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岁末钟声
吴邪跟随张起灵在车库走动。
隔着皮大衣并不容易听清他身上首饰摇摆的响动,闷闷的,偶尔听到一些,再要听得更清晰,只能凑近。
张起灵牵着他的手放松了一点,但还是把智驾泊出的轿车按了倒退回库,转而开出一辆JEEP牧马人。越野线条冷派,边角尖锐,特点是车座高,路上遇见把头抬尽了都不一定瞧得见驾驶座。
吴邪坐在其中,没忍住,“哥,你好贴心。”
真是贴心的超级大醋精。
张起灵打油,越野嗡鸣震动。吴邪还没扣上安全带,“要不要现在拆?”他的手停在领口,“或者我拆?”
张起灵就探身过去,解开一排扣子,展开。吴邪里面穿得单薄,白浅色短上衣,乳尖颜色透出来,由金链相连接。往下一看。高腰包臀裙短到几乎擦着逼口,下身只穿黑丝,内裤都没有,批缝似乎夹着什么,隐约湿润。
吴邪穿得少,从家里到车库都有暖气,倒是不大冷。他勾着张起灵的下颌挠了挠,道:“漂亮吗?”
张起灵两手把他圈在怀里,双肩挺阔,人又长得高,吴邪几乎看不见其他东西,全身隐匿在他的影子中。张起灵不动声色打量完,稍微一动,要落下吻来。
一只手挡住了,唇停在手心之后,不得寸进,吴邪故作讶异:“你干什么?只是看礼物,现在还不能用。”
他拿另一只手合上衣服,“年货没买,午餐没吃,什么事都没干,庆祝得先把正事做完。”
张起灵眉心肌肉很细微地动了动,胸腔吸了一口气,浅呼出来,那双沉静的眼仍定在吴邪身上,犹如一只盘踞在上方盯视猎物的野兽。
一眨不眨。
吴邪忽然凑上前,一股浅淡云雾清香扑面而来。
他轻轻吻在手背,手心压在张起灵唇面,隔着手背轻浅地落吻,示弱:“我穿着这一身,好怕外面有人发现,你要好好保护我。买完东西就给你拆。”
好哄歹说,总算把张起灵哄回主驾。吴邪扣好扣子,看他打方向出库。
城内车流极多。商超里不能说人山人海,但也不逊色了。
吴邪撑在购物车上懒洋洋的,张起灵圈着他慢慢走动。几天后就是除夕,明天两人各自回家,要一个多星期不见,安静享受能相处的每一秒。
吴邪给长辈买年礼心里自有成算,逛一趟下来就差不离了。唯独挑酒这块耐心极差,他正发呆,张起灵说让人从酒庄里提了几瓶酒来。哪瓶放年宴,哪瓶去做礼,都替他谋算好。最后的烦恼也没了,吴邪牵紧张起灵的手。
结完账,东西搬进后备厢,张起灵开车去吴邪想吃的那家店。店门开在巷道窄角,车进不来,两人就在远处停车,步行进巷。
店里生意颇红火,过了饭点还热闹着,两人在终于等到的空桌坐下。不过一会儿,有高中生局促地来问拼桌,吴邪点头应了,坐到张起灵身边。
他拉了拉椅子,几乎挨着张起灵坐,张起灵搭着他的腰,道:“冷吗?”
“还好。”这几日城市不刮风,一路上张起灵还仔细兜着他的衣服,吴邪没感觉很冷,“吃完就热起来了。”
他们先点了菜,比对面的学生先上。吴邪搅和铜锅鸡里黏稠的土豆,给张起灵饭尖舀上一勺,袖长磕绊,张起灵放筷给他卷好。
对面学生应该也是情侣,看他们亲昵自然的相处,有些害羞,也有些艳羡。吴邪长得雄雌莫辨,又留长发,不好说男女,可就算让他们鼓起勇气,也不敢去问张起灵,终究,胆大点的男生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吴邪,称呼十分含糊:“哥…姐,你们是情侣吗?在一起多久了?”
吴邪先想了想,不知要不要把那三个月算进去。张起灵道:“快两个月。”
对面两个高中生似乎不信这么亲密的情侣才交往两个月。倒是女生反应快,“认识了很久吧?”
“两年多了。”吴邪补充,“网恋奔现。”
学生道:“认识两年,两个月前才奔现的吗?”
吴邪道:“那倒不是。他两年前远远见过我,但我那时候还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我第一次真正认识他,应该是在……”
他扭头看张起灵,“一年前?”
学生疑惑。既然线下认识,那为什么在线上网恋,异地?还是第一次见面没有留下好印象?
不能说是没留下好印象。吴邪想。线上的张起灵并不怎么说话,认识一年,Snake除了记得有Q这么个人,也没有格外留意。但在线下,张起灵虽然也不说话,存在感却可太强了。
吴邪一共欠张起灵三个大人情。
每欠一次人情,他都再一次点进张起灵的账号。
三个月前,Q提出线上合约,是吴邪第四次点Q的账号,在熟悉的评论链接点开网址,竟然是Q介绍个人的网址页面。
长达数月的试探,两个人对彼此名字心知肚明,但最先把“自我介绍”发出来的是张起灵。
Q发来网页前,吴邪出于莫名的好战心,极力按捺着自己的好奇,没有查过他一点资料,以示对张起灵可能查过自己的道德反击。
按理说,张起灵替他做了很多,吴邪不该对恩人这样,但无奈的是,第二次人情时,张起灵实实在在地让他炸了雷。正是因为那一步之差,让吴邪保持了两耳空空的装傻态度,既倒逼张起灵来见他,又反让他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头。
这一切的源头,约是一年多前发生的——
一个平常日子,师门群却忽然警铃大作:最大金主莅临项目组参观!核心弟子收到消息都立马去作陪,连吴邪这个本科生,下了课也得打车来上城区应酬。
张总说话金贵,少言,所幸师门全都健谈,饭吃得不至于空闷。
吃完散席,大师兄去送客。外面下了雨,吴邪没带伞,干脆站在雨檐下散身上的味道,发着呆。
他站了大约五分钟,低头看手机,听见身后脚步声,立刻关屏。
一把黑伞递到手边。秘书西装革履,礼貌说道:“吴同学,这是张总送您的。您回浙大吗?我们顺路。”
吴邪道:“张总不是住西湖的酒店吗?”
秘书从善如流道:“在紫金港附近也订了酒店,办公都在那边。”
吴邪不易察觉地抬了抬眉,雨夜,他穿透雨帘,望向车道上的黑车。车窗降下,他和里面的人对视。
张总穿着深色西装,身影半隐没在窗光里。
这身装束再回眼前,吴邪心里那点疑惑再度被挑起。相处中,张起灵无疑是严肃的,西装版型很正,从细节能看出这位张总是个妥善人。可他领带打的却是温莎半结,比正结少一分板正,多一分随性。这种细节不会出错,那就是故意为之。
为了让学生轻松?为了让应酬不沉闷?
吴邪看了看自己手心的伞,若有所思。还是说,皮囊底下其实就不是个严肃人。
大师兄人呢?让他去送客,把人送到他面前来了,送了个空气?
吴邪翻群消息。几分钟前,大师兄说:“老板,张总让我不用麻烦了,他还有事,让我自便。”
导师约莫是和张起灵沟通了,语音说:“你回吧,没事。”
哦。吴邪远远地看张起灵,大师兄也回学校,你和他怎么就不顺路?我和大师兄住的不是一个校区吗?
他能觉察某一些幽微的情绪,此刻品了一品,知道张起灵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来的,深吸一口气,微笑起来,很烦躁,这几天他真的没有精力余出来应付这种事。
他撑开伞来到车窗前。近看,张起灵俊美得几乎有些灼眼,像覆盖在身上的一场深雪,好看得不像他那个年纪。吴邪对这张脸又犹豫起来,感觉不像是会占学生便宜的,但天黑了,他体质不同,这种事情少赌为好。
他说:“张总,您的伞我收下了,谢谢,不过我和师姐她们约好了走地铁,就不上车了。”
张起灵道:“雨大,送你到地铁口。”
吴邪权衡了一秒。这个金主对组里的分量太重了,脸皮能不撕破就不撕破。
“麻烦您了。”
车上温度适宜,柑清香薰轻浅萦绕,司机开车很稳当,吴邪想借口晕车都不行,所幸张起灵是个锯嘴葫芦,寒暄几句车内便安静了。手机有响动。吴邪看了一眼消息栏,全是看Snake热闹的。
他开了免打扰,沉沉吐出一口气。
近一周,趋势上的热度话题都是Snake。
什么#SNAKE惨遭开盒险被袭击#,#SNAKE惊天大锤#,#SNAKE手撕同圈博主#,#We Support You#,等等等。
白人来袭杭州当天,不知向谁透露了内幕作为后手,Snake宣布停更后,立刻有“知情人士”爆出Snake私下诱导金主打赏、脚踏十八条船翻车、替身拍视频等多重黑料。桩桩件件说得有鼻子有眼,转账页面都跟着流出来了。
在吴邪处理首尾,无暇顾及线上的五个小时里,黑料迅速发酵升温,吴邪知道他是被挑着时候针对了。
但境外涉密人员因本国公民非法跨境,处理不当就是外交事件,两害相权取其轻,吴邪直接把Snake的舆情抛了。
Q派手下扣的人,先是Q方和官方沟通,但作为当事人,吴邪并没有去到线下接受问话。他在这件事里是遭受开盒威胁的完美受害者,自己国家的主场,断没有让自家孩子受外国人欺负的道理。
但Q就是没让他去,他们只在线上沟通。
配合中,吴邪明显感觉到,官方正在承受两方的施压。他们前后的问话逻辑有明显断层,共有两种混淆。一方他认出是Q,把分寸切得很干净;另一方则严厉得一刀切,不允许官方多问。
所以在这事上,吴邪堪称轻巧地就被放过。
他配合完证词,才做了澄清发出去,外网澄清靠情绪,一见白人疯狂骚扰的极端语录,舆情登时反转,很快把叙事引导向有利于吴邪的方向。
接下来几十个小时内,官方一直在周转调查,吴邪心底绷着弦,直到听到白人离境的消息,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当晚,三叔没头没尾地给他转了五个八,说:“去玩点好的去去晦气。”
吴邪截图,直接丢给二叔看。
二叔发了个无语的表情包,转他十万。
“知道了,我给的比他多点。拿去玩,别的不用你操心。”
三个人给钱拿钱,什么也不多说。吴邪拿着这态度昭然若揭的十八万八,全充进外网数据库开始拉表,顺着发帖时间线列嫌疑人。
危机结束,但落井下石的人留下的谣言余波未尽。对方想趁着Snake处理遇袭事件无暇追究,快速扫干净首尾隐身。证据在一点点减少。
然而他想岔了,吴邪受委屈万没有憋着的道理,不赶着热度查清,并把他日到翻跟头是不可能的。泼了脏水还想独善其身,做什么春秋大梦?
