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用天真做表率

吴邪从浴室出来,张起灵给他吹头发。

其实旁边有落地式免持吹风机,但晚上睡前张起灵就会给他吹,因为吴邪吹不干透。

温热风声里,吴邪在手机屏幕上左右滑动,迅速向后瞥一眼张起灵脸色。

他试探地说:“你看群啊,我以为你不看,没见你在里面说过话。”

张起灵撩起发根吹风,看他一眼。吴邪想起粉群空降有消息提示,说话卡了下。

“呃,我意思是,我知道你在意隐私,照片都是我单人,有你的我都截掉了,你放心,我之后也不会发你的。”

张起灵还是沉默。

“……”吴邪有点拿捏不住了,问:“我不能更新营业,图片也不可以?我刚才其实违反合同了?”

他拿起手机要撤回,张起灵终于摇头。

“都可以。”

他面上表情能看出,明显还是有些话没说出口,可吴邪等半天,直到发梢干爽,张起灵也没说。

那是怎么了?

吴邪躺到床上,回消息时仍在用半边脑子思考。不会是因为厌烦,张起灵肯定喜欢他。别的不好说,钱是不会骗人的,为某人花钱不一定是喜欢,但为某人花起步八位数的钱,一定是喜欢。

但在这段关系里,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与张起灵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窗户纸,说不清是什么,明明他们已经朝对方走出99步,最后一步却卡住了。

难道就因为他们相识的起点与寻常人不同。

吴邪心情低落,刷动态也烦,就一个个点开红点消息看。动保群有留校同学发喂猫视频,一群猫咪埋头吃饭。吴邪点开,房间响起突兀的咪咪喵喵,张起灵移目过来,吴邪给他看,“喏,我们学校小猫。”

张起灵很给面子,定睛看了片刻,说:“那只猫我见过。”

他指那只大黄狸花猫。吴邪大为纳罕:“你见过,你怎么见过?在我们学校见的吗,是不是认错了,我没带你去过吧。”

“偶然见的。”

“什么时候?”

张起灵看他:“两年多前。”

两年……两年多前!?吴邪一下坐起来了:“什么?!你说明白。”

准确的来说,是两年九个月前。

彼时,张起灵受邀参加浙江某招商引资活动。

作为行程的一部分,合作伙伴带他参观紫金港中最负盛名的高校浙大。张起灵喜静,茶歇后自行在附近散步。

他来到一处幽僻角落。路的尽头,一个学生坐在地上,面前置放一座手工搭建的小型古塔。

小塔高约一米五,共三层,每层六面,其中五面为窗,一面为门,沉甸甸极有分量。塔平台内置暖绒,外部使用保温防雨的板材。像是动物小窝。

学生专心在实木板上打磨木纹,怀抱一只肥润黄狸花猫,猫瘫着晒太阳。

打磨差不多,学生把狸花半挂捉起来,试图把它塞进小塔。

“来,试试舒不舒服。”

猫在他手里犹如一条灵活的海参,折扭扑腾,飞快横扫,学生把猫在手里炒了一遍,终于艰难塞了进去。

然而想让猫配合做什么显然很难。张起灵看见猫尾巴刚进,猫头就从另一侧小窗钻了出来。

学生啧说:“小混球,你住不住?”

边说他边强硬把猫往里面塞,勉强塞完,猫又在五个门里随机刷新。于是又塞,随机刷新。又塞,刷新。塞到最后,学生已然力竭:“祖宗,我做了大半个月的作业,你就算不喜欢也给我拍个照片交差行不行?”

猫不配合。猫的毛被人炒乱,猫舔不好,猫冲人哈气。

学生也冲着它哈。

哈得太大声、太逼真,猫吓出了飞机耳,警惕瞪他老半天,飞速撩腿跑了。

学生:“哎我靠?不是,开普勒,开普勒!我刚才吓你的,你回来!你——”

“别跑啊!”他拍拍灰尘站起来。

树下看人,如雾中看花,那人侧面如玉,双眸形似日光湖泊。他叹了口气,松了松手腕,抬脚往树丛深处走去,衣角在风中扬起。

“开普勒,我错了,最后试一次行不行?嘬嘬嘬。出来。开哥?”

“我错啦……”

他拉长声音,身影在薄春午后消散。

张起灵一直在远处站着。

待他终于转首看向沿道青绿,那片身影还印刻在他的眼底,挥之不去。

…

…

“大概就是这样。”张起灵看吴邪。

“…那我也有印象了。”吴邪幽幽道,“那只黄狸花特别能跑,我抓了一下午猫,差点跟着他一起窜树上,坏猫还是不肯进我的猫窝……”

但这都不是重点。吴邪看他:“你两年前见过我,而且那个时候就知道我是谁了?我……我以为我们是一年前在网上认识的!”

张起灵看他,好像说不就是在网上才互相认识的吗?

这可太不一样了。吴邪想,比第一次认识是在我自慰的视频好多了。

“大概就是这样”?当然不可能是这样!这片土地上的人太多了,哪能随便遇见一个学生,又随便在外网又遇见第二次,随便见了好几面,再随便Phone Sex三个月后奔现?

哪有那么多随便!

吴邪捂住怦怦跳的心脏躺回床上,方才掉到谷底的心一下像充满了气的气球,一飞冲天。

张起灵看吴邪,吴邪看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临睡前他终于凑过来在张起灵嘴角亲了下,说:“喜欢你。”然后他就睡了。

而张起灵扭头,起码多看了他半小时。

次日早晨。

管家送了早餐,张起灵健身完洗澡出来,却不见茶几边坐人吃饭。他找了小半圈,在衣帽间找到吴邪。

吴邪曾以为主卧衣柜是玩具据点,但他很快发现,真正的军火库在衣帽间。

衣帽间呈长方形。置中岛台,数个细长抽屉。左中右侧长柜均无明显柜门,手动拉开,内嵌黑色天鹅绒,无数器具分别按材质、用途与外形分列;护理区安置药物与消毒工具;制服区以类型分挂。

吴邪今天就是来玩制服区的。

他坐在柜门后的全身镜前,看见张起灵的影子,回头:“吃饭了?你先吃。”

他穿着一件纺织毛衣裙,连颈向下至腿根。咔嚓。手指没停住,拍下照片。

张起灵看了看衣服,意思是喜欢这件?吴邪晃了晃手机,“我闲着也没事,衣帽间里衣服也实在特别多,不穿有点可惜,混波营业更新。”

张起灵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皱起眉。

吴邪已经很久不更新,不管视频还是图文,怎么今天想起混更新?SNAKE的逻辑里倘若还存在“营业”的概念,订阅用户怕是做梦都能笑出声吧。

“你要怎么拍?”

“根据衣服特色呀。”吴邪侧坐,对裸露的脊背拍了一张。“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什么?”张起灵说。

“你应该很喜欢我穿这些,给你,嗯,集邮?”吴邪拿手机抵住下颌,“你买了这么多不同材质,连类型都不同的衣服,应该是很想我穿在身上,我穿一件,你和我做一次,一直到把衣服集邮完…不过很可能没有穿完的那一天,确实太多了。”

片刻安静,张起灵不说话。

吴邪就笑了,放下手机,对张起灵故意勾了勾手指。张起灵蹲下,他挠张起灵的下巴,说道:“老板呀,有什么喜欢的你要提嘛,不能总是我猜啊。那么多房间,那么多衣服,你想怎么处理我,都随你喜欢啊……要不你干脆明示明示我呢。”

张起灵看了看他手里的衣服,往衣柜里指了一件,吴邪看去,有些意外地:“嗯……”看了看张起灵,“好啊,可以,穿这件也正好可以用上房间。”

那间他看上很久了。

“而且,”吴邪说,“我有两套方案。”

他找出一件新的。张起灵看完,点了点头,然后看他,像是问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有。”吴邪撑地前倾,凑近,“今天你还没亲我。”

两人接吻,倒在地毯上,张起灵拨开内裤,把他弄喷。吴邪湿着内裤吃完早餐,爬到张起灵胯上蹭逼,又被他插喷。

张起灵就在这些过程中察觉,吴邪比前两天要随意得多。

无论是语言还是肢体,他的表述都更为直接。

像是要为什么做表率。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29-012)

使用房间:B区1-03医学理疗室。(首次使用)

状态确认:已完成使用。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3h42min

日志命名:《仿生人受难曲》

详细信息:榨精不成反被操TT(信息标注:001)

…

…

以下将为您播放详细的日志内容:

…

…

世纪步入末年,人类数量激减。

为保证种族基因得以延续,社会呼吁有志青年捐精。基因协会重点招募对象为年轻力壮的大学生,并针对贫困生群体设立高额补助。

贫困生群体在集中体检后,逐一分配至不同医院。

这一层没有别人,只有张起灵在等候区等待叫号。

终于,显示屏显示绿色。

“007号,张起灵,请到一号诊室。”

