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番外:夏日狂想曲

1

吴邪睁开眼时,听到窗外持久的蝉鸣。

同时,他感受到身下一股持续的嗡鸣震动,也是那股把他从睡梦中震醒的酥麻快感。

酸意逼得吴邪忍不住夹腿,他对这震动太熟悉了,低头一看,果然有一只椭圆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阴蒂上,始作俑者把它开到了两档。

“呜……”吴邪克制不住地发出一丝呜咽。

午睡前的衣服也不见了,被人换成另一件纱袍。吴邪翻身找人,张起灵就坐在桌前看电脑,鼠标不时点动,两人的目光在屏幕反光里交汇。

吴邪撑着发软的四肢挪过去,张起灵距离算得正正好,吴邪把头枕进他颈窝,都不用撑出床尾。

他边颤抖边抱怨说:“你又玩我……”

张起灵似乎很喜欢看他情欲失控的模样,吴邪记不清住进公寓后,有多少次被张起灵硬生生干醒,连理智都没清晰,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迎合,发出淫乱娇媚的喘息,抬起屁股往后够,挨操挨得啪啪响,还吐着舌头说还要。几乎做得虚脱时,张起灵还能把吴邪钓得想继续吃,但那时前后穴已经被反复地日红日肿,吃不进了,吴邪便主动含着阴茎吃,再被淋满脸的精。

而这一次把跳蛋贴上来捉弄他,肯定和上周末有关。

上周末,吴邪兴起把张起灵反手捆了,说你能忍多久待会儿就可以操多久。玩这种口头协议,他们都还算是有契约精神,张起灵全程很配合,让闭眼也闭上了眼。

再睁开,吴邪脱得一干二净,奶尖、阴蒂上都贴着跳蛋,前后穴插着按摩棒,都是细的,也很浅,看来还没敢下重手把自己日死。

档位渐升后,软肉立刻抖颤,吴邪撑在麻质地毯上喘起来,前几秒的喘必定是刻意的,但全部启动后的哭吟声就是真的了,非常崩溃,没过几分钟就吹了一地,哭着把按摩棒抽出去后,又忍不住空虚当着张起灵的面自慰,两根手指把自己插得痴痴的,翻身过来舔张起灵的嘴角。

距离近到几乎紧贴着,阴蒂蹭着阴茎,跳蛋的频率把两个人都震到,吴邪爽得一直喘,张起灵慢慢深呼吸,手臂青筋全都凸起,绑手的皮带发出吱呀的叫声。

然而还没等张起灵计数完,吴邪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有急事要他外出一趟。

吴邪乳下还淌着奶,一边听电话一边把跳蛋摘下,看张起灵硬得都快把裤子顶破,心虚地在他嘴边亲。

张起灵给他擦了一通水,送人出门,等了快五个多小时才等到人回来,吴邪回到家手头上的事还没忙完,焦头烂额赶死线,张起灵也帮他赶了大半个晚上,吴邪心底有歉疚,睡时很依赖地亲了又亲,转眼一周过去,心情淡化后,他快忘了还有这回事。

然而一睁眼发现阴蒂绑着医用胶带,吴邪所有记忆当即复苏,意识到这件事并没有过去。

他爬进张起灵怀里,冷气把皮肤激起来一阵颤栗,抬头含糊吻上男朋友的唇,“好冷,给我暖暖……”

但张起灵只是把他抱住,没怎么动。跳蛋持续地颤动把吴邪玩得哽咽,阴蒂形状肿大一圈顶出肉缝,嘟嘟往下掉水,把纱袍溅得透明,张起灵看硬了,但没有伸手。

敏感点被机器以固定频率无情贴震的快感是无法想象的,更不要提吴邪现在的身体敏感度,很快就呃呃喘着,身体泛出情色的粉,水雾的眼可怜巴巴地盯着张起灵。

他期待的抚摸依旧没有到来,而腹腔已经非常饱胀,看来醒之前快感已经积蓄了很久,吴邪根本受不了,蜷缩起来呜咽,腿根一颤一颤,伸手搓起了肉穴抚慰,没搓两下就被刺激得流水。

突然跳蛋放大频率,吴邪奶水当场就喷了出来,阴蒂被震得冒出尖顶,前后两个穴也开始簌簌喷水,仅仅三分钟就高潮流了一裤子的水,两只奶尖顶着纱晃。

“嗯……”吴邪含糊不清地哈嗯,手在肉缝抽送,“嗯嗯…老公,我……啊!”

逼缝夹着手吹出潮液,吴邪两指分开肉缝,露出一个半张的缝隙,一边喘着一边啪嗒啪嗒掉着水珠,张起灵穿着一条家居裤,裆部鼓出一大团,按住吴邪的腰往裆上顶。

那力道和操进来也差不多了,又是日又是顶又是磨的来了连续十几下,粗粝的布料挨着阴蒂擦过,穴口又黏着布料,拉扯和顶磨的酥麻快意从头一直爽到尾椎,吴邪啊呜呜着被日了个水花四溅。

等喷出来的水快把张起灵的裆都浸湿,他翻手把吴邪压在床上,鸡巴撸出来怼进穴里,又重又急地操了好几十下,吴邪舒爽得奶孔都张开了,夹着张起灵的腰向上迎合。

裹夹着硬物的穴口露出深红色软肉,肉缝滴落水液,操进来时还卷着一半阴蒂根,磨得吴邪受不了,更何况还有跳蛋贴着,恐怕没一会儿就要里外高潮,那快感太可怕了,吴邪就讨好地亲身上的人,提前说:“老公,老公,给我把跳蛋拿下来好不好?”

张起灵低头,和他缠绵地接了一个长吻,手指摸着肉蒂上的东西,扣了扣,吴邪哆嗦一下,就听老公说:“继续戴着。”

坏人……吴邪只能哆嗦着在挨操的同时,又被跳蛋顶着阴蒂操,呜呜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窗纱蒙着白日光,午后的小区非常安静。吴邪抱着被子抬起屁股给张起灵从后面日进去,嗯嗯地一耸一耸,在张起灵灌精之时被刺激地吐出舌头,哆嗦一阵才缓过来,张起灵摘下跳蛋,又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不知是什么液体的水。

腹腔总算空了,吴邪把脸埋在被子里,张起灵亲了亲他发顶,团了一张干净被子把吴邪抱去沙发做好,换新床单,再回来把人圈进怀里。

两人拿起红白机开了把游戏,在地图上跑来跑去。跑着跑着吴邪手一歪,头挨进张起灵的颈窝,又睡着了。

张起灵把手柄拿下去,给吴邪的角色点了一键跟随,把剩下的任务一点点推完。

打完,张起灵再看,吴邪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嘴角也翘了起来。

张起灵在他嘴边揉出一个梨涡。

安静的蝉鸣午后。

2

张起灵去浙大的频率不低。

他就像陪读的家长,早上把老婆送到学校,在附近咖啡馆处理工作,下课铃一响,又准时出现在食堂给吴邪占座。

不是没有人认出他,不少,趁机洽谈也有,但大部分都是比较扰人的噪音,问他为什么在浙大、在等谁?张起灵说陪读,来人就开始算他孩子是浙大附属幼儿园的大班还是小班。

没算完呢,张起灵起身,接过吴邪的包,来人抬头一看,一个大学生对他笑说这是我的座位。

噢噢,大四的啊。

你妈的,你退休二线来给对象陪读!?

那倒不至于,吴邪说,偶尔也会陪着上山下乡的。

吴邪跟着导师外出调研,张起灵也会在。

所有师兄师姐都无痛无视了为什么一个外人会跟车去人迹罕至的地方喂蚊子,看看躺在金主爸爸腿上睡觉的小师弟就知道了,不要问,问了这一次的经费你出吗?