结合平日恩怨和数据,吴邪很快确定是谁。但没有铁证。他的推理流程很跳跃,思路能最快直达真相,但很少有人能看懂。佐证也非常难,证据都在外网,仅凭单人也打不进那道防火墙。
凌晨三点,吴邪在桌前撑着脸,看几个小时后的早八课表,心底暴躁险些压不住。
他是在这个时候欠下Q第二个人情的。
吴邪没查到的证据,他给他了。
他和吴邪思路一致,也比吴邪神通广大,居然拿到了那位博主和水军公司的聊天记录,和白人的通讯记录,资金流,后台记录,对接信息,甚至国内官方未公开的案件材料,都打包送给了吴邪。
这证据分量太重,每一家的Title都大得吓人,吴邪反手把Q举检出去,对方是能联合把Q告到破产的。
吴邪万般思绪尚在整理,Q突然为他一锤定音,纷扰尽散,心中蓦然万籁俱寂。
连轴转几十个小时没休息好,他脑子发癔,居然没提道谢,反而愣愣地打:你没睡啊。
[Q]:你也没睡。
[SNAKE]:我是睡不着…你怎么想到他的?
大费周折讲清思路不是Q的风格,就像吴邪也不太能把自己的思路和别人说干净一样。Q略过了这个回答,和半梦半醒的吴邪对接完证据。
对接完,吴邪想撑着把证据连起来发出去,Q似乎明白他要继续熬夜,突兀地说:先睡觉,你还要上一天学。
这是一句很平常的安抚,Snake的粉丝都知道他是学生。
但结合今天的满课课表,吴邪不觉得这句话是无的放矢。
脑中紧绷的神经又被挑了一下。
血蛇频道打赏榜前十都是有修养的,对Snake发言倒还妥帖,不像其他蛇粉私聊那么奔放。但他们无疑都喜欢他。
那种喜欢。
那既然Q连外网公司都能查……查他怎么会难。
吴邪大脑有点缺氧,开始头晕,扶着额。
榜一给了他这么多的打赏……这么大费周折地拦人,联合官方处理……他的目的是什么?
Q是中国人,查吴邪,只会比白人在外网查Snake还容易。白人知道的,Q只会知道更多。白人知道吴邪住在哪个小区,Q是不是连他的门牌号都清清楚楚?
吴邪刚松懈了一阵,此刻又有点炸了。他好像看见一只伪装得很好的野兽,把他带离了这次悬崖,又进狭谷,要在此刻露出狰狞面目,撕开他的皮肉吮吃。
空调外机嗡嗡响,吴邪手脚冰凉。
连日开盒威胁的应激反应下,他身体生理性的就开始反胃。
[SNAKE]:你知道我是谁。
[SNAKE]:你想包我?
等了三五秒,吴邪暴躁地打字。
[SNAKE]:说话。
Q正在输入文字,但输入半天没有发出。
依这人说一不二的性格,要否认当即就否了,如此欲盖弥彰,反而证实吴邪的猜测。
他真的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吴邪胸口一阵阵持续的闷痛。持久的高速运转让他的大脑已经精疲力尽,思绪熬干了,甚至有些转不动。
这个状态是必须要休息了,但他强撑在桌前,不无嘲讽地打字:下次有这种想法可以直说。
像白人直截了当要求Snake当他的性伴侣,否则杭州下机,他会找到他,囚禁他,进行一场献祭式虐待。
然而愚蠢盎撒人直白的威胁反而让吴邪有了底,这种人不难对付,出动家里,不露面就能把他沉公海;退而求其次报警,对方跨境意图绑架,恶意在先,吴邪也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无非和官方沟通麻烦了一些。桩桩件件,他单枪匹马都能应对。
但是面对Q。
面对这样一个事发至今都没有要求回报,似乎无欲无求的人,吴邪感到深深的、蚍蜉撼树的疲惫和恐惧感。
他自矜所有的保命手段,身后族中的倚仗,在外网任性的资本,面对这样一个手眼通天、权势在握的人,都没有一点用处。
他在Q面前,完全被剥离成一个彻底的小孩,纯粹的学生,毫无反抗之力。
那股反胃的感觉极其剧烈,一股气顶在喉咙,吴邪直接撑在桌上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口腔里都是咸腥味,口涎里似乎吐不尽的苦。
他浑身都在抽搐,身体一阵冰凉,一阵滚热,这状态很明显是不对劲的,许多种混乱和痛苦混杂在一起,吴邪狼狈地流出生理性泪水,对着垃圾桶:呕——
苦味,腥甜味,胃部剧烈抽搐,他什么都没吐出来,这几天也没吃什么东西。
吴邪边吐边咳,还边想,幸好没有面对面谈判,不然他已完全处于劣势。
好久后缓过来,吴邪靠回椅背,发现聊天框里全铺满了对方的信息。
[Q]:对不起。
[Q]:吓到你了,我的问题。
他在道歉?吴邪反而吓了一跳,这很……他应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啊。
[Q]:这不是交易。我做这件事,是因为我做更简单。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来取。[链接(密码17)]
[Q]:我是为你而来的。
大概停了两分钟。
[Q]:去睡吧。
吴邪盯着电脑屏幕,刚吐完的脑子浑浑噩噩,也没回复,就如Q所劝慰的那样,迷迷糊糊蹬了拖鞋,趴到床上,一闭眼就睡着了,梦也没有做。
早八醒得很匆忙,吴邪书带错了,手机没充多少电,靠同学的充电宝救济勉强支应一天,凑合在手机上把反击发出去,又把圈子炸了一遍。
各方反应不一,吴邪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回公寓又是疲惫地倒头就睡。
直到第三天,他才有精神收尾,准备和Q好好说。但这一天,导师的投资商来了。
所有人都陪着这位大金主,吴邪也没敢怠慢,兢兢业业。
临了,尊贵的金主没让大师兄送回酒店,反而来送他。
吴邪坐在车里,万分疲惫地揉着眉心,觉得最近是不是该去灵隐寺拜拜,这烂桃花多得有点刺手了。
夜间堵车,窗外车灯走走停停,吴邪脑子仍转个不停。
Q给他发的信息他还没有看,要看吗?
这几天吴邪觉得忙,避开了,但仔细想想,也没忙到查个链接的时间都没有。他只是……
只是……吴邪疲惫地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
片刻,他睁眼,一鼓作气挂梯上号,点开那条链接,跳转进Q一条平平无奇的纯图博文。
这是他第二次进入Q主页。
博文图片只是平平无奇的水湖。评论有Q自己发的一条链接。吴邪点进去,输入密码,继续跳转。
等半天,链接直接卡死在了这里。
吴邪一下感觉有点被骗了,这混球是不是蒙他呢?挂了个假链接糊弄他?又愤愤关了梯子。
结果下一秒,流量回到国内网域后,链接飞速加载完毕,吴邪一下跳进了国内网站。
“……”
Q给的国内链接?
吴邪又点进一道密码锁。明显是需要权限才能进入的内部系统界面,他再输入密码,接通权限,看见了一系列堪称毛骨悚然的进度。
这是一个大系统的后台信息库,他进来的是其中一个日志。
最顶端,系统监测到账号SNAKE受到威胁信号,自动开启应急响应和侦察手段,十分钟锁定嫌疑人。
应急响应后,人为的介入就开始了。吴邪看到了一系列很明显由人执行的手段,每一桩每一件都在前标识了该阶段调查人的真名。整个调查过程在吴邪眼前以书面形式一一呈现,犹如解剖肉猪,一骨一肉清清楚楚,毫不粘连,许多的疑惑,在这里都得到了解释。
他奇怪的一点是,调查通篇,所有人都非常避讳吴邪真名,只敢用代称,且这代称能不提就不提。好像他是新一代伏地魔。
还是说,Q对他的态度,逼得所有人不得不把吴邪当you-know-who?
再翻下去,吴邪看到官方工作人员,家里人的名字。紧接着,是那个白人的出镜机票,入镜转机的实拍,绑进车里惊恐的实拍,绑在空房椅子的实拍。
然后就是审讯的视频,长达四小时。
…以及全方位高清无码的死亡照片。
吴邪闭了闭眼。在此刻事情还没有停止,系统多人还在协同调查这一次的舆论起始。
他们查得比他全很多,毕竟人也多,手段更多。连吴邪看着,都觉得,Q拥有这种堪称无所不能的突破手段,不爆破一下喜欢的网黄信息,是有点矫情了。人的窥视欲是很强的,吴邪要是有这种部署团队,都不好说会不会反过来把Q查个底朝天。
终于,所有调查结束,做总结收尾。吴邪翻到最底下,看见系统所在的公司署名。
公司之下有个签名,那估计就是Q的真名了。
吴邪定睛一看。
……他散光了吗?这署名的集团怎么那么耳熟,刚才应酬桌上似乎频繁听到……
吴邪出了点冷汗,再看。
看完,他直接把手机关了,呆呆凝视副驾驶座背。
什么叫作签名的人叫张起灵???哈哈,怎么那么巧,居然和他旁边坐着的人名字一样。
吴邪手都哆嗦,开机,退出日志,翻进署名集团网址去搜张起灵的名字,搜到的是集团执行董事。
他反复点开执行董事正脸照大图,有些无措地发现,尼玛,长得也很像。
执行董事有兄弟吗?同卵双胞胎?长那么像,哈哈哈总不可能就是他本人吧。我靠Q就是张起灵!!!
吴邪坐立不安。
任谁发现车里可能坐着一个见过自己自慰视频的人,这个人很可能也知道自慰的人就是你,他请你上车这件事,比你想的还别有所图,都不太能安然坐着。
吴邪从没想过有蛇粉能线下无声息接触到他的可能性!!!
靠,心态都有点崩了。
张起灵还是导师项目的主要投资商,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注意到项目组的吴邪?进而与SNAKE联系起来?那今天的应酬目的是……吴邪不想自作多情,但今日的应酬时间实在巧合得过分。
恍惚中,吴邪好像看见了他的学生证和身份证号码在天上飞。
地铁口近在眼前,吴邪不动声色搭在扶手上。但车恰好停在车流里,中间隔着路栏,他不能冲出车门翻过去,太危险了。
司机真是停得一手好车。吴邪怒目驾驶座,却发现挡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升上去了!
“……”每一秒危险系数都在上升!
吴邪已经开始想自己是在这里被强奸,还是去了酒店再被虐奸。
他正胡思乱想。张起灵说话了:“今天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吴邪愣了,回想了一下,确认他说的确实不是酒店房间号,而是问安。
倒是没想到他开口先会问这个。
张起灵转头,平和地看他。
吴邪回:“还好…最近作业有点多,睡得晚点。”
张起灵点点头,对这个借口不置一词,更平静地说,“你不该上车。”
吴邪看着他,心想:这话该是你说吗??居然不是我说吗???
张起灵道:“你如果不信任我,那你就不应该上车,或者说忘了东西,要回去取,或者踢一脚泥,借口脏了不方便清洗。有很多方法。如果你不想上,又不敢忤逆我,可以这样做。”
他语气缓缓,吴邪感受到某一种很平和、朴素的情绪,安抚了他的不安。
他反而因此不知所措地坐了一阵,蓦然福至心灵。
Q线上如何澄清自己,都会有假的成分,所以他不澄清,让吴邪在线下面对真实的一具躯壳,微表情,动作,语气,Q都无法作伪。
“你想拒绝,就拒绝我。”张起灵道。
这就是他的态度,不介意吴邪拒绝,也不介意吴邪推远,也是一种技巧:在谈话中恰当地示弱,给予谈判方安全感。
吴邪明知如此,但还是不知不觉间放松。也许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诚意,来自自己的直觉。
车打方向转弯,慢慢停在地铁口前。
吴邪等车停稳,想了想,礼貌道:“您在杭州还有安排吗?”不会哪天又叫他出来作陪吧?