张起灵走过去。

一般的捐精流程,据说会有一个显示屏,里面存放数百种类型的色情片辅助手冲,射精后拿量管把精液放好,贴标,转身离开,完事。

打开门前,张起灵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但房间中间站着一个人。

诊疗室内无窗,幽蓝灯光,靠墙一张长桌,诊桌置一批无菌器皿,一张病床,围帘半拉。

这个人就站在病床前。

他穿粉色护士服,但显而易见不是正经护士。护士帽别着红色爱心,袖口长度只遮住锁骨,整对双乳完整露出,两只饱满奶团上坠着两只红色十字乳夹,裙根勒到逼口,能看见阴茎起伏。

他的瞳孔是绿色的,深邃似星空。这是仿生人。这类瞳纹,就是特意区别生物人和仿生人的标志之一。而仿生人与机器人的区别在于,他算有血有肉。

仿生人一板一眼背诵就诊人信息:“007号,张起灵先生,大学一年级,18岁,体检报告勃起长度为国内1%,组织质量4级,基因等级预检S级,为优秀精种预备员,特派S001全程负责此次检查。”

紧接着,他一笑,五官仿佛从纸面上活了过来,机械语音也具备了人类的语气起伏。

“张同学你好!我是今天帮你出精的护士,仿生人编号S001,人类ID吴邪。我来为你做一个初步检查。”

S001上前,捏了捏张同学微微僵硬的肩颈,双臂,腿,鼻尖在脖颈处嗅了嗅。

倏地,他沿着身体弧线快速下滑,快到张起灵才退后一步,他就已经用脸蹭了蹭裆部,亲了一口,揉了揉,“勃起功能良好,张同学,我们可以开始了。”

开始什么?张起灵脑子空白。

这和他想象中面无表情打精交作业的场景不太一样。

S001笑着把他往病床推,边推边说:“出于人道关怀,我们针对广大青年的性爱慕形象做了相应调整,有别于传统自己打精的流程,而是通过我们的抚慰,关怀,性挑逗来辅助出精。当然了,整个流程,会严格保护患者隐私。”

张起灵踉跄坐到病床上。S001坐到他身上,挂住脖子,嫩软的臀部发力蹭动,语音暧昧,“任何能够让患者兴奋出精的方式,都是我们所推崇的。张同学,你喜欢什么?用嘴,手,奶子,还是穴?”

他伸出舌,舔了舔张起灵的嘴角,柔软的乳挤到张起灵胸前,底下没穿任何衣料的软批正蹭在裤裆上,形状鲜明。

看出张同学的僵硬,S001用他那张浓淡适宜的脸蛋说:“我是仿生人,开发用于专门的性爱场合,所有器官都是为了性高潮和舒适的性服务,在道德上,完全区别于正常人类。张同学,你可以在我身上施行你所有最阴暗,最露骨的性幻想。”

“快来吧,惩罚我,在我身上得到释放后射出精,让我存储,”他轻声说,“您的任务就完成了。”

张起灵往后别过头,说:“不能我自己来吗?”

S001歪了歪头,似乎有些无法理解,“你是对我的装扮不满意吗?按理说在这样装扮下,射精率和射精量会有显著的提高。”

“……”

张起灵险些有点不想捐了。

但他思考。不捐就无法申请到高额补助,那笔钱很丰厚,体检的工作人员强烈建议张起灵捐赠。工作人员说,你的基因等级一定很高!你领完捐赠的钱,检验处确认完你的等级,他们还会额外给你一笔更丰厚的高等级基因专项拨款,我了解你的情况,孤苦伶仃没亲没故,这笔钱能拿就拿,不要嫌没自尊。

其实张起灵不嫌。实用主义者眼里,情绪可以自然摒除,他凭基因就拿到钱,很轻易。只是……

他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明显为满足性癖,而模拟了双性人构造的仿生人,安静片刻,说道:“我自己来。”

S001笑了:“……你在怜悯我?”

张起灵微微一惊。

“嗯,不用惊讶,这是对您脸部肌肉综合表情观察得出的结论。我了解您的心理了。您觉得我是被迫的,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张同学,我是仿生人,大可不必把人类的伦理安置在我身上。我也并没有遭受所谓羞辱,所有人都善待我。我平时的工作是运行医学插件脚本,辅助患者就诊,当一个来去自如的智能移动AI。”

“之所以重操旧业……因为您是高基因优质预备役,他们对您的精种比较在意,希望能获取更多样本,医院里只有我能胜任这个任务——意思就是,他们希望我多榨你的精。”

S001看张起灵软的不吃,干脆来硬的,伸向衣服,直白道:“这就是我今天的工作,张同学,不要让我为难,也不要让基因实验室的同事为难。”

他扒张起灵的衣服,张起灵抓他的手,两人死较了会儿劲。片刻,S001举手妥协道:“好吧,好吧!这样吧,您自己先打一次出来,等慢慢接受,再用我,可以吗?”

张起灵不吭声,衣衫凌乱地坐直,拉开拉链,握住阴茎。

吴邪看张起灵不太自在地握着,没有动,表情又活泛起来,眼珠子转了一圈,“张同学,你这样干打是打不出来的,我给你配点餐好不好?”

他在腰后的小挎包里拿出一根长狐狸尾巴,顶端是一根上翘的球头按摩棒,一只特制感应手套。

“手套的手感很好,自慰时比较顺利能让您射精。”

张起灵犹豫了一下,吴邪倒是不由分说给张起灵戴上。

“好了。摸摸试试看?”

感应手套用特制纤维与感应器,能刺激肉柱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温热,湿润,确实比纯手干打要舒适得多。

但张起灵才摸了摸,吴邪手上的按摩棒陡地跟着跳动起来,频率和他抚摸阴茎时一模一样。

张起灵意识到什么,停手。吴邪莞尔一笑,“好聪明。手套和狐狸尾巴就是一起的,只要手套摸得快,狐狸尾巴插得也会越快……”

他当着张起灵的面撩开裙摆,按摩棒前端对准软绵的穴口拨了拨,整根没入,水声咕叽毫无阻碍。

他低头看张起灵,笑:“我没让你摸我哦,这不算让你难受吧?你不操我,那我就自己玩了。”

他爬到张起灵身后攀住肩膀,对着耳垂吹气,“快呀,摸一摸,你至少要打出来一管吧。”

张起灵直视墙壁,好半天,慢慢打了起来。

他的手力气不小,节奏适中,肉棒充血勃起。

而与肉棒一同醒来的是身后吴邪的娇喘:“啊……啊……”

球头按摩棒在穴肉里,跟着感应力度一下一下往里抽插,就好像张起灵在隔空操着他的穴,每一次抚摸都是一次挺动。

狐狸尾巴毛茸茸地在身下摆动,摇晃,毛尖蹭着肌肤,酥麻麻的痒。

“好舒服啊……嗯——再重一点……撑死我了……”

粉红色的软批流出水液,晶亮,到处都湿乎乎的,吴邪埋进张起灵的脖颈,奶子压在他的背上,随操动而上下磨着张起灵。

“嗯……再用力……”

奶球柔软,蹭背的感觉极度舒适,好像欢实的棉绒羊羔,用它最柔软的小肚裹住身躯,只偶尔会被十字乳夹的金属边缘隔得发疼。

张起灵在这疼痛里一次次回过神,停住的手继续撸动阴茎。

肉棒勃发到最坚硬的部分,青筋虬张,鸡巴在发狠的撸动里不住挺腰,肏着前端空虚的空气。

发狠的动作也传递到那根肏着吴邪湿穴的按摩棒程序中,按摩棒“砰砰砰!”地顶着深穴开凿。

“啊、啊!好重!轻点!插太深了呜——”

张起灵五指掐在柱身上捋动抚摸,吴邪穴里的按摩棒也向外鼓胀对准穴壁弹射震动,前端对准深处狠狠凿发。

吴邪喘息加重,一声声击打在张起灵的鼓膜中。

每一次撸动都能让护士喘叫,似乎正隔空操着他的软穴。水声连绵不绝,啪啪四起。

学生胸前起伏幅度逐渐放大。

他紧盯前方,脸侧槽牙咬紧,忽而手上发力,马眼冒出水液。

按摩棒在穴里飞速抽插,吴邪腿根的狐狸尾巴绷直上翘!

吴邪一瞬叫起来:“啊啊啊啊!”

按摩棒犹如炮机,持续不断撞打敏感点,吴邪爽得一下口水都掉下来!

他抱住小腹侧躺,打滚,像是被肚子里的按摩棒操得受不了了,双腿一下下蹬着被单,哭吟:“啊——不行、不行!轻点…啊!!太快,太重了啊!啊!啊啊啊!!”