夕阳里下山,看前头砍树开路的张起灵,大师兄很惆怅地点了一根烟,他刚和嫂子吵了架,整个人颓得很,工作也不顺心,就和吴邪讨经验,你俩生活上就没吵过架吗?怎么解决的?张总是不是特好说话?

吴邪说,吵是吵过,但大多都是小事,没怎么翻脸。

大师兄叹气。吴邪想,其实是解决方法太具备他们自己的特色了,参考价值不大。

退居二线的张董也还是张董,出差,工作,合作项目也都在行程里,不过会尽量把出差安排在工作日,但也有展会和活动在周末举行。

一次周末,某个国际赛事邀请张起灵出席,吴邪送他出门时依依不舍,回到家里就开始暴饮暴食垃圾外卖。这倒也没什么,张起灵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失去了作业搭子的吴邪写作业慢一点,熬到两三点,困得不行,到处扒拉提神的用品,不知从哪扒出了合作乙方给张起灵的云烟。

尽管这种到得了张董手里的东西不会说有问题,但张起灵是从来不抽的,这一把没来得及转手。

而没抽过烟的人,会对这件事十分好奇,吴邪点起来吸了几口,呛得喉咙痛,倒确实是提神,勉强就着这几口做完作业,哼哧倒头就睡。但是呢,他没盖好肚子,次日早上又食生冷,喉咙更痛。如此胡乱折腾一番,等张起灵回来,面对的就是一个可怜兮兮,咳嗽不止,声音沙哑的小朋友。

那一瞬间吴邪看得出来,张起灵非常的想打他屁股。

但他看吴邪手边一堆药,还是忍了。

吴邪治病这些天待遇等同皇上,睁眼就有热水,药喂到嘴边,走路累了张起灵背他,晚上睡得不踏实,转身去抱着人蹭,张起灵醒来,还会给他耐心拍背,像极了哄小孩。

吴邪喜滋滋冒着泡接受上供。然而安安稳稳病好后,他就被吊起来打了,字面意义上的。

他的下半身被拴在收缩带上,高高悬起,整个人赤裸身体趴在床上,蒙着眼睛,屁股被张起灵打得通红,呜呜地哭,肉茎上插了一根珍珠棒,憋得通红。

软穴肉嘟嘟的一只,湿红地夹在雪白的两腿间,娇嫩软熟,一看就是被人日透了。张起灵两指抽在穴上,皮肉发出响声,水花四溅,吴邪哀泣着叫了一声,向前爬希望躲过去。

但他不知道动作间两瓣臀肉泛着豆腐浪,白得晃眼,有多像是主动晃着屁股要人打,张起灵又狠扇了好几下,打得吴邪火辣辣的还麻,又被分开双腿,含着肉缝上下舔舐,用舌头搅和着软肉插逼,吴邪小猫叫春似的喘。

半悬着的姿势没有什么着力点,吴邪连膝盖都没完全挨上床,被张起灵抓着屁股往后操,前边就只能慌乱地抓着被子。眼前什么都看不见,鸡巴日进来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口水流了一枕头,听张起灵说:“还乖不乖?”

“我乖,我乖……啊!”吴邪呜呜叫,“老公轻一点……我……啊!!”

顶操力度加大,吴邪额发蹭着床单起伏,腿根上钳着的手像坚铁,插得他头晕目眩。

被吊着操得没力气了,张起灵解开绳子,束到他手上,吴邪被迫地用臂弯圈着两只奶,在张起灵的怀里被顶得上下起伏。他眼睛蒙着黑布,面色潮红地被顶得啊啊响,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张起灵拉着他吐出的舌头玩,流了一锁骨的口水。

臂弯把奶的形状挤得更夸张,吴邪吃力地感受幅度渐大的奶波,晃得有点坠的疼,突然乳上一凉,知道是出奶了,啜泣着把奶子抬上去喂,希望他吃完能放过自己,但忘了自己越操奶越多,很难让人不再多操两下,张起灵猛插个几百下,奶水也像小溪再到喷泉一样簌簌涌流,吴邪真的快被操傻了,张起灵才含住抿了几口。

这个深度下,鸡巴几乎像是住在子宫了,磨着软腔操内壁,吴邪腿根湿乎乎的,全是喷出来的水,肉茎憋到发紫了张起灵也没让他射,实在是受不了,哭着求张起灵让他放过。

张起灵把马眼棒一抽出来,马眼努力张开,却没有射出来,吴邪茫然地挺了挺腰,还是出不来,张起灵便帮忙在子宫里顶。

他顶得好恶劣啊,故意擦着敏感点过去,吴邪的精一股股射出来,水也是一股股喷出来,再顶一下,吴邪蜷缩起来哭着说不要插了,要尿了,张起灵闻言捣得更快,不停打桩,手上有节奏地按着吴邪的腹部,吴邪仓促地叫,急惶惶想要躲开,但被老公抓住抽了两下尿孔,几乎是立刻就尿了,还是用女穴尿的。

吴邪懵住,反应过来气哭了,胡乱在张起灵肩膀上留下十几个牙印,被抱去洗浴头下冲的时候还在抽噎。

张起灵揭开他的眼布,果真红彤彤的,亲了亲眼尾,手上慢条斯理扣着穴,吴邪崩溃地说还没日完吗?下一秒就被抬起一条腿,被人压在盥洗台上操进后穴,夹在逼里的手也没出来,和后穴肏弄的频率相同,起起伏伏。

吴邪这下清楚地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眼尾酡红,整张脸泛着潮意,被日得吐舌头,看起来更色,臀缝间有一根紫红色的硬物进出,水穴也有手指在插,指节叩着软肉肏弄,扣得他两眼不住往上翻,控制不住地夹腿,把张起灵夹得很紧,爽得他又在里面进出好几百下才抽出来,对着后背射了一大股精。

射完,吴邪双腿发软,像根面条呲溜滑下台面,张起灵把他捞在怀里,说下次还敢不敢胡闹了?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吴邪哭着说。

3

吴邪在暑假时,终于得到了某些问题的答案。

期末考的最后两天,张起灵先飞回北京处理事务,考完,吴邪也打了个飞的,来到集团园区,经理从门口把人接到楼上,电梯门开,阔别一两天的张起灵正好也从办公室里出来。

经理识相地扭头离开。吴邪亲昵凑上去,张起灵和他抱了一下,说我先开个会。

闲着也是闲着,秘书便带着吴邪逛了一小圈,问吴邪需不需要下午茶,语气尊重之余,却没有太多生疏,仿佛认识吴邪很久。

吴邪觉得奇怪,就问我们难道见过?秘书又坚定地否认了,紧接着又像是为了和他拉近距离,说了几个离职同事的瓜。

某个前VP工作能力不错,又会投机倒把,一路高升到张起灵手底下,做得风生水起,但在三年多前,张起灵毫无征兆地下了调令,把人派去非洲废弃矿区基地做资产盘点。

调令非常突然,没有缓冲,不给任何欢送会,堂堂VP如断了线的风筝,瞬间就飘去了海外当档案员,两年都没回来。最近,人事等到了VP的辞呈,试着抄送给张董后,秒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VP得罪了张董,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吴邪也一头雾水,直到听到“三年前”,再配合秘书的眼神,灵光一闪,忽然就意识到了她想暗示什么。

三年前是有一件纪念性的事发生的。

——张起灵和他在浙大初见。

两人初见后,转天,就有人调查了吴邪的资料背景。吴邪一直以为是张起灵心腹查的,心里虽然膈应,但不便追究。不承想,竟然在此时知道了这人是谁,更没想到,张起灵竟然早已把“心腹”流放了。

说来好笑。这位VP一路拍马屁上位,却也真是个人精,就单说张起灵投资导师这一步,他竟就立马察觉了苗头,猜测到他对吴邪有意思,不打一声招呼开了吴邪的盒,并把档案呈交上去。

这招,对大多数老总都是有用的,上位者不可说的欲望由下属主动提出,最后半推半就,倒是下属逼他做了非本心的事。包养说出去不好听,VP非常懂事,主动给张董搭台阶——可偏偏这次是张起灵——他对吴邪的隐私信息有非常、非常恐怖的保护欲。尤其VP调查初衷不纯,这就更不被允许。

那么做错事的下场,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此事就是不可说的禁忌,如一层乌云,迄今还压在诸多人的头顶,不敢再擅动。同时期建起来的响应系统里,签署了特类保密协议的所有人,不敢直呼吴邪的名,不敢直视吴邪的脸,吴邪生生活成了一个“you-know-who”。

“所以你‘不认识’我。”吴邪说。

“我只知道您是张董的朋友。”秘书点头说。

两个成年人默契地笑了笑。吴邪心想,所以你主动请缨来给我介绍业务,其实是想看看曾经震撼全集团的you-know-who长什么样吧。

同时,他心里也热乎乎的。

这事张起灵怎么就不提呢?

