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衔尾蛇
从海岛赶回来,两人在公寓收拾了一个晚上的行李,次日十点去学校报到,其他同学步履匆匆,吴邪不用搬行李,轻松自在地在食堂和张起灵吃了饭,再回宿舍打扫床铺。
他不住宿舍,但上学日里,满课或午间繁忙的那天,吴邪会回宿舍休息,短暂打理一些报告。除了床是自己用,桌子衣柜让渡给宿舍其他人放杂物。床铺常睡,需要防螨防尘,今天晒晒打理。
进门,宿舍非常整洁干净,都装了床帘,吴邪说,其他人是为了晚上能躲在帘后偷偷学习狂卷综测,他是为了睡觉遮光。
张起灵撩开帘子,床品简洁到只有基础款,半点花哨没有,压了压床垫的厚度,很软,松手。
两人上床简单清理后,吴邪想在床上打个滚,但张起灵坐在了另一侧,把他的打滚砍掉了四分之三,他就靠在张起灵膝盖边敲了敲,道:“你好,不要在这里无故停车。”
张起灵也躺下来。
两人对视一会儿,慢慢接起吻来,吴邪语音黏连,“别太大声,我这里没有防水垫……”
因为他没有在宿舍自慰的习惯,防水垫是没有备的。而且今天报到,不知归校的舍友什么时候会打开门,在宿舍厮混太容易被撞破。
但老公怎么硬得那么快,吴邪想。
手下的东西飞快地热起来,吴邪摸得手也烫了,感觉张起灵好像不太能忍,反正床褥也要晒晒洗洗,脏了不耽误,于是扶上腰带,张起灵摇头,说:“回家。”
“不做,就给你摸一下。”
张起灵还是把他的手压住,下一秒确认一般,把膝盖顶进吴邪腿根,湿了一点。
“……”吴邪微微夹紧了腿,说,“我不用。”
张起灵摇头,垂眸环视一圈床单,不知在想什么,吴邪也跟着看了看,再和张起灵对视,从他眼中看见某个暗示。
他要把一些气息留在这里。
床单洗净后,只会剩下洗衣凝珠的清香与暴晒过的温暖感,无法留存人的味道,这点张起灵不会不知道。所以,他要留下的,是刻在吴邪脑子里的记忆。
这张床单从未留下过抚慰的气息,张起灵要做第一个。
好霸道。吴邪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应对,坚持不破这个口子,还是……
张起灵已经俯身倾轧,架起他的一条腿,深深凝视着他。
几秒后,带着点微妙的妥协,吴邪放松了一点腿,张起灵抬起他的臀,解开拉链,将内裤拉下,把粉批含进口中。
吴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起灵的舌从上到下刮弄肉缝,没有顶进穴里折磨他,只吮着阴蒂慢慢地吸。
吴邪想哼出声又不敢,夹紧他的头难耐磨蹭,眼眶湿润地盯着双腿中间的张起灵。他是被半架在男人肩上的,不仅看得清楚张起灵的脸,舌头,连自己批肉被吃的形状也是一清二楚。
张起灵注意到视线,抬眼,吴邪做口型:老公。
他双颊泛着粉红,水盈盈的看着人,乖巧地躺在床上挨吃。批里的水滚滚而出,张起灵吮得很干净。
他吃得极其温吞,吴邪犹如浸泡在温泉水里,脑袋晕晕乎乎的,快感悠悠流满水池,整个人陷入微醺的状态。
直到吴邪有些憋不住,轻哼出声,张起灵才把阴蒂反复抵在舌间快速舔弄,快感飙升,吴邪在一阵痉挛后呜地吹到了张起灵的脸上。
水花四溅。张起灵面不改色,顺着水流的方向将桃缝一一舔干净,很仔细地没让水掉下去。
再接着,他开始舔舐吴邪大腿内侧的皮肤。这里非常的敏感,濡湿的触感吻上去,吴邪本就半硬的阴茎当场就被舔立了,有些崩溃地哈啊喘息,然后张起灵含住了阴茎,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上舔吮。
那快感不能用语言说尽,吴邪眼前一阵花白,极端的热度和濡热裹着他。张起灵是不忌惮于对他反复用深喉的,阴茎深深没入紧窄处。
吴邪刹那抓紧床单,张口发出艰涩的喘息,“啊……唔嗯……”
升天一样的爽。张起灵对肉茎又撸又亲,深深吃进去后,还很坏心眼地不停触碰敏感的地方,几秒钟后,吴邪就崩溃地射在了张起灵嘴里。
张起灵吞下,再亲了亲软下去的肉茎,把吴邪内裤包上,拉上拉链,整理衣服,表情镇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成功的把这次记忆刻印在了吴邪的脑海里。
吴邪红着眼眶坐起来,去碰张起灵鼓硬起来的裆部,眼神示意要帮他口交,张起灵摇头。
吴邪知道他摇头的原因,脸部温度上升。
自从拍了小珍珠,张起灵就有意地降低了让他口交的频率,只在一次故意里让吴邪知道,他的某条神经已经把高潮和张起灵的精液气味挂钩。纯粹的吃还好,张起灵在他口腔里射精…区区一个床帘,根本掩饰不了吴邪身体的激烈反应。
所以张起灵连提议都没有,先下了床,抱着外套等他。
都这样了还洗什么被子?吴邪给赚小外快的校友发单,加了节假日工钱,两人离开宿舍,骑吴邪的T35回家。
公寓电梯上行数字越来越高,吴邪抓着张起灵的手发紧。
摁亮指纹锁门,张起灵转手关门,回头,吴邪已经蹲下来扒起了他的裤腰带,直接在玄关就礼尚往来地含住老公勃起的性器。
“呜嗯……”
没吃几下,他被张起灵按着头深喉,精液灌入喉咙,吴邪果然激烈地吹了很久,内裤完全兜不住水,半只裤子都湿掉,剩余的液体顺着小腿滑出。
张起灵把他抱到浴室,裤子之下是濡湿的腿根,肉茎还在射,张起灵握着性器顶进小妻子的软穴,把他顶得“嗯嗯”乱叫。
吴邪向后抵住大理石台面时,余光晃过一条蓝毛巾,那是张起灵的,和吴邪的黄色毛巾挨在一起。不仅是这里,家里许多角落都放置了张起灵的物品,是他们搬行李过来时一起放的。
数月前的这一隅公寓,只有吴邪一个人,如今灯光下,竟奇迹般的又多了一道呼吸声。
突如其来的,吴邪就感觉非常、非常的幸福。他可以和张起灵一起起床,工作,在学校里漫步。上学后他不用高强度拍视频,两人有更多的时间支配情侣生活,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而这样的温吞日子,他还可以和张起灵过好久。
一瞬里,脑海闪过数个场景,自动把他和张起灵都安置进去补全,他们在海,在湖,在山,在雪,在收藏许久的旅游地里,偏僻的湖景有了可以分享的人,吴邪甚至已经想象到他们在那里拍下的照片姿势会是什么样子。
越想,脑子越是发热。
难怪情侣喜欢同居。吴邪本以为在大平层已经领略了这种幸福,却没想回到公寓、回归学生身份,他还能体会到另一层幸福。
体温奇异升高,吴邪有了向张起灵交付所有的冲动,热切去啄他的唇,很冲动地说:“哥,你调教我吧,把我调成你语言命令我就能高潮的……啊啊啊!”
粗硬头部直接顶进子宫,吴邪被快感冲击得失神了片刻,又在接二连三的肏弄里恢复意识,全身都操红了,拽着张起灵的袖子软绵绵说:“好不好嘛……”
这话突如其来,张起灵没半点准备,青筋全崩出来了:“不要乱说话……”
吴邪挂在他身上,“没有,我是自愿的,可以的……”
张起灵深深撕咬他。某些话定性后,带来的后果就是吴邪后半辈子根本离不得张起灵了。他有没有想过后果?
吴邪很清楚他的顾忌,说:“反正这辈子就栽在你身上了,”他眼睛亮亮的,“那我有什么害怕的。”
下一秒张起灵直接把不知天高地厚的吴邪顶到了哭出来。
“啊——”
寻常休息日吴邪这句话说出来,他的腰绝对就不能要了,可明天有早八,念及学生妻子还要上学,张起灵只把宫腔灌满,都没用另外的玩法。
但这也够吴邪喝一壶了,他睡得昏天倒地,早八还是张起灵把他喊起来,并送到了教学楼下。
同学楼下看见他,好奇那位帅哥是他谁,吴邪打着哈欠说:“我男朋友。”
这话一出口,不知是不是吴邪的错觉,好像四周都寂静了些,他自顾翻开书,感慨有老公就是好,能当人形闹钟和书包管家。
学业繁忙,吴邪忙着做导师的任务,没有很特意地宣布自己的恋爱关系。
直到一次,导师本想叮嘱师兄姐通过吴邪好好和张董沟通维护,却失手转发给了吴邪,吴邪这才知道全师门竟都知道了他对象是张起灵。
鉴于大家接受态度非常良好,吴邪得寸进尺:下次外出调研我带上他。
导师为了与张总建立良好的长远合作,也欣然同意。
这般忙碌的上学日,吴邪几乎不更新,只有偶尔兴致上来,做爱时摆了录像机,才传个很短的双人。粉丝深知Snake上学就不顾更新的性格,每日含恨催更的样子像极了等异地老板回来摆摊的馋鬼。两人就抽空回大平层,拼拼凑凑,赶在去旅游前把开学后的第一个长双人视频剪出来。
预告片发出时,评论基本没几个在意细节,全是豹蛇终于想起回来赚钱更新的喜悦。
吴邪翻了翻,除了黑豹含量显著上升,其余评论大同小异。某些常年存在的论调,更是像藤壶一样死死纠缠着他的评论区,如催更赶紧放出的,抒发喜悦的,求他直播的,甚至ID改成了:Snake没有直播的第▢▢▢天。
直播。
吴邪看见这个词,在思考。
张起灵对他直播有点微妙的意见。
那时候,直播对于还没名分的张总是不可控的,他并不喜欢。吴邪察觉到后,很少再播。现在有名分了,再谈直播,吴邪觉得只要让张起灵掌控节奏,他就会答应。
果然,他问完张起灵,没说答不答应,而是先看直播脚本,半小时他改出一个新的,打赏礼物也全改了,没有明说什么,但这就是张起灵有意向的意思了。
说来也好笑,吴邪曾经是怎么知道榜一Q不喜欢他直播的呢?每逢开播,这家伙一进直播就把默认礼物全买到禁了,却又不要求吴邪全部执行,闹得最大的时候,全直播间都知道Snake有个特难伺候的榜一,对于商业网黄来说,不好说是福是祸。
当然,现在看肯定是福了。所以只要改掉这个,其余张起灵很好说话。尤其,吴邪这一次的开播,还有一个重要目的。
“铺垫得够久了,”吴邪认真地说,“我要官宣你。”
张起灵看他,下一秒就点头同意了双人直播。
新的问题是,直播安排在什么时候?
肯定要找个大段的空余。他们下一周的小长假预计出去旅游,私人时间,不行。纵观吴邪课表,也就这周星期四下午没课,星期五只有一节,这节可以请代课。那就空出了四天时间,直播够了,还够他们自己玩玩别的。
他上推连发两条。
[SNAKE]:我和黑豹的双人Q&A项目问题征集,读评论日期不定,先征集到小长假前。
[SNAKE]:本次新视频来到!剧情向长篇,亲母子,未成年,详细预警请见预告视频页…荒原之中了无人烟,朝夕相处,要如何直面对母亲渐生异样的情愫?罪与火,母与血……自由之后的代价,是永远的沉沦,如果你准备好了,请来黑森林深处见面:Blood Snake.VIP Only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30-004)
使用房间:B区1-08黑哥特小阁。
状态确认:虚拟多人像投影设备已开启。虚拟建筑搭建系统已开启。虚拟特效搭建系统已启动。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9h57min+3h12min+6h32min+10h58min
日志命名:《多洛兹汉德的守夜人》
详细信息:乖儿子。(信息标注:001)
Blood Snake.VIP Only
WARNING: THIS CONTENT IS STRICTLY FOR FICTIONAL AND ROLEPLAY PURPOSES ONLY. IT CONTAINS THEMES OF NON-CONSENSUAL/DUBIOUS-CONSENT, INCEST. ALL PERFORMERS ARE 18+ CONSENTING ADULTS.
DISCLAIMER: IF THESE THEMES OFFEND OR TRIGGER YOU, PLEASE LOOK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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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ENDING AS BEGINNING
● 秘教史录
**THE OCCULT RECORDS **
魔女,整个大陆上最忌讳提起的存在之一。
魔女天生拥有强大的魔力、无尽的生命和阴晴不定的脾气,传说,巫师们分散在大陆各个隐秘的角落,侍养奇形生物和阴谋。
历史上,每一位魔女的出世,都标志着秩序彻底崩塌。
著名的大混乱黑石时代,也有一名女巫横空出世。
女巫自称尤哈奈斯,大陆语意为幻境之人。
史学家客观评价,其为黑石时代战乱导火索的引爆者之一,推翻皇室的摇摆者,魔法有生种子的强悍保护者,历史上最具有魔法天赋及时代恐怖影响力的女巫之一。
尤哈奈斯是将魔法从皇室散播到民间的重要角色之一,间接导致了皇室的覆灭。然而,在皇室进入溃败期后,尤哈奈斯没有扶摇直上成为圣教主,而是突然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无法找寻,无法召唤。
有人说,尤哈奈斯在皇室与革命派两边下注,是个名副其实的投机取巧者,战局逆转后,无法承担王朝覆灭的愤恨与怒火,选择悄然销声匿迹;有人说,尤哈奈斯是拥有绝顶魔力的巫师,性格高傲,觉得人类的斗争让人疲惫无趣;有人说,尤哈奈斯在王朝里卷走了所有魔法密卷,实现目的后,自然就离开了。
猜测纷纷扰扰,不计其数,但无人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漫长的年岁过去,连历史书上的这一页都翻过了数百张。
大陆的另一端。
最崎岖、最漫长的山脉下,有一处因树荫遮蔽而终年幽暗的多洛兹汉德黑森林,这里是最庞大的魔物生长地,对于其他种族而言即禁区,无人想要进去送死。
这里的生物常年冬眠,寂静无声。
突然有一天,山脉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守在最外围的枯树慢慢绷直,扭曲肢体,枝干蔓延至大半个天空,居高临下举起尖刺,千万枝杈对准那辆慢慢驶来的金色马车。
车座上无人执架,车轮却自发滚动,是有人用了魔咒指挥它向前。
马车主人面对长达数十米的尖刺毫不畏惧,一直命令马车驶到森林最外围。门开,黑袍人踩下马车,在剑弩拔张之时向下扒开斗篷。
那是一张暌违已久的面孔,百年来不曾变化过。
巫师说:“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老枯树一惊:“尤哈奈斯?”
它的声音迅速传遍整座森林。整座森林听到熟悉的名字齐齐惊醒,从前往后喊出的声音震动了大地:“尤哈奈斯——”
“尤哈奈斯回来了——”
余波震动地脉,山脉上的雪泼落了一半。
等震动波澜过去,巫师才点头道:“嗯,回来了。”
老枯树弯下腰,几乎垂到巫师眼前,枝尖点了点巫师的腰腹,道:“你孕育了一个生命。”
“不愧是老若恩。”巫师说,“是的,我在孕育一个生命。”
巫师低下头,轻轻按着腹部,很温柔的语气:“是刚播下的种子。”
老枯树道:“你还走吗?我们都很想你。”
巫师道:“不走了。”
尤哈奈斯走进黑森林,若恩树们纷纷让开道路,让尤哈奈斯进入多洛兹汉德,重新返回森林深处的巫师小屋。
ⅳ THE MYSTERY RELIC BOX
● 溯源生命:解锁一段17MIN孕期POV
THE RECURRENCE 17MIN POV:
咕噜咕噜……
药炉上煮着黑绿色的药剂,炉火旺盛。
床上躺着一个人影。
巫师穿着单薄的袍子,黑色长发披散在床褥上,腹部微微隆起。
他在睡觉,睡得却不是很平静。
吴邪微蹙着眉,辗转反侧,说了几句模糊的梦话后开始呼吸急促,大粒汗珠齐下,十指紧扣床单揪紧,簌簌紧绷。
一声惊喘。
床上的人影陡然坐直,睁开了眼,浑身冷汗热汗交织,环住肩膀,狠狠地哆嗦了几下。
他低头,看见鼓起的腹部,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何方,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抱住腹部。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沉了。
吴邪抬手,手指盈出绿色亮光,远处壁炉里的火焰膨胀了一倍,整间小屋转眼变得滚烫。
他又再一挥,一把铁勺与木碗浮起,铁勺在大锅里搅弄数下,把魔药从黑绿色搅成紫黑色,咕咚咕咚冒着黏稠泡泡,往碗里打了两勺。
药碗施施然飞到吴邪手上,吴邪吹了吹,望着窗外纷飞的雪点,慢慢喝了一口,喝完后,药碗蹦蹦跶跶跳回水池,洗干净自己,掀开橱柜把自己装好。
吴邪躺下,看了一阵书。
巫师虽魔力高强,却也不是事事都能做好、事事都知道。吴邪怀了孕,对孕期要点还似懂非懂,看了许多书,基本什么都照做。
书上说宝宝要听音乐,吴邪就按照在王都时的记忆搭建了一只八音盒,日日夜夜放着歌。
听着缈远的音乐,吴邪又慢慢睡着了。
孕期嗜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张雪白的脸枕在厚厚的被褥里面,呼吸平缓温和。他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是以睡得很熟很沉。
不知睡了多久,吴邪觉得饿了,醒来。
巫师是不用进食的,在人类社会生活了数十年,吴邪慢慢染上了进食的习惯,很久之后又摒弃了。
所以唤醒他的不是食欲。
大腿根部湿嗒嗒的,好多水涌了出来,敏感的地方全都绞紧了,吴邪呜咽一声,绞住腿根,穴口喷出一注水液。
孕期敏感又易空虚,吴邪比往日更容易渴望。
好热,好热……
他眼神迷离,往身下摸去,手指夹着那两瓣嫩红色的肉唇抚摸,两腿缓慢蹭着,白色袍衣湿了大片,挤在一起。
他分开双腿,手指越摸越快,鼻息急促,纤长的手指没入批口咕叽咕叽地插,另一只手捻着阴蒂玩抚。
“嗯嗯……”
吴邪腿根绷紧,踩着床单慢慢地蹬。
床边的橱柜、灯盏、座椅、魔杖、书本纷纷战栗,整间房屋陷入轻微的躁动。
然而手臂很快就没了力气。孕肚已有四五个月大,吴邪没法持续这个动作很久,太累了,而且姿势很容易影响宝宝。
他只好抓起床头的一只秘银柱,插入批肉后自动鼓胀,施展魔法让其在里面缓慢抽送,噗嗤噗嗤的水液从穴里冒出。
“嗯……嗯嗯……”
阴蒂跟着插动半卷进穴里,被磨得肿大一圈,两重快感卷在一起,吴邪绷紧脚尖,“嗯啊……”
身下慢慢抽着,吴邪抱着奶缓慢地感受,自从怀孕后,这两处也越发沉甸甸,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奶晕敏感至极,稍微触碰一下就能吹了。
乳孔随着抽动的频率晃着,没一会儿就沁出了点滴乳汁,还有越发汹涌的征兆,吴邪对孕乳最没法子,揉出来会湿了全身,不揉涨得又难受。
吴邪掐着奶根往上挤压,捻着奶尖,把乳汁一点点挤出来,乳汁乱流到身上,又很快被火烤得干涸。
秘银柱撑满每一个缝隙,无意磨到宫腔口,吴邪一阵哆嗦,隔空挥动赶紧拿远,以免伤害到子宫内部的宝宝。
宝宝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接触,轻轻挣动,吴邪忙舒缓呼吸,幸好宝宝一向很乖,胎动不会让吴邪多受罪。
浑身大汗,吴邪抹去一部分,抱着鼓起的腹部,轻轻喘息。
他抱着肚子,安静地向内心深处祈祷,祈祷顺利的降生。
我想早点见到你。
窗外,天空处于黑色帷幕之下,闪烁星子。
一片夜寂。
[ 弗兰肯斯坦制造的怪物在吞噬了造物主的生命后,却亦然走向终结。 ]
[ 如果你也爱着自己的造物…… ]
[ 请在坟墓里为他准备好摇篮。 ]
●REC…
多洛兹汉德黑森林,四处幽深不可测。
虬结的黑色枝木扎根地底,沼泽之后,是一个造型有些歪扭的数层小屋,爬着植株藤蔓,有灰铅色烟囱和亮着烛光的窗玻璃。
小屋终年烤着火。亮着烛火的房间立着一只鹿头骨,一台燃烧的壁炉,壁炉橱桌上摆着一只烛盏,几本书,角落放数十个堆砌的木箱,整一面的书柜,一整面橱柜,一张大床,又连接一张婴儿床。
婴儿床用软绒包着,一个长发背影坐在床铺里,轻轻哼着歌,笑着逗弄里面的小孩。
“宝宝……”
婴儿手脚很小,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巫师。
巫师被看得心都化了,把婴儿抱起来,亲亲吻着柔嫩的面颊,软着嗓子道:“斯利德好乖,是不是妈咪的好宝宝呀,嗯?”
婴儿咬着吴邪伸过去的手指,还未长出牙的肉龈碾着指根,黏糊糊的都是口水,身上还有一股浅淡的奶香味。
【我也是妈咪的好宝,求回归家庭!(深水潜艇×1990)(点赞999+)】
【居然真是真母子,我还以为是什么擦边领养,结果孕期POV给我震晕……】
【这种养成系最香了,妈咪根本没办法反抗小孩的要求,任何都可以接受,连入妈妈也是可以的,黑豹边入边吃奶,还要逼问究竟是我操得爽还是爸爸操得爽。(氢弹×1600)】
【?这孩子没爹吧?都魔女了,可以自体繁育。】
【对啊,真有爹又不会忌讳去提,蛇没提,就是肯定没有。】
【那看来是魔女熬岁月太无聊了,自己给自己生个小孩玩玩。(点赞999+)】
他手脚软若无骨,吴邪小心翼翼把他抱在怀里,嘀嘀咕咕说了一阵话。婴儿饿了,手脚同时往妈妈饱满的乳房上扒住,吃空几次才咬到乳头。
吴邪被小孩咬得闷哼一声。婴幼儿的咬合力其实很强,吴邪被咬得浑身发颤,“痛……宝宝先松开,先给妈咪松开好不好?”
他轻轻卡着张起灵的下颌分开,小孩没有吃的,挣动更厉害,好几下吴邪险些抓不住,忙施魔法让衣服自动褪下。
宽松的袍子往肩头两头下拉,雪白的皮肤露出,半只蝴蝶骨清晰可见,两只饱胀的奶露在外面,袍子兜着奶根边缘,奶孔上沁着乳水。
张起灵抓握几下,终于抱住吴邪的乳,含住奶尖自发嘬吃,大口喝奶的声音传来。
吴邪生了张起灵后,乳汁前所未有的充盈,没日没夜向外流奶,而张起灵似乎也饿得狠极了,总闹着要吃。一天下来,吴邪的乳尖总是肿得不成样子,尽是牙印,奶头泡发似的肿。
奶水从奶尖里被吮走,吴邪摸着张起灵的后脑勺,看这一只奶吸了半饱,便抱着张起灵去吮吃另一侧的奶。
吃饱了奶,张起灵便很少闹了,乖乖的,像只玩偶一样任由吴邪翻来覆去地逗,被拎着手脚乱挥也不哭;要么是乖乖睡觉,很省心。
小孩身上搓了干粉,整只都香喷喷,吴邪把他抱到床上,手指轻抚他的眉毛眼睛,捻着两只小手玩闹,偶尔把脸埋到小孩肚子里呜噜呜噜蹭,然后突然抬起来吓他。
张起灵最初是会被吓到的,慢慢的吓多了,习惯了,表情也淡多了,就这么看着他玩闹。
哄着哄着小孩,吴邪反倒把自己哄睡着,眼睫垂着,侧着的脸颊软软。
小孩咬着手指,眼眨不错地盯着吴邪的睡颜,看不够似的,直到身体的疲惫让他闭上眼睛,慢慢蹭着吴邪的脸,也睡着了。
不知多久,他再睁开眼,吴邪还在睡。
张起灵慢慢翻身,在吴邪身边爬来爬去,没什么章法地玩着吴邪腰间衣服的褶皱。
玩了许久,吴邪还是没醒。
这一下,斯利德开始闹了。
他不满足于吴邪的注意力居然时刻不放在自己的身上,手推着腰,力气很大,却只是帮他翻了个身,吴邪继续睡。
【蛇:生活给我一击,我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点赞999+)】
【黑豹从小占有欲就强,蛇注意力不在身上都闹[笑哭]。】
【蛇孕味好重,怎么演出这种味儿感的,不会真生了一个吧?这个崽崽其实是亲生崽崽!】
【人类有史以来三个月即怀即产?你认真的?那蛇现在应该被关在实验室里当作珍稀品种研究,从此以后我们想看到他只能去新闻频道。(点赞999+)】
【妈咪什么时候和黑豹决定备孕先发博告诉我们好吗,我找个时间好321跳了。(点赞9999+)】
小孩就爬到吴邪脸边,一下一下拍着妈妈的脸,边拍边哭:“呜……”
一听见小孩哭声,吴邪立刻就醒了,一睁眼见张起灵眼里大颗大颗地掉眼泪,忙爬起来,“对不起宝宝,刚才妈妈没有听见,不哭不哭,妈妈坏,来亲亲。”
吴邪在小孩的脸上亲了又亲,抱着哄了许久,张起灵这才吸了吸鼻子,不哭了,抱着吴邪的手指,安安静静地嘬吸,两只黑曜石一样的水眼珠子盯着人。
他好像总是很喜欢盯着妈妈看。
吴邪也喜欢极了他这样,哄说:“怎么哭噢,是不是饿啦?”
他又揭下袍子,放在张起灵嘴边。小孩其实没有这么多自主意识,妈妈要他吃奶他也就吃了,于是又含住奶尖。
但比较窘困的是,吴邪几个小时前才给张起灵喂了奶,乳房剩下的奶汁并不够张起灵吃完一顿,很快,张起灵就没法从奶孔吮出奶了。
小孩用力嘬了好几下,还是不出奶,皱起面孔——这是他要哭的前兆了。
张起灵一哭,吴邪就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头一次生孩子,也是头一次养孩子,面对新生命的需求会产生一种害怕无法完全满足的恐慌感。
床头存储着十几瓶奶液,空闲时用吮奶器吸出来,就是在这一刻救急用的。
吴邪赶紧拿着奶瓶放到小孩嘴里,小孩见不是妈妈亲自给自己喂的母乳,不仅不吃,头一扭,还真哭起来了!