满室都是他哭叫的声音。张起灵恍如充耳不闻,从根部捋到前端,击打般抽弄,又重又快又狠,吴邪哭道:“不行!要去、啊啊啊!”话音刚落,他蹬腿挺腰,穴里激烈地吹出水液,滋滋喷在床单上!

张起灵还没有打出精,撸动未停。只是他终于侧头回去看吴邪。

吴邪可怜兮兮的,眼都睁不开,躺在床上抱着肚子,全身被操出薄红,奶子上一挺一挺地晃,十字乳夹叮当,狐狸尾巴疯狂摇动,银丝零落。

他最初的狡黠全都被操得干净,腹部鼓出形状,“不要插了…轻点…不行,真的不行……要死了,又要去了…又…啊啊啊!”

他叫越是崩溃可怜,张起灵套弄的速度也越快,吴邪哭声愈发高亢。

喘息隐忍不住,张起灵对准量管射精,吴邪也抽搐着胡乱挣扎,紧接着激烈潮喷,爱液从穴口喷溅到床单,眨眼溅湿了小半张床。

“呜……”

穴水横流。张起灵一眨不眨地看着吴邪那口湿软的穴翕张。高潮后,软穴的那根按摩棒反而更深地插进,极具存在感地含在他的身体中。

吴邪睁开眼,对着天花板咕哝一声什么。

他侧首,看见张起灵手里那根装满精液的量管,眼霎时亮了。

他四肢立马充盈出力气,翻身,两步爬来,蹭着张起灵的脸夸奖撒娇:“张同学好棒啊,辛苦你啦!我们继续好不好?你还继续用手吗?”

一边说,吴邪动作迅速地把量管包好,贴标。动作娴熟,确实是个资深护士。

张起灵只看他的动作,不说话。

吴邪包完放进一排槽孔,接收目光,与他对视,竟然还相当无辜地眨了眨眼:“您可以继续啊,这管还挺顺利的。”

张起灵面无表情,松手,并放在腿上不动,说。

“不够有感觉,第二下打不出来。”

“嗯?”这话立刻触发吴邪今日的底层代码,任务优先级高于一切,他立马道:“那我帮你。”

吴邪下床,拖着狐狸尾巴钻进张起灵双腿,两只明晃晃的奶子挤到腿根,肉体压迫感和充盈感鲜明地按在裆部,刚软下去的肉棒似乎又硬了一分。

一对奶团雪白,两只奶尖上晃着两只金属红十字乳夹,红是红,白是白,色差极致,艳丽非常。纯粹的情趣,纯粹的勾引。

张起灵拿起其中一只,看十字夹后肿红奶尖,拨了拨。吴邪战栗一下。

“谁给你戴的。”张起灵道。

不是乖乖在医院当智能AI护士吗,哪来的情趣制服?

吴邪道:“我买的呀,选的加急快递,差点赶不上你来。”说完他笑。

他还笑。

这张脸笑起来,非常,非常漂亮。幽绿双眸全盈着星光,似乎一缕光进去能尽数收拢,眼角悠悠上翘,盈着血气。

张起灵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吴邪无知无觉,乖乖捧着奶子裹住阴茎。

张同学天赋异禀,整根肉柱勃起以肉眼来看非常惊人,吴邪的奶球捧住时奶缝也不能完全裹住,只能团住大半,龟头在顶端戳着仿生人的锁骨。狰狞的柱身和雪白的奶球凑在一起,视觉冲击感极大。

张起灵一点点抓住床单。

捧住后,吴邪的翡翠双眸自瞳孔中心向外扩散圈圈波纹,正运行某个程序,三秒后恢复正常,像是复习完了旧讯息,揉着奶子按摩肉棒。

他亲昵吻着粗大前端,小软猫似的,似乎发自真心喜欢。

一张精致的脸含着勃红肉棒,裹吸的口感让鸡巴兴奋地在口腔跳动,这种濡湿,对于一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男来说,冲击力是爆炸性的。

张起灵立时充血勃起,肉棒硬了七分。

“哈唔……”吴邪张嘴含住前端,奶团有节奏地按揉裹弄阴茎,前后吞吐,吃得哼哼唧唧,小猫叫一样,一双眼水盈盈地望向俯瞰他的张起灵。

“好大…嗯……裹不住呜嗯……”

他喘着,舔舐青筋,红舌在柱身滑出水光,“好喜欢,要是可以操进来就好了,可以对准穴里射精吗?同学随便把我射到怀孕都可以的……”

张起灵手臂肌肉绷紧,细微的骨节嘎吱,十指指节突出,攥紧床沿,最后吐出的声音沙哑:“仿生人也会怀孕?”

吴邪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口吻说:“射得太多肚子也会大的,会像怀孕吧。”

张起灵实在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不往前操死吴邪的冲动。

“啵唧。”吴邪亲吻肉棒。奶团触感细腻,犹如蹭着软玉,奶面上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整根肉柱,鸡巴时而激动地弹跳两下,啪啪把奶子打出浪花。

张起灵感觉痒。全身的血流奔向身下,酥麻。他神情无异,但呼吸逐渐急促。

鸡巴慢慢在柔软的奶缝里抽插肏动,把奶子插得逐渐像奶浪一样,红十字金属叮叮当当地响。

肉体拍击声越来越响,撞得奶子越来越红。吴邪呜咽:“啊…坏同学,把奶子当飞机杯吗?啊!好疼!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啊!太重,轻点……受不了,呜——”

张起灵抓住吴邪的一对奶子压在上面,鸡巴在奶子里飞快抽动,几乎残影,吴邪抱着张起灵的手承受撞击,泣道:“不…啊……轻点……哈啊!饶命!张同学饶命啊……啊!”

舒爽到极致的哭声听到耳里是非常娇软,非常刺激神经的。尤其这种呻吟是自己亲自肏出来的。

张起灵眼睛隐隐有着血丝,看着吴邪崩溃哈气时张开的唇舌,神经一下断掉。

他一把掐住吴邪的嘴,把东西塞进他嫩软的口腔。

阴茎在口腔里怒勃发硬,膨胀,把吴邪插得口水直流。一对粉红奶子被大手抓住发狠揉捏,扇打出各种形状,啪啪声与叮当声不绝于耳。

“唔——呜!唔啊……太大了……”吴邪嘴里挨着操,艰难在抽插里和口涎黏连里用破碎的语音说,“饶命……张同学饶命啊……”

他跪坐地上,泪光盈盈的一双眼,眼角发红,任人可欺般无助哭泣,底下腿却绞着腿,小批兴奋地高潮,地面都是淫水。

张起灵太阳穴突突突跳动,抓住他后脑,操动速度不减反增,强制粗暴地插了十几下,最后让吴邪做了几个深喉,鸡巴坚硬,肉筋跳动,抵着口腔射出一长股浓精!

唔…唔!吴邪一闻到精液,眼睛立刻亮出绿光,攥住柱身,咕咚咕咚把精液吞进喉咙,哪怕他全身发软,仍然聚精会神地舔吮着龟头,不放过任何一个沟壑的精液。

舌头绵软,濡湿,但S001的表情极度非人。他瞳孔幽深,专心致志,与方才娇喘时几乎天差地别,只有认真执行最高任务的专注,心无旁骛纳取重要精种。

仿生人绝对服从底层代码的指令,严格贯彻,坚决保密,毫不动摇。

哪怕让他从编制护士立马转变成情趣性爱机器人。

张起灵看着嘬精的吴邪,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恐怖的问题。

“基因等级预检是S级的人,还有多少。”

吴邪蹙起眉,第一次语气不太友善:“这是机密数据,不能透露的。”

张起灵换了个问法:“如果有S级的人来这个医院捐精呢?”

“唔……和你的流程一样啊。”

漫长的沉默。

吴邪仔仔细细舔完精液,把精储存到内部存储盒。抬头,这才发现张起灵一动不动盯着他。

“怎么啦?”吴邪笑问。

张起灵眯起眼睛,慢慢说:“我想到第七条AI管制条例,关于仿生人从管制单位退休。”

吴邪:“嗯…唉?啊?”

张起灵俯下身,掐住吴邪后脖颈。“当仿生人出现机械故障,或存在重大认知障碍,无法执行正确指令,在工作日打卡验收失败,即刻进行退休管理。”

他把茫然的吴邪从地上抱起来,压到床上,一件件解开自己的衣服。“S001系统,我课下拆解过,核心块上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弱点,只要突破其中的运行机制,就能让枢纽崩溃。”

“……”

吴邪慢慢外移,脑袋向后偏。

张起灵扣住他的脑袋,精准敲动骨缝的部位,“一个病毒插件插到这里,你今天就能原地退休。”

吴邪看他越来越近,飞快说:“战时生存修正案第九章,第352条,对管制仿生人进行违规清理处以七年刑期,哪怕你是S级——”

“我没威胁你,我在调情。”张起灵面无表情道。

吴邪脑子撞了一下,这次CPU真的烧了。

“……啊?”

