轻放过了他?还是刚醒过来没有力气算账?

他不应该躺下。局势有变,可汗知情,他应该尽快告知亲信,让他们做两手准备,他身后不仅仅只有自己,还有随着他奔来草原的人,那是吴邪的责任,而草原是张起灵的责任。万一如他们所想,可汗以兵征走商路,强设关卡,这一关可就难过了,驿站……

张起灵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往怀里带,压根没几分力气,吴邪却还是倒了进去,背后盖上毡毯,前面是暖和起来的身体。

吴邪听着重新有力起来的心跳声。

好温暖啊。

他一二十息就睡了过去。

【我想了一万种狗血质问,都没想过第一句竟然能如此稀松平常。】

【蛇哭得我心都碎了……就算有天大的怒气,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责问吧,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可能面对一个人,还完全看不出来有情无情?】

【可汗什么时候醒的?听到了多少?】

【退进度条回去看,好像是咳嗽的时候就醒了,手动了。难道是之前照顾老婆生病,听到老婆咳嗽,潜意识要求自己必须醒过来照顾?】

【我去,震撼恋爱脑!(点赞9999+)】

【剧情镜头一点都没敷衍,音乐和紧张氛围好到位,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真的在看片吗?蛇总是在这些细节上拉到极致,根本已经离不开他的作品了。】

【完整剧情版就这样完美,我永远拥护Snake!(深水潜艇×2999)】

熹光起,可汗终于醒转。

大营内的主心骨回来了,所有人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不过,张起灵身体未将养好,难耗心神,大事还是由可敦决断。

张起灵再醒过来,吴邪就把他的态度判断明白了:合作,并且要让利。这是个积极的合作态度,不求利,吴邪还要提心吊胆,这下他放了心,和张起灵有来有回地争了一通,定好了一个区间。

命令吩咐下去后,亲信们有些不可置信,但有了可汗的主动合作,做事不必像以前那般偷偷摸摸,行事光明起来,倒也多了几分坦荡,商路扩大速度加快,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们走路都带风。

只是他们有一事不大明白,可汗已经渐渐转好,主子怎么还日日宿在金帐中?

金帐。

内帐在煎药,炭火旺盛,如临春日。

吴邪坐在床毡上拿热水给张起灵擦拭身体,经过胯骨,当作没看见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草草擦了几下,便继续擦腿。

擦完,吴邪转身在水盆里洗帕子,背后有只手圈住他的腰,慢慢抚摸。

这几日张起灵只能看,不能吃,摸摸蹭蹭是常事,吴邪知道他欲望大,哄着用手给他打了几次,对这些边缘的摩挲也当作默许了。

可这次,这只手挑开了他的衣服,摸到肌肤,又往腿根摸下去。

吴邪打了个寒战,一帕子甩打下去,道:“不许碰!”

张起灵听若未闻。吴邪又不敢碰他,怕伤口崩裂,也不敢忤逆,那一大堆坦白后的心虚还在呢,又有半分的妥协在,不敢动手,只能苦口婆心:“你伤势未愈,不能损耗精血,况且,不是和你说了,我怀不了孕……”

张起灵就说:“试试。”

吴邪听得发晕,这跟说那再多往里面灌灌精有什么区别!

以前做得就够狠了,再多“试试”会是个什么强度,吴邪完全不敢想象。

那对灵活的手指避开吴邪的干扰,轻松分开亵衣,抚摸好几日没有欢好的软肉,当即有反射性的快感传来。

吴邪呼吸战栗,水流得很快。

他亲眼看着手指插进去,捻着阴蒂勾软穴里的颗粒点,把批从白软的样子玩到红肿,水滴滴嗒嗒流了半只毯子。

“嗯……嗯太,太快了……夫君嗯……”

软肉湿淫,吴邪喘的声音甜腻又淫色,张起灵插得更用力,将一整只蚌肉都捉在手心里卷磨。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水都流到了掌心里面,再从指缝里流出。

“啊啊…”吴邪抬起屁股,那只手紧随而上剧烈抽插着逼口,“嗯、嗯——”

吴邪喉咙发紧,坐在床上被躺着的丈夫勾到哽咽高潮,好不容易吹完,吴邪罩着一脑门的汗松了口气,想着他得了趣,可以结束了吧。张起灵却忽而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全勃的肉柱径直插进软穴。

“呃——!”