还有他多少替吴邪做过的事是吴邪不知道的?这人却一点都不说。

集团及各部门介绍完,秘书把吴邪带回张起灵办公室门前,门锁是生物锁,吴邪按了指纹进去,秘书正准备撤,忽然听吴邪问:“那个日志系统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秘书条件反射说:“两年半前。”

说完她当即闭嘴,眼底闪过一点懊恼的神色,看了吴邪一眼。

吴邪道:“原来我当伏地魔也有两年半了。”

秘书明显听懂,想笑又不敢真笑,怕摄像头拍下来。打工人不容易,吴邪没有为难人,摆手和她说拜拜。

董事长办公室分内外间,里间是休息室,环着一面落地窗,一张床,立地衣柜,地毯,书架,沙发区,吴邪打开衣柜,在抽屉里翻到了自己尺寸的衣服。正经的有,不正经的也有。

张起灵回来时,吴邪穿的就是不正经的。

他装模作样戴上张起灵的蓝光眼镜,一身职业服,衬衫真丝质感,扣子没系,露了一圈乳,裹臀裙倒是蛮长,但张起灵一看起伏形状就知道,他里面没穿。

绕到桌后,吴邪抬起腿给他看,狭窄的裙口里果然夹着一对裸腿,腿根湿红嫩软的一口穴在中间夹着,很显眼。衣柜里也有裤子,但不能撕了勾引人吧,还是裙子方便。

下一秒,吴邪交叠双腿,盖住穴口,搭在扶手上晃了晃,说:“你早就流放了那个查我的人,怎么不和我说?”

张起灵看上去像是想了一秒两秒,估计是在思考是谁,目光移动回来,“没事。”

他这样,吴邪都有点心疼了,扯着领带下来亲了一口,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做了好事也不说,我不知道,你就不会不平衡?”

张起灵道:“没事。”

吴邪平安就好,其余的事他不太在意。

而且,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句话不太对,张董不用哭也能吃,哭的一般也是被吃奶的吴邪。

窗挡落下,室内昏暗。吴邪跨坐在张董腿上,被掐着奶吃,手臂刚好环抱张起灵的脑袋,仿佛是他主动喂食,脸通红,还很入戏,小声说:“张董,张董,我是给您送文件的,不是来…呜!”

张起灵含着他粉软的奶尖反复舔舐,挽下衬衫露出蝴蝶骨,新来的小秘书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连连瑟缩,张起灵硬是捏着奶尖把人拉回来了,“什么时候入职的?”

吴邪道:“今,今天。”

“以后就待在我办公室。”

猝不及防就升了专职,小秘书还在茫然,软乳上又覆了双手,形状全揉乱了,玩得他浑身发抖,像只奶牛被张董拉着奶子扯。

这地方两天了都没有吃过,细细玩了一通竟然就真让张起灵玩出奶了,抱在腿上吮吸,手顺着大腿摸进去,在两瓣肉唇上搅和来回,没一会儿就插进穴里,两根手指插得过分快,水嗤嗤地流,肆意妄为得过分。吴邪嗯嗯着被玩得翘起屁股,意识模糊,没过一会儿就在上司怀里被玩得流奶高潮。

玩完,老公把两根黏湿的手指拿出来,吴邪爬到他两腿中间,解开贞操带,阴茎几乎是立刻就弹起来打在他脸上,吴邪不嫌弃地亲了下,用手一边撸一边含进嘴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把人浸泡其中,吴邪吃得有些迷糊。

小秘书上衣没有穿好,几乎露个精光,满面潮红舔着男人的阴茎,看张起灵盯着,喉口不自觉夹了一下,张起灵吸了一口气,抓着他的头发往里顶,龟头在细窄的地方前进冲撞,吴邪主动地夹吮,他现在技巧很好了,深喉也不在话下,脸颊吃得鼓鼓。

正要继续,门口传来敲门声。吴邪激灵一下,张起灵摸摸他头发,像是早已知道有这一声响起,示意他安静后,按下开门。

办公桌呈不规则的弧形,底部没有打通,隔着一层板,吴邪听到越发近的脚步声,轻轻屏住呼吸。

来人是找张起灵签字的,一沓又一沓的合同放在桌上,砸得桌面像局部地震,张起灵签名,而吴邪在底下含着东西,头歪来歪去,张起灵的神色始终毫无异样,只是眼神和他点了一下,淡淡的,但吴邪看清他眼底更深的东西,欲火烧得他有些躁动。

他抬头,故意把东西吃得更深,张起灵手上签字不停,但很无奈地呼吸了一下,吴邪感觉很得意,仔细用舌头搔弄马眼,半吮半嘬地绕着冠状沟去逗弄,托着乳沟夹着鸡巴吃,吃得热气腾腾。

任谁也想不到,桌上是平静的工作事务,桌底却有如此香艳的画面。

吴邪也没有去数张起灵到底签了多久,他只知道含的鸡巴硬得快能捅死人了,津液把柱身糊得亮晶晶的。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腿根,张起灵西装的下摆还叠着,但衬衫乱了,从缺口网上看,腹部上也缠着青筋,随着动作鼓起贲张,腹肌形状因隐约的发力也非常清晰。

张起灵并没有他看起来这么镇定。

看清后,吴邪眨眨眼,向后小幅度退出,张起灵放下手,轻扯他的头发重新按回来,吴邪嘴里又被塞满。堂堂张董为人严谨,私下却强迫按着老婆在办公桌底下口交,吴邪更加兴奋,连连深喉,张起灵的腹肌绷得快成了坚铁,竟然还能忍住不射。

终于签完,张起灵把钢笔往桌上放下,来人捧着合同出门,门锁禁响起的那刻,张起灵有点粗暴地把吴邪拉出桌底,挺腰在喉口插弄,吴邪被插得快喘不过气,下一秒肉棒顶在他嘴里射了一嘴的精,没射完滑出来的部分还淋了半只脸颊。

小秘书被张董惩罚地颜射一通,呜呜着舔着精吃完,张起灵抓住他屁股往后拉,直接日了进去,吴邪像只小母马被按着就地交配,乳也晃着,啊啊乱叫。

点滴的水落在地毯上,吴邪说得嗯啊断续:“你轻……嗯!地毯要弄脏了……呃呃……别人问起来……”

还管什么别人,张起灵一巴掌扇到屁股上,打得肉浪四溢。吴邪渐渐地撑不住,把脸挨进臂弯里,张起灵便把他抱起来,压到落地窗前,窗挡缝隙可以看清好几个地标建筑,吴邪终于有了点羞耻感,“要不还是回房间……”

没说完,张起灵把他扣在落地窗前,龟头顶着肉缝再度没入。一进来,吴邪就发现端倪,他跪在落地窗前,张起灵在背后顶住他膝弯,向上扣着手,这个姿势他根本无从挣扎。吴邪慌张说:“等等,老公,哥,哥,我不……啊!!”