“人类在床上喜欢用对个体的生存危机威胁进行恶劣调情,”张起灵面无表情脱掉最后一件衣服,“这是表示喜爱一种的语言方式。”

就没人对S001说过Dirty Talk,还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表达喜爱”。仿生人脑袋晕晕,半信半疑地思考了一下,“这样…吗?”

“是。”张起灵抬起他的腿,架到自己手臂,拔掉狐狸尾巴,带出一串水液,“我不会对你真的怎么样,只要你乖。”

吴邪看出张同学配合取精的意愿突然大幅上涨,仿佛看见人类基因光明的未来,高兴得双眼弯弯:“嗯!我会乖,我好乖!那张同学这次可以多出精吗?”

张起灵同学不说话。

他的表情。嗯。怎么描述呢?

这种表情在S001的数据库是存在的。生物学状态上来看,张起灵的眼底微血管在持续高压下呈现充血,下颌骨锁死,肢体末端产生低频颤栗。是一种特定的捕食性攻击唤醒。

用数据库的人话来说,大约就是“我有时候真他妈想操死你算了”。

紧接着张起灵就把怒硬的性器猛地操进吴邪湿穴。重到吴邪大叫:“啊!”

怒胀肉柱一下撑满整个细窄穴道,快且存在感分明,破开穴肉的冲击感仿佛还存在肉体记忆,一层层垒进深处。

仿生人的体温较常人要低,吴邪实实在在地被烫得颤抖一下,呜声:“好烫、啊!”

他说真话,张起灵却以为他还在故意勾引,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一把抓握住吴邪腰部,发力抽插!

他的冲击纯属本能。处男上手不明技巧,只会加持速度与力度,所以操逼又快又猛。穴肉还未完全润湿,部分软肉翻抽出穴,前后温差巨大,吴邪哭叫出声。

“重、轻一点,轻一点啊——!不不不不行,好烫,操坏了,真的要操坏了……不行轻一点,求你…啊!”

冲撞的深度可怖,吴邪腹部凸起前端形状,奶子飞晃,张起灵俯身下去咬奶,啃着柔嫩奶面,留下一只只牙印。

他在湿穴里一下下凿动,上翘前端顶着穴里的敏感点操磨,抽动感非常奇异,顶得吴邪几乎以为内部零件要被操坏。

危机感促使吴邪急切挣扎,可他一切表现脱离的姿态反而引爆身上青年的怒火,进行更为恐怖的顶操,适得其反,吴邪一下哭得更惨。“不……不呃……等等……!部件要坏了,逼也要坏了……救、啊!不行,小逼真的要操坏了…啊!”

肉柱才插进穴没多久就持续凿进了宫口位置,张起灵立刻察觉这是什么,肉柱在穴里激动地弹跳两下,坚持要挤进去。吴邪被插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往上抓住床单,在床上连滚带爬。

还没爬出去两步,张起灵把他勾回来,扣住双手,把他死死定在身下发力操弄,一气之下定开宫口,快干几乎把吴邪抛升到天际,哭得不知是爽还是痛。

“啊、啊!别、别——啊!!子宫,别进子宫,太爽了不行……呜啊——”

张起灵持续在窄小娇嫩的宫腔内部顶操冲击,对这本就敏感的软肉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吴邪一时之间哭得相当惨,“啊啊啊——又去……不行不要操了啊啊啊……停一下,停一下,我真的不行……求求你了……我呜呜啊啊……”

这种求饶听起来与顶级春药无异,张起灵越听越用力,软肉嘬磨着龟头,本就强忍的射精欲望在狠操进子宫后再也忍不住,抵着子宫深处暴烈射精。

“啊啊啊——”

吴邪爆发出巨大的哭腔,双腿蹬动几下把床单蹬成团,水流不断从子宫里猛烈潮喷而出,闸门大开似的流湿了大半张床。

他颈筋鼓起,仰着头蹭动拼命想要离开,但被张起灵锁在这里无处可逃,挣扎两下后只能自暴自弃停在原地抽噎流泪,哭得楚楚可怜,身体还时不时因高潮抽搐。

他甚至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去吸精。

张起灵捏住他的脸看,是真的被操坏,以至于没办法马上恢复行动力吸收精液。这是比他在吴邪身体深处射精更爽的事情。

岩浆滚烫的欲望随着精液射出流失了一部分,张起灵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稍微回想,发现吴邪叫床叫得相当大声。

他还在医院工作,总不可能不顾脸面,唯一的可能性是他挑了一个隔音很好的房间。

这一层一开始就没有人。

直到吴邪恢复理智,吸完了精,张起灵拧着他下颌,说道:“你的同事知道你现在在我这里?”

“知道。怎,怎么了吗?”吴邪抖得还有点口吃。

张起灵无声点了点头,“那他们也知道你就在被我操。”

吴邪泪花挂在眼角边,一时竟然语噎。

好半晌他没忍住纠正说:“我们这是正规的医院,只是同事们希望,我尽量,多取你的精,作为学术研究的前置——啊啊啊!!!重、太重!救命啊!!!”

吴邪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张起灵又突然凶狠,如野兽扑食猎物般叼住他的脖颈,齿痕几乎烙在上面,却又强行忍住,无法真正咬下,只能用身下动作代偿,操得愈发粗犷。

“学术?”他说。

“啊!哈啊!慢一点,救命……撑、啊!操坏了…呜……要坏了……”

吴邪被操得浑身汗湿,不断颤抖,乳尖上的十字金属随着抽插叮当乱响,制服皱巴巴地掀开,张起灵撸动他晃弹的阴茎,插他湿软的穴,肏动时操拍到敏感的阴蒂,还能让他一阵一阵喷水。

完完全全任人宰割,乖巧顺从,连挣扎也没有,乖乖挨陌生人的操。

察觉他死盯,哪怕浑身热汗拼命吸气,还要乖乖地笑。

让仿生人来榨高基因等级男人的精。

好,很学术。

这是不对的,张起灵明知如此,却是这个诡异局面的合谋者,越操越重。

他巧力一剥,两个十字乳夹啪嗒解开,甩到地下。奶尖上有深深刻纹,早已红肿挺立,不堪重负,奶面上被他操过的痕迹还没消解,整对奶子都是张起灵的味道。

咕叽,咕叽。张起灵伸手揉压,很快发现不对,掐住一半,道:“里面有水?”

吴邪炫耀一样,说道:“是,是乳汁。哈啊……我搜资讯,都说适龄男性会有嘬奶的情趣,就去装了点,你,你喜欢吗?嗯啊……可以挤出来的。”

他说话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不然为什么张起灵脑子里的神经一直在被狠狠绷断。

他掐住那对乱跳的奶子乱揉,吴邪惊喘连连。张起灵撕烂制服,把吴邪全部身躯袒露在眼底,俯身打桩一般使力顶操,侧首去咬吴邪的唇。

接上吻后,张起灵心底首先爆发出一股刺痛脑神经的针尖酸意。那不是物理性的。

他咬住吴邪下唇,汲取他的呼吸,恶狠狠的,带着愤怒。吴邪倒是愉快地接受了,主动奔上来舔吮,他接吻技巧可好了,把张起灵带到自己的节奏里,舌头呼嗯交缠,色情抽插。

“呼嗯……还要亲呜……嗯……”

底下抽送慢下来,吴邪又记吃不记打了,连连收缩穴道,晃腰磨蹭体内的肉棒勾引,这顿操不比前面那次,情欲与快感齐头并进,操得吴邪浑身舒爽,恨不得多吃几口,双腿勾住张起灵的腰抚蹭,配合肏动前后挺腰。

“嗯……再深……”

他想挨操,张起灵就持续地操了一阵,把他操爽后握住奶子研究了一阵,没什么章法地揉捏挤压,竟然很快被他挤出奶汁。

熟红色奶尖上汩汩流出乳白奶汁,淋面奶油一般挂在奶团上。而流出乳汁的吴邪还气喘吁吁地躺在他的身下,肌肤上全是他亲手弄出来的淫靡痕迹,画面极度淫乱。第一次做爱,竟做成了这个样子,都把人操坏了。

张起灵深深呼吸数次,心里有些歉疚。他第一次见这种情形,伸手抹了抹奶,看看手指,似乎拿不定主意。

吴邪都不知他在犹豫什么,道:“可以吃呀,我特意装的乳汁,不是机油,人类是可食用的。你舔舔呀,再不吃要漏完了。舔呀,快点。”

张起灵在催促声里不知所措了两秒,板着张脸含住温润的奶头,舌尖舔弄,喉咙上下滚动。吴邪哼着喘:“舒服的,别走,再舔舔嗯……”