吴邪彻底慌了。
他抱着孩子僵硬坐在床边,突然想到什么。
他体质多水,只要多插插就能出奶了。
吴邪忙把张起灵放回婴儿床,合上围栏,怕他翻滚出去。木床很高,小孩躺在里面如一只玩偶,很容易孤独害怕。小孩自出生后还没有委屈时反而被妈妈放在一边的,这下哭得更厉害。
吴邪翻身去拿出床头柜里的秘银柱,扒开身下,施展魔力让它快速震动,不过施过了头,剧烈的抽插险些让吴邪叫出声,然后又死死捂住了嘴。
“嗯…嗯嗯……”鼻息急促。
秘银柱越插越快,吴邪伏爬在床褥,一手紧揪着床单,一手伸下去揉搓阴蒂,没一会儿就高潮流了水。
奶尖慢慢沉坠,蓄出一些水声。
斯利德还在嚎哭,隔壁床上的母亲也心急如焚,忍着剧烈的快感揉着奶。
快点流出来,快点流出来……
快快地上下高潮了好几次,吴邪脑子被刺激得发晕,手还是死死盖在口鼻处,面上是缺氧的潮红,即使双目含泪,极力忍耐,也不敢喘出声让斯利德听见。
毕竟斯利德现在可能……
半米之外,孩子见不到母亲,哭声越发大,脸都涨红,似乎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这哭得真是听的吴邪心都快要碎了,动作仓急,奶孔一阵哆嗦,猛地喷出乳来。
终于出奶了!吴邪呜咽一声,拖着绵软的身体撑到婴儿床边,勉强把张起灵抱起,又是亲又是颠,把乳头塞进他嘴里,终于让嚎啕的孩子吃上了母乳。
吃上后,孩子很快安静下来,抱着吴邪没有放手。
秘银柱不敢停,怕停了就没奶,还因吴邪坐直,含得格外深,顶端不免对准穴心一顿狠操。
上面奶液汹涌狂流,张起灵嘬得很凶。
吴邪浑身轻微颤抖,流着眼泪不敢动,大腿肉紧紧挤压着腿根,脚趾绷得发红。
几盏烛火在房间里盈着光,一个身影坐在床上轻微上下起伏,一对乳颤抖着向下流奶。
【自操出奶色晕了救命啊SOS。(火箭×499)】
【这又是谁家的骚妈妈TUT。(深水潜艇×500)】
【我不行了,黑豹小时候怎么那么闹,很久没看见恐慌的蛇了,短短十分钟里蛇慌了好多次。】
【看吧,连女巫养小孩都忙不过来,自慰都得背着人,目前没看出来生崽的任何好处!(黑豹别杀我。)】
【我TM求你了。】
【刚才有一个俯瞰镜头好妙:一边是新生儿的食欲,一边是母亲的性欲,构图刚好各自一半,又是一个可以载入豹蛇经典回顾的世界名画……(火箭炮×455)(点赞999+)】
【SNAKE频道已激情收录!】
啪啪啪——身下那根东西拍打的水声越来越大,张起灵听若未闻,继续吃奶。或许他压根就不懂为什么妈咪正簌簌颤抖,他只知道有奶吃。
吴邪含着泪,几乎快忍不住呻吟,叫出来没有关系吧?书上说,孩子前三个月是没有记忆的……
虽然斯利德的出生有些不同寻常,但…也应该是记不得的吧?
他试探地把喉咙里的呻吟放出来些:“嗯…嗯啊……”
这喘声很低,很轻,张起灵吮吃着奶头,不闻不问。吴邪叫得更大声了,啜泣般:“斯利德……”
他眸中含着泪,捧着孩子到另一边冷着的奶尖上吃着。底下秘银柱不停,身上的奶水便也不停,可高潮也不停。
敏感的身体接连被潮吹折磨,吴邪快呼吸不过来,心底暗暗祈求张起灵赶紧吃完,可张起灵死死抓着奶不放。
救命,救命……吴邪眼前一阵阵发晕,呼吸喘吐急促。又去了呜……要死了啊……会、会坏的,会插坏的……
他怎么还不饱……
他快坐不住,半撑着在床上,忽而身下秘银柱一个猛顶,把吴邪顶得一个踉跄,双腿紧夹,嘴中泄出意识不清的呻吟:“呃呜…呜……”
怀中吃完奶的孩子突然抬头,盯紧了吐舌喘息、满面潮红的母亲。
然后他又低头,去看吴邪夹紧的腿根。
那里有源源不断的水声。
吴邪全身哆嗦,两只奶全露着,上面都是乱七八糟的口水和牙印,而腹部紧缩,腿根簌簌颤抖,里面的水声越来越大,呲呲水花四处喷溅。
张起灵上下都看了看。
他好像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表情就是婴幼儿特有的呆,但他知道吴邪难受,便两只手压在吴邪身上,想要安慰妈妈,却不明白什么地方能按,什么不能,手一压就压在了乳晕上,吴邪险些又高潮,死死忍住了才没有流出水,忍得全身剧烈颤抖。
“啊……啊……”
他喉咙发出艰涩的喘息,像啜泣。张起灵不会说话,只会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持续地咕哝着叫妈妈。
孩子的声音把吴邪从眩晕拉回现实,他慢慢清醒,低头去看张起灵,小孩似乎吃饱了。吴邪很是松了一口气,施法停止秘银柱。
他还没恢复正常呼吸,张起灵又爬上前来,重力一下压在敏感的奶尖上,吴邪猝不及防,刚刚数十次高潮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冲击,几乎是无法控制的再一次潮吹,腿根噗嗤一下喷出水来。
“啊——”他哭了。
哗啦啦的水到处流,湿腻得不成样子,若是扒开袍子一看,就见整个大腿内侧都泛着情红。
“呜……”见张起灵似乎还要动,吴邪连忙抱住自己的孩子,红着眼眶哄,“宝宝乖,别动了,妈妈有点累,让妈妈歇会儿……”
小孩似乎听懂,不再挣动,爬下来乖乖抱着吴邪,缩在脖子旁就是小小的一团。
吴邪环抱着他,反复摸着背心,好不容易哄孩子睡着,立刻起身去盥洗室,扶着盥洗台把秘银柱扒出来。流了一地的水。
他低低地喘:“嗯……”
婴儿床里,张起灵睁开了眼。
盥洗室里,吴邪在低声地哭,却并不是伤心的,而是频率急促的,接连的喘哭。
张起灵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转而,又闭上了。
吴邪好不容易收拾完回来,张起灵闭着眼安安稳稳睡着,似乎未曾醒过。
吴邪摸了摸孩子的头发,随手丢了个尘埃赦免咒,狼藉的床褥登时干燥洁净。
他躺回去抱着孩子睡,孩子乖乖卧着,吴邪抱着软绵绵的儿子,亲吻额角,“妈妈的乖宝宝。”
【歪一下题,有魔法真好啊都不用手动换床单。】
【黑豹按蛇的时候真的也太巧了,真不是故意的吗哈哈哈哈哈,算哪门子乖宝宝哈哈哈哈哈。】
【还有点喜剧既视感,我真笑出声了。】
【黑豹有好几次睁开眼睛,我看着好怪?他是魔女的儿子,不会从小也耳聪目明,知道妈妈在干什么吧?】
【我看他拍蛇的奶那段不像有智商的样子……】
【蛇好可怜,哺乳期就被自己两三个月大的孩子拍丢了,长大以后还得了。】
【来来来设擂台设擂台!买定离手!压黑豹第一次日蛇是几岁,我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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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么早吧,我压16。[参投火箭×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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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M一口水喷屏幕上了,还我显示屏!!!!!!!】
【六岁太夸张了!!!连雀奴恶堕IF都只是十二三才做第一次,而小珍珠是十八成年才开苞啊。】
【太小了,想日也没这个身体条件吧……】
【小珍珠是有女神盯着作为前置条件的,不然国王也早就把小珍珠养得十二岁就开始产珍珠了。但是目前都没有任何信息说女巫不能碰儿子啊!都出去闯荡社会又功成身退回家了,还生了个孩子解闷,一看就是退休了,这里又地处偏僻,没什么道德伦理可言,我觉得早是挺早的,十多岁的样子。】
【哎,对哦?女巫干嘛要亲生个崽?在人类社会太闹心,决定退休养孩子给自己养老吗?从妈妈的人设看,我怎么感觉是为了生个性奴操自己的。】
【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这只是个黄俗设定啊!】
【其他网黄这么拍我会觉得是为了搞黄,但豹蛇拍这个,我总有点警惕。】
【要不是争论的是蛇到底生的是崽还是性奴,你们这种认真的思辨推理流程还真是好正经呢……】
出生后的六个月里,孩子都需要时时看顾,离不得人,吴邪几乎就天天就待在床上,教张起灵爬行、翻身和说话。
“来,喊妈咪……”
吴邪逗弄着儿子的嘴角,一字一句教,“妈、咪。”
张起灵仰躺在床上,抱着妈妈的手指,只咕咕了两声,吴邪也不气馁,继续教他。
小孩并不笨,学什么都快,吴邪相信让他开口就只是时间问题。
但张起灵学了别的,就是不学着开口说话,巫师渐渐开始的自我怀疑起来。
可他不好强迫孩子,就这么等着,等着。
直到一次,吴邪让斯利德自己玩符文积木,他自己去盥洗室悄然捂嘴自慰,只是他太久没玩,一不小心超出了原本的时间预期。
张起灵把积木搭完,注意力从小型建筑上收回,爬起来找妈妈。
他爬了一圈,对着盥洗室的方向叫人,吴邪正是紧要关头,手指几乎整根没入,耳边纵然听见儿子在叫他,没完全喷出来前也不好夹一只着手出去。
随着他越插越快,小孩扯着嗓子也叫得越大声,那声音里含着奇异的发音,一声又一声。
等吴邪就着这一道道喊声把自己插喷后,高潮骤热的大脑随着水液的流失而慢慢降温,思索能力回归。
他后知后觉,张起灵刚才就在喊“妈妈”两个字。
吴邪匆匆把手拿出去,对濡湿的身体施了个立刻洁净,出门,急急忙忙去把张起灵抱起来,道:“宝宝,再叫叫,刚才是不是在叫妈咪?”
张起灵看见他之后就不叫了,吴邪哄好久,张起灵才张开嘴,发音饱满地喊:“妈、妈。”
吴邪热泪盈眶,连连亲了他好几口。
时间流转,张起灵在慢慢长大,等出了数月之后,他就不用再吃母乳了。
厨房。吴邪找来一本厚厚的菜谱,边看边挑动魔杖,信心满满地把食材放进一锅里煮,然而他把盖子揭开,却发现里面都煮成了焦褐色的烂糊糊。
吴邪和锅面面相觑。锅开口道:“尤哈奈斯,我一肚子烂水果味,要不是你是我主人,我真想把东西都喷你脸上。”
巫师讪讪:“我就想给宝宝做个饭嘛……”
锅铲喷他:“你儿子吃一口就毒死了。”
锅飞到水池里,锅铲啪嗒开水,用水流冲刷掉锅里腻黏糊糊。
“把魔力留下,你人赶紧走,不然你就看他吃了你的饭到处乱吐吧。”
吴邪只好遗憾放弃了厨房使用权。
接下来就是一段长长的一镜到底。
吴邪被锅碗瓢盆们联手斥出厨房,向后倒退好几步,一个磕绊坐进佛提尤椅里,他往左侧转身,三岁的张起灵坐在婴儿椅上冲他伸手讨抱,吴邪举起魔杖,用专门研究出来的小魔法逗起孩子。
厚重的书页哗哗快速翻过,镜头围绕书本转了一大圈,虚焦的书影后,吴邪抱起孩子走进黑暗。
转眼,镜头从阴暗的树干背后横出,树后走出一个脚步沉稳的五岁孩子,孩子抬手起落干脆,明显已经能很娴熟地运用魔法,枝头鲜果接二连三跳进怀里。
张起灵把摘到的果子抱在怀里,身后有人叫他。他回身穿过树背,镜头再度顺着黑暗穿行。
耳边有火星噼啪与柴木卷曲的声音,紧接着,壁炉边缘出现了,火光出现了,火光覆盖的地毯上,吴邪正坐在地毯上念故事,已经是少年的张起灵坐在身边。
几只盛了美食与点心的碟子蹦蹦跶跶跳到地毯,刀叉自发切割,肉排飞到他嘴边。吴邪吃了一口,又晃指,让肉排飞过去给张起灵吃了一口。
这个画面停顿片刻,陡然跳帧跳到壁炉共读的尾声:盘子吃空,书页翻到末页,吴邪仰倒在桃心木沙发睡着。
张起灵对着盘子比了噤声的手势,几只瓷盘点头,缓缓飞走。他拿来毯子,盖到妈妈身上,自己再坐下来对着火光翻看魔法书。
【教科书式级别一镜到底!光和镜头语言真好!我要截取这段去给学生上课,天知道,他们一天天拿着长枪大炮,拍出来的却都是狗屎!】
【小黑豹长大了,真是一眨眼的事,有个不省心的妈咪,人小都沉稳了。】
【好梦幻哦,好喜欢,小时候最爱看这种魔法电影了,长大了还是好喜欢看。(手雷×1000)】
【笑死我,给儿子念故事把自己哄睡着了,蛇这个妈当得好随意!】
【最手忙脚乱的时候有魔法道具们帮手,孩子越大蛇就越能当个甩手掌柜,慌慌张张给孩子喂奶的时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张起灵翻阅手上的旧魔法书,它在黑石时代之前出版的,边缘磨得很厉害,他右手边则是一本新书,出版贩售还没十日,就到了张起灵的手里。
怀上孩子后,吴邪没有立刻回到黑森林,而是先辗转数处,和几位魔法代理人谈好生意:他定期更新魔法咒语给他们贩售,魔法代理人则把外界的食物、书籍、新鲜玩具等东西放进画好的传送阵,传到大陆的另一端。
因此,小屋里从来不缺新鲜物什,张起灵也从未窄了眼界。
而且,正是因为有新书对比,张起灵也才能更频繁地去翻阅旧书。吴邪不常教他历史,大约是觉得索然无味,又或是不想多教他,张起灵便自己学。
他翻书翻到一半,吴邪迷迷糊糊醒了,张起灵挪来另一本,不着痕迹盖在历史书上。
吴邪没看见这个动作,他醒来只是觉得该正式洗漱睡觉了。
他问:“宝宝,今晚和妈咪睡吗?”
今年张起灵十一岁。吴邪在他三四岁时就觉得,孩子或许可以独立了,可刚放到隔壁房间,小孩哇的就哭了。
吴邪没辙,把他又抱回自己床上睡,一直到如今。
张起灵面不改色点了点头,吴邪只好由他去。
洗漱完的妈妈穿着单薄的袍子,打着哈欠躺倒床上,伸手,把张起灵揽在怀里,像抱着一只大型玩偶。
张起灵半被迫地紧贴着吴邪的身体弧线,柔软的,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肤,软绵绵地挤着他。
张起灵蹭着吴邪的脖子,胸口前被妈妈圆润的乳顶着,软绵绵的一大只,很软。吴邪以前打趣他,小时候最喜欢抱着妈妈的乳睡觉了。长大后,吴邪睡醒,张起灵的手也时时箍在胸前,把乳几乎压扁。
吴邪好像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哪怕张起灵的手兜着大半只,他醒来看见也只是打一个哈欠,摸摸张起灵的头发亲亲说要起床啦。
【OMG手兜奶好那个。】
【黑豹完美阐述俄狄浦斯情结。】
【但是十一岁了还一点进展没有,那个压六岁的你钱没了,让你乱压哈哈哈哈。】
【果然呵呵呵呵,黑豹从小就对蛇妈妈心怀不轨,兜奶这事要不是故意的我不信。】
【明明也是蛇咪先勾引!谁家好妈咪这样贴着睡!】
【黑豹就无辜吗?故意不起床凑妈妈怀里,谁知道妈妈抱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偷偷立。】
【好好奇。蛇拍小,是他有体型优势在,黑豹那个体格,怎么拍这么小的?真的像少年一样。】
【我查过蛇那几个科技产品指数,我来答复:大概是采用了混合拍摄 (Hybrid Performance),又通过AI算法套动捕,保留黑豹发力习惯和动态细节,根据这个数据投射在逆推出来的幼年骨骼模型上,黑豹实行环演时,系统还会自动计算碰撞体积,让手臂符合十几岁孩子的臂展和发力细节。(点赞999+)】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听不懂。(点赞9999+)】
吴邪一直以为他和小孩是同步起床的,实际上,张起灵醒得比妈妈早太多,常常是洗漱完,再躺回妈妈的怀里看书。
吴邪在睡梦中很不老实,总是翻来覆去,不然就是死死抱着儿子。张起灵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忍耐他的各种乱动。
就像此时此刻。张起灵还躺着,腰上环着妈妈的手,肩膀抵着妈妈的额头,膝上压着妈妈丰腴的大腿,只要吴邪迷糊辗转,张起灵就必定会被他碰到其中一处。
他手上练习隔空悬浮。书柜的书一本本抽出来,轮转到他的眼前,又再绕一个大圈收回书柜。
忽然,吴邪紧夹张起灵腰部的大腿忽然一蹭,并进儿子的两腿中间。
才飞出书柜的两本魔法书有些摇摇欲坠。
张起灵不动声色,往外挪了挪。不成想吴邪不满地呻吟一声,继续凑上前来把他抱紧,饱满的奶挤压在脸上,视线都被乳尖遮挡。
手一哆嗦,晃出来的两本书一下扑通掉到地上。
吴邪听见声音,迷瞪睁目,又很快闭上,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每天怎么能有这么多觉可以睡。
张起灵深呼吸数次,艰难把自己从母亲怀里拔出,发丝凌乱,面红耳赤,坐着发呆好久。
大半小时后,他终于坐到吴邪睡醒。妈妈软绵绵地伸个懒腰,“宝宝,起床啦。”
张起灵就木着一张脸,跟着吴邪下床去洗漱第二次。
早午餐是一起吃的。主要是张起灵吃,吴邪进食欲望不大,但为了陪孩子么,也会吃一点。
饭后两人出门,小屋千米内有吴邪的魔法印记,这是属于尤哈奈斯的领地,没有任何动物魔物会擅闯。张起灵出生后,吴邪还特意把这里清扫了一遍,确保千米之内的生物没有意识。
白雾蒙蒙。领地里有一处水湖泊,是黑森林少数几处能看见日光的地方,吴邪常在这里和张起灵玩游戏,或练习魔法。
今天他们走出领地。圈外的若恩树看见他们出来,轻晃树枝打招呼,吴邪点头。
若恩树们和林子里的生物都很喜欢张起灵。当初吴邪把崽崽生下来,抱出来给他们看了一圈,个个都叫得像是黑魔王重新复辟统治大陆了。张起灵小时候,吴邪没空带他时,还是由黑森林的魔物们一一轮换带的他。
大家嘀嘀咕咕说话,很热闹。张起灵开始练习。
张起灵开始练习,今天妈妈给他定的目标是掌握五个大魔咒,一个低空悬浮,一个飞行魔法。
虽然定了目标,但吴邪不怎么看他,自顾自坐着看书。
在张起灵很小时候,吴邪还是会时时盯着的,他那时候可以从教学上获得成就感,看小孩磕磕绊绊练习就更是好笑,很喜欢逗他说“怎么这个也没学会呀?”“怎么那个也不会呢?”。
然后张起灵就闷不吭声地一直练,一直练,一直练到吴邪再也笑不出来了。
今天监学到一半,魔法传送阵嗡嗡响,魔法代理人给魔女传肉蛋奶菜,吴邪立刻离开,相比坐在这里看小孩学习,他对接下来半个月能吃什么更感兴趣。
吴邪走了,张起灵面容松动,练得更自在了些。
老若恩前几年就从外围游回了内围养老,看张起灵在底下练习,就问道:“斯利德,你是怎么理解魔法的?”
张起灵一顿。这个他答不上来,他是自然而然就会的。魔法对于很多生物需要学习,但对于张起灵而言,却有些像是手到拈来,自然理解。
他说不出口,老若恩道:“你觉得魔法很简单,大多不需要学习,对不对?”
张起灵点头。老若恩道:“我见过所有的新生儿,都需要学习魔法,先知的儿子,也可能是个蠢货。但我也没见过别的魔女生下来的小孩,这应该是正常的吗?我不清楚。或许,是尤哈奈斯的血脉与众不同。”
张起灵也说不明白,就不想。
几个小时后,他有些累了,若恩树们招呼他坐下,张起灵坐在小湖泊旁边,看远处松鼠啃着果子。
树干上的寄生藤嘀嘀咕咕。
它的种子倒钩快成熟了,即将钩在飞鸟身上飞出森林外落种,多洛兹汉德黑森林很大,张起灵练习这么久飞行魔法,还没有见完一小半,不知它的种子在森林外会看见什么。
“你好奇外面的世界吗?”孤狼问他。
张起灵摇头。
他觉得在这里很好。
吴邪曾经出了世,结识许多人,最终却还是选择回到这里,自然有他认为黑森林好的原因,所以在张起灵看来,世界上所有地方都差不多,在哪都可以,重要的是待在吴邪身边。
【小孩都没见过家以外的地方,对外界其实没有概念,问他当然问不出个所以然,长大就说不准了,可能还要闹着离家出走闯事业呢。】
【这么小就不需要蛇教了,天赋怪生了个天赋怪。(点赞999+)】
【魔女不吃饭,为什么还给儿子吃饭呀,小孩母乳吃太多,妈妈下意识觉得小孩必须饱腹吗?】
【吃饭对任何一个生物都是享受好吧!】
【只要不让蛇做饭,他估计什么都行。】
【也可能是蛇只见过人类养孩子,没见过魔女养孩子,而人类就是要按时吃饭的,他就照做了?】
【哈哈哈哈哈,那真是萌萌的新手妈咪。】
一片枯叶咻地从远处飘来,直直打在张起灵身上,噼啪打出小小烟火,这是吴邪在叫他回家。
张起灵回到家里,厨房已做好下午茶。吴邪一见到儿子就揉脸蛋:“怎么跑这么远?差点叫也叫不回来。”
小屋时时刻刻炉火旺盛,没有开灯。张起灵刚一进门视线暗了片刻,眨眼两下,视线清晰了,吴邪穿着单衣袍子,亲昵得快撞到张起灵眼前。
从小到大,吴邪都是这样,张起灵就以为所有母子都这样。直到看见一些文字和故事,包括黑森林里各类母子的相处,张起灵才隐约意识到,真正严肃的母子关系似乎不这样。
他和妈妈之间有什么距离很近。
张起灵坐到椅子上吃饭,吴邪盘在椅子里舒舒服服地看书,张起灵吃了一半,忽然说:“我渴了。”
“泡了红茶。”吴邪说。
张起灵却盯着他的方向看,走去爬进沙发椅里,吴邪拿开书,被他逗得笑起来,捏捏他的脸:“妈妈这里又没有红茶。”
张起灵把下巴盖到吴邪的乳面上,抿着唇安静了一二秒,吴邪疑惑看他,突然灵光一闪,道:“要喝奶?”
这么大的孩子是不用喝母乳的,甚至还要避嫌了,吴邪却像是不觉得这件事不对一样,丢开书,把衣袍挽下来,兜着两只圆润的奶问:“要喝这个?”
张起灵耳朵有点红,但还是点头,吴邪把他的头按过来,宽慈道:“吃吧。”
张起灵叼住软软的奶尖,闷不吭声地开始吮吸。吴邪生过孩子后奶水还是充盈的,稍微一嘬,里面的奶便出来了,张起灵吃到了一股甜味,还有一种吴邪身上独特的桃香。
他有些眩晕。
舌头没有章法地在乳晕周围舔舐,似乎要把每个凸起都熟悉透,吴邪闷闷地喘息,感觉奶尖被儿子舔得彻底凸起了。
“挑食的坏宝宝……”
张起灵坐在吴邪腿上,一只手抓着半只奶,嘴边含着奶头。
两人身躯紧紧相贴,青涩与丰腴挤压在一起。
吴邪半捂着嘴,脸浮现起红晕,呻吟也有些绵软,张起灵还想听更多,吃得更用力,如愿以偿听到了妈妈叫得像哭一样的啜泣。
“嗯…宝宝太用力了,轻一点呀……”
奶乳很软,张起灵下意识地边吃边捏,紧贴着的吴邪身躯正在奇异地颤抖,鼻息急促,腹部还轻轻撞着张起灵的身体,有一瞬间几乎和张起灵的身躯贴合。
第一只奶吃完,张起灵去吃第二只,膝盖蹭过大腿,忽然发觉底下的布料是濡湿的。
他松开红润的奶头,低头一看,妈妈腿根的袍服暗下去了一大块,润透了,带着一点点甜腥味。
张起灵犹豫道:“妈妈……”
却不想吴邪捂住了他的眼睛,按住后脑勺往前,道:“不用管,是正常的……”
张起灵咬住奶尖,有些茫然地继续吃。
【吃吹了???】
【吃吹了。】
【不要这么溺爱孩子啊!!!(点赞9999+)】
【哪有孩子吃奶把妈咪吃到潮吹的!太烧了!(点赞999+)】
【我在房间里兜了好几圈冷静,妈蛋黑豹为什么还不长大,没看见你妈寂寞难耐了吗!把他入死啊!!!】
【我后悔了,黑豹为什么不能早点日蛇?都是魔女生的崽了,你就不能是胡桃夹子一日成年吗?(点赞9999+)】
鼻腔里嗅着浅浅的奶香味,张起灵眼前盖着轻微濡湿的掌心,些许亮光从指缝里透进来,缝隙里,母亲的表情从未见过。
吴邪面色潮红,难耐地张口吐舌喘息,又随着张起灵的力道闭眼蹙眉,似乎痛了,可发出来的声音却又比糖浆还粘腻。
很好看。张起灵下意识想要看更多。
他已经喝了半饱,却还是嘬着母亲的乳房,贪恋地在奶头上辗转,把吮吸出来的奶线吃进肚里。
壁炉里火焰噼啪,烧得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张起灵总算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而此时妈妈的奶面上早已被他这个小坏蛋吃得没有好肉了,红通通的,包着一层水光,全是印子。
张起灵有些心虚,都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解释,而吴邪忽然说:“我回房间睡觉,你继续吃。”
说完,他连衣服也没穿好,撑着就要起身,张起灵退后几步,一只脚踩到地毯,吴邪却已经等不及,把他推搡而走,旋即快步离开,背影消失在一楼。
大厅骤然空荡下来,毫无声响。
张起灵一时有些茫然。
离去前吴邪没有亲他,还发力推了他一下。往日他根本就不会这样做。
恶作剧的心理登时消解了七七八八,张起灵有点恐慌了,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吴邪的喘其实是在哭,他不应该这样对自己的母亲,他养大自己很不容易。
他走了两步,但想到吴邪拒绝的姿态,又停止,犹豫不前,站定好久,坐回餐桌,食不知味地吃掉食物。他突然想起来可以问问书柜的意见,伸手却发现家具全被吴邪收回了魔力,死物一样,动也不动,变回了普通的餐盘书橱。
这些家具是吴邪赋予了魔力才有的意识,可平日哪怕吴邪睡死,这些法力也不会收回去的。
张起灵实在想问,可不确定自己的魔力融进去,会不会造成新意识和旧意识的冲突,手指蜷缩,终究没有动。
【斯利德的少年心事,啧啧。(点赞999+)】
【看吧看吧,你心里想的什么小九九妈妈都看出来了,生气了!让你故意得寸进尺!哄不好了!】
【不要吓唬小孩好不好……】
刚才吃奶吃得多香,现在张起灵就有多煎熬,他坐不住,在壁炉前转了许久,吴邪还是没回来。
他终于忍不住往卧房走去,伸手,卧房却锁着,把手也死死固住了。
以前从未有这种情况。
张起灵少见的呼吸急促,手指拿起又放下,他不敢把门轰开,临时找到魔法书的开锁咒,小心翼翼施咒。
门无声无息打开了一条缝隙,空气刚连通,房间里就传来激烈、淫色的软叫。
“呃…嗯啊……好深,呜去了……”
听到第一个发音,张起灵浑身一下就热了,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吴邪在做什么,就像他自然地理解魔咒。
他僵在原地,连动都不会动了。
幽暗房间,吴邪几乎赤裸,在他们平日睡觉的床上大开双腿,呜咽挺腰,双腿不停向外喷出水液,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他浑身大汗,身体各处烧得通红,痴痴地流着口水,完全沉浸在高潮的快感里,叫得也好淫色,压根不知道儿子已经打开了房间门。
“斯利德……”
他在叫自己?张起灵大脑空白。
吴邪伸手下去,手指圈着充血的肉茎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粘湿柔软的批肉,捻着其中一只挺立的肉粒撮弄,反复几下,身体就颤抖起来。
那里很红,和张起灵的构造不同,他隐约见过,吴邪一些衣服侧面几乎能看见兜圆的奶球和腹部,再往下是肉茎和腿根,两瓣肉是白的。
现在变成了这般深红肿胀的样子。
“宝宝…”吴邪哭着,“坏蛋……快要操死妈妈了…嗯呃!”