那根捅进来东西接二连三毫无间隙地捣弄,把吴邪的语音捣断,奶尖擦着落地窗乱蹭,这比后入更像是野兽的交媾,太原始了,没干个几下吴邪就哭出来了,但里面下意识地还在夹。

肉口很紧,操进子宫里自动吸着,水润润的,张起灵呼吸粗重,劲腰不住往上顶弄,这个力度快把吴邪屁股日扁,呜呜地流着口水哗啦啦高潮,高潮时整个穴道又跟着痉挛夹紧,张起灵掐着腰更狠地顶。

这顶得又重又狠,敏感点全日了个透,吴邪哆嗦着射了一股精出来,爽得一直在喘。

慢慢的张起灵松了抵死他的手,吴邪失去支点的力气,从落地窗里滑下来,玻璃划过奶痕和精斑。他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双脚并拢,像个乖巧的娃娃被张起灵顶得向前一耸一耸,眼睛都失神了,口水流了一地。

张起灵再对准宫腔射一股浓精进去,才把吴邪抱回休息间浴室,看他浑身的痕迹,摸了摸,吴邪现在身上不能随便乱碰,被他摸得发抖,夹着腰又小声喷了。

打开花洒,张起灵给他先冲小腿,让人靠在自己的肩上,道:“饿不饿?”

好一会儿,吴邪才拉长声音回应,“饿……”

“吃什么?”

“我要吃董事专餐。”

张起灵就点了下头,继续给他冲洗。

“你怎么不生气,”吴邪睁开半只眼,“我要把你的饭吃掉了,我是董事长了,你生气给我看看。”

“那你当吧。”张起灵淡声道。

太轻易得到的东西就像诈骗,吴邪反诈意识升起,想到张起灵的作息和工作强度,发现自己颇为玩不起,立刻埋进人的颈窝,当作自己什么也没说。

张起灵就弹了下他的脑门。

4

张起灵要在北京呆上半个月。

这是他退休条件的一部分,具体原因说起来比较复杂,哪怕吴邪简单复述,也能写出一本百万字大部头。总之,这部分行程推不开,所以吴邪也跟着张起灵在北京住下。

复式公寓是黑白灰色调,简约到看不见多余的东西,在吴邪住进来前夕才添置了大大小小的家用。

暑期一到,吴邪有了空闲,晚上几乎就像张起灵的禁脔,子宫没空过。更过分的是张起灵早起,被缠在腰上的腿蹭得发硬,也会压着他重新埋进穴里做,吴邪半睡半醒,还下意识环着张起灵的肩膀,乖乖地抬逼任操。

杭州家里的床单是绿白色,而张起灵北京公寓床单是纯黑,衬得吴邪皮肤非常亮,他待在一个完全属于张起灵建造的世界,在挨操辗转也蹭上独属于张起灵的气息。张起灵被这种念头激得上头,啪啪啪地往里进,吴邪捂着腹部直叫,精射进来后像小狗似的还吐舌喘着气,精一缕缕挤在滑润的口子里。

明明还是大学生,却已被张起灵日熟,身体像是催熟后的漂亮粉色,十分鲜艳。

张起灵是在合约三月里打的避孕针,现今也该抽空去补第二针。毕竟吴邪还在上学,那些东西离他太遥远了。

吴邪眼睛还迷蒙着,张起灵便没把人捞起床去公司,收拾完床上先离家。吴邪自己一觉睡到大中午,吃了外卖后又打了大半天的游戏,管家把快递送到,盒子很多,吴邪一个个地拆。

拆到一半张起灵下班回了,两人接了个吻,张起灵先去换衣服,吴邪低头拆出几件旗袍。

之前,吴邪和张起灵自驾一圈附近,古巷里有小半边都是旗袍,吴邪扭头也买了几件成衣。

但试衣间里试穿时就有点紧巴。他腰细,穿好后上紧下宽,腰空一截儿,只能改衣。来北京后,改好的衣服也寄了过来。吴邪拎在身前,感觉合身,在客厅蹬了拖鞋和外衣就把旗袍套上了。

张起灵拿着杯子出房间,就见吴邪支在客厅里套裙子,褶还卡在腰上,两条腿白花花地露着,内衣也没穿,粉红的两点顶在旗袍上。

裙子拉到腰部,再撩下去,开叉在膝弯上一点,吴邪左右抚了下裙摆,再一撩压在领口的黑发挽在一侧,很有点温婉的意思。

旗袍是淡淡的茶绿色,有立体绣纹,吴邪赤脚踩在木地板和一地纸盒,看他出门,也不避讳里面是裸的,正对他说:“还有好几套,要不要换给你看?”

张起灵就点头,把杯子放到小几,坐在沙发里看他现场换衣服。吴邪赤条条地连换好几条,有淡雅也有浓艳。换到最后一条月银色,半支膝盖压到张起灵身边,扇柄挑起他下巴,“你最喜欢哪一件?”

“都好。”

大概吴邪换什么衣服张起灵都会是这个答案。吴邪想了想,换了个问法:“穿哪个你最想干我?”

几分钟后吴邪换上一条浓红色的金纹旗袍穿到身上,又挽了条水貂,踩一对黑皮红底高跟鞋,高跟压在张起灵裆上,粗硬地抵着,那滋味应该不太好,可吴邪越往下踩,能发现张起灵越硬。

他新奇地又踩几下,张起灵有点粗暴地扯了下他的脚踝,吴邪半坐到他身上,掀开前摆,一小部分软腹和大腿全露了出来,肉缝滴着水,矮身时,肉茎晃着和硬棒打在一起,吴邪握着肉茎,让龟头擦着软穴反复地磨,酥麻激得一阵战栗。

沟壑在会阴处碾动,肉缝几乎把伞状头的形状都包裹进去,穴口不自觉吸着前端,吴邪仰头喘息,沉腰刚要吃进,张起灵却捏住阴唇,漫不经心说:“高潮。”

吴邪脑子霎时一片空白,身体痉挛一阵,腰部随着蹭动起伏,湿乎乎地泄了一手。然后,张起灵才分开穴口,挺腰把鸡巴送进子宫。刚高潮的穴道正紧,下意识嘬住进来的东西,吸得人很上头,张起灵掐住吴邪腰频频往上,吴邪还下意识地夹着阴茎。

曾经吴邪让张起灵放开了调他,张起灵还真就放开了,每逢长假,吴邪和他待在一个封闭的房间,睁眼闭眼都是被干,但这种干是刻意的,通过声音,快感和指令来形成一种条件回路。在里面时间变得漫长,分不清楚快感和痛苦。有些事过分到仅凭复述都像是虐待,但吴邪的体质让他十分迅速地提升了进度。

其中一个晚上,张起灵拉着他的手操屁股,忽然吴邪哭着说尿不出来了。而张起灵怎么揉尿口,怎么操,他都尿不出来,张起灵凝眉,想起一个小时前对吴邪下过命令,不准随便乱尿,眼下试探地说可以尿了,吴邪底下哗啦啦地就流了一垫子的水,而他的表情还是茫然的,这件事不是受他控制的。

反应过来后吴邪羞耻地哭,但他还是努力地往后抬着屁股吃,张起灵奖励他,扯着他身上的链子干进穴心,让他一边翻着眼睛一边哆嗦着潮吹。

触碰才能高潮,那不触碰可不可以高潮?吴邪举一反三,又很快学会了指令高潮,眼睛还在失焦,嘴里却哼哼唧唧地含着张起灵的拇指,一股水喷到龟头上,爽得张起灵又往上顶了顶,说:“高潮。”

