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又做私人主播
清晨,吴邪沿着走廊前进。
走廊通道幽深漫长,且房门互相间隔很宽,风格也不尽相同,有拱形大门,有红木兽面门,有古铜雕花门,有中式嵌合双门,每路过一个,脑中随即浮现出相应的记忆,现在他看这些房间,像是在看门后潜藏着的无数次前生。
走了十多分钟,吴邪来到走廊尽头,最后一扇门是铝合金复合板,银色嵌橡胶条,把手形同细长方。
无怪乎张起灵说这里是机房,吴邪就信了,实在是太像,加之此处很深,平日也不会来,竟然就这样无知无觉地错过了真相。
他有点好笑,握上门把指纹解锁——张起灵解除了他的权限禁锢——吴邪顺利打开。
空茫茫的银色空间,一辆电车安置其中,窗面是电子曲屏,重复放映着一长段连续的景色视频。
吴邪站到车辆边缘,底部是凹陷下去的,低头一看,有一小段地轨,没有行进的能力,它是静止的,但吴邪那天却也真的感受到了电车前进产生的后推力,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歪头绕着电车走了一圈,再进内部四处环顾,没有从电车装饰看出端倪,也没有别的器械辅助,难道他那天吃的药连感官也一起欺骗了么?但张起灵绝不可能给他吃这么多。
电车铺的胶板有些滑,吴邪身体缓慢向后倒,抓住银杆,突然意识到什么,从门内向车外去看。
车外房间平直的墙线,在此刻看是歪斜的。
吴邪立刻明白了——这个电车模型把前端立了起来,制造出一个夹角的倾斜度,让人在重力下缓慢倒退,再用滚动屏幕、车内循环风产生车在向前进的错觉。
这是专门针对大脑的感官骗局。各处细节都非常精妙。
但也只是从内部来说。
如果吴邪在第一晚就闯进这里,同时清楚内外部的构造,清醒状态下的他,很快就能猜出电车是个骗局,不说惊骇,愤怒也会是有的。
再回头撞上张起灵找他……
床头的那俩锁铐大概就真能派上用场了。
吴邪坐在座椅上,片刻,张起灵也来了,应该是循着监控找到他的。
他抬头,两人先接了一个绵长的早安吻。亲完,吴邪与他耳语:“你那天就是把我压在那个角落里干的。”
长窗边银灰质感的钝边椭角,最近的座位离它有两米远,张起灵瞥了一眼,大约是对那情形记得很清楚。吴邪道:“看我不敢出声,只能躲在你怀里挨操爽不爽?”
眼前的喉结立刻就滚动了一下。张起灵不说话。看来是真心话不宜说出口,可这么一来,吴邪不也就知道他的真心话了么?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吴邪没之前好忽悠,幽幽地盯着他,非要一个说法,张起灵说:“吃早饭。”
吴邪叛逆道:“不吃。”
嘴上叛逆,吴邪却没有放下环抱他的手,勒得人直不起腰,张起灵要强行挣脱肯定能离开,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
这个姿势很方便,吴邪头一歪下意识就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暖烘烘的,哪怕是张起灵这么冷面的人,体温也是温暖的。
忘了是谁和吴邪说过,你的榜一作风太老派,总是管着你,没有情趣可言,但钱又多,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吴邪却觉得,张起灵哪里是没有情趣,他可太有了,谁会想到装出这么一套房子呢?
性爱是私密的,人却又总有阴暗和悖逆主流的想法,国内公众场合的监控人流不可控,张起灵想满足吴邪的刺激感,便在这千来平里建起了十几个主题的精装游乐园,任由畅玩。
曾经吴邪想,这房子是张起灵买下的精修二手,却没想到,这套纵享十几种装修风格的重工精装房还真就是他给吴邪的专属礼物。
甚至这套房在张起灵那里定位都不是婚房,就只是游乐场。
心情难以平复,越是了解,越是心热,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吴邪抬头,张口含住张起灵喉结,舔了第一下,男朋友的肌肉就明显紧绷。
吴邪说:“装都装了,不要浪费,我们在这里再做一次?”