这喘息清晰地传到耳边。
张起灵大脑冷了又热,几乎失去思考能力。为什么吴邪要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这种情况多久了?他找不到吴邪的时候,原来他都是在做这些事吗?
那平日里他们一起躺在床上,吴邪想的又是什么?
缝隙中,吴邪翻过身趴着,张起灵终于看见他腿根里夹着一根有手柄的东西,在里面深深捣弄。
他高高翘起屁股前后摇摆,像是模拟身后有人操他,滚烫的水液落在床单上,湿得一片狼藉。
“斯利德,”他抓着枕头,低低地喘,“宝宝……”
张起灵浑身滚烫,口干舌燥。
他慌乱地想要移开视线,可事实是他的脖颈动也没动,只望着吴邪的方向。
这一天,张起灵知道了两件事。
吴邪对他有性幻想。
而他可以对妈妈做更过分的事。
【蛇叫宝宝的时候我瞳孔一直在地震!(点赞9999+)】
【咋这样卧槽!?这次是亲生的进度条为什么这么快!?】
【退休有隐情?】
【魔女妈咪这哪里是退休生崽,是怕退休太寂寞了,生了个人形秘银柱和性奴!(点赞999+)】
【偷窥视角香得我把两人份的外卖全吃光!食欲大开啊!】
【能吃直说。(点赞999+)】
【好喜欢偷窥……小黑豹窥见了平日温和的妈咪私底下居然这么骚浪,之后妈咪再给他训话,心底估计就暗自循环妈咪自慰流口水画面,严肃的妈咪形象已崩塌!(火箭炮×240)】
【如此香艳的场景以后能不能多一些……(全自动步枪×1880)(点赞999+)】
晚餐,吴邪一反常态裹得严实,吃肉也比平时多一些,张起灵不时看他一眼,吴邪被看笑:“怎么啦?”
张起灵佯装冷静地道:“你不是吃魔药补充体力的吗?不用每天都陪我吃饭的。”
吴邪吃了一口羔羊肉,“我去人类的国家时,发现他们都要定时吃饭,而且饭菜做得非常好吃,我的嘴就也养刁了,要是你让妈咪回到只喝药剂补充魔力的日子,有点困难。”
他又说:“而且妈妈喜欢宝宝,陪着宝宝一起吃,难道宝宝不喜欢吗?”
张起灵也只是随口找个话题而已,并不真想让吴邪不陪,但回过味来,又微妙地抿住唇角。
吴邪总爱叫他宝宝,好像他还只有几岁一样,可他都快八岁了,能当妈妈嘴里的性幻想对象,妈妈却好像并不正视自己。
“我八岁了。”
吴邪道:“胡说,七岁零十个月。而且,你就算是八百岁,也还是妈妈的宝宝。”
和魔女比较年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的寿命完全不可知。
张起灵压着眉心吃饭,吴邪很敏锐,立刻摸摸小儿子的脸蛋,哄说:“好,八岁了,斯利德已经是大孩子了。”
而斯利德在垂眼思考。
吴邪去了一趟人类世界,从此染上了口腹之欲。
那他对性事食髓知味,会不会也……
不对。张起灵暗自摇头。人类男女结合才能生育,而魔女却可以孤孕,不依靠外力,自己就生出影子种,张起灵就是影子种,他绝对没有父亲,从魔力痕迹上,可以确定这件事。
何况要避而不谈某个人,应该是会忌讳谈论这些话题的,但吴邪大大方方地和张起灵说过好多遍怀胎十月的事,没有提过别人。他没有父亲,就像家里从来没有在院子里种过一棵树,吴邪自然也不会想到“这里曾经应该有一棵树的痕迹”,从而去避讳提及。
那性事上,究竟是谁带坏的吴邪?张起灵想,还是说,是他无师自通?而且,吴邪已经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要在回黑森林后生下他?
【蛇就是欲望太大了来做网黄的,妥妥无师自通好吧!】
“妈妈,”张起灵不知道第几次发问,“你为什么要生我?”
吴邪道:“因为妈妈喜欢宝宝呀,宝宝不喜欢妈妈吗?”
又答非所问。张起灵抿唇,还是答他“喜欢”。
牙牙学语期,张起灵有了一些意识,去辨别“妈妈”所代表的含义,能够识字读书,那是他对吴邪发问最多的时候,他问什么,吴邪都能回答,宛如一本无所不知的百科全书。
面对“为什么要生下我”这个问题,吴邪常常笑答:“因为妈妈当时身体有所预感,要有一个妈妈最喜欢的宝宝诞生了,所以宝宝哗啦一下就出现了,果然成为妈妈最亲爱的宝贝了,你说神奇不神奇呀?”
边说,他边亲张起灵的脸,张起灵还只有几岁,抱着妈妈的脖子,脸红通通地蹭。
小孩讨问这些问题,其实也是暗暗期待妈妈的肯定,希望自己的出生是妈妈所用心等候的,希望自己确实就是吴邪心中最珍贵的宝贝,这样的肯定得到无数次也不嫌多,张起灵满心欢喜。
然而张起灵再长大一些,逐渐意识到这个答案其实是“答非所问”,吴邪并没有正面回答过生育他的原因。
这无疑是很奇怪的,魔女是直白派,张起灵问,他就一定会答,就算是性伦难题,他都不会避讳,而是用大白话一直给他讲明白为止。这件事,却一反常态,从不和他直讲。
真实答案是什么,他为什么要瞒他?却又难以猜测,他的妈妈是个魔女,或许问题就出在这个族群的特性上。
历史之中关于魔女的记述都十分神秘。概因大多数魔女都像吴邪隐居在人迹罕至之处,少数几位有诸多史料加身的女巫,不是参与过著名圣战,就是涉及重要政权的更迭,如参与颠覆王朝的尤哈奈斯。
至于更多隐姓埋名的女巫,习性如何,魔力从何而来,寿命为何没有尽头,实在难以溯源,张起灵要找出一份关于魔女诞育的自述。更是难上加难。
张起灵只能找到一位——这位魔女不仅参与过圣战,也参与过王权更迭,她曾经跻身圣教,并在皇廷诞生了皇女,但是史书记载,她是和人类皇族结合的。
结合皇女出生后即具恐怖魔力的情形,后世学者猜测所谓魔女怀胎,实际是魔女多年魔力的结合体。所以,魔女怀胎才称作影子种。
之后,皇女死于大混战时期的政权争斗,其母亲也消失在了历史书缝隙里,无法找寻。
张起灵找了两年,在一本冷门书籍里找到关于这位魔女的自述:
“…那时,铁骑已经冲破伦托城门,王城血雨成河,我在尸堆里见到贵族,骑士,铁匠,战士,佣兵,典狱长。有我曾经认识的,不认识的,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
“有一个怀孕的女人,还算活着,也快死了。她被压在尸山下无法动弹,仰倒在地上,眼泪倒着流,下半身全卡在尸堆里,一直抱着肚子。她到死前还一直看着我,希望我把她的孩子救出来,我没办法救,那只孩子在尸山倒下时就从肚子里挤出来,和脐带一起碾成了一堆烂肉,只是她看不见。”
“我拯救不了人类。人类求助于我的魔法,然而魔法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我成为了圣女,引领战争,可魔女的身份始终让我无法融入人类信任的联盟。唯一的方法,是生下一位魔女,她要有人类的血脉,流着皇廷的血液,她能名正言顺地参与进政权之中,或许能拯救这个倾颓的时代。”
“于是我生了她。我想让这个时代在我的血脉里存活下去,活到下一个一千年。”
“不过,虽然她确实成为了女王,却也死了,比我想象的,死得早得多。”
“每当我闭上眼睛,都还能看清伦托河对岸的火光,和她瞳孔的颜色……”
短短数语,就是这位魔女给时代留下的少数自述。
吴邪也经历过战乱,也见过政权,他也是抱着这种想法生育的吗?但他没有把张起灵留在王都,而是带回了自己的身边,隐居在了黑森林之中,永世不出。
晚上,张起灵抱住吴邪的腰,嗅到的都是他的味道,很香很软。
吴邪嗔怪道:“总说自己是大孩子了,可什么时候才能自己睡呀。”
张起灵沉默,这是一种很难解释的东西,从内心深处,他就对离开吴邪身边总有些焦虑,没有办法彻底地割舍掉他们之间的距离,哪怕一直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而且,张起灵看着他,心想,我去自己睡,好让你在房间自慰吗?
这个点忽然打动了他,张起灵有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可以试一试离开。
反正,也只是隔着一扇门而已,也没有多远。
没几日,张起灵提出搬进吴邪为他准备了多年的房间,吴邪搅着红茶的茶匙陡然敲出一声脆响,道:“怎么突然……”
他仔细看张起灵的脸色,道:“是我前几天说的话让小宝不开心了吗?我不是故意的,小宝不要生气。”
张起灵道:“不是,我没有生你的气。”
他说了一些别的原因,可吴邪好像根本就没有在听,心不在焉地搅着茶,张起灵喊他好几声才喊回神,勉强笑道:“那我叫它们给你打扫干净。”
张起灵的房间和吴邪的卧房差不多大,两面满当当的书柜,一只桃心木写字桌,一张大床,一张单人沙发,一张小圆桌,数支灯盏,墙壁挂画像、动物标本,一捧刚摘的鲜花。
张起灵第一次自己单独睡,睡前,吴邪揽着他念了故事,念完,犹豫一阵,道:“我第一晚陪着你睡,好不好?”
吴邪今天焦虑了一天,看得张起灵也有些后悔,尤其妈妈抱着自己,声音又甜又软,张起灵差点真由吴邪说的那样安排,但想了想今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吴邪有些失望,但还是尊重孩子的决定,掖好被子,亲了亲他的脸,说:“如果怕就叫妈妈。”
张起灵盯着母亲近在咫尺的水润眼眸,道:“好。”
关上门,张起灵心平气和地看着天花板,慢慢地等待。
他在母亲的卧房放了一只窥听咒。
平日张起灵也是会在家中物品上放咒语的,多半是起保护物品的作用,吴邪不会一一查验,是以哪怕这是一位世界上最强的巫师之一,也并不能察觉到身边有一只窥听声迹的咒语。
【?六百六十六?】
【演都不演了!(点赞999+)】
【豹哥,你和你妈就在一个屋檐下,就这,也要对你妈用孙子兵法吗……(点赞999+)】
张起灵听见,吴邪躺在床上后,没有第一时间入睡,而是翻阅了一阵书,大约又是在看如何应对亲子教育期的书籍。
他怎么就这么信书。
不知看到什么,妈妈叹息一声,挥手把书送回书柜,窸窸窣窣躺下,壁炉的火烧得噼啪响。
烛火没有熄,妈妈在安静地等待,大约是在等待张起灵什么时候叫他。
一个小时后,吴邪意识到今晚张起灵可以独自一个人应对了,这才挥灭了烛火,安安静静睡下了。
张起灵也闭上眼。
叫醒他的,是深夜里潮热的呻吟。
耳畔,隔壁房间的母亲在喘叫:“啊……嗯啊……”
水声,身体在床单上蹭动,施了咒的秘银肉柱碾上吴邪的腿根,咕叽咕叽地开始磨,吴邪揪着床单,哆嗦着呻吟。
张起灵耳边喘声越发的大。现实里,两扇门间隔却听不见一丝声响,吴邪很妥帖地施了静音咒,却没想到坏心眼的儿子先放了窥听咒听他的自慰淫声。
秘银柱磨着腿根,吴邪带着泣音哭喘:“嗯慢一点,要磨烂了,哈啊……不行嗯…呃呃啊!”
呲啦一阵水声,吴邪“呃呃”着发出气音,似乎在吐着舌头喘气,表情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却肯定极其淫色,下一秒,东西似乎就没入了他的身体,抽送时啪啪作响,水声四弥。
是哪一根秘银柱插的?张起灵想,可能是那上了锁的橱柜里奇形怪状的手柱之一,也可能是用魔药泡出来的什么东西。
插进去后会是什么感觉?软的吗,还是热的。这么多水,应该会很湿。但是那些死物又怎么会有感觉,而且,连这种没有感觉的死物都能奸吴邪的穴,那张起灵为什么不行。
张起灵浑身燥热,他正在发育的身体感知到了欲望的由来,滚烫的岩浆流转在腹部之下,初生的阴茎在摩擦时已经有了勃起的功能。
他没有经验,就只会握着,学着吴邪那天套弄的动作上下抚慰,简单的摩擦就带来了快感,而耳边还有他心爱的妈妈在喘叫,为这火热的欲望添砖加瓦。
“宝宝……”张起灵听见妈妈在叫他。
妈咪躺在床上痴痴地自慰,却喊着亲生儿子的昵称,“嗯嗯……宝宝,宝宝操我…嗯啊啊……”
吴邪似乎提高了频率,秘银柱操的更重更狠,几乎一下声音就高了,软绵绵哭叫:“嗯不要……嗯小宝要把我操坏了…呜啊啊……”
妈咪在幻想自己的儿子正在发了狠地操他。
张起灵紧紧咬着后槽牙,握着阴茎的动作也更重,圈着沟壑打着,无意识地挺腰,似乎正在隔空应和肏弄吴邪的动作。
他张嘴,多么希望咬住的是吴邪发出喘息的嘴唇,但吃住的只有空气。
总有一天……张起灵的呼吸越来越重。
欲望迅速地从一片湖泊暴涨成淹没一切的大海,在炙热的空气里呼吸。
男孩在妈妈的哭声里冲着手心里射精,完成人生的第一次自慰。
——总有一天。
张起灵分开手,让白精缓缓流下手心,形成一道小小的蜿蜒河流,掉到床单上,无人承接。
夜晚漫长。
【黑豹真是从小就凸现了猛1的潜质,才八岁有了能把妈妈日翻的样子。】
【要不是身体还没发育好他现在就能把蛇日翻。】
【和小珍珠雀奴一样,都是因为身体没发育好没能马上进正餐啊[笑哭]。】
【谁说一定要阴茎插,手也行的。】
【嘴也行,把坏妈咪舔到哭。】
【黑豹力气这么大,小时候力气肯定也不小,拿秘银柱也能把妈咪入死啊。】
【光是吃奶也能把妈咪吃吹,蛇咪这么敏感的身体,让他爽到喷实在是太简单了。】
【弹幕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潜心钻研如何让黑豹日蛇的[惊恐],一溜的大坏水!!!】
独自睡的第二天,张起灵在床边翻书,等到往日吴邪醒的时间,吴邪应是下意识翻身去抱儿子,却摸不着,不满睁眼,看不见人,陡然坐直,叫了好几声小宝。
张起灵本来觉得无奈,吴邪真把他当小孩子么?
可吴邪叫喊的声音里惊恐意味却不似作伪,甚至两声之后还有了哭腔。
“宝宝,斯利德!”
他哭得张起灵一下窒住呼吸,心脏全都绞紧,酸得能一下流出汁。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丢下的书,回过神,已经敲响吴邪的房门,喊说:“妈……”
话音未落,房门倏地打开,张起灵身体浮起,被一道重力卷往一个方向,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吴邪猛地把他拢进怀里,呜咽着摸了摸后脑勺。
“宝宝。”
他的状态很明显不太对劲,浑身应激地颤抖,张起灵也摸上吴邪的脊背,听吴邪嗦了嗦鼻子,慢慢地才说:“我昨晚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他没有说,表情动作也有些茫然,似乎只有恐惧的情绪留下来了,张起灵便更用力地抱住妈妈,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
【当小珍珠喊Daddy,当妈咪了还要喊宝宝,蛇是一款离不得黑豹的高需求人类。(点赞9999+)】
因为这个插曲,张起灵险些功亏一篑,第二天便要回妈妈身边睡。但吴邪吃完早餐,似乎慢慢回过神来,捏着张起灵的脸蛋问:“昨晚没有我陪,睡得好不好啊?”
张起灵看着吴邪的脸,说:“很好。”
“真棒!”吴邪亲了一口,“真的是大孩子了,都会自己睡了。”
紧接着他就带张起灵去练习魔法了,没有硬要让张起灵重新跟着他一起睡的想法,张起灵便也就不提了。
在那之后,吴邪不在眼前,张起灵便在家里开始找寻他的踪影,总能找到他在角落里悄然自慰的模样。夜晚里,张起灵听着他自慰的声音,手淫次数越来越多。
不过,白日里,他们还是相亲相爱的母子,吴邪抱着他念故事,坐在屋外等着他练习完近日的魔咒作业。
练习魔咒是持之以恒的水磨功夫,很要求耐心,也要求体力,练上那么半日,一般女巫都是要吃药剂补充回来的,张起灵则是要回来吃饱肚子。
今天走得远了些,张起灵等不及要见妈妈,搭着飞天扫帚回到小屋附近。领地内是不存在魔物的,他问不到妈妈在哪,便自己去找。在离家不远的湖泊附近,找到了坐在草地上看书的吴邪。
他的长发蜿蜒盘置于身后,巫师帽歪了一角,手指搭在书角上,灵活地左右摆着。
张起灵从远处飞来,吴邪闻声抬头,小孩下了魔法扫帚,两步作一步钻进他怀里,身体热烘烘,吴邪佯装嫌弃道:“哎,都是汗,今天练得怎么那么狠?”
小孩在他的脖颈附近嗅着,像小动物一样,吴邪觉得痒,没过多久,小孩的鼻尖从脖颈沿向锁骨,干燥的嘴唇贴上了乳沟。
张起灵声音干涩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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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练了这么久太渴了,要吃妈咪奶也是正常的啊,湖泊是生水又不能喝!支持豹喝蛇奶。】
【想看擦枪走火你直说。(点赞999+)】
他在母亲的怀抱里面拱着,拱得吴邪向后撑着草地,捏了捏他的耳尖,道:“又渴了,来妈妈身上找奶?”
张起灵闷声不吭,在乳沟上轻咬,吴邪道:“真是坏宝宝……”
嘴上这么说,吴邪却扯下抹胸,露出粉嫩饱胀的乳,在黑色的皮料里衬得格外雪白,奶尖晃着,张起灵一下就咬了上去。
太纵容了,无论张起灵怎么贪心,吴邪都纵容他,长久以往,欲望怎么可能做到不膨胀?
张起灵紧紧箍住吴邪的腰,埋头在他胸前吃奶,丰腴的曲线和板直的少年身躯贴在一起,反而是少年双腿紧紧夹着成年人的躯壳,而成年人在微微颤抖。
张起灵嘴里含着挺翘的奶尖,嘬得相当用力,另一只手攥着空余的那只乳揉捏,扣着奶尖摇摆起伏,用力得有些疼。
曲坐的腿根下飞快地有了水意,吴邪难耐地蹭着膝盖,张起灵狠狠掐着的那只奶硬生生挤出来奶线,于是又短暂放下嘴里含着的这只,吮上流出奶液的乳头。
吴邪撑着草地,面色潮红地垂眸看着张起灵吃奶。张起灵轻轻蹭动着,像是想要把他抱得更紧,却无形让膝盖抵住了敏感的腿根。
膝盖很用力地顶着软批,轻微的动作让重力一次次施加在他身上,
等等……吴邪按在张起灵肩上,张起灵却陡然用力,把吴邪推进草地。
吴邪半曲着腿,被自己的小孩抵在草地里,自胸上的皮肤全露了出来,奶团软绵绵地颤抖,张起灵撑在他的胸前不管不顾地嘬奶吃。
不知是不是故意,他跪进了吴邪的腿间,一次次向上抓吃,膝盖也一次次顶到湿软的肉缝里面。
吴邪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宝宝,宝宝等一下……”
张起灵本来就是故意的,哪里会听他的停下来呢,抵着脆弱敏感的湿肉来回碾磨,连唇花也打开了,底下的阴蒂暴露出来,湿乎乎地任由碾弄。
吴邪细细地颤抖,张起灵舔弄他敏感的奶尖,濡湿的舌卷着乳晕反复抵弄,奶孔好像被奸开一样又嘬又吸。
吴邪爽得要死了,但他不能叫出来,捂着嘴闷闷地喘哭,张起灵看不得他这样,偏偏要妈妈露出原本的面目,两只手兜着奶狠力揉掐,同时膝盖也在软缝前后磨动,肉缝越来越湿,水越来越多。
吴邪呼吸越发急促,说:“等等,等等,不行……我要,要……呜!”
他的身体陡然弹起,张起灵能感觉到他的肉体在隐秘地痉挛,腿根簌簌,一股水意迅速地在腿根处蔓延开来。
妈妈又被他弄吹了。
张起灵舔舔嘴里的奶水,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吴邪,吴邪的手臂遮着面容,看不清具体的表情,但听声音是在轻轻地喘。张起灵心情愉悦,退了一步,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说:“妈妈,我吃好了。”
吴邪的手仍搭在脸上不肯放开,连抹胸都是张起灵给他拉上去的,闷闷地说:“嗯……”
【成年人反而被未成年吃得毫无抵抗之力,反差感色晕了。】
【蛇不管是哪个年龄段都十分好推倒,入一入灌一灌泡一泡什么的。(全自动步枪×120)】
【都几岁了还贪妈妈的奶吃,生怕妈看不出你另有所图!】
【亲妈太宠了,但也不能这么宠啊,太溺爱了小孩会生出异心的!(火箭×222)】
晚餐,吴邪果然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张起灵先把自己的食物吃掉,再端着餐盘找他。
卧房没人,书房没人,魔药室,他的卧室,盥洗室……最终,他在阁楼找到了失踪的妈咪。
阁楼堆着数不尽的银器,铁盏,泡在魔药中的魔物标本,橱柜拔地而起,过道宛如曲径小路,张起灵在其中行走,走到深处,看见吴邪半躺在沙发椅里。
他背后枕着数只软枕,半分开腿,面色潮红地往肉穴里缓慢抽插一根秘银柱,湿淋淋的粉红肉缝里缓缓淌出水来,沙发椅面早已晕开一片暗色。
他鼻息急促,不断挺腰迎合秘银柱抽插的动作,衣料如褶花一般四散。
“啊啊……”
张起灵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
吴邪放下捂着脸的手臂,湿乎乎的眼睛一下就望见了他。
黏稠的空气里,谁也没有先动。
吴邪被秘银柱顶得向上耸动,发丝凌乱铺张,膝盖上是粉红色,保持着对儿子方向敞开穴心的姿势。
吴邪轻声说:“好看吗?”
张起灵端着餐盘来到身边,吴邪躺在羽绒枕里,眼角飞出了红晕,含着点点湿痕,说话时红色的舌尖沾着水光,黏连着一些银丝,含着一些嗯嗯声,“看了这么久,喜欢看我这样?”
张起灵才来一会儿,所以吴邪说的不是这一次,而是很多很多次。
“……什么时候知道的。”
“傻宝宝……第一次我不知道,第二第三次偷偷看我,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早就知道小孩偷窥。而张起灵不仅没有心虚,反倒抿着唇,说:“那你为什么还继续。”
竟然还生气。吴邪都笑了,说:“你不喜欢看吗?”
说着,吴邪的手揉上了张起灵的裆部,张起灵这才惊觉自己勃起了。
吴邪撑起身体揉捏儿子的阴茎,道:“应该是喜欢吧,好硬啊……你这个年纪身体还没长好呢,居然硬成这样。”
张起灵不喜欢吴邪把他当小孩看,恼火一下冲上了头,说:“那叫我过来是要干什么?开我玩笑吗?”
“小火炉,又生气。”吴邪随手一挥,张起灵手里的餐盘登时不翼而飞。
他把张起灵拉近了一些,香气和声音也近了一些。
犹如梦境一样,旖旎的声音:“看了这么久……想过要玩妈妈吗?”
张起灵喉咙滚动速度加快,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真是犹如火炉一般,阴茎绷着裤子,磨得非常疼。
吴邪从小教育他,有什么就要和妈妈说,妈妈会尽可能满足他。
一切都可以。
他发出声音,居然这么沙哑:“想。”
话音落下,张起灵眼前一花,身下兜着棉花糖一样的云雾缓缓下坠,不过眨眼,他就坐在了吴邪卧房的床上。
吴邪腿根里的东西不见了,水却还在,轻声说:“把我的腿分开。”
【我勒个大草亲手教学玩自己!?】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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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得我没开始就喷了,一定要把妈咪入死啊小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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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咽一口口水,膝行几步上前,分开吴邪的膝窝,再把裙子翻到腹部上,露出一览无余的腿根,湿嫩的腿心上全是黏稠的水液,那根粉嫩的肉茎也吐过了精,肚脐眼里晕着粉色,点点汗珠晕开。
这是张起灵头一次和妈妈的大腿距离这么近,近得闻得见甜腥的黏水气,还有吴邪身上蒸发在壁炉热气里的魔药草香。
真正看见心仪的人身体时,脑里的亢奋其实完全是抑制不住的,像一座时时爆发的活火山,带着无尽的岩浆欲望向吴邪身上蔓延。
哪怕只是简单的触碰,都能让人完全兴奋起来。
吴邪带着他的手,触摸那只湿淋淋的肉花,滑溜溜的,很软,很热,好像摸着一只热豆腐,分开两片软肉,露出其中挺立的,湿红色的阴蒂。
妈妈说话声也像是在幻境里一样轻柔:“宝宝,这是我的阴蒂,特别敏感,你想看我喷水就揉这里,很快就会吹掉,像这样……”
吴邪带着张起灵的手揉上阴蒂,张起灵捻着绵密的软蒂快速搓弄,吴邪的身体也很快震颤起来,发出绵绵的颤音,“嗯…嗯嗯……”
张起灵若有所悟,手上动作飞快,吴邪的声音一下就飙高了,宛若哭吟,喘得淫死了:“啊、啊!不行,要去了,啊啊要去了……!”
他的腰陡然弹了一下,哗啦啦的水液从润嫩的穴里喷溅而出,一下就被儿子揉阴蒂揉吹了!有一些水溅到张起灵的唇边,他下意识舔了一下,是甜的。
吴邪喘息几声,又带着儿子的手往柔润的湿穴里伸。
“这…这是阴道,是一个可以结合的地方,手指,舌头,阴茎,或者其它什么东西,都可以放进来,妈妈都会爽的。”
他说话时,张起灵无意识地盯着他红润唇瓣里洁白的齿列,黏稠的银丝,好像视线里只有那一处能瞧得见。
他不由自主贴近一些,凑近吴邪的唇,吴邪枕着床头,都是潮热的气息,软绵绵地说:“要妈妈亲噢?”
张起灵呼吸紧促,试探地在吴邪唇角边啄了一下,上面带着一点暖意和柔软,吴邪半捧着他的脸,笑出声,说:“过来……”
他捧着张起灵的面孔,轻轻地吮上小孩的唇,分开唇齿,用舌头勾引着对方软滑的舌进来缠绵。
“嗯……”
吴邪抱着张起灵的脖颈,轻啄着张起灵的眼、鼻尖与唇,抱着还在发育的孩子接吻,唇瓣黏着银丝。
当两唇如磁铁相吸一般再度相贴时,濡湿的水声啧啧响起,回荡在空气之中。
张起灵的手指插进绵软湿穴里,水很多很润,插得太轻易,两指就下意识进去了。
吴邪轻轻地笑,说:“坏宝宝,知道在插什么地方吗?”
张起灵分开一些喘气,摇头,又急切地吮上吴邪的唇。
他的手深深地没入泥穴,没什么章法地咬着吴邪的脸,脖颈,锁骨。
吴邪往他耳廓里吹了一口气,吹起一片细微的战栗,说:“当年妈妈就是在这里把你生出来的,怎么样,插进去软吗?”