于是吴邪又吹了。

两人哪怕不拍视频,做爱方式和普通人也有区别,会更花更疯。加上拍视频,主动被动开拓了很多种奇怪的玩法,但大多数过分的,都是张起灵关在封闭间里自己看,比如一次吴邪被捆在特制的黑椅上,大腿吊起,手也束着,全身上下都是跳蛋,被玩得没一个地方不在高潮,张起灵坐在他面前,从膝盖吻到脚尖,忽然被水喷了一脸,再往上看,吴邪已经潮红着脸急促喘息着吐舌头去了,馋得不停地求他放进来,张起灵却只是慢慢磨他,直到吴邪嘴上答应了下一次很多过分的事,张起灵才挺腰进入。

出了封闭间后吴邪想起来,也会觉得玩得太过,念头冒出来没几秒,张起灵挠他手掌心,问今天要不要吃条头糕,吴邪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点头说要,某些羞耻感就淡忘了。

这一切会不会是张起灵故意的,吴邪不会知道。张董把人养得很好,从未短过什么,性生活和谐在关系里又是加分项,吴邪只是会渐渐地更依赖他,待在他的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有莫大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这样可以交付后背的信任感很快让吴邪在封闭间里更放得开,勾得一向自制力很好的张起灵都没有忍住,把批日肿了还要接着操屁股,手放在口腔里作抽插状,奶水哗哗地流。正到紧要关头,吴邪却没喷出来,他手被束缚住,摸不到阴蒂,张起灵正掐着他的腿,也没手,皱着眉就很深地看了吴邪一眼,那是允许吴邪高潮的眼神,吴邪看得脑袋一热,蓦地就尖叫着高潮了。

吹完,吴邪隐约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打开了一个关口,但他没有意识到是什么,紧接着又被卷进了当下的情潮,直到后来这种情况又反复了三四次,张起灵先吴邪一步意识到,他竟然已经可以仅凭着张起灵的眼神示意而潮吹了。

多么饱熟的身体,而吴邪今年也才二十来岁。

沙发上,吴邪前后裙摆正簌簌地飞,哼唧哭着,张起灵力道太重,修身的旗袍都兜不住乳,奶波晃得人眼疼,湿乎乎的腿根热腾腾的,肉腿夹得又紧又麻,交合处水声阵阵,扶着张起灵的肩艰难平衡,前摆湿得乱七八糟,又是精又是水的。

坐到底时张起灵的阴茎整个都埋在学生妻子的穴道里,裹得热乎乎的,对准宫腔口射了,一大股东西全灌了进去,半点都不泄出外边,吴邪被快感磨得又吐着舌头宫吹个没完。

吹完射完,吴邪还没完全缓过来,奶子又被张起灵隔着衣料抓在手里揉,解开盘扣往里探,同时鸡巴又往里操,阴唇都已经被张起灵操得外翻了,吴邪哀哀地叫了一声,刚要起来,被张起灵翻身压在沙发上打桩,水都打成了细密的泡沫。

直到吴邪可怜地说了一声饿,张起灵才停下来。此时,吴邪全身乱七八糟,前摆被撩到腹部,下半身全露,盘扣解开,露出的乳全是泛红的指痕。旗袍这东西齐整些还好,稍微乱了就活像是被凌辱了,而吴邪这样看起来简直像是张起灵对他做了天大的过分事。

第二天,吴邪跟着张起灵一起去公司,开会也跟着一起,日常开会并不很严肃,又是紧急凑到人开的,人坐得乱糟糟。

吴邪坐在会议室暗处,悄悄看手机,抬眼,和转椅看过来的张起灵对上视线。

吴邪脸上刚抬起笑,就看见张起灵卷起舌头,做了一个口型,他的脑神经接收到这个信号,几乎是立刻,腹部就有一阵酥麻的痒,吴邪半压住嘴唇,有点乞求地看着张起灵,但张起灵还是给了他一个眼神,可以高潮的示意眼神。

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从小腹直升上来,吴邪立刻蜷缩向下抱住膝弯,外人看起来似乎是在舒展身体,然而实际上吴邪浑身都在颤抖,呜咽死死地咬在唇齿里不发出声音,身体里面在痉挛,肉缝张开,连控制都控制不住,吐出了热乎乎的水,转眼就把内裤泡湿。

快感让他险些忘了现在身处在什么地方,小声啜泣。时间变得很漫长。不知过去了多久,吴邪才把这种感觉慢慢地消化掉,抬起头来,会议室不知什么时候空了。

张起灵也刚好拿上手机,抬脚走过来,把吴邪托进臂弯里,先摸了下屁股,吴邪叼住他肩膀,呜呜的:“还摸什么!早就湿了……”

“乖。”张起灵说,肩膀上吴邪的牙印又深一点。

吴邪埋在他脖子里,张起灵从门后走,绕开走廊,在花廊转回办公室,再托着后脑抬起吴邪的脸,水花花的。

这么可爱。张起灵亲了一下。吴邪凶狠地反过来啃他。两人又闹在一起。

5

今天张起灵早起,吴邪起不来,但不想人走,哼哼唧唧地扯着人衣服在床上打滚。

张起灵觉得他像猫,猫的身体是软乎的,像无骨的流动液体,吴邪睡得迷糊了,姿态差不多也这样。

吴邪额头抵在床边,压着张起灵的腿,张起灵俯身下来,亲了下他的后腰。

这个吻很结实,烙印一样透过皮肉,有一种安全感,吴邪从这一秒又掉进了回笼梦,醒来,自己已经被摆成了一个老实睡觉的姿势,老公出门工作了,一看手机,七点五十。难怪没睡饱,该死的早八生物钟。

今天吴邪要外出环一圈,便打了个滚后翻身起来。北京的天晒得要命,但吴邪挑着地方走,累了就拐进店里吃些东西,逛得还算惬意,任何城市只要不着急忙慌地乱逛,都是惬意的。他拍了挺多照片,发给张起灵,张起灵没回,应该是在忙。

放下手机,吴邪撑着下颌看白日下的人流,听出后边儿的大爷在烦恼孙子老在学校闯祸,用词之诙谐让他也笑了,下意识点进聊天想和张起灵分享,发现上一句的分享张起灵还没有回。

忽然地,吴邪想起自己上学,张起灵独自待在家里,也是这样干巴巴等待他的回复吗?吴邪不想空等,干脆打车往张起灵公司方向去。

但张起灵陪读只用步行十分钟,北京的通勤时长却几乎要命,两个多小时后,吴邪来到楼下,焦躁的心情已经磨得差不多麻木。

路上张起灵已经回复了他,他见定位器上的人点移动轨迹向公司走,就问:不逛了?

吴邪:想你了。还配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太阳大,吴邪晒得有点燥,在休闲层扫码点两杯冷饮,点完才发现排单57,苦哈哈等半天。排单18时,张起灵给他发消息:怎么不在?

张起灵已经回到办公室,吴邪却没在,但定位是在同一栋大厦无疑,就问他到底在哪。吴邪随手打了几个字,消息发出前一秒,脑筋忽然一转,故意支支吾吾地遮掩说:楼下有活动,我玩一会儿。

下一秒张起灵就戳穿了他:那是员工活动,你没有工牌。

吴邪:好吧,我围观也不行吗?