沉沉的顶弄,非常用力,一下就操进了大半截,锲而不舍地在微微闭合的宫腔口前试图打开往日的缝隙。

“——你疯了!”吴邪抵住他的肩,又小心翼翼不敢触碰伤口,“伤!伤还没好!你不行……快出去,出——唔!”

张起灵含住他的舌,把语音都吃进喉咙里,吴邪想说什么话都被搅碎了,呜呜着打开唇舌被掠夺。

阳根又快又狠地对准敏感的穴心抽送。对力度的把握根本不像大病初愈的人,吴邪对这一操完全没有准备,脑子快被操成了浆糊。

“嗯嗯啊……哈啊……嗯不能……别这么快,伤,伤口会……噫呜!”

男人的劲瘦的腰往上狠狠一顶,身下的双腿登时完全打开,小腿狼狈地在半空中前后摇摆。

吴邪被破开宫口,鸡巴恶意地往软酥的子宫肉壶里抵着捣弄,酸麻直冲上头,软穴泥泞不堪,水流了大半个腿根,蹭得毡毯上都是。

“混球……不许进了……嗯怀不了,真的怀不…呃啊!!”

吴邪声音猛地变调,哭叫:“住手,住手……不许顶!不许顶子宫啊啊啊……”

张起灵紧密地压着他,不容逃离半分,低沉地喘着,咬着吴邪的脸颊肉,身下发力研磨。

紧窄数日的泥穴被重新打开,紧紧嘬着阳根不放,吴邪腰眼酸麻不已,被快感鞭笞得几乎眩晕。

他躺倒在毡毯里抽噎,扶着张起灵的肩膀吞吃挺进的鸡巴,又被鸡巴剐蹭肉壶的快感刺激得不住发颤。

批口完全操红了,湿哒哒的淋着水光,阴蒂也颤颤巍巍地立着。龟头深深地在子宫里打着旋磋磨,完全侵占了娇嫩的宫腔。

最深处被强制玩弄,吴邪面色潮红,止不住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泥穴剧烈痉挛,连连喷出大量水团,“不要顶……嗯要死……啊啊……”

重重一顶,张起灵在吴邪淫乱的哭叫里重新往子宫里面填精,精柱打在柔嫩的肉壶壁上,吴邪浑身战栗,“呃呃”着跟随着一起剧烈高潮了。

“嗯……嗯呜……”

吴邪含着眼泪,张起灵慢慢亲吻掉那些泪珠,等高潮退去,龟头从肉壶里退出来一些,一刻不停地往软穴里里面射了更过分的东西。

感受到体内有强劲的水流后,吴邪陡然瞪大眼睛——知道他不怀好意,却不想回这么过分!

“啊、啊!混蛋,停!不不…不许射了……呜啊啊!”

泥穴在水柱强烈的冲刷下条件反射地痉挛高潮,吴邪呜咽着喷出乱七八糟的水液,浑身抖颤,把底下的毡毯淋得狼藉一片,完全不能再看了。

流氓,混蛋,可恶的家伙,就不应该心疼他……吴邪腹部好胀,啪嗒啪嗒往下面掉眼泪。他射进来的都是些什么啊……

他拿全身所剩无几的力气支撑着,呜呜说:“我讨厌你……”

然后被张起灵叼着脸颊肉,继续顶进去操,哭得更惨了。

药炉从鼎沸到烧得没精打采,几乎快烧干了,也没见有人揭开盖子换药。

【如果你觉得自己废物请看看这个药炉。(点赞999+)】

【等可汗射进去我居然替长乐松了一口气……憋着坏却只是小情趣一样的惩罚就说明还爱着,而且爱得狠了,连惩罚都只是射个尿。】

【《只是射个尿》,你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别忘了这次是冰清玉洁蛇!被射的时候蛇的天都快塌了!要不是没力气,真得起来狂打病人了。】

【但这是中原意图吞并草原啊喂!不能因为他俩的感情就忽略了这件事,闹不好人家会出天灾人祸的!可汗真的就只是小惩大诫了!(不过我觉得黑豹这人并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纯粹在找借口操老婆。)】