张起灵手指顿住,呼吸几乎也停了,怔愣地咬着吴邪的舌头,大脑彻底宕机。
【? [弹幕×1440]】
【??????】
【?????????????????(点赞999+)】
【我懵了,这什么虎狼之词。(深水潜艇×424)】
【我按了暂停一直在尖叫。】
【魔女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个时候跟儿子强调他们的骨血关系,强调你是从我身体深处掉下来的一块肉……但他又不在乎儿子进来……我的妈好恶劣好坏啊……(点赞9999+)】
【脸爆炸红……怎么回事,明明看黑豹玩批可以,舌吻反倒有股强烈的禁忌感……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们这是乱伦啊!!!(点赞999+)】
【这和小珍珠不一样,这是真亲生的孩子……(点赞999+)】
【魔女一族哪里在乎这个?两人直接爆破道德脚踩人伦。】
【太香艳了,我感觉脸湿湿的以为流口水了,一抹才知道流鼻血了。(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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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双眸倒映着自己的面孔,张起灵呆呆地看着吴邪,手指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因为再往更深处,还曾经是他的栖息之所,子宫。
“插呀,”吴邪捻着张起灵的嘴唇,轻轻卷过来一些,颇为宠溺地笑说,“又不是不让你插。”
张起灵茫然地在泥穴里慢慢复动起他的手指抽送,穴道太湿太滑,一插肉就软乎乎地分开,根本没有难度,张起灵甚至能顺利地插进第三指。
从这里开始,吴邪就陷入了隐秘的快感之中,他握拳抵着唇面,酡红着一张脸轻轻呻吟,张起灵插得深深浅浅,他都会有所反应,给予了张起灵很大的满足感。
他想看吴邪崩溃。
所以张起灵很快用力,手腕发力抽送,噗嗤噗嗤的水花激冒出来,吴邪一下尖叫,挺起软腰,“啊啊!重…宝宝别……要插死妈妈了……啊啊!”
张起灵早就想插死他了,闻言更加用力,小小一个孩子,竟然把母亲顶得在床上操得蜜水横流,尖叫不止。
“嗯嗯呃…不,不要那里……嗯啊啊……”
吴邪口水也掉了下来,穴道痉挛着从深处再度吹出水液,张起灵喘着粗气,就着这股潮液把水全都糊在了吴邪的腿根,他脱掉裤子,拿出那根勃热的阴茎,径直塞进他敬爱母亲的穴里。
阴茎虽然硬得发疼,却第一次进入这么窄湿的地方,绵软的肉嘬着它,直接就射了。张起灵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怔愣在原地,不知道吴邪愿不愿意被射进去,紧张地抬头看他。
吴邪捧着自己潮湿的脸和发,喘声说:“坏宝宝……都插进去了才看我脸色,你真的在乎妈妈怎么想的吗?”
张起灵被戳破心思,脸烧得通红,吴邪感受着稚嫩的阴茎在泥穴里迅速勃起,重新胀大,那些精液也随着无意识地抽插往里推进了些。
【?????????????】
【卧槽看见插进去后我大声尖叫到邻居直接告我扰民!!!!!!!】
【真日进去了啊!!!!????(点赞9999+)】
【我一直在捶键盘,回过神来地上全是键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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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谁投对了?】
【老子赢了哈哈哈哈哈!五千!!!】
【黑豹插进去时我眼睛瞪得像铜铃,我以为这次就是指奸而已!?】
【小孩着急日妈咪呢,妈咪也不反对,岂非一拍即合!】
【合得太快了!!!这不对吧!!!】
【真的很不对…蛇这次的人设怎么会这样?黑豹真的是亲儿子,这从逻辑上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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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起灵现在发育不完全,阴茎根本没生多大,插也插不进去多深,更不要说子宫了。
吴邪明知如此,还夹着小孩的腰,吮着他的唇,嗔说:“插进去就算了,你居然往里面射精,嗯?想干什么?想让妈妈给你怀孕是吗?”
张起灵哆嗦起来,神色是慌张的,鸡巴却硬得更大。
“妈妈,”他结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看他这样,吴邪就又心软了。终归是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亲骨肉,哪里舍得真正责罚?
“算了……”
吴邪拉着他的身体趴到自己身上,枕着绵软的胸乳和身体,底下紧紧相连着。张起灵的下颌枕着肥软的乳,吴邪带着他摸。
张起灵伸着脖子去亲吴邪的唇角,手指犹犹豫豫地盖在奶上,吴邪掀起眼皮,半嗔说:“玩吧,小坏蛋,肖想过哪里就可以玩,妈咪倒要看看,你私下里有多色……”
吴邪全身都潮红,湿漉漉的眼,躺着任由他为所欲为,看得张起灵喉咙完全干渴,他想矜持些,不让妈妈看了笑话,但实际上他剥掉抹胸的速度很快,手重重地揉上。
奶太大了,一手根本揉不拢,抓面团似的又捏又挤,嫩乳上两点乳头是很漂亮的樱花粉色,张起灵趴在他身上吃,把奶头吃到红肿,身下也没有停止,重重地在妈妈的穴里挺操。
急色的小家伙……
吴邪溺爱地看着张起灵吞吃,小孩第一次初尝性爱,压根就没有抵御诱惑的能力,直白地在身上乱摸,烫得吴邪都跟着急色起来,敞开穴心喘着让亲生儿子操逼。
说是操,更多像是磨,小孩的阴茎还没有秘银柱一半粗,倒是很用力地在穴口啪啪啪飞操,胯骨砸在阴蒂上一阵酸麻。
“嗯嗯……嗯啊啊……”
张起灵吃得哪里都是水,根据抚摸和磨动察觉到了妈妈身体上的几处敏感点,努力地去磨,把吴邪磨得又哭起来。
“嗯宝宝太快了……妈妈又、又要去了……呜!”
自慰这么久终于有了活人的触摸,吴邪的身体当然也是亢奋的,张起灵的力气也算不得小,又是咬着乳头吮吸,又是拿鸡巴狂顶穴肉,外面还磨着阴蒂,吴邪呜呜叫得淫极了,喷了个一塌糊涂。
“宝宝要把妈妈操死了……”
小孩精力旺盛,在他身上乱摸了好久,鸡巴射了又硬,直到完全没了力气,这才抱着妈妈的腰餍足地躺到床上。
吴邪夹了夹,感受到他还插在里面不肯出来。
小色鬼。
他摸着儿子汗湿的背,好像张起灵只是做了一件寻常事般,道:“高兴了吗?”
张起灵的汗打湿了发,瞳孔漆黑,往日他是安静的,如今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吴邪,幽幽的犹似鬼魂,直到听见妈妈问了,才啃上吴邪的下唇。
力度很霸道,吴邪吃痛。
分开,印子有点深,吴邪舔了舔,说:“坏宝宝。”
不管他怎么骂,不还是任由自己做什么?张起灵抱着他的腰,安静地枕着奶面,和妈妈一起睡了过去。
【头一次开荤之后连面相都变了!(点赞999+)】
【以后撒娇就直接掀妈咪的裙子操进去,爽得头皮发麻了吧。】
【黑豹从此有了灌精权,还不知道要对妈妈做什么小动作桀桀桀。】
做了爱之后,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有了细微的变化。
吃饭,练习,读书,修炼魔药这些课程,是固定不变的,只是张起灵做完了,就来跟吴邪讨唇吃。
吴邪宠溺地让他吃舌头,吃了还不行,张起灵的手不老实地钻进腿根,摸上温热的批肉,把内裤磨出水声,整只都湿淋淋的,勾起内裤边再插进穴里。
“嗯…嗯嗯……”
吴邪站也站不太稳,被张起灵推倒在椅上分开了一条腿去摸逼肉,腿心被摸得红了,两根手指在里面勾弄,把水都勾出来,淋了满屁股。
吴邪的腿根轻轻抽搐,撞到张起灵的掌根里,小孩夹着阴蒂扯弄,妈妈很快就没用地吹了。
只要学业上有进步,吴邪就必须奖励张起灵,不然张起灵就不给他走,这是个赖皮的招,全看赖的人愿不愿意纵容,而吴邪显然是溺爱的家长。
至于如何奖励,也全看当天发生了什么,张起灵对吴邪身体的哪个部位更感兴趣,比如某一天吴邪卧在草地看书,秋叶落了光裸的脊背,张起灵那天晚上就亲了吴邪的背部好久。
晚间,吴邪和张起灵坐在地毯上各自看书,翻过去数十页,烤火烤得昏昏欲睡。
吴邪翻了几下,就蜷在毯子里闭上眼睛,忽然毯子外有一只手掀开,一个毛茸茸的人影钻进来,吴邪眼也不睁,迷糊说:“来,抱……”
然而儿子却不是来和他亲子互动的,张起灵的头卡在腿根,舔上了妈妈夹着的桃缝,吴邪哆嗦一下,“嗯……怎么又吃……”
肉乎乎的腿根深处很容易流水,张起灵舔了几下便湿淋淋的,蛮横地咬着阴蒂舔吮,舌面飞快地撩拨着这只敏感的肉蒂,吴邪喘声一下就高了起来。
“啊!我…我呜!”
张起灵握着两边大腿,舌头顶进濡湿的穴心里卷弄,毯子里空气稀薄,闷闷的都是魔女身上的甜味,只能看清颤抖的桃缝在流汁。
这口泥穴不管放进去什么东西都会爽,连连夹着张起灵伸进去的舌头,银丝黏连,张起灵反复嘬着批肉,把从上到下的桃肉都嘬肿嘬红,再慢条斯理地舔舐阴蒂。
他忽然慢下来,吴邪才上来的快感便降了下去,两条嫩白都长腿夹住儿子的脑袋轻蹭,把张起灵夹进了腿根的三角夹缝里,离那口逼更近。
“宝宝,再舔舔……”
张起灵便低头,吃住整只肿大的阴蒂,往口腔里发力地吮,阴蒂在口腔里颤抖地挺立,穴里飞快吹出水液来,妈妈的腿登时乱蹬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吸,斯利德别……”
张起灵再一吮,惊人的快感顺着尾椎猛地窜上来,吴邪哭着全喷在了儿子脸上,甜腻水液流了一地。
高潮后,张起灵从毯子里爬出来,蹭妈妈的脖子,吴邪抱着他,说:“今晚还是自己睡哦?”
张起灵摇头,说:“和妈妈睡。”
吴邪若有所觉,低头,果然张起灵已经硬得不行了,正顶在他的肚子上。
现在两人是断断续续分开睡几天,又在一块睡几天,全看晚上时有没有欲望,有便要做爱。
吴邪实在是溺爱儿子,无论张起灵对他做什么事都可以,他还会奖励他,回到卧房,吴邪挽起发丝,含着张起灵的阴茎吃进嘴里,边舔边吮。
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抗口腔的热度与柔软,张起灵还只是这个年纪,很快便喘着缴械在了妈妈嘴里,张起灵有些紧张,担心他说味道不好,但妈妈发丝凌乱,晕着双颊把精液都吞了下去,对他吐出红色的舌,“宝宝,我都吃掉了。”
张起灵失控地把吴邪压进床里,把他的衣服扯掉,吴邪闷哼着任由他玩,让那只阴茎插进身体里抽送,精都送到身体深处。
日子一天天过去。
魔女母子的关系黑森林里大多知了情,讨论他们再生育出的孩子,血统是否更纯。张起灵听到就不爽,那一段时间都不射精,吴邪疑惑好久,诱哄着问出来,张起灵才不情不愿说:“我不要弟弟。”
他想起魔女生的大多是女儿,看了看妈妈,说:“妹妹也不要。”
他说了一半吴邪就笑起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怕真的让我怀?没关系的,我的体质不会再怀上啦,这辈子就生你一个。”
听到这里,张起灵的眉眼这才舒展开来。
【黑豹在不同世界的占有欲真是一如既往(。)(点赞9999+)】
【哎那岂不是他俩就不能生了?好可惜,好不容易有一集蛇是能生的。】
【生出来的孩子怎么算?儿子还是弟弟?跟豹子抢妈怎么办?真能生,我估计黑豹也偷偷会让自己精子活性全灭了,此豹就这么阴暗。】
【蛇这集因为身份对黑豹太溺爱,母性光辉简直闪瞎我,往日都是黑豹宠他,现在变成他宠黑豹,而且是作为妈妈宠溺让孩子入自己,看着有种奇异感。】
【这两口子什么都能演。(点赞999+)】
他长得很快,越长越高,才十一二岁,就到了吴邪的肩膀,十六岁时,已经和吴邪一般高。
力气也更大,从前他把吴邪压在床上,都是吴邪配合他,现在扣住妈妈,妈妈却是真的跑不掉了。
吴邪撑着桌子,张起灵从身后扣住吴邪的腹部操进去,灼热的性器在泥穴里顶弄,妈咪被顶得失神,嗯嗯地叫:“宝宝…好像,好像又比一个月前大了……”
这口穴记录了张起灵从小到大的阴茎尺寸,几乎熟记于心,怎么吃,吃得多深,吴邪一清二楚,现如今儿子才十六,已经能一下就操到宫口面前,顶得他泪水涟涟。
“太大,不要像以前一样乱动嗯……”
张起灵咬着他的耳垂,充耳不闻,把吴邪压在桌上像日雌兽一般飞快顶操,把妈妈操得“呜呜”叫,崩溃地流了一桌子的水。
他把吴邪搬到地毯上,半跪着挺腰啪啪操起来,吴邪撑跪在地上“嗯嗯”着一耸一耸,双颊酡红,肏动时奶也跟着飞晃,坠得吴邪都有些疼了。
“嗯嗯呃……”
张起灵流着汗,握着吴邪的窄腰,迷糊间偶尔会想,他好像是妈妈的秘银柱一样。
从他们关系扭转之后,吴邪有意无意的,更黏着他了。
那是一种悄无声息的感觉,吴邪日常里多看他一眼,多喂他一口饭,和以前母子的亲昵关系都不一样了。
那种眼神是什么,张起灵看不明白。
他俯下身,牙齿咬在吴邪的腰脊处,落下一个完整的牙印。吴邪被激得一哆嗦就喷了出来,瘫软在了地毯上。
张起灵撩开他汗湿的发,把吴邪抱进怀里,听他慢慢的呼吸声。
无所谓是什么了。
他就想一辈子都待在他身边,永远不离开。
…
…
盥洗室,张起灵托着吴邪的腰,帮他搓洗干净桃缝里的水痕,水流打在上面,很滑,水太多了,一时半会是搓不干净的,张起灵耐心地擦。
吴邪抱着他的脖子,张着腿让儿子帮忙,但高潮后的粉肉未免敏感,张起灵摸几下吴邪就哆嗦着要继续流水,张起灵及时挪开手指,忍着不进去,不然上床晚睡了又怪他。
终于清洗完。吴邪坐进浴缸里,张起灵给他打泡沫洗头发。
吴邪的睫毛沾着几粒水珠,犹如细小的珍珠坠落,背影晕开一些银光,张起灵定睛看了一会儿,吴邪侧头问:“怎么啦?”
张起灵信口说:“没事。”但看见吴邪揶揄的目光就知道他没信,张起灵偏开视线,认真给长发冲洗,拿另外一个话题堵塞:“妈妈当时为什么要决定生我?”
吴邪懒懒道:“想生就生了嘛。”
一如既往的敷衍。
“那为什么要纵容我?”张起灵道,“妈你会占卜,知道未来的儿子会上你吗?”
问这么直白。吴邪睨他一眼,道:“嗯……这个确实知道一点,但没有确切什么时候。”
这其中,到底是吴邪诱惑勾引更多,还是生活在封闭空间里两个人相处日久、必定会发生的亲密之举,亦或是张起灵天生的,会被吴邪吸引过去,就说不清了。
张起灵的手覆盖上吴邪的腹部,那是子宫的位置,目前他再胆大妄为,这里也没有进去过。
“你当年决定孕育我,是不是在王都里看见了什么?”
这段时间张起灵很突然地想到,女巫初到人类社会,不只看见末朝混乱,也可能看见幸福的家庭生活,亲友爱情。
如果是这样,如果尤哈奈斯是怀抱着对这些温馨期待生下了他…那张起灵又做了什么?
他几乎不敢抬头看吴邪,而吴邪也没有似往常一样摸他的头。
沉寂里,张起灵还是鼓起勇气抬眼看,吴邪坐在浴缸,犹如打湿了毛发的小猫,眼神没有焦距,望着一隅思索,思绪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沉默了很久,说明他也想了很久。
“没有。”最终吴邪只是说。
洗浴结束,施咒烘干长发,张起灵把吴邪抱上床,妈妈被魔法娇惯坏了,自己多走一步路都不肯,张起灵不抱他,他就自己闪回床上,张起灵便每次都抱他回去。
一沾上温暖的被褥,吴邪便又睡着了。
床底的壁炉暖呼呼地烧着。
第二日张起灵醒来,吴邪果然还是没有醒。
他总是很嗜睡,也很怕冷,如今已经入冬,怕是要睡更久,张起灵扬手让壁炉的火焰烧得更旺,自己悄然出门。
领地之外,若恩树们的聚集地,老若恩看着张起灵独自练习大半天,说:“尤哈奈斯今天怎么没在?”
张起灵道:“在睡觉。”
“睡觉?他睡得是不是有点久了?”
张起灵摇头,“他喜欢睡觉,现在入冬了,懒得动。”
老若恩道:“尤哈奈斯以前没有久睡的习惯啊,爱发呆,懒得动弹倒是真的,小时候更是爱闹,仗着自己魔力强,黑森林哪的魔物都打一遍,长大后,还要兴致勃勃地去人类世界大放异彩。”
挺可爱的,张起灵想。
老若恩道:“他跑去了人类的地方,以为这一去也就是十多年,可事实上,我们等了上百年,百年之后,尤哈奈斯回来,性格大变,整个人阴沉沉的,如果不是有一些熟悉的魔力波动,我几乎认不出来他。”
“我那时候发现,他的身体变得差了很多,应该是受过重伤。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在重伤的时候还坚持生下你。”
自然界万物规律,母体怀孕与生产时,也是最孱弱的时期。
吴邪在羸弱之时,还选择了让他更羸弱的生育,留下了后遗症。
他的体质,不是天生就如此嗜睡怕冷的。
张起灵嘴边含着的笑意慢慢消失。
【?我以为是蛇爱冬眠,或者单纯是女巫懒了点,结果有内情!?难道蛇是因伤退休回家隐居的?出去一趟人类社会连体质都变了?】
女巫卧房。
壁炉大火烧着新魔药香水,是干净的木香。很热,热得吴邪迷蒙醒来,而他的乖儿子坐在床头,手臂圈着自己的腰。
见他醒了,热毛巾飘来擦脸,清了口,吴邪清醒了些,张起灵把他抱直,抱进怀里,漂浮等候半天的早午餐和小餐桌一道落下眼前。
连进口的魔法也是张起灵操控,吴邪只用张口咀嚼,说:“今天这么乖。”
张起灵不说话,吴邪吃完,才听他说:“妈妈,你当年很想生下我吗?”
吴邪背对着张起灵,很久才说:“是。”
他回头,说:“我很想很想。”
“为什么?”
为什么要如此迫切地生下一个孩子,哪怕会让身体再次重创?吴邪经历了什么?他是因为什么导致的有所感应,才把魔力结成了影子种?
吴邪似乎有些无奈:“……为什么你一定要知道呢。”
这根本就不影响他们现在的生活。
而张起灵握着他微微泛着凉意的手,眼神很明显地写,影响。
吴邪搭着他的手指,打量他片刻,张起灵莫名觉得他是在思考他的资质,不自觉挺直腰,板直脸,面部线条显得有些僵硬,心理有一股无形的焦灼煎熬。
如果吴邪要在今日心软坦白,可打量后觉得张起灵的魔力尚不够格,止言不说,那么因自己的过失导致的错过,未来十年张起灵都是要悔恨的。
所幸吴邪道:“你也长大了。这些事,之前不说,是怕你多想什么,现在我慢慢地和你讲,好不好?”
张起灵捏住吴邪的手,道:“好。”
该怎么开头呢?吴邪想。
是说他从精灵笔友写信无数次阐述人类战争起了念头;还是他在矮人王国的航线坐船,却险些被矮人淹死在湍河中;抑或是初到人类世界,不知魔法受王室控制,第一天就擅用魔法被抓进监狱,又踹开监狱门走出来,和诸骑士对峙开始说起?
最终吴邪这样开头:
“……我在奥罗斯王国,其实见到了很多不错的人。”
巫师初到王国,先炸了监狱,又和龙骑士长和乐融融地(他认为的)聊了一路,聊到国王面前。国王问他,是不是敌国的奸细,炸监狱导致犯人出逃,是想劫谁的狱?
吴邪接连否认,并说炸监狱是因为你们的石房子很矮,还没有光,我不喜欢住在那里。
说完,吴邪清楚看见,目不斜视的龙骑士长第一次侧头,看了他一眼。
【龙骑士长: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轰炸的理由,这人真是好清新不做作.jpg】
【原来炸监狱不是给人家一个下马威,纯粹是觉得这个招待的房子太差了我要住好的!就这么理直气壮。[笑哭]】
彼时,奥斯罗王国还保存着历史上数量最多的龙骑士团,虽经年残虐乱政,治下属国都因实力悬殊,无法对王都开战,只能忍气吞声。
其乐融融之下,实则民怨沸腾。
这些吴邪全都一无所知。
他向往的是人类和睦的生活,他喜欢阳光,美食与神奇的工业产物。碍于他的一派天真与强大魔力,国王将其安排在王都住下,着人跟随,实为监视。
但巫师也是很敏锐的。
在第二次没有佩戴魔法衔章施展魔法,被人惶恐注视半天后,吴邪直截了当问龙骑士长,魔力为什么要受到管控?在我们森林,再小的一株草,也能自由运用魔法。
龙骑士长没有回答他。
吴邪以为这是个很麻烦的问题,他不会答。实际上,这确实是个很麻烦的问题,而龙骑士长是不能回答。
神授予王室恩赐万民魔法的权力,唯有王室承认的魔法师,才是王国的魔法师,正统只能由王国赋予,其余皆为妖术。魔法必须稀缺,稀缺才能神化。而且,人类世界与魔法森林不可等同而论,人人都会魔法,并不一定是好事,官方严格管控魔法师数量,限定魔法输出,也是为了保护平民的安全,否则,大批无法管控的平民掌控了魔法,弱小者更容易遭到涂炭。而且如果魔法可以自学,阶级只会更加固化而不是缓和,因为最先自学成功的必定是王都贵族,他们会仗着权柄对平民进行无差别的冲击,平民为了保护自己,只能去依附某个强大的魔法师,直到偷学来的魔咒如瘟疫一样在平民里传播开,然后,将魔杖对准追杀他们的贵族——魔法的口子一开,王国就会在突如其来的冲击下陷入无止境的混乱与战争,直至这场魔法平民化的冲击力震碎每一个家庭,血战才会终结。
龙骑士长没有答,吴邪也是在很久之后才明白。
但太迟了。
吴邪悄悄给平民传授魔法,第一批学会魔法的平民,用来造水,暖屋,治病。但很快,有了吴邪开头,也立刻有人开始传授攻击性魔法,有人开始用魔法进行报复、抢粮。
魔咒犹如瘟疫一样扩散开来,平民偷教平民,越传越广,越传越乱,没有规则,没有约束,没有底线,地方贵族前去镇压,被一冲而上的乱民反杀。
土匪流民学会魔法,就成了灾。
边境实力趁机入侵,王室震怒,出兵镇压黑魔法异端。
“对我好的很多人都死了。”吴邪说。
战火先从北境开始,再紧接着是西面的吉斯卡。
尤哈奈斯是带来毁灭与希望的黑魔女,在民间享有盛誉,临危受命成为王国圣骑,跟随龙骑士团一同奔上前线。
前期,因为尤哈奈斯站在王国一边,碍于其庞大的影响力,敌军不敢轻易造次,事情尚有转圜余地,然而不久后,律法失效,饥荒来临,人类对于尤哈奈斯的追崇,转眼成为了恐惧。
真正让王国彻底倾颓,没有任何反转之余地,是著名的叹息之海战役。
龙骑士长殒命于此。
王国失去了最后一条战龙,龙威慑消失,战局再也无法掌控。
——史上,空前恐怖的大混乱时期来临。
而那之后,吴邪真正意识到了魔法先给人类带来的根本不是快乐,而是无休止的战争,他们在魔法之上建立起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欲望。
吴邪穿着骑甲,看着眼前的龙尸,对人类彻底失望。
在这一战前,他还是奥罗斯王国的圣骑,这一战后,他突兀地从叹息之海消失了。
百年之间,谁也不知尤哈奈斯到底去往了什么地方。而百年之后,魔法的种子传播到了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新生的王国在这片沃土中欣喜地成长而出,颇有百世繁荣之势。
历史学者评价尤哈奈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然而史书上以尤哈奈斯短短一行开头,写就了后面的数十页。
这“罪”之一字,对吴邪而言,未免续得太长。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没有说错,王权为了垄断权柄收缩魔法的学习途径,营造皇室才是魔力正统的源头,平民被这样的垄断压迫千百年,无法独立生存,只能依附王朝和贵族,如果魔法普及化,王权的神圣性就被消解了,失去了宗教和精神信仰的合法性,贵族的经济基础会直接崩塌,当然有灭国危险。】
【集权统治都是这样的逻辑,本质是为了保自己一家独大,垄断暴力解释权,垄断知识,垄断生产力,只要魔法唯一的解释权还在王室手里,王权就是永恒的。放开后,平民和贵族的差距就会肉眼可见被抹平。】
【带来的混乱也是客观的。我总算知道前言里学者对尤哈奈斯的评价原因了……】
【尤哈奈斯只是导火索,真正战争爆发难道是他主导的吗?还不是为了竞争又一次新的魔法权柄解释权,藩属国们又开始扯头花了。片段里能看出,蛇在乱世真的很努力地在维持秩序了,真正造成平民大规模死亡的,还是一群贵族在追名逐利。】
【人心不足蛇吞象。】
各地有关尤哈奈斯的史料很少,少到张起灵四五岁时就能熟读于心,倒背如流,除了正史外,他只能看其他著述或学者对大混乱时期开头的揣测,尤哈奈斯在多数评价里,不能够称之为逆反贼寇,却也会被部分人冠之以恶人之称。
张起灵就是因为知晓吴邪不是这样的人,才迫切地想知道真相,然而没想到这坦白对于吴邪而言是一种自揭。
张起灵紧紧抱住吴邪,心乱如麻,语无伦次地说着对不起,早知如此,那他宁可当一辈子的傻子都不要问了。
吴邪靠在他的颈窝,轻轻笑了一下,说:“没事……后来,我走了很多个地方,希望从这些地方找到一些原因,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努力。”
“最后一次,我经过人马族部落,见到一位参与过大混战的勇士,他不知道我是尤哈奈斯,但看我是魔女,很有兴趣地和我说,这不是大混战,他们给它重新起了一个名字,叫魔法破晓之战。”
这个战名的定义对于尤哈奈斯在史书上的重新评说,太重要了。
人马族勇士道:“拥有毁灭他们的力量后,我也沾沾自喜过,然而我的兄弟死了,曾经的妻子死了,我敌人的父母死了,敌人的朋友也死了。”
“我什么都得到了,又什么都没有得到。”
“一切结束后,我带着遣军费回到这里,慢慢地建起自己的房子,找到了我孩子的妈妈,生下了他们。”
吴邪坐在路边,看他的孩子在草地里奔腾。
勇士和吴邪干杯,喝的是他们产的原酿,“过去的问题,我选择不去想,说到底,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造成的大混战。我只是生活。”
在人马族领地附近的高索斯深海山脉里,吴邪忽有所感,自体受孕。
他抱着腹中的孩子,结束了百年来的颠沛流离,选择归乡。
“你是我重新燃起生活希望的种子,”吴邪捧着张起灵的脸,“我是多么的感谢你能来到我的身边。”
斯利德,密语中有刺破黑暗的尖刀之意。
他确实是给吴邪带来希望,在吴邪期盼中诞生的孩子。
壁炉火焰燃烧着。
张起灵将吴邪的手拉到腰上,把他紧紧抱进怀中。如今他的肩已经和吴邪同宽,妈妈在他怀里已经显得有些娇小了,就是这样的一个身躯,经历了这么多的病痛与战争,无妄之灾与所谓的千古罪名。
“我会永远保护你的。”张起灵说。
那些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吴邪枕着他的颈窝,阖上眸,有些莞尔。
…
【黑豹居然是作为蛇重新生活的希望而降生的,这不就相当于拯救重度抑郁自杀患者的靶向药吗?】
【乱伦的禁忌概率极大,开发出纯爱盲盒的概率也不小,但豹蛇这次的纯爱程度还是看得我有点叹为观止了。(火箭×377)】
【既是妈妈的唯一情人,又是妈妈重新生活的希望,正儿八经心尖尖上的宝贝,这个身份别人都比不过,黑豹又偷偷爽了。(点赞999+)】
【人之常情!(点赞999+)】
【(火箭×10)(火箭×10)(火箭×10)(火箭×10)(火箭×10)…连续礼物触发积累烟花特效!用户已选择向全区发送红包共享喜悦!全区直播间可点戳红包进入视频切片!】
吴邪体质大变,大概率就是多年战争带来的沉疴旧疾,他自称心里是有数的,但吃药却没个准数,并不按时。
张起灵知道病痛来源后,一整段时间都浸在魔药室研究,在吴邪自制的药方上反复斟酌,试图改良,不过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成果,最后也放弃了,就当一只人形闹钟去给吴邪灌药。
灌得吴邪好烦啊,刚吃完一盅又来一碗,还少见地对儿子发了脾气。张起灵把他狠日了一通,吴邪终于乖了,边哭边就着张起灵的手喝药。
儿子长到十六岁,吴邪在他面前几乎没有妈妈的威严了,只有真正犯错时,张起灵会站在原地挨吴邪的骂,其他时候吴邪要么是被儿子顶在墙上操,要么是只能听儿子的话吃药休息。
到底谁是家长?吴邪匪夷所思地想。
日日夜夜严加管控身体,吴邪的嗜睡情况终于好了一些,有空就到处去找黑森林里的旧识串门,不过,到底是串门,还是给人家找不痛快,就不得而知。
只要吴邪不糟蹋自己身体,他爱怎么玩,张起灵都是由着他去的。
又一天吴邪哼着歌出门,张起灵坐在占卜室里翻书。
吴邪坦白后,张起灵又重新在历史书中认识了一遍他嘴里所说的熟人,他尤其在意奥斯罗王国最后的龙骑士团。
大混战时期真正开启,是以龙骑士长的死亡为分界线的,在最后一条龙死去后,战争才连锁式爆炸,将几乎整片大陆都卷进去。
史书上亦是如此评价的。所以张起灵尤其看不惯他们这群真正的导火索。
让他最不爽的,是那位让战局迅速溃败的龙骑士长,据说,与尤哈奈斯私交甚密。
私交甚密。这四个字看得张起灵太不顺眼了。
【造一个低社会化程度的蛇巫谣言?坏种人类!(点赞999+)】
他开始研究这位龙骑士长。相比于尤哈奈斯,骑士长更好查,毕竟他出身人类世界的贵族,是国王子侄,不是什么天外来客。
骑士长出身于大名鼎鼎的“斯图尔德”家族,也是最后一位享有誉名的圣骑士,在研究龙籍的著述里,斯图尔德的战绩与战龙总被频繁提及。
张起灵在其中找尤哈奈斯的踪迹,竟然真的被他找到——当年吴邪频繁出入战龙窝,是少见的除了龙骑士还能和龙族相处不错的人。
然而张起灵却知道,战龙场把守森严,没有人给吴邪开后门,他怎么可能进得去?还频繁?