话音刚落,张起灵就掌住吴邪后脑勺亲吻。
整个游乐场的辅助作用就是这个,当然是想做多少次都可以。
不仅如此,那天电车里吴邪咬紧牙关都不敢放出的呻吟,今天也报复性的一口气全叫完了。
很久之后张起灵再停止,吴邪却还在崩溃喘着继续喷,水柱哗啦啦往外流,像漏了一样,好不容易缓过来,看着椅面上一片的水,捂住了脸。
“没关系。”张起灵把他抱起来,看吴邪还在因余调而啜泣,就再亲了亲。
他抱着人从走廊深处向外走,走回生活区里,扇面落地窗底下置了十几台束瓣彩花。
最近吴邪计划在阳台边种些花草装饰,他很能捣鼓,变化痕迹逐步从生活区扩张开,目前这套房承受的限度还高,不过再过几年,或许张起灵要物色一个带院子的新小楼。
张起灵给吴邪擦干净头发,听他抱怨说好饿,要吃饭,还笑了一下。
慢慢来吧。
转眼,到了小长假前夕。
假期内,北半球有一场最大的流星雨,省内有一座山是最佳的低空观测点,也是两人假期外出旅游的其中一个目的地。
要去的是半开发的野山,山脚有商店与住宿,山腰有驿站停车,但恐怕早就停满,他们停在山脚,步行上去。
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游人,有一半扛着长枪短炮,都是要上山看流星雨的。五湖四海的陌生人在山脚汇集,一道往山顶爬去。不少举着GoPro拍照的人,其中有学生,有老年人夕阳团,有摄影人,有外国人,也有精心打扮的博主,热热闹闹地唱着歌往上面走。
蓬勃的朝气,看着很让人开心。
等吴邪回过神,他已不知和张起灵牵手走了多久。两个人长得盘条靓顺,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把他们当风景一样欣赏。
中途,两人短暂坐在岩石上歇脚。对面岩石上坐着的是专业驴友与大学生的集合团,背着大锅小锅,背包尾巴挂着鸡和鱼。
吴邪和他们来回寒暄几句,背包客问:“你们也是在山顶露营等流星雨?”
“是啊。”吴邪说着话,指节勾着张起灵的手心。
男人顺着他去看张起灵一眼,定了几秒,似乎觉得眼熟,但又不太确定,问:“你们是本来就一起的吗?”
“对,”吴邪笑说,“不像吗?”
“没,看得出来你们关系很好。”
对面和吴邪聊得痛快,加上好友,邀请上山顶后一道吃晚饭,看张起灵不排斥,吴邪就做主答应了。
休息了一会儿又往上爬,两个小时爬到山顶,先迎面的是一阵风。
远处云雾翻滚,夕阳西下,游人四处零落,在青翠的碧草上来回走动。两人选了一个地方搭起帐篷,铺好地席睡袋,固定地钉,然后没有着急走动,而是先坐到月亮椅上望着缥缈的云烟,慢慢分着喝了一杯水。
天卷地云,人影慢合。
不多时,背包客越过帐篷群找到两人,招呼他们一起去吃饭。
吴邪去到他们大本营,主厨正蹲在地上,开着卡式炉炒油爆大虾。
他们的小团人多,数个帐篷围绕天幕分放,特意让开望天光的位置。折叠桌上放着调料和塑料盘,一个西瓜,一箱酒,各类软饮,吴邪也有准备露营的食物,捧着两大盒冷吃辣子鸡和红烧卤味放上去,张起灵放下一瓶气泡酒。
光色渐暗,天幕上亮起彩带灯,风渐渐转凉,吹得很舒服。
大家调味传菜,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十来人围着露营桌埋头苦吃。刚出锅的脆皮烧鸡很香,一口下去皮薄脆爽,油汪汪的肉汁混着细嫩的白肉吞进喉咙里,水煮肉片也很入味,再伴一口卤味凉吃,人人都多吃了一碗饭。吴邪带了加热食品,但肯定不比热锅子炒出来的香,蹭这一口蹭得心满意足。
年轻人打近交道很容易,吃完了没散场,端上新果盘,煮了一锅子水果酒,一人倒了一碗。
吴邪喝了几口,轻微的醺然,歪头靠在张起灵肩头,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更多是和张起灵小声说话。
“这座山能不能停直升飞机?”