张起灵:在哪。

依照吴邪对张起灵的理解,这句话前面大概还有个状语“到底在哪”,但说出来像质问,张起灵没有说。吴邪凑近听筒,语气飘飘:“不告诉你。”

语音发出去,吴邪找到里层的卫生间,刚坐下,张起灵的视频就来了。

吴邪挂断,张起灵再打,吴邪飞快撩了衣服,终于接通,对面张起灵看清屏幕,停顿一下。

吴邪解开领口,露出绵软的奶乳,下半身裤子也褪了,大腿一截儿雪白,根部隐藏在阴影中,单手举高手机,戏谑道:“这么急,我不太方便啊。”

张起灵盯着他的小腹,眯了下眼,不知在想什么,吴邪怀疑他在想揉按下去让自己失禁的画面,下意识夹腿,耳麦里,张起灵说:“尿吧。”

一股冲动直涌而下,吴邪险些破功,死死咬住了唇,握住肉茎,“等等,我,让我起来。”

“用下面尿。”

“不。”吴邪已经发抖了,含着泪花,“我…我不用那里……”

“乖,”张起灵的声音忽然非常的温和,吴邪心觉不好,就听一声命令般的:“高潮。”

呜!吴邪呼吸一下卡住,腿死死夹着,没两三秒嘴边泄出呜咽的气音,底下漏出嘀滴嗒嗒的绵延水声。

“别,别这样……”隔间时刻可能有人来,吴邪反复深呼吸,“我揉给你看,不要再……”

他着急地捏着乳挤出几个形状,有点粗暴了,眨眼浮现数道红痕,也是情急心切,忘记了大多数妥协求饶只会换来更过分的得寸进尺,他在床上能够察觉这样的陷阱,但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半公开场合,在张起灵已经能命令他身体回路的时刻,头脑还是空白了一半。

张起灵卷舌继续弹出了几个腔音。那是缩减过音节的高潮命令,他们做爱时经常做疯,频繁的颠簸里根本来不及说出完整的字词,因此命令一再缩短,变成了独特的音节,而吴邪早就对这些音节形成了条件反射。

吴邪身体立刻瑟瑟发抖,咕叽的喷水声在隔间里回荡,水声越发的急,胸口起伏也变得巨大,全身肉眼可见泛起潮红,穴道内部痉挛紧缩,水液柱体簌簌地流,水声清晰到根本无法掩饰,镜头已经压在膝盖上,模糊了,但声音一清二楚。

眼前世界有些朦胧,吴邪小腹里升起空虚的燥热,那是没有被虚假高潮骗过的身体在叫嚣,在渴望另一个人的安抚,吴邪无助地蹭磨着,呼吸声压得很低,极其隐忍,“哥…哥,我有点……”

耳麦里张起灵的呼吸在继续,他在行走。

“它光高潮不行……”吴邪根本控制不住,手摸到腿根胡乱地揉起来,声音也跟着颤抖,“嗯…你再说几句……”

“吹。”

吴邪喉咙挤出一点破碎的哽咽,阴蒂在搅弄里抖颤,湿红的穴肉变得更抖,双颊酡红,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张起灵的字音里膝盖越夹越紧,手指揉弄速度几乎是疯狂地提高,俯身仰脸,不受控制地喘出声:“啊……啊啊……”

“捂住嘴。”张起灵提醒他。

吴邪艰难地捂住下半张脸呼吸,哈呜得太频繁,口涎丝丝缕缕往下掉,眼前一阵又一阵地发晕。

在不能尽情抚慰和委屈爆发前,门板后响起声音,同时有叩门响:“吴邪,开门。”

张起灵从楼上赶下来了。

第二句出来,吴邪已经伸手去拨门锁,但手指绵软,折腾好几下才开,张起灵闪身进来,先看他,顿了一下,把吴邪快要滑落的手机放进外套,挂在钩上,再俯身捧着吴邪的脸,细密地亲了一阵。

吴邪红着眼蹭他,张起灵贴着他的额,缓声说:“不哭,不哭。”

“我要……”吴邪扯着他的衣领说,渴求到几乎有点沙哑,手指还埋在肉穴里。张起灵架着吴邪反过去跪在马桶盖上,让他撑好,凌乱上衣下翘起的腿根流着黏糊糊的水液,穴红得像熟桃,张起灵挺身操入。

东西进得极深,穴里又湿又滑,张起灵不连断地操了数百十下,吴邪声音渐渐抬高,肉茎在水箱上乱射白精,奇怪的战栗感顺着尾椎向上。

“哈呜……呜……”

肉体拍击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吴邪被这栋大厦的董事压在隔间里奸弄到面目潮红,屁股翘得好高,大腿和身上都湿得乱七八糟。

张起灵蹭了蹭吴邪的后颈,而后咬住,像黑豹咬住猎物,身下沉沉顶送,沉重的欲望在密集的拍打声里彰显,他露骨地肏弄他,不留余力,吴邪内脏都被挤压了一部分,一口气憋着喘,崩溃地吹了又吹。

口涎断断续续地流下去,张起灵顺着看见吴邪的表情,小可怜几乎是痴的,就捏住他下颌吻嘴角,又转而咬住脸颊肉,就着这个姿势给吴邪狂操解瘾。

吴邪被操得腰肢扭动,意识一片空白,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也说不清了。他哽咽着含住老公内射进来的精液,回身去紧贴张起灵抱着,紧到几乎不能呼吸。张起灵也以同样的力度抱住他。

顺了半天的背,张起灵低声问:“怎么了?”

他好快就察觉吴邪不对劲的情绪。吴邪沉默一下,说:“就是想你了。”

话落,吴邪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矫情,两人几乎都腻在一块,出差也不见得会这样,但这个想法还没形成,张起灵就拍了拍他的头发,说,“我也想你。”

顿了顿,吴邪重新把脸埋进张起灵怀里,等老公帮他把衣服穿好,收拾隔间,他再抬头,眼尾是红的,嘴角却抬得很高,“我就知道你也想我。”

傲娇鬼。张起灵看他一眼。

**西湖绕青梅**

“吴邪你在……”

同学推开杂物间的门,一个如幽灵般忽然出现的人影猛地回头,像野兽眨眼扑到额前,震得同学一下没说出话。

杂物间里全是废弃桌椅,以奇特的排列组成了齐墙高,光弧里飞着漫天尘,空气隐约混浊。那个人影站在几排的桌椅之后,是张起灵,她怀里还藏着一个人,安静抱着她的腰。

按张起灵简单的人际关系,能让她接受这么亲密接触的,只有吴邪无疑。

但吴邪没有出声,头埋着,在哭吗?同学意识到自己似乎撞破了小姐妹们安慰的私密场景,有些尴尬,尤其,张起灵目不转睛盯住他时,光线下的眼珠犹如一对无机质的玻璃珠,那表情说不上有敌意,但肯定含着不悦。

同学磕磕巴巴道:“他,他们想找吴邪去排练…对不起,吴邪是不舒服吗?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

“吴邪不开心,要退出节目。”张起灵缓缓说,“出去。”

哦。同学干巴巴地张了下嘴,但连这个语音都没挤出喉咙,仓促拉上了门。

门关上,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偏头听了片刻,等脚步声远去,才慢慢动起手指,很快恢复刚才的速度,抽插水声从下面传来,吴邪发出小声的哭泣声:“嗯……嗯…姐姐……”

吴邪是一个跪坐的姿势,百褶校裙下是分开的双腿,内裤脱掉了,塞在吴邪的乳沟,软臀下铺着张起灵的备用衬衫,粉湿的批含着张起灵的长指,抽送时不知是不是故意,掌根一次次地打在肉蒂上。

吴邪眼里水意越来越重,下意识要夹腿,张起灵不轻不重抽了她一下屁股,吴邪便又乖乖分开,让邻居姐姐在自己批里过分插弄。

阴道很快地向外挤压着张起灵的手指,这是吴邪快要潮吹的反应,张起灵更用力地抵着褶皱抠挖,吴邪抓着她的校服外套无措哭叫,喊着:“要吹了,要被姐姐在学校操吹了。”