他沉吟着翻过一页,上面写:
“…能够骑上龙首只有龙战士,这是奥斯罗圣光下的铁律,这却也要包含一个前提,身体拥有奥斯罗皇室的神血。因此,尤哈奈斯能骑上龙首,不仅粉碎了这一铁律,还疑似在当时消解了奥斯罗血脉的神圣性。”
“然而,经过笔者对比与经年的查验,找到了一本于战火中幸存的残卷中,其中记载龙骑士的训练日常,笔者观察到,尤哈奈斯出入战龙场,斯图尔德必然随身。”
因为国王要求龙骑士长监视女巫,张起灵想。
“战龙于当时犹同神明,权威不可动摇,连公主王子得不到龙教许可,都无法登上龙首。尤哈奈斯身为魔女,并不受皇室主流欢迎,做成此事应该更难才对。”
“因此笔者斗胆猜测,尤哈奈斯能够骑上龙首,实际是有斯图尔德的陪同,在身负龙血的骑士的压制下,即便龙首上再坐上一位陌生人,战龙大概率也不会忤逆。”
“…在查询中,笔者找到一位骑士的叙述辅以佐证:”
“……尤哈奈斯走下龙首后,对骑士长说:龙比魔法还快,斯利德,你居然从小感受的就是这种速度?……”
张起灵呼吸一窒,突然看不下去接下去的内容,手指攥紧书页,只死死盯着那个名字——
“斯利德”。
张起灵眯起眼睛,霍然伸手,书柜里飘出数十本奥斯罗帝国史书,哗啦啦在半空中翻开,他扫视一阵,朝其中一本伸手,那是奥斯罗末代血亲的家谱记录。
他想找的人很容易找,因为前缀龙骑士长头衔的只有一个名字。
——斯利德·R·斯图尔德。
【???】
【呃,等等……】
【怎么和他同名???】
【不好,我心里真咯噔了一下。】
【别紧张深呼吸!只有中国人的思维才是要起不重复的新名字,外国人文化是拿已有的名字给新生儿起名,用曾经挚友的名字给儿子起名也是正常的!有一位巫师就叫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结合的就是他爹曾经恩师和曾经仇敌的两个名字,说不定这位龙骑士朋友也曾经救过你妈一命!(点赞9999+)】
【好好说好好问,查清当年真相,千万不要醋意大发逮着蛇一顿薅……蛇受不起啊,你们才过上十几年安生日子!】
【你们说的他听不见啊,我感觉斯利德版黑豹要气晕了。】
【我先开始祈祷……(点赞999+)】
下午,吴邪赶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回到小屋,刚进门,头顶的雪帽子便飞走了,人也浮起来,落到了张起灵的大腿上。
他对上张起灵的视线,儿子只是说:“不要冷到。”
吴邪只当他奇怪的管教欲又犯了,拍着手道:“你知道吗?我今天和魔狼窝打了声招呼,它们就追着我一直跑,我就是借个东西玩,它们真是玩不起。”
说着,他从手里翻出几块魔法晶石,这是领地防御的重要组成部分,张起灵略略无语,他一下把人家的家底全薅了,还指望对方不咬他吗?
既然坐到了张起灵的腿上,那吴邪就安然地坐在这里吃晚餐,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张起灵还开了一瓶酒,吴邪好久没喝,先下了两口。
吃着吃着,张起灵说:“我在整理家里的旧物,就剩下房间的箱子没有整理,你能把钥匙给我吗?”
吴邪道:“你整理那些做什么?”
“不想你睹物思怀了。”
“箱子一合,我也不常看,肯定不思怀,你放心吧。”
软磨硬泡一阵,吴邪还是咬死了不肯放。
张起灵抿唇。
吴邪又抿一口酒,一两秒后,慢慢地感受到困意,身体也在不正常地发软脱力,然而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操控酒瓶浮起,张起灵就让桌上刀叉盘碗死死镇住了瓶口,于是他转身抓住张起灵往他怀里摸解药,可摸遍了口袋却也没摸出来,反而被张起灵扣住他的手。
“你想造反吗?”吴邪语气难得地发狠。
话音刚落,整间小屋陡然战栗,张起灵坐着的椅子扭曲变成一株盘虬地板的树,扭曲的树干向上蔓延死死缠住他的腰,强制让他松开了手,吴邪立刻离开张起灵怀里,张起灵尝试挣脱树椅,但发动大型的魔法阵必定会让小屋崩塌,他不想轻易动用。
压在酒瓶上的刀叉摔落地板,酒瓶前浮现出小型魔法阵,射出的光线直直伸向一个隐秘的抽屉。
吴邪直接就往那个方向走去,身上带着一股冷气,径直拉开抽屉。
“你要对我用招,是不是……”
话音未落,吴邪脑子像是被当头重重一击,眼前陡然一黑,腿立刻软了,脱力倒在地上,头痛欲裂,所有力量飞速流逝,手指的掌控力越来越弱。
靠,他知道了,不是酒有迷药……是晚餐,他吃了快一半的食物里面有大量的迷药。刚才那些对峙,全是张起灵在声东击西。
施法源头陷入昏迷,魔法松动,张起灵立刻挣脱树椅,扣住吴邪的后脖颈,掌根摁到他的额心。
吴邪用最后的力气看他一眼,然后被震晕了过去。
张起灵抱着吴邪闪回卧室,放到早已画好的魔法阵里禁锢住,再用吴邪的血强制破开了锁死的十几个密箱。里面书、魔法道具、地图,什么都有。张起灵无暇细看,因为吴邪随时可能会醒,飞快翻过每一只箱子,在一只小匣里找到一堆储影珠。
直觉告诉张起灵,这是吴邪在奥斯罗王国里的储影珠。
他捻开一只,闪出战争的画面,关闭。捻下一只,教学平民魔法的记录,关闭。第三只,人影未到,声先至:“斯利德。”
张起灵的手停住,把影像放大,清楚看清整个画面。这是在当时某个贵族住宅之中,尤哈奈斯穿着上流社会的贵族长裙,抱怨道:“我穿这个不舒服。”
张起灵霎那间脑神经刺痛了一下。这是吴邪惯常撒娇的语气,除了自己,他都没有对老若恩一众老朋友这么说过。
斯利德·R·斯图尔德,真的只是尤哈奈斯的挚友吗?
不远处后的屏风有一个人影,大约就是斯利德,说话语气不咸不淡:“你说要融入皇室舞会的。”
“太紧了……”吴邪扭头看背后的蝴蝶结扣,用力扯了扯,“我要呼吸不过来了……烦,你帮我扯掉!”
他语气暴躁,斯利德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习惯,从屏风后绕出来。
张起灵紧紧盯着。
龙骑士身姿挺拔,穿贵族常服,走路不急不躁,轻轻扣住吴邪的肩膀,都是绅士的仪态。
但真正的绅士并不会上手,也不会像斯利德一样,面对由丝带缠绕的半裸脊背,从下往上慢慢解开,然后松手,重重的裙摆拖着裙腰下坠,吴邪胸前一下露出大半。
他霍然捂住胸口,回首道:“你干什么,不能提前叫我提住……”
话音未落,斯利德就卡住他的脸,说:“你不就希望我这样做吗?”巫师难道就不会用魔法解开绳扣吗?
储影珠中,龙骑士长咬住了尤哈奈斯的唇舌,把他扣到桌上接吻。
“唔嗯……”
吴邪艰难地张开口,攀住骑士长的肩膀,被三两下剥落胸衣。
张起灵眼里的血丝几乎要爆裂开了。
【不是我操???】
【??????????????????????????????????】
【!!!!!!!!!!!!!!!!!!!!!!!!!】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和旧情人做爱还有高清留念影像,我不是黑豹我一下头皮也都炸了!】
【是谁之前说要看NTR的,是谁!?老子要把他砍了!!!(点赞9999+)】
【不是!不是!!不是!!!我撤回之前说的,我是口嗨!!!我不要看NTR剧情了!救命啊我的豹蛇!!!!!!!(点赞9999+)】
【黑豹你不是惊天醋精吗为什么不监工剧情!?】
【救命啊!!!!!!!!!!!!】
不仅仅是接吻,斯利德以一个完全成熟的身躯,完全地压制了吴邪的身体,架着他的腿沉进去。
刚一进去,便飞速抽送起来,两人大概不是第一次做爱,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吴邪很快就被操爽了,脸色酡红,哆嗦着在桌上哀哀潮喷。
等那阵水喷出来,斯利德再次插进去,这一次很深,因为吴邪下一秒就哭起来:“不行,子宫…斯利德……”
储影珠外的斯利德头痛欲裂,呼吸困难。
热情的交合里,吴邪道:“给你,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嗯嗯……是个男孩,要长得像你……”
话音未落,房间里所有的水晶球猛地爆开。
张起灵已经不能凭借着死死抓住大腿来保持镇静了,吴邪早在百年前就曾经给一个人许诺过孕育生命?他根本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人生意义一下腐烂,不复纯净了。
储影珠里,斯利德似乎想要保持着镇定的语气,但动作间呼吸是紊乱的,断句也是,“女巫不是只能生出影子种吗?”
“谁,谁说的,”吴邪想要撑起来,又很快被压着操了回去,只能抱着腿呜呜地说,“可以生的……我可以的……”
大约看他哭得太可怜了,斯利德停缓一些,俯身下来,吮着他的唇亲吻安抚。
百年前最后一位龙骑士长的真容出现在了影像里。
一张很熟悉的脸,很熟悉的五官。
如果张起灵再长十岁,那么他一定长着这样的脸。
张起灵大脑彻底空白了。
哪怕在得知斯图尔德和自己同名,他也不过是急于去求证,但绝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地失去了语言能力。
他摸上自己的脸,万分茫然。
【?????????????】
【666还有第二关!!!(点赞9999+)】
【一模一样的脸……!?】
【我也失去语言能力了……】
【替身文学!?】
【影子种还能自行捏脸?捏成旧情人的样子?】
【不是,我以为蛇坦白的那个沉重的真相就是真相了,结果你告诉我还有更炸裂的!!!(点赞999+)】
【现在NTR已经不重要了,斯利德到底是谁?不对,斯利德是斯利德吗?还是多莉羊版的斯利德2.0?(点赞999+)】
【所以黑豹是龙骑士斯利德的种?精子能存百年吗?还是说黑豹是个哪吒⁴?】
【呃,也可能是尤哈奈斯仿照旧情人的容貌五官捏出来的影子种……】
【好好的一个伦理道德剧本,怎么真的升级成伦理道德剧本了!!!】
储影珠记录的画面到了末尾,自动关闭。
张起灵眼前的世界在变化,呼吸非常困难,全身细密颤抖,被真相当头一撞,撞得头昏眼花,几乎呕血。
他极力忍住把吴邪唤醒质问的欲望,像个疯子一样把箱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掀了出去,龙骑士的徽章、藏书、信件……
还有一只小箱子,一握进手,张起灵立刻发现上面绘制了非常精密的魔法密文,且从魔法痕迹上看,前几天才补充过魔力。
这就是吴邪说的“不常看”?
封印密文构造非常复杂,张起灵不是不懂得解,但除非施咒者吴邪本人来,否则没有三日的时间也破不开这些密文。
张起灵没有三日了。
轰!他把箱子炸开一角,密文损毁,箱子陡然胀大,沉沉飞到半空,啪嗒一声弹起盒盖。张起灵呼吸三秒,打开巨箱,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人。
更准确地说,是一具尸体。
斯利德·R·斯图尔德长着和张起灵一模一样的面孔,安静阖眸,脸部有明显受伤又修复的伤疤痕迹,他的双手扣在腹前,安静躺在这副犹同棺材的巨箱里。
张起灵扶着巨箱,骤然的惊痛让他抓住箱沿,力度没掌握好,掐碎了巨箱。
他回过神,看手中碎屑。这不太好,失去密文严格保护的尸体,在存身之处被破坏后,会出现的腐烂迹象。
张起灵沉沉看棺材里的男人,伸出手。
伸到一半,他忽然转念,已逝之人何足为惧?先存好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如果吴邪醒来发现尸身有毁,说不定就要生气。尽管他不觉得这人的尸身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你做什么……”
一声微弱呵斥从背后传来,张起灵微微一惊,回头。吴邪艰难支撑身体从魔法阵爬起来,禁锢魔法阵已摇摇欲坠。
吴邪扫了一眼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地面,转而又看见那口棺材,惊痛之色陡现,“斯利德!把东西放下!”
这个称呼转瞬引爆了张起灵的怒火。
棺材陡然紧闭合上,飞速退远至房间门口。张起灵两步回到床上把吴邪扣住,手上的青筋近乎完全暴起。
“妈妈,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然而吴邪心乱如麻,死盯门口的棺材,几乎快要哭了,推搡着他,“放,放开我!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让我去看……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你有没有伤到他?”
张起灵被他剧烈挣扎的动作弄得茫然。
他不明白,吴邪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也很伤心?为什么一开口就是指责他是不是损毁了尸体?
还是说,在吴邪眼里,斯利德发现了斯利德,就一定会损毁那具尸体吗?
既然吴邪这么揣测,就是知道张起灵一定不能容忍斯图尔德的存在,那为什么这具尸体还留在这里?
张起灵眼底血丝重新浮现,把吴邪狠扣身下,犹如一头暴怒的野兽。
“你爱不爱我?”
吴邪愤怒看他,泪水不断滴落,“你想说什么?”
“我到底是不是你第一个情人?”
近在咫尺里,吴邪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一句话都没有说。
答案昭然若揭。
张起灵几乎快要气笑了,道:“一直对我的出生原因讳如莫深,原来是因为真相没法说出口?因为我只是个能让你对着这张脸回忆旧情的人形秘银柱?”
听到最后几个字,吴邪肉眼可见震怒:“斯利德!注意措辞!我是怎么教你的?!我说过,你是我满心迎接的宝贝心肝,没有掺一点假话……”
张起灵几乎是吼出声的:“和你旧情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心肝!?我连名字都和他一模一样!”
吴邪被他吼得整个人往里瑟缩一下,似乎听到了儿子心碎的声音,眼泪也跟着扑簌而下,艰难呼吸,道:“宝宝,你听我说,从来没有第二个或第一个情人……”
他的身体在轻微地痉挛,呼吸急促,脸色一阵比一阵白,怕刺激到张起灵,只敢小心用余光看向门口的那具棺材,额头冷汗涔涔,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上流失。
然而张起灵怒火中烧,已经什么都不想听了。
他掀开吴邪的裙袍,性器径直插进软穴,里面略显生涩,进入艰难,吴邪第一时间倒吸一口凉气,紧紧收腹,几乎哭了:“出去,出去——!”
他显然是要把话说个明白。然而张起灵会听到什么?你确实就是我仿制旧情人面容捏制成的孩子,你就是一个代替他活着的替身?
一想到答案兴许会比这更恐怖,更过分,张起灵心底就一阵惊痛痉挛,第一次生出了要流泪的想法。
张起灵深深捂住吴邪的嘴,挺身动了动,穴里紧窄难分,穴肉黏着,可见吴邪没有半分要做的意思,但现在也由不得他了。
“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吗?”他说,“我看见储影珠里,他也是这么操你的。”
吴邪身体登时僵硬,有些惶惑地看着他。
“你和他做了多少次?他进过子宫,在里面射过精吗?我会不会其实是他和你的儿子,并不是你孤孕出来的影子种?”
吴邪急促地呼吸,摇头:“不……”
不知道否认的是哪个问题。
“我后悔了。”张起灵说。
在吴邪的尖叫里,张起灵深深挺进曾经生存了十个月的地方,“我把这里捣烂……或者,你要怎样才答应我,不生第二个孩子?”
吴邪不要再想有下一个斯利德,不要再想有别人,就算是替身张起灵也认了,只要现在吴邪是他的,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只要他是吴邪唯一的儿子,他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子宫不能再孕育其它的生命了,一点可能都不许有。
张起灵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操进脆弱的宫腔,这里曾经孕育过他,是很熟悉的地方,然而张起灵第二次回来是要捣毁这个生存之所。
他用的力气太重,几乎是凿,吴邪身体最深处被强制压着碾动,哭着捂住腹部,张起灵俯身咬住他的脖颈。
他很小声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妈妈?”
然而这句真正的质问,还比不上魔法阵的运转声大。
极速的抽插让吴邪几乎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下意识挣扎,却让张起灵误以为妈妈在排斥自己,停顿一下,蓦然更加用力地操回去,青筋全部绷起,眼角染着些许红色。
他没有和吴邪接吻,而是去啃咬着他修长的脖颈,撕咬一般咬出血痕。
这一刻,张起灵真是恨透了世界上有先来后到这个词。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情绪上快感的性事,两个人都几乎不出声,吴邪也只是轻轻地哭,感受着张起灵愤怒的动作,和他抵在子宫深处射出的精液。
等他射出来一次,吴邪才偏头流着泪,摸着张起灵的下巴,轻轻地用湿润的唇瓣蹭动,啜泣说:“斯利德……”
张起灵下意识弓起背来抵御即将从妈妈嘴里说出的东西。见状,吴邪眼泪流得更重。
“没有第二个,没有第二个……”
吴邪啜泣说,“那具尸体,就是你的尸体……”
什么?
张起灵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幻听了。
“先让我过去,你的尸体如果坏了,你以后万一灵魂有损,我找不到,你就真的离我而去了……”
吴邪像个小孩一样哭泣,“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回来,你不要这样对我……”
妈妈从未在他面前哭得这么伤心过,张起灵比刚才还要恐慌,巨大的信息量一下挤进脑子里,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想那个意思。
【我暂停反复看了十遍,我听明白了,斯利德=斯利德。(点赞999+)】
【我打字都不敢太大声,这算不算和好?第一次那么不喜欢看做爱,看得我好痛TT……(点赞999+)】
【我勒个魔法世界啊,是我想的那样?——曾经的斯利德死在了战场上,蛇老公没了,难过得仗也打不下去了,带着老公的尸体到处走,最后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手段,把老公当作自己的孩子怀上了,生出来了?可是,可是尸体还在啊?黑豹又是怎么生出来的???黑豹还是黑豹吗???(点赞999+)】
【我千言万语浓缩成一个颤抖的:啊?】
【还能这样??????】
【我不是来看童话的吗,没说是暗黑童话啊!】
【可以可以,还是纯爱,还是纯爱!(喜极而泣)(深水潜艇×3000)】
张起灵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犹如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从穴里退出来,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抹掉,卷着被子把妈妈抱下床,走到那具棺材面前。
吴邪擦着一边眼泪,伸手去修复失效的密文。这东西破坏容易修复难,尤其吴邪一阵冷一阵热地哆嗦,行笔间非常艰涩,张起灵默默把衣袍卷在他身上,安静蹭着他的脖颈。
这密文大约是特制的,吴邪只能先行简单地缝补,再于精细处细细修改,随着密文一点点回归,棺材里的尸体颜色似乎也鲜艳了一些。
这一修复就是几个小时。
修复密文耗费的魔力极其强大,光是还记得在什么地方落笔就已经极其艰难,吴邪也就没有说话的余力,体内的魔力也在流失。
同时,张起灵脑中某一块地方也越来越轻。
吴邪的魔力压制松动后,它随即浮出水面,张起灵这才惊觉那一块地方一直有一块巨石镇压着记忆,自己居然从未察觉过。而且,随着吴邪魔力减少,巨石也越发摇摇欲坠。
你还对我做了什么?张起灵看着妈妈的侧脸想。
等吴邪疲惫艰难地画完最后一笔,已经没有了抬手的力气,他指了指盖子,张起灵就替他阖上棺材木板,棺材转眼缩小成一个匣子模样,飘回了箱子。
然后张起灵低头,吴邪已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他陡然一惊,道:“妈妈?!”
张起灵快步把人放回床上,摸他的手,好冷,怎么会这么冷,几乎像尸体一样冰。张起灵慌不择路,用了所有的方法,吴邪还是没暖回来一点,他立刻就要夺门而出去找老若恩们求助。
然而他刚站起,撕裂大脑的巨痛骤然降临。
很痛,张起灵把床架硬生生捏歪,房间所有物品随之战栗,但又很快减弱。
昏迷之前,张起灵还死死盯着吴邪,心想,等我一下,我很快就醒,我不会——
静谧。
无尽的黑暗。
张起灵睁开眼,刺目的阳光,巷道人来人往,木车堆着菜蔬,他站在角落,偏头看远处的某一个身影。
女巫笑吟吟蹲着,和木匠你来我往地聊天,木匠给他现做一只木头八音盒,吴邪惊喜地捧在手心里,把金币放下,不等找零就冲他奔来。
“——斯利德!”他喊。
很大声,半条街都扭过头来看,张起灵站在原地看吴邪回来。
“你看,这是人类给我做的玩具,”尤哈奈斯道,“真精致,我以前在森林里从来没见过这个形状的盒子!”
张起灵摆手示意远处的木匠不用捧着零钱过来,反正巫师也并不在乎,嘴里说:“大惊小怪。”
不。张起灵想,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明明要说……
然而巫师转眼就向前走去,刚才那一点思绪犹如过眼烟云,立刻打散了,张起灵跟了上去。
吴邪道:“你不是要训练龙吗?我知道你忙,不用陪我,你可以叫其他人陪我玩。”
张起灵说:“阁下是贵客,理应如此。”
吴邪忽然停下脚步,张起灵也跟着停下,吴邪回头盯了他半天,说:“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如果真的很讨厌我,可以让其他龙骑士看着我。”
我没有讨厌你,妈妈。张起灵想。
但事实上,当时的斯利德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我去!前世回忆插叙POV!】
【熟悉的豹蛇风味,这个黑豹还嘴硬硬的。】
【萌啊,沉重的心情豁然开朗了。】
【蛇:这个人类不喜欢理我,是不是讨厌我?而讨厌他的黑豹:一个超级大忙人,却拒绝了别人陪蛇玩的提议。(点赞999+)】
龙骑士长忙于军务,常出入战龙场,女巫身边监视的换了其他的龙骑士。
今日张起灵来到战龙场,看清黑岩巨门下的人影,吴邪横坐在飞天扫帚上,轻飘飘地悬浮半空,撑着下颌看远处磅礴放光的日升。
吴邪身后是今日跟随女巫的龙骑士,正对张起灵苦笑,他身上骑甲乌黑,头发凌乱,应该是被巫师的魔咒折磨得不轻。别人看管女巫会是什么下场?这就是了。
张起灵对他道:“我看他,你归教位。”
龙骑士忙不迭走了。张起灵再看吴邪,吴邪直截了当就说:“我想看看龙,大陆最后的几条龙都在奥斯罗,我出森林就是为了见龙。”
他说得像是想见见路边的小狗。
沉重石门自发打开,张起灵走进战龙场,越过深廊,眼前豁然开朗,巨大的圆形石场,龙焰把地面烧得破破烂烂。张起灵往左走,吴邪跟着他飘过去,龙窝是一间间分开的,张起灵的战龙在石场附近。
甫一开门,沉重的龙息缓缓吹拂而来,吴邪被吹得往后飘,张起灵拽住了他的扫帚毛。
黑色战龙犹如一座巨山,龙首分布四处长尖龙刺。吴邪靠近,飘上飘下,战龙皮肤犹如熔岩裂纹,金红色的裂纹随着呼吸浮动,吴邪坐在飞天扫帚上飞远一些,看见那条金红色裂纹陡然变细,随他的左右而飞速移动。
原来那不是皮肤,而是它的眼睛。
尖细竖瞳紧紧盯着吴邪的身影,发出一声缓慢沉重的龙吟,整只石窟战栗起来,山崩般轰隆的嗡鸣响动。
“它很漂亮。”吴邪说。
张起灵以为他就要继续上前胆大包天地摸了,但吴邪退到他身后,“你愿意邀请我上去吗?”
战龙对于骑士而言是战友,是主仆,要尊其主仆的先后。吴邪了解魔物生存守则,更甚于了解人类社会规则。
张起灵对龙说了几个密语单词,发音艰涩。战龙鼻孔喷出一串白汽,前肢坚爪扣住地板微微站起,张起灵先坐上去,再伸手拉吴邪坐上来。
石窟穹顶向外打开两扇石门,战龙抖擞长脖,展开坚硬的龙翼,根根长刺连着肉膜,一声长啸,霍然拔地,几乎竖直向上而升!
强烈的风流铺天盖地冲来,几乎把人掀翻,张起灵立刻把吴邪扣在怀里,慢一秒吴邪就掉下去了。
吴邪张开一个防御盾抵风,听见头顶的斯利德在呵斥战龙。
还没听过斯利德骂人,先听他骂了龙,吴邪想。
战龙没趣地打了个响鼻,拔地飞行的姿态又趋向平行。吴邪在风里大声说:“它是不是不喜欢我?”