“不能,没有足够大的起降面。”
“那把人吊下来呢?”
“要悬停。”
“那可以把我吊下来吗?”
“不行。”
“试一……”
“不行。”
吴邪又咕哝着其它颠三倒四的问题,张起灵环着他的腰拍,风轻轻,腰圈环着一阵酥麻感,拍着拍着,吴邪睡过去了十来分钟。
再醒,吴邪顶着惺忪的眼和背包客一行人对视,对方眼底都有隐约揶揄的笑意,心说这黏对象的印象算是扭转不过来了。
一锅酒喝干,流星没有出来,大家拿手机比对天文消息,最终凑了个准数,说是预计凌晨四五点才会集中爆发,前半夜也会有些许星迹。
于是各回各家慢慢熬,张起灵牵着吴邪回到他们的帐篷前。
周围有人点起夜灯,有人放起音乐。两人坐在草地里,吴邪仰头躺倒在张起灵大腿上,舒舒服服地看星空。
野外天顶疏阔,星子明亮,云雾也不曾翻滚上去,月光轻柔,整个人都非常的惬意。
黑乎乎的,不大看得清人。吴邪眯眼去看张起灵的表情,又抓着男朋友的手玩,卡着指关十指连心,又贴到脸上细细磋磨。
张起灵手指长,掌心稳当,从没有让吴邪从这双掌里摔离过,贴着很安心。
任吴邪怎么玩,张起灵都只是安静看他,虽然姿态松弛,却犹如一座伟岸高山,无声息挡住风雪,给吴邪留下安静的一隅。
偶尔,他指尖点点吴邪的睫毛。
吴邪不知觉安静下来,捻着手指来回玩了下,在注视里含住指尖。
张起灵终于微微眯起眼,吴邪盯着他看,张嘴咬到第二节。
张起灵抬眸先看四周,侧掌挡住吴邪用力嘬吸的脸,再垂头给口欲期发作的小妻子含手指,没有动,也没插,就这么让他含着。
等吴邪含到第三指,张起灵呼吸终于有了一下起伏,说:“还没玩够?”
吴邪吐不了舌头,用眼神给他做鬼脸。
做是可以做,他们的帐篷和四周离得很远,能物理隔音,张起灵把人抱起来,架在腰上吻进去,这一吻很深,吴邪有两三秒发不出声,第四秒才挤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他往后躲,张起灵曲起了一条腿挡住,往前,又继续被亲得喘不过气。
张起灵偏头勾住吴邪的舌头交织纠缠,舌头像性器一样在口腔快速进出抽插,极其色情的交媾,吴邪被他插得满面通红,抵住肩膀想要偏头躲开,张起灵牢牢掌着他的后脑,再度吻进去。
远处笑闹起起落落。吴邪扑闪几下眼睫,服了软,往前倾趴在张起灵坚实的胸膛上,奉上唇舌与他交颈。
日常里他们亲得很多,时而张起灵主动,时而吴邪主动,反正一对视就要接吻,有消息打进来找就分开,等处理完后一侧头,又没忍住接着亲。
亲到嘴巴发麻发肿,还是要亲,亲不够似的。有时吴邪迷迷糊糊地想,这样是不是太堕落了?可张起灵一把他抱起来,吴邪就也自动把唇送上去。
忽而张起灵曲腿顶上他的腿根,吴邪感受到布片上有湿漉漉的水,他常被亲湿,但这次水有点多,多到他僵了一下。
张起灵也是顶了后才意识到这次不同,又顶了顶,吴邪弯腰蜷缩夹紧腿,低声求饶:“别……”
现在又求饶了,张起灵道:“那想做吗?”
“想,”吴邪小声说,“但等一下,等流星雨……”
“还乖不乖?”