张起灵道:“我两个小时后有航班,凌晨到北京。”
两个小时,那就是送完吴邪后就要立刻去机场了。吴邪转头,“…行程那么仓促?”
张起灵不看他,望着窗外。
“西湖水很漂亮。我想念的时候,就会来到杭州。今天来,我只是想站在湖边感受,今天的西湖是汹涌还是平静,在下雨还是天晴。”
他淡淡道:“但西湖不属于我。我在杭州没有归属,看完了就回去了。”
吴邪脸慢慢红了。
张起灵今天逛了一天浙大,去了个鬼的西湖!!!
他抹了一把脸,道:“今天西湖应该是雨西湖……”
“是吗?”张起灵问,“你不高兴?”
“……”
被意有所指的吴西湖干笑道:“哈哈,张总说什么来着?哦对,您说笑了,西湖是国家的自然财产,当然不能归属个人。那个,我到站了,这就下车了。祝您一路平安,一路平安。”
吴邪仓促飞奔进的地铁站,连电梯都没坐,噔噔噔踩着步梯下去,站到列车等候线旁。
缓了一会儿,他打开手机,偏偏那么恰好,Q来了消息。
[Q]:今天西湖很漂亮。
咯。吴邪捏紧手机,发现手腕也被情绪烫红。
[SNAKE]:我要讨厌你了。
[Q]:我还想来杭州,你讨厌我,我来不了。
[SNAKE]:……………………
咔嗒,手机黑屏。吴邪看着头顶的银色架反射出的光,上面是扭曲波纹浪花,人脸也拧着。吴邪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脸。啊,难怪一直找不到,颜色怎么熟成了这样。
广播站声回响,地铁缓缓进站,里面人挤着人,吴邪靠在一边门角,贴着冷金属降温,闭眼休息。
突然他睁开眼。
张起灵是什么时候把他放进应急响应系统中的?
…
小店里烟火气十足,吴邪好热,拎着领口晃风,对还在追问的两个小孩省略地说:“线上断断续续聊了快一年吧,线下也见了几面。”
“嗯。中间又欠了一个人情,他也没让我还。他就是故意的,让我一直惦记着,所以提出网恋,我也没能真拒绝。”
张起灵把他的领口扣开一些,对吴邪说的话不置可否。
学生追问:“然后呢?”
吴邪道:“然后?网恋三个月,奔现,就这样在一起了啊。到现在快两个月。这么一算,其实都快半年多。他的人品我能比较放心吧。”
俩小孩齐声领悟:“哦。”又眼神乱飞地瞟着对方,有些害羞,有些青涩。
直到吃好了,张起灵牵着吴邪出门,吴邪感慨地说:“他们感情很好啊,年轻真好。”
巷子人来人往。张起灵牵着他消食,吴邪看他攥得死紧的手,故意道:“我要是年轻的时候也谈个年轻的就好了。”
他年轻几岁,张起灵也年轻了几岁,那个时候他们谈也很好。
但他只把这个意思说一半,听着就不对劲。
张起灵回头了,稍微一侧身,就把吴邪挡了个结实。他背着人流摸了摸吴邪的肚子,道:“吃饱了吗?”
吴邪懒洋洋道:“就是吃饱了才有力气闹事啊。”
“那回车上吧。”张起灵淡淡道。
吴邪登时怂了:“不不不不不…再逛会儿,再逛会儿,吃完就日我会吐的,你也会心疼的。”他踮起脚,可怜巴巴地亲了他几下,“对不对?哥你最好了。”
张起灵摸了摸他的脸。两个人便继续逛。
把巷子逛完,折返再走了一遍,回到车上,吴邪道:“好啦。你接下来想带我去哪都可以了。”
张起灵开车,行驶大约一个小时,路不远,车比较多,堵得慌。穿过拥堵路段,车流逐渐稀少,人声也远去,他们停在了一处森林茂盛的公园附近。
吴邪中途还打了个盹。醒来他伸着懒腰,环顾一圈,道:“哥,你在车上坐一会儿,我待会儿回来。”
说完他就下车了。
张起灵心里默数数字。大约三分钟后,手机响起,接起电话,听那边说:“是张先生吗?”
“是。”
“我是上门服务,我到地方啦,请问您在哪呢?”
“什么上门服务?”
那边的声音低下去,“就是,就是上门服务……”
张起灵道:“我知道了,下去接你。”
挂电话,张起灵沿着小路下去,踩着泥土与石阶,走到一棵庞大的古树之下。
树下站着一个人影,他看见张起灵后,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老板,你确认一下,没有找错人吧?”
张起灵看了下名片,高磅数特种纸上大面积留白,中心只有一只小巧、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蕊。下面一行电话联系方式,标名:X。
背面言语大胆许多:人妻大学生24H出张,同城2小时到达。
这居然还是一张援交名片。
抬头,吴邪背着手,似乎有些害羞,低声说:“是您叫的上门服务吧?”
张起灵把名片放到胸口的口袋,配合点头:“是我。”
“那你喜欢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
张起灵挽起吴邪垂下的一缕发丝,吴邪紧张地停住小动作,感受老板的抚摸。
手在他面上抚摸,他抬脸轻蹭着手指,很乖,清光之下,淡淡的光斑落在雪白的脸上。
“在户外做过吗?”
大学生道:“纯户外的,还没有……”
张起灵“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吴邪呼吸轻了些,听他说:“那先到我的车上吧。”
大学生跟着老板到了越野车旁,太高,爬上去还磕绊一下,张起灵托着他的屁股上去。
越野的后排座位是有些局促的,但把后座放倒,两人平躺便绰绰有余了。
张起灵抬了按钮,在原有的防窥玻璃上再加一层,连从里面看外面也蒙上一层滤色。
吴邪从另一个口袋展开信单,道:“你看一下服务确认单,在上面打过勾后,我就会按程序服务。”
张起灵就看了。
菜单一样的Checkbox,一排排刺激性的选项。
▢语言羞辱 ▢户外挑战 ▢拍摄允许 ▢过激行为允许 ▢绝对服从模式 ▢全液体灌注许可 ▢延时退房(次日凌晨)……
张老板看了下,道:“先全选吧。”
不确定待会儿会做成什么样。
“All in?”吴邪问,“确定吗?All in价格有点贵,如果超时了,也要成倍加钱的。”
张老板看上去就不太在乎钱,道:“多少?”
“All in就把调情、制服、全裸展示等等服务一起勾选了,那大概是九千九,一个小时。每增加一个小时,是要翻倍的。”
张起灵把手机翻出来。“收款码。”
吴邪解开领口。他脖颈处不知何时戴了一个项圈,下面挂着爱心收款码,张起灵转了一万九过去。
收到款项,大学生立刻就热情起来,把手机拿出来扣在门板储物格里,打开计时,秒表开始启动,亲了张起灵一下,说:“我在未来的两个小时归属权和解释权都是属于你的啦。”
他又凑近一些,“再确认一些问题。你喜欢我叫你什么?老板、爸爸、主人、老公。”
“前三种。”
吴邪戏谑挑眉看着张起灵,张起灵看回去,吴邪做了个老公的口型,又说:“好的老板,需要我配合拍什么照片或视频吗?或者下车直接户外。”
“做完车上再下去。”
吴邪把头发扎起来,露出脖颈,“那你要亲自拆开包装,还是我拆?”
张起灵直接伸手,给他一粒粒解开扣子,从脖颈解到小腿,再落衣。里面上衣几乎湿透了,紧巴巴地贴在身躯上,是水肉色。
两枚爱心贴扣在乳尖上,许是刚才出去贴上的,但奶头凸起的形状还是顶着两边衣服,乳沉沉坠在半空。爱心贴下坠出来乳夹的夹扣,吊了牌子,反扣看不清。
紧勒着逼口的裙下,逼缝早就被黑丝勒进去磨了不知有多久,张起灵伸手进去,完全是湿滑的,很润。
张起灵勾到了一个长方牌子,在黑丝里面和湿逼不知一起待了多久,都温出热气了。
“是什么?”
吴邪湿乎乎地凑在张起灵唇边亲,黏糊道:“是女儿的工作证……”
张起灵摸进裙底褪下黑丝,把水液黏糊的肉茎和逼都捧出来。肉茎上嵌了一根环口马眼棒,环宽可套进一根手指。
软逼里阴蒂也夹着环,已经发红发肿,阴蒂下坠着一个长方亚克力套牌,张起灵抬起,看防水纸上面的字。
工作牌:工牌可摘,但阴蒂环若在工作时脱落即视为失职,需接受双倍惩罚。
张起灵扯了扯,阴蒂环轻微扭动,吴邪发出一声呻吟。
张起灵又把镂空衣服勾开,从奶子上把乳夹的工作牌翻过来,左边写:产乳人妻。右边写:持续灌精出乳加倍。岗位职责:无条件接受老板的揉搓、拍打及咬痕。办公期间,严禁穿着内衣,必须保证证件外露。吸吮过程如有妨碍可摘下。
只有一点张起灵在思考,“为什么是人妻。”
吴邪语气相当天真地道:“我有老公呀。虽然还没有大学毕业,但是已经有老公了,他很爱我。不过今天他回老家过年,我有点寂寞,就忍不住出来接……”
他才说到寂寞,张起灵就抬眸,狠扇他屁股一巴掌,吴邪闷哼一声接着说,不曾想那巴掌持续不停地扇,打得臀肉估计都发红了,吴邪再也说不下去,咬住张起灵肩膀用力啃下去。
明明只是台词,你又醋!
张起灵还在打,吴邪只能磨着牙从缝隙挤出来几个字:“又不是真的,只是背景……”
张起灵就停手不再打,启开吴邪的牙齿,看有没有咬到舌头,说:“我爱人也回家过年了。”
吴邪虚凝着他,拉长声音道:“哦。那嫂子不会查岗吧?放心,他打电话来,我一定乖乖地不出声。”
也打不着电话。嫂子本人的手机放在旁边计时呢。
“你老公不会查岗吗?”张起灵圈着他的肉茎打,吴邪喘着挺腰给他玩。
“嗯……会吧,我老公特别容易吃醋,出来偷吃一次可难了,今天他刚好回家……”
“他刚走你就接客。”
圈着肉茎的力道加重,吴邪夹紧腿承受,“我一天不吃难受…嗯嗯…老板玩我……”
打到肉茎充血,张起灵拧着马眼棒打转几圈,吴邪呜呜发出泣音,这才松手。
他靠在车背,支着一条腿,示意吴邪把丝袜穿上。丝袜脱容易,套上难,吴邪稍微向上扯弄,便撕了一个口子,勉强穿完,丝袜已经裂开好几个竖条挂在大腿根上。
他刚把屁股也穿上,前边老板的手指就插进了腿根。
那双指在湿滑的地方前后勾弄,肉感清晰,黏糊糊的磨得批肉爽极了,吴邪一下腰都软了,颤抖着坐下去,夹着老板的手指喘息。
“嗯…嗯…丝袜磨得小批要去了…太刺激了呜…”
湿哒哒的批缝被丝袜责磨着,吴邪发出的喘叫声软绵淫荡,不停有水从丝袜里冒涌出来,阴蒂肿得挺在阴唇里收不回去,湿红一片。
很滑,很软,包在手里磨的时候就像能挤出水的海绵,并指在阴蒂上抽,吴邪反而去得更厉害。
张起灵把他一扯进怀里,手指发力,指骨关节绷紧成一条曲直的线,在腿间更用力地磨,吴邪攀着他的胸膛无措地淫叫,“嗯啊!主人…主人哈啊……”
张起灵拍了一巴掌,打得吴邪哀哀叫,纠正他道:“我是你老师的投资商,你作为学生上了我的车,在被我强奸。”
每说一个字,力道都跟着重一点。吴邪听得耳朵红完。
那个雨夜。
在车上,张起灵和他泾渭分明。他在这边胡思乱想会不会被强奸,而张起灵在另一边看他,是否又真的如他嘴上所说的那般正人君子?