张起灵微妙地没有说话。吴邪等了片刻,似乎明白了这沉默里委婉的意思,有些委屈。他和魔物很难交恶的,为什么龙就这么讨厌他?因为从小养在人类身边吗?
战龙飞到云层边缘,向下是山丘与建筑,整个王都尽收眼底。世界在变小。
吴邪探着头去看,张起灵压住他乱飞的头发,安静等待,果然没几分钟,吴邪就缩着脖子给自己点了好几个暖身咒,哆嗦着回头:“好冷啊,你不冷……”
吴邪一回头,见张起灵穿着的是坚硬的银色甲胄,里面结实保暖,嘴里的话登时卡住。
他闷闷地转回去。
张起灵看得有点好笑,“还看吗?”
龙不喜欢他,吴邪心情郁闷,“不看了。”
战龙抖翼,旋身回到石场,吴邪跳下地面,还没站稳,身后一股巨大的推力把他猛地压倒地上!吴邪撑住地板回首,巨大的龙头压灭大半光线,战龙居高临下倾轧在他头顶。
远处的张起灵立刻大声呵斥,往这边跑过来,吴邪从没听过他说话这么急切,频繁地重复一个命令单词,后来他知道了那是“停止攻击”的密语。
战龙没有听主人的,盯着尤哈奈斯继续下压头颅,吴邪盯着它,没有放松,战龙所有地方都是致命武器,龙息顷刻就能将人融化,它要是露出凶相,这么近的距离,吴邪命在旦夕。
余光里张起灵已经奔来很近,然而战龙更快,转眼把吴邪压住,吴邪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撑起的手臂又被战龙的长吻压下去。
它懒洋洋压着吴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吴邪呆了呆。
耳边仓促的脚步声缓了下来,吴邪抬眼,张起灵皱眉看战龙一眼。
呼噜呼噜,战龙闷闷蹭着女巫,吴邪看张起灵,惊奇道:“原来它不讨厌我啊!那它为什么要那样飞?”
张起灵没有理他,只是安静地摸着战龙的脖子,吴邪又问好几次,张起灵还是不回答,转身去给龙拿肉了。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点赞9999+)】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垂直飞行?我也以为龙想把蛇给甩飞。】
【这么飞蛇只能滚进黑豹怀里了啊,龙在给他们当僚机呢,黑豹心情估计很微妙。(点赞999+)】
【卧槽原来是这样连龙都看出来他俩不对劲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后,龙骑士都知道了吴邪的捣蛋威名,看守的职责终究还是落到张起灵肩上。值守时,吴邪跟着张起灵站岗,休息时,吴邪就满城地逛。
吴邪太喜欢接触人类的事物,张起灵也只得跟着他满城乱走。这一次,他来到某位侯爵的领地,说是听闻侯爵的家事有点意思。但这位侯爵只与妻子感情和睦,对别人脾气很坏。张起灵提醒了,吴邪没听。
所以此刻两人蹲在花园,看侯爵头戴彩帽,滑稽地向妻子表演魔术。他很卖力,妻子也笑得开怀,但没过多久,侯爵便气喘吁吁,表演也没了多大看头,妻子一下索然,掌都没拍便离开了。
侯爵望着妻子离开的方向,讪讪擦汗,却也不敢追上去,独自坐下休息。
张起灵面无表情。吴邪上前,手在侯爵面上晃了一下,侯爵神色登时迷茫。
吴邪道:“我听说你总给妻子表演,以为你们感情很和睦呢,但现在连我都看出来了,你妻子好像不太喜欢你啊。”
侯爵语气像说梦话,反驳:“不……她喜欢我,是我的问题。我最初,是因为有趣才追求到她的,她喜欢我这样,”他神情低落起来,“只是我太没用,现在越来越没新意……”
吴邪回头问张起灵:“这个是不是你们说的,以色侍人不长久?”
“……”张起灵也对侯爵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侯爵疲惫坐着,“我还能怎么办?她这么年轻,而我已经老了,和年纪悬殊的伴侣相处,总有一天要走到这个地步,我早就想到了……只是希望这一天慢点来。”
吴邪道:“我活这么久,还没遇见像你这样的人。”
听着不像好话。侯爵怒道:“你活了能有多久!?”
“我也不知道,千百年应该是有的。”吴邪说。
侯爵看着他,失语了,很久才说:“那你老公比我惨。”
吴邪道:“嗯嗯嗯?”
吴邪悄然去看身边张起灵的神色,只见他站在一边,表情略显阴沉,对上他视线后,转身离开。
吴邪一下追上去,甩手解开对侯爵的迷惑魔咒,侯爵清醒,坐在原地点着手帕擦汗。
然而张起灵走得太快,吴邪快步也没追上。
“你怎么了?”他只能喊道。
张起灵背影不停,吴邪说:“我已经很小心了,这次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让你再处理协调什么乱七八糟的贵族,这都不行吗?”
张起灵只是往前走,吴邪停住脚步,道:“斯图尔德!”
张起灵顿步,听身后的人说:“你到底是多不喜欢我?”
“你会在乎人类情绪这种小事?”张起灵说。
吴邪的怒火一下就升起来了,道:“我在乎!我就喜欢你!”
片刻,张起灵偏头,没什么情绪地说:“国王找我有急事,我找另一个人来跟着你,少陪。”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斯利德!”吴邪突然道,“你就是个懦夫!混蛋!”
他哭了。
回头,张起灵想,妈妈哭得很伤心,他独自来到人类世界,你不能这样对他。
然而,他脑子里还有另外一个清晰的念头,有愤怒,有冰冷。
张起灵在想,人类只是尤哈奈斯在漫长生命里微不足道的消遣。
包括我。
【黑豹是怕蛇把他当消遣,或者在一起也没好结局才拒绝蛇示好?所以,是双向暗恋?】
【伯爵妻子不就是他们的对照组?豹蛇1.0不管他们相爱与否,都是be啊,人类和巫师的寿命到底还是个天堑。】
【然后蛇另辟蹊径,把黑豹团吧进子宫里重新生出来,有了魔女血脉的黑豹,这下也能永生了(……)?(点赞999+)】
【蛇怎么能想到这么刁钻的方法,我真服了。[笑哭]】
张起灵脑中昏昏沉沉,再睁眼,面前又是崭新的地方。
宫廷舞会中,贵族们眼含笑意,瞟着远处的女巫说话,张起灵没有近前去听,但能猜到是什么内容。
吴邪作为嘉宾被宴请而来,却没有舞伴,这在他们眼里是一件极丢脸的事,证明吴邪即使身怀魔力,在奥斯罗王都也不过是个被排挤的二流角色。
张起灵直直往吴邪那个角落走去。
龙骑士长虽作为皇室血脉的成员之一,为人却不苟言笑,难以接近,所经之处的贵族看清他在往谁的方向走,晃扇的手停住。
吴邪站在窗边,微微低头,张起灵浅浅呼吸一下,语气如常道:“不会跳舞?”
“唔?”吴邪回头,手里拿着一块大蛋糕,嘴里叼着叉子。
“……”
张起灵深深注视那块蛋糕,吴邪醒神,手里蛋糕和叉子凭空消失,他用舌头卷了卷嘴边的奶油,转身走近,“你要带我跳吗?”
绿色绸缎的长裙,他穿着很漂亮,张起灵看着他,嘴里却道:“蛋糕去哪了?”
“家里,”吴邪说,“舞会的蛋糕比我买的好吃,结束后我要回家吃蛋糕。”
张起灵沉默片刻,吴邪说:“还跳舞吗?”
龙骑士长伸手,礼数周全地轻吻他的手指,再牵人走进舞池,两人所到之处,人们惊惶地散退几步。
他果然不会跳舞,但张起灵的力气大,抱着他的腰转,好几次掩饰脚步上的不足。吴邪说:“他们不喜欢我。”
他并不会因为外界评价而悲伤或高兴,所以张起灵等着他的下一句,听到尤哈奈斯说:“那你喜欢我吗?”
两秒后,吴邪说:“啊!你踩到我的脚了。”
张起灵说:“抱歉。”
一曲舞毕,有几人想要上前和尤哈奈斯搭话,然而吴邪已经牵着张起灵离开了舞会大厅。
他要带骑士长回家吃蛋糕。
只是,那个蛋糕放了半个晚上,谁也没有吃。
吴邪趴在距离它只有一臂之隔的沙发,哽咽着被龙骑士长从身后进入,张起灵呼吸沉沉,握着他的窄腰顶进去。
他的反应非常青涩,勾引也很笨拙,进门后只是一味地抓着他不让走,还要靠张起灵一句一句提点,才勉强进入正题。
吴邪快感爆炸时像只小猫一样没有章法地挠着沙发,叫也没有什么花样,就是一个劲地重复“不要”“深”,然后哆嗦着潮吹。
奥斯罗王国上层不少人暗自揣测吴邪热衷游戏人间,而张起灵却发现这只是个心智比他还小的人。连男人的精不能随便吃也不知道,张起灵怎么给,他就怎么要,被摁在沙发里可怜地夺走了第一次,子宫也被灌成精壶了。
活了千百年,居然是第一次。
张起灵看身下因快感而哆嗦的女巫,摸他汗湿的发,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微笑。
【熟悉的坏种味儿回来了……】
【笑死我,猫科动物跳舞的时候怎么还能踩到蛇尾巴,你是真慌了吧。】
【看着这个嘚瑟的黑豹我就没忍住笑,看人谈恋爱也挺好的。】
【对,豹豹猫猫只要别吵架我什么都能接受TAT。(点赞999+)】
再眨眼,依旧在尤哈奈斯的宅邸。
床上,吴邪戳了戳张起灵的后背,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传授平民魔法?”
张起灵说:“没有。”
“那你不理我。”
“我在想。”张起灵说。
他在想,之后会发生什么,民间会多久发生混乱,战火起后,尤哈奈斯会被架到什么位置,圣女,还是圣骑?奥斯罗帝国并不是那么坚固,只是死而不僵,张起灵预感自己能看到它完全倾颓的一天。
他转身,把吴邪抱进怀里,吴邪全倚在他身上,身下轻轻蹭着,张起灵深吸一口气,扶住他一条腿,再度埋身进去。
做到情浓处,吴邪说:“往子宫进一点,给你怀宝宝……”
张起灵没有应这一句情话,沉默着做完。
做完已是大汗淋漓。吴邪躺在床上平复呼吸,说:“你不能这样。”
骑士长偏头看他,吴邪盯着天花板,喃喃道:“你不能因为不敢许诺我未来,就连我许诺你的未来也不应允。”
“我是人类,”张起灵道,他的语气几乎算温柔,“我活不久。”
等我死后,就忘了我。
吴邪翻身趴在他的怀里,很久不说话,张起灵感受到颈窝里有水痕落下,听他说:“我讨厌你。”
张起灵抱着他的后脖颈,吴邪又说:“我不会忘记你,你等着吧,我一定能想到方法……”
战争很快来临。
国王授予尤哈奈斯圣骑称号,出前线抗敌。
如今他已是民间信仰,民间立刻指责王国恶意戕害女巫,一众声浪里,尤哈奈斯随龙骑士团出行。
“你不能再留在王都。”张起灵说。
巫师不能在这种残政里周旋应对,这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他是万民信众抬举的圣巫,同时也会因为顷刻的颠覆而被万人扼杀。
片刻的荣耀无法证明任何东西。
吴邪来到王都也有七八年,明白张起灵说的意思,与龙骑士长邻帐而住,凡出兵,他必坐在斯利德的战龙头顶。
龙骑并非战无不胜,维护龙战的成本也非常高,主战场久坚不下,可其它城池节节败退。
吴邪也问过:“你会跟我走吗?”
他们刚结束一场进攻,所有人疲惫不堪。
冬天来临,海岸坚冰冻住了土,将领们踩在血与水的黑泥上。张起灵和吴邪靠在战龙身上。
张起灵握紧他的手,摇头,又说:“等我死了,你立刻离开奥斯罗。”
一提这个吴邪就生气,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战火起后如此热衷地提及自己死亡,“你不会死。”
“我会。”张起灵道,“奥斯罗不会存在了,现行统治太多问题,口子已经打开,收不回去,这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场战争,战火会覆盖整个大陆。我是最后的龙骑士团,只有死战,不会降伏。”
吴邪沉默。
远处号角长鸣,敌兵突然来袭。
张起灵圈住吴邪转上龙首,操纵战龙飞上天际。
黑色战龙是目前世上最大的战龙,更是敌军针对的头号龙,战龙一升空,巨弩箭矢如海啸般向天空射去,吴邪张开魔法阵挡住。
远处火光炸开,半边天际都染红,黑土堆满尸体。
敌军这次有一位不死精灵的加持,骑兵战线被冲破,营地转眼崩溃,吴邪盯着底下的那个银色头发,“我下去。”
他从口袋抽出飞天扫帚,径直飞下千米高空,精灵立有所察地抬头,抬起权杖,吴邪拿起魔杖。
两道魔法所爆发出的余波转眼震裂冻土,四周皲裂塌陷。
对方是专门来压制尤哈奈斯的,吴邪一交上手就知道了,精灵死缠他,一旦吴邪要退守张起灵,精灵就立刻攻击奥斯罗的骑兵,逼得吴邪旋身回护冲锋兵。
谁也不知道尤哈奈斯是怎么做到在两个小时里持续用了上万个魔咒的,但他真正杀死了一位不死精灵,精灵回归军营,只给军中留下一具枯萎的木质尸身,此战奠定了尤哈奈斯历代最强巫师之一的地位。
然而真正的战争分析学家会看出这个显赫战绩的端倪:假使尤哈奈斯真的游刃有余,对方无法逼出他上万个魔咒。这就是一场生死血战。
把精灵击退后,头顶忽然传来一道长长哀啸。
吴邪抬头,看见黑色天际上有一具庞大的战龙向下降落,汩汩鲜血瓢泼而下,犹同血雨。
此生有多少人能看见龙坠?大半个战场的人都抬了头。
吴邪也看清了龙脊上的银色甲胄身影。
吴邪的一只眼睛打瞎了,断了一条半腿,魔法扫帚炸成灰,可看清身影后,他还是拼了命从黑土里爬起来,赶在战龙彻底坠地前到达。
龙骑士在半空脱离龙脊,吴邪伸手试图用浮空咒,可他一丝魔力也没有了,浮空咒施了个空,张起灵重重坠到地上。
吴邪爬到张起灵身边。他心存侥幸,也许张起灵只是被震晕了,也许只是重伤,还可以救的,他再也不听他说的话,他现在就要把斯利德带走。
可转到正面,吴邪清楚地看见了张起灵的胸前炸开了一个贯穿血洞,内脏完全烂了,他大脑空白,等回过神,已经抢着伏到了龙骑士身上,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会哭叫,徒劳捂住血洞。身后有敌军骑兵赶到围堵战龙,粗暴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带离龙骑士长身边,吴邪奋力爬回去,骑兵用长矛刺穿他的肩膀。
他看着张起灵,骤然发出哭声,士兵这辈子都没听见过这么惨烈不似人语的号叫,犹豫一下,长矛立刻从中间断裂,吴邪带着剩下半截矛刺爬回张起灵身边,泪水冲开脸上的泥浆。
士兵上前,忽被身后一道龙焰喷浇全身,惨叫死在原地。战龙拖着庞大的身躯,用龙焰烧死一圈围攻士兵,冲吴邪发出悲鸣。
吴邪听懂它的话,强忍泪水,用最后的魔力把自己和张起灵搬上龙首。
战龙喘着粗气,蹒跚向前奔走,展起肉翼,飞离了叹息之海。
……
【……………………………………】
【知道会死但没有想到死得这么惨。(点赞999+)】
【这段音乐太震撼了,配合蛇哭的那几个真空无声片段更是神中神,此处无声胜有声。(深水潜艇×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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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倒叙,不然正叙看到这里我已经心肌梗塞了,知道黑豹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手雷×13140)】
【好龙龙!看得我流眼泪了,都快死掉了还坚持带着两个主人走。】
【赶紧走吧,那些纠缠的敌军看得我糟心死了,这破王国本来就虐政,不值得你俩这么守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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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朋友再次见到尤哈奈斯,是在半年之后。
他带着一具修复好的尸体,求精灵族的生命树复生他的爱人。
巫师亲手杀死精灵族长老后,族中对其声讨不断,根本不可能让他光明正大地进来。精灵朋友巧施计谋,带尤哈奈斯潜入生命树禁地,将他们沉进生命树下的清澈池水。
整整十天,吴邪侧耳靠在张起灵胸前,没有听见一道心跳声。
亡灵族倒是给出了一个方法,它们可以让张起灵成为亡灵族,保留神智,可供吴邪驱使。
这是最可能成功的办法,却也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吴邪说算了。
亡灵族也不强求,它们就把张起灵的灵魂收集起来,交还给吴邪,让他另寻别的法子复活。
可这个灵魂复活之后,还会是人类,斯利德大概也并不愿意。
他当年死在战场上,有一部分原因是宁可死战沙场,也不在晚年苟延残喘,让吴邪看着枯颜鹤发的他死去。
吴邪思考良久,在看见小村路过的孕妇后,恍然大悟。
然而这件事没有先例,没有对照,只有吴邪的一个想法。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做到的。
他失败了很多次,直到斯利德死后的大约百年,吴邪在人马族的高索斯深海山脉,终于成功将张起灵的灵魂融进子宫。
十个月后,多洛兹汉德黑森林,带着巫师永生血脉的爱人复而降生。
吴邪浑身大汗,嘴唇发白,鼓起的腹部重新平坦,他仿佛又死了一回。
他艰难撑着手臂,探头看襁褓中幼小的新生儿,看清一丝熟悉的眉眼痕迹,“哎呀”笑起来,同时两点泪花砸在白色床单上。
“你现在可是要叫我妈妈了,斯利德。”
…
…
张起灵猛地睁眼,心口剧痛,离他最近的书柜从前到后依次炸开,纸张飞裂,在房间散作白纸雨。
“尤哈奈斯。”他喃喃道。
张起灵抬头,看清睡在床上的吴邪,他的面色已不再这么难看,因为多年用大量魔力压制斯利德记忆的封印消失了,他不需再额外支出魔法,魔力收回去,在体内自然循环,修复疲惫的身体。
张起灵脑子里还交织着不同的画面,他是龙骑士,也是男巫,他是爱人亲自生下的孩子,百年前临死的最后一眼,是吴邪被炸断手又恢复的一幕。
头痛欲裂。
过多的记忆一次性灌进张起灵脑子,耳膜出血,双眼鼓胀,口腔尽是血腥气。
这些张起灵都忍住了,他抓住吴邪的手,感受他的心跳,所有的剧痛都被这道温度抚平,很用力地吻着吴邪的手背,也用眼神吻吴邪的脸。
这张脸果然如他曾经所想,百年过去毫无变化。
“我错了。”张起灵说,“你什么时候醒?”
【真神归位!!!!!(点赞9999+)】
【黑豹恢复记忆一看自己把老婆气晕了悔不当初。】
【总算恢复理智了大哥TT,你们都太命苦了,我说不出重话,求你们好好过日子……(火箭×909)(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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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下来可以看见黑豹这个成年人用未成年的身体把小妈咪日翻重回蜜月期吗?(点赞9999+)】
【这个好这个好这个好!我要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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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视线渐渐平稳,张起灵蓦然发现不对。
吴邪的脸长得比记忆中年轻许多,不是龙骑士时的记忆,是男巫时的母亲记忆。
他的妈妈现在看起来只有十四岁。
张起灵掀开被子,果然,吴邪宽大的衣裙几乎是盖在身上的,松垮衣料露出大半片莹白胸口,双腿也纤细了,整个人回到了少年时。
还不止,吴邪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往小了缩水,四肢变短,脸颊盈出软肉,长发缩至肩后,整只变成了小小的,六岁多的模样。
张起灵愣神期间,吴邪皱皱眉,睁开眼。
两人对上视线那一刻,吴邪蓦然惊叫一声,拽着被子倒退回床角。
“你是谁!?”
张起灵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他说。
【怎么突然黑屏了!!!】
【看见黑屏我一口血差点都喷出来,为什么卡在这里!!!】
【蛇咋变幼蛇了!?】
【视频卡在这里提示这部分剧情在支线,拜拜了家人们我先勇闯支线了。】
【好极了,失忆完你的失你的。我不开心。[垮脸](点赞999+)】
【不——!我的老夫老妻蜜月期!!!】
【哎,那现在的蛇不就是真的小妈咪了吗?】
[ 是否花费$59解除支线剧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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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躲在角落,目光乱飞。狼藉的卧房,明显魔法争斗的痕迹,道具零落各方。
他再看站在床前的人。
这人很奇怪,年纪不大,眼底却有年岁沉淀过的痕迹,矛盾得很鲜明,以至于吴邪起初还忽略了他脸上的血痕。
看清血痕的同时,吴邪也看清了他充血的血丝眼眶,几乎爆裂,不得不说,很恐怖、很有震慑力。把他逼得僵硬瑟缩在角落里。
好半天,谁也没说话。
终于,吴邪觉得这不太行,哆嗦着问:“你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陌生人更意外了,又意识到什么,扫视一圈狼藉,挥手,纸张碎屑融成完整纸页返回书架,杂物飞回箱子扣好安置角落,碎裂的水晶球复原。转眼,整个房间干整洁净,可以看出是一个富有生活气息的地方。
陌生人说:“你忘记了?这是家里,你的房间。”
吴邪紧贴墙壁,闻言重新巡视,在边边角角发现许多自己喜欢的魔法物件,稍微动摇。陌生人又说:“我是……”
他犹豫片刻,说:“我是斯利德,你妈妈的旧识,你妈妈暂时出远门,由我来作为监护人照看你。”
【笑了,该夸不夸你没有说你是继父。】
【没法面对失忆妈咪输出庞大信息量,只能另择身份,这两口子这期视频共轭家长来了。(点赞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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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复杂的伦理关系再度进化,两个人起到了一个1+1=4的作用。(点赞999+)】
妈妈。
吴邪蜷缩在角落里,
吴邪蜷缩在角落里。记忆中,确实有一个温柔、掌控一切的身影,让他觉得很安心,面前的人,也让他有隐约的亲近感。
斯利德率先伸手,贴上吴邪的手掌心,温和的魔法流动涌进身体,几个呼吸间隙里,吴邪明显感觉身体疲惫消解许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魔法特质,斯利德的魔法虽然蓬勃有力却很温和,不像坏人,而且,他和吴邪的魔力同出一源。
吴邪态度松动,犹犹豫豫地叫了他一声:“斯利德。”
张起灵应了一声,道:“对不起,我不太会照顾小孩,刚才魔法失控,不小心弄坏了你的房间,请你不要介意。”
吴邪卷着被子闷闷地应。张起灵注意到他拉着肩头的被子,心想自己真是昏了头了,忘了这个,转去衣柜,却怎么也翻不着六岁小孩能穿的,身后吴邪说:“我的衣服为什么都那么大?”
张起灵只能撒谎:“你喜欢穿妈妈的衣服。”
他用缩小咒临时缩小几件衣裙勉强应付,再一转头,吴邪裸身从被子爬出来,他连忙拿被子裹住,但过强的视力还是让他看清了某些东西。
曾经吴邪面对面对一个没有羞耻意识、裸体乱爬的小孩也会尴尬吗?或许是会更想笑,等着一个好时机让张起灵恢复记忆,再揪着糗事好好刺激他。
只是现在也暂时问不到了。
张起灵目不斜视,扣到最后一颗扣子,再给他穿上厚绒袜,才穿一只,吴邪就想把它蹬掉,张起灵道:“不许赤脚在家到处跑。”
吴邪鼓起腮帮子,看在他是大人的份上,忍了,说:“哥哥,我叫什么?”
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你叫尤哈奈斯。”
吴邪认真重复这个单词。张起灵心中忽然有一股悸动,吴邪什么都相信,哪怕他刚才随口说一个陌生名字也就认作是真理。
最后,吴邪穿成了一只小圆球,颇为可爱,张起灵蹲着打量,忽然完全理解了尤哈奈斯这些年把他从小养大的乐趣所在。
【这就是养成系的美味之处!命名权是你的!认知权也是你的!】
【黑豹玩幼母玩爽了。】
【现在气氛好了吧!能不能吃蛇了!】
【弹幕里怎么总有一群老色批在追着剧情问床戏!你要么下次买全车的正片就好了呀!】
【全肉吃得消化不良,我是老色批但我也是有追求的。(点赞999+)】
【…那你真棒。】
吴邪摸摸肚子,说:“饿了。”说完他很茫然,说,“魔药在哪里?”
饱腹的魔药已经吃完了,张起灵说带你吃人类的食物,抱着吴邪下楼,却见楼底一片寂静,烛火全熄。
只看一眼张起灵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吴邪的魔力稀少,全部回归自身,平日附着在器物身上的魔力收走后,它们也没有了意识。
太黑,吴邪抱着他脖子的手缩紧,整一只蜷进他怀里,张起灵打出响指,烛台全都自发燃烧,楼下亮如白昼。
一楼的狼藉并未修复,张起灵一一复归原位,并把下了药的一桌食物全倒了,吴邪看着他的动作,张起灵解释:“冷了坏了,你不能吃。”
吴邪唔了一声。进入厨房,张起灵不会做饭,还是冒险尝试在器具里融入了自己的魔力,锅子嘀咕着转醒,第一句就是:“尤哈奈斯怎么回……”
话音未落,锅看清吴邪的模样后,整口圆盘都张大了。
张起灵放了心,这说明他的魔力不会冲突他们原本的意识,对锅示意噤声,又给整个厨房传递去魔力,让大家纷纷苏醒,开始做饭。
吴邪坐在张起灵的手臂里看锅铲纷飞,神情专注看他们制作所谓人类的美食,嗅到食物出锅诱人的香气,肚子莫名饿得更严重。
他抓住张起灵的手,在称呼上先纠结了一下,这是妈妈的旧识,但看着年纪也不大,叫叔叔不太好,便说:“哥哥,我要吃。”
不知为何,厨房在这句话之后炒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飞快上菜。吴邪吃饭时,一只只锅碗瓢盆在门边探头,听吴邪说一句“好吃”便铛铛铛着激动晃起来。
吴邪道:“它们怎么了?”
张起灵想,第一次见人畜无害,而不是喜欢迫害的尤哈奈斯,升起了怜爱萌孩子的宠溺之心。
之后张起灵把吴邪抱到黑森林里,黑森林魔物也叫得简直就像是黑魔王二次复辟了,争先恐后来夺他怀里的小孩,张起灵死死把小妈妈抱紧怀里,问老若恩:“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老若恩道:“放心吧,他的魔力只是在自保之下全部收回修复核心了,误打误撞,也是件好事,不然放到以前,他还不肯这么乖乖地收回去养伤,要我说,早放回去全养身体,他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恢复时间就不好说,兴许是几个月,又兴许是一两年。”
“怎么判断时间?”
“看他什么时候长大,长大了,就说明魔力恢复了一部分。”
吴邪已经在他肩头熟睡,张起灵轻拍着小妈妈的后背哄,稍微放了心,但又有些失望,看来他恢复记忆与吴邪分享的事只能延后。
“斯利德,”若恩树伸着两支树干过来,“能不能让我抱抱小尤哈奈斯……哦,天啊,你们看,这小脸蛋多可爱……”
张起灵道:“他睡着了,不行。”
他失忆对吴邪出言不逊,气得妈妈丧失魔力昏迷,醒来又致失忆,多日来张起灵很沉默,几乎不让小吴邪离开自己的视线一会儿。
所幸小妈妈心底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依赖的对象,就算张起灵不抱,也会主动爬到身上,睡觉也要陪着睡才睡得着。
张起灵把他抱在怀里,隔着被子轻拍,吴邪闹不了一会儿就蜷缩在他胸前睡着,这个年纪的小孩,手脚都是软的,张起灵多捏了几下,小妈妈迷糊要醒,这才不捏。
小妈妈赖床的情况比妈妈更严重,连床都不想下,张起灵先抱起小吴邪哄醒,洗漱就醒了一半,坐到餐桌前喂饭,吃到好吃的,胃口大开,就醒了另一半。
吴邪乌黑顺滑的长发落在肩头,有些凌乱,趁他吃饭,张起灵把发丝拢到一起,慢慢编成一个漂亮的发型。
餐桌斜对面有一只长木桌,墙壁挂着椭圆镜,清楚倒映张起灵专注垂眸的目光,静谧的,很深沉。
吴邪抓着勺子的手慢了一点。斯利德很温柔,但看他的眼神偶尔会流露出一丝难过。
是因为妈妈吗?