张起灵的腿已经放下去了,吴邪又瞟了一眼头顶,依旧毫无动静,预告中前半段小流星雨大约是凌晨,眼下时间有点勉强,但腿根又湿得他耐不住。
蹭一下就好了,摸爽了就不会痒了。
吴邪抓住张起灵的手往下伸,小声说:“老公摸一下,就一小下。”
意思是要手指进去玩他。张起灵眯起眼,猛一用力把吴邪半抱回帐篷,拉上半截拉链,剩下的一截空余可以望见天际的动静。
紧接着,他对准吴邪腿心抬起腿根,把吴邪顶得额的一声,又是一顶,啪的打出了水声,吴邪满面潮红,坐在他腿上像坐跷跷板似的,磨得腿肉颤抖。
帐篷没有拧开灯,黑乎乎一片,磨了一会儿,吴邪主动撩开裤腰,引导张起灵放手进去,很热很潮,湿乎乎的一只肉批,黏得内裤全潮了,张起灵揉了揉。
再揉几下,吴邪把裤子拉到膝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撑着后腰抬起屁股,把批完整地露出来。
水挂在批肉上,吊着一滴水,张起灵两根手指夹着阴唇上下捋动,毫无隔阂地贴肉摸是非常刺激的,吴邪不住喘息,又把批往前伸,说:“多摸一下……”
手指夹揉力度放大,扯着阴唇向外拉,指节顶进瓣口处,在最敏感的地方弹动摸揉,张起灵摸他摸得太熟悉,顶了两下手指就熟练地没入水穴口,进而在里面快速抽插。
手指插得吴邪好舒服,忍不住夹腿,张起灵手臂扛着两条肉乎乎的大腿分开,在肉批快速抽弄,指尖细密地磨着敏感点。
快感迅速涨升到小腹,吴邪急促地喘叫,“要、要啊……”
紧接着他就哆嗦对着张起灵方向喷出了水,柱液哗啦啦打湿裤子,浸透了,仅仅两分钟,张起灵就轻易把小妻子扣到高潮。
哆嗦一阵,吴邪才缓和过来,空着下半身压到张起灵身上,黏糊地含着唇亲,张起灵也回吻,手指复而插进穴里磨,“只摸一下?”
“再摸摸。”吴邪亲他,“还没够……”
两根手指挤进穴里对深处敏感点又捏又扣,指骨奇长,进得非常深,吴邪为了让老公进得顺利,主动抬起屁股晃,像是自己在往下吃手指,哼唧着摇摆。
月光悬浮在他的黑发上,张起灵欣赏片刻,拇指在阴蒂上摁压责磨,扣弄边缘,阴蒂很容易把吴邪玩吹,对象立马全身哆嗦,热气从唇边冒出,“呜老公……别这么玩阴蒂,会坏……”
他真正受不了张起灵能看出来,所以眼下只不闻不问,反复捻着肿大的红色肉蒂,另两根指在深处肏弄。
潮吹水液从指缝流出,单是手指就把这口批操得咕叽咕叽响,吴邪浑身酥软伏着难耐地嗯嗯,迷蒙抬眸望向天际,依旧黑漆漆一片。
阴蒂被指甲轻掐,张起灵提醒他回过神,吴邪转头,态度良好地送上吻去道歉,含着唇嘬吸舔吮。
上边吻得温吞,下边儿玩批的动作却很激烈,拇指把阴蒂搅和成一团水,第三根手跟着没入泥穴。
这个宽度已经很胀,手指竟然还在里面张开,测试弹性一样拓了拓,水黏线掉落下来,吴邪浑身条件反射绷紧了,一阵低低的呜咽。
偶尔,张起灵就会像现在这样,很故意地挑战他的某种极限,新玩法总会很快地把吴邪玩过载。
但张起灵手法好,吴邪试了第一次,就忍不住主动向他要第二次,张起灵带着改进版的玩法回来,又把他玩得眼泪汪汪。
如此循环往复,张起灵把吴邪上下敏感点都摸透,紧接着又开发。
真的就要被玩透了……吴邪眼泪汪汪地含着老公的舌头嘬,张起灵动作渐凶,三根手指在甬穴狂送不止,吴邪双腿扑腾,发出艰涩的声音,“啊、啊啊……”
手指噗嗤噗嗤在红润的穴口进出,指骨把会阴打得红了一片,一寸寸碾着泥穴过去,扣得吴邪又爽又酸。
热汗铺在身上,再潮吹的水滴滴答答泉流而下,淅淅沥沥把衣服浸透,张起灵扩开穴口,觉得自己养了一个水壶。
吴邪瘫软在他身上失神,只有本能的在吸气,只是手指而已,就已经快要把他给玩死了。张起灵拿湿巾给他擦了身下,再擦干净手,“换条裤子。”