此时太阳已落,视野逐渐模糊,好像真的倒转乾坤,回到了那一个晚上。
吴邪视线迷蒙,还记得自己在车上,窗外是雨夜。
张起灵坐在和他隔着二十多厘米的商务座椅上。
那天晚上说过什么呢……
他很快地进入角色。
“车……”吴邪喘息道,“车为什么停在这里?放我下去。张总,放我下去。不用送我到地铁口了,开门,开门,我这就下——啊!”
张起灵猝然覆到他身上,分开他的大腿伸进腿根开始扣逼,没一会儿就在里面磨出水声。
吴邪掐紧张起灵的领口,叫道:“张总,张…张起灵!你疯了!你这是…啊!你这是猥亵!”
刚要说话,张起灵的手摸到了阴蒂底下,并指搓着这块胀大的熟果,吴邪哀哀叫起来,“别碰!你!我……啊!”
张起灵淡道:“你上车前就明白会发生这种事,但还是上来了,那就接受结果。”
“没…你、胡说!啊!!”
吴邪被张起灵强制压在怀里扣得湿乎乎的,丝袜早就黏成一团了,紧巴巴地贴合在腿根上,敏感的软肉被手指和蕾丝同时搓弄,爽麻从尾椎底刺上来。
“放、放开我!放我下车,你现在放我下车,我什么都不追究…啊!”
手指顶在蕾丝上,粗糙的布面跟着濡湿的水液一起磨着,吴邪被接连的快感给逼得夹紧腿来,爽得他口水都在流,半张着口哈呜。
“我不认识你,你强奸……”
“你刚才不是看完了日志,已经知道我是谁,装什么?”张起灵道。
他那天晚上知道吴邪在看日志?吴邪呼吸急促起来,这是小事,吴邪没刻意提过,但张起灵知道……说明那天晚上他就知道了。他是在哪看到吴邪查看日志的?
权限记录,车窗倒影,还是……摄像头?
哪怕这是自己男朋友,吴邪也有了一瞬被注视的悚然感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Snake,”张起灵掐着他的下颌,直白说出他的网黄ID,揭穿了他,“你还没有回我消息。”
吴邪涨红了脸,“我——啊!”
底下的手又用力,从阴蒂到批肉底部完整滑过,整个敏感的部位都裹在张起灵的手心里,被蕾丝和手磨得簌簌颤抖,几近崩溃。
掌心在批上磨得越来越快,吴邪的语音断断续续,越来越痴,软叫声越来越高,奶子晃动,“呃、呃嗯…不呜……呜……”
快,快要…吴邪噫呜呜着摇头,疯狂想要逃离,被张起灵死死按在原地,飞速摩擦着阴蒂,直接让他尖叫着潮吹了!
手指在软批潮喷时还在继续勾弄,吴邪水还没喷出几股就又有了新的快感,哭着夹紧张起灵的手,喊:“不要…不要……”
谁来救救我……放我下车……不要……
昏暗不清的光线,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求救无门。张起灵压在他身上,撕开了他腿根处的黑丝,拿出那根早已勃硬得发痛的阴茎,直接插入湿乎乎的软批。
吴邪才逃离了开盒的危机,转眼竟又被一个阴暗扭曲的蛇粉追到线下,这次连私聊预告都没有,直接奸了!
吴邪被进入时哀哀长泣一声,对张起灵疯狂推拒,双腿蹬踹,试图让他退出去,仍然他撼动不了这坚石一般的力道,双手都被男人扣住,压倒在平放的座椅上狠狠进入。
肉柱一下从紧实的批口直接进到了深处,十足的饱胀感,这对那时的吴邪是陌生的,他吃的按摩棒从来没有这么粗的,穴道完全紧张地绞紧了。
腿根湿哒哒。张起灵缓和几下粗重的呼吸,挺身抽插,直白地就在车上开始强奸吴邪。
真的被强奸了…连酒店都没到,直接在车上挨了操。
吴邪头磕后垫,“你畜牲,滚、滚出去……我家里人不会放过你的…不要……啊!”
鸡巴在湿穴里猛烈冲撞。可怜吴小少爷连威胁话都没说完呢,直接就被张起灵给顶碎了,“啊啊……嗯嗯啊……不……啊啊!”
肉柱在绵软的穴道持续深入。顶流网黄被榜一大哥压在车上强奸,在穴里索取高额打赏的回报。张起灵毕竟给吴邪打赏了这么多的钱,怎么可能连一点东西都不要图谋?成年人的世界哪里有那么良善。
其他人是开了盒,才知道Snake是吴邪。张起灵可是知道了吴邪,才看着他从图片转视频,渐渐变成为人所知的Snake。从一开始,他就是奔着吴邪去的。
而现在到了他享用的时间了。
吴邪挣扎扭动,张起灵一手按着他的双手,极用力地开始捏乳,白面团在手里玩成了各种形状。
这对乳在视频里经常被吴邪自己拿拍子对着奶面就开始玩,说打重点会舒服。张起灵如今满足了他,拧紧奶头,却看吴邪在无措地哭泣和尖叫:“呜……”
原来这只是他自己亵玩时的美好幻想,真正被人玩弄时竟伤心得不得了。
张起灵也没想是因为自己强奸的手段让坏蛇不适了,他在努力适应视频网黄和现实网黄的分别。
视频里,吴邪被按摩棒强奸一阵就潮红着脸迎合着开始合奸了;现实里,他都快操到宫口了,吴邪还在推搡他。
所有的迎合反应都相差甚远,只有身体,吴邪甚至比视频里要敏感太多,一操就流水。
阴茎顶在敏感处磨弄挺插了好几分钟,水噗嗤噗嗤冒着响,从腿根流出,染湿了整根鸡巴和胯骨。吴邪几乎要翻着白眼就这么过去了,喷了个一塌糊涂。
“唔嗯嗯…呃啊…哈啊!”
水渍染暗了一大片地方,流着甜腻的水味儿。
坏蛇把车全都喷湿了。张起灵掐紧奶根,吴邪哀泣着求饶,但这怎么行,要惩罚。
他便把吴邪按上车窗,锁住双手,就着这个姿势猛地肏动。
没肏两下,张起灵忽然停住,摸着吴邪的背,说:“这是什么?”
他摸着的是吴邪的右后脊,那里有一只青色的鸟雀。
那是拍雀奴时贴上的青鸾纹身贴,着色度很好,快一个星期过去都还亮着颜色,所在位置很暧昧,夹着尾椎和臀沟,明显是做爱时调情用的。
张起灵道:“你有性伴侣?”
语气明显沉了下去,似乎对什么东西不悦。
张起灵在纹身上搓了搓,很用力,皮肤发了红,却没有搓掉一丝纹身颜色,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抽插的动作陡然放大,插得吴邪一下往上弹,连连尖叫。
“不、不——啊!”
“我问,你什么时候有的性伴侣?”
吴邪连喘息都得找机会喘,哭道:“没有!没有!这是…这是我贴着自己玩的……我没有…没有炮友……啊!!”
“到底有没有。”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啊!”
腿根的液体流下来,吴邪被肏得连连晃动,腰部悬空,底下鸡巴深深操进软穴,重得快要人命了。
张起灵是怎么练的?这种力气,吴邪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反抗就会死的。
他被肏得头眼昏花,心底只剩下保全自己的心,迫不得已地就着这个姿势紧贴着车窗,窗外流逝的风晃动草叶。
“放…放过我吧…不要,不要再……”
肉柱更深地顶进深处,吴邪陡然绷紧腹部,只觉那根深色的性器插进宫口,对准敏感面细细凿动。子宫疯狂痉挛,不停有水狂乱喷出来。
“饶命,饶……呜啊啊!”
哭着喊饶命非但没有让张起灵停下,子宫里的鸡巴反而更硬,火热的温度挤着狭窄的宫腔把玩似的顶操磨转,势必要在这里射精似的。
车窗上,吴邪面色潮红,含着泪说着什么,身后动作却好像更重,他的眼泪掉得更凶,啪啪啪的操打声几乎透过车窗传出来。
沉重的车身不容易发出晃动,从外面看,这辆越野只是沉默地停在这里。
车内空气十分热,内循环系统努力工作,吴邪却仍像是放在火上炙烤,哀哀被投资商拉着手操逼。
“放过我……”
张起灵置若罔闻。
肏了不知多久,体内的肉棒慢慢胀大,卡死在宫口处不出,吴邪意识到什么,迫切的危机感又让他开始挣扎,然而终究是蚍蜉撼树,被卡在车窗上被人射满了子宫。
浓精在宫腔疯狂喷射,把这只小小的肉壶射得满满当当,张起灵边射,还边在里面抽插,快感翻了倍,吴邪浑身汗津津的,一直在哆嗦,只能发出勉强的气音,“呜…呜噫!”
好半晌张起灵射完,看他还在哆嗦,便翻过来,吴邪竟是被刺激到翻着眼睛宫吹,嘴唇哆嗦不知说着什么,意识都模糊了。
高潮过后体温会迅速下降,刚才的热汗会让吴邪发冷,张起灵把他黏糊糊的上衣脱了,拿储物柜的毛巾擦干冷汗,又再抱着他躺回去,大掌一下又一下顺着后背,耐心地等着小妻子啜泣缓神。
张起灵在事后安抚这一块做得一向很好,也很有办法。他会给予吴邪物理上的支撑,牢牢环抱住他,安静轻吻,消解他的孤独感,吴邪就会觉得他的怀里是安心的,黏着他不放。
过程大约要五分多钟,这期间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亲着。
等吴邪抓着他的领子有了力气,抬起脸来蹭他,撒娇的力度。
张起灵捧着他的脸细密地啄吻,含住舌慢慢地吞吃,在上颚勾滑搅弄,水声黏稠。
“嗯……嗯……”
吴邪勾着老公的口腔,交换津液,直到两人把这一腔浓稠的爱意都嚼吃了,才松开。吴邪抵着张起灵的肩膀浅浅呼吸。
车窗外已经完全天黑了,车厢内车灯亮着低档,不至于刺眼。
吴邪蹭上去一点,直视着张起灵的眼,软绵绵说:“你说实话……你那天晚上看见我上车,到底有没有乱想?”