吃完饭,吴邪就没别的事可做了,他不用学习魔法,也不用练习魔药,张起灵去哪,他就跟着去哪,无聊地等着他做完事情,张起灵只能在学习之余,尽力给伴侣制造更多的小乐趣。
吴邪坐在他曾经的婴儿椅里,道:“不对。斯利德,为什么你对我家这么熟悉?到处都是你的书和笔记。”
张起灵道:“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像照顾我一样,妈妈也这样照顾你?”
不知想到什么,斯利德笑了一下:“是。”
吴邪滚着水晶球,不经意问:“那你喜不喜欢我妈妈呀?”
张起灵说:“喜欢。”
吴邪歪进手臂,透过扭曲的线条看张起灵的方向,忽然困了,如果他脑中有更多措辞,会知道这个心情叫作索然无味。
张起灵制好手中的魔药,让吴邪喝下。
吴邪嘬得没精打采,说:“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喝?”
“你恢复魔力长大的时候。”
吴邪看着柔弱的短腿,这次叹气更重了。
带了吴邪一段时间,张起灵才明白,尤哈奈斯曾经多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的幼年童年,好玩的,好吃的,张起灵一件都不缺,确确实实是妈妈的心肝宝贝。
张起灵便也在小伴侣的身上尽力地把这些宠爱也补上,与合作代理人商量多买些新奇的食物与玩具,又带吴邪挖冰鱼,看野星,狩猎魔兽群,野餐,讲睡前故事,玩雪,飞天……
阁楼上搭起了一个新的小帐篷,张起灵和吴邪在被褥里暖烘烘地看天窗外的流星雨。
看着看着,吴邪冷不丁说:“斯利德,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在这个话题上,都不需要多编撰,张起灵只要拿吴邪以前去过的行程说几圈,再说:“往返没有一两年赶不回来。”
吴邪趴在他的胸口前,小小的一只,睁着一双水润的双眸看他,似乎有些不安,看得张起灵心软,以为他贪恋母亲的温柔,安抚:“不用担心,妈妈回来之前我会一直在。”
吴邪垂下眼,壁炉烧得双颊红暖,像一只成熟的柿子,满口甜心肉,张起灵以为他伤心,却不知他咬住张起灵的衣服,很努力地才忍住嘴角的笑意。
【哎呀不好,失忆了怎么又爱上斯利德!】
【蛇!你才几岁!黑豹大你多少,不许早恋!!!】
【这两个人的年龄差我已经算不明白了,我建议也别算了,反正内核都是成年人,直接做了完事。(点赞999+)】
【↑数学不好所以自暴自弃派。】
【甜甜的豹蛇,好温馨呜呜,萌得我快下奶了……(全自动步枪×366)】
【剧外被秀,剧内也要秀,我服了你们两口子。】
小尤哈奈斯很乐衷于向张起灵汇报自己长高的进度,坐在张起灵的手臂里喝茶,伸长了腿,说:“你快看,我是不是长大了?”
多数时张起灵都说没有,吴邪不信,张起灵掂一掂,说没有重;少数时张起灵会说是大了,吴邪就会很高兴。
小巫师的肢体确实在慢慢变得修长,哪一天张起灵睡醒,发觉紧抱着自己手臂的胸脯开始有了微妙的弧度。
吴邪长到了需要穿内衣的身体年纪。
以前的内衣也有些大,吴邪现在穿了要空大半,张起灵就拆了妈妈的贴身衣物给吴邪缝制新的。
拿到吴邪面前,他试着穿上,半天就扯下了,说勒着闷得慌。张起灵说:“要穿。”
吴邪说:“不!”
边说,吴邪边往床脚退去,软绵绵的胸肉蹭着边缘,明显看见两只半起的奶尖,他微微俯身,拱动的姿势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人攻击的幼猫。
身体弹跳,他一下扑进张起灵怀里,反而正合张起灵的意。他把人压在床上,脱掉上衣,很青涩,奶乳还没有很大,透着粉红。
吴邪被张起灵盯着看,脸很快红了,缩起肩膀羞涩地呜咽,“别看了……”
拒绝穿衣服时又不是这副面孔了。
张起灵把内衣从吴邪头顶穿过,扣到软绵的两只奶上,形状严丝合缝,细细的吊带兜着。
穿好了,他却没有动。吴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目光左右扫,就是不敢往张起灵身上看。
多新奇,妈妈居然还有羞涩的时候,失忆时,张起灵还以为妈妈天生就淫。现在想想,其实吴邪当年真的什么都不懂,会的都是他教的,直到百年过去,吴邪又青出于蓝。
他用指节滑过吴邪下颌,擦过锁骨,在奶面上若即若离地逡巡。指腹触碰到吴邪的腹部,小孩陡然打了个激灵,眼中水光陡现,无措道:“斯利德,斯利德……”
他抬起腿,展开腿根处,软白的内裤兜着肉缝,中间露出明显的湿痕。
“不知道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小妈妈被坏儿子摸湿了,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还冲着罪魁祸首讨问方法。
张起灵看着那个地方,没有动,吴邪以为是自己吃魔药吃坏了,圈住张起灵的脖子问怎么办,才穿好的裙子只能又脱掉,卷进被窝里,浑身上下只有两件内衣裤。
张起灵自背后环住他的腰,手指向下抚摸,滑过湿润的痕迹,吴邪哆嗦一下,后知后觉反应到一阵酥麻。
“这里?”身后的人问。
手臂环在略消瘦的腰间,抵着髂骨,掌面盖住整只蚌肉,手指在软濡的布料上前后搓磨,碾着最柔软的部分勾玩,吴邪张嘴发出无声的喘息,濡湿的布料迅速扩大。
好舒服……吴邪被快感击打得一阵发晕,这才发觉自己可能不是难受,而是爽到了,而斯利德真的以为他不舒服,被骗过来,帮忙解决他的欲望。
一旦说清楚斯利德就会把手拿走的。吴邪捂嘴,含着舒爽的泪花说:“嗯……难受,再帮我摸摸,你不摸就好难受…呜!”
张起灵咬住吴邪后脖颈,吴邪登时一个激灵。
为了快感骗人,小妈妈也不嫌害臊。
张起灵嗅着吴邪脖颈位置的气味,手指发力,在湿甜的肉缝里穿行,那道湿漉漉的水痕前后有两根手指在用力研磨。
吴邪啜泣着,脖颈被叼在别人嘴里,小批上的整块布料都湿掉了,肉缝里的软肉磨出红汁,咕叽咕叽地响,手指把桃肉揉成各种形状。
他不敢叫,张起灵就往敏感的软肉处摩挲,粗砺的布料碾着批肉,玩得吴邪腰眼酸麻,浑身热透,哼哼哭叫:“嗯…嗯啊……呼……”
“还难受?”
“难受,你再摸摸……啊啊啊!”
手指揉搓软批的力度骤然加大,突如其来的快感直接把吴邪送上了高潮,他哭叫出声,在敏感的高潮余韵后再度被张起灵用力磨得潮吹。
水液哗啦啦地喷出来,把整只内裤喷透了,随着交媾一般的搓磨,布料渐渐变细,紧紧勒在敏感的桃缝中间,其余的肉完整暴露在手指之下。
毫无阻隔的肉腹相贴,更舒爽的快感让腿根一直在颤抖,黏液顺着大腿流下。张起灵摸到吴邪软绵的一只小肉蒂,掐住捻弄,吴邪“嗯”着又哆嗦着潮喷。
“嗯嗯……”
手指快速在肉缝里进出,吴邪抓着枕头,爽得快要化掉了,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艰难地吐舌呼吸着,一次次地在手指下高潮。
整只腿根变得粘腻,紧绷的内裤勒着批肉,在挺动里获得尖锐的快感。
好爽……救命啊,要化了……
张起灵的手指在一处最为湿润的边缘浅浅抚摸,几度半根手指都陷了进去,吴邪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却觉得陷进去后更爽。
他不知在张起灵这只手底下高潮了几次,叫声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娇,最后浑身都湿掉了,也还哭着说:“斯利德,还是难受……”
都快被玩坏了还要顾着爽。
张起灵深深咬住他脆弱的脖颈,掐住阴蒂飞速捻磨,吴邪陡然弹了一下腿,伸手下去哭叫着阻拦他的动作,然而于事无补,在激烈的快感里又没用地吹掉了。
吴邪浑身细密地抖颤。张起灵把手拿出来,全是水,看着妈妈的背影舔了一口,甜的。
然后他捂住吴邪的腹部,小妈妈啜泣着抖了一下,张起灵说:“够了,你的身体只能支撑到这个程度。”
吴邪怯怯回头,两只眼眶都红了,汗湿潮热,带着填充欲望后的餍足和些微心虚缩进张起灵的怀抱,小声说:“嗯……”
再低头看,内裤完全被磨细了,挺翘的屁股里勒着一根布料,张起灵收回视线,像是完全不知道吴邪双腿在隐秘地夹紧,吻了吻他的脸,说:“换衣服。”
衣服湿掉了当然要换,吴邪带着浑身的水爬出被窝,张起灵俯身解开他的内衣和内裤,小妈妈浑身都尽数赤裸,软批处已经磨成熟红色,肉茎也射了好几次,吹得乱七八糟。
热毛巾擦过汗湿的脖颈,锁骨,不知是不是浅浅的奶沟里蓄了水,张起灵在双乳间搓了很久,吴邪两只软肉在粗砺的布料下磨得通红,爽得眼睛都发直了,这才慢慢坠到腰部擦掉汗水。
腿根的水液太多,一张大毛巾得分开擦,然而张起灵直接兜住整只桃肉,略粗暴地上下抿弄,布料侵入软肉边缘,把肉花也磨得流出水来。
吴邪抱着双腿膝弯,乖乖张开,哆嗦着让毛巾毫无阻碍地磨过每一个敏感处,水花不受控制地喷了又喷,泪水也掉下来,但是只能在张起灵面前装作很难受的样子。
“痛…磨得太用力了呜……呜啊啊……”
毛巾越擦越擦不干净,小妈妈像只小水壶,只知道一个劲簌簌往外喷,水泡湿了毛巾,张起灵撑在身上,用毛巾把小妈妈磨得面色潮红,乳尖挺立,只会喘叫高潮。
重重一磨,吴邪陡然弹起腰,“嗯啊啊……啊啊!不行,又要,又要……”还没说完,他就翻着眼睛又去了。
张起灵手里的毛巾迅速地染开水意,像是失禁,等吴邪脱力躺下,他掀开一看,手上全是单纯的甜水。
他笑了下。
【小妈妈被玩得快要坏了,黑豹恢复记忆后真是百无禁忌。】
【没恢复记忆前也没见他收敛什么。】
【总结:纯坏种。(点赞999+)】
【小妈咪涩哭我了,蛇咪蛇咪,为什么我不是在蛇咪的子宫出生的。】
【光是手就去了十几次,水蛇真的骚透了TAT,求黑豹入死这个骚妈妈。(氢弹×777)】
衣服还是换上了,但吴邪身下完全磨肿,穿上就哆嗦,不知是爽还是痛,张起灵便做主不穿了,让吴邪真空穿上衣服,抱着下楼吃饭。
吴邪坐在张起灵的腿上,慢吞吞切肉,身下酥麻的残余快感,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他有些惊奇,一切发生竟都发生得如此理所应当,没有解释,他就这么和斯利德做了亲密的事。
那就可以做更多的对吧?
夜晚,张起灵睡在自己的房间。吴邪身体长大后,他就搬回了这里。
咚咚。门被敲响,吴邪探出一个头,说:“斯利德,我害怕,想和你睡。”
张起灵点头同意,吴邪推开门又关好,脚步轻快地往这边走。他穿白色蓬松的睡袍,双腿形状在烛火下影影绰绰,张起灵起身要给他移位,一只手忽然撑在他腰边。
吴邪单膝压上床,水盈盈的双眸盯着人,领口下垂,他里面额外穿了一件轻薄的吊带小衣,但半点掩饰的作用都没有,两只圆润的乳完整地露出来,粉红色的奶尖完全挺立起来。
“哥哥……”
吴邪撩起袍子,袍衣一路向上,粉色的膝盖,光滑的大腿,丰腴的腿根,一根蕾丝丁字裤兜着绵软的小批,“我从衣柜找出来的,好看吗?”
张起灵坐在烛光下,停住了,吸了一口气,说:“尤哈奈斯。”
“不好看吗?”吴邪松手,从张起灵身边爬到他腰上,拉下领口,露出可爱的乳沟,“那这里呢,哥哥喜欢吗?”
如果吴邪再有一点经验,他知道该去摸男人的下半身确认,而不是问张起灵的嘴。但他看张起灵的面色,只会用一种借口:“我又不舒服了……哥哥,哥哥摸摸我……”
“尤哈奈斯,”张起灵扶住他的腰,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吴邪装傻:“我不舒服。”
张起灵定定看着他不说话。吴邪渐渐的有些心虚了,这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哪里出了差错?
而张起灵是在想,现在吴邪什么年纪了,里面这么窄,会不会痛?
僵持好一阵,张起灵似乎都没有松嘴的意思,吴邪有些急了,他脸皮薄,能穿上这一身来勾引已经用了极大的勇气,一不做二不休,圈住张起灵的脖子就往嘴上亲。
他笨拙地在唇上乱舔,嫩乳往张起灵胸前挤压,整个人犹同软蛇,完全贴紧张起灵的身体,软绵绵说:“哥哥,想要……”
张起灵配合地接吻,但也只是接吻了,吴邪亲了半天,张起灵的手还放在腰上。
吴邪茫然说:“斯利德,你不喜欢我吗?”
张起灵正要往臀后勾裙子,不知道他这一问从哪来。
吴邪打量他的神色,渐渐的阴翳下去,低声说:“你是不是喜欢妈妈?”
近距离里,张起灵很轻地抽动了下眉峰。
吴邪看清了,立刻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委屈,生活里那些可疑的细节一口气涌上心头,他不止一次见过张起灵抚摸妈妈留下的物品,那眼神分明是眷恋,他不敢确定,如今竟然在这样的场合确认,声音都为之颤抖:“一直以来你对我这么好,是在把我当作妈妈的替身吗?你不肯和我做这个,因为你只愿意和妈妈做吗?”
这就完全是污蔑了。张起灵又是很轻地抖了下眉毛,想张口,但又不知说什么。
他没说话,是因为他突然想到,质问吴邪时,吴邪的心情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无奈?吴邪明明问心无愧,偏偏不知道从何开口坦言相告,而现在的张起灵也不确定告知吴邪真相的时机,面上明显迟疑。
这个迟疑在吴邪眼里就是承认。
吴邪眼眶迅速发红。
他猛一推张起灵的胸膛,眼泪说掉就掉,“我就知道!你谈起妈妈总那么温柔,你果然喜欢她……你既然喜欢妈妈,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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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 道 好 轮 回 ,苍 天 饶 过 谁 。(点赞9999+)】
【回旋镖,镖镖致命。(点赞999+)】
【知道蛇一睁眼就被质问的心情了吗?不能现在就说的感觉憋不憋?】
【互相激情扣锅中……】
【非常平均的剧情,这下谁也不能说谁了。】
【我好想看蛇恢复记忆后想起这件事的表情,笑得好崩溃。】
只他这一下,张起灵就想好了措辞,扯住吴邪的手压在两侧,道:“不是,我喜欢你。”
吴邪的挣扎停下来,睁着一双红兔子眼看他,张起灵说:“我刚才只是在想你会不会痛。”
吴邪小声道:“痛?”
“你现在身体太小了,可能会痛。”张起灵很耐心地哄。
噢。斯利德不是因为不喜欢他才拒绝的。吴邪登时就开心了,就像漂浮在酒精里,心情晕晕乎乎的,重露笑颜,手脚并用再度向前爬,趴到他身上,软乎乎地说:“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张起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吴邪窸窸窣窣扒开张起灵的领口,没有章法地乱啄,等他咬上锁骨,张起灵的手掌也顺着大腿摸进袍底。
肌肤细腻温和,软臀温热,张起灵反复揉捏,吴邪轻轻喘着气,伸出红舌舔着张起灵的下巴,“哥哥……”
小猫一样,舔得让人心头火起。张起灵的五指完全陷入柔软面团,臀缝几乎被揉开,软乎乎的嫩批向下抵住坚硬的性器,实实在在地蹭着。
张起灵抓住他的臀部,在腰胯部位摁住前后摆动,吴邪登时“啊啊”着叫起来,袍子滑掉肩头,露出柔嫩的半只小奶,磨成嫩红的奶尖正一点点随着动作压抿在胸前。
小妈妈的双腿越掰越开,腿根完全盖在张起灵的鸡巴上,蹭着它从半勃到全硬,水声咕叽,布料一大块都变成深色。
“嗯…嗯哥哥……好硬…磨得太快了呜……”
吴邪双腿颤抖,趴在张起灵身上犹如小舟一般前后摇摆,奶子软软地压着,散发出青涩的桃子气息。
他抓着张起灵的领口哆嗦着吹掉了,水哗啦啦打湿裤沿,叫声也软极了,“好舒服……”
张起灵勾住他的衣领,从上往下褪,纤细身体从宽松的领口抽出,流畅的脊背。
吴邪吊带掉到臂弯里,两团可爱的嫩奶挤在双臂里,窄细的腰下是软湿的穴,丁字裤早就湿哒哒的不成样子。
张起灵拉着他往上,“过来。”
吴邪跟着张起灵的指使坐到胸前,再往上,很快就要到下巴,吴邪呼吸都浅了些:“你呼吸不了的……”
“坐上来。”张起灵命令道。
小妈咪双颊通红,颤颤巍巍地支着两条腿到张起灵脸部两侧,已经猜到了是要怎么做,盯着那张开合的唇齿,有些眩晕,说:“哥哥,不然我……”
张起灵径直把他的臀下压按到脸上,张口含住批缝嗦吮。
“啊——”
吴邪登时夹紧了他的头,肉乎乎的大腿夹得人其实很舒服,张起灵抬眼,看见湿润的肉缝,垂勃的肉茎,紧紧鼓起的胸乳,以及小妈妈迅速汗湿的脸。
“不行,太,太刺激了……哥哥不要……”
强劲的吮力从身下传来,似乎要把水都吸走,舌头穿行在湿淋淋的肉缝中间,飞快拨弄前后,时而吞吐嚼吃。
“啊啊——”吴邪哭了出来。
软批里的黏液滚落而出,如果张起灵吃得不够快,几乎能把他淹了,饶是如此,也把下巴与脖颈淋得四处是水。
吴邪一次次抬起臀部,又被张起灵一次次按回去,坐在哥哥头上吐出红舌,奶面也是汗湿的。
“嗯嗯……嗯好热……”
吴邪腿根颤抖。张起灵吮住肉蒂,舌头把肉蒂翻来覆去地碾磨,手指并进去穴口抽插,竟然很容易就吃了两个指节进去。
再往深,软绵绵的穴肉包裹着手指,湿滑得不可思议,一进去,吴邪就哭喊着“不行,好胀”,然而他的水流得更多,被前后夹击玩得上头,张起灵用力一吮阴蒂,吴邪登时尖叫着在他脸上激烈潮吹了。
水液浇淋在脸上,张起灵很有经验地把吴邪的屁股向后抬,吹出来的水打在他的嘴里或者脖子里,把枕头和被角淋得湿哒哒的。
吹出来的吴邪喘息着,被张起灵拢至怀里,亲吻眼、脖颈和锁骨,心想,水妈妈。
他把吴邪放到床上,手指继续没入软批,深深顶进去抽送,嫩肉裹吮手指,乖乖地分开任玩,再打着圈揉摸敏感点,整口穴很快就软了下来。
吴邪身下的软桃缝被手指摸得湿红,肉缝层叠,水淋湿了满屁股,两根手指对他而言和阴茎也差不多了,插得他“嗯嗯”地哭,“哥哥,太大,我吃不下……”
“可以。”张起灵说。
他拿出手指,架住吴邪一条腿,龟头压在穴口上缓缓沉进去,硕大的柱体登时让整口穴绞紧,吴邪的呼吸立刻紊乱,穴肉紧张得一直在把鸡巴往外推。
“不行,太粗了,会死掉的,会撕裂的……”
“不会。”张起灵亲吮他的唇角,说,“能吃。”
肉柱坚定地往里面移动,吴邪很快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艰涩的喘息,双眼发直,整个人绷紧肌肉,腹部能清晰看见一根东西缓缓进入。
他如今阴道太窄也太短了,几乎是进去没多久,张起灵就操到了宫口附近,而性器还有一大截没有进全。
“会死的,”吴邪呼吸一声都艰难,眼泪往下流,“哥哥不要进了……”
确实,全部进去能把小妈妈完全顶坏,张起灵摸摸他的头发。
但只操子宫就没有问题了。
张起灵拉着吴邪的手腕,在他一连声颤抖的“不要”里挺腰一次次往宫口处撞击,这里脆嫩得很,根本遭不住这么玩,很快扛不住凿撞,顺从打开让肉棒进入。
“呜啊啊!!”
【爽得我直接射了。(火箭×211)】
【蛇小小的,吃这么大的鸡巴真是太辛苦了,一定要多榨些精出来,才不辜负自己小批的辛苦啊!TUT(深水潜艇×2323)】
【谁说世上没有完美犯罪。(点赞9999+)】
然而子宫小,半截伞冠之后再也塞不下更多,至此,整口软穴里都紧紧地裹着张起灵,逼肉被撑得紧绷。
吴邪光是含住这根东西就已经是勉力支撑,尤其张起灵在里面缓慢抽送,让他适应粗硬棱角的磨弄,吴邪被快感刺激得发晕,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勾引斯利德,真的会操坏的……
他一想到自己会被喜欢的人操死在床上,一下呜呜哭起来,“斯利德,你慢一点好不好,或者,你快点射进来……”
他天真的以为射进来就代表做完,张起灵也没有解释,在嫩穴用力抽送,每一次都在蓄力撞击子宫,软肉实在太嫩,轻易就被牵扯着卷覆,把嫩穴搅弄成了各种形状。
子宫实在太敏感,只要顶到就有快感袭来,而不间断的抽插就是无尽的快感,吴邪呜咽不断,口水乱流,“慢,慢呜!要坏…呜啊啊啊!”
肉柱紧紧顶着穴心狂操,沟壑擦着敏感点刮过去,吴邪一下就哭吟着狂吹了,腹部一下把鸡巴吸得紧紧的,肉柱的形状几乎透出来了,淫色得让人欲火焚身。
那根形状流畅,青筋虬起的紫红色性器在他腿间进出,腹部再一下下凸起,直观地为吴邪展示从穴外到穴内的前进动作。
“嗯嗯……嗯啊!”
太色情了,几乎不像是在他身上发生的。吴邪不敢多看身下,就向上抬,张起灵在灯火下面部线条极其干净,他很快就又看痴,心甘情愿张开腿让他往里面捣弄。
快感反复鞭笞神经,打流出爽和麻,吴邪瞳孔失焦,“嗯啊”流着泪,再崩溃地抖动着把东西嗦进深处。
张起灵再度加大力气,在嘬吸得舒爽的穴里加速抽插,吴邪登时又哭叫起来,边叫边吹,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张起灵脸上。
张起灵把批水勾进嘴里,在小妈妈幼嫩的子宫里反复顶磨,吴邪柔软的身体随着顶操的动作在床上耸动,像一株摇摆不定的长茎飞燕花,水液把屁股周围的床单尽数染湿。
吴邪因过快的抽插而缺氧,“啊啊”着仰起头,汗湿的长发如水藻般铺开。鸡巴在狂涌水液的嫩穴里迅急进出,粗硬的前端卡在宫口里。
好胀,子宫要完全变成哥哥的所属物了……
他实在是太小,根本没法承受这么庞大的快感冲刷,几乎要到临界点,整个人在极端的神经快感里痉挛抽搐。
顶操的震动打得吴邪身体都软了,张起灵深深呼吸,坚硬的伞冠没入小子宫里,马眼怒张,对准深处激烈射精!吴邪哭叫着再度潮吹,腹部因为精液太多而鼓了起来。
浓稠的白精一遍遍在宫腔里打着转冲刷,把子宫完完全全射透,等最后一滴精液流出,张起灵还堵在宫口里不出。
他再去看小妈妈,吴邪的双眸已经完全涣散,整个人身上不是水就是精,连意识都飘远了,就把他拉回怀里抱,软绵绵的全然脱力,但宫口竟然还紧紧锁着精。
迷糊之间,吴邪感受到额角有吻的触感,张起灵说:“好乖。”
他筋疲力尽,含着眼泪在张起灵怀里睡了过去。
…
【开苞幼母爽得我天灵盖都在发麻。黑豹现在身体年龄还是十六吧?未成年日未成年也能日出成年涩味,不愧是恢复记忆的男人。(火箭炮×424)】
【这俩实际年龄又哪一个是真未成年。】
【小妈妈快感崩溃的样子爆炸好看,黑豹操蛇操得蛇无力反抗又极端吹水的样子太爽了,我变态我先舔。(深水潜艇×925)】
第二天睡醒,张起灵看清怀里的吴邪,一下定住。
小妈妈的身躯犹如吸饱了水,迅速长到了十四五岁时,已经要和张起灵现今的身体年纪差不多大,也许不久之后,就能长回原来的那个年纪。
张起灵耐心地把吴邪这个年纪的面孔一一描摹下来,吴邪的童年,他无法参与,看他一点点长大,也算一种慰藉。
他用指节勾了勾吴邪的眼睫,吴邪眼皮抖颤,在动作里下意识扑朔数下,睁眼,看清他后,竟然愣住了。
对视半晌,张起灵嘴角噙着的微笑也收敛,流露出另外一种情绪。
是火焰。
“妈妈。”他说。
“……”
吴邪喃喃道:“斯利德。”
语气的熟稔也不一样,吴邪念的斯利德,分明就是面对龙骑士时的口吻。
张起灵猛地抓住他的手,吴邪却痛叫一声,捂住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开始莫名地语无伦次,张起灵把他紧圈进怀里,把魔法灌进吴邪的身体。
魔法大量大量地灌输进去,吴邪状态肉眼可见好了许多,不再莫名说话了,却也没完全好,而是歪头眼神空茫地倚在枕上,灵魂似乎还飘荡在某一个远方。
张起灵紧紧牵着他的手。
好半天,吴邪才垂下眼睫,缓慢又疲惫地看着张起灵,眼里含着非常、非常沉重的东西,这神色出现在十五岁的面孔上非常割裂。
他又轻声说:“斯利德。”
张起灵心脏一阵阵紧缩,喉咙发紧,想了多天的发言竟然一句也没说出口,只艰涩地吐出一个“嗯”。
他想说,我都想起来了,对不起。吴邪却先他一步,把脸靠近张起灵的胸前,那是心跳的位置。
吴邪闭上眼睛,“我很想你。”
半晌,他听见头顶的张起灵说:“我不会再走了。”
他们安静地躺了很久。
【妈咪——】
【蛇咪我也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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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神归位!!!哎哟你俩终于说开了……不对,这算说开吗?(深水潜艇×999)】
【希望豹豹猫猫这次不要再吵架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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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起身,给吴邪打理打结的头发,把他抱起,吴邪身体一紧,说:“做什么?”