张起灵只能把奶汁舔得干干净净。他一边嘬吸,一边抬头看吴邪潮红的、任他予以欲求的脸,肉柱再一次硬得不行。

嘬完奶,湿穴又嘬住张起灵,吴邪张手挂到他身上,蹭奶撒娇:“张同学,还来,射精好不好,好喜欢吃精液,还想要……”

是任务需要吃精液,所以你喜欢。张起灵拂开他脸上乱发,不置可否。

他把吴邪侧翻过去,如他所愿继续。吴邪蹭在床单上,犹如野兽交合在底下承操,张起灵也躺下,抓着他后入软穴,温存一样磨弄穴肉。

吴邪舒服得就像浑身泡在温泉里,上面的奶子被人玩,他就自己玩下面的肉茎,抽弄的速度随着身后男生插弄湿穴变动,前后快感把他玩得全身酥麻。

“好舒服……”

穴一直在高潮,张起灵往外抽出一股股黏液,空气中都是两人交合的甜腻腥气,荷尔蒙指数几乎爆炸。

模糊间,吴邪几乎只有在被张起灵操这样的一个认知,爽得不知道凡几。直到张起灵挺身,在穴道深处射精,吴邪双眸一下又变幻成幽绿色,腹部收缩,把射进来的珍贵浓精全部吃掉。

吴邪回头,奖励似的与张起灵接吻,水声黏润,边亲边摸:“好棒,好棒……又射精了。啵唧…再来一次好不好?”

张起灵没什么表情地接受了他热情的亲吻,等吴邪要退回去,又卡住脖子继续深入,直把吴邪亲得满面通红喘不上气。

两人浑身汗湿,一直在操,滚着。张起灵在子宫深处射出一次次精,把床单滚到完全不能看。

吴邪缠着他要最后一次,乖乖任由张起灵亲了好久,张起灵才说:“可以,不在床上。”

他把吴邪抱到桌上。搬运时,两人唇舌始终交缠,色情舔吮,银丝牵连。坐到桌上,吴邪赤裸双腿,脸上操出的潮红还未完全消掉。

张起灵一手继续抽插穴口,一手撸动他的肉茎,前后夹击。快感迭起,吴邪条件反射性夹死他的腰。

他就这样浑身赤裸,被还未满二十刚成年的大学生抵在桌面挨操,毫无还手之力,还在学生手下崩溃潮喷,直把熟红色软批喷得水光滑亮。

水还没吹完,张起灵挺身插入,蹭着逼口爽利地磨,磨得吴邪眼睛逐渐失焦,卷进绵长的欢愉浪潮,“啊……啊……”

肉柱碾拍阴蒂,打得吴邪不住挺腰呻吟,酥软非常。医院诊室四处都是护士与学生做爱时荒淫的肉体拍击声,水声连绵不绝,浪荡至极。

吴邪的意识再度模糊,只剩下被粗大肉棒深凿操弄的触感,宫腔一阵细微的发酸,操得浑身酥软,又察觉那根东西往里面又顶,凶狠地征战四方。

“嗯……再来……再深一点……”

肉棒钉死在湿穴深处,又重又狠地熨平穴肉,吴邪放浪喘息,语不成调,软肉抖颤绞紧,无节奏地嘬弄鸡巴。

张起灵一直忍到把吴邪操到神色难耐,双眸迷离,咕侬呜咽,这才在子宫深处射出浓精。

“啊……哈啊……”

吴邪抽噎几声,逐渐醒神,闭眼仔细把精吃完。

又察觉张起灵似乎还没射尽,吴邪把他推坐到桌上,坐上去殷切抬臀,上下延长射精的快感,还嘬着张起灵的唇,嗓音放软。

“谢谢张同学捐精,嗯……爽吗?这么操我爽不爽?哈啊……基因工程会感谢您的付出的……”

张起灵闷哼一声,射出余韵后的那点精液,吴邪兴奋得深呼吸,挺腰仔细把精种吃掉,这才毫不留恋地爬起,全身发软下桌。

储精任务圆满完成,他还不忘回头安抚辛苦出精的张起灵,啵唧啵唧胡乱亲脸,“谢谢您这次捐精,旁边有水可以洗澡,洗完就可以回学校了。”

“一起洗吧。”张起灵说。

吴邪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拒绝:“同学,真的够了,我没有借口说要继续。”

“我也没借口说要继续。”张起灵面无表情说,“一起吧,比较快。不然你这样怎么出去。”

医院很注重仪容仪表的,吴邪低头看看自己浑身的糜情痕迹,还是点头。

吴邪先冲洗。张起灵在浴室门外站着,低头看着终端,不知在手搓什么,速度飞快。

等吴邪艰难把腿根的黏液洗刷干净,张起灵终于好了,自背后走来。

吴邪没有回头看。所幸他没有回头看。

三秒后他倒下来,张起灵把他接住,按住插孔没有放手。看那双幽深的绿瞳以每秒变十次的速度刷新颜色,身体持续不断痉挛。

与仿生人的相处倒也算简单,只要改变底层代码,他就能无条件相信代码,相信你。

只是在最后一秒,张起灵还是没有选择彻底摧毁主要程序,在末世有管制单位的仿生人待遇很好,吴邪没有必要离开医院。他只是修改了部分认知,并添加了限制,有S级的基因预备役再来,吴邪会拒绝承接负责。

他还添加了一道指令,把自己的身份变更成吴邪的对象。

插件传输成功,所有数字与文字从仿生人瞳孔离开,双眼颜色从深转浅,仿生人胸口一沉,猛地吸一口气!双眸恢复光亮,神色从死水变得灵动。

紧接着,他抬眸,看见张起灵。翡翠绿眸一下就亮了。比刚才的任何时刻都要亮。

“老公!”吴邪抱住张起灵一只手,撒娇说,“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洗澡洗慢点好不好,我舍不得你走,你好不容易能来一趟这里,老公……”

张起灵坦然接了这句话,摸了摸吴邪的脸,“我刚才向实验室提出了申请,他们同意了。”

“什么申请?”

“我可以在这次捐精后再捐,但必须有专员接纳精种。”

吴邪挑眉:“哦——”

他拉着张起灵的手来到腹部,亲昵凑近,“专员明白了。之后我一定好好吃老公的精液,一点一滴都不会剩出来的……”

张起灵面色如常,手在光滑的腹部上摸了摸,下滑,分开吴邪刚洗净的腿根,并指,又插进软穴里去。

吴邪抱紧他的脖子。“啊…!啊!混蛋,我就知道你刚才说不操了是骗人的……啊!”

私人博物馆藏品监控动向记录仪(CG-2029-012)

使用房间:B区1-03医学理疗室。

状态确认:已完成使用。全程视频已自动保存至001文件夹。

使用时长:3h56min

日志命名:《育种实验3049》

详细信息:演性奴好好玩,下次还玩。(信息标注:001)

…

…

以下将为您播放详细的日志内容:

…

…

【育种实验报告1—#001—3049】

接待患者:吴邪(001) 性别:双性  年龄:32

主诉:未成功受孕,为明确不孕病因就诊。

现病史:患者(吴邪)与配偶阿坤,感情冷淡,但日常未采取任何避孕措施。……今日来诊所生殖科就诊。

初步诊断:1.不孕症(原发/继发)2.可疑病因:患者排卵功能待查/配偶少弱精子症待排

诊疗计划:暂不予药物治疗,待完善检查明确病因后制定个性化方案。

记录医师:张起灵     记录时间:3049年x月xx日

……

【育种实验报告9】

复诊诊断:1.原发性不孕症 2.患者输卵管通而不畅

药物治疗:001予■■■■口服,每日1次,连服7日,监测排卵与■■■■。

辅助治疗:001已进入诱导性意识解离状态,对外部痛觉灵敏度下调,对指定性音频指令依从性为89.2%。

处置记录:

1.对001进行手工介导性扩张,观察其粘膜组织呈明显充血状态。

2.乳腺导管排空,采集15ml乳液,001伴随阵发性震颤。

后续计划:监测患者在清醒后对非自愿性身体变化的心理抗拒阈值。

……

【育种实验报告16】

患者临床表现:001对主治医师表现出明显的转移性情感依恋。

行为观察:

1.001试图通过性刺激手段索取更多暗示指令。

2.无指令状态下,001出现自发生殖体充血与求偶性呻吟。

处置记录:001在被侵入过程中,催乳素水平达到峰值,伴随镜像神经元过度活跃。

结论:催眠诱导成功。

……

【育种实验报告32】

药物治疗:001予■■■■口服,每日3次,连服30日。

行为观察:001对侵入表现出高度受纳性,判定其自尊阈值已降至临界点以下。

评估结果:001已完全进入附属物状态,人格核心已成功替换为对主治医师的绝对依从性。

……

[张医生]:下午,诊所一区。

吴邪从沙发椅坐起。

看清消息的第一时间,吴邪就已热汗潮湿,但时刚过午,离诊所开门还有两小时。

情欲燃烧无从立刻释放,吴邪夹住腿,把腿间震动的按摩棒往更深处推,机器搔不到爽处,只单纯震颤,对情欲毫无舒缓。

他鼻息急促,抓住按摩棒往里顶了顶,还是没能高潮,干脆打通视频电话。

漫长的30秒,张医生接通,终端通讯飞在他的左边,并未直视镜头。吴邪说:“医生,我想改就诊时间。”

张医生说:“诊所工作时间下午开始。”

“中午呢?”