张起灵一针见血道:“是你一直在乱想。”
吴邪小猫摇头一样蹭着他的脖子,撒娇,“你有,你肯定也有,我不信……”
毛茸茸的发丝挤着脖颈,张起灵抱着几乎能把他顶出去的猫,陪着他在车厢里打滚,玩得差不多了,才拍拍屁股,示意他注意手机上的时间。
毕竟老板是真付了钱的。吴邪软着身体,顺从地爬起来。
他如今身上衣服还穿乱糟糟,都湿透了,上衣脱掉了,丝袜堆着精和水,一切都色情,只有包臀裙挡着碍事,张起灵把它解了,丢到坐垫底下。
这下吴邪上下只穿了黑丝,底下的曲线隔着黑丝几乎一览无遗,腿根的丝袜被撕得乱七八糟,湿哒哒地日了一回,全都是水。
阴蒂环上的工作证还挂着,张起灵扯着工作证,阴蒂跟着抬起拉扯,吴邪咬着手指,细细颤抖,挺着腰,“嗯嗯”着,一条细细水柱随着动作渐喷出来,淅淅沥沥浇湿了一个角落。
腿间湿乎乎的,丝袜磨得好舒服,吴邪自己磨了磨,又沉腰下去又开始蹭张起灵,夹着他那根勃发的肉棒前后进出,挤着水操得啪啪响。
小痴女挤着奶子亲他,说:“爸爸……爸爸操我呀……女儿逼痒了……”
怎么会有这么骚的孩子,来问爸爸要鸡巴操?张起灵避开他来亲吻的动作,动作沉稳,像极了妥帖的家长,不顾吴邪的夹着批求欢的动作,慢条斯理把小妻子的乱发重新拢在手里。
他把发拢好,绑紧,才抬腰,在软湿的批缝上猛地一顶。
“呜!”吴邪叫了一声,被张起灵掐住腰,圈在固定的动作里用性器上起伏的青筋与沟壑蹭弄软肉,把湿乎乎的软批蹭得扁了,阴蒂也在乱晃。
“怎么那么骚。”
“嗯嗯……老板不喜欢吗……好爽…再重点…舒服死了…好粗…”
吴邪被顶得鼻音乱哼,奶子也在晃,工作牌上的奶牛字样太显眼了。张起灵抓着他的手扣在腰上,看精水从批里流出来。
鸡巴顶进湿穴里捣,穴软绵绵地吃着鸡巴,温暖的水润感,子宫嘬裹顶端,一整个穴早就玩透。吴邪半坐在张起灵身上呜呜噫噫挨操,爽得舌头都收不回去,腿根潮乎乎的,操弄的频率由缓渐快,耻骨撞在腹部上噼啪乱响。
乖顺的模样和一年前的反抗面貌截然相反。
也不过才一年而已。
张起灵一面插,一面勾着阴蒂环扯,吴邪鼻腔哼出软糯的声音,“嗯……爸爸不要扯阴蒂,会玩坏的……”
“怎么就玩坏了?”
“会,会扯成漏壶的…嗯不行……”
张起灵在恰当的地方把阴蒂提起来,让它不至于被崩得过于紧,可也放松不了,撕扯的麻爽和快感接踵而至,把阴蒂磨得肿大,吴邪发出气音一样干涩的哈呜。
张起灵欣赏了片刻这个表情。“不是早就是漏壶了。”
“不,不是这样……”
张起灵用力一扯,吴邪掐着他双肩的十指骤紧,无措尖叫一声,当即狂喷潮吹起来,水液嘀嘀咕咕地涌出去,连射进去的精都喷出来了一些。
还说不是小漏壶,要不是张起灵控制着力道,他怕是都要哭着尿出来了。
水把张起灵的裤子喷湿,吴邪抱歉极了,含着老板的鸡巴努力骑乘弥补,反而被顶得一耸一耸,几乎频翻白眼。
他的软乳就蹭在张起灵脸上,奶头爱心贴十分明显摇在眼前,张嘴就能咬住,奶扣工作牌老是晃荡来晃荡去,张起灵把它解开丢了,舔着光滑的奶面咬吃,一嘬一个红印子。
“嗯……嗯……”
张起灵舔软了爱心贴的边缘,咬着撕开,缓慢的剥离拉扯着皮肉,让那一处格外的敏感,吴邪抱着他的头。
“唔,有点痛…慢、慢点撕……”
爱心贴的边缘有轻微的红痕,中间略水白,撕掉后,盖在底下的乳夹也显露出来,圈扣着熟粉色的乳尖。
张起灵左右分开,胸口的两只爱心贴都被亲自舔吮摘下。
乳夹当啷晃着,手指一勾,两只奶头都能被同时扯住,拉得奶团颤颤巍巍的,犹如凝脂的水球,张起灵轻轻摇了两下,打出晃荡的水声。
“有奶?”
吴邪被肏得正欢,都没大听清说什么,又轻扇两下让他回神,才道:“有的,可以喝饱。”
张起灵掐着两只奶玩,扣玩奶孔,玩得奶都红起来,道:“你老公开发出来的?”
他说得漫不经心,语气很随意,但抬过来的一眼,把吴邪看得一下从脖子到额头都红熟。
不知为何,吴邪被张起灵看得都有点口吃,“嗯,嗯,是我老公亲自开发的,他喜欢,喜欢吃这个……每天射好多给我,所以奶也很多……”
张起灵道:“他每天和你做,你还出来偷吃。”
“我,我平时不这样,是他这次回家一个星期,太久了,我憋不住的,就……”
“你猜他知道你在外面偷吃吗?”
张起灵和吴邪对视,吴邪被看得突然打了个寒战,支吾道:“应该,应该没有……”
“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张起灵似乎退出角色了,问话的语气和平常做爱不一样。吴邪冷汗都下来,意识到下一句话不能乱说,迟迟感受到张起灵语气中的某些场景。
“会,会操死我。”
吴邪是真的会被张起灵操死。这句话没有任何比喻修饰。
陡然一阵天旋地转,吴邪被压倒在垫子上,张起灵掐着他的下颌,平静地说:“知道就好。而我爱人连想都不能想。哪怕他有这个念头,也出不了门,而是被我锁死在家里。”
然后下半辈子也不要出门了。吴邪在他眼里看见后半句。
吴邪无措地抓着他的手,还没说话,陡然身下的撞击猛地升高升快,顶得吴邪一下高高尖叫起来,浑身被一下冲破至云霄的快感顶得直接吹了!
“啊、啊——!!”
紧接着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操弄,张起灵钳制他的力气非常大,完全抵抗不了,只能被分开腿这样操弄。
吴邪被顶得魂都快没了,大哭:“啊、啊!!老公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不要…不要一直操子宫…啊啊啊!我真的错了,我不玩了,我…啊啊!”
整辆车剧烈地摇晃起来。
沉闷的凿打把子宫当年糕一样捶,吴邪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操弄,身体深处被凿得绵软熟透,连呼吸都把控不了,不是在哭就是在叫。
“哥……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嗯啊啊啊!!!不要……”
张起灵把精射在子宫里,吴邪哭喘着捂着肚子,可张起灵没射完又开始继续操他,腿根都操得发热,脑子也震得嗡嗡响。
吴邪拼了命想要爬走,被张起灵一下又一下拽回来。
他听老公质问道:“还偷不偷吃?”
吴邪哭叫:“不、不…”结果老公操得更用力,教育他说:“就不应该有这种念头。”
张起灵连吴邪语言里的过去时、现在时和将来时都要禁掉,连一点点念头都不行。
吴邪眼泪掉个不停。他们玩NTR的机会不多,曾经Phone sex也玩过的,吴邪本以为张起灵会觉得这个刺激。
他想得很好,玩本来也是可以玩的,可不该用真实的背景——因为张起灵过年真的要回东北待着。他们也真的会异地一个多星期。
他家这位本就是个超级大醋瓶,连吴邪不打招呼换了衣服出门,都要临时换车。怎么会容忍某一种从吴邪说出来的可能性?恐怕稍微细思一下就生气了。
玩了这么多把情趣,这次可算是真踩中雷了……
吴邪呜咽着被叼着嘴吞吃呼吸,连反抗都不敢,夹着老公的腰大敞穴口任由出入,讨好地说了好多话,可张起灵一言不发,就是专注地干他。
吴邪真有些害怕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也不要不说话,哥,我真的怕……”
张起灵依旧沉默着不回应他,底下重重地啪啪操着穴,手指里圈着阴蒂环,边操边扯,这边紧了那边就松,玩得吴邪前后都在流水。
鸡巴深顶直接触及身体内部,闪电一样的快感刺得吴邪当场弹了起来,又被狠狠顶弄,这种快感实在太难以去形容,他浑身无法控制地抽搐,口水直流。
“不唔…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哥,哥不要……不要,太快了,我受不了…真的……啊啊…”
张起灵的眸色浓郁到几乎成墨黑色。吴邪口被操干了,身体却还有水,肉棒在穴里实实在在地抽送着,把穴心填充满,仿佛两处天生就如此契合、密不可分。
吴邪连话都说不明白了,热得他额头,腋下,背心和腿根都在流汗,只能发出细弱的、错乱的呜咽。
“嗯、啊!不要,不…饶——啊啊!”
穴肉翻外,已经被操成了殊艳的红色,批水才流出来,就被啪啪激烈打出了沫。
张起灵从来没有操得这么重、这么狠。吴邪头昏眼花地发现他以前居然是对自己留有余地的,力道竟然是有所控制的,直到此刻才爆发出来,让他惊恐地发现端倪。
吴邪真的想跑了。
这样真的会死的,救命,救命……
会出事的…不要这么操子宫…真的受不了了……呜!
哈啊……太爽…太——呜、唔——呃!