【谁家病人躺在床上还金枪不倒能操人子宫?他特么纯装病吧!让老婆心疼还妥协,加上瞒骗这么久心虚,肯定说什么就给什么了,坏种!以退为进!蛇你看他啊!!】

【蛇以退为进你们可全都是在夸啊。国际驰名双标?】

【那能一样吗?蛇多可爱。劣迹黑豹!!!!!!】

【有了对比罢了……之前这群人也一口一个坏蛇来的,结果发现人外有人,蛇外有豹。等再来个反派他们也能夸上黑豹你信不[笑哭]。(点赞9999+)】

…

塞北的冬天还是难熬的。

雪很厚,每日面对灰蒙蒙的天际,吴邪只能尽可能地处理事情,打发时间。

雪下得重,草原部族都在尽量休养生息,以待春日。

以前他处理正事,总被张起灵拽着脚踝回去打扰,现在张起灵处理政事,吴邪也会跑去故意折磨他,至于后果如何,就不提。夜里,吴邪煮着奶皮子,等着修马桩的张起灵回来,立马就能喝上热的。

张起灵偶尔出去打猎,每日最多的时间也是在政务上,但雪日里,草原政务并没有那么多,所以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折腾吴邪了。

与其说是个闲散的冬日,还不如说是个几乎都在床上度过的冬日。

吴邪真的知道了张起灵的“试试”是个怎么试法。

他全身上下全部都尝试吃过精,并用精水泡透了,把内帐都滚了一遍,现在再把阴茎吃下去,稍磨几下吴邪就能喷掉。

好不容易做完,闲暇下来,张起灵把汗湿的吴邪抱在怀里,听他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说好多。江南的风景,塞北的秋天,曾经的故友,商路的安排,草原的格局变化……

他们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

却也还有一件事横膈在他们两人之间。

五年之期。

那是在张起灵病好不久后,吴邪发现可汗在准备一只箱子。

箱子很大,装的却不是什么重要物件,而是草原随处可见的东西,很全备,左看右看,倒是适合刚来草原再返乡中原的人做礼物伴随。

吴邪笑问:“这是要给谁的?”

张起灵道:“你。”

吴邪一愣,回头定睛细看,发现里面有他惯常爱吃的蜂蜜,上次随口一提说好吃的奶干,打磨得很锋利的部族风格匕首,弓弩,华贵皮料。

吴邪沉默好久。看张起灵还在收拾,过去拉住,说:“别收拾了,这些放久了也坏的……”

张起灵淡淡道:“到时会换新的。你路上吃。”

他提前预备这个箱子未来可以放什么,不至于到时候仓促忘了准备。

吴邪站定,不知说什么好。

除了这些,大部分时间他们都过得很平静。

吴邪竭力不在生活中想到回家。张起灵却冷不丁会在边边角角提及此事。提前备好的礼物,手札,信印,干枯的花……吴邪不想面对,张起灵却逼他面对。

吴邪很喜欢雪,却不喜欢在挖雪时冷不丁摸到了一只小钉子,只流一些血,蛰的疼却留很久。

明明是很久之后的事,张起灵却像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每一个天明,好像吴邪时刻就会离开。

连带得吴邪都有些恐慌了。

夜深人静,吴邪抱着张起灵的脖颈低低说:“我不会这么快走啊,我不会走啊……”

张起灵摸着他的后脖子,垂着眸不说话。

直到深雪来临。

吴邪在和张起灵看雪,听身边烤火的北原将领兴至提起,草原之中有许多中原没有的珍贵草药。

雪见消、肉苁蓉、锁阳、优钵罗花……这些草药,在冬雪覆盖后最好找寻,药效极好,锁阳便有不老药与沙漠人参之称。其中,当属优钵罗花与太白茶最难采摘,两株都生长在冻寒的冰隙之中,采药人十去八坠,因此也极其珍贵,有价无市。

吴邪一笑而过,最多只想着在商路运转妥当之时托人打听些,倒不生他心。

却不想因为这些笑谈,张起灵决定去万里雪崖边际,寻找寒冬冰隙之中盛开的优钵罗花,为吴邪回江南的行李添装。

大帐内一片混乱。

将领们苦口婆心,要么自行请命替可汗前去,要么一个劲使眼色赶紧让人把可敦叫来,要么抱着张起灵的腿哭爹喊娘。

半刻钟后,可敦气势汹汹撩帘入帐,所有人那都是松了一口气,还没等低气压的可敦说话,一个个就纷纷行礼忙不迭退了出去。

张起灵过去,吴邪一掌将他的手打开。

长乐语音沉沉:“千里之程,大雪封山不得进出,如若往返,要一年之久,途中九死一生。你是要把我抛在这里当活寡妇?抑或不想当这个可汗了,要别人当,推我去做别人的可敦。”