张起灵呼吸很烫,用了五分的力气抵进去,吴邪一下尖叫,肉逼夹紧手指,水柱像喷泉一样噗嗤吹了出来。

真是吹,肉眼可见的能看清,张起灵已经见过很多次,但不妨碍她每次都会再注视片刻。

吹完的吴邪啜泣缓了片刻,从桌上跪坐到半直起腰,解开扣子露出绵软的奶,把内衣勾到乳面下,里面还塞着她的蕾丝内裤,湿透了,吴邪托着奶头塞到张起灵嘴里,红着脸小声道:“姐姐辛苦了……”

张起灵含住女朋友的奶尖用力吮吸,把蕾丝内裤拿下来粗暴地塞进濡湿的批里,紧接着手指又顶进去,粗糙的布料质感搅得吴邪又哭了。

她从小就爱哭。幼儿园里不和张起灵坐一块要哭;张起灵不和她玩了要哭;张起灵不和她上同一个补习班要哭;张起灵不和她一块睡了要哭;春游张起灵不小心扯掉了和她一起的有线耳机要哭;有人和她表白,她扭头和张起灵说了,张起灵没什么反应,她一瘪嘴也哭了。

有人起哄要和张起灵表白那天,吴邪更是嚎啕大哭,张起灵抬脚把人从桌上踹下来,转身抱住她哄,那真是吴邪哭得最稀里哗啦的一天,动静惹得全班大部分的男生女生都来哄,一人一脚把男生打得惴惴,从此再也没人对她俩表白了。对,她俩,连带的。所有人都知道对吴邪有好感张起灵会不耐烦,对张起灵有好感,吴邪因为这件事伤心了,张起灵更不耐烦。

爱哭到了什么程度呢,张起灵洗完澡出来,撞破她在自己的床上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慰,吴邪都羞耻地哭了。

张起灵上床检查她的手指,黏丝丝的,吴邪抓着她另一只手,哭着说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这样了,不要丢下我,可不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以。张起灵说,然后把手指插进了她的批。吴邪瞪大眼睛,被顶得呜呜叫,她自己自慰都只摸外阴,张起灵却直接操进来破了她的处,小女孩儿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好,阴道瓣插出了一点血,张起灵看到血丝立马把指抽了出来,吴邪茫然地抬腰蹭了蹭,肉腿夹住她的手臂,“不疼的,你继续呀。”

“这么做几次了?”张起灵说。

吴邪知道她是问在她的床上自慰几次了,嗫喏着不敢说,被狠顶了两下,登时道:“没有很多!就是,就是最近几个月……”

临近中考,排名前列的学生被随机分配保送,吴邪保送杭二,张起灵保送学军。通知书下来,吴邪天都塌了,堂堂三好学生直接旷了课。

张起灵浑身大汗找到人时,吴邪躲在操场角落,脸都哭成狸花猫,张起灵牵着她的手,敲校长办公室,要求签承诺放弃保送书。

校长先温和地给吴邪递了纸巾,打电话给双方家长说了情况,双方家长一听同意了,校长就把单子给她们。

签时,吴邪的手还汗涔涔地牵着她,很小很软,张起灵签完,短暂地放空思索了一秒,之后吴邪怎么办呢,总是这么黏着她,可等到大学,毕业,工作,还能这样吗?

放弃保送后,就只能凭成绩说话了,吴邪这样的应试天才竟然也焦虑起来,不仅抓自己的,还要抓张起灵的,忙得不可开交。偶尔周末,旁人都松一口气了,她还是紧绷地背单词,甚至对张起灵不够努力而生气,气鼓鼓地趴在被子上,听浴室里窸窣响动。

揉搓泡沫的声响钻进吴邪耳朵,张起灵在洗着身体,吴邪发着呆,脑子里的单词被这声音逐渐清空,嗅着清淡香气,身下有点难受,夹腿磨蹭一阵,把手伸了下去。

等张起灵出来,吴邪仓促起身,不知为何没有看她的眼睛,自言自语一句到我洗了。张起灵还没说话,吴邪就擦着她的肩膀过去。

睡衣没穿好,乳头看得一清二楚。张起灵看着关上的门想,小笨蛋。

小笨蛋顿悟了解决焦虑的方法,在张起灵床上悄摸自慰好多次,非常舒服,哪怕中考成绩出来,相同的两份录取通知书也下来,吴邪还是没有停止这种行为,几乎有点爱上了想着张起灵自慰的感觉。

眼下,她呜呜着扑腾,所有雪白在张起灵眼下展开,多么美好的肉体,张起灵抽插数下,看着水湿的穴口,喉咙异常干燥,不自知地舔了下嘴唇,埋头下去,在吴邪拔高的尖叫里快速舔舐着肉缝,含着阴蒂吮吸,逼得吴邪又喷出一大股水。

手指拿出来,吴邪舌头也跟着吐出来,张起灵拉着玩了一会儿,忽而又把两根手指插进喉咙,有点粗暴地抽送,吴邪含糊地哼哼求饶。

张起灵不听,整个人在巨大的兴奋里战栗,她想了这一天多久,吴邪是不会知道的…另一只手又操进吴邪批里。

上下两个嘴都被姐姐操着玩,吴邪被插得干呕瑟缩,身体条件反射性地夹,张起灵眉头舒展,直到把人玩得翻白眼嗬嗬喘不过气,这才深呼吸着放开。

吴邪被玩得好可怜,全身都还是酥麻的,碰都碰不得,迷糊的视线里,张起灵把手上湿淋淋的水液全都舔了干净,眼睛还在深深地盯着她。

吴邪脑子轰然一炸,抬头就吻了上去。

初中升高中的年纪,两人就在床上厮混在了一起,整个暑假都没有分开,张起灵的指纹被她的水泡得发白,退出穴里,吴邪还摇着屁股去夹着张起灵的手臂蹭逼,舔着她的下巴,呜呜说,喜欢你,喜欢你,好喜欢你。

女高的身体还青涩,却学着成熟拉片里的穿着,兜着一身情趣装来找张起灵,问她喜不喜欢,张起灵阴沉地把她翻到床上,没有用吴邪带来的小皮鞭,而是拿掌在肉臀连扇十几下,再分开腿扇了批十几下,吴邪还在感受火辣辣的麻,张起灵手指又扣进去玩她。

吴邪很乖地翘起屁股,塌腰的姿势很标准,张起灵看得又火大了,问在哪里学的,吴邪被狠狠扣了两下,呜呜说和片子学的,她夹着张起灵的东西,可怜巴巴地回头,“我没学标准吗?”

张起灵默不作声扣她到高潮。吴邪缓过来后,爬进张起灵怀里蹭,张起灵抱着她,看吴邪埋在胸前,小声叫她,姐姐,姐姐。

这是她的妹妹,她的宝宝,她的爱人,她的小狗。

吴邪零用钱很多,尽花在买乱七八糟的东西上了,东西太多不好移动,张起灵便来到她的卧室,看她把东西翻出来,红着脸给她塞一根狐狸尾巴,塌下腰红着脸摇屁股,小声说:“姐姐给小邪塞尾巴。”

狐狸尾巴是白色的,器物整体是根状,张起灵夹着托廓把狐狸尾巴送进去,也拿着阴蒂吮吸器抵住阴蒂,吴邪一下就乱叫起来,软白的双腿抖颤着,穴口颜色肉眼可见变得更红,烂熟了,张起灵眯了下眼睛,更无情地调高了档,看小女朋友狼狈地狂吹不止。

吹完,吴邪瘫倒在床上,张起灵丢开所有东西,拉起被子把两人脑袋盖住,环住吴邪的腰,嘴里含着奶尖,手指又伸进软乎乎的穴里。

吴邪的奶生得很软,埋进去很香,张起灵鼻梁蹭着乳沟,蜷缩在她怀里,姿态像盘根节错的荆棘,她听见左胸下传来心脏的跳动声,血液在流淌,她们在交合,两个没有血缘的人却建立了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亲密的关系,仿佛真正的血浓于水。张起灵摸着她的尾椎骨,无声喃喃,妈妈。