两人换了新的裤子,重新回到帐篷外,夜空里,流星还是没有出来,但有张起灵挨在身边,吴邪觉得前所未有地放松。
他吃掉了一些零食,但怕积食,不敢吃太多,手上剩的半截放到张起灵唇边,张起灵面无表情帮他吃完,看着吴邪竟有点想笑,上前蹭了蹭他的额角,余光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咦,吴邪抬头。
黑色天幕中,一条星线从天际上沿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前半夜的流星出来打头阵了。
山上游客观察能力敏锐,流星刚冒出头,人群便如蜂窝一般耸动惊呼,大半片山顶的人由坐变站。流星影划过头顶上空,轰烈炸开,刻留银白色的绚烂痕迹。
二十多分钟后,流星雨零落消失,人群回归帐篷。
僻静边缘,一只黑蓝色帐篷偶尔会抖索一下,像是被风刮的。
拉链之后的世界是黑的,同时空气也是炙热的。
“嗯……啊嗯……”
吴邪躺在一张毯子上捂着脸喘,身上只剩下一件短上衣,奶尖在底下发颤,雪白的身体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张起灵把他的一条腿扛起,两根手指在红肿的批穴进出,水液从指缝里冒出来。
脚踝难捱地折动,脚趾绷得死紧,吴邪感觉穴都要被插成水了,“可以,可以进……刚才插过,里面已经软……呜!”
张起灵抽送速度加快,指骨打在臀肉上居然也发出啪啪响,吴邪被他顶得向上耸动,抓着毯子崩溃呻吟,“你…啊!你不要故意……单纯扣我出水有什么好看的…嗯嗯啊啊!不要……太——高潮太多,要坏了老公……”
手指仍旧在其中进出,把批扣成熟红色,阴唇发肿发胀,水声响得很明显,就是如吴邪所说,是玩过一次不需要再扩张的程度,然而张起灵还是继续把他玩得软了。
水液黏糊糊的一层又一层,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在颤抖,吴邪喘得偏头过去,张起灵盯着他看,直到把他插到潮喷。
“啊、啊!”
水液滋啦跳出,吴邪身体痉挛,抖颤着流了好几股水,张起灵又在里面摸着敏感点帮他延缓快感。
两指搅和淫水,外面又揉着阴蒂,直把吴邪摸得眼仁往上翻,又喷了一次。
张起灵把手指抽出,已经发硬的阴茎在逼口磨蹭,往里进入。
伞状头轻车熟路顶开绵软的肉口,慢慢插了大半截,软肉紧裹柱身,里面又水又润,张起灵额边沁着汗,先轻轻顶进去剐蹭,再顺着从前往后的地方一一碾过。
软穴里哪里都很敏感,鸡巴磨得吴邪不受控制流下口水,短上衣不知什么时候被扒开,全身赤裸地躺在老公身下。
张起灵一只手包住乳,奶肉软得几乎能陷进去一大截,乳头顶着他的掌心,还是半软的,再用掌纹去反复磨蹭,奶尖才绷直挺立。
紧接着张起灵就开始揉奶,把奶缝分开又挤揉在一起,底下肏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发出可怕的拍打肉声。
紧绷的腰腹顶出一个分明的形状,穴口肉片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发白,吴邪颤抖着啊啊。
他还没把慢一点说出口,张起灵便陡然开始抬腰挺送,肉棒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里面,而后整根又完全地顶进去,插得又快又满,力道还大的几乎恐怖。
吴邪哭叫出声,“啊、啊!老公……我…会死,不要——啊!!”