【好家伙,一上来就在自己和对方的雷区进行无差别炸雷!(点赞999+)】

【黑豹应得的,可汗死好不送(目移)。(点赞999+)】

【本来好好过着日子你非要提不高兴的事这不纯找茬呢吗。(点赞999+)】

【可汗上线点击就送长乐九十九抽(物理)。(点赞999+)】

【看黑豹准备匣子行李我本来哭了,现在看见他挨骂我又笑了,人类笑点一败涂地。(点赞999+)】

张起灵把他揽进怀里,吴邪猛地捣他一拳,道:“我说了几百次?我不走,不走,不走!我不要你劳什子礼物,也不要你假惺惺替我准备好回中原的行李!你凭什么这么自大?凭什么自作主张!”

“中原有句古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手底下有十几个部族,就算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也好歹想想他们,你如此恣意妄为,孤身前去万里雪山,好潇洒、好逍遥啊!却不想想,没有你坐镇,东边的部落就会立刻杀过来,塞北这里好不容易有的一隅和平,全没了!棋局打散容易,秩序再建起来何其难。如若你死了,他们怎么办!北原怎么办!牧民怎么办!下面附属的部族怎么办!”

一拳一拳捣到最后,吴邪几乎脱力弯腰抵在他胸前,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语音嘶哑。

“我又怎么办……”

张起灵紧紧抱着他,几乎骨血都要融化在一起了,心跳声几乎是一样的剧烈。

“对不起。”张起灵道,“对不起……”

吴邪突然抬头,捧着他的后脑撕咬一样地吻,他没有章法,牙齿一张立马就见了血。

他抓着张起灵的领口,把系带和皮毛拽得一团糟,可汗的衣服被他粗暴捋下,狠一推进内帐床上。

怎么说都不听人话……

好,不就是觉得他会走吗?

张起灵倒下去,吴邪坐在他腰上解开束带,掀开裙子,握住半勃的性器直接就往穴里插。

张起灵皱紧眉,握住他的腰,吴邪深吸一口气,重重往胯部一坐,炽烫的肉柱破开层层湿热的软肉,毫无阻碍,直接就到了宫腔!

床上吴邪有主动,却也没曾如此激烈地主动过。他眼角还挂着泪水,倔着一张脸,兀自坐在张起灵的腰上吞吃。

吴邪盯着张起灵的眼睛,犹如掐着他的脖子,说:“你有本事就让我怀上。”

张起灵的十指掐得几乎深深陷进可敦的腰,性器在湿穴体内迅速硬勃至恐怖的长度。

磨吃因力度太大,竟还把阴蒂也半卷进穴里一道蹂躏,蹭得红肿肥硕。吴邪抖着腰,潮热迅速在双颊晕开。

两只腿根细细抖颤,湿穴滚烫濡湿,吴邪几乎没有什么章法地前后摇摆,被快感折磨地挤出呻吟,水穴很快在阴蒂的高潮里流出情动的热潮。

“唔……嗯……”

他不会骑乘,头一次尝试,这个姿势还格外占便宜,一进去就吃得深,鸡巴在宫腔外围捣磨。

吴邪在酥麻的电流煎熬里苦苦支撑,一时骑虎难下,眼泪又掉下来。

“呜……呜呃!”

看他吃得费劲,张起灵干脆掐着他的腰,轻易把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在自己腰上抬起上下,吴邪低低尖叫起来。

软穴一下下套弄着硬挺的肉柱。穴肉湿滑,狂风骤雨中的暴烈抽插让吴邪几乎喘不过气,支撑的手从腰间滑下,吃力地撑在张起灵胸膛前。

两人热烈的呼吸彼此相闻。

肉体拍击声极快,吴邪在张起灵怀里发颤,在无止境的酥麻里毫无章法地绞紧湿穴,里面的空隙全都被填满了。

鸡巴猛地插进宫腔里狠捣,吴邪仰起头脆弱地呜咽,“啊……啊啊!”