吴邪吐着舌头,强烈的酸麻让穴口抽搐着,阴蒂被张起灵碾得又肿又痛,软批彻底包不住,只能让它裸在外面吐水,小腿在抽搐。
他已经分辨不出来哪一种是快感,哪一种是痛苦了。
要去了……又要去——呜!不行…爽得好痛……好想射了呜呜…不要再操了…老公饶命,饶命啊……
吴邪眼里的泪水又在打转了。空气都是潮甜的气息,鸡巴绞着穴肉复而顶进去。
他似乎清醒着,却又好像已经死了,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张起灵握住他的脖子,狠狠咬着锁骨,似乎血印也咬出来。
不能抵抗的快感冲刷而过,吴邪根本没有喘息的间隙,呼吸前所未有困难,连那种酥麻的感觉都浸润到了骨头缝里。
在他尖叫着又一次宫吹后,张起灵拔出阴茎,沉着呼吸撸动几下,对准吴邪的身体射精。
溅射起的白精打在腹部、胸口上,腿根都是浓厚的腥麝气味。
而脸是重灾区,张起灵强制按着吴邪的头半含住龟头,边射边往他嘴里抽插,吴邪嘴里吃了一半,用脸接了一半。
就好像是所有的部位都得带上张起灵的气味才行。
终于,张起灵在他嘴里射完,抽插几下,退出来,逼着他把精液全都吞咽,吴邪早就操痴了,翻着眼睛把精都咽了。
他慢慢眨眼,睫毛上的浓精流落下来。
这还没完。
张起灵把吴邪抱下车,让他撑着不远处的树干。吴邪才撑住,身后就开始顶了,顶得他呜呜叫。
他上半身都脱光了,只剩一对乳夹链子飘得叮当响,下半身穿的是破破烂烂的黑丝,倒还踩着一双鞋,身上四处都是精液,淫得要死。
这和全裸其实也差不多了。吴邪羞耻得瑟缩,张起灵却操得很重。
户外不知有人没人,吴邪不敢叫大声,张起灵却要他把声音都叫出来,吴邪不敢违抗,含着眼泪跟着鸡巴操逼的频率淫叫。
“嗯嗯…嗯啊!呃呜!老公,我……”
却不想刚叫没几声,张起灵就啪啪扇他屁股两巴掌,打出红印,道:“不是玩援交吗?继续。”
吴邪哪里还敢玩?操都要被操死了。但张起灵又是一阵打桩似的凿,把他凿得连连求饶,水哗啦喷在堆积的树叶、树根上。
他手撑都快撑不住了,只好像个正在服务的援交大学生一样哭喘道:“呜、呜!爸爸,爸爸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森木丛中幽深,整个公园都陷入安宁一样的寂静,四处无人,沿路有灯勉强光照,时有虫鸣响动。
偶尔树林间会有草木窸窣,吴邪每每都受惊,穴下意识夹着张起灵的鸡巴,很紧很爽。
张起灵故意不提醒他这个公园根本没有放人,让他在挨操时还要可怜地注意四周的动静。
粗硬的性器擦着软臀挤进穴里。路灯照下来,打在吴邪光滑的背上,那只雀正栩栩如生地晃动。这是一枚标记印,标记着吴邪是属于他的人。
张起灵一直看着。
淫水从阴茎与穴口缝隙里艰难挤出,如长丝线,不断坠到树叶上,发出干吱声。熟红的阴蒂被工作牌吊着,随着肏动飞弹晃动。
哈啊……吴邪眼前一片模糊,操了…从开始到现在,操了多久了?他,他体力快用尽了……
户外支撑,和在床上做一点都不一样。吴邪刚被狂日一通,眼下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手一滑,险些就直接半裸着跪到地面上去。
张起灵眼疾手快把他一捞,颠回怀里,像抱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抱住。
在重力的作用下,阴茎吃得格外结实,一操进去就把敏感点全磨了个遍,吴邪发出可怜的:“呜——”
他的前方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后缩靠在张起灵怀里,紧紧抓着坚实的臂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敢松手,哭得脸都花了:“求求你……”
张起灵呼吸沉沉,手臂发力把吴邪往上抛起操弄,犹如过山车一样颠簸着上下,吴邪崩溃大哭,想要逃脱却根本没有任何方法。
张起灵抱着一个正常体重的成年人,却还能轻松发力起操,让吴邪从不在攻势中逃掉一次顶操。吴邪就像是被钉死在这根粗勃的鸡巴上一样,低哑地哭叫。
“啊…!啊——”
肉体拍击声不减反增,吴邪被颠得全身都红透了,一时间什么求饶的称呼都冒出去了,然而他越叫,体内那根肉棒便越胀,将湿滑的穴都填得满满当当,抽都抽不出来。
吴邪肩膀烧出了桃花红,哆嗦着哑哭:“不行了……”
还没说完,最后一个音就被张起灵颠碎了,吴邪连换气喘息都跟不上,口涎掉在奶上。
奶尖淌着被操出的奶汁,一滴滴流涌打湿地面。
森林四周都隐没着不同程度的阴暗色,四面八方似乎都有人能够窥视而不被他们发现,吴邪待在一个极有可能被偷窥的地方,全身都因此而敏感至极。
奶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生操出来了。甚至没要张起灵去揉,就被操出来了。先是点滴,而后是涓流。
浓郁的香气似乎还吸引来了一些动物,远处闪出几双远光灯般的瞳孔。
吴邪猛地哆嗦了一下,脑子发热。
没有被人看见,但是被动物看见了,这也…这也很……
很什么,他无暇去想了,没几秒又被鸡巴顶得一片空白,大脑都绞成了糨糊。
他狼狈地在张起灵的怀里潮喷,晃着脑袋抵在肩头,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被张起灵禁锢在怀里。
蓦然,张起灵猛地一下操进穴心,那股快感猛地刺穿了身体,吴邪骤然哆嗦,舌头哈呜一下冒出去,银丝掉落。
被操得红熟的批口在操弄中暴露出来,落在灯光底下,肉茎依旧被马眼棒紧锁精关,憋得发紫。
最深处的宫口被彻彻底底操开,近乎癫狂的狂欢中,吴邪像是失禁一样潮吹出水,瀑布一样将底下的泥土淋得一塌糊涂。
张起灵依旧没有停。
剧烈颠簸里,吴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全都是发紧的、干涩的喘息,语音被顶得破碎至极。
“啊、啊啊……唔啊……哈啊……”
太、太失控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这简直……
湿穴疯了一样抽搐起来,向外吐出大股大股的水团。在吴邪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张起灵毫不留情地撞进肉壶里,射出一股强而有力的浓精,子宫壁登时被刺激得绞紧。
“呃唔……”
吴邪不受控制地两眼翻白上去,小腹肉眼可见向上鼓起,里面竟然是被完全射满了。
张起灵捻开他的马眼棒,憋久了的肉茎几乎是一刻不停地把精狂喷了出去,白色的液体点滴溅到树身上,然后张起灵又一点一点把他操尿,乱七八糟的液体把面前的一小方土地全都浇透了。
吴邪就这样在完全暴露的户外环境中被张起灵内射,又被他操到失禁,连哭都哭得快断气了。
“呜……”
他的神经意识似乎瘫痪,浑身上下都是凄惨的痕迹,像极了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脑子完全空白,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等张起灵再看,吴邪几乎已经晕死过去。
张起灵停顿了一下,把半硬的肉棒抽出来,里面堵着的水液顺着腿根滑出,稀稀落落掉了满地,穴口红肿,连合都没有办法合拢了。
他换了个手颠动,托着吴邪的背和膝弯,侧眸打量了一遍湿漉漉的泥土,抱着吴邪回到车上。
关门的同时,他还顺手把手机秒表的计时暂停了,看了眼时间,翻出页面,把钱转进吴邪账户里。
…
…
等吴邪再度醒来,他已经被张起灵洗干净,头发也吹干,裹在毯子里抱着。
四周昏暗,但有回响的音乐声,吴邪迷迷糊糊睁大眼,发现张起灵把他端来私人影厅了。
影厅做了四方地台沉降沙发,遍铺软褥,约有个二十平,就为了主人看昏睡过去也能在上面睡得舒展。吴邪是很喜欢在这里睡的,尤其抱着张起灵一起睡,他会觉得很安全。
他含糊地问:“什、什么时候了?”
张起灵摸了摸他的额头,“快十点。”
他喂吴邪吃了药,预防生病,又端着这一团毛绒绒的毯子去洗漱,再回私人影厅看上次两人没看完的电影。
吴邪倒在张起灵怀里,勉强有一点点精神看下去。
影厅的播放列表汇集各大陆小众北极圈,看遍不同风俗人情,张起灵很喜欢陪着他看,吴邪会从电影里非常小的点碎碎念出一大堆,属于他灵魂碎片的一隅,他也会跟着讲,讲无人区照片场景的诡谲异事,大兴安岭千年老树上的人熊尸,讲他在徒步时遇见的奇事怪事。
细细碎语中,吴邪在昏沉的室内伴着意大利民歌睡去了。张起灵拍着他的背,两人又在影厅睡了一晚。
次日吴邪醒来,精神饱满,送张起灵去机场,两人停在安检之前,张起灵道:“车上放了礼物。”他吻吴邪的额头,“新年快乐。”
机场人流人往,四处都是赶着回家的旅人,他们在依依不舍的离别行伍里倒不算特殊。吴邪顶着他的肩,“我有空给你打视频。”
拜三个月线上合约所赐,他们的打视频和穿着衣服纯聊天的是半毛钱关系没有,吴邪打算在这次趁过年把这个词刷刷干净,打些正常电话,不然和正常情侣似乎格格不入。
上车,吴邪翻到张起灵给他留的新年礼物盒,一支三问万年历陀飞轮,这个价位的表已经奢侈得有些过分。同层另一个礼盒装的是摄影画册,是张起灵多年环球摄拍的照片,吴邪爱听他说故事,他便精挑细选百来张做成了合集,附了零碎的文字记录。
礼盒中,一个张起灵要送他的礼物,一个吴邪真正喜欢的礼物。
机场贵宾室,张起灵收到吴邪的微信。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TT 】
张起灵说:【我也是。】
回到家里已是中午。老吴以为吴邪傍晚才回,连口热饭都没留。亲妈更是懒得动弹,明明冰箱也有菜,但美名其曰新年不吃剩饭,让他自点外卖算了。
吴邪哼笑两声啃了个苹果填肚子。
第二天,他跟着家里人到处跑,整一天不是坐车就是在坐车的路上,捧着手机和张起灵视频,坐到最后他屁股麻了,说都说不出来什么,也要给张起灵偶尔哼哼几下。
除夕快中午,吴邪才懒懒醒过来。
晚上家宴提前一年订好位,环形窗,外江景,家里人都到齐。吴邪和爷爷奶奶道了健康平安,再和其他长辈问好,接下一沓沓厚红包。
吴邪转到三叔面前,对方弹他一指,说道:“你能乖点就是礼物,还敢跟我要红包?”
吴邪扭头就走,三叔又“啧”一声拉回来,十封红包犹如展开的扑克牌拍到他手心,“都是你的,开心了吧,三叔大不大气?”
吴邪当即拱手:“三叔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坐享其成一步登天。”
三叔道:“你到底是咒我早死还是晚死?”
吴邪道:“三叔可以挑喜欢的自选。”
三叔怒,众人大笑。爷爷入座,简单说了句“今年大家都辛苦了,家里平安最要紧”,便开了席。主酒喝过几轮,才开自带的几瓶酒。
吴邪吃饱喝足,便开始有些坐不住,频频开手机去看消息。
张起灵拿手机的机会不比他多,发去三五条才到回复的点。吴邪回复几句,又再接上桌宴的谈话。
老吴也有自己的学生要回祝福,和他凑一块当低头族。三叔大概是给人发红包,时不时出去打个电话,又带一身烟味回包厢。二叔和二老谈得倒是多些。
窗外有花船巡江,簇簇花团拥挤在船身上,船头站财神、花神扮相的人,花船排成一连串在江岸上,蔚为壮观。
吴邪借口出去看热闹,出到江岸附近给张起灵打视频。
才接通,影像还在摇曳,吴邪就忍不住道:“想你了。”
张起灵那边的背景是很仿古的飞檐,站在花园里,点头,道:“给你留了红包,在礼盒里。”
“看见了。”过年大约是吴邪能收到现金最多的时候,每一个红包都厚得吓人。他道:“把我当小孩吗?”
张起灵看他,似乎在说你不是吗?
吴邪发了张照片过去让他看。张起灵缩小视频看了一眼,眼神明显深了,回来盯着他。
也是,没有哪个小孩会给人发裸照,只在关键部位用涂鸦笔写了新年快乐遮挡的。
吴邪哼哼。这是对张起灵把他锁骨咬出印的回击,今天晚上他只能穿高领,热得快熟了。
他还故意拉低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奶线,对他说:“新年快乐,Daddy。”
逗了一回张起灵,吴邪含着笑回去。
拐了好久,回到临江廊门下,二叔站在那里抽烟,看吴邪回来,道:“今年挑的酒不错。”
吴邪才点了头,二叔又说:“不会是你带的,选的太对了。”
太合礼数,太符合场合了,这就不会是吴邪能想到的酒。挑这些的,必定是个多谋善断的聪明人,年纪比吴邪大,阅历更厚,所以很懂这些规矩。
可说他懂规矩,却又借吴邪的手送出来,心思昭然若揭。
吴邪硬着头皮道:“朋友挑的。”
“北边的……”二叔没说完,哼一声停住了。
吴邪带着满脑子冷汗进包厢。本以为这就完了,奶奶忽然问他:“明年什么打算啊?”