肉柱一口气顶到宫口处插,吴邪被顶得失了声。粗硬顶端沿着嫩滑的肉口反复抽插,在沟壑上滑动,不一会儿就用巧劲插进去半截。
“呜——”突如其来的快感太可怕了,吴邪眼前花成一片,无意识去抓张起灵的脊背肌肉胡乱地挠。
他无措的样子和初次承受一样,在他身上只会颤颤巍巍地哭着挨操,张起灵硬得有点痛。
热乎的水从宫腔流出灌了肉棒满身,几乎就像泡在温泉里,酥酥麻麻地吸着,张起灵喘着再顶进去一截,整个龟头死死卡在宫腔口处,稍微一动,吴邪就哆嗦得不成样子。
越来越敏感了。张起灵擦了擦他的唇角,除了耐力见长以外,吴邪的身体面对他时,越来越容易感知到快感,真像是有了瘾,只不过这个瘾是他们共同培养的。
这是吴邪愿意把身体完全交给他的成果之一,他开始更容易在性事上爽到。本来身体就敏感,现在更上一层楼,哪怕嘬着张起灵的手指,也会像是在吃阴茎一样满面潮红。
还要慢慢来,张起灵吻着他侧脸的泪水,至少正常生活时,这个开关要闭上。但此刻吴邪想爽,那就先让他爽了。
肉柱在幼嫩宫腔里加快摩擦挤压,巨大快感如火花闪电一路爆开,吴邪半截身体肉眼可见泛起桃红,“呃呜——我、慢……啊啊!太多了……要……”
爽得要坏掉了……
吴邪发丝汗湿流在肩后,奶乳跟着肏动的幅度弹动。张起灵越操越快,阴茎在宫腔横冲直撞。
细嫩子宫怎么受得了这么可怕的快感冲击,吴邪崩溃地簌簌喷出水来,似乎想要把鸡巴排挤出去,软肉却下意识嘬紧了那根东西不让走。
嘬得卡在里面结结实实,张起灵便就着这个角度再挺操数十下,对准穴心射精。
精液打在宫腔壁,吴邪抓着毯子乱挠,犹如折磨一般等着老公把精都灌注进子宫,灌到尾声已然失神。
灌完这一次,张起灵抽出去,把吴邪两双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吴邪以一个几乎对折的姿态面对他。
一压下来,吴邪清醒一些,这个姿势是他和张起灵共同开发出来,他自己却根本受不住,进得特别深,会叫得很大声,而且非常的过载。
阴影实在太大,他慌忙伸手,“不要这个,回家再玩,这里不行……”
张起灵却像是看不懂他的表情,扣住他指根,和谐得就像他们一起说好了用这个姿势。
吴邪气得想咬他,可下一秒张起灵勃起来的阴茎复而插进水穴,吴邪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呜——”
软穴抬升后肉柱插入的角度不同,挤胀感觉更明显,进得更深更满,子宫甚至能把冠状沟下一截也吃进去。
吴邪颤抖摸向腹部,那里顶出了一个完全的形状,眼眶水光积蓄成浓泪,颤抖着,“混,混蛋……你不许……”
话音未落,他听见张起灵好像是笑了一声,紧接着猛地一顶,吴邪身体向上耸动,呜咽着大叫一声,紧接着鸡巴犹同打桩一般飞快挺入,丝毫不停歇。
剧烈的快感一下把吴邪冲没,眼泪口水直流,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粗硬肉棒在水穴里肆意横行,力道大得几乎能把他干死在这里。
“啊、啊——!”