被顶弄的快感复而卷土重来,吴邪生理性的泪水一个劲往下掉,啪嗒啪嗒,“你…呜…呜啊啊!”

撞击用力到几乎能把吴邪撞飞。吴邪抱着张起灵的脖颈高声尖叫,几乎沙哑,肉壶狠狠地顶凿磨吮,灼烫的热度几乎把尾椎烧化了,电流无情侵入每一处脆嫩的关节,把吴邪捣得都迟了。

“救命…救命…不要……啊啊!”

张起灵深深呼吸,无视他的哭叫,把软臀揉成了手指的形状,卡着他的腰磨着肉茎,吴邪很快就哭喘着磨射了。

子宫肉壶完全麻了,一阵阵的快感和一阵阵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吴邪动作里下意识地瑟缩回避,又被张起灵一巴掌扇到屁股上,再次把人给打了回去重新吃鸡巴。

这一场情爱转而由张起灵掌控。吴邪卷进恐怖的热潮,意识模糊,思绪混乱,浑身都好热。

他衣衫凌乱地坐在张起灵身上,敞着双腿中间最嫩软的肉穴被流火侵入深处,岩浆一般四处蔓延,烫得四肢一直打战。

“不……不嗯嗯……救命……要死了…不要……”

张起灵猛地翻身,吴邪陡然摔进床褥里,两人上下形式立转。张起灵掐住吴邪的窄腰,猛地顶进穴心里面狂乱抽送,把吴邪顶出崩溃的哭声。

“啊啊不要……不呜…别顶…别、啊——!”

吴邪胡乱蹬腿,张起灵抓住其中一只小腿,在上面重重地咬出一个牙印,一边深深呼吸,拽着小妻子汗湿的大腿往里顶弄,勃热的鸡巴在宫腔里抬起顶端,马眼怒张,在穴壁上激烈射精。

吴邪霎时间卷进了宫吹的崩溃快感里,张起灵居高临下把他圈禁在自己的怀里,变本加厉地边射边插。

吴邪鼻尖都是红潮的汗,哆嗦着在床上耸动,拽紧了褥子也无计可施,哭叫:“不要……不要……”

不要没用。他还是被张起灵掐着干透了。

衣服不知何时被解开的,奶子闷得红通通,张起灵拽着两只奶尖拉扯,吴邪抱着奶哭,也无法阻止奶子被蹂躏亵玩了个遍。

批肉完全被磨开了,贴在胯骨上软乎乎地蹭,粘稠的水液往下慢慢流淌。

张起灵非常用力地去揉弄吴邪肿立起来的阴蒂,软乎乎地在手心里湿了一手,软腻顺滑,穴里鸡巴抽插捣鼓的水声滋滋作响。

软肉完全合不拢了,含不住的稠精和淫水一道吹出来,空气里都是潮甜的气味。

做到最失去理智的时候,吴邪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求饶张起灵不要再做了,张起灵舔舐他汗湿的脖颈,沙哑道:“是你说要怀的。”

紧接着他把吴邪操到尖叫着四处喷水。阴蒂被鸡巴扇得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奶面上全是指痕,精水乱七八糟地从腰腹、胯骨里流满。

快感似乎永无止境。

直到吴邪昏过去之前,张起灵仍然在他身上舐咬。

…

第二天醒过来,吴邪惺忪着眼,看着满身的吻痕和咬痕。

他稍微动了一下,顿住,打开双腿一看,发现腿根绞了一只阴塞,死死堵着不让精出来,可边缘还是有点点精水溢出。

其它地方都用热帕子擦干爽了,唯独这一处还是濡湿的。吴邪抚摸上腹部,还是鼓的,往日里张起灵做的狠,可第二天就消下去了,他的子宫吃精吃得是很快的。

吴邪难以置信。张起灵昨天到底射了多少次……?