明年吴邪大三升大四,又没毕业,哪能有什么打算?这问得简直就像是“什么时候有个结婚的消息啊”。
吴邪装傻说:“在您和爷爷跟前好好尽孝。”
奶奶不接他的茬,若有所思道:“年纪大点是稳妥点。”
这句话后就没有下文了。吴邪只能硬把这句话当成是夸自己的,让大家其乐融融,温馨过年。
席间家人没有提起什么,也没有逼问什么,但似乎就是涌动着一股心知肚明的暗流。
所以晚上吴邪和张起灵视频,说:“你好像在我们家明牌了。”
张起灵也不意外,只是看他。
“……”吴邪道,“哦!你故意给我挑酒!让大家都知道你!知道你,就等于知道黑豹,那Snake也浮出水面了!”
——其实这纯粹是他借口污蔑。这并不能怪张起灵,家里人早知情Snake,盯着有无人开盒他。毕竟做成人业容易出现高危舆情,盯他是出于风险管控,也就是为吴邪的任性兜底了。吴邪还猜测过,张起灵给他安排的应急响应程序,他们也有。
至于他发什么内容,是不用关注的,看系统自动响应就好。他们护的是人,不好奇他发了什么。这也是吴邪无所谓他们知情的原因。
而且,家里涉黑,曾经未必不涉性产业。道德洁癖?在上层社会其实普遍是没有的。当普通的欲望被满足太过,畸形的欲望便成为常态。所以,家里其实更在乎吴邪安不安全。当个网黄,又不走私贩毒杀人叛国,或去暗网当汉尼拔烹饪两脚羊,哪里是过分事?孩子爱玩就让他折腾。
在张起灵把开盒Snake的白人做掉、杀鸡儆猴后,系统约有一年不再有太大的示警,他们对Snake关注度也掉到了底部——直到Snake官宣双人。这个消息可真是,给各方都投下了一枚炸弹。
家里拉响警报,稍再确认吴邪寒假和谁住在一起,基本明牌。张起灵这人,恐怕早就在今天前被家里人查清。
所有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呢——除了老吴,他很可能是真糊涂。
而张起灵答非所问道:“不会有人关注你账号了。”
吴邪“嗯?”了一声,想了想,反应过来。
家里人注意他的账号,是因为吴邪尚没有能力对开盒他的人实行反杀。而张起灵有。有张起灵护着他,那就不需要多余关心他这条烫手山芋蛇了。
这是张起灵给吴邪挑酒的理由之一。
一顿和睦的年夜饭,他们两拨人借着几瓶酒碰了个来回,火星噼啪。
“……”吴邪对张起灵又有了新的认知,“你可以在一年前用钱把我砸到不做网黄,或者圈内封杀我也行,这么不想让我被人看吗……”
张起灵一双墨黑的眼望着他,神情很安静,并不应这句话。也许是不置可否,也许是答案不宜出口。
吴邪翻进被窝,屏幕一下黢黑,再一会儿看见屏幕跃出他一双晶亮的眼,道:“老公,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我。”
他在被窝拱得像只松鼠,张起灵轻笑一声,这回应了:“嗯。”
两人就着琐碎聊了很久。突然吴邪的弹窗栏狂涌进大量消息,一点,都是红包、祝福和烟花。在视频里的满天烟火声里,吴邪对张起灵道:“新年快乐!”
张起灵道:“新年快乐。乖乖长大,身体健康。”
“我已经成年了,还能怎么长?”吴邪那边撑着身体,咔哒锁紧支架,再把手机卡好,掀开被褥。
昏暗的落地灯,吴邪叼着发筋扎起长发,露出完整的身体。深红色吊颈裙,乳下垂两片蝴蝶状布分开,露出腰腹,肉茎漂亮地垂着,珍珠链紧紧勒着批缝。
张起灵眯起眼。
网黄在性事上面还是太有情趣了。
Phone sex三个月,吴邪太明白怎么隔着屏幕挑逗张起灵,动作时,吊带丝袜紧紧圈着大腿肉,挤出一圈隐约的肉色。
耳机里张起灵的呼吸声在加沉,加重。
吴邪小声说:“新年快乐,开年送祝福,你接收一下吧。”
唰。聊天界面弹出熟悉的房间邀请。
SNAKE邀请您进入游戏房间 -
确认进入 -
微信视频自动关闭,转至专门的视频通讯频道,画质霎时清晰,竖屏中浮现出游戏选项框,浮在吴邪的身体前。
当今黑科技繁多,但商家为了快速达成交易,简化了使用难度,只要有钱就能速通。
比如这个独立的专属通讯频道。在买下长期使用权后,可以仅建立两方的私密频道,界面可以自由设计。唯一的缺点就是巨贵。贵到当初张起灵专门买下线路却只用来和吴邪phone sex,只为确保隐私安全,颇震动了一番吴邪的金钱观。
玩熟络了,他捣鼓得比张起灵好,喜欢在细节上做到极致。
今天他设计的新界面里,沙哑的RnB电子音乐轻荡回响,涟漪圆点落在吴邪身体部位,居然做成了一款精良的伪真人黄色游戏界面。
这些圆点上,吴邪都贴上了触感电极片,只要张起灵按动遥控,可以随着按动力度放大电流触感,吴邪能隔空受到触摸。
【请确保你的周围没有杂音,戴上耳机,独享你一人的新年礼物……】
【然后,拿出你的倒模飞机杯。用我穴拓了倒模的那只。】
【我知道你一定拿回去了,坏蛋。】
张起灵展开支架,把通讯投转至IPad上,架稳,拆开放在床头的充电盒,拿出的那只飞机杯呈乳白色硅胶外壳,轻度的波浪状,抓握住有轻微的肉浪感。
这是吴邪和他互换的模具。张起灵拓了性器尺寸的倒模定做了一根按摩棒,吴邪拓了自己的穴道尺寸(含子宫)定做了倒模飞机杯。
两只玩具触感可以联动,张起灵插进飞机杯,吴邪能从按摩棒上感受到他插刺的力度。
还有一只遥控器,同乳白色硅胶质感,有张起灵半掌大小,捏下去手感极好,中心只有一小圈操控。
“就知道你带回去了。”吴邪说。
吴邪和张起灵在一起后几乎没有独自抚慰过,今天视频提前喝了几杯热红酒助兴,让微醺感泡软他的思绪,不让自己因张起灵不在身边而感到失落。
酒精下肚,轻微的温热感从小腹升上全身,吴邪脸浮现出轻微的桃花粉色,第三杯后,眼底已有水光。
他看张起灵家居服下精瘦的腰腹,鼓胀的肌肉线条,他亲身试过太多次,看见了却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吴邪说:“我给床单铺防水垫了,但床头床尾铺不着,你手下留情哦,不要让我喷出界,不然明天开年就洗床单,我该怎么说?总不能说男朋友玩我太爽,把床单喷湿了吧。”
以他的体质,这不好说,所以张起灵没作承诺,先去看选项。
【请你确认是否准备就绪?>是。>开始玩弄。】
【前戏进行中……】
【你选择 A.验明身体 B.直接抚摸】
张起灵在遥控器按下按钮。吴邪耳机里听见:“醋瓶子选择了验明身体。”
吴邪靠近摄像头,先正视镜头,而后挺直腰板露出双乳,托起来肥软的奶球,挤压着慢慢互蹭,摩挲的轻响。乳沟被他挤得很深很满,拎着两边衣料轻微抖擞,整对乳都开始颤动,水球一样。
屏幕里张起灵幽幽地盯着他,道:“房间隔音怎么样?”
Snake有一期视频主题是回家害怕爸妈听见,在被窝里小声自慰。
那期吴邪往自己嘴里塞了蕾丝内裤,握着双头按摩棒,一边插一边吮阴蒂,玩得他呜呜咽咽不受控制地潮喷好久,喘叫声确实很小,连话都不怎么说。
吴邪道:“隔音还可以,不是老房子,但是也不能叫得很大声。”
张起灵就点头,知道分寸了。
镜头中,吴邪把镜头按下,对准了含着珍珠的软批。珍珠链系边是小粒的,卡在批缝里的是硕大的圆珠,把沟填得结结实实。光滑的粉色批肉夹着珍珠链无疑是漂亮的,像勒着蚌肉,浅淡的颜色,非常赏心悦目。
吴邪的手指勾住珠链,轻微拉扯,批肉跟着扁软不一,随后加快,喘息也传进耳机里:“啊…嗯……”
张起灵面色不变,握着遥控的手指挪到根部,用力摁上其中一个凸起。
阴蒂上的电极贴猝然传来电流一样的压感颤动。
吴邪哆嗦一下:“呜…哥,摸到阴蒂了,嗯不要太用力呃……”
张起灵继续扣摁,镜头里放大的双腿腿根明显抖颤,吴邪一边被电极片传来的压感亵玩阴蒂,一边勒着批缝磨穴口,轻轻地闷哼。
“嗯嗯…重一点……唔够了够了,不要再捏……”
张起灵不听,掐着凸起继续玩弄,吴邪明显感觉到阴蒂被重重一拧,尖酸的痛和爽同时袭来,批水在镜头前一下吹出来。
吴邪咬着手背仓促地喷掉了,哈啊着喘气,好半晌才红着眼眶控诉:“你混球。”
同时电极片传来两下作势要捏的压感,吴邪立刻乖了,哆嗦着腿道:“没,我什么都没说,给老公看看后背。”
他爬转过去,后背完全是光裸的。那只青鸾纹身被水洗得很浅,只有一点颜色,吊颈裙在后脖颈就打出了一个长蝴蝶结,尾巴一直坠到腰部,红与白相映,趴下来,屁股高高翘起,穴口湿润闪着反射的白光,一看就做过润滑。
吴邪把那根夹在奶里的按摩棒取出来。这是根异形按摩棒,章鱼触足状,上制大小不一的吸盘口。
他曲压双腿,对着镜头扒开穴口,拿按摩棒试探地浅插进去,入满了一个头,又慢慢往深处推。
张起灵轻轻揉捏阴蒂予以鼓励,吴邪喘息着,在他的安抚下把后穴亲自填满。
【查询到新信号链接…是否接入?>是。】
【已接收新按摩棒遥控权限。】
【A.低档震动 B.嘬吸模式 C.炮机嘬吮 D.事后温存】
系统语音:“醋瓶子选择了炮机嘬吮。”
张起灵调节档位,吴邪后穴的按摩棒立时震动,当即呜声:“啊、啊!等等……还没有……”
里面的按摩棒有序震动,十几个吸盘口对准穴壁开始嘬吸,温热黏糊的触感又酸又麻,爽得几乎哽咽,吴邪手指艰难抓挠了几下床单。
他口水都被日出来,裸露的肩背染上粉色,抖得越来越厉害,突然一声小小尖叫,穴口在镜头底下流出了汩汩透明的清液。
刚插进去玩就小高潮了。
张起灵调动档位,吸盘口的吸力逐步减缓,然后以最小档震动着。
吴邪总算没那么难耐,在防水垫上缓了缓,爬回镜头前。张起灵在按钮上揉过他全身,电极片上同时传来压感,吴邪感受到安抚,撑在镜头前从鼻腔哼出细细的喘息。
他趴在毛茸茸的枕头上蹭着,从上面的温度来寻求安全感。
“哥……哥……”
“自己摸一摸。”张起灵道。
吴邪撑着坐在床头曲腿分穴,露出湿润的珍珠链子,手指滑向冒水的缝隙,在上面轻微地扣弄碾磨。
“嗯……”
张开更大后,能发现粉色的穴口正在翕张,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吞下珠子,水液流满了腿根。
吴邪看着镜头那边慢慢撸动性器的张起灵,也跟着加快速度。
他难耐喘息:“老公……”
话音刚落,阴蒂就被隔空慢慢揉起来,张起灵说:“再重一点。”
吴邪听从命令,一手上下扯动珠链,一手把最大的一颗珠子往穴口里塞,阴蒂也被磨得骚浪地挺在阴唇间,湿红的肉缝里含着洁白的珠子,水声咕叽咕叽响。
吴邪扯动珠链的速度越发快,阴蒂肉眼可见都被他扯肿了,批缝在异物磨弄的刺激下越发红,喘息声渐急:“啊…啊啊!嗯太快……唔……”
张起灵偶尔在他急喘的时候狠掐一把阴蒂的位置,听吴邪陡然一声细弱的叫,磨着他的肉茎,再摁动两颗奶头的位置。
电极片触感还没做到细微差别的灵敏度,只能识别很强很重的压感,张起灵摁得很重,重到镜头里两颗奶头明晃晃陷进去了一个小肉弧。
“再揉揉……老公再摸摸我……”
以前忽略的抚摸如今在虚空里疯狂放大,吴邪简直要得皮肤饥渴症,要不是两手都在玩批,自己得先摸一遍全身,幻想张起灵还在身边。
张起灵加重了力道,全身的电极片同时感应到压力,轻微的电流震动持续地压在敏感处,吴邪尾椎窜上一连串快感,齿间挤出一丝尖叫:“啊、啊……!”