照顾你。张起灵用眼神示意,吴邪还是他“妈妈”时,他也是这样照顾他的。
吴邪看着他,手放松了,张起灵把吴邪抱进手臂,像曾经吴邪把他抱在怀里去洗漱一样。
“……唔,不太一样。”吴邪思忖说。
乖儿子和龙骑士的感观明显不一样,恢复了龙骑士记忆的乖儿子更是另一副面孔。龙骑士会替他决定很多事,而乖儿子从根上就黏着他,现在的张起灵,既是龙骑士又是乖儿子,可又兼具了一点……强制的阴翳感。
“哪里不一样?”张起灵说。
“以前你没有这么乖。”
张起灵把吴邪端着,不置可否。吴邪神奇道:“难道你是觉得我这些年辛苦了,在怜惜我?乖宝,还记得谁是你妈咪吗?”
这个乖宝真是好久没听见了。张起灵就淡淡回击道:“妈妈,里面的东西吃完了?”
吴邪就不说话了。
张起灵把吴邪抱下一楼,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又开始乱响,很快捣鼓出来一顿完美的早餐,齐齐在桌边等候小尤哈奈斯的夸奖。
吴邪舀起一勺炒蛋,说:“各位亲爱的,午餐推迟些做,我的好儿子功课落下太久,我要给他测验一下。”
唰唰唰,家里的全部家具全都扭头,盯着巫师看,齐齐震颤,却谁都没有出声,且没有乱蹦到吴邪身上,张起灵觉得奇怪,定睛一看,才发现吴邪很有先见之明地给它们用了消声咒和定位咒。
一场无声的庆祝,一场震碎孤山的测验,一场森林联欢,尤哈奈斯宣布归来。
夜晚,吴邪记忆恢复,又再度嗜睡,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张起灵掀开被窝,钻进来,犹如火炉一样贴着他。
“困。”吴邪偏头靠在张起灵脖颈里,困得睁不开眼,把张起灵的手拿起来,塞进内衣兜着的软奶乳沟,手掌盖在底部的奶上,两只奶向中间挤压,很软很热。
“今晚就夹着好不好?”他嘬了一口张起灵的下颌,表示这是不做的补偿。
张起灵没有异议,空余的手摸着他的后脖颈,小妈妈就这样用奶夹着丈夫的手睡着了。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睡。张起灵把手放在奶里,真的就是放,动也不动,想磨一磨都不行。
张起灵小时刚开荤那段日子,欲望很直白,想要了就做,吴邪都习惯了被他从小到大突然插进来顶,也乐得不用开口。
可坏宝宝恢复记忆后,突然克己守礼,夹着奶也不动他,插也不插。骑士的涵养?可也没见他做骑士的时候,操他有什么顾忌……
思来想去,可能张起灵是觉得吴邪没长回去,就是魔力没养好,先养着他。
可吴邪想做了。
等张起灵到床上陪他睡,吴邪抬头在张起灵的脖颈上乱啄乱亲,双臂攀过肩头,紧紧贴着,绵软的奶完全压在张起灵身上,“斯利德……”
他抬起一条腿放在张起灵腰上,把儿子的性器摸出来,抵住肉缝缓缓地磨,批口早已水润,前后横摆磨得头皮一阵发麻,咕叽一下,很容易就完全插了进去。
“嗯……”
终于吃到了,吴邪面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双目有些失神,他自己不知这表情多色,张起灵看得全硬。
小妈妈软绵绵说:“今晚我想夹着睡……”
穴随着呼吸的频率缓慢地收缩夹着身体里面的鸡巴,湿软滑爽。吴邪努力地裹着阴茎吸,这下可以操了吧,他都这么明显地主动了,张起灵唯一要做的就是动起来。
然而他夹着性器浅浅呼吸等了片刻,身体深处的东西除了硬,其它什么动作都没有。
“宝宝?”吴邪抬头看,人睁着眼睛,也没睡啊,不至于插进来还能睡得着吧?
结果张起灵说:“嗯,我不动。”前几晚都没有动,那么今晚也是这样。
“……”吴邪快憋吐血了。
他拉直嘴角,双手扣着张起灵的肩,掐得很紧,“……你要插也行的,我不介意。”
张起灵看着有些咬牙切齿的吴邪,眉眼舒展,尽管他很想就着这个姿势把他顶到把床都喷湿,好让他知道勾引的下场,但既然吴邪不主动说明白,他便也佯装没有懂。
结果就是,吴邪攀着他的肩膀蹭,批里夹着肉柱,蹭也不能蹭,一蹭张起灵就打他屁股,只能这么眼巴巴地含着,眼花都逼出来。
坏人……吴邪呜呜着咬他的喉结,张起灵还是不动。
这个晚上几乎就没有睡好,吴邪翻来覆去,肉棒也跟着在穴里搅,吃也不能吃,插又不能插,快感犹如缓慢的喷泉,很久才积出一滩,吹出来是爽的,但漫长的余韵和前戏里压根就不能爽。
最后还是张起灵看不下去,给他扣了一发昏昏欲睡咒,吴邪这才闭目睡过去。
至于他睡后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
吴邪再睁开眼时,张起灵已经不在床上,穴也擦得干净清爽。
新的一天开始,儿子独自去吃饭学习了。
【我是摄像头,我作证黑豹对着妈咪颜射了。】
【我是镜子,我作证黑豹水煎妈咪煎了一个晚上。】
【我是标本,我作证黑豹爸爸对着妈咪撸管然后精液全抹在阴蒂上了。】
【我是箱子,我作证黑豹边SP边后入妈咪了。】
【弹幕真是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很久没看见满屏幕都是不重样的play了,我实在惊叹于人类大脑的丰富性,蛇有空记一下吧,下次还能演。】
【为什么你们不能信一下黑豹其实什么都没做呢?】
【你扪心自问你信吗。】
【。】
吴邪坐在床上,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生气了,今天不陪儿子去练习魔法。张起灵对这些抱怨照单全收。练习完的回家路上,看到黑骨树横躯上生了一束开得热烈的白满星黑枝,摘了捧在怀里。
进屋,熟悉的壁炉温度,张起灵四处看了一圈,餐桌食物一动未动,他问时钟:“妈妈起了吗?”
时钟道:“还在房间,没有出来。”
张起灵抱着花上楼。吴邪确实还躺在床上,但和他想的躺不一样。
他的妈妈穿着一件蝴蝶翅垂分式的内衣,束着双手,两条腿被两条缎带缠住膝弯分开高高挂起,软布绳都漂亮地把前后两口穴完整露出来,饱满的肉批正滴滴嗒嗒地流着水。
他和吴邪对上视线,那双水润的双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张起灵把花放进床头花瓶里,撑在床头,再上下打量一圈。妈咪今天穿的真是好漂亮,让魔法梳子给他挽了盘发,锁骨泛粉,丝带缠绕腰腹,白纯色的裙装,像簇了一身的花枝。
他的外表年纪穿这身犹如初开的花苞形状,脸颊很轻易透出粉色,水和软是看见的第一印象。
张起灵说:“保持多久了?”
吴邪摇摇头,水眸里润着泪:“不知道……”
他在床上从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做成后,就保持这个姿势等了张起灵好久,他以前都不知道练习魔法居然这么长,又睡了一个回笼觉,慢慢才醒。
嘀嗒,嘀嗒,时钟走了几圈,张起灵还是没回。
壁炉火烤得昏昏欲睡。张起灵最近总是不满足他。吴邪只好想着以前的记忆解馋,结果越想,喉咙越是干渴,水流逐渐从肉缝里蓄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床单。
怎么还不回来……
终于,木门撞响黄铜铃铛,门板合拢,张起灵回来了。
吴邪在耳边打了一个扩音咒,张起灵的脚步在橱柜边停留,转去餐桌,应该是看到了没有动的盘子,叹气,有花枝相簇的声音,他还抱了花。
然后他问时钟,妈妈起没起?
恢复记忆后,张起灵叫“尤哈奈斯”的频率明显增高,日常却还是叫妈妈,在奥斯罗时里龙骑士长可没示弱过,也许是在隐居小屋安稳生活的十多年软化了他的棱角。
时钟回答还没起。张起灵走上旋转木梯,脚步渐近,吴邪的身体条件反射性开始兴奋,肉茎吐出晶亮的黏液。
终于,张起灵打开门,抱着一束花来到身边,把他耳边的发丝挽上去。
吴邪的双手被缎带束着,边缘处泛红,上下的主要行动方式都禁锢住,还不是张起灵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抬高下颌,说:“亲,要亲……”
张起灵很配合地捧着他的脸吻下来。如果吴邪穿成这样邀请还无视,那就是不懂情趣了。
他打开吴邪口腔,顺着濡湿的舌钻进深处,反复在柔软的敏感处勾弄,吴邪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刚要退走,张起灵又捏着他下颌吻回来,像拉扯花蕊一般侵吞,又啄吻至唇角,耳后,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在吴邪的身体四处点燃欲火。
“啊……”
张起灵手掌滑下,摩挲着轻纱下圆润的乳头,直把嫩软的乳晕玩得完全凸起,拇指捻弄着半只奶面,在脖颈处吸吮,吴邪失神喘息,双腿在半空摇摆晃动。
他的双臂紧缚,以至肘部贴近两侧,把奶子夹得更翘,奶头藏在轻纱背后,姿势看起来又像是被囚禁的小母亲。
昨晚吴邪昏睡后,张起灵对着他只是手淫了一把,没日进去,在第二次硬起来之前也给自己也施了一个昏昏欲睡,这才捱过去,眼下看吴邪的模样,立刻就硬得有些痛了。
他解开腰带,那根全勃的肉柱从里面掏出来,青筋狰狞,红色龟头渗出些许腺液。
吴邪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张开嘴,张起灵却把性器压在吴邪的奶尖上磨,把那一小处挺立的软肉玩得前后颠倒,软乳被压得扁平一些,凹下去一个肏出来的奶窝。
“嗯啊……”
吴邪的奶尖敏感得很,光是用磨的就快吹了,近距离看着肉棒肏奶更是亢奋得颤抖,轻纱被操皱,奶尖不堪重负地被抵在奶心,几乎玩成内陷的样子。
肉柱沉甸甸的,打在奶上犹如鞭笞,吴邪微微挺身,悄然把自己迎上去,张起灵啪啪几下打到奶上,打得奶波一阵阵泛滥起伏,白奶上都是鸡巴甩下的红痕。
吴邪被眼前的情色冲击得一阵头晕,奶子痒得不行,求道:“宝宝不要再磨了,插进来妈妈给你乳交……”
下意识的,他也喊出了宝宝和妈妈。
【用一张比黑豹还小的脸自称妈妈,蛇怪萌的有没有人懂。】
【蛇完全就是妈妈啊——】
【乳交好啊,一想到蛇可怜兮兮地给黑豹乳交我就激动得不行了。(氢弹×120)】
张起灵跨过他的腰,像解开礼物带一般解开绸带,指骨稍用力,把吴邪装扮好的衣服全撕了。
他特意的装扮……吴邪张嘴要说什么,张起灵已顶进奶沟里磨动,一下只能叹气,张起灵两边手将奶子往中间挤压,绵绵软软的酥奶细腻温软,被鸡巴蹭得泛红发颤。
“嗯……嗯啊……”
吴邪被顶得向上耸动,被快感磨得发晕,龟头操过奶沟撞到他嘴边,他就伸舌乖乖地舔过去,把伞冠头当糖果含在嘴里吮吸,轻轻的肏动把他顶得呜呜叫。好大,斯利德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上边吃着儿子的东西,下面被儿子揉着奶,还非常舒服,妈妈爽得几乎要升天了,没有进入就射出了一回精。
张起灵紧随其后,把两只奶头并在一起射精,飞溅的精液掉到吴邪奶面、脸部和嘴里,妈咪本来就馋,一吃到精也激动得疯狂潮吹,全身剧烈痉挛,叫得非常色情。
“呜……好爽……宝宝再操操……”
张起灵刚射精的肉柱从半勃飞快又胀硬到全勃,撑在吴邪身上,腿根处湿淋淋的,各种黏液乱七八糟地盖在内衣上,已经分不出哪里是哪里,张起灵干脆也把这里撕掉,完整露出光洁软滑的软肉。
桃缝早就吹得湿淋淋,张起灵顶着这处前后磨动,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阴蒂,把阴蒂磨得肿大熟红,小小地吹掉一次,这才在吴邪的求饶声里操进软穴。
里面软湿非常,嫩滑得不得了,轻易就吃下了儿子的大半截,吴邪身体长大后也对尺寸游刃有余了些,闷喘着夹紧儿子的鸡巴,诱惑他来操。
“嗯……宝宝…我里面好痒,宝宝操一操……”
骚。张起灵猛地一顶进去,把吴邪顶得尖叫出声,接连的狂操让他眼泪也一道掉下来,激烈的撞击打开了宫口,龟头顶在单薄的腹部上操出形状。
张起灵卡着他的腰,把人套牢在了鸡巴上捣弄,吴邪呜呜地叫,奶子跟着一晃一晃,奶波泛滥,很快又翻着白眼吹出去了。
他的子宫完全被张起灵所占据,恢复记忆后,这里成为了更加亲昵和缱绻的地方,这是他的生存之所,复活之地,如今再度进来,却是为了看见吴邪被顶得面色潮红,只知道吐舌头骚浪高潮。
“嗯嗯……又去…太快…慢、啊!”
双腿无力在半空晃动,张起灵啪啪操着吴邪的子宫,耻骨打着屁股,批肉挨着腹部飞出水花,吴邪关节处全都操粉了,汗涔涔湿滑一片,亮晶晶地布在皮肤上。
子宫顺从地含着东西,像是做好了吞精的准备。
“还能生吗?”张起灵问。
吴邪被他操得几乎失神,意识也模糊掉,被张起灵卡住脸亲吻好一阵才回神,终于听清问题,说:“不会…嗯!本来就不容易怀的,怀你就好难了,生不出别的孩子。”
吴邪软在床上,被儿子扣着手顶操,含着泪花,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嗯嗯……这辈子只是你的妈妈……”
真可爱。张起灵含住他这张很会说情话的唇,在里面又捣又磨,把子宫内腔玩得抖颤宫吹,强烈的水柱淋在龟头上,抽出鸡巴让水哗啦一下喷出去,再重新顶进,磨着射出浓精。
做完后,吴邪似乎很困,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张起灵把那束花的其中一只插进他的发隙,盯着看着,忽然发现,吴邪似乎有所变化。
他变得更加纤长,脸部线条收紧,某些沉淀过的岁月韵味在身上复现。
再几个小时后,吴邪重新睁眼,眼神起初懵懂,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像是用灵泉洗涤过,又像是在黑森林里初生的婴儿,流转到张起灵身上,才忽然就有了神采。
整间小屋发出一声齐鸣,每一件物品盈出光亮,张起灵输出维持家庭用具的魔力被逼退,小屋又有一半的权能回到吴邪手里。
他的魔力回归,身体彻底完整了。
【回来了!!恭喜!!!】
【恭喜蛇咪!!重回巅峰期!!!!(点赞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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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为什么每次变回去一点点都是做之后,总不能做爱还补充魔力。】
【这严格来说的话那好像不少黄片都喜欢这么设定……】
张起灵问他为什么突然恢复了,吴邪左右看手,说:“我也不确定,但应该有你给我输入魔力的一部分原因,我不用压制你记忆后,又是在黑森林里,恢复得就会比在外面快。”
谈起魔力损失,也不得不绕回张起灵突袭他套出真相的事。
吴邪想到当时的场景就叹气,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实际上你是不应该会有这种疑问的,你养在我身边,什么都是我教的,所以你也不是很在乎伦理啊?这件事上,我本来也比较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和你坦白,毕竟现在没有面对很紧迫的局面。但看你很想知道,就想,和你循环渐进好好说,接受自己的前一个身份…你却差点把自己的身体炸掉。”
张起灵现如今回想,也知道其中有些问题,他本不应该有脱离于吴邪教学以外的伦理意识,但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并进行追究,再进而发现其他真相。
也许,和他灵魂深处的封印压制得不稳有关系。
其实,他猜的也不错。这本质就是魔力的问题。张起灵的原魔力根源随着灵魂一起在新的身体落地生根,让他学习魔法变得极为轻易,魔力本就含着主人的无意识记忆片段,张起灵就受到了原来记忆的影响,人类的那部分在影响他作为巫师的那部分。
而且,吴邪怀上张起灵时非常虚弱,记忆是在出生之后数月才进行封印的,张起灵在最初,就是带着龙骑士的模糊记忆睁眼的。吴邪在这之后才施加了封印,不免就有所破口。
这些年,吴邪一直在对张起灵坦白或隐瞒间摇摆,魔力嗅到主人的心底意愿,悄悄放松了对张起灵的压制,一来二去,张起灵自然就会对生活的某些细节产生疑问。
所幸,一切都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张起灵去看了自己上一具尸体,里面的灵魂被抽出,放进吴邪的子宫,重新孕育出血肉降生,严格来说,两个身体都是他自己。
“你还要炸掉吗?”吴邪说,“虽然这是你的身体,我管不着,但是也不要对自己这么残忍吧。”
张起灵说:“算了。”
想不出来炸了有什么好处,哪天吴邪完全不在意了,他再炸也行。
目下他们就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吧。
一千年太长,但如今的张起灵已经可以许诺,而一辈子又太短,张起灵想在之后让吴邪安稳地生活在黑森林里,像曾经他无数次想的那样,不会再有人能伤害到他。
小屋附近的湖边有一棵黑骨树高度正好,张起灵在上面做了一只秋千,吴邪很喜欢。
玩着玩着,吴邪还想要一只雪橇,现在山脉上的雪没有化掉,他想上去滑雪梯。张起灵便开始动工,吴邪就坐在秋千上,看张起灵打磨木头。
黑森林的四季真的很漫长,很漫长。
他们以前很多没有实现的琐碎,都可以在这里落地生长。
END
【突然结束!?(点赞999+)】
【OMG坏蛇赚我钱不够还要赚我眼泪,受不了呜呜。(手雷×1115)】
【我是来看畸形恋爱的!为什么豹蛇在这篇还能拐到纯爱上?真是岂有此理???(火箭炮×636)】
【烧妈妈烧妈妈TAT,不行我还要看黑豹日烧妈妈,太少了啊!】
【能不能再用妈咪的设定再出一集啊我真没看够,我要看蛇咪呜呜呜。(深水潜艇×1880)】
【背景和世界观完全震撼,特效也是很恐怖的视效,到底是什么样的科技能运行得了这么庞大的场景,蛇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系统,拍片只是他微不足道的爱好,他只是来这里炫技的。(深水潜艇×1122)】
【曾经蛇肯定是释放欲望的,现在不好说,毕竟有人管了……唉,黑豹!就是因为黑豹,我们都看不见蛇的诱惑POV了呜呜(我只是开玩笑的,黑豹不要屏蔽我我喜欢发弹幕,如果冒犯到你了我滑跪好吗呜呜呜)。(深水潜艇×2444)】
【(超级星舰×999)[会员发言!]:很乱伦很色情的一集非常喜欢啊啊啊,已标记!!日后反复重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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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打赏炸飞天了我日,我又要关礼物特效了。】
【这集好像因为视频前的一大摞警告骗进来了好多混邪乐子人,人数飙6h内新高了……】
【打赏榜一,双人榜一,日览榜一,蛇这集简直赚到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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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蛇和豹要直播了,你们没这种感觉吗?我可以在直播里看见蛇咪限时返场吗?】
【真的吗!双人Q&A什么时候来!!!(氢弹×520)】
【别太期待,说不定是文字Q&A……】
【不要这样对我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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Ⅶ EXTRA SIDE-CHRONICLE VIDEO
[ 是否解锁番外剧情?-是。]
[ 番外解锁 ]
● THE WITCH’S ETERNAL DOLL 13MIN番外
有一件事折磨张起灵很久了。
在两人都恢复记忆后,吴邪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穿衣服了。
出门监管他学魔法,吴邪倒是会披件外套,等两人在草地上做起来,又一下脱掉,几乎是裸的。
在家里吴邪就穿得更少,而且家里还生存着其它魔法生物,但吴邪走到哪里就间歇性屏蔽它们的感知,是以张起灵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发作。
但吴邪倒是不会屏蔽张起灵的感知,转个身的功夫,哪都能见到了。
这些天不知有多少火花就是因为这样擦出来的,屋子里外都做遍了。
“尤哈奈斯。”张起灵说。
妈妈坐在椅里看书,双腿交叉,裙边有半条大腿缝隙,敷衍说:“嗯嗯嗯,我不冷。”
分明说的都不是同一件事。张起灵把他抱起来,吴邪就着这个姿势安然看书,却不想张起灵把他抛起来,短暂的失重感后,他被张起灵抬到肩膀上,正面对着。
背后一震,吴邪被张起灵按在墙壁上,不得不扣住张起灵的脑袋,感觉不妙,道:“斯利德,你等等……”
这个姿势让他有点慌,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抱住张起灵,而他底下又什么都没穿,双腿恰好大开。
湿热的肉缝正对着张起灵的脸,这距离太近了,吴邪能感受到他喷出的气息。
“我、我这就去穿衣服,你先……啊啊!”
张起灵张舌舔上坏妈妈的肉批,甜丝丝的软肉完全吃进嘴里,两边的大腿夹着肉花,把它挤得肥润,颤抖的形状非常可爱,一舔就会流水。
裙底下光线稍暗,张起灵握住吴邪的屁股,继续往深处舔舐,他闻见甜湿的气味,桃香随着甜水的流涌而在空气中蔓延。
吴邪呜咽:“把我放下来再……啊啊!”
批肉滑溜溜的非常湿润,热气与温度久久不散,直白的舔操把吴邪舔得眼角泛红,双腿死死夹着张起灵的脑袋,反而把阴蒂送上了儿子的嘴里。
阴蒂在几下舔弄后就全然鼓胀,它太敏感了,吮了几下便能让吴邪哭着狂吹,去得非常激烈,腿根完全是抖的。
水液哗啦啦掉下地板,在上面越积越多,几乎成为一个水洼。
“不行不要舔了…啊!又、又去了呜!宝宝饶了我……”
指节完全陷进嫩白的腿肉里,张起灵面不改色地把舌头顶进软穴里,在里面的敏感点附近搅弄折磨,吴邪仰头艰难喘息,双腿一弹一弹地乱蹬,最后在细软的哭吟里用批顶着张起灵的脸可怜地吹掉了。
“啊——”
水花哗啦啦地滚下衣领,地毯和阴暗的角落里,吴邪正吹得崩溃,又被张起灵抱下来,按在地毯上从身后玩弄,手指灵巧地分开肉花,探进穴口抠挖玩弄,把吴邪玩得湿淋淋的。
正哽咽着,一根冰凉的东西拍在肉缝上,吴邪啊了一声,带着哭腔说:“什…什么?”
那是一根魔杖长短的教鞭,是吴邪小时候教育张起灵时装腔作势拿着的,因为张起灵很乖,这棍子大多时候就是个摆设,但它在吴邪心里就是教育张起灵用的,张起灵不能,不能……
吴邪红着眼睛回头,抓着他的手拉扯,说:“不用这个,换一个,”他讨好地亲儿子的脸,“用你的手好不好?我不想要别的……啊!”
那根鞭子直接塞进来了!张起灵握着柄端塞入半截,垂眸认认真真地搅弄穴肉,小鞭外表形似木纹,歪曲形状勾着嫩肉的边缘敏感点,玩得吴邪眼前发晕,哈唔着流下口水。
那根短鞭在穴里搅啊搅的,最深的时候快要靠近危险的边缘,吴邪只能呜呜着翘起屁股,勾引张起灵赶快操进来,别玩那只破鞭子了,这招果然有效,张起灵把东西拿出去,换成性器顶进来。
然而他一顶就好重,直把吴邪顶得探出了一个身位,紧接着就是持续不断的顶操,吴邪声音都被得失声了片刻,难以喘息,缓过来后,就是疯狂哭喘着往前爬,“不!不要那么重…妈咪要死掉了…嗯真的要死掉了……”
紧接着,他的两只脚踝被拖着拉回来,张起灵压在身上继续日,奶子也被挤得扁了,薄透的衣服在此时发挥了作用,张起灵都没用力就撕掉了,妈妈赤裸全身被儿子按着操进子宫,边射边插。
“呜…呜……”
这潮热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后,张起灵接受了吴邪总是在生活中有意无意勾引他,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
生活终归一日复一日。
在无人打扰的小屋里,他们过得很平静。
—
—
学校教室。
手机屏幕亮起,短信弹出大额进账提醒。
如果没有这个,吴邪都险些忘了自己发布了女巫。
以前吴邪当网黄,主要是满足自己的欲望,赚外快是顺便,而现在……吴邪看着要提取进银行卡的数字,算了一遍,感觉他此时立地退圈,也能靠这个钱衣食无忧到下辈子了。
难怪有这么多人赚够了忽然就销声匿迹,吴邪看着这个钱,也不太想努力了。
算了,吴邪对自己说,人还是要有点职业素养。至少大学毕业前不考虑退圈吧,钱再多也不会嫌烫手。
很有职业道德的Snake去看Q&A的博文评论区。问题非常多,完全看不完,决定先用脚本提取关键词抽出必要,按必要程度排列档次。
这些问题张起灵是会过目的,吴邪故意放了几个坏问题,看到时候张起灵会有什么反应。
时间很快来到周四。
上午吴邪满课,下课后直接离校,张起灵在校门接他吃午饭,工作日车流堵得让人崩溃,吴邪闲得没事做,上平台后台修改直播间参数,要删改的东西竟然不少,吴邪一调就是一个小时,直到上菜前一刻才停手。
这是开在路边的炒菜馆子,烤鱼和油爆虾是一绝,烤得煎酥的鱼皮往特调的辣酱一沾,伴着汁水能再吃一碗。
馆子离大平层也就几公里,吃完饭,两人慢悠悠地换手开回去。
大平层的所有地方都是可以直播的,感官理疗室的光更有私密的感觉,吴邪就选择在这里架起设备,把灯光带理顺整理好,压低镜头,开启模拟直播,看了一圈觉得不错,让张起灵走近一点试试麦克风。
调试声音时,吴邪看着后台,突然咦了一声:“你排名好像掉了。”
张起灵看过来,吴邪给他看,Q确实掉下了榜一。
“可能是bug……哦,我开的是模拟效果,所以排名打乱了,等一下,我重开。”
他设置直播限制仅互相关注人可见,再开播,张起灵在里面刷了一个礼物,立刻看见榜一ID浮出:Q。
“嗯,你还是第一。”吴邪刚要关播,却见张起灵又刷了几个,总打赏榜的数字在飞速往上叠加。
吴邪无奈道:“你别刷了,不如支付宝转我呢,还不扣平台手续费。”
然后吴邪看见张起灵发了一个弹幕,屏幕飞快闪过一个:【。】
这个符号莫名有些可爱,他被逗笑了,说:“你再发一个,我截个图。”
张起灵说:“什么?”
“你很少在我直播间发弹幕啊,我纪念纪念。”
“我没有发。”
张起灵翻转手机屏幕,他在充值页面。
吴邪一愣,紧接着,他的专业素养让他眼疾手快禁了音,底噪转眼消失,常看直播的用户立刻知道关麦了。
弹幕转眼刷出数条,全是互相关注。吴邪压低声嘶了一下,他们进直播间居然这么快。
【蛇,榜一在你旁边?】
【蛇刚才对谁说话?那个声音我好像听过很多次。】
【我好像也……】
【我脑子里反而浮现出一个两字ID。】
【都是熟人就不开狼人杀局盘点了,就问一句,刚才究竟是谁在刷礼物?我没刷。】
直播间礼物刷得快很容易遮挡ID,有人肯定是看清了的,但不敢确定,其余人配合,纷纷响应。
榜5:【我没有。】
榜3:【No。】
榜17:【No。】
榜9:【不是我,今天充多限额了。】
【都没刷啊……细思极恐。】
【不思也恐。】
直播间长久静默,大家不再发弹幕,但人数没有一个减少。
在SNAKE直播间关闭的前一秒,弹幕栏更新。
Q:【是我。】
—直播结束,SNAKE已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