内帐里没有人,吴邪艰难地爬起来,却听屏风后快步传来脚步声,刚才去给吴邪打热水的张起灵去而复返,把赤裸的妻子抱回床上。

大掌贴着脊背抚摸,温柔的安抚。

吴邪觑他温和的目光,哼着别开脸,张起灵就低头下来咬他的脸颊肉。

“唔……”脸颊肉被轻轻咬成一个团状,微微拉扯,吴邪脸晕薄红,说:“行,行了……”

张起灵看出他有话要说,坐到床边。吴邪坐在皮毡里,听到帐子雪落的声音,有些恍然,好像快到春天了。

塞北的春天来得没有那么快,雪融还要一段时日。

吴邪的心慢慢静下来。很快,道路就可以重新畅通,来往交互继续。

他摸着张起灵的手背,张起灵翻掌过来,陷进他的手指缝隙里扣住。

吴邪轻轻说:“不走了。”

他抬头,面对张起灵一瞬凝固的目光,笑道:“真的不走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北原朝奉朝廷,称天子为皇,地位与藩属国同等,在此处,又何尝不是身处故国。

在这里,吴邪来去也都自由,真要回江南,张起灵也阻他不得。回家随时都可以,在草原奔腾也随时都可以。天大地大,还有何处能如此包容他的恣意吗?

此处有土地,畜牧,人民,只是艰寒一些,却也未必不能在未来的有朝一日成为像中原那般富庶的模样啊。西周时正统只在两河,而如今朝廷疆域却已北至漠北,南至儋州。

安漠北,固疆土,以兴百业,安宁四方。能保境息民,功不必在我,已何其幸甚,而善莫大焉。

也算是……满足他自己一点小小的心愿。

他扣着张起灵的手,道:“但是,我可要说好,如若你哪一天负了我,我会立刻南下。一滴眼泪也不会流,一次头我也不会回。到时,不要说人,连商路上的东西你也别想多拿了,重新来镇守的人必定更加铁石心肠,那时,你们就不是合作,而是纯粹的通商了。”

他看起来色厉声茬,张起灵却看穿了他,摩挲他的手指,道:“不会想念吗?”

不会想念故乡吗?

当然会的。

可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而吴邪就只想要这一个。

他抵上张起灵的额角慢慢蹭了蹭,闭上眼睛,缓道:“无非就是生老病死,在哪都一样了。”

张起灵呼吸深深,轻轻啄吻他的嘴角,如雨点,温热的啄。吴邪被他的动作逗笑,而后,张起灵又深深地吻上去。

炭火烧得通红,呼吸在滚灼的空气里沸腾。

远处,山雪已然开始消融。

更远处的绵延山脉之后,春枝已经勃发,万物复苏,黛绿遍布万里山野。江南春至,千里沃野尽铺新绿,江河如练,万顷湖光水色,犹如柔盈的眼倒映天空颜色。

等到塞北的天也晴朗,草浪复而滚来。

吴邪之前在汉人商队返南时,托亲信带一封信给江南,里面规规矩矩,只写“通商之事推进顺利,不日可成,勿念”云云。

家里又一纸书来,催促他要些软语家言。吴邪这次想了想,倒是写了不少事,最后勾尾一添,说,草原的星星比江南亮。

家里收到信会是如何,吴邪便不去想了。

身后的草坡之上,有一道人影投下来,长长的,刚好把吴邪的身体遮住半截。

吴邪遮着眼睛回头,张起灵牵着马,身后长夕滚落,万里无云。

要回家了。

“来啦。”吴邪笑说。

风声,草浪声,马蹄声,一齐滚进了暮色深处。

自由的背后,还是自由。

屏幕全黑。

完

 

【从正片加了钱买的剧情完整版,总算知道蛇主动angry sex的原因了,看得我目瞪口呆。(稳压枪×322)】

【我明明是来看豹蛇做爱的,为什么看得我眼泪哗啦啦流。(手雷×899)】

【蛇又剑走偏锋,简直鬼才!在商业流上面走出了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道路,连复刻都没办法做到。(深水潜艇×120)】

【黑豹带来的科技手段也是让蛇的作品大放异彩的关键,从此以后Q不是我心目中的财神爷了,黑豹才是。新财神爷好。(全自动步枪×500)】

【如果没有黑科技托举,也实在难以做出这个震撼的效果,我是听说过这些技术的,但是太贵,感觉也太遥远了,根本没有概念!现在才发现,早就在蛇的视频见过。能让两个人就制作这个程度的精品,科技时代,太恐怖了……】

【我没有想到最后是长乐自愿留下来的,看前置POV,我以为是可汗逼迫的,是强制爱,结果可汗从头到尾都没有阻止过。(火箭炮×1550)】

【不仅没有阻止,还顺手推舟,明明也是自己强行抢来的一段姻缘,却心甘情愿选择放手了。豹哥大气……】

【长乐也大气,甘愿留在当时交通非常偏僻的建设贫困边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被逼无奈不同,他是完全自愿的。】