吴邪抱着她的脑袋,啜泣着张开腿,听姐姐一边喊她妈妈,一边又狠狠地日阴蒂和穴,谁家妈妈是被女儿这样玩的呀,可她朦胧间竟然真的升起了别样的情愫,对张起灵怀抱起浓烈的母爱。

宝宝。吴邪抱紧了女朋友,强烈的感情让她一直在流泪,就算你是我亲生的,我也接受你这样对待我,我无条件接受。她摸着张起灵的唇瓣,喃喃说,妈妈好爱你。

紧接着她就被女儿的手操到了云霄之上,干渴地喘气不止,被窝里都是热气,张起灵在她身上舔个不停,发丝蹭得吴邪痒,想移开一些注意力,肉腿夹紧她的脑袋,不成想这个闷油瓶把夹腿当成了奖励,更加用力地舔,吴邪在枕里辗转,长发粘在皮肤上,熟悉的天花板在视线里模糊。

越来越过分的刺激逼上来,张起灵抽着她的阴蒂,不仅逼她高潮,还压着她的脖子在床上尿出去。刚松手,失禁完的吴邪旋即转身,抽噎着打她肩膀,“我三岁都不尿床了!”

“嗯。”张起灵垂眼用指蹭着她的脸颊,“我喜欢看。”

到底是喜欢看什么?吴邪不懂,直到她们有一次玩得大点,架起摄像机做爱,吴邪才在视频看见自己高潮后又尿出来的表情,好红的脸,眼睛都翻上去了,舌头吐着,又痴又色,看着实在让人有一股强烈的施暴欲。

张起灵从背后环抱住她,亲吻脊背,冲她耳廓里吹了一口气,懂了吗?吴邪脸红万分,但乖顺地张开腿,让女朋友看着视频玩她的逼。

很快就到开学。两人家里远,便选择住宿,但没分到一块,去问班主任,也为难地说不好再排,但非要凑一起,可以等半个学期。

半个学期?那半个西湖都是吴邪灌进去的泪了。双方家长立刻着手安排退宿,在附近的学区房租了个房子。

入住第一天,吴邪坐在空调房里,对收拾家里的四位家长说,“我想和姐姐周末就回家,上学的时候就好好学习,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可不可以不要来找我们呀?”

高中生是祖宗,要求自然是能答应就答应,此后家长们除了路过带东西,很克制来看她们的次数。

这下,可当真是鱼入大海,自由自在了。

吴邪第一次知道了荒淫无度是怎么个写法,她给张起灵当妈妈,妹妹,小狗,张起灵给她当姐姐,老婆,老公,公寓里所有地方她们都做过。

入学后,吴邪参加了一个戏剧社团,复刻都经典剧目多数都和爱情有关,吴邪作为总被抽到爱情角色的人,彩排时总被起哄,她不太真诚地笑,剧本上写了什么全没背下来。

身后忽然一阵欢呼,说有人来探班咯,分奶茶分奶茶。吴邪没有回头,无精打采地翻着纸,心里隐约后悔加入这里,直到手边放下一杯新品奶茶,那是她一直念叨要喝的一款,吴邪陡然回神,仰头看见张起灵的面孔。

也许是她的眼神暴露太多,张起灵没说什么,牵着人走出去,走到孤僻角落的杂物间尽头,把人拥进怀里,含着她带来唇瓣吸着,撩开裙子揉进去。

尽管中途有人险些撞破,吴邪僵硬地待在张起灵怀里一动都不敢动,但张起灵把她挡得很严实,在人离开后,又继续把她插得迷迷糊糊的。

结束,吴邪一如既往地撩开奶给张起灵喂,含糊着说我要退社。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说过好多遍了,张起灵安抚地拍了拍背,把乳晕含得更深。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在学校这么玩,吴邪感受到强烈的战栗感,她上瘾了,心甘情愿接受张起灵对她的情欲。

这导致张起灵对她索取更多,同桌时解题解得皱眉,就伸手下去摸女朋友的逼消解烦躁,吴邪夹紧腿红着眼睛不敢出声,但手指越来越过分,夹着阴蒂戳弄那块软肉,吴邪快喘不过气,趴在姐姐的锁骨里艰难吐息,像是要缺氧昏过去了,泪水一点点滑落在下巴,叫也不敢叫。

张起灵扣弄速度越发快,百褶裙抖得快飞出花儿来,含着小女孩儿的耳垂舔吸,重重扣按在G点上,吴邪头脑空白地喷了出来,水流在手上,椅面上,还有地面上,像是被操得憋不住水的水母。

后续收拾工作里又浪费了她们抽屉里的半盒湿巾。

高中校内有健身房,张起灵敦促吴邪健身,吴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张起灵便没有再强迫。不过吴邪不爱练,倒是很喜欢看她运动,捧着一张大毛巾乖乖地盯着人。张起灵体育非常好,甩同龄人男女十条街,是有肌肉和腹肌的,腹肌形状很漂亮。

张起灵练了半天没忍住,回身去问到底在看什么,吴邪的脸一歪,刚好挨着她的腹部,突然伸出舌头,舔去纹理上的汗水,张起灵箍住她下巴的手一紧,吴邪和她对视着,又明目张胆地亲了一口肚脐。

当晚吴邪坐在张起灵的腹上,张起灵粗暴地揉着她的屁股,阴唇被沟壑磨得分开,露出里面的肉蒂,蹭得吴邪一阵哆嗦。

张起灵动作越来越重,按得吴邪的阴蒂又痛又爽,身体紧绷,张起灵揉得吴邪屁股发红,吴邪身子颤抖地在她身上潮吹。

做爱是会上瘾的,吴邪馋得要命,在家写作业,自己写完后,拱进还在写的张起灵怀里,坐在一边大腿上捣乱。

张起灵无动于衷。吴邪就站起来一点儿,把内裤丢了,湿乎乎的肉逼蹭到大腿上,下意识嘬起了皮肤。

张起灵被吸得皱了下眉,抬头看人,吴邪已经在她腿上摇起了屁股,嫩滑得不可思议,叫得也骚,“好舒服…磨到了……好爽……哈啊……”

她晃得裙子往上掀开,露出小半片屁股,咕叽咕叽的水声,边摇边扭,肉缝紧贴着大腿磨蹭,淫水哗啦啦往下流,张起灵被她磨得浑身火起,掐着腰使更大劲地推送,阴蒂次次都压在皮肤上,吴邪尖叫起来,不受控制地吹了。

接下来的事自然就顺理成章了,吴邪挨了罚,翘着屁股在桌上一边写作业一边被插,抖着手,好不容易写完题,还被扇穴反复问还敢不敢,吴邪也是懵了,说了实话:“还敢。”张起灵像是早就知道她的答案,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把吴邪扯到床上。

那之后的事吴邪就没有多少记忆了,只记得自己被迫摆出了很多柔韧性要求高的动作,阴蒂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连坐到张起灵脸上,也是张起灵扶着做完的。

舌头钻进来舔吮和抽插,吴邪肉腿夹得死紧,张起灵抿着穴,像是亲吻似的啵啵几十下,水流得到处都是,张起灵拿鼻梁蹭着肉缝,磨得吴邪崩溃大哭,最后像只小性奴一样含泪吃着她的手指,也没什么理智了,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发痴。

张起灵摸着她的软发,脑海想了一遍又一遍未来,直到边边角角都填充上吴邪的身影,才满意地低头亲了亲吴邪,低声说:

“我爱你。”