滚热的肉柱把泥穴操得发软发绵,每一处软肉都日得服服帖帖,连宫腔口都被操得合拢不住。
那根东西抽出去一大截又猛地操进来,结结实实地从顶端吃到根,最深时囊袋紧贴着批口,吴邪眼睛一下往上翻,真的是受不了了,叫得语无伦次。
“不、不要了!慢一点……我不行……坏掉了,我、啊——”
张起灵捂住他的嘴,吴邪疯狂摇头呜呜着流眼泪,双腿中间被操得红了一片,肉也肿了,汗涔涔地往下滑,狰狞的性器在软穴里疯狂进出,把水液打成了浆。
要死了……会操坏的,子宫好麻,要……
又是一顶。狂乱的抽插把吴邪日得头晕眼花,子宫口酸麻,腰眼也酸,浑身酥麻,子宫激烈宫吹出水,大片的水液从穴口流出狂溅。
啊——吴邪好像又哭了,他吹得又爽又难受,大半的力气跟着水一道流出去,身体细微抽搐,被操得几乎呼吸不过来,连抓着张起灵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毯子上任由肏弄。
漫长的打桩里,吴邪被操成了水一样的质地,迷迷糊糊中根本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像是过去了二十分钟,又像是过去两个小时,张起灵再一度射进穴里。
热意裹着皮肤,张起灵把他托起抱着,亲吻落在脸上,很温柔,吴邪眼睛恢复聚焦,张起灵已经把他架在肩上的腿放下。
不要这个姿势就好,真的都快死了。吴邪没什么力气地说:“唔,之后慢一点点……”
张起灵亲他。可爱,连不要做了都没有说,任由张起灵肆意,骄纵对象到了一种新高度。
吴邪呼吸频率回归正常,张起灵才开始温吞地抽插挺送,亲吮他敏感的皮肤,咬住奶头舔吞,一手托着乳揉捏,娴熟地把奶挤出来再吸,这姿态让吴邪想起他拍男巫吃魔女奶水的时候。
好淫乱……吴邪喘息着想,真是完了,每次做爱都这么激烈,互相像是没有吃饱,这才交往多久,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吃完奶,张起灵把他半翻过去,吴邪趴着撑在地上,回头和他亲吻。
这个吻温吞,底下插得也慢,张起灵紧盯着吴邪的侧脸,看他的表情从潮红到有些过载,慢慢加快速度。吴邪舒爽地流口水,“唔、呜!舒服……额嗯……还要……”
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吴邪满面潮红,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张起灵挺送时快时慢,后韵漫长,直到吴邪再也没有力气做了,张起灵才勉强停住,把最后一发精液射进去,拿毛巾给吴邪擦干净汗水。
期间精水顺着水泡流出软批,阴蒂还在穴口外跳动,敏感得不行,擦了就要吹,吴邪此时受不住,张起灵耐心等了很久,这才把对象擦干净。用了两块大毛巾。
擦拭时,吴邪累得昏睡,张起灵给他和自己换上衣服,很注意力道地抱人进睡袋,没有惊醒,又把吴邪的脑袋压在自己怀里,才闭上眼睛。
点点水声嘀嗒帐篷上,风声簌簌,山崖底部传来隐约回响,都是大自然的声音。
朦胧声音传来,像隔着水面,听不清楚,吴邪却因此睁开眼睛。
他还有强烈的困意,抬头看,张起灵已经醒了,侧头去听帐篷外那一阵阵把吴邪吵醒的惊呼声,“出来出来”“是吗”“天啊”诸如此类。
听了几个字词,吴邪意识很快清明。两人换上衣服,拉下锁链刚冒出头,清晨甘洌的空气就冻了个提神洗脑,张口还能吐出白雾。快快地洗漱一番,人也清醒了。
视线清晰后,流星降临。
遥远蓝色天幕上划过数道肉眼可见的星痕,前一段刚没落后一段便出现,仿佛没有止境。
眨眼,无数流星如暴雨爆坠。
天文预告中上半年最大的流星雨群在凌晨四点时分终于来了。
星线在没有遮挡的苍穹之上簌簌划过,颜色非常分明,它们混着前端火红的颜色飞速腾升,布满整个视界,犹如列车衔着月银色的人间灵魂,去往魂归梦乡之处。
恰好一阵狂风吹来,衣摆如旗帜摆动,吹灭大半的燥火热气,非常的舒爽,吴邪心中涌破出一种感觉,他征服了脚下的这座山脉,这场流星雨就是礼物。
恰好一阵狂风吹来,衣摆如旗帜摆动,吹灭大半的燥火热气,非常的舒爽,吴邪心中涌出一种感觉,他们征服了脚下的这座山,这场流星雨就是礼物。
狂风中,吴邪去看张起灵,恰好他也看过来,黑亮的眼睛含着他的倒影,多了几分柔和感。
不知是谁先动的,或许又是同时,两个影子在夜色中蹭了蹭唇,呼吸渐渐转热,十指相扣着亲吻。
星尾在梦蓝色长天坠落,于远处的山脉消弭,弦月悬在侧方,今夜疏疏朗朗,清甜的气泡余香。
恍惚中,吴邪有流星雨正在为他们证婚的奇异感觉。
I want to grow old with you。Will you walk through life with me?