【豹蛇两个人一定都互相很爱对方才能写得出甚至演得出这样的剧情,演技爆发好几段,屏幕上打赏打疯了!这些截图出去在趋势好多人在问到底是哪个影视剧的截图,制作那么精良?哈哈哈哈,这都是用钱堆出来的精良。】

【双人榜前五都是蛇了,恭喜@黑豹(你什么时候开号)@SNAKE 实至名归!!!】

【曾几何时蛇宣布转型,我真的心惊胆战害怕往日荣光不复,结果当真如那个科技解析博主所说,Snake在双人赛道二次飞升,且这次势不可挡,成为毫无质疑的顶流博主了。看到你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上,真正的老粉哪里会责骂,几乎是热泪盈眶啊@SNAKE 】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恭喜@黑豹(你什么时候开号)@SNAKE,实至名归!豹蛇请继续上座排行榜一,我喜欢看他们当断层。用户已飙升至SNAKE视频打赏榜单前十!】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英雄所见略同啊。】

【作品果然是最好诠释的东西。我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蛇都没有回应过那些质疑和疯子了,任何的阐述都只会让反驳型人格立刻高潮,但好的制作是最不容置喙,里面是蛇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黑豹(你什么时候开号)@SNAKE 豹蛇99,我这次是真心的了。(火箭×999)】

【@黑豹(你什么时候开号)@SNAKE 豹蛇99。(深水潜艇×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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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锁花絮

烈阳普照,漫天绿野。

羊群咩咩叫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山坡上走动,

Snake躺在黑豹身下被玩弄双乳,低低啜泣着,只见那双手在奶孔上捻揉数下,忽而奶孔张开,细细的奶液流了出来。

“唔……”

黑豹停住了手,Snake呜咽:“怎么又流出来了……”

这个时候不该流奶的,因为长乐是不会产乳的。

但坏就坏在,Snake会。黑豹用揉羊奶的方法去揉他的奶,他是一定会流的。

可以看出,黑豹已经尽量用小了些力气,但来回几次,Snake那双饱胀的乳还是会流出奶汁。

他们很少NG,如今NG的次数几乎都在这一次羊群挤奶用光。

Snake拉着黑豹的袖子,用与长乐截然不同的黏糊糊的语气道:“怎么办呀老公。”

黑豹拉拢他的衣衫,说等一下,起身离开镜头。

【天塌了,蛇在黑豹面前真就是这么娇。】

【小两口咋这么黏糊……】

Snake躺在草坡上,被太阳照得昏昏欲睡。

镜头拉大,飞远,Snake陡然变成了很小很小的一只影子。

屏幕浮现出讲解文字。

[ 回应一下近期的疑问。 ]

[ 双人视频里,我和黑豹正在使用的确实是XR(扩展现实)沉浸式拍摄系统。实时体积渲染(Volumetric Rendering)能通过传感器模拟出无限的空间延展性,和身处现实无异。]

[ 它能将实景道具与虚拟建模完美缝合,并且在动态光照的拍摄下,我和黑豹在皮肤上的反光与虚拟环境的渲染逻辑是一致的。]

[ 但我们是在固定的室内通过实景进行搭建的,并不能完全倚靠虚拟搭建,否则系统会出现bug。 ]

[ 而多人的交互谈话,是通过虚拟多人搭建系统,都使用了AI实时面部重塑技术,因此搭建出的角色轮廓多特色鲜明,但带有系统生成的整齐观感。 ]

【对上了对上了,和科技博主扒出来的都对上了。】

【等等,要有室内景作为基底才能搭建,岂不是说这些草坡有一部分是真实的?】

【你俩家里是广告工作室吗,搭这么多棚景……】

【辛苦了,我去视频里多丢几个礼物。】

[ …黑豹搭建这个系统,最初并不是为了拍视频的,不过在之后物尽其用了。 ]

【哦!黑豹用来玩情趣的是吧!!!】

【TM的有钱人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黑豹终于回来了。

他带着硅胶管与容器,扣到Snake的双乳奶尖上,摸了摸他的脸,Snake蹭着他的手,点头。

吮奶器启动,乳晕猛地一锢,奶液登时喷洒出来,通过硅胶管道迅速冲向容器之中。Snake整个人登时抖颤起来,呜呜着开始娇喘。

黑豹一边亲吻着Snake的唇,一面抚摸他的奶根,让奶水出得更快。

“嗯…呜……”