“是我的私人时间。”

吴邪看着摄像头,呼吸急促。张医生听见什么,偏头:“你在做什么?”

此前按摩棒都插进批里了,吴邪都没有丝毫满足。而张起灵看向他,那双眼不带一丝情绪注视,吴邪脑子里某一根神经却霍然动了。

神经解开限制,脑子猝然炸开烟花,快感如冲击导弹直捣核心掀起惊天动地式的爆炸。

几乎是立时,吴邪捂住小批,在镜头前惊喘着狼狈高潮,抖颤完全止不住,四肢抽搐,甚至无法控制批水飞溅到屏幕上,向后倒下,画面里露出抖颤喷水的熟色批缝。

张医生一直注视着他高潮,惊喘,流泪。一直等吴邪瘫在沙发上,他问:“你丈夫呢?”

吴邪看着天花板,魂还没飞回来,下意识喃喃说:“阿坤?……去巡航了,三天才回。”

电话挂断前,张医生说:“你现在过来。”

终端关闭,张起灵写下今日的报告书。

【育种实验报告46】

过程描述:仅通过视频介入,001在5秒之内出现强烈性高潮。

初步判断:001已丧失自发性唤起功能,形成特定对象快感依赖。除主治医师的语音与视觉符号外,其他物理刺激均已无法对001形成完整的快感路径。

其余反应:待查看。

…

半小时后,一区诊室消毒完毕。

诊室无窗,墙体大面积使用哑光医疗级树脂,嵌呼吸灯感应带,天花板收拢着一对铝合金机械臂,整齐排列着一次性无菌器材。一张巨大的黑皮革质茧仓床横放中间。

张起灵喝了一口水。

嘀声,智能门检测到白名单人像,自动开启。吴邪进来,道:“张医生,今天也麻烦你了。”

张起灵抬眸,凝视着他。

吴邪接收到信号,站定原地,在男人的注视里沉默。几分钟后,他逐渐呼吸急促,双耳赤红,大衣下双腿轮廓似在交缠,绞紧。而后,一声水响。他低叫一声,低头看。

张起灵淡淡道:“又喷到地上了。”

“对不起张医生,太馋了……”吴邪呜咽说。

张起灵冲他招手,吴邪上前,棕大衣下脖颈上有只酒红色皮革颈圈,张起灵勾住银色圈环,扯向自己,吴邪的呼吸频率肉眼可见放大。

“自己解。”

数月的医患默契就在这简短的指令中。

吴邪扯下绒腰带,除掉纽扣,雪白的身躯在大衣下分露。酒红色镂空乳夹,粉色乳头完全暴露,阴茎上绑交叉丝带,吊带红丝袜紧圈勒大腿嫩肉,后穴插着一根大红尾巴。

张起灵抹了下批尖,已经湿了。

现在已经光是被视奸就能喷。

“吴太太,坐。”张起灵道。

吴邪跪下来,坐到张医生的皮鞋前,噌亮鞋面抵住软批,磨了磨。

皮鞋顶住阴蒂,慢挑细拨,把阴蒂玩到充血肿胀,从粉变红。在吴邪的回复落下后,皮鞋忽然往前,顶端顶死阴蒂,批肉一下泛开尖锐的疼爽。

“奖励。”张医生说。

吴邪的呼吸立刻就短促,把阴蒂往鞋尖前送,蹭得他好爽。

“坐上来。”

吴邪立刻坐到皮鞋面上。说是坐,只有软批挨在上边,绑着丝带的阴茎乖乖挤着,两腿曲夹坐地。坐上时,软批蹭不住,在鞋面滑了滑,边缘棱线磨过批缝,冰凉。

他乖乖亲吻张起灵放在膝上的手,从指尖舔到指根,含住两指裹吮,痴迷地蹭着指关节,发出顺从的哼唧声。

小动作也没停。挺翘的奶尖故意往裤腿衣料上磨蹭,年糕一样弹软挤压。底下的阴茎蹭着裤管,蕾丝又磨得柱身颤抖。软批咕叽咕叽蹭着鞋面,批水逐渐把鞋面浸湿。

张起灵居高临下看他,道:“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你占用了,怎么支付加班费?”

吴邪语音模糊道:“给医生插。”

“不够。”

“操奶?”

“不够。”

“那,那给医生当三天的性奴?”

“有点分量。”张医生说,“但不够。”

吴邪抬头,室内模拟日光落在瞳孔面上,一个完美的圆形光斑,如琢如磨。

他双手交叠,趴到张起灵膝上,道:“那,只为医生怀孕?”

张医生的裆部肉眼可见撑起一个形状。但他神色不动,道:“不为你的丈夫生育了?还记得你为什么来就诊吗?”

吴邪满面潮红,伸脸去蹭他,“可是,我现在没有医生也没办法高潮,全身上下都被医生完全征服了,子宫也是。之前一直没有怀孕,是因为不是医生的精子。如果是医生的精液射进子宫,我明天一定就可以成功怀孕的……”

医生操了他这么多天,但从来不肯给子宫射精,哪怕吴邪翘着逼求也不肯。吴邪只能给他口交,把精液都吞进嘴里假装吃到了子宫。

张起灵的拇指插进他的嘴,抽动,“那你丈夫呢?”

“唔…嗯……我和阿坤离婚,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

“你丈夫很爱你,不会离。你怎么怀我的孩子?”

吴邪呼吸,“……那医生介意孩子随我丈夫的户口吗?”

“介意。”张起灵手指一下插进口腔深处。

他的手指发力,握住吴邪的下颌,“你能受孕,也能离婚,我都能做到。但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愿意?”

吴邪握住张起灵的手,半边脸蹭动掌心,犹如羊羔靠卧,“真心换真心,行动不说谎。医生就在这里把我操到怀孕就可以了,到那时候,就能知道我愿不愿意了。”

张起灵凝视着他,“好办法。”

吴邪欣喜地去握张起灵的手,张起灵却按在膝上,“爬到桌上。”

张起灵回头继续写病历。吴邪站起,曲腿爬上诊桌,伏低身躯,大红尾巴不停晃悠,勾引医生好几巴掌扇到软臀上,富有弹性的软肉上发出清脆响声,肉浪起伏,在电子幽光下逐显红色指痕,红红白白的好不精彩。

越扇,吴邪翘得越高,尾巴摇得更快更欢。臀上接连不断传来的酥麻感震荡在后背上,时不时扇到软批,打得小批也是一阵吐水。

“嗯……医生别打了…堵一堵……”

张起灵一手打字,一手在粉批上勾指剐蹭,把小批刮得软熟、全身战栗,才并指插进去,在穴道里抠挖玩弄。

打字声四平八稳,扣逼的手也安然有力,吴邪贴在桌面,努力往后配合那只扣玩的手挺蹭,水声很快濡湿,黏连的银丝从批缝落到桌面上,慢慢积出一小块水洼。

张起灵打完最后一个字,吴邪在桌上被手指奸得瘙痒难忍,但张起灵非但没有操他,还把手收回去,坐在椅上安然看他。

吴邪的批饥渴到四处流水,险些哭了,他忙爬下桌,伏到张起灵身上,急切地亲吻,“医生,医生,求求您……”

他不住在裆上蹭,裤沿褶皱对光软的批简直是刺激的折磨,红着眼角自己在张医生的腿上给自己磨逼玩,连连喘息。

“求您……”

张医生把手放在他臀部揉,指节滑过奶肤,却不更用力,只在皮肤上留下酥痒的感觉,吊得吴邪不上不下。

吴邪如今只有面对张医生,快感才能彻底释放,若即若离的抚摸无法让他冲到高潮,就这样抬着磨了半天,都只将将到要潮吹,却没办法真的喷出来。

快感折磨得吴邪快要疯了,眼角发红,急喘:“医生,求求你插进去,高潮不了,小逼高潮不了,得要医生插才能去,呜……求求你……”