Yes, I will.
心跳声热烈。
他们就这样吻着,直到天际渐亮,流星在迷蒙的天色中撞开最后的几束闪光,露出一刹灼灼,而后不知所终。
山顶叫喊声渐歇,有人熬了大半夜撑不住回去睡,大部分人留下来等日出。
两人也坐到帐篷前静候日出。上山前张起灵带够了衣服,吴邪裹在保暖服中,包着大半张脸,背后又坐一只人肉椅子,迷迷糊糊就又睡着了。
但也没睡很踏实,时不时就睁开看一眼,大约十来分钟后过去,远处云层冒出了灰金的色泽。
云雾犹如龙身起伏,隐约的金色光芒从背后慢慢上升,肉眼可见的爬升很快,一道金弧突破云顶,橙红色的暖日从远到近落下光辉。
初升日光没有多少温度,但还是灼得吴邪眯了下眼,往张起灵怀里凑近一些,腰后的酸软肌肉立刻和他抗议,嘶了一声摸腰,张起灵沿着上下摸了摸,精准按住那块酸软的肌肉揉弄。
“唔……”吴邪在他怀里摊开了挨摸,又望向天际。
远处,数十个游客把摄像头对准初日方向,为了争得最佳拍摄点,挤得喘不过气,也要拔高手机,屏幕反光比阳光还刺目,晃闪了吴邪的眼。
吴邪拿手挡住额,静了片刻。
他另一只手就放在口袋里取暖,垂指能摸到手机,摩挲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拿出来拍。
“哥,”吴邪睁开眼睛说,“你那天提出奔现后我答应了,又一个人想了很久,你猜我那段时间在想什么?”
金光覆面,吴邪双眸有半色金亮,张起灵揉捏的手缓慢一点,又恢复速度,“反悔?”
“没有,你当我什么呢。”
“隐私?”
“我很相信你,你要提出来一个方案,肯定有绝对安全的处理手法,我甚至还猜过那辆电车就是你的个人财产,没有担心过这个。”虽然之后证实,也确实是个人财产。
张起灵又猜了几个,吴邪均是摇头。
张起灵安静一会儿,道:“我想不出来,是什么?”
“关停所有。”吴邪说话声音很轻,在风里飘着,“我那时候在想,如果我们真的成了,我就把一切都关停,把所有的观众,标签,所谓的博主身份丢进垃圾桶,把那些不切实际的虚妄挡在门外,不再做给所有人看的东西。从那天起,我心里就当自己退圈了。”
“转型是他们猜的,我其实没有想那么深,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之后的内容只剩下你和我,所以也就这么官宣了。在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只想要一个观众,只为你开播下播。”
“早在一年前,我已经不愿意更新也不愿意直播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是你的私人主播。”
从雨夜见面的那一天起,吴邪就下播了,所经历的一切,已经变成了唯一观众与私人主播的故事。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在下播之后,又做私人主播。
代价仅需pay with love。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这一件小事。
世界似乎完全安静,金光落下,漫山莽草如海浪起伏,只剩下风声和彼此的心跳。
风声大了起来,张起灵喉结滚动,吴邪转身埋进他怀里,张起灵也怀抱住唯一的爱人。
他安静听着他的呼吸声,感受这一方狭小却又无限的天地。
他们都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远处陡然大亮的光芒也让一切声音都消弭。
金日跃出地平线,万丈金光,天地透亮无阴翳。
此刻,漫长的夜晚终于终结。
世界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