湿红的穴口张合数下,猝然喷出水来,水柱闪过珠面弹溅到防水垫上,湿乎乎地挤成一洼。
张起灵硬得有点发痛,皱着眉撸动性器,看吴邪在另一头小声喘息,像是偷情一样。
等吴邪看清张起灵的动作,估计他是摸得有点难受,就伸手拿起倒模按摩棒。
这根柱身几乎和张起灵的尺寸形状相差无几,有隔空触感,有炮机,也有射精模式。它从合约开始就放在吴邪身边,在1-02教室口交的按摩棒也是这根。
吴邪最喜欢的就是射精模式,他会在事前灌很热的白浆水,等两人Phone sex玩到尾声他再按射精键,这时白浆水不再那么滚烫,却也是温热的,打在穴壁上极舒服,就像真精打在子宫里一样。让他觉得Phone sex多了些真实感。
两人在一起后很少再拿出来玩,这次异地,它又重出江湖。
按摩棒上是阳光晾晒和除菌清香剂的味道。吴邪启动发热,握着柱身伸舌舔吮。
他的舌从青筋和沟壑上细细地嘬吸过去,一边吃着,一边含泪看着张起灵,两只眼里都是小钩子。
“唔…唔嗯……”
他舔着柱身,爬至龟头处,张口裹住前端,再扒开奶缝,握着按摩棒在奶沟里前后抽插,按摩棒剧烈震动,打得奶波泛滥,语音都震碎了些,“好热……老公鸡巴好烫……”
奶头上的电极片不断传来张起灵摁压的肉感。吴邪一边插着奶沟,一边低头含住前端,嘴撑得很鼓,含不住的银丝从嘴角滑落。
“唔……嗯……”
他看见张起灵套弄的速度越发快,暧昧的喘息声也越淫荡,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身体,为张起灵撸管配菜。
那根深红色的肉柱已经撸得发硬,全勃的长度有些可怕,却是吴邪最熟悉的尺寸。
张起灵命令道:“拨开链子。”
他按亮飞机杯,嗡声开始轻微震动,飞机杯口抵在肉柱顶端。
耳机同时传出连接信号。
【正在智能连接电子信号……】
【飞机杯与按摩棒的隔空触感已启动。】
吴邪喘息着把珍珠链条拨走,对准穴口,缓慢插入按摩棒。
此时张起灵再套进飞机杯中,温热和水度同时泛起,清楚地感知到吴邪穴道蠕动的肉感,正在同步的就是按摩棒插入吴邪体内的触感。
吴邪也把按摩棒插进去一大截,还没插完,腹部就满得不行了,空的那一截是能顶到子宫的,他不敢插,总要张起灵动。
张起灵道:“捂住嘴,拿稳。”
吴邪点点头,捂住嘴。张起灵陡然发力开始抽插,猛烈如炮机般的肉感顶撞登时把湿穴给撞飞了,要不是吴邪事先被吩咐捂住了嘴,这下叫得恐怕就高了。
饶是如此,吴邪压低了的哭喘声也淫荡极了,随着抽插“嗯嗯啊啊”在耳机里回响,离被人发现的音量就差一线。
他被顶得一耸一耸,双腿抽搐,姿态淫糜,若不是双手端着一根抽动的按摩棒,还以为张起灵化作了空气中的幽灵男鬼正在操他。
“嗯嗯…嗯!”奶球都被隔空操晃了,张起灵顶着穴道敏感点磨,吴邪也感受到那根按摩棒正往肉粒上碾,被刺激得浑身发热,“嗯老公……好爽…再操操…呃……呃……”
顶操越来越重。异地数日没有做到,两个人都有些急躁。
尤其张起灵,他欲望幽邃,吴邪无法判断那黑洞底下是幽潭还是深渊,吴邪想要的时候,张起灵都能给他,吴邪不想要时,张起灵也能把他玩到出感觉。
他们两个,好像是吴邪更喜欢缠着张起灵做,但实际上做起来,吴邪觉得做够了,想停下,每当这时,他都被张起灵突然几个深顶日得头昏眼花,原本想要说什么也忘了。
然后,吴邪迷迷糊糊被张起灵拽着腿重新插进去继续做,做到他哭喘求饶,吹得乱七八糟。以至于每一次做都好狠。
这一次也是。哪怕隔空由机器触感代劳,张起灵也隔空插得吴邪快要哭了,那根烧得滚烫的按摩棒碾着湿穴一寸寸插,侵占也过分凶狠。
紧窄的穴道被膨胀的按摩棒撑得结结实实,鲜明的抽插感几乎让人抓狂发疯,吴邪吞吃得又难又满。
张起灵被倒模的穴狠狠绞紧,差点顶不进去,道:“松口。”
吴邪啜泣着放松一些,又被鸡巴猛地夺进去顶着穴心肏动,毫无防备地哭喘一声。“轻、轻点!老公……啊啊!嗯…嗯!子宫要开了……”
下一秒按摩棒就整个插满了吴邪的软穴,膨胀的龟头插进润软的宫腔里,把微微闭合的宫口操开来。
吴邪几乎都被顶得撑噎,在床上无助地蹬着腿喘叫。批里往外汩汩冒着水,穴肉鲜红发亮,吴邪不停在床上颠簸,被操得两眼都翻上去,啪啪水声和抽送声交合在一起黏湿极了。
灼热的东西操开宫口,在里面碾磨入侵,尖酸的快感让吴邪吐出舌头,呃呃着再度高潮。
“不…不呃、啊!”
还没等吴邪崩溃的高潮结束,穴里的鸡巴又开猛操。
电压隔空触感还是不够灵敏,要把吴邪操爽,得用比平时更大的力气,张起灵在运用力道上是熟手,这次顶操却重得超出限度。
他的肌肉绷紧了,青筋微微崩出,看着吴邪翻滚着在床上失控哭喘,感觉自己也有点失控,力道在湿热的空气里越发重。
“呜、啊——”
吴邪猛地向上一弹,阴茎飞晃,射得满垫子都是,紧接着穴道绞紧,也猛地喷涌出水来。
张起灵被骤然夹紧的穴绞得差点射出去,尽管操的不是真正的肉穴,但被绞紧的同时张起灵能记起脑海里存储的触感记忆。
所有细节都记得很清楚。这时候的吴邪会从深处滚出水来,噼里啪啦下雨一样浇湿在龟头和柱身上,边哭边抖,软穴还时刻记着伺候鸡巴绞裹住他。
稍微一顶就能喘出很好听的声音。
就像现在这样。张起灵顶磨抽送,吴邪揪紧床单低低哭叫:“老公不要……才,才吹,不行又要去…又、呜——!”
他夹紧双腿,极其无措地掉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隔空触感为什么这么灵敏,这么重,顶得他软臀一下一下在垫子上蹭磨,热乎乎的精又射了出去。
快感几乎让吴邪晕眩。按摩棒侵占着为数不多的空间,整个穴都被张起灵霸道地填满了,如果张起灵在面前,他一定已经把他咬得到处是印了,现在却只能咬着空气。
他很可怜地求饶:“呜,哥你停一下……”
张起灵非但不停,还把后穴的按摩棒一起打开了。吸盘口狂震,水汪汪的口子嘬吸着软肉,把前列腺液一起碾过去了。
吴邪一下绷紧脚尖,喉咙挤出一丝尖叫,然而子宫里的鸡巴也重重磨着。
他眼前似乎有无数道白光闪过,做前喝的红酒摇摇晃晃堆在腹部里,此时被尖酸意磨得不知流出去的究竟是水还是尿。
吴邪低低哭叫:“太酸了,老公缓一缓,我不行,太…啊!!”
两口穴的按摩棒齐齐开始肏动,嫩软的敏感点玩得肿大不堪,稍微碾磨一下就饱胀出水。
吴邪被干得魂飞魄散,神志不清地哭,然而他哭得越可怜,子宫里的鸡巴就越硬。
疯狂顶操里按摩棒剧烈震动起来,张起灵在另一端自动开启了遥控射精,温热的白浆水猛地击打在子宫深处!
不、不要!等——吴邪脑子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子宫像失禁一样往外疯狂吹喷出水,挤洼在水垫上的液体哗啦啦滚出去,把床单都打湿。
他几乎被操得失神发痴,“呜呜”缓和着全身的抽搐,白浆从穴里缓缓淌出,简直乱七八糟的,脱力地躺在床上。
【通关成功!当前态度刷新:已驯服(永久)】
【通关状态:已灌满…】
【来自老婆对你通关的专属奖励:[电子登机牌×1] 】
张起灵滑下链接,机票短信已弹至他的手机,后天从首都国际到萧山。
他安抚地摸了摸遥控,吴邪感受到安抚后慢慢地呻吟一声。
他听见耳机里沉稳的声音道:“我很快就回来。”
吴邪蹭了蹭毛巾,乖乖点头。
…
…
最后床单还是脏掉了。
吴邪把床头没喝完的红酒全倒在床单上,再面不改色地拿去洗,换上一套新床单。
洗完澡,他躺进暖烘烘的干燥被窝,忽然想到,过完年,他差不多也要开学了。
Snake更新频率要降低了,得等吴邪没课,回平层的家里才能拍。
课业太重了,还是得住学校附近公寓的,不然早八赶不及。那他和张起灵,岂不是又是同城异地……?
没有把这件事想明白,吴邪迷蒙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