他在男人身上不知廉耻地求欢,一面哭一面磨,把逼磨得熟烂,湿得不成样子,张起灵这才并指插进湿穴。

手指发力抽送,直把吴邪操得啊嗯乱叫,握肩哭喘,才几下就操得连连潮吹,水柱激烈地喷湿了医生的衬衫下摆,喷得肌肉痉挛。

“啊……啊!好……唔……啊!”吴邪高潮得说不出来话。

张起灵解开皮带,硕大性器从衬衣下弹出,已然半勃。吴邪看得眼馋,张起灵扣住他的腰下压,将性器操进了这口熟妇批里。

肉穴软乎紧湿,操进去就经验丰富地对着鸡巴连连嘬吸,紧缩穴道,从半勃嘬到全勃,但张起灵却并不急于动。

为什么不动?吴邪急切讨好地舔着他的唇角,哭得哼哼唧唧:“嗯,医生,动一动,动一动……”

濡湿红舌勾着上颚搔挠,吮舌舔玩。张起灵按住他的后脑,把吴邪亲得上气不接下气,银丝在分开的间隙里落流下来,“哈唔……”

张起灵边亲,边摸了摸他的奶子,道:“骑吧。”

很好,很乖,现在可以骑了。

吴邪如蒙大赦,抬手扶着张起灵的肩,把肉柱深深吞吃进穴,而后抬臀晃腰,娴熟地开始骑乘。

阴茎顶在湿穴深处,上翘顶端连连顶压敏感点。吴邪从诊所回家后就一直在想这根东西,想了好久,现在终于吃到日思夜想的东西,吃得不作丝毫停歇,爽得全身上下毛孔都在舒张。

他把自己骑到批水四溢,主动迎合鸡巴操弄自己的敏感点,哭喘:“嗯…操到了……啊要去——噫、嗯!”

吴邪抬腰,高潮喷出的水团累在腿根处,湿湿乎乎的。而他丝毫不停,又主动骑着鸡巴操自己的逼,“哈啊……好喜欢……好、好爽……”

张医生一手玩着患者的奶子,一手在他身上的敏感点游走,色情抚玩,撸动吴邪的阴茎,玩到充血挺翘,并用上面的蕾丝带责磨柱身,吴邪想射精,又被马眼上的蝴蝶紧紧塞住,腰部弧线十分紧绷。

“呜……快射精,给你怀孕呜……”

“那你丈夫怎么办?”

“我会和阿坤离婚的,子宫只给你怀……”

张医生呼吸沉重,一下顶到最深,吴邪难耐地尖叫两声,抖着身体在张起灵怀里又丢了个没完。

他趴在张起灵肩头深呼吸。张起灵道:“怀孕需要检查身体素质,我还没确定你是否达标。”

在私人诊所里做过的检查早摞成了小山。吴邪忙说:“医生还要检查什么?我都可以做。”

张起灵捏住吴邪的奶子,缓慢抽送,“幼婴刚出生需要哺乳,你的奶水够吗?”

“我……”吴邪脸上的红色从眼角蔓延到了耳尖。

他挺起双乳凑到张起灵嘴边,奶尖蹭弄唇纹,若即若离地在唇缝上下游荡,“这个我也不知道,您帮我吸吸,我试试能不能喂饱您……”

张起灵把玩奶团,从奶根捋到奶尖,捻着乳头撮弄,把吴邪搓得几乎高潮,批水都快把肉柱全部淋湿。但张起灵又松手,搓玩起另一只奶头。

吴邪呼吸急促,抽泣:“难受,想高潮,再重一点……”

张起灵熟悉吴邪切实崩溃的表情,知道他再不吃就完了,于是搓玩奶子的力度终于加大,分玩奶缝,上下推揉。

吴邪终于舒爽地喘息出来。张起灵的两只大手握着奶根加速抽送,圈在指圈里揉玩捏弄,放肆蹂躏,肏奶一样把玩插弄,奶波晃荡,奶尖上乳夹坠着的蝴蝶纷飞,叮当作响。

蕾丝蝴蝶晃进张起灵的指节,捻住乳夹坠子,把粉色奶尖高高提起,整个奶团被张起灵拉长到木瓜形状,又压成水球圆润地弹跳,把雪团玩成了雪兔。

把蕾丝蝴蝶压在敏感的奶尖上,粗硬蕾丝在挺立的红珠上极尽研磨,把奶孔玩到大开,吴邪挺着一对奶子被张医生随意亵玩,骚浪无比。

张医生揉磨奶子,偶用三指笞打奶面,听奶子里水声咕叽,吴邪面上的红色越来越红,奶孔在一次扣弄里终于张开,猛地喷出奶汁。

“啊……啊……嗯啊……”

张起灵含住喷乳的一对奶尖深深嘬吸,舌头飞速舔弄敏感的嫩肉,奶汁喷得一股接着一股,吴邪的双手深深掐着张起灵肩膀。

舔吮许久,奶汁稀稀疏疏地流落奶面,从张起灵嘴中抽出时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吴邪双眼蒙泪,缓和呼吸,“唔……嗯……有没有喝饱?”

张起灵给他按摩奶尖,和他接吻,传递了一个带着奶香味的长吻。

“够了。可以养育宝宝。”

吴邪抬穴吞吃阴茎,“嗯……那医生快操我,今天就操到怀孕。”

张起灵抚摸吴邪光滑的腹部,定在他子宫的位置上,道:“真的愿意怀?”

“愿意,愿意……愿意给医生怀孕……”

张起灵点了点头,说:“好。”

张医生把吴邪抱到皮革床上。他白大褂未脱下,衣冠楚楚,与之相比,躺在床上的患者只穿着色情的蕾丝布料。

吴邪兴奋得浑身颤抖,夹着张起灵的腰难耐勾引。

张起灵按住他,抬手,对天花板一招。机械臂展开,下落,掐住吴邪的双腿,把他按在床铺上不容挣扎,大开腿根,熟红色的熟批穴口翕张,极度饥渴地吐水,场面极度淫乱。

张医生居高临下欣赏这个画面片刻,才欺身上去,一直顶到能进入的最深处。

才刚操进去,吴邪就因过度兴奋瑟瑟潮吹了一次。

高潮过后的熟穴又软又湿,张起灵操得又爽又硬,握住吴邪的腰发狠挺动。

阴茎深深肏到子宫口,尖锐的快感一下刺破大脑,恐怖的快感席卷全身,吴邪大声尖叫,“啊——啊!好重……呜啊!”

张起灵操得又重又沉,又深又麻,打桩一般,在熟逼里兴风作浪,直捣云霄,靡乱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诊室中。吴邪的神经察觉这是张起灵在操他,就兴奋到连连潮喷,水光把黑皮质床面喷得水亮,滑腻。

空气中除了清淡的消毒水,还有两人交合的甜腻腥味。

肉柱直接破开层层穴肉,直捣子宫,重重研磨宫口,一点点打开宫腔。吴邪呻吟:“到子宫了……操进去呜……”

张起灵抽身顶弄,吴邪被机械臂钳制其中,哪都去不了,只能在张起灵身下承受一次次重击。

他被彻底操开宫口,张起灵艰难挤进柔嫩细滑的宫腔,蓬勃的热潮从上到下如海花猛地把吴邪冲得浑身发抖,口不能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哭喘。

“啊……不唔……啊……哈啊!”

性器顶在子宫深处,在嫩滑的穴壁上顶操,研磨,蹂躏着每一寸渴望承育精种的濡湿软肉,每次抽插都是对神经快感的巨大挑战。

吴邪被操得浑身抽搐,眼神失焦,整个人陷入了极端的高潮里痴痴不能言语。

终于,张起灵抵住宫腔深处,激烈射精!精柱狠狠打在宫腔内壁上,把子宫激得簌簌颤抖,条件反射性高潮宫吹!

穴口因高潮痉挛而阵阵紧缩,把肉柱吃得更紧更深,边缘呲出混合着各种黏液的潮吹水。

啊啊……吴邪脑子里有模糊的念头,吃到精液了……医生在子宫里成功射精了……可以给医生怀孕了……

喘息的余波还未散去,吴邪思绪回笼,双腿夹着张医生的腰,发软撒娇:“嗯……再来……一次不够……要怀孕,嗯,要怀孕必须射好多次才可以……”

张起灵抚平奶面上的汗珠。

“要用的时间很长,把你关在这里?”

吴邪光是听着就激动得涌出水来,急促吞吐穴里鸡巴,禁不住夹着张起灵的腰磨颤,“好,好,求求医生一直把我关起来,以后只吃医生的精……”

“不回家了?”

“不回家了,不回家了,只在这里,求求您……”

张起灵说:“好。”机器臂上伸出一张屏幕,上面是离婚协议,全部条约已经替他尽数拟好。吴邪抖着手飞快签名,摁下指纹。

屏幕将触感一一记录复原成一个完整的指纹印记,敲在合同边上。屏幕收回。

然后他眼睛亮亮地看着张起灵。

乖。

钳制在四肢上的机器臂松开,收回天花板,吴邪一解开禁锢,立刻紧缠住张起灵要亲吻。张起灵慢慢吞吃他的舌头,说,“很乖。奖励你选一个地方。”

吴邪往边上扫了一圈,绵吮医生的唇,“桌子底下好不好……”

诊桌靠近磨砂玻璃墙,墙底有一圈透明玻璃,室内鞋底以下的画面清晰可见。

吴邪跪趴到地上时,玻璃外清晰可见他赤裸的小腿,撑地的手掌,伏地耸动的奶尖。

“想被看见?”