Snake绞紧双腿,软批里咕叽咕叽排着水。

等吮奶器把Snake乳房里所有的奶水全部抽空后,Snake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瘫软在草坡上遮着眼睛轻喘。

黑豹物尽其用,把奶水装进放羊奶的木桶,倒下两罐,足有小半桶之多。

Snake撑起身看了看,道:“今天的也太多了。”

黑豹说:“没事。”

“嗯?”

“待会儿吃。”

Snake表情应该是有些茫然。

但他被黑豹按在草地上边操边浇奶的时候,大约就知道丈夫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

End

【我靠正片里的羊奶是蛇的奶!】

【往他身上浇的也是他自己的…我靠咋这么涩,妈妈……】

【妈妈……妈妈我是你和豹豹走失的孩子啊妈妈,求回归家庭……】

【求回归家庭……】

—

—

拍完草原的那日,张起灵带吴邪飞去临海小岛度假。

最近北边尚有回风雪,南边的海滩上却终年如一日地持着一只烈日,海风分开厚重云层,万里天际皆蓝。

订的酒店拥有一片私人海滩。套房外还有一个巨大的不规则泳池,吴邪换了泳衣下去咕噜咕噜,一边吃点心一边看张起灵游泳。张起灵在所有的运动上都有天赋,泳池中的人姿势流畅,连泳姿都非常的有观赏性。

吴邪泡够了,坐在泳池边抱着手机上分。

晚上,两人踩着拖鞋下去逛日落中的粉蓝色海洋,有露天餐厅,有酒店供应的免费烤肉、海鲜与啤酒。

远处金日茫茫,天际已经淌出幽微的蓝色。

海浪起伏,一波一波冲刷在脚跟。

张起灵把外套解下来,套在吴邪身上,吴邪坐着玩沙子,拍照,写了好多次,又乐此不彼地看海浪全部冲刷掉。

张起灵翻看一阵手机,给吴邪看。

吴邪不明所以,翻看一阵,发现居然是自己公寓改装的图。

基础设施没有改,软装也还保持一部分原样,却精良了太多,许多位置的家具都重新置换了定制家电,几乎是焕然一新了。

吴邪匪夷所思看着张起灵。这要说是五天内修改完的,他真的要夸大国崛起和突然能够坐到闪现中国两端的神奇快递。

“这不应该吧,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的。”

张起灵道:“寒假开始不久。”

如果面前的不是自己男朋友,吴邪的血压真的要高了。

也就是说,张起灵不仅仅知道自己的公寓牌号,他连自己的解锁密码都知道,还在自己无所知的情况下,直接进入自己的公寓开始改装——这个个都是能报警的程度。

这是我男朋友,吴邪反复对自己说,我老公。

重复完,他继续翻看照片,非常惊讶和惊喜,如果不是租来的公寓,曾经的吴邪对自己未来的独居小家初步幻想,就该是这样的。

“房东怎么能容许你这么改?”

张起灵道:“没有坏处。”

吴邪想了想,也是,无偿给房东的房子再精装修一遍,这事是房东占便宜了。

翻到卧室,里面空间没有改变,但装潢更新过,吴邪越看越喜欢,道:“回去之后我立刻回公寓,不等开学了,我要住进去。”

说着,身边的人没有附和。吴邪翻过去十几张照片,突然反应过来,忙凑过去亲张起灵的脸,扣住他的手,语气半郑重道:“亲爱的,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吗?”

虽然郑重,但放在今下的氛围,又有些揶揄,有些戏谑。

在视频里,是长乐到可汗的草原住下;而在现实里,是张起灵从北边来到杭州,从此驻扎在吴邪的身边。

张起灵回扣住他的手,架着他的腋下抱到腿上,说道:“可以。”

愿意和你住在一起,相伴相随,从此不管天南地北。

吴邪唏嘘:“哎呀可惜了,张董要和我一起住小房子了……”

没说完,张起灵轻咬他的锁骨。吴邪觉得痒,立刻笑着去挡。

“别咬,别咬……”

“疼的……”

海浪哗啦,天空是梦幻的粉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