“呜……呜……想被别人看见医生在操我……”

可诊所内空空如也,没有一人。吴邪就说:“医生把我操到下午上班吧……让大家都看见我被医生操,让大家就都知道我是医生的性奴了……”

他趴在地上翘高了臀摇尾巴,像极一只求欢的狐狸犬,张起灵掐住臀肉挺身操进,把他操得前后晃动,“啊、啊!好重!”

勃热的东西在穴里横冲直撞,强势征服每一寸瘙痒的软肉,后入兽交的姿势让吴邪倍感羞耻,可同时爽麻形如电流冲击全身上下,把他玩得脑子只剩下了要挨操这一个想法。

奶球被重力操得晃动,吴邪抱住奶球蹭在地面上,每每他被操得往前,张起灵又会拽住狐狸尾巴把他揪回来接着操。肉柱沿着穴道往深处进发,撬开蚌壳里水嫩柔腻的粒状爽点。

龟头粗暴地顶着上面亵玩,把吴邪玩得浑身抖颤,连连抓着地毯尖叫,又是一次潮喷,溅湿诊桌下的地面。

“唔…唔啊…轻……又要去……啊啊!”

张医生不顾患者哭喊喷水,操得更深更猛。吴邪挨了不知多少下操后,终于才感觉医生在体内射精。

吴邪正闭目喘息着接精,忽然有终端铃声响起,微微一惊,回过神来。

是患者的电话。张医生接通,缓和了一下呼吸。

医患在电话里询问他的伤情复健事宜。

吴邪趴在地上乖乖捂嘴,不敢发声干扰。然而张医生一边口述诊断,一边加速了在他体内的抽动。

“呜……呜!”

吴邪死死捂住嘴,刚刚高潮过的穴道敏感得不行,稍微操那么一下,高潮的快感又立马席卷而来。

穴肉飞快绞紧鸡巴,试图推阻前进,但炽热滚烫的肉柱岂是软穴能抵抗的,立马又操进了嫩软的宫腔里,在里面大肆蹂躏。

子宫无法承受这种刺激,当场就又喷了!吴邪有无数尖叫噎在喉咙里,快感洪水猛兽侵袭全身,然而他只能夹着腿痉挛着抽噎哭泣。

这股快感持续了多久,他就崩溃了多久,最终还是没法控制,从嘴边泄露出了一点呻吟。

“呜……”

张起灵挂断电话,把吴邪翻过来看,正抽抽噎噎,时不时震颤一下,全身绵软脱力。

张起灵抚摸他汗涔涔的皮肤,吴邪吸吸鼻子,又乖乖凑上来贴住掌心。

“还有三天,能坚持吗?”

“可以……”吴邪鼻音浓重,“会一直给医生操到怀孕……”

…

…

【育种实验报告49】

实验周期:72小时

过程描述:001生理结构已完全适应高频度灌精模式,并伴随持续性强烈性高潮。性交结束后,为确保吸收率,已使用机械臂对其下肢进行固定,维持仰卧位以减少流失。

监测结果:在第68个小时捕捉到极早期胚胎发育迹象。育种成功。

主治医师:张起灵(签名)

患者自愿同意书签名及手印:吴邪(签名)(手印)(已同步至离婚协议)(配偶同意离婚协议书签字)

“嘶。”

腰是不是断了?

吴邪躺在床上,深深思考这个问题。

两个人做的时候没忍住力度,操逼操得飞起。刚做完那会儿,吴邪完全是瘫的,张起灵亲自给他揉掉了酸胀的肌肉。

吴邪本来也想给他按按,但无奈抬手都没力气。所幸家里有张按摩床——对,那玩意儿它确实是有用的——吴邪就推着张起灵去好好按了。

色欲熏心啊。吴邪哀叹,揉揉脸上消不下去的苹果肌。

他开始刷手机。

本来他也没想上外网,但弹出来的消息频率太多,太奇怪了,而且什么叫“我也能当你炮友……”???

吴邪一下戳开那条逆天留言。

哦,来的是被张起灵在订阅榜断层倍杀的榜二。

榜二看见群里的消息,寻思“打赏榜前的朋友”不就是约炮的另一个说法?就来询问要多少钱。吴邪一直没回复,他提出的金额也一个比一个大。榜二好说歹说,几乎算得上摇尾乞怜,姿态卑微。而吴邪依旧没回复。因为他当时在房间里。当然,不做也不会回复这种私信。

突然,榜二不知道哪里破防,突然破口大骂,甩出数个媒体人账号,扬言Snake再不同意,就联合所有人把Snake名声搞臭。

吴邪深深疑惑。

你谁啊?

他回复:不接受任何线下接触。我在群里说的只是调侃玩笑,和我线下在一起的是我的伴侣,不是固炮。

榜二说放你他娘的狗屁,就是钱不够多想抬……

吴邪退出聊天。可私信栏里居然更多。他翻好久,远远看不到尽头。几乎每一个都表达:我可以出钱,你开什么价?

吴邪扶额。张起灵买他档期叫情趣,这群人来凑什么热闹!?

有点不妙。之前这种骚扰也有,但吴邪从来不接触线下,慢慢少了。随着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故意曲解他在群里的发言,这种骚扰又犹如邪草,疯狂滋生。

吴邪对数字很敏感,他知道这是即将失控的趋向,不是第一次了。

他想了想,切换页面,编辑博文,发出。

[SNAKE]:想和大家说一件事。未来会在保持单人内容更新的同时,尝试加入双人。参与创作的是我现实伴侣。同时明确一点: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线下接触!!!请基于内容本身选择是否继续关注。

这个官宣毫无征兆,底下评论秒炸。

外网网黄是博主的一种,也有人设定位和赛道一说。Snake就是正儿八经定位单人的商业网黄,粉丝群体是出了名的高粘性,商单单价在业内属顶尖档次。尽管粉丝对Snake私下可能有性伴侣这件事有了解、能接受,但真正看见了“双人”“现实伴侣”如此刺激的字眼,还是没忍住,炸了。

不同国家的语言国粹在评论区集中输出上千条,订阅粉群在线人数激增。

概括一下核心,大约有三类。分别是哀号类:不要啊!我宁愿看你一辈子被假鸡巴操也不要真鸡巴入你啊!我不行了,我道心破碎我先取关了。

愤怒类:(一堆非本国人看不懂的俚语)SNAKE不想混了还是失心疯了突然搞这么一出?!忘了谁把他供出来的!?信不信粉丝反噬啊???还有那个鬼扯搭档最好不要被我开到(俚语)居然敢碰我老婆(俚语)!!??他哪来的(俚语)他也不(俚语)看看(俚语)配吗(俚语)!!??

变态狂欢类:终于有活人来开发坏蛇的两口水穴了吗?[口水]一定要把他肏成只知道吃精的鸡巴套子啊!!!!![口水]已经开始想象坏蛇被操到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叫的样子了[口水]

网黄圈粉丝大多属同一批人,量级越大重复越多,连网黄博主都惊动了大半吃瓜。西半球太阳刚起,粉丝热火朝天,南半球和东半球处于深夜,更是战力非常。Snake账号下完全成了战场。

“这是最快和想私联的人撕破脸皮的方法,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吴邪对按摩完来到身边的张起灵说,“就是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张起灵看着屏幕上的官宣,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什么。发博文之前,吴邪没有和他商量,张起灵出门才知道自己加盟了吴邪的双人视频。

“虽然不露脸,但还是得看你意愿,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找其他人。”吴邪说。

闻言,张起灵看向吴邪。

吴邪也很无辜地看回去。

两天后,Snake又上线发一条博文。

[SNAKE]:明日更新双人视频女仆厨房,常规订阅频道:BloodSnake.VIPOnly。欢迎大家来看我主人和我一起玩胡闹厨房^^ [图]

图中画面站着两人,画面只见脖颈以下,腰部以上。

站在前侧的Snake单举手机对镜自拍,糖果色丝带,白褶抹胸,腰系女仆围裙。站在Snake身后的男人只露出一只有力的手,皮肤稍深,手掐着Snake半只奶团,拇指扣住粉嫩奶尖,奶肉在指间深深溢出。

粉丝们,又炸了。

有人彻夜不眠,就为了死等订阅频道刷新。

临近更新时间,订阅频道在线人数达新高,频道新增月会员直奔六位数。

晚上六点,SNAKE准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